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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担了一切的心理医生老中,和他的病人们()
淦,写得好烂,给橘子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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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还有救吗?”
CN很想和桌子对面坐着的人说:没救了,等死吧。但是他显然也不是什么急诊室下病危通知书的医生,只是在联合国大楼里帮人代班了一个心理咨询室而已。CN转着笔,在本子上敲了两下,深深地凝视着面前的木板,不晓得是哪位人才想出的装修布置。
木板将房间隔成两半,这让整个咨询室看起来更像个告解室。找一个无神论者来当神父,真不错。CN往后一靠,椅子一摇一摇地摆了起来,这是上一位医生留下的杰作,世卫找上门来请求他帮忙代几天班的时候,告知了前任医生的去处——治疗途中突发恶疾冲着病人连开三枪最后被拖走了。
但世卫显然找不到愿意继续接手咨询室的人,这份代班便由CN一直接了下来,CN会每周抽个两三小时来这边待会,也没有把挡板拆掉的意思,作为来访者们已经熟悉的布局,不见面的形式可能更容易让人吐露心声。
“你在听吗?医生——?”木板后传来不满的声音,CN应了一句,声音顿了下继续说着,“我有时候能听见两个声音在我脑子里打架,一个说你应该骂中国,另一个说你应该骂中国。”
被骂的当事人坐在椅子上心情毫无波澜,拿笔写了两个字,“听上去他们并没有打起来。”
“噢,在怎么骂这个方式上,还是有所差别的。”声音絮絮叨叨说着,“你说我是应该明着骂他还是应该背地里骂他?”
“为什么不选择世界和平,放弃骂他呢?”CN真诚地建议着。
“你说得对,我应该两个方式一起用!”声音罔若未闻,絮絮叨叨又说了一会,开始呻吟起来,“我的头!我的头好痛!”
CN坐在椅子上跟没听到一样继续写着手里的本子,过了好一会没见人出来的来访者愤怒地开始敲桌子,“你这什么医生!病人发病了也不出来看看吗!”
邦邦响的噪音并没有影响CN,木板后的声音更愤怒了,只听砰砰几声枪响,几发子弹打穿了木板。CN低头从抽屉里摸出一个东西,从隔板下递出去,金属的钥匙扣在板子上撞出几下声响,CN波澜不惊地说:“恭喜,打中了三个气球靶,安慰奖一份。”
木板后粗重的喘息声响了好一会,才听见有人把钥匙扣拿起来的声音,来访者嫌弃地说道:“噢好丑的老鼠,有授权吗?我要告你!”
“官方正版。”CN停了笔,有一搭没一搭回复着。
“行吧行吧……”来访者嘴里念着什么,一阵轮椅的声响渐渐远去,也不跟无缘无故被枪打了一通的医生说再见。
好端端坐在一旁的医生也不在意,端着杯子刷手机,没一会儿,下一位来访者到来了。
这位听起来倒是很安静,只听见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停留在木板的另一面,CN先开了口:“不用在意板子上的弹孔,明天会换掉的。”
“噢……”来访者犹豫了一会,沉默片刻,低低地开始说话,“我有一个朋友……”
CN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示意自己在听。
“他很孤独,所有人都不喜欢跟他玩。”来访者越说越顺畅,“无论干什么都会被排挤,俄罗斯没有朋友!”
“嗯……”CN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看样子来访者还没发现自己已经说漏嘴了,还在念着我朋海陆。
正当来访者正准备继续往下控诉周边人如何排挤哄骗他的时候,本该关着的咨询室的门,嘭的一下打开了,轮椅声响了起来。两个来访者像是相识,一见面就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俄罗斯!为什么你在这!”
“这话应该是由我来说!扬基佬!”
CN写了几笔后放下了本子,看了看表,施施然从旁边的门出来了,坐在轮椅上的US使劲拍着扶手,见了他开始大呼小叫:“我就知道!你们这两个邪恶轴心在背着我联系!在商讨怎么对付我是吧!”
“你们继续,我到点下班了。”CN冲着RUS和US点点头,绕了过去。“况且我认为你们应该都知道这里的代班医生是谁?”
被拆穿的两人沉默了一瞬,又开始互相瞪视起来。RUS唰地站起身来,拎起刚刚坐着的凳子朝轮椅上的US走去,咬得咯吱咯吱响的牙齿和凶恶的表情让他看上去就不是想来好好说话的。
因为党争原因,两条腿不听使唤只能坐轮椅出行的US也是这么想的,到这个时候他的腿好像一下子又好了,双腿交错前进,站起来就往后跑,嘴里还在强烈谴责着RUS的暴力行为。
RUS把椅子一把扔了过去,在走廊里开始追杀嘴里没一句好话的US,愉悦的笑声让他看起来像个杀人狂魔。
CN站在原地目视了一会,开始给联合国打电话收拾这里一地的烂摊子,估摸着再过半小时可能就能在世卫那边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两个人了,时间应该够他去吃个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