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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6-15
Completed:
2024-07-06
Words:
12,479
Chapters:
3/3
Comments:
30
Kudos:
246
Bookmarks:
44
Hits:
4,950

【四信】行错路

Summary:

洁身自好的林杰森阴差阳错带了个舞男回家过夜,搞足一整晚后对方竟然跑路了。

本质是🚗,车速太快不要被摇到地上。

Chapter Text

搞足一整晚,啱啱得闲冲个凉,推开门一看,床上那尾白鱼却已趁他不在偷偷溜走,这令林杰森十分不爽。
明明你也又喘又叫,射到肾空,现在搞这出,是未爽够咩?

昨夜收工,听人介绍间最近风很大的新酒吧,林医师照例低调,坐得远离吧台与舞池,一人半打啤酒,整个身藏在影子里。一开始还稀松平常,时至夜半,乐队由燥转浓,气氛逐渐潮湿热烈,不知何处游来一群接吻鱼,位位识或不识也在拥抱亲嘴。
舞台中央有条男仔被几人拥着贴身摩擦,原本塞入裤腰的衬衫已伸入好几只手,露出半段线索凌厉白肉。那男仔年纪好轻,不过二十出头,此刻好似已被灌了许多酒,双手像在推拒,姿态却很逢迎。他被搂抱着转过头来时,林杰森发现此人生得好鬼靓,眼尾曲线迷人,鼻梁高挺,一对唇沾湿酒色,因热气而合不拢,微微张着好有肉感,怎么看都是等人来亲。
林医师向来不喜抛头露面,一颗心却被这不完美受害者勾得想要路见不平。他身手叫来酒保,酒保见他桌上之前的酒尚未喝完,又看他视线所在,了然一笑:“信一今晚也好劲哦,这里好多人都是为他来的。”林杰森便点头,略有些不易觉察的失望,看来彼人无需搭救,并非烈女配缠郎,而是浪女配痴汉,你情我愿罢了。
饮够三杯,林杰森正要走,身边空椅落座一人,半长弯曲卷发已汗透,衬衫领口大开,主人偏偏还要往下解开一粒扣,一片薄胸要漏不漏,正是方才池中高岭之花。来人看他不讲话,自己先开口:“覆面系?Cosplay?第一次来啊。”
这舞男好会勾人。林杰森不讲话,他可以没回应地讲个没完,句句不落地,还要自来熟开瓶酒喝,成功拖住林医师脚步。
“我叫信一,下次来玩可以找我。帅哥你叫咩名。”
作为医生略有洁癖,加之不愿与人多加纠缠,林杰森洁身自好,从不在外乱搞,但对方专业素质太强太强,一时说热,拎着衣领扇风,一时又对他缓慢眨眼,痴痴笑笑,越坐越近后,竟贴住他耳边说好想看看你面罩下长什么样子,一只手也像水蛇一样沿着肌肉弧度往上爬。
“你可以叫我四仔。”

凌晨两点。林杰森把人带上了车,信一已半醉,挂在他训练有素的斜方肌上被拉着走。
一路上有人已忍不住乱摸。信一坐在副驾驶,趁人不备拉住四仔的手往自己微张开的大腿中间放,那处已明显站立起来。过十字路口,趁红灯两人急促接吻,林杰森凶猛吃着信一的舌头,要将他全数吞下。进电梯时林医师终于意识回笼,紧紧牵住信一的手,怕双方控制不住在摄像头下为安保人员做免费三级表演。好不容易捱到开门,钥匙差点忘记拔下,抱在玄关中又再吻上。
不要开灯。信一艰难地说。
他脱衣颇具表演性质,先是解开衬衫前排扣,整件衣堪堪挂在肩头,而后缓慢拉开牛仔裤拉链,裤腿堆在脚腕处,再被一脚踢掉。他全身上下仅剩内裤和袜子,坐在房间主人漆黑的床单中间,而后立即被对方握住小腿凶猛推进席梦思里。
林杰森来不及脱完,工装裤卡住膝盖,只露出一支壮观颤巍巍巨屌就直接从内裤边缘往巢穴里插。
但出乎意料,那里接纳程度并不好。本以为信一一路发姣湿透底裤,更兼经验丰富,入户应当是轻车熟路。但这位舞男竟痛得低呼,挤到林生刚伸进去的半个头也好痛。看信一挣扎想跑,双腿立即被擒获。四仔身形咁大只,几乎可以把小舞男从头到脚包住,肌肉也硬得像石头,一条撚比石头更硬,急得信一不停喊:“慢慢……你慢点啦!仲未戴套!停手!”
四仔慢不下来,他酒气上头,强行制住掌下不住翻滚的细腰,一直插到最底。信一倒吸一口气,痛到失声尖叫,拔腿冲他肋骨就是一脚。

身居上位的男人隐忍喘息,可能是被踢痛让他醒了点酒。信一感到四仔没有再进,只是仍然用身体压制他,同时真的听话慢慢抽了出来。而后有两根长指分开身下穴口,坚定向内探索。
这两根手指握过无数手术刀,信一不知道,此刻距离他们互通身份开始交往还差一周时间,他现在只知道自己痛觉还没消失就被迫直接快进到榨精环节。四仔太会揉按,根本不给人逃脱的机会,指甲顶在前列腺上,几乎是立刻就被柔软内壁狠狠吸住,甬道湿滑。刺激鞭子似的抽进他脑子里,信一整条腰拉成弓弦,破口大骂:“变态佬,你系咪有病啫,食得咁急?!”
刚骂一句又被重按那腺体,甚至对方用指甲抠了两下,信一骂不出声,脑中一片空白,前方那根在无人服侍的情况下挺得笔直。
“收声啦。”林杰森咬住他大腿内侧软肉,“你先前不是也很饥渴,现在扮咩纯情啊。”
手指换硬屌,这次一杆进洞,直插到底。信一无法痛叫,他确实觉得好爽,指甲划过的地方又被咁大支东西顶到,每操动一下他前后都要流出一股水,阴茎在对方腹肌上涂得湿滑,导致他再生气张开口也只能叫床。
“咸湿佬……啊、慢点啦,你强奸啊——”
林杰森不答,全根抽出,硬顶回去,一只硕大龟头在对方潮热肠道内横冲直撞,胯骨撞到翘臀啪啪作响,他还不满足,一巴掌抽到圆润臀肉发抖:“自己放松d,姣婆。”
信一好绝望,难得约炮竟约到架炮机,力气还咁大,自己冇办法只好努力放松穴肉,让那东西进出得更快更凶,体内方方面面全都被顶到。眼看对方还很有余力地在动腰,一条撚越涨越大,自己却被刺激过头,忍也忍不住,抖抖索索射在小腹上。
从来只有被人精心服侍,未曾试过丢脸至此,信一陷在床铺中,心想等我走出这间房,一定搵人怼冧佢,轰至渣,渣都不留,撒进香江。

本以为对方不会管他还要再干,但这覆面壮汉很敏锐地觉察到身下人偷跑,缓慢将自己抽出,龟棱刮得信一又哼了两声。
他翻身下床去不知做了什么,端了杯水回来,拍拍信一的脸,“饮啦,补充d水分。”
信一坐起来,接过水喝了,一边以眼角偷偷打量四仔,以防他不安好心。
这身肌肉也太夸张了,他心中叽里咕噜,自己虽然也有腹肌有胸肌,但都只得薄薄一层,不似眼前之人涨得如此大。就连那条东西也好大好粗,此刻仍未疲倦,非常凶猛地向上挺直。
林杰森注意到他眼神只觉得好笑:“你想吸?”
“吸你个大头鬼,痴线啦。”信一破口大骂。
“想吸就吸啦。”他分开腿站在床边,让信一趴好,一张脸正对住他那根。

信一好像很嫌弃这根刚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东西,柱身上有对方前液还有他的淫水,混成一片把根部毛发弄得一团糟。他迟迟不开口,并伺机逃跑。林杰森不管这些,捏住他下巴一开合,硕大龟头就顶进他口腔里。
但这东西刚一进去,他就不自觉伸手捧住对方卵蛋,口腔也变作生殖腔,深吸了几口,引得四仔呼吸粗重。信一好胜心起,充分发挥齿间绝学,一条舌紧紧裹住硬挺柱身,冠头重重顶入舌底巢穴。吃了片刻,他又将整条吐出,双手将包皮往下抚弄,舌面贴住马眼与冠状沟来回舔舐,故意弄出些吞咽喉音。接着又整根反复吞下,尽力吞到最深,双眼春意掩不住,还要从下往上望住对方,神情状似痴心可怜。
林杰森暗骂痴女,感觉自己即将要射,想将那东西抽出来,信一偏不许,只叫他射进口腔深处。林医师从其心愿,小腹收紧,射出好几股,都被一一吞下。最后信一还要伸出舌头给他展示舌面浓稠精液,直起腰来同他舌吻,让他尝自己腥味。
“四仔先生,你也不过如此啦。”信一在他耳边笑。

信一感觉自己终于占据主动地位,不再逃跑,将他衣服一件件脱下,痴迷摸他壮硕胸肌,衔住乳粒轻轻吸吮。又观摩他肉体上道道残酷疤痕,一一用舌头尝过。
“你好中意啊?”四仔放任他像小狗一样乱舔。
信一含含糊糊答:“这几条疤还算不错啦。”
“唔中意呢度?”信一吻到他小腹,见那条惊人东西又要涨起,勾唇一笑,手指在马眼上点点,扯出一丝粘液,“普普通通罢了。”
瞬间天地倒转,信一被摆成一个臀部翘起胸膛趴低的姿势,四仔捞住他的腰,又从后方一把插入。这次顶到前所未有之深,几乎有种要将人顶穿的错觉,好似插入了结肠。信一早已被开拓好,不再疼痛,反而爽到不能自已,腹部肌肉猛然痉挛,一只手拼命按住下腹,像怕自己被阴茎顶穿。
他语无伦次哭出声:“你真系有病吧,讲来就来……”见骂人不管用,他又求饶,“哥哥慢点啦,你唔要太快啦,我顶不住,求你啦——”
不管他再怎么哭叫呻吟,林医师已精准把握他承受底线,只将这把声当助兴情趣,一条巨屌大开大合长驱直入,回回狠撞他鼓涨起来的腺体,撞入肠底新天地。很快信一骂不成句,变作婉转淫叫,身下股缝全被淫水湿透,穴口仍在不知羞耻大口啜饮。四仔从后方握住他不住摩擦床单的生殖器,一面狠操一边替他打飞机,拇指不停刮他微张的马眼,信一几乎是立刻就射了。四仔继续干他,把掌心精液当做润滑剂涂到他腹部与胸膛,掐他乳头,像只大型动物一般咬住他后颈,接着又用大手包住他不应期软绵绵的阴茎,剥下包皮把玩冠头。
信一理智尽失,只感觉自己也变成发情期雌兽,前面好敏感好难受,但穴里面不能再饥渴,好想死在这只屌上。他求饶,说自己射不出了,哥哥爸爸乱喊,又要对方再大力点,再搞狠些,是不是冇食饭,要搞到最里面。四仔只听后半句,硬生生将他屌至干性高潮,穴肉疯狂发抖,阴茎仍软着,漏出一滩清液来。接着自己也全部交代进他穴中。

“痴线。神经病。咸湿佬。覆面变态。”信一应激过度终于醒神,又觉得好丢脸,身体久久不能动弹,只好躺在床上骂人。
林杰森任打任骂,心里是有点愧疚感觉自己过分了点,像只沉默大熊,为他端茶倒水,还拧了条毛巾给他擦身。他常年主刀,手上功夫得力,一条毛巾擦到信一乳头圆圆挺起,擦到下身时,被对方艰难起身一把夺过,自暴自弃擦了起来。
“喂。除下面罩给我看下嘛。”信一气顺了点,趁月光打量他,“被你搞成这样惨,都不知你长什么样。”
林杰森不说话。
信一用脚踩踩他大腿中间,“我身上你都看光了,你就给我看下嘛,咁神秘做咩啫。”
林杰森最不喜旁人注意他面容,偏偏这次也许是性激素上头,鬼使神差地,他解开面罩后方搭扣,将面罩整个揭下,假装淡然:“你看个够啦。”
信一膝行到他面前,捧着他的脸认真看那几条疤,尝试舔一口:“想不到你个变态佬还挺帅。”
他又没忍住亲两下:“这些疤好有型哦。”
于是林杰森没理会他的抗议,再次压着人里里外外做了一遍。
一直做到日光换月光,期间信一又稀薄地射了一次,最后真射不出了,被按住双手抵在墙边支起一条腿猛操,逼得尿液打湿木地板,人也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林医师好心将人在床上安顿好,自己去冲个凉,出门发现人没了,留底一条皱巴巴内裤被主人遗弃在被单中。

其实信一服务态度真算不错,虽然此前林杰森从未点过上门外卖或是堂食,他也知道对方质素之高,应该要不少夜渡资。结果他还没给钱人就跑了。作为医生特有的职业操守,他上班后第一件事就是为自己做全身检查,验血验尿,好彩无事发生。
自他走后,每夜只要林杰森躺在床上一闭眼,信一就会来他脑中大跳脱衣舞。没估到竟会被个舞男迷晕倒,他也想过再去酒吧看看,连去好几晚都没遇到半个人影,打听个遍也无人知信一去了哪里,只知道自从那日起他就不再出现了,只得作罢。
信一就好像一场梦,留不低捉不住,自此消失在他生命中。

直到这日林杰森忙里偷闲食午饭,听到电视上在报道街头发生小型帮会协斗,警官迅速控制住现场,但仍有人受伤。不过半小时,就有白车送人来此间医院,跟车而来几位差人,其中一位年纪稍轻,打扮入时,满脸初生牛犊之气,走在第一个同林杰森握手,自我介绍叫梁俊义。林杰森也向他打招呼:“梁sir。”
他为断手断脚的帮派人士做了初诊,安排入住病房。
下午来查房之时,看到守在病房门口的差人换了几个,房里梁sir在同另一人讲话,偏偏那声音也很眼熟。
梁俊义问:“咁,你就算是被他白嫖啦?”
另一人答:“丢!讲得好难听,是我嫖他啦!”
“好好好,是你嫖他。要你少去酒吧开屏你又唔听,宜家嫖到屁股开花。”
“哎,我点知嘛,唔好骂我啦……”
“信仔,你今后点算?”梁俊义又问。
被叫信仔的人回答:“有咩点算,不就是这样,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又不要他负责。反正呢间酒吧我是不会再去了。”
“但你中意他那一型嘛!不然点解第二天返来对住我发花痴。”
“中意归中意咯,他又不是我男朋友,而且他成身都是疤,样子也好凶,我怀疑他是黑社会,与我警匪势不两立”说罢他又哼哼唧唧地补充,“个ONS搞到我三天都腿软,身体都快搞垮,好容易瞒住我爹地,只话我是扭到脚。你千万要帮我瞒住呀,十二,这件事我只讲给你啦,你保守秘密啊。”
梁俊义豪气干云道:“大sir那边我会帮你啦。好兄弟,讲义气嘛。”
但他又追问:“你到底喜欢那个人什么啊?就只见了一面,你天天唉声叹气,又兼流口水。”
信仔答:“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好有型,不然点会自己送上门同他讲话。而且他肌肉好大啦,为人其实还有d细心嘅,再说他身上的疤也好帅,哎,你不懂的啦。”
“我不懂你哋死基佬是正常。”
“而且他性能力也好强!”
“Stop!听够了!到此为止!”

身上条疤都透着帅气又兼能力很强的型男林杰森推门进入。
梁sir坐在正对门口处,向他点头算打了个招呼。另一人身着笔挺警官制服,皮鞋也擦得精光,本来背对着他与梁俊义面对面坐着,此刻转过头来看他。
还是那双含情目,笔挺鼻梁,肉感嘴唇带水光,纽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看不到衫下一丝春光。但他知道那条腰有几会扭,两条腿有几会缠,一把声有几会叫。
是信一。
看不出任何聪明迹象,很笨地看着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来人。
林杰森摘下口罩。

“你好,我是这间医院的急诊科主任医生林杰森,请问你是?”
“我……林医生你好,我是西九龙警署OCTB见习督察蓝信一,是梁sir条友来嘅。”
林杰森点点他肩上一粒花,低声问:“制服Cosplay?”
信一笑起来:“你好想吗,也得啦。”
“今晚食饭?”林医师发出邀请。
“好啊。”
梁俊义看看扭捏扮正经的朋友,望望那个面上有疤的医生,电光火石间想通一切:“信仔,我看你屁股又想开花。”
林杰森摊手:“只是食饭,冇讲其他。”
“如有其他,也同你无关啦,十二,你好八婆哦。”信一拉着林杰森跑出病房。

此刻,距离蓝信一同林杰森正式开始交往还差三小时又二十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