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晚上七点。]
午觉时间,你正睡得迷迷糊糊,秦彻突然发来了消息。
原本的困意消失得一干二净。作为一个敬业的suger baby,没有什么比满足金主爸爸更重要的事情。
你飞快回复:[ok,我买了新道具跟新衣服噢主人,等你:)]
[有场酒会。五点半有人去接你。]
“……”
失敬失敬,原来是正经事。
跟了秦彻两个月,满打满算六十二天,你还以为他找你只有做爱一件事。
你面不改色地撤回上一条,又回复了一个[ok]。
秦彻:[新道具也带上。]
你眼皮跳了一下,有一种很不妙地会被玩死的预感,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海里划过。
——这个宴会是正经宴会吗?还是什么有钱人的销魂窟,群P,滥交,换妻,换奴……?
你在秦彻之前只跟过一个金主。但托那位顶级财阀的福,你对上层社会能玩得多花有了十分彻底的认识和准备。
但隐隐约约地,你又觉得秦彻不像是很会玩的人,他只是单纯地很能干。
你们上次聊天是五十三天前,他说给你转账了一笔钱。你说谢谢爸爸,以后直接让手下人打钱就可以啦,你这么忙还专门还通知我这种小事真是辛苦啦^^。他不作表示,但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络,只有短信时不时收到入账通知。
上次做爱是前天晚上。你睡到一半还沉浸在梦中,右腿突然被男人粗暴地抬起来。
没有一点前戏跟措施,整根没入。
你实打实被痛醒了,眼前一阵一阵冒金星,根本看不清那张冷峻的脸庞。余光只能隐约瞥见身下肉粉缝隙被粗壮的紫红性器撑开,穴口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
秦彻的肉棒尺寸实在是太过傲人,没有润滑硬生生操进来的感觉不亚于被一把剑从深穴里劈成两半。
每一处被碾磨的感受都清晰至极,花穴的褶皱被巨物推平又皱起,随着性器的抽插出入不断变换形状。
你下意识去抓秦彻手臂,他顺势用另一只手掰过你的脸,粗暴地接吻。唇齿纠缠间都分不清唇上湿润的是津液、汗水、血渍,还是泪水。他像是刚从某种激烈的战斗中脱身,迫切地需要找人发泄内心蓬勃的破坏欲与性欲。
你的指甲紧紧扣着他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但这点猫挠人的力度对他来讲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好像给了秦彻另一种更直白的暗示——
你很耐操。
竟然还没被顶到昏死过去。
于是他干脆把你睡裙撕开,将你两条腿往上推,耻骨完全抵着穴口,愈发大开大合地操弄。
疼痛之后就是一阵一阵的快感,被肏熟了的身体被迫快速适应了他的蛮干,在下一次拔出时,穴口甚至主动痉挛着裹紧肉棒,叫那本来就难以容纳的巨物又胀大几分,几乎要戳到宫口。
混杂着血、汗跟体液的淫液飞溅四溢。
肉棒把你的小腹顶得一凸一凸,形状清楚可见,快感汹涌如潮水扑来,你终于有精力哼哼唧唧:“好撑,好胀,爸爸操我,要被爸爸草坏了……”
好想要,好舒服。
被顶得好深,顶到子宫里面了。
被主人肏得好舒服,好喜欢主人的肉棒。
秦彻对你这些熟练的叫床从来都不置可否,只用带着薄茧的大掌摁住你腹下的凸起。穴口痉挛收缩,分不清是疼还是更剧烈得无法承受的快感。只记得爽得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整张床全湿了。
他没有射的意思,阴道里的肉棒还硬得惊人,甚至没拔出来就直接把你翻了个身。
肉棒在穴道里碾磨了一圈,你爽得生理性痉挛,止不住呻吟。
耳边呼吸声粗重,接着啪的一声,臀被扇了一巴掌。你意识到他的不耐烦,连忙顺从地跪趴好,上半身埋进柔软湿润的被褥里,翘得很高,竭力贴着男人的耻骨。
这个姿势入得更深,肉体相贴的拍打声啪啪啪地不绝于耳。你突然格外想要秦彻像刚才那样掰着你的脸野蛮地亲你,或者叫做撕咬你的嘴唇。然而他不但没这么做,还粗鲁地用手摁住你的后脑,迫使你整张脸都贴在枕头上。
呼吸不畅得几乎窒息,可腰又听话地塌得更下,屁股也抬得更高,像个充气娃娃一样主动摆弄成更方便他肏到底的姿势。这是自然界最原始的交配方式。
不止是宫口被蛮力顶开,整个宫腔都被那根肆意出入的肉棒肏透了。他什么话都没说,一下又一下地往前抽送。那一瞬间你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个情人,只是一个供他随意使用的飞机杯,彻彻底底成了泄欲玩具。
这种被使用的感觉反而让你有种别样的兴奋。短时间又高潮了两次。
身体被开发到极度敏感,花穴能够轻易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一下一下地弹动,接着一股股分不清滚烫还是冰冷的精液射进你的宫壁,整个宫腔都被灌满。
在最后边插边射的过程中,秦彻扯起你的长发,迫使你抬起上半身。你双手撑着,后仰成一道紧绷的弓,脊背贴在他身前,你能无比直观地感觉到他也很舒服,硬得像铁的胸肌跟腹肌随着紊乱的呼吸声起伏。
然后呢?然后你好像就被肏晕过去了。
你回忆着那场激烈的性事,内裤又隐隐约约泛起几道湿痕。
暗点首领的尺寸跟体力都远远超出常人。每次跟秦彻做爱,你都是凭着做情妇的自觉才能挨到他第一次内射,拿的实在都是辛苦钱。
秦彻在床上甚至连话都很少说,只会用最直截了当的方式肏干。
总之,看上去不是很会玩花活的人。应该也懒得去尝试那些很复杂的玩法。
你回过神,重新看向聊天页面。
……完了,回味得太入神,忘记秒回金主爸爸。
好在你很快想出对策。起身换了一套新衣服。黑红蕾丝勉强遮住胸上两处红晕,系带从双乳之间延展到腰际,连接着内裤两段。内裤的设计简洁得可怜,丁字裤,细细的布料陷进发情时翕动的肉瓣,乍一看好像什么都没穿。
你对着镜子搔首弄姿拍了两张,发给秦彻。
[好看吗爸爸?]
嗯,刚才没秒回就是发骚拍裸照去了。这很合理。
隔了十分钟,手机才震了一下。
[可以穿。]
你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半天,才意识到秦彻是指你等下里面可以穿这个的意思。
刚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这宴会真的正经吗?
——
晚宴设在一处金碧辉煌的欧式庄园中,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交响乐队奏着古典而高雅的旋律。
然而你一点都没听进去。体内冰凉的跳蛋一下接着一下地弹动,身体本能地发抖,脑子被这隐秘的快感胀满了,抽不出一点精力想别的。
更要命的是,你还穿着十厘米的恨天高,小腿发抖得根本站不稳,忍不住贴过去挽着秦彻的手臂。
他身量很高,离近了,你必须要像只小狗一样仰着脖颈才能看他。
秦彻低头瞥了你一眼。
“主人……”
你满脸潮红,声音软得跟掐出水似的。秦彻没说什么,收回视线,继续走近正厅。
你幻视着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大多都不是临空市的人,甚至很多外国面孔。
看起来挺正经的,甚至有点正经过头了,跟秦彻格格不入。他甚至从来不像他们一样好好穿衣服,不打领带,外套也总是披在肩上,显示出几分别样的桀骜野性。
一个暗点首领来这儿做什么?你不是不清楚秦彻手下都是哪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套个ever公司的壳子才能把一部分光明正大搬上台。
好吧,无所谓了,不破产能养你就行。破产了再去找下一个吧,反正也不是没换过。
你不合时宜地想起你的上一任金主,也是第一任。他绝对不会破产,甚至可以预见以后赚的钱只会越来越多。可你们还是掰了。
跳蛋突然加大了力度,你险些娇呼出声。回过神来,还要努力夹紧蜜穴。丁字裤兜不住东西,你提心吊胆地害怕跳蛋落下来。
你脸烫得惊人,努力克制着喘息,低声哀求:“主人,你可不可以……”
秦彻扫了一眼,你其实没看懂他是让你说下去还是让你闭嘴,不过你还是自觉选择了后者,不再往下说。
别说跳蛋用最高的频率了,就是他想当众把你衣服扒了在这儿肏你都可以。秦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她当情妇要有当情妇的觉悟。
你下面淫水泛滥,脑子也跟着不好使了,跟着秦彻一点都没有留心他在跟人说什么。整个人晕得像喝了酒一样。
突然间,男人拍了你的臀一下。你抬头,一杯葡萄酒递到唇边。
你问也没问,拿过来一饮而尽。
“喝完了。”你仰起脸,张开嘴伸出小舌,主动凑到秦彻跟前让他检查。
很直白的性暗示,就差直接求操了。
这次不只是做情妇的自觉,也有几分生理的渴望。你渐渐习惯了跳蛋的滋味,反而有些不适应这浅尝辄止的快感,想要被熟悉的庞大性器全部填满。
现在你们在角落,人很少,他应该随时可以把你带上楼找个房间做了。
秦彻红眸发暗,捏过你的下巴,一根手指伸进口腔里。触感粗粝的指腹磨过柔嫩的舌头,抽出来时带着透明的津液。
他又给了你一杯酒,你又喝完,继续让他检查。反反复复,别的什么都没做就让你高潮了一次。到最后你脑子发胀得厉害,分不清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情欲的作用,整个人轻飘飘得置身云端。
再这样下去你可能真要晕在宴会厅了。你抱着秦彻的手臂,低声下气求他允许她把体内的东西拿出来。
“自己取,十分钟后到二楼找我。”
他果然也被勾起了情欲,只是好像有要事在身,做之前要抽空去处理。
你知道自己现在这张盈满情潮的脸见不得人,用最后的清醒选了人最少的路线前往卫生间。
取出跳蛋后好一点了,但不多,你不太能喝酒。刚才那酒一看就是给秦彻这种人喝的,度数很高,后劲大得要命,呛得你几次流下生理性眼泪。要不是有职业操守,你一口都喝不下去。
酒精把蜜穴的空虚放大了无数倍,你贴着墙壁摸索到二楼。
不同于一楼宴会厅的宽阔,二楼长长的走廊连接了许多不同的房间。你知道大部分都是休息室。许多聚会到最后都跟性有关,或者是毒、赌那些更见不得人的东西,需要一个更隐秘的空间。
而现在……秦彻在哪一间?他说过吗?
你有点记不得了,脑子里回忆的全都是些色情而下流的片段,越想越晕,忍不住在墙角蹲下来想休息休息。
也不知道休息了多久,可能只是一两分钟。男人颀长的身影定在你眼前,遮住大半光线。
头顶响起来一声泛冷的笑。
秦彻很少笑的,遇到什么事都面无表情。你头一回听到他笑,职业操守跟好奇心将意识微微拉回笼,你迷迷糊糊抬头看他。
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冷光洒在那头银发上,像月光照映,显出十二分的疏离跟矜贵,晃花了人的眼。
情欲愈发难耐,身体本能促使着你靠近、再靠近,就像是所谓的信息素吸引一般。如果临空市有这种东西,那在你面前的男人一定是最顶级的alpha,不需要过多释放气息,只是往那一站就让你血液沸腾,下身湿得不成样子。
你伸手攥住他的西装裤腿:“主人……”
真的像只小狗一样。
几乎是半跪半趴着跟随他进入了休息室。
门一关,他坐在就近的沙发上,长腿敞开,一只微曲,随意而风流。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对你来讲完全就是条件反射,根本不需要脑子多想就已经乖顺地跪在双腿之间,手放在两边,低头用嘴叼起西裤拉链,拉开一条缝。
巨物鼓作一团蜷在内裤里,半勃的状态彰显着他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但没有你想象中情动得那么厉害。
你叼起内裤边缘,小心翼翼地下拉。肉棒失去束缚,啪的一下弹出来打在你脸上。
男人捏起你的下巴,恶劣地有意用性器再次拍打你的脸颊。过了一会儿,又从后面摁着你的脖颈,迫使你低头。
你顺从地照单全收,舌头轻舔了一下冠首,有一股浓烈的咸涩味道,属于他的,不难闻,甚至还有种侵略性,霸道地顺着嗅觉跟味觉流进神经。你觉得你的血液里都被打上了这种味道的烙印。
你熟练地用手握住根部,张嘴含了上去。先含住冠首,舔弄着冠状沟,接着一点一点含得更深。反复吞吞吐吐。
男人似乎不满意你的速度,落在颈间的手上移摁在后脑勺,很用力地往下压,肉棒一瞬间顶进喉管。你生理性地想吐,喉咙为了排除异己不断收拢。然而这种收缩对男人来讲会带来一种别样的快感,他没有理会,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你整张脸都埋进他的耻毛,口腔鼻腔里都是独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像是被alpha标记的omega一样。
他在享用你。
你感觉到他手上的茧子,彰显着这个人并不是那种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二代。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脑子不清醒,你觉得这不像秦彻习惯拿枪的手,更像是另一个人……
思绪刚刚飘远,皮革异物般的触感突然抵在穴口。
花蒂被冰凉的皮革摩擦着,只轻轻几下,你就被牵引到了情欲高潮。那单薄的布料在此刻没有任何阻挡的作用,鞋尖畅通无阻地顶进穴里。
你这一任金主还从来没有跟你玩过这么有情调的玩法,身体因为陌生的快感被刺激得发抖,花穴一阵阵收缩,努力挽留着男人的鞋尖。
你上面那张嘴吃着他的肉棒,下面那张嘴接受着他的玩弄。
整个人所有的快感神经都被调动起来,你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不是被干到发晕那种原始的爽感,是一种更说不出的,只有在你曾经那个床伴身上才体会到的东西。你的肉体还在这儿被肆意对待,灵魂却几乎快要飘起来了。
“你的新金主没满足你?夹这么紧做什么。”
那嗓音在淡淡情欲后裹挟着极明显的嘲讽,漫不经心,又格外轻佻。
你迎合他的动作顿住,脑子里有根无形的弦断开。某个近乎可怕的猜想在这一瞬间成型,你想要逃避,身体却比脑子快一步,抬起头望向男人的脸庞。
四目相对。
那双紫宝石一样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望着你。
一瞬间酒意消散,血液凝固,灵魂从云端跌落谷底。
情欲带来的滚烫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如坠冰窖。
他们有一头相似的银发,在灰暗灯光下更难辨别出差别。可银发下那张脸,你永远都不会忘。
你的上一任,也是第一任主人。
查理苏。
你下意识想往后缩,那只按着你的大掌却用力往下压,逼迫你贴近他的耻骨。
查理苏的肉棒就贴在你脸颊边,尺寸跟秦彻一样惊人,只是颜色更粉些,看起来就算有虬结的青筋也不如秦彻那般可怖。
同样的动作,刚刚是调情,现在就截然不同了。
现在这根坚硬如铁的性器贴近着你,像一把刀正在用刀背轻轻拍你的脸。你有种下一刻就要被利刃刺穿的恐惧感。
“你看起来很喜欢,怎么不继续?”
查理苏轻哂。
他没虐待过你,甚至对你算得上宠爱有加。可脱离曾经还算温情的床伴关系,那股贵公子自带的威压在此刻逼得你喘不过气。
你知道他一旦不高兴,是真的可以让你去死,甚至比死还要糟糕。
就这淡淡两句话,你几乎要吓哭了。更可怕的是在这昏暗的房间中,在他那双紫眸的笼罩中,你依然本能地感觉到一抹萦绕不散的猩红。
你费劲地微微侧过脸,往窗外看去——
对上一只泛着幽暗红光的机械眼睛。
察觉到你的视线,它轻轻眨了一下,不知道在这里看了多久。
脸边的性器又坚硬几分,查理苏的声音比刚刚哑了一点:“怎么不继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