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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在摇晃。
“………………是………………”
有什么坚硬的东西一下下撞击着身体,又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住背后脆弱的脊骨阻隔了冲击的力道。
“…………愉快…………”
撞击声戛然而止,耳边响起沉重铁门摩擦木板发出毛骨悚然的吱嘎响声,鼻端萦绕着浓郁得无法忽视的松木气味。
“……成步堂……”
远处响起金属门闩被严丝合缝插上的清脆声音。眼球因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光亮而不适地刺痛,眼皮却沉重得连扇动睫毛的力气都没有。
“我们到了。”
肌肉绵软得好像连呼吸都马上要罢工,深陷迷雾的大脑完全无法运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成步堂仅存的记忆里,他是和自己的好友亚双义一起……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脖子,拉开黑色学兰服笔直的硬领,一颗颗往下解开金属制的纽扣。扯开纽扣的动作十分粗暴,分开衣衫前襟的力度又十分轻柔。像情人的爱抚一般,覆着一层薄茧的手从衣摆的空隙中伸进,贴着成步堂滚烫的皮肉一路从腹下蜿蜒至胸口,细细扯开衣料的桎梏,直至将他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是下身。裤链被轻易拉下,指尖划过因蜷缩在旅行箱里而毫无防备地露向身后人的臀肉,勾起成步堂一阵无法遏制的轻微颤抖。那人没有把笔直的西裤全数褪下,只落到膝弯就放过了他。可怜的兜裆布被轻易从侧面抽出解开,随意扔在了箱子之外的地板上。
心底涌起不妙的危机感,成步堂本能想要逃离浑身赤裸又受制于人的尴尬处境,身体却根本使不上劲。记忆又回炉了一些,他记得——
“没用的,成步堂。是你自己吃下的安眠药,不是吗?”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因为信任着好友才躲进的行李箱,却会被最信任的亚双义做出这种事情……比体温要低上许多的湿滑液体毫无防备塞进股缝时的刺激感让成步堂忍不住惊呼出声,但沙哑的喉咙只能发出几声难捱的泣音,比起异议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应允。
上船前成步堂要费力地把自己身体折叠成常人无法想象的羞耻模样才能挤进大行李箱,为了不被发现还叮嘱好朋友用行李箱里的带子把自己的手脚固定住,但现在他的努力却为亚双义的不轨行径提供了便利。
湿润的指头在穴口外的褶皱边划过,微痒的触感令成步堂腰肢发软。在穴口打了几个圈让成步堂放松下来,指尖试探性地没入其中。后穴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实在太过强烈,亚双义的手指刚探进一个指节,成步堂的肌肉就反抗似的收缩起来,试图将入侵者排除在外。穴肉的不配合仿佛激怒了身后的人,成步堂被按着折起的双腿掰开臀肉,指尖抽出,下一刻带着更多的润滑液挤进穴道,高热的肌肉被冰冷的液体刺激得想要躲闪,却被第二根强硬挤进来的手指撑开。
润滑液被送入穴口后很快就被深处的滚烫加热。感受到成步堂的后穴不再抗拒自己的手指,亚双义慢慢开始了动作。先是两根手指并拢,一齐向更深处的密处探求。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成步堂的更深处的内里始终紧锁,亚双义不得不屡次抽出手指,将更多的润滑油送入其中才能慢慢动作。干涩的肠道逐渐被黏腻的油液填满,指节一寸寸没入成步堂的穴道,指腹一点点按压过肠壁的褶皱,在成步堂最私密处的每一寸都留下亚双义的痕迹。身下人的呼吸因他磨人的动作变得急促,亚双义空闲着的左手摸向了他的前端:果然,成步堂勃起了。
亚双义比他更早察觉这一点,当望向姿势扭曲的身下人时,成步堂仍紧闭着双眼把头完全埋在箱中垫着的衣物里。亚双义从书上看到过有一种叫鸵鸟的生物遇到危险就会把头埋进土堆,把背后暴露给敌人。现在他的眼前就有着这么一只可爱颤抖着的鸵鸟,明明被好友的手指侵犯着后穴却没有想要抗拒,只是把头埋在亚双义的衣物里试图躲避尴尬的处境。
亚双义没有因为这一发现而停下,依旧坚定地向里一寸寸推压着自己的手指,直至根部完全没入其中。待内里的穴道不再抽搐后,亚双义的手指再次开始搅动。像跳圆舞曲一般,两根手指的指腹交替摸索过肠肉的每一处褶皱,在成步堂内里的每一寸皮肤都刻下亚双义的烙印。成步堂的呼吸因细腻又不可抗拒的动作而变得绵长,直到亚双义的指尖触碰到某一处细微的凸起才忍不住发出破坏旋律的悲鸣。终于探求到成步堂弱点的亚双义并没有急于进攻,双指依旧划过温柔的圈试图抚平成步堂的惊愕,好像刚才的刺激只是个意外。当成步堂将要平复时,两根手指又会恶作剧般将肠肉撑开,感受成步堂因穴道被拉扯而发出的哀求声。
亚双义的左手抚上即使无人抚慰也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茎,擦了一把渗出的粘液,将食指送到成步堂因呻吟而不自觉张开的口中,强硬地捣入他的口腔。身后的手指再一次探入肠内,两指并用地抵住那处敏感点。成步堂的注意力完全被口腔中色情的抽插俘获,待察觉到身后亚双义的意图时已经过晚。他的指尖交替着刺激细微的凸起,时而是小幅度的按压,时而是毫不留情的扣弄。成步堂的双腿因快感不自觉想要并拢,却被亚双义按着腿根更大幅度地撑开,不允许他夹着腿逃避。
高潮来临时高热的穴道像要崩塌一般收紧,箍得亚双义的手指连撤开都十分艰难。本能排斥一切的穴肉将满溢的润滑液都排出了体外,成步堂还在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沉重喘息,顶端又被猝不及防地捏住,亚双义修剪得当的指甲划过脆弱的铃口,成步堂脑中一空,真正迎来了属于男人的性高潮。
“把衣服弄得一团糟啊,成步堂。”堆积的润滑液,半透明的肠液,前端乳白色的精液混杂在一起从腿根处流下,最后全都汇入膝弯处堆着的西装裤里。把他搞得乱七八糟的罪魁祸首一身清爽地站起身,重新合上了行李箱的盖子。
“船员马上要来送午餐了,请你先在箱子里缓缓吧,成步堂。”
从未体验过的高潮耗尽了这具身体刚刚积累起来的力气。腿根还淌着再一次冷却下来的润滑液,腰窝因为高潮的余韵仍旧发软,成步堂一边想着亚双义为什么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一边再度阖上了沉重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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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动。”
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依旧绵软的腰间被什么东西毫不留情地抵住而卸了力。成步堂的脑内依旧昏沉,只记得自己似乎是为了调查什么案件才来到伦敦东区的这条后巷,却被突如其来的人袭击了。
“我把钱都给你。”求生的本能驱使他吐出这样一句话,但身后的人没有回应。陌生的气息越来越近,将他直直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墙角。
双腿仍然酸软,好像被什么人强硬掰开过一样,腿根处还留着火辣辣的疼痛,无法言说的温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还没闲心思考为何自己如此一片狼藉,后颈就被戴着手套的手以不容拒绝的力度扼住,额头撞上斑驳的砖瓦,视野里只余眼前肮脏的墙缝,无法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袭击者。
沉默的来者粗暴地扯开了成步堂的皮带,戴着手套的手挤进两腿之中,沾上了滑腻的液体。成步堂被强掐着下颚抬起了头,混着淫靡液体的皮革挤进他的唇齿间,夹着他的舌头不容拒绝地命令他舔过每一处褶皱,像是在强迫他回忆起这些液体背后的往事,接着将已经湿透的手伸向两腿之后那依旧肿胀的地方。
意识到他想干什么的成步堂惊愕地想要挣扎,没有被控制的手摸向了腰间的狩魔。他的反抗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身后人轻而易举将狩魔从剑带上解下,像垃圾一样扔在了两人的脚边。
狩魔……那是亚双义的……成步堂转过头看向扔在地上的名刀,男人的手指却已经侵入了依旧湿软的后穴。他的动作毫不留情,即使有前夜留下的液体和成步堂的唾液润滑,狭窄的穴道要挤进依旧戴着手套的手指也有些困难,男人却像没有感受到成步堂肠肉不应的收缩和他唇间溢出的反对一般继续拓进。身后不受控制地响起了混乱的水声和皮质手套摩擦的细密声音。正在侵犯他的手指还没等他适应过来就强硬地在穴道中分开,将软肉撑出一个圆润的形状,这时成步堂才明白狭小行李箱里亚双义的动作是多么温柔。
戴着手套的手指终于撤出,接着有什么硬热的物体抵住了他的臀尖。“不……”成步堂被男人想要强硬撞进穴口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屡次再三的推阻激怒了身后人,按着他后颈的手改为将成步堂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束缚在墙上,手腕的嫩肉蹭过粗糙墙壁的痛感让成步堂痛呼出声。伴随着粗暴镇压反抗的动作,身后的硬物就这样顶进了穴口。
成步堂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男人的阴茎侵犯,即使在船上时亚双义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成步堂也默默消化了,但被一个陌生男人在异国小巷强暴的事实令他实在难以承受。男人的扩张几乎等同于没有,炙热的硬物仅仅是顶端撑开穴口就已经感受到撕裂一般的疼痛,更别说身后的人还一手按着他的腰,不管不顾地想要把整根性器都塞入吸引人的高热中。身体的剧痛牵连得成步堂头脑也陷入混乱,肠壁几乎要被男人的性器撑满每一寸褶皱,滚烫的液体从穴口流出,逼仄的空气中泛起些微的铁锈味,大概是流血了。
如果是亚双义……如果是亚双义的话,一定不会这样粗暴的……双手被男人钉在墙上,腰肢被毫不留情地掐住,又深又重的撞击将成步堂毫不留情地往冷硬的墙壁上顶,粗大的阴茎蹭过每一处肠壁却始终没能抚过深处的敏感点。如果说同亚双义的胡闹是做爱的前戏,那么身后的男人就是发情的野兽,粗暴地压着成步堂交配。
究竟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自己?为什么失去了亚双义,还要被不认识的男人这样对待?身体的苦楚和精神的悲恸令成步堂流下泪来,滚烫的眼泪蹭过粗糙的砖墙,他放弃了抵抗,任凭男人的性器一次次破开软肉又一次次全根顶进。正常的男人仅凭后穴的粗暴动作理应无法获得快感,成步堂却绝望地发现自己在如此简单又暴力的性交中勃起了。
“那里好像有什么声音……”远处传来交谈声,大概是巡逻的苏格兰场巡警。将要被人发现的恐惧盖过了身后的疼痛,成步堂拼命摇头企图提醒男人:“有人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却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马上要被发现丑态的绝望完全摄住了成步堂的心脏,喉口溢出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悲鸣,从这场强暴开始成步堂第一次向男人低头示弱:“求你……有人……”
灯盏的光芒已经逼近,就在成步堂以为要被发现的时候,宽大的斗篷猝不及防地将他整个笼罩在男人怀里。保持着两人下身相连的姿势,男人将他翻了个身,抱起他撤到了小巷的角落里。光亮蹭着他们躲藏的墙角巡视过一圈,脚步声停下后便渐行渐远:“看来听错了。”
成步堂的额头还抵着男人的肩膀,紧闭着眼不敢面对即将到来的盘问,全身都因极致的恐惧而颤抖着,落下的泪氤氲着热气打湿了男人的衣服。男人一手仍然托着他的腰防止他滑落,一手笨拙地抚上成步堂脑后翘起的刺头:“走了。”
成步堂这才敢抬起头来。入眼的是渗人的白蛇面具,被深邃阴影遮住的金色瞳孔正定定看着他的黑眸。出乎意料的是那双眼里不似想象中的狂躁,却意外填满了平静。身后男人的阴茎依旧埋在成步堂的体内,却没有像刚才那样自顾自地继续顶弄。
像是在安慰受到惊吓的成步堂一样,男人俯下身吻去了他脸上仍然不停滚落的泪珠,迟迟没有动作。他的吻一路从眼尾延伸到嘴角,最后抬起头静静地与成步堂对视。成步堂被那平静却饱含情欲的视线刺得挪开视线,不知为何对上男人的眼眸后他再也无法抗拒这个男人的动作。搂着男人脖子的手更加用力,圈着男人腰的腿夹紧,成步堂无声暗示他可以继续动作。
冰冷的吻落在颈侧带着温凉的痒意,因为体位的缘故,埋在体内的阴茎不再像刚才那样进入到很深的地方,在浅处温吞地抽插了一会儿便射在了里面。滚烫的精液打在肠壁内激得成步堂两眼失神,简单被撸动了几下前身后便也跟着男人一同射出,不用想此刻他的下身肯定又是一片狼藉。
射精后男人放下了成步堂,重新为他扣上皮带,将衣着勉强还算整齐的成步堂整个裹在了宽大的斗篷中。这温暖又熟悉的气息……闭上眼前,成步堂闻到了男人身上隐约飘散的松木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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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时眼前不再是昏暗的小巷,那场以灾难开头却又以温存收尾的性交似乎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大腿根处仍然留着淫靡的青紫痕迹,提示成步堂发生的那一切并非是一场糟糕的春梦。
艰难地从床上坐起身环顾陌生的房间,只有一张狭窄的单人床和堆满了文书的小桌,这是那个男人的家吗?正在打量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终于醒了啊,成步堂龙之介。”
一身白色的男人踏进了房门,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成步堂急着想从床上站起来向他走去:“亚双义……唔啊!”
铁链的声响贴着他的身体响起,成步堂的求救被喉咙口骤然而来的紧缩感揉碎。忍着将要窒息的痛感向下望去,他才发现铁链的声音就来自他的眼前,顺着长长的链子望去,另一端正被白色的友人握在手里。
亚双义拽住铁链将成步堂朝他的方向拉近,无声命令他过去。成步堂试着站起身,但不断收紧的喉口暗示他,亚双义想看的就是他维持现在这样的姿势,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向他。若是再不照做恐怕会经历更痛苦的磨难,成步堂咬牙撑着手肘一点点爬向亚双义。视野里只有柔软的厚重地毯和远处棕色的皮靴,移动时后穴里的液体又不受控制地淌出,成步堂不得不收紧穴口,怕被亚双义看见穴口这副狼狈的样子后猜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深棕色的皮革终于近在眼前,成步堂松了一口气想要抬头,亚双义就已经半蹲下来。被白色皮质手套覆住的手掐住成步堂的下颌强硬让他抬起头,另一只手里仍攥着禁锢颈圈的铁链。亚双义盯着他的面容沉默了许久,久到成步堂想开口让他解开脖子上的桎梏,他才抢先一步说了话:“真是难看啊,成步堂。”
过去成步堂做出什么愚蠢举动时亚双义总会开口嘲讽他,成步堂总是一笑置之。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还拖着被陌生男人侵犯过的全裸身体跪在地上,温柔的挚友却会抛下冷言冷语的嘲讽。成步堂这才发现眼前的男人虽然长着和亚双义一样的面庞,那身熟悉的黑色学兰服却变成了英式的白色硬质西装,胸口还佩戴上了象征着检察官的徽记。他两边的鬓发长了些,那标志性的红头巾也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领口华丽的红色领巾,深邃的眼里满是成步堂看不懂的情绪——这真的是亚双义吗?
“连自己的朋友都认不出来,你的眼力还是那么差。”亚双义没有忽略成步堂眼中的怀疑,掐着他下巴的手松开,将右腰间别着的名刀横呈到他面前。是狩魔,那么一定是亚双义了。成步堂刚松了一口气,托着刀的男人又说出了让他无比震惊的话语:“带着我的刀被陌生的男人侵犯了,是吧,成步堂?”
“你知道了……”那之后的事情已经记不清楚,但成步堂唯独不想让亚双义知道这件事,一路爬过来才努力收缩着后穴不让淫靡的液体流下的。
“是我把你从那片死胡同抱回来的,我当然知道。”亚双义的话语里暗潮涌动,“拖着衣衫不整的你从东区回到西区,为了不让那个男人的精液弄脏马车的座位只能抱在膝盖上坐着……把你弄回来可真废了我一番功夫呢,成步堂。”
“现在我的裤子上还留着你后穴里淌下的陌生男人的精液,或许还有你的体液和血液?”亚双义站起了身,一只手拽着铁链把成步堂拉扯着向前踉跄了几步,另一只手压迫着成步堂的头蹭在了身下站着污渍的布料,“负起责来,成步堂。”
成步堂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明明应该听不懂这种话,却无师自通地理解了亚双义的肮脏的暗示。他还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头还没抬起来就被身后的人按了下去,鼻尖蹭上带着松木气息的服饰,成步堂清楚好友每一个动作背后的含义,只能认命般伸出手去解开亚双义的裤链。他向来不是手巧的人,英国式的扣链又太过繁复,解到亚双义忍无可忍地再次拉紧了项圈:“别想偷懒。”
解开束缚的下一刻,亚双义的阴茎就重重打在了还没做好心理建设的成步堂脸侧。看着好朋友的丑态,这家伙却完全勃起了吗……怀着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复杂心情,成步堂直起脊背想要为他手淫,却又被拽着项圈往后仰起头。他的双腿本就因先前的强暴而绵软无力,只能本能地拉住亚双义的胯部才能让自己不完全趴在地上。
“用嘴,成步堂。”
好友吐出的话让成步堂瞪大了双眼,即使有了心理预期也没想到亚双义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羞耻感让成步堂红着脸一个劲摇头。但亚双义没有给他拒绝的余地,按着他的头贴上了阴茎的囊袋:“看来你宁愿翘着屁股对陌生的男人献媚,也不愿意为自己的朋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明明是被强迫的一方,却被说成翘着屁股献媚……果然眼前的亚双义不再是船上那个强势却温柔的他了。像是被击碎了唯一的希望一般,成步堂自暴自弃地垂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亚双义的性器。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为别人做这种事情,更别提这个人是他最好的朋友。成步堂轻轻含住亚双义已经渗出粘液的顶端,尽力收起牙齿以免蹭上他的柱体。微微抬起头看亚双义的表情,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冷漠,既没有对朋友的热情,也没有对情人的缱绻,好像身下正抚慰着他的不过是一个花钱买来的妓女。
为什么会这样……亚双义……成步堂闭上眼,扶住亚双义的阴茎根部。没吃过什么苦的成步堂从不喜欢勉强自己,只堪堪舔过顶端的一小部分就麻木地抽送起来,闭着眼像是在经受什么刑罚,因无名的委屈而落下热泪。
“成步堂,拿出你在法庭上刨根究底的样子出来。”
就算这样说,也完全做不到啊……成步堂尽力张开嘴再往口中送了一截,龟头顶住口腔黏膜的不适感让他忍不住想把异物吐出来,但这样亚双义肯定会生气的吧。正散漫地想着不着调的事情,脑后却被人重重按住,一点防备都没有,灼热的阴茎撞进毫无准备的口腔,刺得成步堂不禁发出本能的干呕声。
“既然你想偷懒,只能我来效劳了。”这么说着的亚双义毫不留情地顶胯,将阴茎强硬塞进成步堂的喉咙里。深喉顶得成步堂口中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和亚双义渗出的粘液一起从嘴角划落,过于粗大的东西抵住柔软的口腔试图撬开喉口,将成步堂口中的空气全部夺走,只能发出溺水一般嘶哑的吼声。亚双义没有同情成步堂的哀嚎,毫不留情地拽住他的后脑勺撞上自己的胯部,逼迫他吞下阴茎的全部。
机械地抽送了几十下后,成步堂感受到口中的事物又肿大了一圈:亚双义终于要射精了,这场难耐的受难终于要结束了。亚双义的脸上也显出了几分焦躁,最后一次狠狠按住成步堂的面庞让他完全吞下后,拽着被冷落已久的铁链又把他粗暴地拽起头来。从顶端喷出的浓稠精液全数洒在了成步堂的脸上,还没反应过来的人只觉视野被什么东西遮挡,鼻尖仍然充斥着亚双义的味道,呆呆地维持着半张开嘴的姿势,任凭亚双义的精液滑过红肿的唇淌下嘴角。
“辛苦你了,成步堂。”落下一句毫无诚意的问候,亚双义一脸平静地扣上了自己的腰带,重回刚踏进房间时衣着整齐的样子。没有给成步堂说话的机会,他扔下了连接着成步堂项圈的铁链,头也不回地关上了房间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亚双义……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成步堂的头脑昏昏沉沉的,身体好像被沉重的巨石压着,想要伸出手拽住越走越远的白色身影,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火热又干燥的口腔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心底却绝望地嘶吼着,想要唤回那个再也不熟悉的友人。
“成步堂?”
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激得成步堂猛地睁开眼睛。他所熟悉的那个亚双义穿着简约的黑色家居服站在他的床边,紧皱的眉里写满了担心:“你终于醒过来了。”
“啊……亚双义……”当亚双义俯下身来时成步堂整个身体都僵直了,畏惧着这个亚双义又会对他做出什么无法理解的事。但亚双义只是伸出手掌覆在了他满是汗液的额头上:“你烧得很厉害,吃颗药再睡吧。”
原来那些羞人事情都是发烧时做的胡梦吗……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成步堂却还是乖乖接过了室友递来的白色药片服下。只要确信站在眼前的人是亚双义,成步堂就会无条件地信任他的每一句话,放任自己将全部交付于他。
退烧药起效得比预期还要早,成步堂还没来得及问亚双义那些不堪的回忆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又为什么突然病得这般严重,眼皮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打架。温和的室友俯下身为他掖上被子,俊美的脸庞占据了成步堂全部的视野,浓郁的松木气息夺去了成步堂全部的嗅觉。
“睡吧,成步堂龙之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