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Steve都快忘了自己在Stark工业那里定做了一个Bucky外形的AI,此时他已经和冬兵小心翼翼地生活了三个星期。这事还得从几个月前说起,你别想多,Steve再三发誓他当真只是想用来辅助实战演习,Sam在得知这件事后非常娴熟地在神盾大楼里行为艺术般地掏出了他的护目镜。
“欲盖弥彰。”Sam一针见血。
Tony赞美Sam是他见过的最机灵的小鸟并主动给Sam的喷气式背包里多放了两个激光炮。
“对着他的布鲁克林宝贝打上一炮你就可以收获来自美国队长的无情鞭打,”Tony振振有词地怂恿,“这可是全美国的女人们和同性恋男人们的性幻想。”
于是Sam脊背发凉地将那个激光炮上了两道指纹锁。
Fury在冬兵从Steve眼皮子底下消失后的第四天就决定放弃忍受来自美国队长每天的电话和短信轰炸,以及他刚下战机就提着灰头土脸的盾牌直冲办公室的当面骚扰——历史书经常用大量笔墨赞美Steve Rogers是一个很有毅力的军人,他真是该死的有毅力极了,外星文明一定会认为美国是靠精神而不是军火击垮了纳粹,Fury觉得他应该和白宫好好谈谈美国的爱国教育问题。此时Fury正冷静地吹着热咖啡,打算在二十分钟后用冷掉的咖啡渣占卜Steve会在几点离开他的办公室,他的瞪视在滔滔不绝的美国队长面前毫无威慑力。在短短九十六小时内,Fury已经听了不下二十遍那个被历史书和爱国主义讲座讲烂的感人的“美国队长和他的助手”的故事,如果可以他甚至能编出六种风格的戏剧,史密森尼一定会乐得花钱买下版权,而他还可以拿来报销战损,从此以后他再也不用面对和自己雄孔雀一般的员工兼股东Tony Stark商谈费用的尴尬局面,如果没有Steve在他耳边像一个真正的九十五岁老人那般唠叨这简直就太完美了。
“你应该去找Natasha,是她一炮轰走了冬兵,也是她和冬兵有旧交。”Fury在Steve第一次来找他的时候是这么打发他的,这是他犯的第一个错误。
首先Fury收到的是Natasha的休假申请——她的肩膀中了一枪不能负重。
“鬼扯。”但Fury还是通过了申请。
紧接着就是再次清扫神盾局内部的九头蛇成员时Steve的破窗而入。
“抱歉,惯性。”Steve说着又从窗户跳了出去。
“见鬼。”Fury的还没有装订的文件撒了一地,他敢说他亲眼目睹其中几页跟着Steve也飞了出去。
然后是Bruce一不留神炸了实验室。
“我确实不是故意的,”在实验室废寝忘食了两个星期的博士面对Fury的滔天怒气一脸无辜,“伽马射线有时确实会出点小意外。”
“去找Stark修,”Fury冷哼了一声,“我不是超级英雄的奶妈。”
随后在Fury的授意下神盾局通过了十几份繁复的书面报告,向我们可敬的队长贡献出了他们在数十年内记录下来的少得可怜的的冬兵作战模式。要知道,抓住一个影子比在手里掬一捧清水还难,而通过鲜有的影像资料与作战报告去模拟影子的路径和攻击方式堪比摸黑登天。
Steve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收到“制造一个Bucky AI”这个请求时Tony一脸“早该如此”的嫌弃表情,后者哼哼唧唧地应了下来后就把他给推出了实验室,但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也许Tony只是在责备他在公路对战时感性的懈怠,毕竟那些被炮弹和机械臂损毁的基础设施追根究底消耗的都是无辜的纳税人的钱和生命,而身为美国(人民的)队长,他本是最应该阻止这些事发生的人。不是这样的,Steve一本正经地为自己辩护,他并不是懈怠,他只是希望能在保护好Bucky的前提下达到群体与个体,也就是美国人民的利益和他个人私情的双赢——Bravo,非常标准的美国队长式的答案,Tony翻了个白眼评价说你现在听上去就像我爹。
Steve并未意识到他已经将Bucky划入了私人领地,Bucky不属于任何一种身份,他只是Bucky,他的Bucky。
“按辈分你确实是我侄子,”Steve十分严肃地钻起了牛角尖,“你从来没有叫过我叔叔。”
“Jesus,don't even think about it!”Tony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Steve,“你的沟通能力比我上周在第五大道吃的意面还要烂,谈到Barnes时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芥末吗?”
然后他在Steve“虽然我不认同你但是为了求同存异我不能揍你”的注视下十分客气而优雅地将实验室的大门拍在了Steve的鼻子上。
为了表明自己将冬兵亲自捉回神盾局的决心——Steve的原话是“亲自将Bucky接回家”,但Fury恨铁不成钢地反驳道他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新闻稿——Steve甚至特地拜访了Bucky的亲属。他受到了来自Rebecca Barnes和她家人的热烈欢迎,Rebecca此时已经年近九旬,一头白发被利索地挽在脑后,言辞间依然是当年那般温柔机敏。Steve并未告诉她Bucky遭遇的全部,他略去了将属于James Barnes的灵魂折磨得面目全非的寒冬,仅是将他与Bucky的重逢掐头去尾娓娓道出。随后,Steve在那群人温和得令他感到有些过了头的目光下要走了Bucky刚入伍时的旧照片。
“你一定要照顾好他。” Rebecca拍了拍Steve的手背。
“我会的,” Steve十分庄重地答应了这一请求,“Bucky依然是我最好的朋友,什么也无法改变这一点。”他将其实我连该照顾的人现在在哪都不知道给咽了回去。
“我真的很想见一见他,” Rebecca的丈夫在一旁补充,“他缺席了我们的婚礼。”
“我对此感到遗憾,”Steve和他又握了握手,“相信他也很想见你。”但愿你不知道他当年打跑了三个想和Rebecca约会的男生。
“你不会让Bucky叔叔失望的对吧?” Rebecca的女儿问。
“当然,”虽然觉得自己的决心遭到了质疑,Steve依然十分自信地做出了承诺,“一般来说,我才是一直让人失望那个。”
“你会对巴恩斯叔叔负责的对吧?” Rebecca的孙女Kimberly[注:资料参考]坐在沙发上,一脸期待。她抱着一个超大号的巴基熊,这种型号的周边在史密森尼卖到了八十六美刀。
“我会的,”Steve沉默了一下,突然有些心虚,“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Kimberly不是很满意地窝在了沙发里,但在临走时她十分大方地将那个半人高的熊送给了Steve。
“你比我更需要这个,” Kimberly说,“这太酷了,巴恩斯家族出了一个走在人权解放前列的先行者。”
Steve并没有太明白具体哪里很酷,他想这位新世纪女大学生口里的“人权”大概类似于Sam在VA为退伍士兵做的人文关怀——Bucky总是那个在军营里安慰受到刺激的新兵的人,或者是在赞美Bucky对消灭堪比“人权粉碎机”的纳粹,维护世界和平做出的贡献,不过管他呢,Steve十分爽快地收下了礼物。
感谢美国爱国教育,现在的年轻人还很了解二战历史,Steve欣慰地想。
“Love always wins.”女大学生倚着门框眨了眨眼。
随后,Steve拿着照片要Tony照着复刻那张年轻的,属于巴恩斯中士的脸。Steve看着这些幸存于经济大萧条和数次的搬家与房屋修缮的已经褪色的照片百感交集,Barnes家族数十年来对这个早逝的二战士兵的追思怀念像一条长着倒刺的藤蔓堵塞在他的胸口。只是Steve不太明白为什么Tony还是翻了个白眼并且看上去更加嫌弃。
“我真的非常诚恳地请求你帮忙,”Steve说得十二分的真挚,“Bucky是对我而言最重要的……”
“闭嘴吧Rogers,”Tony站在工具台后咬牙切齿,飞速戴上了自己的护目镜,尽管此时他手头并没有任何高辐射的危险工具,“没有人会怀疑你的一往情深,而且这个AI绝对是你见过的最好的Barnes。”说罢他摆摆手想把Steve给打发出去。Tony无法接受一个对高精尖科学并不精通的人此时半是愧疚半是不放心地站在离他两米左右的位置,一脸期待地看着工作台上的废铁,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当他的监工。这令Tony体会到了一种因对方不信任他的学术水平而带来的背叛感,上帝,他初中之后就再也没有接受过什么质疑了好吗?
“你就算盯上我一天我也不能变出一朵花来,”Tony不耐烦地用铁钳敲打着被卸下来的电焊头,“耐心点大兵。”
“那就拜托了。”虽然Steve又隐隐感觉气氛有什么不对,但出于礼貌他还是表示了感谢。Steve总觉得自己还是无法完全融入到二十一世纪的对话里,他曾经十分艺术性地形容自己像是一个听不懂英式笑话的美国人,站在一堆为女王庆生的年轻人之间猜测着下一步是该举杯还是跳舞,而复联的成员绝不会告诉Steve他实际上除了在面对James Barnes的事情上时脑筋转得比谁都快,那时他们还不知道冬兵的存在,Steve每每提到Bucky都悲伤得像一座墓碑。Sam曾经试图开解过Steve,他本着对每一个有着创伤的士兵都有要负责的态度去与Steve聊天,Sam认为Steve的大部分问题来源于culture shock并且需要一点自信,但他收到的反馈却是长达半个小时的来自美国标本的目标性极强的怀旧。
“那么,Steve,你觉得Bucky对你而言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Sam在经历了“哦草这里好像不大对劲”和“天啊原来美国队长是个深柜”的过山车式情绪震荡后决定换一个切入点。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Steve的眼神飘向了窗外,温柔地凝视着街道上的车来车往,就像即将还有一场曼妙的约会,但说出来的话却残酷得令人发指。
“我再也不会关心Steve Rogers了,”第二天Sam对着Clint欲哭无泪地发誓,“他在今天晨跑时依然套我圈,他甚至没有想过安慰我!”
“我觉得我有战后创伤了。”Sam悲愤欲绝。
“成熟点。”Clint心情愉悦地抱着他新买的switch,对Sam的控诉视而不见。
“你还会关心Steve的,”Natasha象征性地拍了拍Sam的肩,“你还会被他邀请去当伴郎。”
最后Sam在Bruce的工作间呆了一个下午。
Scott为了证明自己是美国队长的头号粉丝也想去与Steve聊天,Coulson得知后对此嗤之以鼻并把他调去了古巴执行了半个月的任务。
“Steve Rogers,迟钝得感人肺腑。”Natasha总结,这句话被Coulson记录在了《你不知道的美国队长》里并打上了五颗星。
Steve并不太知道Tony通过何种标准判断那就是“最好的Barnes”,在他的价值观里只要是Bucky都是最好的,也许那是他会尽职尽责的意思,他想。
于是我们敬业的美国队长为自己安排了一个新计划,他甚至将这个计划写在了那个记录二十一世纪新变化的活页本的扉页上:对着那张属于Bucky的脸将冬兵的招式干净利索地一一击破——并且最好不要伤到他——上帝,这绝对是他被安排到的最艰巨的任务。
不过,Steve万万没想到这个任务会在还没有开始时结束。
根据神盾局特工的任务报告,冬兵已经在纽约神出鬼没了一周,所到之处——几乎不留任何痕迹。但是Tony始终没有交付那个AI的意思。Steve对此表示了极大的不满:“我确信你做一套战衣都不需要这么多时间。”
“你可以先用模拟战斗机器人,”Tony敷衍,“我又不成天围着你的杀手小鹿转,今晚我在国会大厦还有个慈善演讲。”
“Sir,演讲在明天,地点在NYU,主题是关于毕业生的创业与就业。”J.A.R.V.I.S.的声音很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Damn it!J.A.R.V.I.S.!”Tony咆哮。
随后Tony又冷静地抹了一把脸:“那国会大厦是什么时候。”
“您上周已经去过了。”
Tony关掉了J.A.R.V.I.S.的语音系统。
“这不一样,”Steve依然还停留在一分钟前的话题,“Bucky不是机器人,。”
Tony很想给Steve也装一个语音开关:“你是USB2.0吗Rogers?这么长时间J.A.R.V.I.S.的系统里已经跑了上亿兆信息了。”
“谢谢Sir。”J.A.R.V.I.S.在墙上打上了灯光。
Stark一定是故意拖延的,Steve得出结论。虽然他不知道Tony在打什么算盘,但是Steve到底还是谨记了一条:永远不要将乙方逼得太紧否则鬼知道他会给你整出个什么东西,于是他决定暂时放Tony一马。这是他在Natasha在查询冬兵档案时过于急切地询问了一次进度后得到的教训,Natasha当时在Steve护崽式的严肃表情面前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她大度地包容了Steve对她工作效率的质疑——尽管Steve事后再三发誓他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随后Steve就收到了一份全俄语的冬兵档案,他唯一看得懂的就是那上头的阿拉伯数字。
一个月后,复仇者捣毁了九头蛇在纽约的据点,然而冬兵并不在那里。Steve这才知道追踪不到冬兵的不仅仅是神盾局。九头蛇为了业内声誉这个原则性问题将这个堪比被陨石砸通地球的巨大疏漏作为一级机密严防死守,他们甚至在那个静滞槽里放了一个面具模型,前来抄家的复联队员对这种堪称蹩脚的补救目瞪口呆,Sam好奇如果冬兵从红房子里逃走那苏联人是会再放出一个冬兵还是开始循环天鹅湖,Tony问九头蛇会不会也用蹩脚的硫磺给冬兵修补伤口,Steve让他们俩都闭嘴,然后把那张面具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仿佛那是刚出土的法老文物。
“嘿那是冬兵的面具不是Bucky的……”Sam对那只拔了自己方向盘的铁手仍然耿耿于怀,几乎是脱口而出。
Natasha当机立断飞起一脚扬尘让Sam咳嗽了半天。
“成熟点。”Clint友好地拍了拍Sam的后背,并在Sam的制服上印了两个黑手印。
Rumlow被反手铐着,他感觉自己的鼻梁一定是断了,Clint的箭就炸在他的小队旁边,妈的,如果冬兵在这一定会让那个该死的炸弹炸在他手里的。Tony的掌心炮此时正顶着他的后脑勺,他看着Steve的举动哼了一声并决定自暴自弃地大声冷笑:“那个丑得要死的面具仓库还有好几百个,为了让你那个娘娘兮兮的小东西忘了你并继续把面具戴到脸上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劲。”
噢该死,Rumlow逞完一时嘴快后突然发现Steve扭过头来,对他笑得一脸温风和煦。很好,Rumlow,他想,你成功在大白天见鬼了。
“我可以精巧地轰了他的舌头并保证神经系统完好,”Tony抢先说道,“冷静点cap,赶紧找到你的小斑比的线索然后我们立刻离开这个鸟都不来的鬼地方。”
“Bucky在这鸟都不来的地方呆了几十年。”
Rumlow被噎住了,他差点把眼睛瞪脱眶。Rumlow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鹰眼那一箭震到耳鸣产生了幻听,不然他为什么在美国精神领袖的语气里隐隐约约听见了冰层破裂的声音。
“Oh God, not AGAIN!!!”Natasha几乎要叹气了。
“这可比他在国庆节做演讲的时候感人肺腑多了。”Sam在好不容易喘上气后嘟囔了一句。
“你的斑比大部分时候都在这冬眠,”Tony索性把掌心炮放了下来,活动了两下有些酸的膀子,“Rogers你认真的吗,我们今晚定的餐厅可是六点半的,我已经七个小时没有摄入蛋白质了,这会让我低血糖。”
“Sir的体征指数显示一切正常。”J.A.R.V.I.S.提醒。
“谢了J.A.R.V.I.S.,你很体贴。”
冬兵在上次的高速伏击失败后便人间蒸发,脱离冰冻状态已经大约九个星期,神盾局在得知冬兵失踪的第六天才发现了他的踪迹——他在一家餐馆里摘掉了帽子,这个举动对于一个杀手而言简直蠢得有些刻意。前期追踪的时候特工们根据寥寥无几的线索根本无法定位到他,随后少数几次突袭也扑了个空,Steve提出他也要随队出行,Fury花了两秒时间在“答应Steve Rogers”和“在被连续骚扰一周后答应也许已经私下里去做了这件事的Steve Rogers”中做出了十分成熟的选择。这是他犯的第二个错误。
神盾的特工们觉得他们一点都不想再执行这个看上去过于低效的任务,他们永远慢冬兵一步,有一次安全屋里的咖啡甚至还是温的,这令带队的Sharon大为恼火,她判定冬兵是故意的并觉得自己受到了来自冬兵的无情嘲讽。但他们对这个任务产生抵触心理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Steve看着那杯咖啡款款深情,并说了十分钟Bucky在布鲁克林对着隔壁的猫做的恶作剧,最后在尝试喝掉一口的前被Sharon以“也许有毒”的理由拦了下来。Fury对此表示这件小事一点也不用写到任务报告里,它应该埋在每一个当事人的脑子里然后成为世界未解之谜,当然如果能作为神盾秘史拍卖出一个好价格他也不介意。不过在得知九头蛇对他们培养出来的兵器也手足无措后,Fury还是颇感欣慰,心情大好地探望了一次已经被关押着的Pierce,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他脱离冰冻太久就会失控,”九头蛇的科研人员报复性地冷笑,“连我们都无法给出百分百准确的定义现在他的脑子里到底有什么,他会迟早会毁你们,也毁了自己。”
“然而事实是这一个月纽约的犯罪率十分稳定,冬兵甚至还会给安全屋打扫卫生。”Natasha十分干脆利落地用一发子弹让那个人闭上了嘴。
“你为什么知道冬兵在安全屋做了什么?”Clint觉得自己发现了盲点。
“这是Steve在总结会议上自己说的,”Tony一阵头疼,“他那么认真地说着那些废话仿佛那个半截扫帚和簸箕里的巧克力糖纸是他失散多年的情人,你真该看看Fury的表情,他恨不得自己的另一个眼睛也被猫抓上一道。”
“我想九头蛇定义的‘失控’对你而言说不定是个好消息。”Natasha揉了揉太阳穴,瞪了一眼Tony,决定还是安抚一下看上去脸色看上去黑得不能再黑的Steve,她没见过Steve失控的样子,但她确信这几个科学家的话正在Steve爆发的临界点上做高空蹦极。她在类比了Bruce后很担心Steve会控制不住对着已经没有活口的九头蛇基地发泄式鞭尸,纵使是杀手也不代表Natasha很想看见一地的脑部组织和残肢,她还想去土耳其烤肉店想吃晚餐——去他的身材管理,她一个人能干趴十个这么对女人评头论足的混账东西。
“希望如此。”Steve只是很平淡地应道,他的表情又舒展开来,仿佛刚才的阴郁从未存在。Bucky现在是自由的,至少这是一个好消息不是吗?也许他正在恢复记忆,他只是不想被任何一方打扰,如果需要,他一定会找到自己。Steve在与Bucky的事情上有着似乎是与生俱来的自信,他坚信这一点就像他坚信哈雷彗星在七十多年后一定会如约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