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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汪大东想要赎罪。
事情发生在荷包大战一个星期以后,汪大东推开卧室门,正好碰上雷克斯坐在他的床上打飞机,吓得他没出息地尖叫出声,像个女生那样一边疯狂道歉,一边转过身去双手捂住了眼。
“大东。”
落荒而逃的前一秒雷克斯叫住了他,声音温柔平和,丝毫没有秘密被撞破的羞恼和慌乱。
“能请你过来吗,大东。
汪大东停住了脚步,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他,为这种久违温和的语气感到喉头发涩,然后鬼使神差地按着雷克斯的要求走了过去。
一个星期前他从战场上带回了异能尽失的雷克斯,不顾所有人反对的安排他住进了自己的家里,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汪大东理所当然地想要和他的竹马恢复到以前的关系。但可能是阿瑞斯之手残留的魔性,又或许是被黑龙武尸化后的副作用,雷克斯变得极端暴躁、易怒,像缺乏安全感的幼兽那样张牙舞爪,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尤其是汪大东。
每次想到这里汪大东就要哭出来,他知道雷克斯一直讨厌他,恨他恨得想要杀死他。在雷克斯在仓库打了他那次他就该想明白。有几个晚上他因为窒息从梦中惊醒,雷克斯就压在他的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都是你的错,汪大东。
从小到大我一直讨厌你,因为你,安琪才不喜欢我。因为你,我才要平白遭受这些痛苦。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为了对付你,黑龙根本不可能找上我。我本来都要回到正常的生活了。
汪大东因为窒息感而晕眩,大脑嗡鸣,反复回荡在耳边的只有雷克斯带着哭腔的控诉。
我会变成这个样子全是因为你,从小到大我所有的痛苦全是拜你所赐,你为什么不能听话一点,汪大东。
最终雷克斯还是放开他,拎着他的衣领像拎一只鸡崽把他摔出屋外反锁上门,汪大东就在漫延过来的无边黑暗中蜷紧了身体。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尽他所有的一切来补偿雷克斯……只要雷克斯愿意……
“我吓到你了吗,大东。”
雷克斯打断了回忆,他的性器依旧保持着挺立的姿势,斗志昂扬正对汪大东的脸。汪大东脸热了一下,毕竟撞破兄弟手淫这种事多少会觉得尴尬。他使劲摇着头否认,把视线转到一边去。但雷克斯扯住了他不安绞着自己衣角的手,引导着他握住了自己昂扬的性器。
“帮帮我弄出来这个好吗,大东。”
几乎是触碰到的瞬间雷克斯的性器就在汪大东的手中跳动了一下,蓬勃张扬的青筋磨砺着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汪大东条件反射地跳起来甩开了雷克斯的手。
“不愿意就算了。”
雷克斯的脸清晰可见的冷了下来,又恢复成了那个满眼阴鸷,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武尸的样子。汪大东慌乱地否认自己刚被兄弟的吊吓了一跳,道歉的话卡在嘴边,眼看着兄弟冷笑着捋了一把散在前额的头发,露出宽松睡袍下手臂上深深浅浅的刀痕。
“滚出去,别顶着这么一张虚伪的脸碍我的眼。”
虚伪,雷克斯除了蠢骂他最多的话就是虚伪:口口声声说是最好的朋友,实际上他刚转学走就立马和新来的黑帮少爷勾搭上了。又比如现在,不是虚伪怎么连给兄弟撸出来这种小事都不愿意做。
“不要看到你这样,”汪大东看着那些伤口哀求,他不要出去,他知道雷克斯把自己反锁在屋里的时候就会这样做,泪水再一次模糊了他的视线,不知道是第几次重复着这些无意义的话了,
“一切都是我的错,雷克斯,我愿意做一切如果你能感受好一点,只是不要再用我的过错惩罚你自己。”
2.
于是现在汪大东趴在雷克斯腿间了。
“想要的只有这个”,
因为他这样说汪大东就照做了,这么容易妥协简直蠢得要命。但汪大东不一直是这样?雷克斯心情大好地摩挲汪大东尖细的下巴,有种在揉一只自己从小养大的宠物金毛的错觉。在汪大东想要开口说什么之前,他反手掐着汪大东下颌的软肉,逼得汪大东把嘴张得更大一点,然后硬得发胀的性器径直捅了进去。
这下没留什么情面,直捅到娇嫩的喉头,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腿间腥膻的气息撞得汪大东忍不住生理性干呕,拼命收缩的喉口却爽得雷克斯眯起了眼,他钳住着汪大东的脸,不管不顾地挺腰抽送了起来。
汪大东头脑发昏,生理泪水和口水流了一脸,嘴巴却本能地努力跟着挺动的节奏讨好肉棒,像是怕对方不满意似的,连两只手都捧着露在外面的半截性器上上下下撸动爱抚。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红着眼尾趴在腿上手口并用给发小口交的样子有多色,上下含着性器套弄的肉感唇瓣和泪汪汪的下垂狗狗眼又欲又纯,单薄的背心勾出曼妙的轮廓,在雷克斯的位置甚至能从大开的衣领看到随着动作晃动的白腻奶子和不浅的乳沟。雷克斯看得眼热,性器涨得发痛,在心里却咬牙切齿地暗骂着骚货,终于在汪大东两颊的脸肉被他掐出一片红痕的时候挺着几把故意在汪大东脸上射了一次。
“大东,好大东,对不起,我弄痛你了吗。”
汪大东使劲地摇着头,他怎么会怪雷克斯呢,雷克斯是他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他拭去自己唇瓣上白浊的动作那么轻柔,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带着阳光味道的午后数学课,雷克斯伸出一只胳膊给他枕着睡觉,另一只手帮他写今天课后的作业。没有夹着血泪的控诉,没有捣碎他内脏的阿瑞斯之手,没有深夜里割开血肉的水果刀。
如果不是他,雷克斯理应有和其他所有高中生一样正常又平静的生活。
泪水再一次模糊了汪大东的视线,他靠在雷克斯的腿边,贪恋地就着雷克斯手心里的温度歇息了一会儿。
他没停下太久,因为雷克斯被他吸得水淋淋的性器很快又硬了起来,前端可怜巴巴吐着浊液。雷克斯自顾自地去抱他起来,原本抚摸脊背的手也顺着上衣下摆探进去揉捏乳肉,乳珠被抠挖的耻感刺激得汪大东颤抖了一下,他抬头看见雷克斯目光灼灼,眼神期盼地回望他:“大东,你答应过我的。”
难以拒绝雷克斯的任何要求,直至一根手指捅进干涩的后穴时汪大东的大脑还发着懵,好朋友之前是会做到这种程度的么?可是雷克斯说他要被脑海里的那些声音折磨疯了,只有这样转移注意力才会让他心里好受一点。汪大东就妥协了,他以一个骑乘的方式坐在雷克斯的腿上和他面对面相拥,主动翘着屁股让方便雷克斯能托着两瓣圆润软弹的臀肉掰开露出后穴给他扩张,未经人事的肠道艰难地接纳着手指,里面生涩难行得宛若初次。
……初次?
雷克斯因为这个发现兴奋起来,他低头含住汪大东胸前艳红的乳珠,一边啧啧吸出声响,一边揉着那对手感颇丰的软肉兴奋地问出口。
“是第一次……大东?”
那个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掉书袋子……雷克斯因为意外的发现而隐秘地狂喜,像重新找回了丢失的宝物。他坏着心眼抖着手腕更大力地深入一寸抠挖内壁,满意地感受到对方塌软了腰颤抖着往自己怀里更拱了拱。
“你和那个转学生,KO3的亚瑟王,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在一起那么久,他就忍着没操过你的屁股?”
汪大东不明白这和王亚瑟又有什么关系,只是这种情况下突然提起这个名字让他不由得心头发涩,简单大脑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雷克斯还在介怀两人之前的矛盾。
不要担心,雷克斯,汪大东脑子晕晕,在雷克斯听来就是逃避问题答非所问,亚瑟人很好,他知道你的难处的话会原谅你做过的事的。
话音未落体内一直作乱的手指突然抽了出去,没来得及反应雷克斯就暴起一把把他掀翻在床上,抓着他的头发摁进枕头里,拎着屁股让他挺着穴跪趴着后入。
“你这蠢狗懂什么,真想扒开你这的脑子看看里面都有什么。”
汪大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翻了白眼,大脑漆黑一片。被扼住了脖子一样呼吸困难,他半张着嘴无声地尖叫,整个身体都因为疼痛弓了起来,在雷克斯的掌控下剧烈战栗着。
雷克斯也没好到哪去,汪大东内里太紧,夹得他额头渗出了细细的汗珠。连这也是汪大东的错,他听着对方压抑的泣音,发泄地把那团滑腻溢出指缝的臀肉捏得变形,他本来是想大发慈悲赐予这蠢货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的,都是汪大东总是犯蠢,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来败坏他的兴致。汪大东干嘛总是惹他生气!
他也不去想自己引以为傲的大脑是怎么总被一个蠢货影响的判断的,总而言之都是这蠢货的错就对了!蠢货只要服从他,像以前那样当一个只听他指令任他捏扁搓圆的傻狗不就好了吗————你不是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要允许那么多无关的人横插进来!
拳头大脑本就两人一体,是拳头先抛弃了大脑的,是拳头让大脑遭受了无妄之灾,我不清白你也别想好过。雷克斯几乎是诅咒着,忍无可忍地大幅度开始了抽插。
太痛了,没得到完全开拓的肠道本就不是用来承欢的地方。汪大东只觉得全身像被撕裂一般疼痛,似乎五脏六腑都被顶歪了位置,连呼痛声都被捣成破碎的气音。他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只能徒劳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反反复复又不明所以地徒劳说着抱歉,发出小狗一样呜呜咽咽带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泣。
他本来就是那种要确立关系以后才发现肯把自己交付出去的保守观念,没什么性事上的经验做过最超过的事也不过是在课桌下面偷偷拉手罢了,雷克斯操着他的屁股吃着他的奶子说恨他的行为显然超过了他心理上和生理上所能承受的范围。
但是有什么好抱怨,是他欠雷克斯的。雷克斯对他做什么都是他应得的。
傻狗脑子蠢,但是在这方面居然天赋异禀得惊人,仿佛天生就是当泄欲工具的料,处子肠道又软又紧致,很快就会无师自通地收缩内壁着讨好肉棒,谄媚得绞缠着邀请雷克斯造访更深的地方。雷克斯被裹得头皮发麻,由衷夸了句骚狗的穴真的好会吸,接着就把握着纤瘦的腰就大开大合地开始操干,每一次都浅浅抽出一点再凶狠地凿进去,直把雪白的臀肉撞出淫靡的肉浪,恨不得也卵蛋都塞进这口淫贱的肉穴裹一裹。
汪大东被操得腿软腰也软,不是还被提着屁股像几把套子一样被雷克斯拽着往他狰狞的几把上撸就已经要倒下去了。这种程度的性爱对第一次来说实在太过激烈,他呜呜咽咽哀求着试图激起雷克斯的怜悯心,也只能在交合的水声和“骚狗”之类的羞辱中换来更猛烈的操干。
雷克斯是真的很讨厌我。即使是被操到敏感点、痛感逐渐转化成快感的时候汪大东也是这样想的。这场充满羞辱近乎强奸的性爱是雷克斯对他的惩罚,每一次深入顶弄几乎贯穿他的都是雷克斯的恨,而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眼泪几乎没停过,显而易见是雷克斯是故意的————实在是汪大东被操到几乎崩溃还要哭着求自己原谅的样子太漂亮,吊着粉舌眼睛翻白高潮的媚态和布满红痕半遮的身体每一项都是强烈的视觉冲击。
雷克斯的性器可耻地涨大着,汪大东哭得越厉害他越兴奋。耷拉着的委屈狗狗眼和努力翘着屁股给他透的样子简直就是清纯和淫荡结合的极致诱惑。他不自主地去吻汪大东迷乱的脸,他实在爱惨了这样的汪大东,乖顺可爱,媚眼如丝,一副容易被人掌握的样子。实在舍不得移开目光,他干脆把人整个重新拎起来面对面地抱在怀里,满意端详起自己的杰作:
敏感点被抵着转了个圈,性器直抵到深不可测的位置,汪大东毫无准备地被这爆插的一下顶出了阿黑颜,他就这保持着这个骑在雷克斯的几把的姿势,尖声叫着雷克斯的名字潮吹了一次。
被高潮的小穴嘬着讨好几把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雷克斯兴奋得眼角发红,根本不顾还在抽搐的小穴只是第一次,掐着汪大东纤瘦的腰就迫不及待地挺身顶胯开操,把肉屁股当成几把套子一样的开始砰砰地往自己几把上套。
汪大东笨脑实在过载,真的就乖乖翘着屁股任他奸淫,被使用后穴的快感奇异又陌生,交织着痛感拖着他在欲海里浮浮沉沉。泪眼朦胧中眼前的雷克斯破天荒地缓和了神情,褪成十几岁时眉眼弯弯向他展露笑颜的模样,下一秒雷克斯伤痕累累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带着他的手抚摸他薄薄肚皮上狰狞的形状,勾着他掉出来半截的粉舌汲取津液,轻柔细碎的吻落遍他全身。汪大东就在这难得的柔情蜜意中被哄着主动摇着屁股上上下下吞吃性器迎合雷克斯的动作。肥美的乳肉随着身体起伏摇摇晃晃,脖颈向后弯,折成一个柔美又脆弱的弧度。
大东是雷克斯的好小狗,是小狗从小陪我长大,怎么会背着我找别的主人呢。雷克斯颠三倒四说胡话,仿佛有口欲期似的把奶尖含进嘴里舔弄。小狗给我口的时候很漂亮,小狗哭起来很漂亮,小狗高潮的样子也好漂亮。小狗的美、小狗的心、小狗的一切都只许展露给雷克斯看,小狗是属于雷克斯一个人的小狗。
他故意向上毫无规则地顶胯操弄,把汪大东的动作和哭吟都顶得七零八落才算满意。终于等到汪大东受不了得回搂着他的脖子,讨好地吻他的嘴角,说来说去反反复复全是“雷克斯”和“对不起”。他搂着汪大东的腰抵着最深处不知道内射了几回,直到把汪大东的小腹射得鼓鼓满满得像怀了他的孩子,这才搂着精疲力尽倒在他身上的汪大东,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