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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恩可以在一年时间里看着莲华森中的一缕精魂成长为一只树灵,或是几次绽灵树花开落。时间对于明昼中的灵而言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而成为永恒,在无尽的轮回中代谢更迭,侯着那些不可窥探的奇遇。
伊泽瑞尔是在除夕前夜出现在庭院里的。
在永恩无动于衷仍坐在塌上品一杯热茶时,他兴奋的两步奔到屋里去摸矮木桌上早为他备好的茶杯一饮而尽,随后两眼晶亮地开始把一箩筐话通通倒与永恩。
东西南北的奇闻异事、龙国奢华无比的盛宴、即将到来的人间庆典,伊泽瑞尔对世外总有无穷尽的好奇心,探究所有令他感到好玩的事物。
他们已是一年未见,小龙官由见闻说到探险,天上窜到人间。永恩可以想象到他在这其中过的有多少快活,所有兴奋的神情在伊泽瑞尔脸上一览无余。他一面捧着茶杯,一面点头附和,在心中默默绘制了伊泽瑞尔这一年间的行进路线。
。 这场迟到的聊天结束在永恩把瓷杯里最后一口茶水咽下,他抬起头看向伊泽瑞尔。不知何时已经停下的小龙官支着手肘,鎏金色的竖瞳正盯着他瞧,巨大的玉质爪甲尖正捻着他胸前绑发用的绫带把玩,脸上两点祥龙鳞片如同视线一般,反着狡黠的光。
“我好想你。”
那是永恩听见好奇小龙为自己无比精彩探险故事做的结。翠绿色的龙角随着脑袋晃来晃去,珠链也在夜里抖出璁珑声响。小龙斥候无与伦比的精妙迁跃魔法,让永恩根本没反应过来他是哪一瞬间贴在他身边挨着的,一偏头就看见伊泽瑞尔明目张胆的弯眉笑脸。
玉线钩的绸缎微微发凉,可伊泽瑞尔体内炽热的龙息烘的屋里暖洋一片,好像永恩手里捂了块品质一绝的温玉。
节日到来前的尚存的寂静被彻底打破,永恩已是近一年未接触过如此直接的炽热。他的衣领被拉扯,伊泽瑞尔的唇直接贴上腮边蹭着,鬓角的发丝也偏来黏着永恩,他裸露出的肌肤直接感受到华丽绸缎下的情欲,如同莲华森中初冻的湖面下暗流涌动。想是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微微尖的虎牙啃着唇瓣,舌尖莽撞破开永恩的嘴想快些得到慰藉,想念折腾得小龙官迫切的需要一点安抚。金玉龙爪缠在永恩颈边,尽管伊泽瑞尔有意收敛,过紧的搂抱还是叫永恩不太自在,若是哪一下过了火,他锋利的爪甲将会直接刺入胸腔让一切都变得不体面。
永恩到底比伊泽瑞尔更加冷静。他把扣着头顶那对温润玉质的龙角轻抚,带着急色的小龙加深唇舌上的亲吻,温存交融之间先平复伊泽瑞尔呼之欲出的思念。身下二人交叠在一起,小龙两腿间的私处几乎贴在永恩身上,熟练的亲吻动作酥软了他的亢奋劲,伏在永恩身上的身体愈发放松,像块发软的糕点粘着,寸步不离。
庭院的门敞着,偶有零星精魄趁着一年中阴阳更迭灵力最浓厚的节点勉强幻化初灵体,循着此前它们从未见识过的龙息,好奇的凑上前来,一窥其中的情事。
伊泽瑞尔享受着被熟悉的气息所包裹,总有一刻他可以不再是为皇室探路的斥候龙官,而是在莲华森中沉迷缠绵的淫乱小龙。永恩扶着他的腰,生怕他兴奋的一个不注意倒回木塌上吃个闷响。
永恩在性事上从来不多言,仿佛伊泽瑞尔的聒噪把他的部分也都包揽了。明昼的灵只是一味顺着,任由伊泽瑞尔亮出尖利森白的龙牙,齿尖啃着咬着,最后又通通化为一阵亲昵挑逗的吻。
除去了身上伊泽瑞尔无孔不入的正面攻势,永恩感到身下突然发紧,他想也不用便知晓那是渐入佳境的小龙官在脱下他所有得体的礼仪,剥出最柔弱私密的部分来贴着他,渴望被给予比亲吻更为深入的交媾。
“我想这是我今年探险里最棒的部分了!…喔噢,应该说,每年都是。”
唇齿间的柔软被抽离,永恩看见伊泽瑞尔跪坐在自己身上,名贵的魔法丝绸所编制的裳裤下,那口比主人更为热情的女穴正同样贴着永恩的小腹,天龙族过于炽热的体温和强劲的法力充盈了伊泽瑞尔兴奋的身体,叫嚣着寻找发泄的阀口。
永恩远没有他看起来那么八风不动,如霜的长发披在木榻上,平日清冷的明昼之灵犹如九重寒冰遇天雷,面上的矜持被伊泽瑞尔一层层的消融,也露出最本质的欲望。永恩纵容着伊泽瑞尔的动作,扶好他的腰身调整姿势,循着久违的熟悉触感找寻最能让这条小龙舒服地方,逐渐被情欲沾染的嗓音低沉着同意伊泽瑞尔的话。
“所以每年才回莲华森一趟是吗?”
“我绝不会忘了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期待这个....嘿..有人顶到我了...嗯啊..。”
红晕逐渐攀上伊泽瑞尔的双颊,与面上华贵的龙纹衬得更为妖冶,宛如森中蛊惑人心的夜幽之灵。永恩时常拿伊泽瑞尔那副调皮模样没辙,更别说是在情事之中,他的每个沾染情欲的表情都是让永恩受用的筹码,交换得寸进尺的纵容。
“承认吧!你也很想我!”
浑厚的魔力气息在玉龙爪甲中发出莹莹的光,证明主人愉悦的心情。伊泽瑞尔双手撑在永恩胸前动腰,隔着亵裤挠痒痒般蹭弄他高挺的性器,不吝啬自己渐渐迷乱的低喘,毫无保留的展现给永恩看。
伊泽瑞尔不着要领的乱蹭,只能解决些许情热。仅是几下隔着布料被误戳到敏感处就让他舒服得只打哼哼,又不敢下重手真的塌腰去磨穴,永恩最明白这条小龙任性的玩心在作祟,他稍稍撑开压在腰侧的两条长腿,不动声色的挺腰用阴茎顺着人动作回蹭,两股劲儿相撞在湿润的女穴口,爽得伊泽瑞尔绷紧腰窝打着哆嗦去了回小小高潮,甜腥的淫靡气荡在二人身边,引诱伊泽瑞尔想要更多。
任何情形正如永恩所设想的一样,每次重重的磨蹭都击打在伊泽瑞尔酸软的阴蒂上,看似上位者的主动权实则全掌握在永恩手中,他太清楚如何在顺着伊泽瑞尔玩心的同时推进这场缓慢的性事,确保他们两个人都能爽到。
有些玩累了的伊泽瑞尔伏趴在永恩身上,哼哼唧唧的拿腿间的穴接着蹭永恩,绵长的后续快感刺激出他一声饱满的叹息。
“玩饱了吗?”
永恩摸着胸前那颗暖乎乎的脑袋,顺着龙角一路抚到被蹭乱的衣领,滚热的体温烧得伊泽瑞尔不作答,只用几下黏糊的鼻音回应。他面颊上的龙纹愈发明显,耳廓边也滋生出小片金玉龙鳞,伊泽瑞尔越陷情迷越表现得像条刚破壳的幼兽,用最原始的亲昵表现对永恩的依赖。
又得到了一下温柔的安抚,伊泽瑞尔不断向永恩胸窝钻去,整张脸贴在结实的胸膛上发出满意的呼噜声。同时松垮的绸带被解开,永恩缓缓剥掉他碍事的衣物,露出水盈盈的泥泞阴户,方才高潮的痕迹尚未消散,可张合的穴口似乎已经准备好更进一步的交合。
永远别想指望这条只顾自己的捣蛋鬼。
永恩无奈地乱揉一把他脑后整齐的小辫,勃起的阴茎借着淫水润滑,腻在两人交合处,几次险些滑入穴口又错开和顶上兴奋翘立的肉蒂来个黏腻贴吻。
“嗯啊…真棒…可以再多来几次吗?”
闷在胸前的小龙乖巧的抬头蹭蹭颈窝,细细密密的阴蒂快感鼓动小腹酸酸涨涨的,身体里无处安放乱窜的魔力化成一股股爱液,被阴茎稀稀拉拉的磨出来,浇在两人紧贴的私处。伊泽瑞尔啃咬着永恩的耳廓,情欲折磨下止不住的放浪喘息通通打在永恩心尖尖上。他也太想念这份温存,独属于伊泽瑞尔的气息席卷了周遭每一丝空气,带给他久逢甘露的喜悦。
永恩偏头去轻吻翡翠透亮的龙角,手下捏着结实的臀肉按摩着,手指由身后探进腿间揉搓湿润的穴瓣。指间用劲微微撑开穴肉,翻出被包裹保护的小口,正轻轻收合等着什么事物与它欢好一番。
“ 你知道我最想你了…,都准备好了,你操操我…。”
又是不知从人间哪处学来的荤话,永恩想。
他素来在情事中不爱说话,头几回被伊泽瑞尔招惹上时还被他戏说成是保守古板,纵使现下早已不是初次,可永恩就是没法应付他那一张叽歪玲珑嘴蹦出来的下流话,每每听闻都得藏心里臊好一会才适应。
心如明镜的小龙官就是拿准了明昼灵的清高心境,偏爱在温存时瞎学春宫画本里的淫词秽语,最好堵到他一句话都不肯回。感受到永恩有些发愣的动作,伊泽瑞尔知道他又得逞了。
意乱情迷的神色漾在伊泽瑞尔的脸上,他猛亲一口永恩微抿的薄唇,绽着眉眼弯弯的满意笑靥,缓缓撑起腰身重新坐回永恩的腰间。硬挺的性器沾着体液,随着动作拍打到伊泽瑞尔的小腹上,留下一串暧昧的湿痕。
“我的穴也想你,想的发痒,痒的我难受。”
和玉龙爪一比,私处的水穴显得娇小又可怜,锋利的爪尖掰开肉瓣,瞬间在永恩面前绽开朵含露肉花,色情又糜烂。撒娇时惯用的语气沾染着些许责怪,不断贴上来吮咬阴茎的雌穴证实了伊泽瑞尔的话,他挺着腰岔开腿去蹭茎头,仅是穴瓣含进阴茎顶端就兴奋不已,动情的汁水不断冒出,顺着纹理浇湿永恩肌肉精壮的小腹。
“……你就帮帮我!一年就一遭。”
阴茎紧贴雌穴口欲插进又错开,来回几下磨得伊泽瑞尔腿根发软。他逐渐感受到了难处,下身湿滑一片根本使不上劲,好几次眼看要吃进阴茎得到满足却一下滑走撞在阴蒂上,柔柔的快感浮在穴外挠着他,直到忍不住出声向永恩求助。
看着他一副着急模样,永恩无奈的叹了口气。玩的再过也无法改变伊泽瑞尔不谙情事的事实,说完了那点瞎学来的荤话,却连怎么插穴也不会,到头来还得向他服软。虽然方才他口无遮拦切实让永恩臊了一阵,可看着小龙现在着急忙慌的生疏手法,永恩微不可闻地轻笑出声。 “…别乱动。”
闻声,伊泽瑞尔听话的停下腰,低着头一脸懊恼,身下穴瓣可怜兮兮的含着阴茎,小张着嘴渗出一溜淫水。永恩顺手安抚了一把吃瘪的小龙,手抚在他精壮漂亮的腰线上摁了遭,另只手去抚稳硬挺的性器,对准那张犯馋的嘴。
兽性里欲求交配的本能让穴肉无比放松,情动的水液、松软的穴口,一切都为交合准备就绪。永恩缓缓挺腰破开雌穴,被热情拥上的甬道寸寸吃进,纵是矜持如永恩,也发出了声满足的低喘。
“…嗯啊…,我就说…嗯额,我就说这是最棒的一部分…。”
久违的充实感填满了穴腔,轻柔的动作没有带给伊泽瑞尔一丝不适,被进入的酸涨渐渐被软磨成一股股细密难耐的快感,穴里来自永恩的体温是他在过去一年独身探险时奢求的暖意。和明昼之灵充满爱欲的性交好过单调的自慰,伊泽瑞尔被顶得有些涣散的金瞳黏着永恩,过分充实的快感让他大口喘着湿热的气息,话语被堵在口中一时失神嚼出几个零碎的字词拼不成后续。
永恩直观的感受到伊泽瑞尔体内浑厚的魔力,牢牢的裹着他不愿松口。骑乘的姿势操的尤为深,他爽到紧绷的腿根和腰腹和紧致地绞着他性器的雌穴无二。完全占有小龙官的认知也给了永恩久违的满足,曾在夜里忆起的温存暧昧已然呈现在面前,恍若春梦如愿相拥在怀。
伊泽瑞尔细细消化被撑满的饱胀,完全适应后难耐地扭着腰臀去磨穴里最麻痒的敏感点,嘴里哼哼唧唧的念着不着调的浪喘,散乱的发丝黏在额间,被撞碎的金粉眸子反着淫靡的光。永恩看透了他不满的小动作,配合着开始抽腰捣弄。从开始的轻柔到急急的冲撞,每下都精准的擦在伊泽瑞尔的敏感处,搅乱湿热充盈的体液如插在一处滚热的暖泉中。
快感堆积在酸软的腰肢上,伊泽瑞尔俯下身去啃永恩抿起的薄唇,放荡的叫床声融化在唇舌间酿成晶莹的口水,濡湿永恩满腮黏腻。
上下水都那么多……。
永恩在心里想,满嘴都是他热情的亲吻,有些冒尖的龙牙刮蹭在唇肉上刺挠着疼。若隐若现变长的耳廓,逐渐尖锐的牙口,眼看挂在自己身上舒服失态的伊泽瑞尔都快维持不了人形,永恩无奈地摁着他光滑后腰上伸出个头的尾尖龙鳞,试图把兴奋乱甩的小龙尾摁回去。
“你可以忍住的……放松点儿。”
永恩偏头亲亲啄着伊泽瑞尔的脸颊,沉厚的嗓音安抚着焦躁的小龙。情迷的呼吸打在耳畔上,伊泽瑞尔定了定神,方才乱现出来的兽形瞬间隐了回去。他不作答,又亲昵的朝永恩颈窝蹭去,穴里炙热的温度和被撞得作响的水声此起彼伏,无力垂在永恩腰两侧的小腿打着颤,脚踝上着的羊脂软玉镯随着动作敲击木塌,叮咣成一室有节奏的春乐,小龙官发情的闷哼是其中蛊人的淫声。
热度越攀越高,像着了火灼着两人相交的肌肤。稀拉拉的水液被搅乱染上体温从交合处落下,被操绵软的穴顺利吞吃永恩的阴茎,抽插幅度之大叫他每下都深到底,磨到前所未有的肉腔深度中。冒出头的阴蒂也被深撞送到人发硬的小腹上拍打着,遭双重快感折磨的小龙也不吝啬,放荡形骸的窝在永恩怀里乱叫。
“我真想你,想你…还想你那根东西…嗯,比我自己来得…,舒服多了嗯…啊啊,”
一得空闲缓神,伊泽瑞尔就满嘴荤话的闹着永恩。他也不撒谎,切切实实的绞着永恩不撒口,吃了满嘴的嫩穴被磨得发软,越叠越多的快感顶不住逐渐痉挛,嘴里胡乱乱的叫唤也开始打颤。
永恩也不比他好到哪去,每下清脆的玉响都砸在他心里,合着伊泽瑞尔深陷情潭黏腻的嗓音一起刺激他。雌穴里咬着他的温度,湿滑绵软的触感像他在吃一块软糯的热腾糕点,淌出股缝的爱液是伊泽瑞尔被掰开内里甜甜的夹心,糊了永恩满嘴。
最后一下深顶埋在伊泽瑞尔发抖的穴里,永恩紧紧抱着怀里那块可口的小龙糕点喘着粗气,掌心使了劲死摁着腰窝不让被爽噫冲击高潮的小龙乱跑,把他困在自己的怀抱里共享这份极致的快感。高热的甬道迅速收紧叼着阴茎吮吸其中喷薄而出的精液,贪吃的穴满含精水填饱了肚子。一小股汁水被榨出和精液混合堵在穴道里,伊泽瑞尔终于心满意足的小声喘着,满腔思念的最后化成了永恩耳畔窸窸窣窣的迷糊碎碎念,在两人仍未散去的绝顶余潮中归于寂静。
奔波一日累坏的斥候龙官在得到满足后极不负责的沉沉睡去,在永恩无奈的亲吻中打了最后一个慵懒的哼哼。
…
“这次打算待多久。”
再醒来时,身下黏腻的触感已被清理完毕,干爽的贴身衣物让伊泽瑞尔愉悦的翻个身。他听见永恩这么问,可久违的情事让他吃饱了精气,仍旧昏沉的脑袋无法准确思考如何恢复。餍足的神色显得伊泽瑞尔脸上的龙纹愈发明艳,永恩枕在他身边,细细打量着他所想念的漂亮脸蛋,眉眼间带着几分孩童稚嫩的圆润样貌,很难想象在几个时辰前是另一副欲求不满的荡妇样…。
及时打住,永恩不能再肖想更多。方才一场欢好已是纵欲,若再不知廉耻的继续这种情事未免过于荒唐,他平日不是沉迷情色的人,和上次与小龙欢好已一年有余,期间几回除却在梦里有过非分之想外,永恩再无过分举动,他一向克制的住自己。
“在赴庆典前还有许多时间。”
声音幽幽从枕边传来,永恩抬头看去,心中在默默计算离上回见面相隔的日期。伊泽瑞尔不是这片森林所生的灵,他应当是遨游天际不被束缚的神官斥候,聚少离多应是永恩在初见到和他交缠时就想到的后果。
“所以你得加紧和我相处才对,我得为今年做一个合心意的结尾。”
不知何时,伊泽瑞尔已经没了困倦的神色,那双蛊人心神的金瞳正如蟒蛇般盯着永恩,狡黠上挑的语气叫人浮想联翩,棉被下偷摸生出的滑腻龙尾悄悄滑上永恩的腿弯,充满暗示地有意向腿间蹭去,拉进了两人之间空余的距离。
永恩有些窘迫,更多的是不知道如何回复。小龙支着脑袋,细碎的首饰响出轻微的声,得益他们同枕挨得极近,永恩才听见玉声璁珑。眉眼弯弯的笑靥,两点惹目的华美龙纹,和玉响一样挠着永恩的心窝,难以察觉的思念呼之欲出,但他着实是想念这条小龙身上的温度、气息。
还有那点时常闹他心烦的调皮劲。
“或许是明天,或许是正月末,又可能我是偷跑出来的根本不在乎归期。”
伊泽瑞尔翻了个身,权全趴在永恩身边,翡翠龙角跟着晃在他面前,和珠链一起敲击出清脆的响声,勾着永恩回神。
“…所以,可以多补偿我几次吗……,我还没玩儿饱…而且我真的很想你。” 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