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酒店一层有个吧台,供应鸡尾酒也供应咖喱饭。mechanist和酒保姑娘聊了两句,女孩的研究生念的是机械自动化专业,他一进门姑娘就盯着他的机械设备两眼发亮。因为有了共同的热情话题,两个人聊得还不错。mechanist没透露自己的任何信息,但他教了女孩点什么,比如掌控机械时候的小窍门,比如无聊时能去哪里的旧货市场找点中古的机器玩,也比如那些企业对毫无门路的青年还有点慈悲心。酒保姑娘看他的眼睛变得很热情,即使是隔着面罩,他也能感受得到。博悄无声息地坐到他旁边,那是她以为自己没引人注意,但mechanist在她脚步声从门口传来时就已经知道了。博要了一份微辣的咖喱饭,于是女孩去后厨给博准备咖喱饭了。
“漂亮的小姑娘。”博促狭地说:“说真的,没有交换个联系方式吗?”
“我给出去什么?给精英干员休息室的座机电话吗?”mechanist给博倒了一点水:“您怎么下来了?”
“睡够了就起来了。”博没让话题落到自己身上:“如果你担心的只是这个,我可以现场面试一下,当个HR什么的,给这个聪明漂亮的姑娘一个罗德岛工程部的offer。”
“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得慷他人之慨了?”mechanist说话带了点刺,也许是他不爽博这样点起了他的鸳鸯谱:“因为也许我和她之间有点您以为的火花,您就要把她招进罗德岛?”
“不愿意就算了,干什么火气这么大?”博顾左右而言他。
“这不是您能做出来的事,您平时连这种一念之间就掌控了他人前程和机会的电影都不愿意看。”mechanist选择了刨根问底:“更何况这甚至有点性别歧视的意思了。”
“不是我能做出来的事?我为什么成了这样?哈!”他觉得他听到了洗牌的声音。“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为什么我成了这个样子,mechanist?”
“我还想先问问你呢。”博士选择摊牌。游戏规则就是如此,一方选择摊牌,另一方的牌也跟着被迫地悉数真相大白。“为什么你一看见我就硬得不像话呢?”
摊牌了。他觉得他听到了筹码落地的声音。博士的眼睛望着他,他觉得那里有无奈和愤怒。无奈出自爱,愤怒也许也是。不过那里好像还有点……妥协?他因为这点线索而变得更加兴奋。
“原来你知道。”他的声音很轻,语调含糊着。
“哈!现在连敬语都不说了?”博嘲讽地说:“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明显吗?你们一个个的都是。”
“什么……我们?”他突然意识到,好像什么不太对。
“光顾着自己硬得难受啦?没注意到他们也一样吗?”博古怪地笑了下:“你们都一样,齐齐回头迈进早就过去了的青春期里。你真该看看我刚进门时候你们正常的裆部,一分钟之后就一个个地涨了起来。”
“最开始是stormeye……不,是我最先注意到的是stormeye,我只是觉得有点好笑。呃,好吧!除了觉得好笑外我还很得意和虚荣。”博托着腮,语调轻得像是一阵风:“我还能拿自己逗逗他玩,看他的反应是那时候我最开心的事情。接下来就是logos和misery,前者是个小女妖,青春期时候估计也是糊涂着过去的,我糊弄一下就好了。后者,哈!你给他讲点什么罗德岛的未来啊,我的失眠啊,矿石病啊感染者啦,政治啊局势啦权力倾轧啊,他就能恢复冷静。”
“然后是Sharp,成年人嘛,不能糊弄着糊弄,要认真地应付啦。但我们都是成年人,眼神一错就知道了:我不同意,他就没辙。”博吃吃笑了一下:“你猜我最害怕的是谁?”
“太难猜了。”mechanist干巴巴地说:“ACE吧?”
“bingo!”博苦笑了一下:“你知道我发现他对着我硬起来的那一瞬是什么感觉吗?刚发育好的小女孩发现把自己养大的男人对着睡着的自己撸管时都没有我那一刻那么无措。”
“等一下,scout呢?”mechanist突然问。
“well……”博把目光移开了。“我建议你最好不要问。”
“你们怎么突然都成了这样了。”一小段沉默的呼吸声后,博把脑袋埋进双手手心里,发出痛苦的哀嚎:“你们之前都不这样的啊……我之前裹着浴巾出来时你们唯一的反应是立刻把空调关掉的。我甚至都以为是我的问题,可我不管裹得多严格你们还是会硬,区别只在于我身上的布料和你们硬起来的时间成反比。”
“……您什么时候裹着浴巾出来过?”
“在你们还很正常的时候。我现在可不敢冒这个风险啦。”博扯出来一个灿烂的假笑:“说真的我以为是什么诅咒还是巫术,可logos都中招了,那也许就不是巫术了。”
“噢……”博看着他的面罩,也许那对于博来说早就不是不透明的面罩了,她也许已经看到他的眼神了,也许又是变得更加粗重的呼吸告诉了博什么事情。
好吧,裹着浴巾的博士,这也许真的得怪一点她,但错还都是我的,他胡思乱想,您只有一点点的错误,但您裹着浴巾出来……即使是语言,即使只是语言。裹着浴巾的您。
“是只裹着浴巾。”博突然说。她做了什么让他欣喜到不可置信的决定。她盯着mechanist,她的语气是他从未在博士嘴里听到过的,她的眼神让她现在像是一条听命于厄洛斯的塞壬:“是只有一条浴巾,我坐在你想的那个沙发里,浴巾松松垮垮,挂在我身上,我湿漉漉,把沙发也弄得很湿。”
“您饶了我吧……”mechanist哑着嗓子说。他的性器官涨得发疼,兴奋毫不留情地冲击着他仅剩的理智。“您要把我折磨疯了。”
“那把你的房卡给我,上楼吧。”
“好……不!等等,不,您不能、呃,我是说您不该这么做。”mechanist第一瞬间几乎答应了下来,他甚至不敢确定博到底说了什么,她是说她要上楼休息了吗?
“把你的房卡给我,我们上楼去做爱。”博把每一个字母都拉长,让他听得更清楚一些。
“您不用这样,我能处理好我自己,呃、我的意思是,不用担心我。”说真的,言语挑逗他是一回事,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晚上时候他想着博撸自己时,能有点东西让他更舒服地射出来。但真的上楼又是另一回事,我的老天,她真的这么说了吗?
“别假惺惺了,你想操我想得要发疯了。”博伸手在他身上到处摸房卡,那几乎是让他忍受不了发出呻吟的爱抚。
“噢,别傻了。”博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不是唯一一个,他们都做过了。”
她知道这句话是个揭开面纱的行为。绞断锁链,掰断屏障,拧碎障碍。她很清楚,他如今唯一顾虑的,只是她和他们。于是她理所应当地等待着。
话音刚落下,mechanist就突然横抱起来博。他抱着博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里,博在他怀里吻了吻他的头盔。
还是别说他了,毕竟她也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mechanist把博士放在床上,让她舒服地平躺着。在这之后他站在床边思索了几秒,他就像是新手开车那样,做到驾驶位置上时,都要先想一下,我得先干点什么?
好吧,mechanist,你先干点什么?他想。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硬成这样,胯下的器官叫嚣着让他把博士的衣服撕碎,把博士操得直翻白眼。嘿,我们不能这样,我们得给她留给好印象。他对自己说。
博在那几秒的时间里掌握了主动权,她可真是个聪明的机会主义者,他评价。她把他的头盔拽下来,给了他一个热情而温暖的吻,然后把呆滞住的他摁倒床上。他很乖,好吧,只凭一个吻就把他训成乖狗狗了。博在心里笑了他一句puppy,然后蹲下来,把他的裤子扒开。
太容易了,豪无阻拦,他甚至积极配合着。从内裤里把憋得难受的性器官放出来的那一刹那,博居然有种放虎归山的兴奋感。她上手,从头撸到尾,听到mechanist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满足的喘息声。博抬眼看着他,她的乖乖小鹿,她面前的乖乖小鹿,看她的眼神就是在低吼地告诉她我要把你操得直求饶的乖乖小鹿。嘿,博兴致冲冲地撸着mechanist的性器官,她心想,我以为你会失望,你会以为今晚只是手活而已,但你好像只是很爽,爽到要翻白眼的主角居然先是你。这件事让博有点不爽。
“很难得我会享受过程,而不是只有结果。我还挺喜欢给你撸管的,你的形状很好,这个你知道吗?我喜欢他的触感。”博放开他,看着手心里的液体,在他的注视下,手心凑到嘴边,低头舔舐自己的手心。她理所应当地听到上头戛然而止的呼吸声,看起来她把mechanist吓了一跳,但他好像更兴奋了。“不过说真的,你多久没做了,我这样还不够吗?你尝起来味道不错,我喜欢你的味道。”
呼吸声又回来了,它变得极其粗重,她感觉头顶上方有天崩地裂和山呼海啸,像是独属于她的天灾在头顶肆虐。
博抬头,嘴边还有点液体,她知道,这是她故意没抹掉的。她挑衅地看着mechanist,露出一个让他发疯的漂亮笑容。
“让我试试给你口交是什么感觉。”
头要爆掉了,什么头都是,mechanist胡乱地想,他把手摁在床边,手指陷入床垫里,但他几乎感觉不到疼,他瞪着眼睛看博的头顶在他眼皮下面起起伏伏,他又在博的嘴里进进出出。那是博士的口腔,那是她的口腔,她还给吸的,她还乐意给他来点花活。他是不是听到了她吞咽的可爱声音?吞的是他吗?是他啊?操。
他在心里爽得骂了句脏话。
然后他下了什么决心,用引以为傲的永远不会颤抖的手,颤颤巍巍地把博掉到脸上的一缕头发给别到耳后,博顺势把自己放到他手心里,她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手心,含糊着吻他的手腕,她的声音现在让她听起来像是个厄洛斯最偏爱的宁芙。“要在我嘴里射出来吗?”
操。
mechanist现在开始怀疑这是个春梦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呃,博的脚步声从门口传进来?还是更早一点?反正不会比这更晚了,毕竟从那以后的一切,都是他梦里都不敢奢求的东西。
冷静、冷静,mechanist,必要时给自己安个水冷。他大口呼吸着,他甚至不确定他有没有回答博的这个问题,这个简单的一般疑问句,只需要回答yes或者no就行。
操,他突然想,我不会搞砸了吧?
博的反应只是嗤笑了一下,然后她用两只手指碰了碰他的阴茎。
“都是口水了,不想碰了。”
“您知道这是您自己的口水吧?”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冷静,且带点笑点,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看起来还有点理智,博应该会喜欢这样,而不是我表现得像个欲求不满的疯子,但事实上我却的的确确是个后者。
“再给你口交,感觉就有点和自己接吻的感觉了。”博哼了一下:“我才不要。”
没搞砸,他暗地里长出一口气。博心情看起来不错,要不然他听不到他最喜欢的,博撒娇时的可爱语气。
好吧,你做得不错,mechanist。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或者是没做什么,让博保持了这种,不错的心情。
博站起来,手背胡乱地擦了一下嘴角,她飞速把裤子脱下来,扔到地上,然后抬腿跨坐到mechanist的腿上。
“嘿,我性感机械工程师,吻我。”博皱皱鼻子笑笑。“让我感受一下你的热情。”
操。
胡乱地接吻,毫无章法地侵略,他的舌头尤为厚重,种族特性让他的舌头有漂亮的深蓝色,看起来像是中了什么他舍不得解开的毒。博闭着眼吮吸着他的舌头,感觉他的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毫无章法地摸来摸去。真是个可爱的小鹿,博想,毫无目的的抚摸,如果是别人,就会知道该摸哪里,能让自己利益最大化了。她生出来一种难得的怜惜,我不折磨你了,我得尽快把你引到你的应许之地,哈!不过那里流着的可不是什么奶与蜜,是我。
她闭着眼把手伸过去,抓着他的阴茎就往自己身体里塞。
“嘿……嘿!博士!”这是mechanist今晚第一次发出点要求,他听起来有点委屈,甚至还有点沮丧,好吧,他看起来似乎不太喜欢博这样做。“您能让我来吗?”
博歪着头,她似乎在思考,也许又是她故意摆出来这个样子,好让他提心吊胆,她喜欢逗他。他也喜欢,被博士逗代表着什么,他很清楚,那里至少有点爱和偏爱。
博想了一会,她似乎无意识地还在进行着些让他心猿意马到发疯的手活。他硬到了现在,他从前从没有硬过这么久,这里永远存在刺激,更何况博的存在就能让他硬得发涨,也只有想着她,mechanist才能让自己射出来。
“好吧。”博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不过你要怎么操我?”
他轻柔地把博士放到床上,好像一切又从头开始。他摆好博的体位,一切以让她舒服为主。博也跟着把大腿搭到他手臂上,感受着他的小心翼翼和手足无措。
“mechanist。”博喊他的名字,用战场上的语气,带着点命令的意思:“摸一下我。”
他知道他该摸的地方是哪。
“摸到了吗?”博感觉到粗糙的手指从前到后地摸了一把,他甚至紧张到没控制好力度,不过这又让博兴奋了一下。“我湿成这样,是因为你。”
胸廓在暗色中起伏,mechanist的呼吸喷到博的皮肤上,她甚至觉得那有些烫得慌。天啊,他太热情了,他要生吞活剥地吃了我。博意识到这点时,也发现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两腿之间的肌群,它们在发力,可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噢,传教士,博也突然意识到,太经典了,我以为他会喜欢一些更离经叛道的,比如69。
不知道什么时候灯关的。她在暗色中看着mechanist的脸,她感觉到mechanist的手落在她的皮肤上,粗糙的,干燥的,带点茧痕的手。我得把你弄湿,我得把你弄得和我一样湿,博突然不服输地想,我都湿成这样了,你居然还是干燥的,听起来像是我不够吸引你似的。
天,你可真够漂亮的,博在心里赞了一句。博士看着mechanist的眼睛,黑色的,湿漉漉的,看起来乖得不能再乖了,乖得太容易受伤了。而浓密睫毛长得就是在保护那片黑色的湖泊,光是看着就容易把你弄坏,他顶着这双眼睛在外面走来走去,也许这就是你选择戴着头盔的原因。你长得太乖了。
但他可没有长得那么乖,他曾经很快就意识到了博不能硬下心来对着他这双眼睛说不,甚至他眨眨眼就很能得到些额外的好处。他用这双眼睛做了太多的坏事了。他现在也是。
“我能进去了吗,博士?”他看着博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只湿漉漉的鹿:“您看起来足够湿了。”
“今晚我是你的。”博停顿,然后她哼笑一下。他和她都明白,博注意到了他小小的、无害的手段。“你想怎么对我都行,如果你觉得我准备好了,那么我就是准备好了。”
mechanist把手伸进去,搅动了两下。哈————哈!你现在被我染湿了,博大口吸着气。
“那我要进去了,博士。”他听起来像是忍到了极限,但他努力在保持着冷静。
“我是你的,mechanist,你有权对我做任何事。”她喜欢这么说,她想看看他们听到这句话后会做什么。她不怕后果,因为只要她露出不适的表情,或是发出痛苦的声音,他们就会停下,她很清楚这一点。
然后博士意识到,他们现在都处于赤身裸体的状态里。之前mechanist不是在触摸她,他是在把她剥开,他有双又稳又细致的大手,解开胸罩剥下上衣让湿透了的内裤掉在地上还不让博感觉到,对他来说几乎是轻而易举的事。居然安好无损,博侧头在地上寻找她的衣服,天,他甚至让它们尽量平整地摊在地上,我以为我明天会窘迫地只能穿着mechanist的衣服呢。博又抬头看了眼mechanist,他也一丝不挂,肩膀上的强壮的肌肉在暗色中起伏。他笨拙地摆弄着博的四肢,试图让她能在一会的性交中更舒服一点。
博士伸手上去,她去触碰mechanist的肌肉,从暧昧的腹股沟开始。博的触碰似乎成了个开关,让mechanist的一切动作停下来——————除了胸腔的起伏。博的手指一直向上,划到他的胸膛上,在他乳头上划过,引起了mechanist不受控的颤栗,也留下了意犹未尽的痒。
“噢,博士……”mechanist迷茫地呻吟着:“噢……博士,您要把我折磨死了……”
博用胳膊把自己撑起来,让他能更好地看着自己,她露出一个跃跃欲试的挑逗笑容,轻声道:“那你折磨回来。”
操。
mechanist觉得博准备好了。博拒绝发表感觉。她声称今晚她是mechanist的,只要他觉得她可以了,那她就是可以了。但mechanist觉得博准备好了。
mechanist把手指操进阴道里去。搅动了一下,听到了微弱的水声。mechanist的另一只手在拨弄博的阴蒂,他觉得他像是在操控难以驯服的机器。博拒绝表达感觉,但脸上的表情却一览无余。她在渴求更强烈的操入,她难以忍受现阶段不够格的苍白抚慰。
好吧,是时候了,抱歉,博士。mechanist想。他把博的腿掰得更开一点,然后分到自己身体的两侧。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官,缓缓进入博士。她在深呼吸,不,应该说她在努力让自己深呼吸,mechanist不容置疑的阴茎插入自己阴道时有种让她噎住的感觉,仿佛他插进去的不是她的阴道,而是她的气道。呼吸被打断,尖叫囤积在嗓子里,呼吸因此变得极其困难,但她又满足得不可置信。全都操进去的那一瞬,两个人接连发出满足的喟叹声,然后他们齐齐笑了出来。
“动一动,mechanist。”博皱皱鼻子笑,用最甜美的语气撒着娇,她不安地自己动了动腰肢。
“我会的,博士。”mechanist俯下身,亲了亲博已经被汗水打湿的鬓角:“我会的。”
然后mechanist开始缓慢地抽插,他在博身上起伏着,暗色打在他漂亮的腰背部肌肉上,水声在逐渐加速,但博还是不满意现阶段的速度。
“噢……求你了,我的mechanist,快一点。”博发出难以忍受的哭腔。
“我会的,博士,耐心一点。”mechanist亲了亲博的鼻尖:“我会慢慢加速的,您只需要享受就好。”
他说得没错,他在缓慢地均匀加速。匀速有时候是一个很好的东西,代表安全代表平稳,代表一眼看到底,但你不会感觉到刺激,你不会因为坐着匀速的火车而发出难以忍受的惊喜尖叫。
博难受地忍耐着,她在动着自己的腰,试图自己寻找点额外的刺激。如果你真的是个机器,mechanist,她想着,你现在就要被我调到最高档,然后忠诚地把我送到云霄上去了。
有一阵子速度合适得不能再合适了,博控制不了自己发出那些令人脸红的声音,不过她没打算逼着自己控制。她舒舒服服地躺在mechanist身下,把那些舒服到极点的喘息和呻吟都吐到空气里。你会因此加快速度吗,她感觉mechanist在抚弄她的阴蒂。
事实证明他不会,他是最精准的床上机器,他调整好了速度—————均匀地加速,直到高潮。他不会被任何参数改变,执拗的机器,哈!
然后,在那段令人喟叹的速度过去后,就又是令人难以忍受的速度了。变得更快,博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刚适应下来后,他就又加速了。时间和节奏卡得天衣无缝,博在呻吟时忍不住去想,她的mechanist是不是坏心眼地故意如此。高潮的那一瞬间来临时,他还在加速,博在心里骂了他一句。坏心眼的大家伙,你确实是想让我死在这张床上。
mechanist在插入的那一瞬间,只是感觉到紧和湿滑,滑得不成样子,滑得像是如果他不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博身上,他就会在她身上失败。可那种梦寐以求的感觉呢,他日日夜夜去描绘勾勒操进博士体内的感觉,结果只是这样吗?他没来由地感觉到有点失望。
但他抬头时看到了博的脸,她看起来却是十足的满足,又有些难以忍受什么,张着嘴喘着气,眼睛因为他而微微向上翻,五官和面部肌肉组成了一种迷离的神态,他简直要爱死她现在的样子了。但这也是稍纵即逝,理智似乎又爬上了这张脸。我得赶紧做点什么,他想。然后他的手找到了博士的阴蒂。操作,哈!调整,寻找到博士那个狭窄的区间,然后……然后?然后狠狠操进去。
说回来他,他从小养成了一个习惯,说不上这是不是个好习惯,但这帮他渡过了很多难关。在他感到不知道该做什么事,他就会想,如果我是台机器,那我现在会做什么。
如果我是台机器,那么……那么我会均匀加速,哈,这应该不会出错。事实证明效果不赖,他悄悄地增减了几次加速度和每次到达的深度,确保着博脸上那种让他能发疯的神态一直存在着。博高潮的那一瞬,无规律的持续收缩让他也差点忍不住,他逼着自己继续加速,博高潮时的表情简直让他能无怨无悔地死在这里。她在濒临尖叫的边缘跳动着,眼睛完全翻上去了,他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着他,挤压着他的生存空间,她到达了他还没到达的地方。那是他把她送过去的,这让他得意又满足。他确保自己不要在这时候缴械,也确保自己继续加速着。他听到含糊不清的博的声音,咒骂和感谢,翻来覆去,翻云覆雨,那些甜蜜的声音只是从他耳边划过,喟叹和呻吟,哭声和笑声。他什么都没听进去,他只是知道,博士这样,是他的杰作,我把你搞得不成样子了,诡异的成就感让他精神抖擞。
博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他到最后也发出了含糊的声音,两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飘在空气中,就像他们两个,混在一起。水声越来越快,博含糊地用表情和声音以及肢体动作表达,表达她要迎接第二次高潮了。他们一起到达了高潮,他射在博士身体里。然后他缓缓倒下,像是一座山那样轰然倒塌,但他也小心翼翼地不要让自己压到博士。我的老天,他在心里说,我的老天,噢,我的老天。
博像只湿漉漉的小狗那样钻进他怀里。
我的老天,这次他是说了出来,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声带了。头发乱糟糟的光溜溜的博湿漉漉地钻进他怀里,对他甜蜜地笑。我的老天,他又说了第二次。
博伸出手臂搂着他,在他颈窝里发出幸福的呼吸声,然后她退后一点,腾出来了一点空间。mechanist因为博的举动而感到紧张。博伸出手抚摸他的皮肤,他如今也变得潮湿的皮肤,她缩回去三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模仿小人的两条腿,在他身上走着。博咯咯咯地笑:“我的手看起来像是只寄居蟹。”小人走到他的胸前,他抓住小人,放到嘴边,亲了亲每一根手指。
博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爱你。”他下意识地说出来了这句话。
“噢……我也爱你。“博把自己贴过去,吻他的唇。“但是亲爱的,我身上黏糊糊的,带我去洗个澡吧。“
他们在浴室里又来了几轮。博被他压在浴缸的边缘上,后入的姿势让他到达了刚才没到达的地方,博把头扭过来和他接吻,水声浇在他们头顶,像是什么神圣的受洗仪式。他喜欢在浴缸里指奸博士,博的身体在水里显得那么美丽,波光粼粼,博的睫毛上都是水。博在他手里又高潮了一次。
回到床上时候博说要尝试点新的东西,mechanist说好啊。然后他的手被博塞进了毛巾和梳子,他以为只是要帮博弄干她的头发,当然,结果确实如此,但不止于此。他要在博玩弄他又硬起来的阴茎时帮博弄干她的头发,他不忍心扯到她,此外他还要忍下把东西扔掉,狠狠摁她后脑的冲动。
而他们居然还在闲聊和调情。
起源于博士说她有点饿了,mechanist说她的那份咖喱饭也许还在楼下等着她,或者她想吃点别的,那他们可以给酒店打个电话。
博吐出来他,皱鼻子笑了笑。
“可我不想吃那些哎。”
“您想吃什么?”他专注于博的一缕头发:“我们也可以叫个外卖。“
“我想吃你。“博眼巴巴地盯着他:“你的精液。“
“我的精液可没有什么营养,博士。“
“胡说!你最有营养了。”博嗔了一句:“要不要在我嘴里射出来?“
博说完这句话后哈哈大笑,mechanist也跟着笑了两声。原来只是玩笑,他有些失落地意识到。
“別难过,亲爱的。”博亲昵地碰了碰他的膝盖:“真要是让你在我嘴里射出来,那我的喉咙会因为摩擦而立刻水肿起来,三四天都没法吃东西了。现在,坐到床上去。”博拍了拍他。
“什么?“mechanist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但他不知道博接下来要做什么。
“靠着床头乖乖坐好,我要试试我能不能给你摇出来。”博挤挤眼睛,握着他对他笑了一下,而他反应是,在博手心里又大了一圈。
“哇哦,看来你喜欢女生主动。“博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龟头:“来吧我的小鹿宝贝,让妈咪给你摇出来。“
回应她的是暗色里他变得粗重的喘息和他因兴奋而放大的瞳孔。
博兴致勃勃地把他又塞进自己体内,她接着前后动了动,像是在调整马鞍之类的东西。
“在爽死之前你有什么遗言吗?“博抬着下巴,故作高傲地问他。
“……告诉博士我很爱她,我死后我的版权都是她的。“他干巴巴地说。
“看来你很爱那个幸运的家伙。”博前后动了起来:“她怎么样,很漂亮吗?“
“她漂亮极了,她是最漂亮的。”
“哇哦……”博扬眉赞了一句:“嘴还挺甜。但我不得不告诉你个你知道的事实。我没什么体力。我摇不了一会,如果我没劲了,接下来就是你来了,明白吗?”
“明白。“mechanist把手扶到博的两侧腰上,然后他开始无法自控地琢磨,这点是博在谁身上得到的习惯。
博很诚实,一会她就没劲了。最后敷衍地动了两下后她讨好地笑笑,凑过去拍在他胸前,哼哼唧唧地撒着娇:“我没劲了宝贝,你来吧。”
“我看您还可以再努努力。“mechanist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吃醋?因为嫉妒?因为无法控制的占有欲?好像这屋里不只他和博士两个人。
“求求你啦……daddy。“博觑了他一眼,满意地看到他喉结动了一下:“我现在只能依靠daddy了。“
然后他扶着博,前前后后地摇动,博攀附在他身上,脱力似的喘着气,可爱的呼吸声。噢,她似乎注意力不是很集中,她在玩他的耳朵。
“专心。“他下意识给博的臀部来了一巴掌。巴掌声传来时他才意识到他做了什么,声音清脆响亮,两个人也都停下来了。噢,他得意忘形了,他完蛋了。
博缓缓坐直,他还在她身体里。她看起来像是要说点什么,嘴不断开合着,但一个音都没能发出来。她盯着他,这让他变得惶恐不安。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观察博士,她是不是生气了,她会不会哭?天呐!醒醒吧!mechanist!你把博士惹生气了!
博士的眼睛是褐色的,她看着他,现在像是下过雨后的土地在看着他。她没说话,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还是没说话,屋里沉寂下来。
等等……不,不对。不对!他还在她身体里,谢天谢地他还在她身体里,她绞得很紧,她变得更滑了。不对,他误打误撞地进入了什么地方,事实上她喜欢这样。
“呃……我是说,您没有不高兴吧?“mechanist小心翼翼地问:“您喜欢这样吗?“
博把头拧了一下,她现在脸很红,她不和他对视,三四秒后一个很低的声音才传到他耳朵里。“……嗯,我不讨厌。“
“……你可以再使点劲,或者再来两下什么的,我不讨厌这样。“博把自己埋在mechanist的怀里:“但别想着打我其他地方了,我可不经打。“
mechanist心领神会,他又给博的臀部来了两下,两边都有。博不受控地发出让自己很羞耻的叫声。
博断断续续地又告诉他一些她的喜好和不喜欢的东西,他知道她脸很红,她贴在他胸口上,那一块热得发烫。他重重地提起来博,又很快度地把她摁下去,博发出一声惊呼。
“您是什么时候知道您喜欢被打屁股的?”他下意识问。
这下博士是真的停下来了。
那不是那种还在持续的停顿,这次是真的停下来了。那时候还只是他有搞糟了的可能性,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搞砸。但这次是真的,他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搞砸了。
博冷静了下来,虽然他还在她身体里,但他知道,博一时半会不会变回那个摇着不存在的尾巴求他再多打屁股几下的babygirl了。
“听着,mechanist。”博现在听起来居然像是在战场上:“你不能这样,我要应付你们的青春期已经很困难了,你们不能彼此互相猜忌和妒忌,我应付不了你们这样,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噢博士……”mechanist手足无措地看着博,她看起来濒临崩溃。他也才明白,他们这帮能让她毫无保留地依赖的肩膀,代表着绝对的安全与无私的责任的代号,对着她一个个地硬起来这件事,对她压力有多大,而她最开始会有多无措。
“让我说完!我知道你们的嫉妒和占有欲从天性里来,几乎不可能没有,但你们要克制住,想一想你们彼此有多要好,又救了彼此多少次,你们走在一条路上……他妈的,咱们走在一条路上!这条路又长又难走!”
“博士……”
“闭上嘴!我还没说完!你们折磨死我好了!你们不能这样,我受够了生离死别和分道扬镳了,但我太他妈清楚还有多少离别等着我呢!”博大口呼吸着:“你们不能离开我,你们不能说句对不起就停在原地,让我孤零零地往前走,你们得陪着我,都得陪着我。”
“噢……”博痛苦地把自己靠在mechanist怀里:“你们不能互相猜忌,因为我也不行,我会因此而死掉的,我真的会死掉的。”
“这次就算了,第一次不算数,如果让我再逮到你嫉妒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我就要惩罚你了。”博恶狠狠地掐了他一把:“我知道现阶段我的性吸引力有多大,我有无数个法子让你硬得要发疯,但又不让你碰我一根手指,你大可以试试,我赌你熬不过去。”
“如果我失去了你们狂热的性吸引力,那我就在你们面前哭出来。”博又说:“我知道你们应付不了我的哭声和眼泪,我很清楚这一点。”
mechanist下意识抹了一下博的眼角。
“不会的,我保证,博士。”他承诺道:“我会压制好我心里的那些情绪的,只要您还愿意看我,我能为您做任何事。”
“哈!花言巧语。”博笑了一下,气氛缓和起来:“说到这里,我得告诉你,我以为你是那个唯一不会对我硬起来的家伙。”
“因为我是机器?”mechanist试探着挑眉。
“噢宝贝,但你这个机器操我操得我要爽死了。”她补偿似的亲了亲他的嘴角:“你是最后一个让我意识到我的奇怪的性吸引力的。”
“那我有什么奖励吗,博士?”他顺势吻了一下博士的脸颊:“听起来我确实该得到个奖励什么的。”
“好吧……不过你想要什么?”博古怪地问道。
“让我给您口一次吧。”他露出了个微笑。
“你和logos可真是好搭档。”她哼了一下:“而且你们两个的手活都好得要吓死人。”
mechanist舔舐着博的阴蒂,试探着把舌头伸进阴道里去,博爱抚地把手指插进他的发缝里。mechanist抬头和博对视。
“我爱你。”他又做了个承诺,这次他犹豫了太久,才能把这句话说出来。第一次是下意识的反应,第二次就是郑重的承诺了。“我爱您,我的心是您的。”
“我也爱你。”博士垂着眼,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