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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扎吉用领带遮住安东的眼睛,安东还配合地抬起脑袋方便他在脑后打结,眼前视线再次回归黑暗,但和在聚餐时的感觉不太一样,当时他只想着戏弄别人或者赶快结束,现在安东只能紧张地猜测着下面会发生什么。
但是领带系好之后因扎吉就退开了,安东躺着没动,半天也没等来他的下一步动作。房间里一片安静,失去视线之后时间的流动变得模糊,安东觉得已经过了好久,又或者刚过去几分钟而已,但他不想就这么等下去,“皮波,你还在吗?”
因扎吉看着安东在宝石蓝领带下白得发亮的小半张脸,相比于衣服领带有点太窄了,鼻头还露在外面。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安东始终没有伸手拿开领带,只是左右摇头想要找他,这样子看着真是......
“安东,”因扎吉回应的声音平静,一点没有暴露出他剧烈的心理活动,“自己把衣服脱掉。”
安东僵硬地躺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支着床坐起来,手还伸向两边想要捞人,因扎吉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安东的之间擦着他的衣摆划走。
确定自己找不到因扎吉,安东只得认命地开始脱衣服。这种确定被人围观,但是看不到围观的人在哪儿的滋味不太好受,安东在把上衣从头顶脱下来的时候,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等到脱裤子的时候他更是犹豫半天,运动裤的带子却始终缠得紧紧的。
“要我帮忙吗?”因扎吉的声音仍然隔得很远,安东却准确分辨出了其中的戏谑。
他手上动作变大了,好像脱裤子还脱出了火气,最后眼见着解不开,干脆直接硬脱了下来,然后连忙扔到一边,倒是急不可耐,嘴上还不认输地抱怨两句,“为什么眼睛看不见了会这么难解?”
因扎吉没有被他的小花招骗过去,“所有衣服都脱掉。”
眼见着浑水摸鱼的招数没用,安东只好自暴自弃地把内裤也一把撸了下去,阴茎垂在腿间,还没有兴奋起来。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安东搞不明白因扎吉为什么总是不出声,他只能赤裸地站着,床垫抵在腿后,让他恨不得下一秒就躺回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你真漂亮,Bella,你是我见过身材最匀称的,看你的小腿肌肉,一定很会踢球吧。。”
安东被这样直白的夸赞闹红了脸,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别这么叫我!”
因扎吉不理他,声音换了个方向,现在从右边传来,“你害羞了,别人没有这么夸过你吗?”
安东感觉自己在被转着圈打量,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被看光了。虽然这是早就有的事,但现在这样如同被展览一般还是让他的大脑有点过载,只能顺着因扎吉的话往下说,“别人没有看过。”
“怎么会?”因扎吉故作疑惑,“运动员在更衣室都是坦诚相见,还是说你是注重隐私的男孩儿,即使看光了别人自己也要穿好衣服?”
“......废话,我又不是变态。”
因扎吉似乎始终离他有一段距离,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被放置的感觉越来越怪异,安东始终没有习惯完全的裸露。原本贴在胯两边的手开始发热,让他立刻想要换个姿势,但却似乎怎么摆都不太合适,最后只好攥成拳头垂了回去。
“但总会有人有机会偷看的,比如没有关紧的淋浴间的门,打湿粘在身上的白色球衣,还有你弯腰穿裤子的时候屁股的形状很挺翘,所有人都能看见,但是从来没人告诉过你对不对?”
这种描述实在太有画面感了,“才不会有人这么看!”虽然他也知道这都是嘴硬的说辞,他在更衣室里有意无意也看到过别的队友类似的场面,但那时候谁会多想?“只有你会看!皮波,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为什么要看,我能看到不穿衣服的,就像你现在这样。”因扎吉循循善诱的语气消失了,重新变成最开始那样强硬,“现在我还想看更多。安东,你可以跪趴着,或者躺到床上捞住膝盖,把自己完整地展示出来。”
这两个选择安东都不乐意,但不知道是蒙上眼睛之后让他丧失了一部分反应能力,还是赤身裸体带来的天然弱势,安东最终没有反抗,膝行两步,双手在软和的床垫上压出两个小坑,垂着脑袋,腰身自然向下塌,屁股高高地翘着。
再开口时因扎吉的声音突然来到耳边,安东猝不及防被吓得一抖,“你这样趴着的时候肩胛骨会突出来,左边上面还有纹身,当时你就是这样的姿势让纹身师纹的吗?”
安东感觉因扎吉的指尖轻轻地从他说的地方抚摸过去,蒙上眼睛之后触觉变得更加清晰,安东突然又想到晚上聚会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碰别人的,为什么现在轮到自己就变得难熬了?
因扎吉像是没有察觉到安东因为他的话和触摸开始颤抖,手指顺着腰线一路向下,在鹿角的汇聚处打转,“你有敏感的腰窝,这里纹身更多了,如果让别人都看到,他们会不会想到这里是你敏感的开关,只要轻微的触碰,就能让你身后饥渴的小嘴一连收缩好几下?”
安东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岔开的双腿连带着股缝都分开了,无人造访的后穴在因扎吉这两句话说完之后不受控制地又开合两次。
手又向下来到胸前,两点被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常常在已经泛起痒意的时候手猝不及防地停下,换到另一边。“胸前也很敏感,现在趴着的时候有一点点下垂的弧度,亲爱的,你在健身房练胸的效果不错。”
他练胸又不是为了这样!而且他没有专门练过胸肌?这样的描述让安东忍不住垂头想看,却什么都看不到。他支着身子的胳膊猛地抽动了一下,差点栽到在床上,不过也把胸口如今放松的软肉主动送到因扎吉手中,换来使劲的按揉。
等把胸口玩够了,因扎吉的注意力终于来到下半身,“你硬了亲爱的,虽然我们都没有碰它。”
安东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兴奋的,因扎吉的话让他终于注意到硬挺朝前的阴茎,然后忍不住开始渴望得到更多的照顾,但因扎吉的话让他失望了,“你不喜欢抚摸它,我尊重你的习惯,今天就让它独自待着吧。”
不要!安东在心里嚷嚷,但他不可能把这样丢人的诉求宣之于口。“啪啪”两声,高高翘着的屁股被拍了两巴掌,“应该翘的再高一点,不然什么都看不清。”
还能怎么高?安东颤抖着胳膊将小臂贴到床上,头埋进枕头,腰更深地向下塌去,这样虽然屁股的位置没动,但看上去确实变高了不少,而且羞耻程度也翻倍了。
后穴有手指钻了进来,“你喜欢我用手指给你扩张,最开始只能伸进来一根,食指刚好能按到你最喜欢的地方,有的时候我指甲留得长一点你会更快乐。”因扎吉这么说着,但手却故意绕开了那个敏感点,安东受到的刺激却并没有减轻。
“按你喜欢的频率抽插一会儿,肉就变软了,然后我总会屈起指节顶一下,你已经习惯了。”同样说的和做的不一样,安东没有能来关节的顶弄,却等来了插进来的第二根指头。稀碎的呻吟穿过被子变成呜呜声,屁股躲闪着的样子看上去更像是难耐的扭动。
“不要心急,亲爱的。我们得慢慢来,不然扩张不到位你就要受伤了。”因扎吉继续用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抽动着,安东所有的注意力只能集中在身后,其他地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被照顾到,两个人仅有的接触不过是两根手指。
“要是能吞下去三根指头就差不多了,不过你现在有点太激动了,我们可以缓一下。”因扎吉说着,把手指全都抽走了,安东又回到了孤立无援的状态。因扎吉的气息也从身边消失,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我们可以等一会儿,我还穿着衣服呢。”
安东再度颤抖起来,自己被他三两句话就挑起了兴致,他为什么能一直无动于衷呢?
回归被放置的状态让他愈发心痒难耐,翘起来的屁股前后晃动着,连带着硬挺的肉棒也在打晃,却只感觉到空虚,因为刚才一连串的刺激已经发热的皮肤也冷了下来,团在小腹的火却并没有熄灭,反而俞燃俞烈。
他抽出埋在脑袋下的一条胳膊向下探去,以前从来不愿意动手给自己纾解的人现在终于忍不住了,但在还没碰上的时候就被拍开,安东来不及生气,因扎吉抓住他的阴茎使劲地一撸到底,这一下直接让他射了出来。
“你越来越敏感了亲爱的。”因扎吉满意地将手上的白浊全都涂抹在安东还紧绷着的肚皮上。然后猝不及防被突然爬起来的人直接扑倒了。
安东顾不得取下眼前已经被打湿的领带,哆嗦着去解因扎吉的衣服,等到裤子的时候又被绳结限制住了,他干脆直接低下头去想要用牙咬开。因扎吉哭笑不得,“别......”
安东听不得他拒绝的话,脸颊碰到同样硬起来的部位后长出一口气,然后使劲捏了一把,换来因扎吉的闷哼,“我只是让你可以先把领带解开,没必要上嘴。”
安东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傻事,连忙又开始和领带较劲,恢复视线的一瞬间,重新坐起来的因扎吉一把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一闪而过的光让安东不得不花着眼又被压回去,刚夺回来的主动权又拱手让人。
“你怎么能这样?!”
“我不过是学习了你聚会时候玩的那一套,善用手指而已。”
“那能一样吗?”黑暗中,安东挣扎着被按进被子里,“我只是摸了你的脸!”
“你还摸了好多人的,”因扎吉冷酷无情地舔了舔他的耳垂,手指准确地找到腰窝,抵着一张一合的穴口慢慢肏进去,“如果他们像我那样摸你,你会不会更敏感呢?”
“别说了......”安东终于认输,他侧过头艰难地堵住因扎吉的嘴,因扎吉描述的场景想一下都觉得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