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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中他只听到身边的女伴说:“你喜欢Charles Leclerc吗……”
“……不好意思，您说什么？”
Carlos对此感到很抱歉，他不是有意走神，但他对这场宴会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Carlos应该感谢身边的女孩并没把这当回事，她只是笑笑，又把问题重复一遍。
“我是说，刚刚宴会上放了Charles Leclerc的钢琴曲，前几年很流行的，你喜欢Charles Leclerc吗？”
被问题砸中的人沉默了一会，给出一个相当模棱两可的回答，“也许吧。”
他只想赶紧回家，将一切放下，把狗狗们的肚子填饱，然后到点就回床上睡觉。
也许吧。
终于回到温暖被窝的Carlos想。
一个普通的问题，你喜欢Charles Leclerc吗？女孩的重点貌似在他满身的才华上，可Carlos的重点有些偏离正道。
也许他喜欢Leclerc，也许不喜欢。探讨喜欢与不喜欢，爱与不爱不是他的长项。他不是那种把事憋着不说，别扭又矫情的人，但一到面对有关Charles的事，Carlos就变得不像Carlos。
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翻找着联系人。Carlos看着聊天界面发呆。
他们有多久没有见过面了？
一年，两年或者三年……
很久，久到Carlos记不清。
他们会在柔软的地毯上跟着旋转的唱片起舞，笨手笨脚，但都乐此不疲，也会在阳台喝酒喝到烂醉如泥，在无人大道上把车速飚到最高，在床上接吻吻到天荒地老。所有的所有，都像发生在昨天。
回忆太美，记忆中的人也很美，美到失真。
他从柜子里翻出藏在最里面的纸箱，拆开包装纸，拿出一张唱片，放在很久没用的唱片机上。
很久以前Charles把它送给他。
他又重新回到床上去，听着钢琴声充满整个房间。
“Carlos，Carlos……”Charles在喊他。
窗外阳光很明媚，他睁眼见到许久没见的人。睡意烟消云散，Carlos抓着Charles的手臂，凑上去吻他，亲密接触最后在Charles的推搡中结束。
Charles用一只手固定住Carlos的下巴，另一只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润唇膏，单手旋出膏体，把黏腻的物质抹在他的嘴唇上。
“我猜会有人说你的嘴唇很性感，我同意，不过我猜也有人说，你的嘴唇干得不行，我也同意。”
Carlos被爱人领到客厅的钢琴前，他坐在凳子上抬头看Carlos，笑着问，“你想听我弹一首吗？”
Carlos点头。
他上次这样问他是多久以前了？
一年，两年或者三年……
很久，久到Carlos记不清。
夏天的蝉在死命地叫，太阳毒辣得像要将世界融化，Carlos一觉睡到将近中午。
唱片机早就停了，他家也没有钢琴，更没有爱人。
手机因为广告信息亮屏，弹出的消息框随着时间消失，页面又恢复到Carlos和Charles的聊天界面。
输入框里的“我们见一面吧。”，还是没有被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