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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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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6-14
Words:
13,98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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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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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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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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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0

【佐鸣】木偶戏

Summary:

原著向 已婚出轨 佐鸣都是锯嘴葫芦
12-32岁 OOC狗血
时间线是自己编的,为剧情服务而已。

Work Text:

 

——不声张是成年人保留尊严的遮羞布
01
【鸣人君,今晚回来吃饭吗?】鸣人收到雏田这条信息时下面还夹着宇智波佐助的阴茎。

“别分神”佐助从他手里拿走手机,看了眼里面的内容按掉屏幕扔到一边去,他把鸣人翻过来从正面进入。

燥热房间带着两人也喘息起来,龟头次次滑过敏感点,激得前端也发泄出来。
但佐助没有停下,依旧不停撞击,没几下鸣人就受不了开始哑着嗓子求饶。
佐助并没有搭理鸣人胡言乱语,看着两人连接出润滑剂摩擦带出的白色泡沫,更加用力抽插。

“慢一点...佐助”被顶弄得眼前发白,鸣人快分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

隔着佐助俯下身圈住自己的背脊看向天花板,恍惚想起那次意外。

夏日的和屋是如此闷热,鸣人把蒲扇摇得咔咔作响也不能缓解汗珠从毛孔各种地方渗出。“这鬼地方完全不透风啊,根本睡不着的说!!”他转头看向已经睡着的佐助,黑羽睫毛和雪肤对比强烈,鸣人仔细盯了一会发现竟然连一点汗都没有。

“见了鬼,这家伙这么不怕热吗。”他拿着扇子故意对着佐助扇了几下,然后鬼使神差去摸佐助的胳膊,触感一片冰凉。

这人是冰做的吗,大夏天这么凉快?眼珠一转又了主意,夏天睡觉都穿着清凉佐助白皙胳膊和腿都赤裸摆放。

鸣人把自己手跟腿贴上佐助,果然感受到一片片冰凉,真舒服啊....他脑中感慨,佐助完全可以当人行空调用。

就这么紧紧贴着睡着,等到再清醒已是被佐助一拳打在肚子上痛醒,鸣人睁开双眼就看到愤怒的佐助。
“你干什么!”他满脸羞红瞪视自己。

“什么干什么....睡觉啊”被打醒鸣人也没什么怒气,揉揉眼睛看向眼前人。

“你下面这是怎么了?”鸣人盯着佐助裤子中间鼓起来的一团吃惊道,然后想也没想伸手就摸上,触感只是硬硬柱装物,12岁的佐助明显比鸣人发育更早,他摸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玩意不由得瞪大双眼。

“嘶.....别捏”被弄得到抽一口凉气,佐助一把按住鸣人手腕开口“放手...”

“哈?都是男生你在害羞什么?”鸣人根本不了解勃起是什么,还以为他出了什么毛病“这怎么肿的这么严重,我帮你叫卡卡西老师!”说完爬起来就往门外走,还没走两步就被身后的人扑倒压在地上,佐助眼中神情又愤怒又尴尬。

他大概做了个春梦,想不起是什么内容因为醒来就被死死缠绕自己的鸣人吓了一跳,男孩脸庞距离他近在咫尺,鼻息喷在他颈侧带着酥麻感觉,太微妙了。

本来已经疲软下去在鸣人抚摸下现在又硬的发痛。

鸣人完全没有任何性意识,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女性身体会出现在任何色情杂志作为刺激男性消费的物品,默认男性都会运用这种原始本能。

鸣人就这么毫无廉耻伸手摸着他的时候佐助承认他心底生出不可言说的兴奋,没想到转身他竟然要去找卡卡西。

“你是不是有病啊”他把鸣人按在地上,快被这人蠢到崩溃。

鸣人在下面睁着自己双眼迷茫看着,他没理解为何佐助突然生气,或者说自从中忍考试后他就越来越不理解佐助生气的点,还有佐助越来越阴郁的眼神都让他担忧,这种担忧让他在佐助变强硬时服软,若是以前指不定两人要吵起来,但现在他只想避免争吵。

他软下口气开口“我只是想帮你...”

宇智波佐助就这么盯着他突然说“你确实可以帮我。”他拿起鸣人的手放在胯间

“我教你。”

鸣人的手没有任何茧,超强的恢复力让他双手异常柔软,覆盖上那开始发育的阴茎只让佐助觉得满足。
鸣人看着佐助拉着鸣人的手上下滑动,渐渐露出难耐的表情,他惶恐又开始隐隐兴奋,只感觉小腹阵阵抽动。

最后佐助压在他身上,阴茎隔着他的手抵在他肚子上摩擦。鸣人感觉有湿滑的东西蹭开短袖最后射在自己的肚子上。

那是12岁的夏天。

 

02
后来佐助叛逃他跟着自来也修行,在被恶补性知识之后他猛然察觉那晚他跟佐助做了什么,他帮一个男孩手淫并且让他在自己身上射精。

这个认知让他脸色爆红心跳不已,连带着碟片机中的色情影片都不有趣。

于是那天他梦遗了,梦中他用了和色情录影带一样的姿势,只可惜是女生角色,而男生是佐助,像是真的获得快感,起床后他硬的发疼。
他洗着内裤低头看着依旧精神小兄弟时还神情恍惚,也许我不是因为朋友而追逐佐助,是因为我喜欢他而不自知,鸣人这样想着。

后来在修行中他也曾碰到过佐助几次,还有一次在某个村子的夏日祭,他依旧穿着那身白衣只是没佩戴草薙剑。

他远远看着想上前脚步却无法迈动,似有所感,佐助回头与他对视,隔着夏日祭人潮。

旁边的女孩靠了过来轻轻拉住佐助袖子,那是个蓝眼睛的金发女孩,穿着浴衣言笑晏晏,不过鸣人看出来了那是染的金发,发根处还有深色新长出未漂染的截断。

他瞪大双眼看着一时不知如何自处,佐助先推开了那金发女孩转身面对他,隔着人群他看着佐助口型

“想,一,起,么?”他一字一句念出来,嘴角带着些邪佞又玩味的笑。
这是唯一一次鸣人没有上前叫喊着带他回木叶,像是受到惊吓转身就跑,那年他15岁。

 

再后来就是四战结束,他看着坐在病床上的佐助,还觉得失真。
他真的把他带回来了?他完成了时隔五年的约定,但内心空洞却填不满。

佐助的认输更像是一种拿自己无可奈何的心态,他从未真正拥有归宿,只不过鸣人想而他懒得计较这些就做了。

为什么这么觉得?大概因为佐助眼睛依旧看向远方,那种缥缈无定让鸣人揪心。

“佐助”

“?”

“你在想什么?”

“你觉得我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

“鸣人”他转过来看向鸣人月光把他轮廓照耀出光晕,明明没有开写轮眼鸣人却觉得自己中了幻术他,听到佐助在说“我们做吧”

做什么?佐助这句不清不楚的话让鸣人在清晰不过认识到自己从未改变的心意。

他大概是疯了或者真中了幻术没有拒绝,他爬上了另一边的病床,狭小的床铺把两个少年紧贴在一起,忘了是谁先开始但记得佐助灵巧的舌头让他浑身发软。

对于如何跟男人做爱两人都十分懵懂,草草扩张之后就被有些粗暴的贯穿。
但痛楚被满足盖过,鸣人第一次感觉到与他如此之近,难怪好色仙人说性是人类最好的交流,灵与肉都得到慰藉。

 

鸣人很想问佐助你当我是什么呢,是朋友还是一直纠缠着你不放让你摆脱不掉的麻烦。

但他不敢,他小心翼翼维系着这段脆弱关系,佐助给他定义是朋友他就认死了朋友,佐助不满意朋友他也不敢随便定义别的关系,只能左右而言他。

但现在拥抱着佐助,我们不只是朋友吧,也许佐助也会有点喜欢他?
可他不敢乱想这种事。

 

佐助的定罪在六代目和鸣人这批新生代力量斡旋之下无罪释放,他即将离开木叶。佐助把这归为赎罪之旅,但鸣人只觉得他就是不想待在木叶找的借口,于是出发前一天他偷偷跑去佐助原来的家。

佐助在收拾东西,这间房子就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剧场舞台,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活着的气息。

佐助并没有搭理不速之客,只是自己整理着行李。

最后还是鸣人先开口“你多久回木叶?”

“再说吧”

“那你会回我消息吧”

“只回火影的”

“佐助!”鸣人哽住又泄气,语气低落“那我要是想你了呢...”他终于铺垫出他想说的话“我想见你的话怎么办的说?”

这话大概取悦到了佐助,他捏着鸣人下巴亲了一口,看着心情不错“嗯太想我的话去这里,常年定了一间房。”他拿出钥匙给鸣人。

“这边没有暗部也没监视”他把嘴凑到鸣人耳边“我们可以玩点别的。”

鸣人脸变得通红只想大骂这个变态,但是老实接过钥匙。

明日佐助就会重新离开,但一切似乎一样又不一样。
在临走的夜晚他们久违拥抱一起入睡,鸣人在温暖拥抱中落泪,那时他17岁。

 

03
鸣人总是看着宇智波佐助,那是一种几乎带着羡慕的感情,他一直觉得佐助是那个打破规则真正无拘无束之人,那种自我,放纵或者疯狂对自己有致命吸引力。

鸣人从不觉得自己活得多恣意,他内心一直循规蹈矩按照世俗要求来要求自己,他太想被接受,导致他甚至不太能拒绝他人。
或许这不好,他有意识但无力改变,这种习惯已经深入到他每一次思考和行为。

所以在帮伊鲁卡老师拎着他沉重购物袋时突然就聊起了恋爱问题时,他想停止这个话题都困难。
“听说你最近挺多女生追。”伊鲁卡半开玩笑半试探。

“还好吧,大部分只是想看看我长什么样而已。”他把苹果放好“其实也觉得挺奇怪的,好像突然就变成佐助那样受欢迎的人,感觉稍微能理解佐助的感受。”

“诶?为什么是佐助...”
“能理解佐助为什么那么冷淡,大家好像并没有多了解我就说着崇拜我喜欢我,真的很让人困惑啊。”

“哈哈这样说真是让人不爽”伊鲁卡无语踹了鸣人一脚,顿了下又问:“那雏田呢?她跟你同一届应该属于了解你的那一批人把?”

“雏田?...”听到这个名字鸣人也知道伊鲁卡想说什么了,有无数人提醒他,鸣人有个人很喜欢你。“阿...嗯,她应该算的。”他当然能感受到,可是之前一门心思只有带回佐助现在又跟佐助纠缠不清他也没心思去在意他人喜欢。

“为什么在一起试试约会呢,毕竟她这么喜欢你?”伊鲁卡抱着自己的购物袋疑惑道“难道鸣人你是放不下小樱吗?”

“不不不完全没有的事”鸣人吓了一跳连忙否认“只是觉得....这样公平吗,我并不喜欢她,就算去约会也给不了她肯定答复。”

“鸣人你不懂,对于自己爱着的人,就算是一起站在水边看夕阳也是足够快乐的事情。你看,你以前说跟小樱约会的时候也很高兴吧?可是小樱并不喜欢你你也不觉得多糟糕。你跟雏田也是一样的嘛!”

“伊鲁卡老师这个举例还是不要了...”鸣人尴尬得不行“别说了...”

“哈哈哈哈”伊鲁卡开心笑起来“嗯?你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吗?那就当老师拜托你,试试去约会吧,她是个好女孩,她如此喜欢你说不定你们很合适?”

他看着伊鲁卡的脸拒绝的话恰在喉咙发不出声,他想说我两个礼拜前出任务后还跟佐助在那房间里胡搞,所以不该去跟雏田约会。可他不知道伊鲁卡会如何看他,他们为他考虑的心他自然明白。

最后他选择妥协“好吧....我会去试试的。”
他只能寄希望跟雏田的约会中能拒绝她,让她打消喜欢自己的念头。

可世界上大概只有八卦和感冒的传播不受人所控制,在他亲自约日向雏田那二天整个木叶开始传漩涡鸣人和日向雏田在谈恋爱的消息,一封封失恋信被人转交给他,他很想澄清可根本没人想听当事人说话,他们只沉溺于英雄和木叶贵女凄美爱情,就连四战时小插曲也被添油加醋登上小报。

事态朝着鸣人最不想看到的路径发生了。如果在第一次约会就拒绝雏田,不仅雏田,就连日向家族都是丢脸的,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进行了第一次的约会。

两人同进电影院和餐厅的照片在出来时已经木叶最新的火之网论坛传播。而雏田在约会结束后表示自己下一次会主动约鸣人君,鸣人暗示不用下次了可雏田似乎也没听出来,她笑着挥挥手与鸣人告别。

我好像搞砸了一切,怀抱这种心情,鸣人在一个礼拜后见到突然回木叶汇报工作的佐助。

在自己桃色绯闻满天飞,佐助淡定汇报述职交任务材料的行为更让鸣人觉得惴惴不安。
他琢磨自己该如何向佐助解释,但佐助从头到尾都没给他一个眼神。

最后他等在佐助家门口守株待兔“怎么了?”佐助见到他在门口似乎真有困惑“现在不行,我回木叶有人监视,后天老地方见吧。”

“你....没什么想问的吗?”

佐助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问什么?你与雏田在一起了?”

“没有没有!只是因为当时伊鲁卡老师聊天时他说起.....”他赶忙想解释,来龙去脉太长他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

“没关系,你跟谁约会都可以”佐助打断鸣人,也奇怪反问:“怎么了,跟雏田谈恋爱会影响我操你?”

鸣人顿时住嘴,他的心冷下去有些不可思议看着佐助。

“佐助,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不是朋友吗?你难道认为我们在谈恋爱?”

“朋友是不会上床的吧.....”他当然没自恋到觉得佐助在跟他谈恋爱,但也不会真傻到觉得朋友是可以上床的关系。

“不会吗?”他有些嘲讽看着金发男孩“朋友什么都可以做,你做跟我做这种事难道是因为喜欢我?”

鸣人看着他张口哑然无语,浑身冒冷汗,那句喜欢说出来会怎么样?佐助可能感到恶心吧,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的朋友的人其实一直觊觎自己,佐助也许下一刻就想离开木叶....

“没..没啊..!喜欢什么太奇怪了吧,互相帮助而已!”他矢口否认声音里夹杂不住的颤抖,太拙劣了,这一刻甚至害怕被佐助听出心虚,可惜就连这个都是幻想。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互相泄欲的关系而已,别想太多。”佐助像突然被惹怒,直接摔门而入,只把鸣人一人晾在门口。

 

04
这次的述职更像是佐助的临时起意,三天后佐助又要离开木叶。

春野樱没有轻易放他离开,她要求佐助带上她一起,第七班四人难得齐聚,鸣人看着脚下尘土一言不发,卡卡西笑着想拉住春野樱,他不想把气氛弄得太奇怪。

没想到听到佐助的同意:“好啊,如果你想的话.”

“真...真的吗?”春野樱似乎也没料到如此简单,她抱着自己背包这是她一早就收拾好的,她从来不做无准备的事。“我东西已经收好,立马就可以出发的。”她不会给佐助改口的理由,聪明人总是机会主义者。

在听到同意时鸣人脑中就一片嗡鸣,他没资格说佐助是背叛者,因为是他先背叛。

可他的委屈也无处发泄,或许自己比想象中懦弱,他想让所有人都开心被满足,就算自己累和苦都没关系,他习惯了奉献自己,可结果所有人都不开心。

如果佐助说需要我.....就算怎样的后果他都愿意承受,可他从来没说过,自己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他们的关系就是如此看似自己一直在追,主动权从来都不在自己手里。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不见他才收回一直望向离开处的眼神。

 

晚上雏田给鸣人送来了新的任务单,木叶的高层有意撮合经常借着雏田的手给鸣人送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当然也有一些不保密任务。
这次在进门时却碰到刚准备出门的鸣人,大概没想到会在家门口碰到,鸣人让雏田去家里等着他买点菜一起吃晚饭,这也算得上惊喜,雏田自然不会拒绝,安静的在家中等待。

一只鹰就这么突然撞在窗户玻璃上,吓了她一跳。雏田盯了一会认的出这只鹰,这似乎是宇智波佐助的鹰。

看着出现在阳台的鹰咄咄啄着窗户,雏田很细心放它进来。鹰并没有乱飞,只是安静的抬着爪子也不看屋内人,梳理着自己被撞歪的羽毛。

是鸣人君的信吗?她看这鹰如果一直单脚站立看着也不舒服,顺手解下。
鹰的使命完成振翅飞出窗外。

“唔真是厉害”雏田小声感叹道,看着手中的纸条放在桌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鸣人外出采买这么久吗?雏田感觉等待的时间太长了,她又看向那张纸条,像潘朵拉魔盒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要不我看一眼吧,她脑中纠结着,就看一眼,我和鸣人君在约会,也许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终她展开纸条,上面有佐助清秀字体

——明天晚上老地方,关于你和雏田的事我还是想跟你当面说。——

说什么?我和鸣人君有什么值得佐助君说的?
她没由来的心慌,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呆坐半刻钟猛然起身拿着纸条来到家中厨房,燃气蓝色火焰吞噬一切她看着不断缩小的纸片最后在干燥的洗碗池内化为灰烬,打开水龙头,水流把灰烬也冲刷干净,不剩一点痕迹。

远处的月亮如此明亮,照射出雏田冷白脸庞,是不谙世事的少女模样。

鸣人开门时就看到雏田从厨房走出,微笑着看着他。

“鸣人君,明天晚上能和我一起看电影吗?最近上映了一部我很喜欢的电影。”

“啊?...”鸣人没反应过来,但一想也无所谓,看着主动伸手接过自己购物袋的雏田回答道:“好,没问题。”

这是18岁的他。

 

05
佐助和小樱回来的消息还是卡卡西告知鸣人,下一刻他就收到小樱的约饭消息。

两人在拉面店见面时她看上去容光焕发,“我怀孕了噢。”还没坐定小樱就笑着看着鸣人说道,眼中喜悦之情让鸣人一时间不知如何自处。

这次旅途原定是2年,因为春野樱的意外怀孕而终止。对于这种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忍者界很是常见,这次回来大概是领取婚姻公证书。

鸣人想恭喜她,这是女孩期盼已久的未来,成为宇智波家的女主人。

自己有什么理由失望?或许在佐助离开那天他们已经变回了普通关系。他不也是吗,跟雏田在一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要求佐助不能另寻新欢。佐助离开之后也没有再联系过他,也许真像他所说自己只是提供泄欲的方式而已。

他扯动嘴角最后露出他招牌笑容“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哈哈哈,佐助那种人真看不出来动作很快嘛!”

“就别打趣我们了。”对面的小樱有些难为情低下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什么时候办婚礼?”鸣人突然问。

“诶?嗯佐助暂时没有这个计划,毕竟他还要外出...”小樱也不是很确定。

“这样啊,好吧。”鸣人点点头表示理解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两人最后相对沉默吃完这餐饭。

在第二天鸣人就接取临时外出任务,选择跟雏田一起执行,他也想不通这么做的目的或许是逃避又是别的情绪,但佐助和小樱都是自己看重的人,像败犬一样逃跑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

 

日向家把婚期定在了入夏前,鸣人知道消息时想了半天还是去找了春野樱希望她把自己婚礼邀请函带给佐助,自从那次不欢而散他们就断开了联系,佐助的鹰再也没飞来。

只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鸣人结婚当天他最好的朋友宇智波佐助并没有来,只委托春野樱给了他一张恭贺信。
鸣人对于佐助的追逐大家自然看得到,春野樱似乎也有点抱歉,鸣人却不当回事摆摆手“没事,他应该有自己的事忙,佐助就是这样外冷内热的人啦。”
于是所有人当了真。

晚上鸣人醉的迷迷糊糊,宾客散去雏田也累了一天困的直接睡下,他却睡不着自行跳上火影岩,对着月光拿着这张纸翻来覆去的看,什么也看不出来。

真的只有一个寿字....

好像真的完蛋了,他心中感叹一句,如果朋友能划等级,他估计已经是最低一级的那种了。

“混蛋佐助!”他骂骂咧咧嘴把纸揉成团扔出,看着落地的纸团又后悔,走着歪歪斜斜步子去捡回来,低头时却尝出咸味,伸手胡乱一摸竟然泪流满脸。

他觉得自己糟糕透了,明明小樱和佐助都结婚了,他和雏田也结婚了,自己这算干什么?

明明小时候想要的都拥有了,为什么还是会感觉痛苦呢?就算是英雄也不过19岁,被催赶着长大去熟悉自己也不明白的事。
他越想越难受最后嚎啕大哭。

“喂吊车尾你在哭丧呢?”熟悉的声音想起“婚礼当夜新郎大哭爬火影岩你想上报吗”

“佐助...?”太过震惊,鸣人转过头抬着醉酒后湿漉漉的蓝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之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可能是幻觉?他不聪明的脑袋明显更迟钝了,开始强行注意是不是身边有敌人,就被佐助狠拍一下脑袋。

“别看了不是敌人,就是我,不是你跟我发邀请函的?”

“明明暗部没有汇报你回来了...”因为鸣人婚礼木叶加强了周围警戒如果佐助回来他应该会收到消息才对。

“噢?你真的认为我不甩掉监视是我不能?给木叶一个面子不让卡卡西难做罢了。”他蹲下身伸手擦掉他眼下泪水,看着鸣人依旧呆滞的脸。

他看起来很憔悴,佐助懒得去判定鸣人到底是因为自己还是单纯累的,就像自己也拿不准自己的心。

他并不想伤害鸣人但却克制不住对鸣人占有欲而说出难听的话,他烦鸣人不开窍,也厌恶自己这别扭心态,喜欢鸣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表达?但承认就好像输了,大概只有在跟鸣人较劲这一点,他怎么都放不下自尊心。

“为什么哭?”

“.......因为你没来”

“现在我来了,只是晚了一点而已”他把一个盒子扔鸣人怀里“结婚礼物,我走了。”

“因为我很想你!”像被他毫不留情转身的背影唬到,鸣人说了自己心里话“佐助,我....我知道不该再烦你,但是我就是很想你,所以我们还能回到....”他想说不如就回到原来就好,他很后悔在医院那晚,这毁掉了他好不容易留下的感情。

“你跟雏田不都结婚了吗?想我干什么?”佐助回身掐住鸣人脸颊不让他继续说“如果又是什么朋友之类的屁话还是免了。”他甩开步子就想走,被这笨蛋搞出一肚子火。

醉鬼是没有理智的,鸣人现在只剩下潜意识本能,在佐助要离开时鸣人的本能就是留下他,终于放纵自己说出心声“因为我喜欢你!”

他像是突然崩溃开始哭,拉住佐助衣服下摆“因为我比任何人都喜欢你啊!”
“所以别走....”这句话像是祈求听上去如此卑微,但确实有用,他停下脚步。

佐助抬头看着月亮,他不爱看向月亮因为那该死的月下定情。那次鹰脚上的纸条确实被人取下,可没等来鸣人,能因为什么呢?他不怪这些小伎俩,人们追求自己想要的天经地义。

可他还是赢了,他赌鸣人对他的执着盖过一切。他转身回抱住鸣人,任由他咬伤自己肩膀。“我也喜欢你...”他声音很轻,在鸣人哭声遮掩下像叹息一样绵长。

 

在新婚夜他跟着佐助离开木叶,这或许太过疯狂,但是借着酒精鸣人大胆许多。
他跪在地上给佐助口交,最后被射在口中,佐助衔着他舌头让他吐出,却看着醉酒之人全部咽下,然后转身抬腰不知羞耻摆出下流的动作祈求被插入。

第二日醒来看到佐助的脸鸣人就回忆起昨晚丑态。

他还是说了.....可在惶恐中他又感到慰藉,至少借着酒意说了自己埋藏心里的话。

他小心翻身想离开时被一直手从身后压下,后背覆盖上重量,佐助鼻息喷在耳侧声音还带着一丝睡意,他问“去哪儿?”接着湿热就咬上他耳朵,浑身发麻。

“佐...”他想开口推拒,就感觉到佐助阴茎顺着昨晚痕迹进入穴口,又闭上了嘴。

该怎么办?鸣人毫无头绪。

在19岁,他们未来如失控列车不受摆布坠向深渊。

 

06

结束后佐助去洗澡鸣人有些懒得动,他拿起手机,按亮屏幕上面依旧显示雏田给她发的那条短信,往上翻也全是雏田的问候

——鸣人君,天气冷了,我让人给你送衣服了。
——鸣人君,便当忘带啦,我给你放火影楼一楼拉,记得拿取哟(^U^)
——鸣人君,博人好像有点发烧,晚上你能早点回来吗?
——鸣人君......

他机械性得不停划动手机,突然感到一阵迷茫。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曾经自己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生活。
他感觉到窒息,被刻意忽视的道德感压得他喘不过气,雏田没做错任何事,小樱也没有,可是他在干什么。

鸣人看着窗外的落叶,他在这间房看过春夏秋冬,他有陪着雏田看过任何一次吗?自己忙于任务和政治学习,剩下的那点时间几乎都放在佐助身上。

爱没有错,就算现在他依旧承认自己爱着佐助,可除了爱情剩下的一切都很无辜。他看着从浴室走出来的佐助,男人褪去少年青涩,已经是成熟男性,魅力更胜之前,只要他想就会有人前仆后继。

“佐助”

“结束吧。”鸣人非常突兀喊了他一声,平铺直述像准备许久。

“?”佐助没什么表情,他刚刚洗完澡赤裸上身只围上浴巾在腰间,只是走到床边从上到下俯视坐在床上的鸣人。

“嗯...”鸣人应了一声又开口解释 “现在这样怎么看都很奇怪不是吗”

“我们从一开始就这样不是么,你拒绝就该在我第一次上你的时候拒绝。”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们不能一直这样.....”鸣人顿了下“我们伤害了爱我们的人....”

“伤害?”像是不太理解“我并没有觉得我在伤害谁,说起来不都是个人的选择?”

“还是说你没有爽到?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你忘了2年前是谁拉住我的?”

“........我....”鸣人发现他们似乎无法沟通,因为看待一件事对与错的标准完全不一样,他感觉自己在小心翼翼维系着两人畸形又错误关系,也许对于佐助来说本身就没意义。

“是我的错。”他坦然道,“我把一切想的太简单,可我们既然做出了选择就不该随心所欲,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一直在追逐佐助,可佐助有没有他似乎都一样,他从不眷恋木叶,就像自由的鹰。
可雏田什么都没有,他一心一意牵挂的丈夫是个混蛋。

佐助手探过来掐住他脖颈:“我还轮不到你说教,吊车尾。你最好搞清楚你到底在说什么。”

“佐助.....我累了” 鸣人抬头跟那双黑眸对视,佐助第一次发现那双蓝眼睛里什么情绪也没有,像厌倦了所有,包括他。

“你对她感到愧疚,你在怜惜她。”佐助说这话十分肯定,他当然看到之前雏田发来的消息,这感受让他有点烦躁,或许自己低估朝夕相处的细节,对于弱者的同情和保护几乎刻在每个要强者基因,更遑论这个人是妻子和母亲。

他掐着鸣人的脖子把人压在床上,俯身而上。惯性的动作令人崩溃,但佐助只是死死盯着鸣人涕泪横流的脸,他像个攻击者一般质问。

“这不你自己选择的吗?”

感受嘴上撕咬般力度,“所以由我选择终止....”在间隙中鸣人吐出这句话。

后知后觉鸣人发现对于佐助那种纠缠依旧的爱像是于灵魂缠绕在一起,剥离开来只是宛如挖心之痛生生刨开,呼吸都带着血腥泡沫,他想过曾经会跟佐助不死不休,但不该以这种方式。

“你真令人厌烦,漩涡鸣人。”被脸朝下压在枕被上,后入的疼痛几乎把他撕裂。

但没关系,厌烦就厌烦吧,他比任何人都早知道不被喜欢的滋味。

鸣人最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但睡的并不好他感觉做了个梦,有藤蔓缠绕住他令他呼吸困难,那藤条像手一样抚摸过他双眼脸颊脖颈然后是头发,不停的抚摸,一下又一下。

等他再醒来身边不再有宇智波佐助身影,他又悄无声息离开了。

鸣人怔怔看着满地狼藉。

在21岁那年,似乎从12岁开始的纠缠就此落幕。

 

07

刚开始的两年他们断了联系,就算交任务也是匆匆一别就各奔东西,但他已经开始协助卡卡西处理政务为下一任火影做准备,很多文书工作也会经过他手里传递给佐助。

佐助从来不会回消息,鸣人也不敢通过忍鹰写些有的没的,每次都只有简简单单的任务信息。

也许他们一辈子就这样了,鸣人有点叹气的想。不过要是自己上任之后依旧如此好像还挺麻烦的,但自己做出的选择总要承受代价。

这些感情那么久,拔出它们无异于刮骨剔肉,可再痛也要斩断。在意识到错误不能继续下去时鸣人就做出这个判断。
鸣人发现第一次有了掌控感,他的生活不再被一次次推着走拿回了一点微小的决定权,他想这也是一次进步。

直到第三年,在一次卷轴里掉出一块贝壳,鸣人捡起来仔细端详发现很精致,水蓝色的外壳闪着彩光,十分难得。

他不确定是不是佐助不小心夹在卷轴中,专心誊写完,把新的任务重新放入忍鹰口袋,并没有提起关于贝壳的事情。

然后半个月后他就收到了新消息,还在惊讶为什么这次佐助回信这么快,打开发现又掉出几个贝壳,各种颜色的都有,他看着贝壳呆愣几秒,突然意识到也许并不是不小心,这是佐助送来给他的礼物。他顿时有些心酸又感动,看来一切也没那么糟糕。
佐助一直是这样一个嘴硬心软的人。

于是在回信中,他加了一句 ——佐助贝壳超好看!

他们的关系就此和缓下来,一切似乎恢复成正常生活,鸣人甚至觉得他和宇智波佐助似乎从来没有上过床。他们就像从小认识携手长大的木叶村同代忍者,一起携手治理成为木叶光与影,有时候甚至他会觉得这是不是又一个月读世界。

佐助回来次数少了不少,但他们聊天频率却变多了。
开始只会在火影楼附近栏杆上看着村子方向聊聊任务,开始还会尴尬,但看着佐助脸色如常鸣人也逐渐放松下来,再到后来佐助愿意陪他去一乐一起吃拉面,顺便还能听他吐槽一下家中小孩糟心事。

有很小心的观察者佐助的神情,不希望他出现什么不耐,但佐助就是淡淡听着然后给出几句评价,他想说你怎么不说说佐良娜,后知后觉发现佐助并没有回家,似乎每次回来只会与自己见面。

“这是什么?”他看着蓝色石头项链,是佐助这次任务完给他带的,是送给自己的吗?“送我的?”他看向送礼人。

他们在居酒屋喝着酒,鸣人最近才发现佐助的酒量还挺不错的,“嗯。”他点点头默认了,看着鸣人举起项链对着光看,宝石的蓝光折射进漩涡鸣人清透的眼瞳,看的佐助感觉呼吸一顿。

他大概是喝多了。

“谢谢!”鸣人觉得幸福,猫须就会跟着一动一动。

“为什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鸣人把项链老实收好放进口袋,抬起脸反驳“都是大人了就别调侃我了,预备火影颜面尽失噢”

“还没上任就要注意政治形象这件事了么。木叶还是那群老家伙...早知道之前就应该...”这回轮到鸣人捂佐助嘴巴了“我说你编外人员还是考虑一下我们编内人员的工作交集吧!”他松开一点手向佐助告别。

“我感觉头晕,喝不了了。”

“那就坐下别喝了,正好就在这里吃晚饭。”他想离开却被拉住,鸣人听见佐助的声音从自己手臂之间穿过,低头看着自己揽着佐助的姿势,这姿势过于亲密了,他们做实在不合适。

“啊,今天啊....不太行”鸣人抓抓自己刺挠的头发“雏田今天做了料理。”他不好意思笑笑“下次吧,话说佐助你很久没回家了,不如回家吧佐良娜和小樱也很想你的。”

“.........”看着鸣人的笑容佐助卡在喉咙里的话全部作废,他开始怀疑鸣人看穿了自己动向,但自己不敢确定。他点点头,正好老板娘又送来几串。

“嗯,我知道了。我坐一会就走。”他拿着指了指门口。

“好,别喝太多噢。拜拜”告别时鸣人微垂头,羽睫滑动侧着看向佐助,他还是那个姿势谁也不看谁也不理。

也许是某种错觉,这更像佐助一种求复合的信号,但过于隐晦让鸣人也不敢妄加揣测。他也没有十足把握若佐助想要他是否还能拒绝。

他转身进了便利店,那本就是谎话,今天的雏田带着孩子回日向家参加活动,而自己买点便利店的简易泡面应付一下就够了。其实这种类似邀约多了几次,但是佐助的度掌握的太好反而让他觉得自己自作多情。

鸣人觉得自己已经就看开了,世界也不要仅仅是身边那几个人。
24岁的鸣人学到了很多,理解的很多,甚至给自己追逐不放的感情定了位。

那是一段被人骚扰干预的感情,只是在他不断纠缠下无奈的妥协,他完成了鼬和小樱的嘱托,但从来没问过佐助想要什么。

捕捉到恣意的鹰却要驯养,他又一次尝试理解佐助的痛苦。

 

08
他把长卷轴放入佐助手里他还有些吃惊,“什么贵重物品需要你亲自来?”
“这是礼物礼物,不过现在不能打开。就当那些小东西的谢礼,我可以很努力很努力很努力给你讨回来的”

“不用说那么多个努力。”

“哈哈,到时候谢谢本大爷吧。今天请我吃拉面!”

佐助疑惑“你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蹭饭?”

鸣人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了其他的礼物“生日快乐啊佐助,我正好要过来把小樱和佐良娜的礼物带来。”

原来今日是自己生日。

鸣人走后他打开那个卷轴,上面是鸣人誊写的公告通知,写着鉴于宇智波佐助戴罪立功和新生代力量斡旋,对宇智波的监控得以撤出,恢复自由,大筒木任务告一段落他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总的来说就是一个超长放假单,他还看到底下又一排鸣人写的小小的字。

去干你想干的事,去看你想看的世界吧。

多讽刺,佐助把卷轴丢向一边。

 

“佐助,不要再喝了”鸣人伸手拿走男人面前的酒杯,桌前酒壶倒得乱七八糟。
鸣人已经很少出任务,和平时期不太需要他这种级别的忍者做一些危险任务,这次完全是意外碰上。

他数了数面前的酒壶,暗自咂舌这数量实在夸张,不明白佐助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酗酒?

他把佐助扛回自己房间,准备把垃圾桶拿来,以防某人想吐他难以伺候。

还没走两步被人抓住脚踝放倒在地,“喂!别闹我是鸣人!”

他想回头被人更快倾敷上他背脊死死环住他。

“抱歉...”佐助紧抱着,力气大到感觉要把他揉碎进身体。然后鸣人就感觉的佐助的手开始顺着他头发一下一下摸着像是在摸什么大型犬,他有些无奈又感觉特别熟悉。
但人永远不会跟醉鬼计较,鸣人用力转身也佐助拥抱在一起,一下一下用手顺着佐助背脊滑下安抚。

这是他和雏田常用动作,他的妻子经常这样拥抱他安抚他焦躁情绪,这很有用。
佐助果然放松身体,紧紧勒住他手也改为环抱,然后他便感觉到湿润在颈侧。
他没分清这是不是眼泪就感觉更湿软的舌头舔上。

手也深入衣服里,触摸皮肉温暖的触感。

“喂放开我!”鸣人开始挣扎,佐助的手却更加用力钳制,他把嘴唇凑到鸣人耳边呢喃:“AYA..KA..”

AYAKA?是谁?

陌生的名字从佐助嘴里吐出,鸣人定了一瞬,反应过来也许佐助只是把他当做其他人,至于佐助口里这个人又是谁?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管是是他在外的情人也好,还是村子里谁也好,只要不是旋涡鸣人....

只要不再用漩涡鸣人的名字背负这段感情就好。
推拒的手慢慢放开,当面对佐助他无法拒绝。像是把自己代入了这个叫AYAKA的人,胡思乱想反正佐助明天就不记得了,他软下身体不再抗拒佐助爱抚。

“我爱你...”佐助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说着情话,鸣人分不清到底,这到底是说给他还是说给一个陌生人的。

他们之间似乎从来没说过爱,他们厮杀,敌视,仇恨,但爱意都表示的小心翼翼。
不过酒水真是个好东西,他们说能排解痛苦,鸣人只觉得是因为借着发酒疯去找痛苦中心的源头,并没有解决问题

他被用力吻着,佐助的手狠狠压着他脑袋推进想要把他吞之入腹,这比他们任何一次吻都要激烈。他紧闭双眼不敢睁开害怕看到佐助。

太久没有使用身体实在僵硬,他害怕看到正面的佐助只是转身压在被子内咬住牙齿不泄露任何声音,佐助动作温和很多,细致扩展后穴,甚至用手按压他前列腺让自己泄了一次。

分身进入时他还感受到贴上自己背脊的皮肤,佐助双手不停滑动抚慰他疲软的下身。

佐助凑到他耳边舔舐,又喃喃自语“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听到这话鸣人几乎落泪,他想听这句话很多年,期待着被接纳的一天,但现在似乎可怜到需要套着他人壳才得以荣光。

这两年他像开了窍,好像突然被教会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应该如何交往,看懂了以前佐助那些紧缩的眉头,下压的嘴角,对此有些敬畏。

鸣人想我是爱佐助的,我只希望他能快乐,可似乎现在佐助并不真的开心,他用了另一种方式束缚住了他。
所以他想办法周旋高层给他一定的自由让他去看看这个世界,其实很美好。
他不觉得佐助是输给了自己,只是输给了心中那丝对世界的善意和不忍。

想着便落下泪来,总觉得苦涩难捱,磋磨生命。

佐助伸手摸着鸣人的眼睛发现全是泪水,感到后悔。

叫别人名字这大概真是一个昏招,但鸣人拒绝他时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佐助发现其实他不知道如何应对鸣人拒绝,鸣人本应该从不拒绝他的要求。

等到结束他环抱住鸣人嘴唇贴在他后颈处啄吻,时隔三年他再次抱住了他,这三年所有躁动和压抑在拥抱那一刻都奇迹般被安抚,他把爱情亲情友情都系在一人身上,却难为情不想承认。

“你不是别人....”

“我爱你,鸣人”在他说完这句话只剩安静,鸣人停止哭泣,他听到了对方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他该说些什么?现在说什么都无力改变现状。

最后他什么也没回应,在认为佐助睡过去后只默默穿上衣服离开。

鸣人离开后佐助缓慢睁开双眼,眼里一片清明没有半点醉酒样子。抬头看着天花板,大概先沉迷的人总会先抽身,他和鸣人就像永不同频的电台信号,当时他是抱着一些期待离开,他等待着鸣人追上来就像曾经他义无反顾奔向他一样。

他不停地确认他真的不会被抛下而伤害着鸣人,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自己不认为配得上那样的感情,却侥幸认为还有下一次。

但他失败了,就连挽回这把戏都显得拙劣。
鸣人真如他说的那样,结束了。

就像人们随意说着再见,从此告别于人海中。

在25岁的深冬,鸣人带着他最后那丝希望迎着风雪离开。

 

09

大家都在说宇智波佐助变了,变成什么样了?大概是变得温柔?

鸣人看着正在跟鹿丸商讨如何去取药的佐助,在他继任火影2年后离奇患了查克拉滞阻的病症,木叶众人遍稽群籍最后在找到治疗方法。

最危险的任务自然落到能力最强之人头上,鸣人想反对但他的意见被制定计划者和执行者忽略。

佐助侧脸依旧如刀刻般锋利但已然是另一种气质,时间确实能抚平一切。

开始鸣人还会责怪自己那晚落荒而逃,现在32岁的自己再回看过去却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有没有勇气又如何?他们的结局早已注定,17岁的鸣人可以抛下一切随佐助离开,25岁的他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做不到。

大概是看的时间太久,佐助转过脸看向他“怎么了?人不舒服么?”

“啊?没有就是在发呆而已。”

佐助向他走来,鸣人感觉佐助伸手是想摸他的脸,在最后时刻拐弯转而摸到他头发上,“你头发长长了。”手轻轻拂过鸣人发丝带着轻微痒意。

他叹口气无奈说“没办法啊,最近因为这查克拉的事不能让人发现已经很久不露面了,雏田可不会剪头发。”

“放心好了,会好的。”佐助给出承诺,感受手里金色发丝随着自己拨弄像稻穗一样晃动“不如我帮你剪头发吧?”他提议道。

“诶?真的假的,佐助可以吗?”鸣人吃惊,不太信任看着这人长发。

“当然,以前都是自己剪头发。”

 

春野樱拿着资料进来只看到鹿丸一人在火影办公室整理公文,她问“鸣人呢?”现在是上班时间照理说鸣人不会翘班。
鹿丸看着春野樱进来指了指休息室开口“佐助在给他剪头发。”

哦,她的丈夫回来了,还有闲心帮火影剪头发也不乐意通知她一声。她笑着向鹿丸比了个OK手势,直接扭开休息室的门。按理说她应该敲门,但是她就像怀疑丈夫出轨的敏感妻子,希望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又害怕真的看见。

果然,什么都没有。真像鹿丸说的那样,宇智波在给七代目剪头发,但宇智波佐助愿意给人剪头发本身就是怪事。

两人听到声响转头,看到是春野樱鸣人开心的打了声招呼“哟!撒库拉酱~”

春野樱看到了在转头前佐助脸上那还未来得及收敛的笑意还有眼中眷恋。一切在看到她时都消失不见,他沉默的点头示意算作打招呼。

“真有精神呐鸣人,这是你的身体报告,可要看仔细了。”她递上报告

“谢谢!”

“佐助今晚回家吗?”她又微笑看向佐助“佐良娜很想你噢。”

鸣人也笑着望过来,眼里有揶揄,佐助看到这表情就想上前掐住鸣人的脖子,直接按倒在地上把他伪装扒掉。
想问他你真的已经毫不介意,现在是变成合格政客了吗?带上虚假面具就能肆无忌惮。

他反复拷打自己内心,宇智波的爱与恨那么强烈,他恐惧自己不受控。但如果可以回到17岁,除了与他在一起,鸣人只有死亡这一条路可选,去与其给他选择权不如直接控制他。

“不...”他想开口拒绝。

“啊,不如这样吧鸣人,我们好久没聚了,你看佐助好不容易回来,你最近也没什么事,不如你带着雏田晚上来我家吃饭吧....”像是没听到,春野樱转头向鸣人提议道。

“嗯...做什么好呢,你不会又想吃拉面吧?要不你把向日葵和博人一起带来吧,家庭聚会怎么能没小孩呢....”

“够了。”佐助声音提高打断,看到鸣人睁大的眼睛又心软“今晚算了,我还有准备工作要做.....”又看了眼低垂眼的妻子“我晚点回去。”说完拉开门离开。

“..............”室内氛围冷下来

 

“小樱,这些年辛苦你了”鸣人面带歉意开口,三人间奇怪气氛让他窘迫。

春野樱看着他被病容折磨的脸突然笑了“不辛苦的鸣人,因为我至少得偿所愿。我能期待什么呢,这一切不过都是我自己选择而已。”

“身不由己才是最辛苦的,不是吗?好好保护身体,我先告辞了”说完她也转身离开。

 

10
这次的任务还是顺利完成,只是在上面还是跟鸣人发生了小争执。

“那佐良娜和小樱要怎么办,木叶要怎么办,你难道要为了这狗屁药连自己命都不要了吗?!”鸣人大声咆哮,他不理解为什么都这个年纪佐助依旧如此任性。

佐助只是沉默看着他,没有反驳。
他想问鸣人是忘记了吗,他留下的理由。

“从始至终,重要的只有你。”他还是说了。

“那就好好珍惜你自己。”似乎早料到佐助会说什么,鸣人轻描淡写打发过去。

佐助低垂眼眸不再与他对视,早就习惯了鸣人这熟练推拉,没有什么期待。

远处跑来焦急的雏田和孩子们。

“爸爸!”博人跑的最快扑进鸣人怀里,鸣人接住他看着雏田在看到他平安无事后落下的眼泪伸手擦去“雏田,别担心。”

“鸣人君...”雏田抽泣一声拥住鸣人脖子。

被母亲挤占位置的博人只好来到佐助面前道谢:“师傅,谢谢你”

“......无事”佐助随口应答。

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想做的。
他在想,也许在17岁的终焉之谷他们就该一同死去。
漩涡鸣人应该与他生生世世捆绑一起同生共死,永远属于自己。

但现在他什么也做不到,只能露出标准微笑看着鸣人与他家人在一起。

 

春野樱也走上前,她看着佐助,男人比起年少时温和许多,她时常在痛苦和开解中年复一年,但也许她和佐助都是同病相怜。

她慢慢依靠过去,他的丈夫顺手扶住她肩膀。

“真好”春野樱擦了下自己眼角泪水感慨,看着与雏田还有孩子相拥的鸣人感叹:“差一点就失去鸣人了。”

“我早就失去他了”

“嗯?什么”春野樱望向丈夫,平静脸庞有挂不住得尴尬。

漩涡鸣人是个骗子,佐助想。

他很早就放弃我了,就算他掏出自己真心也无济于事,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他越走越远永不回头,嘴上却一直说着是我的归宿。

每个人都说他是个滥好人 ,但佐助知道鸣人的固执跟残忍,他想要的千难万难也会迎难而上,他不想要的谁也不能让他低头。
现在他们身上背负的东西早已积重难返,连说出偏爱的资格都已失去。

鸣人要求所有人带着假面跳着令人作呕的木偶戏,没人能拒绝他。

“没什么....我先走了,还有事没处理。”他看向自己妻子“向我跟佐良娜说声抱歉。”

“嗯,一路平安。”春野樱也不挽留,浅浅笑着向他道别,像没听到之前话语轻轻揭过。

宇智波佐助再次踏上离开道路。

11

他一直说这是他一人的赎罪之旅,只可惜再也没有归来路。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