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被荷尔蒙支配是件很糟糕的事，尤其是，这个让你欲罢不能的人是你的敌人。
更糟糕的是，你发现他对你也难以自控，可碍于你们一言难尽的关系，几乎没有谈心坦白的空间，你无法分辨这是“喜欢”还是“想占有”。
他居住的酒店套房、私人影院、空旷的废弃厂房、公路旁无人的树林……想到的想不到的地方都被你们稀里糊涂地滚了个遍。终于有一次他仅凭手指就让你在机车车座上如同淋了场大雨，你狼狈地跌进他怀里时，心里的犹疑化成铅块，拖着你沉沉地向下坠。
——你知道，你已经被调教成了他的猎物。
喜欢还是占有已经不重要了，就算身体再合拍，你也不能放下自己的尊严。更何况你们的立场问题还尚未明晰，你更不可能放任自己落入他的圈套。
你决定跟他……也不能叫分手，毕竟也没在一起过。你默默切断了和他的联络，就这样清静了一段时日，把心思重新放回猎人的工作上，兜七拐八拐的圈子去寻找你需要的线索。
灵空虽然是一个特殊机构，但为了减少猎人们执行任务时的阻碍，在外也有不少需要打点的势力，饭局、酒会和一些无伤大雅的联谊，有时也需要猎人们参加。
某次酒会进行到后半，你看着那些觥筹交错的男男女女心情烦闷，提前离场出来透口气时，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秦彻在一群人的簇拥中走出来，看起来步伐稳健面色如常，正被身侧的人大肆吹捧秦总好酒量。你看着他西装革履的装扮，不禁嘴角抽搐。
这是什么新爱好，cosplay吗？
结果他目光一瞥看见你，推开人群三两步走到你跟前，脑袋一歪就赖你身上不起来。身边几个年轻男生似乎是他的同事，跟着起哄叫你送送秦总。
“秦总，哈？”
你不情不愿地架着他的手臂，一路阴阳怪气。他拉着你坐在后座，笑而不语。这车是自动驾驶，根本用不着你这个帮手，他的用意再明显不过，你盘算着把他送到目的地就立刻跑路。
后座很宽敞，适时亮起的氛围灯让车内不至于太暗。你跟他保持着半个人的距离，扭头从车窗的倒影看他。秦彻酒品不错，不上脸也不发疯，此时靠在窗边撑着脑袋闭目养神，似乎真的有点醉意。你好奇凑过去，想碰一下他的脸颊试试温度，他忽然抬起手，闭着眼也精准按住你的脸。
“看不懂情况吗？还敢靠近。”
“……什么情况？”你下意识地垂眸瞄了一眼他身下某处，发现根本无事发生，略带无语地收回目光，“不让我靠近还让我送什么？”
“你这人一身正气，挡酒很好用。那群小鬼见了你，肯定不敢再劝我转场。”
“好拙劣的借口，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适合吓唬人的人吗？”
你边说边笑出声，秦彻半睁开眼看了看你，也跟着勾起嘴角。
醉意让那双暗红的瞳孔隐隐发亮，仿佛一湾陈酿，你浸没其中，不知深浅。
借着朦胧灯光，你仔细看了看他的行头。黑色绸缎衬衣，外搭纯黑的西服套装，暗红色领带上别了枚金色领带夹，路灯掠过，那抹金色就成了映在他眼底的星光。
见惯了身处黑夜和名利场中的他，这么正统的套装让你倍感新鲜，甚至有一点同为社畜的惺惺相惜。
……虽然从刚才那几个人的称呼上看，他大概率不是给人打工的类型。
“秦彻，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觉得呢？”
“暗点老大，N109区的始作俑者，乌鸦近亲……床上的禽兽。”你兀自笑了笑，戳了戳他身上熨贴的西装，“但好像还有我不知道的。”
“就这么好奇我的事？”
他反手捉住你的手腕，拇指漫不经心地在你手腕内侧抚了抚，若有若无的痒惊起你一身鸡皮疙瘩，你试图抽回手，却被他锢得更紧。
你不满地扭过身子，正面朝向他坐着。
“是你故意吊胃口吧？我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猎人，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你对我这么提防……会让我会错意的。”
“哦？”他姿势没变，似笑非笑地看着你，“担心自己会错意所以把我拉黑，除了恼羞成怒，我想不到其他理由解释你的行为。”
“谁说我是因为这个拉黑你的？”
“那就是，嫌我没喂饱你？”
你二话不说，抬手就冲他的手腕来了个手刃，抽出手扒着前排的椅背，要去按屏幕上的停车按钮。秦彻没拦你，在身后低低地笑，等车子自动靠边停下了，你却怎么也打不开车门。
“给我开门！”
“生什么气啊，在这跳车多危险。”
“跟你这种厚颜无耻的人待在一起才危险。”
你回过头想瞪他，却被他凑近的身影吓了一跳。你条件反射地拔出枪抵在他胸前，又抬起一只脚踩住他的大腿。
“干什么你，这可是在大街上！”
“那你呢，猎人就可以在大街上随便杀害良民？”
“你是哪门子的良民，这一枪我早就该……”
话没说完，他抓着你的枪杆稍稍用力，轻轻松松将你的手臂举过了头顶。你愣神的瞬间按了一下扳机，手枪居然就这么哑火了。
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又按了几下，手枪毫无动静。你顾不上双手都被牢牢按住的情况，紧盯着眼前的人讨要说法。
“你做了什么？武器损坏保修很麻烦的知不知道！”
“哦，那我再补给你一支。”
“什么？”
“柏莱尼亚M98S，第一批利用芯核科技大幅增强打击力的手枪，也是目前世界排名第一的全自动手枪。”他修长的手指锁进你的指缝，轻轻一挑，你的枪就被丢在了座位上，“猜猜是谁生产的？”
“该不会是……”
他低头，鼻尖贴上你的，以一种恋人般的亲昵姿势对你耳语。
“我送给猎人协会的礼物，看来你用得很顺手。”
炙热的吻落下来时，你还有点懵，可脑子里很快又想起关于他的传闻——靠着非法Evol能源和芯核军火生意发家，能知道得这么清楚，看来是真的。
牙关被大力顶开，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像是不允许你分神，他格外用力地勾缠。你的舌根生疼，忍不住往后一躲，“咚”的一声，后脑结结实实撞在了车窗上。
秦彻的笑闷在喉咙里，一只手扶着你的后脑揉了揉，又顺势拉着你的头发让你把头仰高，方便他吻得更深。你连口水都来不及咽，空气也被他的鼻尖挡住，有一瞬间你甚至觉得他是在报复你的冷落，故意要你难受。
急促的呼吸和翻搅声让车内的气氛迅速升温，你懊恼地怪罪着自己的大意，又让他得逞，抬起腿朝他身上胡踢乱踹了一番。他仿佛不知道疼，也不躲，手臂往下一滑搂住你的腰，将你悬空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你梗着脖子想收腿支撑自己，却已经晚了。他放弃桎梏你的双手，转而拉住你的膝盖窝往自己身前一拽，你整个人就滑倒在座位上。
膝盖朝他大张，腰也被他抬着，完全是一种邀请的姿势，他没再给你反抗的机会，笑着欺身压上来。
“对你的金主这么不客气，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良心？”
你气极反笑，“对，我的良心都被你吃了。”
秦彻愣了一下，似乎真被你幽默到，下巴垫在你锁骨上闷闷地笑起来。
“拿这么珍贵的东西喂我，那我可得好好犒赏你。”见你扭着身子躲他，他便将你整个捞进怀里抱着，“我们还没在车上试过。”
“谁要跟你试，放开我。”
“别说这种口是心非的台词，你明知道，你想要的东西，只有我能给。”
他的吻从耳后一路向下，故意吮得很大声，低哑的嗓音混在吐息间，覆上你轻颤的皮肤。
“欲望、情报，或者这些……小玩具。”他摸到压在你身下的枪，在你眼前晃了晃，随手丢在前排的车座上，“当面向我索要，才是最好的选择。”
出于职业习惯，就算参加酒会，你身上也会带几样猎人装备。肩膀和胸前的绑带缠得很紧，秦彻似乎没有想和它们硬碰硬的意思，湿漉漉的吮吻始终流连在你颈侧露出的一小片皮肤。生着薄茧的手从腿弯一路向上，反复抚摸你大腿上绑枪袋的皮带。
他什么也没拆，甚至没像过往一样嫌你的衣服碍事，就这样慢条斯理地在边界上挑拨，害你脑子里的想象越来越出格，身体却得不到应有的待遇。
你明白他的意思——他要你主动开口要他。
分开是你决定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他得逞。
你捞起他埋在颈间的脸，主动吻了上去。你的确馋他身子，但你自己的技术其实很普通，每次你想占据主动的时候，都会被他嘲笑像小猫挠痒痒。
但小猫也有它的凶狠，你一边和风细雨地舔舐他的下唇，一边趁机甩甩腿踢掉鞋子，两脚摸索着在他腿间轻踩。
这条西裤比想象中轻薄些，触感舒适，你忍不住用脚趾多磨蹭了两下。耳边传来一声似笑非笑的低喘，你睁开眼，对上秦彻饶有兴趣的目光。
“呵……小猫踩奶。”
你挑衅地扬眉，“这踩的是命根子，还嫌我力气小？”
“这点程度，诱惑不到我。”
激将法向来很好用，尤其是用在想赢的人身上。你脚下没什么章法，轻一下重一下，手上却熟练地将他的手送到自己背后，让他摸到绑带上的卡扣。
“帮我打开。”
你仰头盯着他的眼睛，试着向他发号施令。秦彻也毫不避讳地与你对视，似乎觉得没什么不妥，“咔哒”一声打开了卡扣。
你奖励般地用脚重重磨了他两下，终于在他脸上看到一丝紧绷，随即一声享受的叹息飘进你的耳朵。
你停下来，继续指挥他的手。
“拆了这个绑带。”
下一秒绑带直接在你身前被扯断，身上的束缚感顿时消失。秦彻对你摊了摊手，目光从你的眼睛滑向你的唇瓣。
“乐意效劳。还有其他要帮忙的吗？”
“……不准脱我的裙子，摸我。”
你两手撑起身子，将自己递到他手里。顺滑的布料在他掌中褶皱变形，身上的软肉在布料下摩擦，粗粝的指节偶尔刮过乳尖，激起浑身战栗。他的手又大又有力，总能把你摸得很舒服，你放松身子，他的手走到哪里都是敏感点。你脚下愈发卖力地揉着，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变化，西裤的褶皱被硕大的硬物撑起，直顶你的脚心，让你的呼吸莫名窒了一下。
灼热的气息落在你头顶，你抬起头看他，从他微张的唇间获得一声绵长的喘息。
“这种程度，够了吗？”
秦彻垂眸看你，眼中满是危险的信号。你装作不觉，歪头笑了笑，继续试探。
“秦彻，吻我。”
你要的东西，他总是成倍成倍的给。这个人拥有的太多了，因此热衷挥霍。他发干的唇瓣被你的唾液濡湿，在你唇上狠狠吸吮推挤，舌尖若有若无地蹭过边缘，搔得你忍不住轻声哼哼。
他的手向下探去，先摸到你绷紧的大腿，又向里沾了一手湿润。羞耻的记忆回归脑海，你立刻双手推他，阻止他的手指继续探索。
“不要手指。”
“确定？不适应一下，等下你会疼。”
“你就不能轻点？”
秦彻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扯着嘴角嗤笑。
“轻不了。”
他撞进来的一刻，你还是后悔自己说了大话。车里的空间相对狭窄，显得腿间的硬物格外难以容纳，你咬着牙喘了几口气，自己扶着腰上下轻微地动了动。
“嗯……”
你还没出声，面前的人就先发出喟叹。你并没有想取悦他的意思，于是停下了动作，两脚在他腰后一勾，将他压向自己。
“动吧。”
秦彻在你耳边低笑，身子缓缓后撤，又猛地一撞。很久没做，你敏感得不行，他偏偏不给你缓冲的机会，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地抽插。你有些受不住，伸手想去推他，他抬手挡开你的手臂，反过来轻轻掐住你的脖子。
“知道为什么要把最好的枪卖给你们吗？”
他边说边飞快地顶弄，几下就找到了你最喜欢的位置，淫靡的水声迅速泛滥，热流一股一股涌向他。
他手上的力度把握得刚刚好，不会让你憋气，却又微微有窒息感，他稍微一动你就眼前发花，知觉成倍放大。
这样的情况下，你除了大口喘气，根本答不上话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兀自说了下去。
“因为强大的芯核，几乎都在流浪体身上。两方势均力敌，军火生意才有的做。”
“唔……嗯哈……”
“平衡很重要。”他俯身凑近你，撞入得更深，柱头揉弄着你深处的泉眼，几乎将你全身的水都搅热，“所以，我不允许只有我在想你。”
“什么……哈啊……”
太深了，你上气不接下气地扒着他的手臂，他便松开你的脖子，转而捏起你的下颌。
“承认吧，你也想我。”
你盯着他一时没说话，他也不急，捞起你的肩膀往后一按，将你翻过身压在座椅上。你其实很害怕这个姿势，会让他进得太深，有一种要贯穿你的感觉。
他从身后缓缓挤入，你立刻感觉升起一股尿意。即使知道不是一回事，但你真的不想再因为他喷得到处都是，于是挣扎着支起身子，想要找到一个和缓些的角度。
由着你上上下下感受了一遍，身后的人忽然拉住你的手臂。你瞬间动弹不得，还没等说什么，就被狠狠一钉。
……你才发觉这个姿势和刚才比起来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强行后仰的身子完全不受你控制，甚至方便他次次撞到最深处。只贴了胸贴的胸乳没有任何支撑，被撞得上下乱跳，扯得你甚至有点疼。
这是大街上，你不知道附近会不会有人路过，会不会看见你们的淫靡。可是你完全忍不住放声尖叫，忍不住一边逃一边想要更多。
面前已经没有去路，秦彻干脆将你压在车窗上，一只手轻轻按住你的小腹。你心头一跳，刚刚忍住的尿意又被他压出来，他每插一下，你都会忍得浑身哆嗦。
“不行……”
“乖，别忍着。”
“啊……我不想那样……”
“在我面前，不要有所保留。”
说完又是一阵疾风骤雨，你连腿都在打颤，弓起身子想躲，又被他架着肩膀挺起。旖旎的氛围灯照在你身上，你看见大腿内侧已经被流下的液体润得晶亮，膝弯还留着未褪的红色指印。
他再次按住你的小腹，膝盖顶着你的腿，从下往上直直地顶着你揉。花心又痛又爽，你难以忍受地仰起头，迎来一个同样难耐的吻。
他的呼吸也乱了，仅剩的酒气扑在你脸上，仿佛让你也陷入微醺。他不再忍耐，拉开架势深重地捣，你抬手向后抓着他脑后的头发，艰难地在亲吻和喘息间将那句话问出了口。
“秦彻，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笑起来，用力推了你一把，重新将你按在车座上，发了狠地摆动身体抽插。你惊恐地大叫，身下的热流像不绝的小溪一般包裹他，粗大的冠状沟反复磨过某一处，像是强行打开了某个阀门，你再也忍不住，紧紧吸着他攀上顶峰，混乱的液体喷了他满身。
“…Good girl.”
带着笑意的吻像小雨一般落在你肩头和脸颊，过量的快感让你剧烈颤抖，顾不上骂他。
穴口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即使身后的人还没有释放，也不得不滑了出去。秦彻解开外套裹住你，从前排拿了包湿巾，蹲在你身前分开你的腿。
不知道看见什么，他又笑了。
“简直是水做的……”修长的手指在你穴口轻轻抹过，指尖立刻染上潋滟，“到底是谁喜欢谁啊。”
“……有你这么自欺欺人的吗？”
“眼见为实，至少我的问题得到答案了——你的确也很想我。”
你浑身泄力，只有嘴巴还能强撑几分，“警察都会惦记着通缉犯，所以我会想你也正常。”
湿巾冰凉的触感贴上大腿，黏腻感消退了许多。你翻过身舒服地哼哼着，耳边落下一声无奈的叹息。
“原来你看中的是我的罪恶和身体。”
“啊？”
“原本我还想试试做个好人，既然如此，算了。”
秦彻低头吻了吻你的膝盖，起身坐回座位，将你的腿搭在自己腿上。脚腕旁依然坚硬的触感格外清晰，你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OTTO，回家。”
车子再次启动前行，很快融入夜色与霓虹。身旁的人神色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可你很清楚，今天晚上，你是逃不掉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