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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北齐合作走私的这块肥肉,太子和二皇子自然都想抢到嘴里,沈重这老狐狸一直左右逢源,到了最后时刻,竟然想与两位亲自见面来做决定。
李承泽选这药有些迫不得已,如果是其他毒,太子大可以叫沈重把脉,如果是这“相见欢”,以太子殿下一贯端着的嘴脸,肯定怕有辱颜面。可他没想到,这位好弟弟,竟然敢在他的府上用同样的药。
果然,姓李的全是癫的。
原本想着安排人伺候着也就算了,不想李承乾把门一关,扯着他的领子说起码要互为把柄,才算得过去。
“相见欢”倒是太子亲自选的药,他二人针锋相对十余年,对彼此的丑事和弱点了如指掌。可却从未听说过李承泽的什么风流轶事。这位尊贵骄矜的二哥,中了这样的毒之后,又能如何自持。
“李承乾!我是你二哥!”平时唇枪舌战也便罢了,真动起手来,李承泽还是不敌他。此刻被压在身下,蹬着腿只能吼出这么一句没分量的话。
“太子不列入其中,什么兄弟,人前客套罢了。二哥又何时真拿我当弟弟了呢?”太子右手压制住李承泽双手手腕,左手顺着脖颈去解衣裳。这手腕和脖颈,当真纤细得厉害。
太子最会于人前做戏,此刻这样坦荡地说出心里话,倒叫李承泽接不上话。
“…… 放开…… 我去给你找别人。”二殿下于风月场上的事并不熟,只能想出这个脱身之法。
“堂堂太子在二哥府上玩女人,这是怕害不死我吗?”李承乾收敛了笑意,露出在无人时刻才会有的阴沉神情:“此刻我停手,二哥的毒要如何?说了互为把柄,难不成二哥要美人与你我兄弟一同享乐?又或者说…… 二哥要去寻那两个侍卫?”
即使知道弟弟于性事并不克制,听到如此浑话还是忍不住臊红了脸,身下被蹭的难耐,恨不得即刻纾解一番,李承泽看着同样躁动的脸有些恍惚。庆帝与他们的母妃皆是凤表龙姿,哪怕是敌对的关系,也不得不承认,太子殿下这张长期浸淫在虚伪下的面孔,还算赏心悦目。
越发粗重的呼吸就在耳边,吹得他心里痒痒:“…… 很久没一起谈心,用这理由把我骗来,又下了这样的药,二哥就没想到这样的后果么…… ”
李承泽强撑着意识,想了想时辰,若是能拖住李承乾,倒也…… 反正他一向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不是吗?
“唔…… ”胸前的疼痛让他回过神,衣裳已经被褪去大半,那个多年前就恨不得杀了自己的人,正狠狠掐着他的腰。
“反正,也只会有这一次,不是吗?”李承乾似乎还没放弃说服他,已经摸到了二人胯下。
这位弟弟有多疯,别人未必有他清楚。东宫那些画,应该加上哪幅面容,他心中早有答案。如此皇室秘辛,即便是在斗得最狠的时候,他也没想过要公之于众。
若说此刻纯粹是折辱二哥,倒小瞧了李承乾。
他小时候常常想,李承泽要是个女孩就好了。只是此刻,他想不起幼年的兄友弟恭。只有二哥那一套套纷繁华丽又鲜艳的衣裳,不像他,时时刻刻要衣着得体,拘着太子的礼数,不敢被人挑出一点错处。
身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再用力推他,他食指划过那有些瘦削的下颌,最终落在下唇摩挲,这张脸精致秀气,与他手掌差不多大小。仿佛李承泽这个人和他的命就能被他牢牢握在手中。
大哥一早离开京都是非之地,三弟年幼。他眼中看得到的,从来就只有这位二哥。他好作画,却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能亲手感知那些线条下的身体。四下无人的深夜,他会给那些画作描上五官,然后立刻烧掉。
“房中还存着这种好玩意呢?”他回过神来,从精巧的盒子里里翻出一小罐软膏,似笑非笑地问。
李承泽懒得解释,撇过头去:“要做快做,不然就滚。”
“这么疼?”金尊玉贵的太子,哪有人敢这样放肆地抓他的肩膀,不过只是进了两根手指而已。李承乾想不到这三个字就让自己直接挨了个嘴巴:“不然你来试试!”
他只得放缓了速度,又帮二哥揉着前头放松下来,才如愿以偿地听到两声缠人的呻吟,他半跪在李承泽面前,扶着搭在腰上的那双腿。
李承泽咬着唇,不去看那玩意到底如何粗硕骇人,只盯着眼前人的眼睛,突然抬手掐住脖子。
李承乾倒也没惊,只笑了笑:“要想杀我,再没有比此刻更易下手的了,二哥。”
二哥两个字在此时恼人又不合时宜,李承泽收敛着发颤的声音:“要是弄疼了,就杀…… 啊啊!!”
虽知今日是自己占了便宜,却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听之任之的道理,太子心一横便扶着性器抵进去了大半根。
李承乾只感觉自己脖子必定是要留下痕迹了,下面也被裹得发痛,想低头去吻李承泽,却被躲开,只好将脸埋于扑散开来的发丝中掩盖恼意:“…… 怪不得谢必安和范无救这样忠心于二哥,原是有这样的好本事…… ”
“太子若眼馋,愿与您君臣佳话的也大有人…… ”被突然全部顶进来的疼痛打断,只闭着嘴怕自己发出声音叫李承乾看了笑话。
李承乾冷笑了一声,无视身下人泛红的眼角,开始放肆地进进出出,捏着他二哥的下颌:“这张嘴一贯厉害,现在也发出点声响才好。”
之前数次生死一线,李承泽却从没觉得自己怕过这位弟弟,兴许那假意单纯的脸真的唬住了他几分,让人忘记内里是如何寡情冷血的心,一如被庆帝如此教导的自己。
后头被操得发胀,不知道碰到哪个位置,让他脑中愈发混沌起来,被强行捏开的唇边也哼出几声呜咽。李承乾像是得了甜头,喘着粗气向那个地方死命刺激。他亦忍不住一双腿将腰盘得更紧,不自觉地在太子无暇的背上留下痕迹,不是说要互为把柄么……
最后不知道做了几次,在他身上留下一块块斑驳的李承乾倒是像受了委屈,迷迷糊糊地窝在他颈窝:“二…… 李承泽,真的不想和你争了。”
李承泽冷眼瞧着,想起自己曾告诫过范闲,太子总是话说的好听。他累极,却无法入睡,被李承乾锢在怀里动弹不得,盘算着让手下人把他弄死的可能性。
可刀若没了,留着磨刀石还有什么意思?还是说,磨刀石会变成刀,大哥,三弟,或者范闲会变成新的磨刀石?
三声短促的叩门声音惊扰了梦中的太子殿下,他皱着眉看四周,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现实,窝在怀里的李承泽似乎比梦境中还要纤细。
二殿下毫无留恋地起身开门,外头是面无表情望着屋内的谢必安,把沈重的信物交到他手里。
“成了?”
“是。”
李承泽勾了勾嘴角,望向他:“太子殿下,承让了。”
——
纵然在榻上有过万般思绪流转,终究是谁也忽悠不瘸谁的一对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