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6-25
Updated:
2024-06-25
Words:
11,843
Chapters:
6/?
Comments:
9
Kudos:
13
Bookmarks:
1
Hits:
378

Twelfth Night

Summary:

生命之流和萨菲罗斯开了个玩笑。

Notes:

re萨/cc萨,但cc全员挪至普通世界大学生(借用了重制的世界线概念,本条旁线考古没考出杰诺瓦细胞)。很想把muti勾了但感觉能写明白的就只有水仙,其他欢迎自行理解,作者完全的杂食,不用担心。不清楚重制版打算怎么改剧情,默认og走向,re萨正在泡生命之流的时间段。可能会有非常多的bug,本质上是作者被剪辑蛊惑但又想写点萌的最后导致的奇怪一糅合。加粗字体名字为re萨,普通字体名字为cc萨。应该没有直接性行为描写,斜杠无意义。

Chapter 1: Lunatic

Chapter Text

萨菲罗斯有些头疼。

 

公平来说,当你为了避免偶然性平行重复了五次眨眼实验,通过挤压腿部肌肉确定该世界里痛觉真实存在,却仍然能看见一个模样与自己分毫不差的人站在身边时,仅仅是有些头疼已经很无愧于系内第一的声名了。在这种景象下还遏制住自己膝头一软向“科学的尽头是神学”的诡辩版下跪,导师该以你为傲的。不过导师估计也不能告诉你现在该怎么办,尤其是这个“自己”还像科奇作品里常见的家用机器人一样,似乎处于一种直立下线休眠的状态。

 

萨菲罗斯能够保证,最近的学业强度没有高到让自己产生精神幻觉的程度。他自己恒星呼吸的课题虽然不算轻松但进展顺利,甚至还有时间帮在打比赛的扎克斯做点理论辅导。而且,构造出一个站着睡觉的自己,也不像是压力能够做到的范畴。这总不能是实验物理那边的恶作剧吧?

 

不过,说到实验。

 

米德加大学天体物理方向的宝贝独苗,全校闻名的物理研院被追求榜第一,萨菲罗斯,本着非常务实的精神开启了对未知的实验,甚至打开了录像机。首先,镜头的画面与他眼中如出一辙,让他排除了光学在嘲弄自己的可能。其次,从整体上观察,此人与他的体态与造型是相仿的,只是着装大相径庭:对方双肩上旧瓷样的白甲让萨菲罗斯明白他如果不是擅于战斗,至少惯于战斗;而这人身上除此之外别无护具、甚至胸口肌肤裸露的检视结果,利落划去了后一个假设。最后是接触测试,萨菲罗斯用调教天文望远镜的屏息凝神牵起对方一只手。他没怎么和别人做过牵手这类举动,只能大概从重量上判断没什么异常。面部也同样是变量之一,他自然而然抬眼观测——

 

等等,他什么时候醒了?

 

萨菲罗斯听过很多种自己眼睛的喻称。但第一次自己挑,他才知道这是件难事。此时此刻,对方的虹膜上簇状的射线都如富营养水体内的团藻,缠缠搅搅。实验对象和人的社交距离显然不能一概而论,他立刻充满歉意地向后退了两步。然而这种沉眠被打扰般的注视却依然如影随形。

 

萨菲罗斯觉得怎么想大概也是自己不对,于是打算先出声缓和一下气氛。“你好?”

 

对方的回应是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这也正常,自己刚刚也是这么做的。正当萨菲罗斯觉得他可能不会回复了,对方却用很平静的声音开了口。“你的刀呢?”

 

“?”这个没头没尾的问句让萨菲罗斯甚至怀疑自己听到的音节是否准确,不自觉微微皱了下眉。设想一个素昧平生、意图不明的人向你借用刀具,恐怕得不到毫无延宕的回答——哪怕这个人长得和你一样。因而萨菲罗斯在停顿数秒后只是摇了摇头,把实验室里存在裁纸刀的事实覆遮过去。

 

对方听了倒是没有失望的反应,只是径直走到窗前看了看。萨菲罗斯今天本来就打算在实验楼留久一点,窗外天色已晚。电光火石间,这种确认环境的行为给了他一点真相的浮影。为了确认眼前到底是不是时间不均匀的结果,他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眼前的男人给出了一个“有必要问吗”的笑容。或者说他只是稍稍露出了一侧齿尖,未必想笑。“如果直呼名字让你感到不适应,叫简称也可以。”

 

简称?萨菲罗斯知道自己的简称,这通常是名字太长的一种特权。他也知道朋友们的简称,并时不时地使用它们。作为关系良好的标志,同一个人可能有来自不同朋友的不同简称。比如杰内西斯,学生会里他应该更多被叫做杰尼(Gen),但萨菲罗斯和安吉尔更喜欢喊他尼斯(Nice)。本来用以衡量亲昵的东西,现在却要用来昭显不同:萨菲罗斯同时敏锐地注意到这位——呃,萨菲——是如此熟悉自己不曾言明的思路,所以尽管没有报出名字,他也不需要再问了。萨菲罗斯重重叹了口气。

 

“你来得很不巧。通常来说,我们有空余的房间……但现在你只能睡实验室的弹簧床了。”他眨眨眼睛,希望表达了恰到好处的遗憾。

 

“等等,优等生。你就这么决定给我安排住所了?”男人还站在窗边。而这句话,其实没有像遣词本应的那样讽刺。

 

“……”萨菲罗斯一时有些语塞。想想也不无道理,但他一向接受能力比旁人强太多。从九岁那年孤儿院开始派他们送报纸,其他孩子按照字母顺序的家庭名单一户户跑过,他已经用公所的地图标出了最省时间的路线。至于对方能看出他是学生,首先就环境来说这实在不难猜;而且在萨菲罗斯已经大致知道对方职业之时,如果这人做不到同样的事,会很令人失望。想到这里他弯了弯嘴角。“地主之谊吧。”

 

“为这个?不用了。”像做注解似的,对方把手伸向书架,毫无障碍地穿过了厚重的纸张。“你能碰到我应该是有你自己的原因。不过我确实有几个问题要问……地主。”他从窗边走回桌旁,倚坐在没有放资料的边沿,似笑非笑地看向萨菲罗斯。“这里的能源是什么形式?”

 

萨菲罗斯并不是没看过穿越类的文艺作品。他必须承认,这个自己问的问题痛点十足,已赶超99%的主角。对于这种摊牌,唯一合适的礼物只有相应地坦白。“化石能源。电力。其他人们还没记住名字的清洁能源。”

 

他看到对面的男人眯起了眼睛,似乎在思索。“你不知道任何形式的……魔法?”

 

“不在我的知识范围内。”萨菲罗斯答得很诚实。“我应该知道吗?”

 

“至少我应该。”对方这句话的声音很轻。

 

这种被隔离在某种思绪外的感觉让萨菲罗斯感到不习惯,推论和逻辑从来不是他不能理解的范围。他希望对方能告诉他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我想你很好地用衣品展示了这一点。”

 

沉默和月光在屋里搅作一处,明暗斑驳,如幕布上反光的短绒。萨菲罗斯莫名有种轻微的窒息感,本能促使下他漫无目的地站起来,最后决定去关上窗帘再开灯。而今日的恐惧,在他发现自己的手指无法对窗帘造成哪怕是一个拉拽痕迹的改变时,达到了最高点。

 

与此同时,萨菲罗斯轻易从他手里夺过帘角拉上,将今夜单目一样的圆月挡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