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7-12
Words:
13,371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91
Bookmarks:
12
Hits:
2,668

【乾泽】春梦呓语

Summary:

1w5 炖肉
——
本质是李承乾的性幻想。

先整肃,再双性。内涵 强奸 奸杀 宫交 炼铜,BE 请谨慎观看

!!!有一小段必救泽的口嗨

Work Text:

1.
李承乾有一只神笔。

舔开笔尖,画了一只兔子。棕黄色的兔子,皮毛柔软,黑眼如豆。热乎乎的小动物在他手下颤抖着,毛发滑过指尖。

一只真实的,活生生的兔子。

2.
朝堂日复一日,充斥着夸张的表演。清晨的阳光透过斜阑窗,在青砖地面画出大小不一的菱形光斑,龙涎香如雾,朝堂之上不止一人昏昏欲睡。

朝堂冗长无聊的谈话间隙,承乾瞥见二哥伫立在层叠的蓝灰色之间,糜烂艳丽的红,青蓝玉润的白。二皇子直视前方,专注地望着说话的大臣,目光明亮。李承乾低下头,在想他的兔子。

一只真实的,活生生的兔子。

旧红宫墙下,李承乾叫了一声二哥,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李承泽停下脚步,偏转过头。一支桂花斜插进来,绿叶白花,洋洋洒洒地开着。

二哥。他问,破镜可以重圆吗?

太子。二哥反问,人死可以复生吗?

金红裙摆消失在桂树后,杏白小花洋洋洒洒落了一地,像是畸形的珍珠,像是情人的泪。

承乾抚心想:二哥你错了。

死物未必不可以复生,破镜未必不能重圆。

兔子偷偷送到二皇子府上。这只真实的活生生的兔子左脚有一块黑斑,纹路像一朵山茶花,和小时候二哥送给他的那只一模一样。

3.
收到二哥的回礼,在一个过了不算很久的黑夜。

仍是那只装兔子的箱子,花枝纱罗垫在底下,一只死去的画眉压在一面断裂的圆镜上。

承乾把镜子拿起来,背面绮丽纹样,金银做了花枝,两根花藤相绕相缠。是他小时候送给二哥的礼物,如今不只是断裂,还沾上迸溅的棕黄墨迹。

污血凝成黑块,皮毛干枯,黑豆眼睛失去了光泽。冰凉腥臭的飞鸟尸体对李承乾发出无声的嘲笑。

他一整夜都睡不好,猩红的眼睛凝望空白的宣纸。

兔子在他脚边蠕动。棕黄色兔子,雪白的兔子,漆黑的兔子,山茶花斑的兔子。

李承乾不需要更多的兔子了。他现在想要的是——

舔开笔尖,宣纸上勾勒轮廓。画中人的形状越来越清晰,他的心脏在狂跳,他的手指颤抖,他听到一声轻笑,他的怀里多了一具火热的躯体。

柔软的手揽着他的脖子,气若幽兰吐在他的脸上,画中人抬起眼睛,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承乾几乎要哭了。

李承泽柔软的手指揩过他红红的眼眶,轻柔略带沙哑的声音问他哭什么。尾音带着钩子一样的笑意,香草书本和淡淡的墨香从他的肌理中散发出来。

二哥,二哥——承乾把二哥抱个满怀,感到目眩神迷。

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二哥就在他怀里。

画中人的呼吸轻柔,皮肤温润。他笑着,揽着李承乾的肩胛,温温柔柔地道歉。他不该对承乾这么凶啊,不该杀死承乾的小兔子啊,不该摔毁镜子啊。

他轻柔地拍打在李承乾后背,李承乾身体里某种欲望荡漾着,晃动起来。后腰的火焰沿着脊椎燃到脑髓。

李承乾已经长得比二哥还要壮硕,紧紧把二哥禁锢在怀里,长臂一揽,长袍便把李承泽完全包裹。二哥成了他一个人的。

李承乾低下头颅,吻住了二哥的嘴巴。二哥衣衫那种动人的红色也染到脸上。

他结结巴巴地叫承乾,说不可以,手却还像春藤绕树一样环着他。

舌尖顶到了上牙膛,弹出了一声骚货。李承泽眼睛睁得圆圆的,不敢相信李承乾在说什么。

李承乾粗暴地扯开二哥的衣衫,玉一样的肌肤大片大片裸露。李承乾用牙齿留下了青红痕迹。李承泽捉着他的脑袋,仰着头颅喘息,水蛇腰肢扭动。

李承泽双腿盘上了承乾的腰,瘦削的人整个倚坐到了李承乾身上。李承乾手伸进裙底,揉捏二哥小小的臀部,仰头去寻二哥水迹斑斑的嘴。

李承泽发髻散了,乌黑长发落下,搭在白皙的皮肉上。白的越白,黑的越黑,红色罗纱衬着,艳丽得像鬼。

承乾忽而打了个冷战,眼泪扑梭梭淌下来,抹在二哥的胸口和肚皮。

二哥抱着他的脑袋,哄着这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声音轻轻的。

怀里的孩子得寸进尺,双手在二哥臀腹大腿上留下更多的指痕,整个雪臀红艳一片。手指放肆地寻到穴口。

二哥双腿紧紧夹住承乾,两只光滑的脚在承乾的腰上挣扎滑动,怎么也够不到彼此。丝绸光滑,李承泽必须一下一下吃着力攀爬才不至于落下去,效果上却是在把自己的身体往李承乾手上送。

李承泽的阴茎慢慢立起来,他浑身红烫,紧紧抓着李承乾的衣襟,眼睛红了一圈,低声哀求。承乾,不要再戏弄二哥了……

二哥,可是你的穴肉却蠕动得厉害,紧紧吃着弟弟的手指不放啊。

李承泽发出的呜咽像是某种动物幼崽垂死前的哀求。脸埋到承乾肩上,坚硬的垫肩刮擦着他的皮肤,留下一块凌乱的红痕。

承乾的两指故意在二哥的嫩穴里弯曲,抠挖顶撞。李承泽垂死的鱼一样拧着腰,娇喘着叫他的名字。李承乾血脉喷张,急匆匆地撤出手指,解开了裤腰,掏出阴茎抵上湿润松软的穴口。李承泽呜咽着还没缓过来,李承乾粗大的阳具就撞进了湿漉漉的后穴。

李承泽向上一顶,发出短促的尖叫,很快又被撞得连不成串。

李承乾的泪眼滴滴答答落在李承泽脸上,他俯下身痴迷地在他脸上舔舐,把他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抹开。他得意的感受着二哥青涩炙热的甬道包裹着他的分身,腻滑穴肉蠕动推挤着肉棒。

二哥,二哥。他非要在李承泽耳边汇报,我把二哥开苞了。二哥,你吃的我真紧。

他说着骚话,却又呜呜咽咽哭得厉害。不像是他把二哥强上了,倒像是二哥把他强了。

李承泽抓着李承乾的肩,不知道该骂他还是安慰他。

阴茎不知道撞到什么地方,李承泽骤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抖得厉害,眼睛里噙着泪,水光滟潋。

阴茎更粗大两分,撑开穴口。肠肉分泌出粘稠的液体,裹在李承乾的孽根上,又被橡皮筋一样紧绷的穴口刮下,黏黏糊糊地附着在交合处,随着撞击拉扯出透明丝线。

二哥的后穴十分狭窄,挤压着李承乾的阴茎,龟头棱角剐蹭碾压,李承乾呼吸越发沉重粗乱。

二哥你的穴里真烫,好多的水,比女人还好肏。

李承泽求李承乾别说了,李承乾根本不听。他只好攀着李承乾的肩膀,偏过头去,贝齿咬住食指的关节。

听着耳边二哥压抑的呻吟,李承乾心脏跳得厉害,一面奋力摆胯顶凿深挖,一面擒着二哥的腰上下套弄。

李承泽被李承乾抱在空中,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交合处,使小穴吃得极深,李承乾的阴茎顶得他难受。李承泽攀着李承乾的脖子向上想要逃离钉在肚子里的肉刃,又被李承乾的大手抓着腰拽回去,后穴吃得更深。

察觉到李承泽逃跑的意图,李承乾把李承泽抱得更紧,肉刃极凶在穴道中征服,龟头粗暴地在肠道里顶撞,把二哥肏得浑身紧绷,前后摇摆。李承泽眼前飞白,不自觉地张开嘴,溜出嘶嘶呻吟。

二哥二哥,不要拒绝我。李承着把泪眼抹到李承泽胸口,还不忘一只手捏着李承泽的乳肉。他太瘦了,只有一层薄薄的皮,李承乾却还玩得很起劲,甚至上了嘴,像是婴儿一样用力吮吸。一个一个红色青色的圆点,遍布整个胸口,口水印子淌了一身,干巴巴地凝固在肌肤上。

他咬得李承泽生痛。眼泪渐渐被李承乾撞出来,李承泽哑声叫李承乾快停下,他受不住了。

李承乾才不会停下,他抓住李承泽一只脚腕往上拨,让李承泽的双腿打得更开,耻骨向前寻到了二哥的耻骨,龟头戳到了极深处。

李承泽尖叫着往后仰,另一只脚滑到地上,脚尖半点,长衫半蜕半着挂在臂弯,长裙也被掀开,金银丝线的纱衣层层叠叠。他整个人像是一朵狂风暴雨间摇摇欲坠的芍药花。

他已经射过一次,精液落在小腹上,白点落下的位置被李承乾的阴茎从里面顶出鼓包。李承乾盯着二哥小腹表面上下滑动的凸起,眼睛越发得红。

李承乾射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把三魂六魄也一道留到二哥身体里。他带着二哥一起倒在地毯上,喘息着仍由兔子在他们身上跳来跳去,三瓣唇嚅嗫啃他们的头发。

李承乾的意识慢慢恢复,蜷缩起来,想要把自己塞进二哥怀里。但他已经太大了,二哥又太瘦了,最后只是压着二哥,把他整个盖住。

潮湿的皮肉紧紧贴着,李承泽无奈地抱着李承乾的头颅,让弟弟的泪水撒到自己的肩上。

二哥,二哥……

李承乾呢喃着说不清楚话,只是哭着亲着,大手又放到李承泽的腰上。

摁出来的红痕还依稀可见,又再次摁出了新的手印。

他再次分开了李承泽的双腿,李承泽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

4.
翌日早朝太子没有出现。他早早派人告了病假,高台上的皇帝神情依然压抑。

东宫的宫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太子寝宫。太子把自己关了一整天,除了无法压抑的呻吟之外没有任何东西离开过宫门。

太监战战兢兢伫立在宫门口,不敢违背庆帝的意思,也不敢打扰太子的雅兴。似乎怎样做都是死路一条。

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他看见一面巨大的屏风。美丽的屏风上绣着两只飞鸟,画眉和黄莺的眼睛闪烁着宝石的光芒,舒展着金丝银线的翅膀,穿过锦绣云层,沉默而动听地啼鸣。

皮影戏一样,屏风上模模糊糊映照着两个交叠的影子。太子的金色长袍随意挂在屏风上,玉佩头冠滚在地上,翡翠碎裂。

屏风上的人影一个大一个小,身形壮硕的男人一只手便揽住了不知名美人纤细的柳腰。

屏风上的绣鸟,鸣叫出一粗一细的呻吟,喘息着,流淌着,尖锐地呜咽着。

重压之下,人会倒向两种极端,二皇子禁欲,太子纵欲。小太监在东宫伺候的时日不短,白日宣淫太子不是没有做过,可是如此沉迷,还是头一遭见。

更何况,昨日不记得有人前往太子的宫殿啊?东宫的侍女宫人一个不少,那么这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小太监额头流下冷汗,难道是鬼不成?

那鬼的身姿摇曳,纠缠在太子宽硕的身上,长发飞舞,笔直的双腿从太子腰间斜飞出来。

太子的喘息和泪眼一并撒出来,呓语着什么,模模糊糊还有着哭腔和鼻音。美人被肏干得媚叫的间隙,还不忘抱着太子的脑袋,温温柔柔地叫:承乾……承乾……

太监的心脏猛然颤抖。这个场景太亲密了,太僭越了。

他害怕地想要逃走,却忽然听见太子惊惧的叫喊。

不要!不要——

太监顿了顿,大喊了一声太子殿下,两秒钟后推开门冲进寝宫。

寝宫里只有太子一人,涕泪横流的面上浮着病态的苍白,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虚虚地捞着空气。

见了鬼了——!

太监惊恐地睁大双眼,仔细寻找。只看见寝宫的地上,瘫着几滩花花绿绿的墨水。

太子跪在中间最大一滩墨水之间,艳丽的墨色从胸口浸染到双膝,手上也全是迷绚的彩色。

眼泪从李承乾脸上坠下,激起一片小小的墨花。

5.
原来如此。
神笔的造物只能存活一天。

原来如此。
二哥没有杀死他的兔子。

6.
庆帝居高临下,因由着太子的懈怠对李承乾施以惩罚。李承乾对于认错的流程已经铭记于心,跪了一会,被宫人扶起。

李承泽就在不远处,噙着笑容看他的笑话。

李承乾望着二哥的笑颜,一阵的恍惚。李承泽慢悠悠地靠近,极其夸张做作地表示关心,李承乾几乎快要哭出来。他忍住了,客套地感谢。
离开时,他忍不住回想:二哥的身上,原来有淡淡的果香吗?

他撵着笔尖,回忆着今日所见二哥的细节,再一次在宣纸上画下了二哥的模样。

一具火热的,携带着果香的身躯跳进李承乾怀里。

7.
白日,太子在朝堂上和二皇子针锋相对。夜晚,李承乾日复一日与李承泽厮混。

每一天,他总会观察到之前没有注意过的小细节,回到宫里,他仔细揣摩着,画下一副新的人物画。

怀中人的神情一夜比一夜更像是朝堂上的那个二哥。不再只会温柔的笑,有时也会露出真正的李承泽在面对他时常露出的那种似笑非笑的假面。

二哥每个晚上都被他重新开苞,在他身上扭动,为了他而喘息,承受着他的恩泽雨露。一种奇异变态的快感如电流划过脊椎。无数个二哥重叠着,有些温柔,有些单纯,有些虚伪,有些美艳,他同时肏干着性格不同的李承泽,一种严谨的回文式快感。一种超越乱伦的激情支配着他,每个晚上分开既温柔又严苛的二哥双腿,开苞了既是第一次又是无数次与他欢好的李承泽,那是他亲生的哥哥,他的禁脔,他的宿敌,他每晚抱着哭泣亲吻的爱人。

面对每一个新的二哥,他总是格外的兴奋。尤其是当白天二哥在政事上压了他一头,他受到惩罚时。当晚他画出来的二哥会格外得像李承泽。

真正的李承泽。

那个总是对他虚伪热情,真实厌恶的李承泽。

他似笑非笑地坐在他的宫内,捋着毫无褶皱的袍子,不像是其他的李承泽一样热情地拥抱他,反而是离得远远的。

“你真让我恶心。”这个李承泽冷若冰霜,眉眼掩盖不住的厌恶。

李承乾轻轻地笑了,病态得渗出汗珠,他硬得格外厉害,布料的摩擦便足以让阴茎搏动。

他贪婪地用眼神扒着李承泽的官服。二哥从没有穿过这套衣服,原来二哥穿臣子的礼服这样好看。

李承乾伸出舌头舔了舔焦干的嘴唇,李承泽登时跳了起来,躲到了最远处厉声让他不许过来。

太危险了。李承乾心想,没有了谢必安没有了范无救,二哥一个人在他的寝宫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他只是稍稍用力,二哥就被放倒在床上。二哥奋力挣扎,乱扑乱跳,又踹又打。一巴掌扇到李承乾脸上,整个左脸登时就肿了,火辣酥麻的感觉弥漫全身。

李承乾整个压在他身上,再也忍不住低头咬住二哥的嘴唇。李承泽呜咽着推他,他的舌头一闯进去,就被二哥咬了一口,他也没有松口,血腥弥漫,李承乾强行用舌尖顶着二哥的喉咙,让他喝下两人融合的血水与唾液。

李承泽双眼挤出了生理性眼泪,被迫一下一下吞咽,脸皮涨红,为缺氧而眩晕,抓着李承乾的手也卸了力道。

在李承泽晕过去的前一刻,李承乾终于放过了他。李承泽扭身趴在床上干哕。

他扶着胸口转过身来,李承乾已然脱下外衫,露出了嫣红勃起的阴茎,尘柄斜指着天。

李承泽半是厌恶半是惶恐地踢脚,慌不择路往床下跑,被李承乾抓个正着,扔回榻上。他把二哥压在身下,急匆匆掀开裙摆,捉了二哥两条长腿用双膝分开顶住。

二哥向来怕热不爱穿长裤,只套了一层亵裤,倒是方便了李承乾。听见布料撕扯的声音,李承泽没有血色的手指抓着锦袄,搁在红金富贵绣塌上,更显得横体如玉。

他的发鬓散乱,冠发悠悠欲坠,衣衫也被拉扯得扭凌乱纷纭,他咬着牙,嘶声诅咒。

李承乾,你不得好死——!

李承乾无赖地笑了。死在二哥身上,弟弟很乐意。

李承乾,你——啊!

李承乾直接顶入了半个龟头。他熟悉二哥的身体,画出来的李承泽有着柔软贪婪的后穴。李承乾跨骑在二哥大腿上,狠狠地往前顶撞,龟头锤击着腔肠。

李承泽尖叫,臀肉痛苦紧绷,死死绞着李承乾的阴茎,叫他动弹不得。

李承乾扭捏拍打李承泽的屁股,二哥的臀部并没有多少肉,手感也不好,但看着自己的掌印留在二哥的屁股上,李承乾有一种无法抵抗的,源自灵魂的快感。

二哥放松些,让弟弟好好地肏你。

李承乾!李承泽的声音嘶哑又尖利,像是女鬼的诅咒。

李承乾两只大手板着大腿将二哥分开,他兴奋的浑身发烫,山一样压在二哥纤细的身上。炙热沉重的肉刃恶狠狠地挤进狭窄的后穴。他开苞过太多次二哥,明白二哥的身体何等敏感,刚开始会有些干涩,但很快,二哥的穴口就会被他肏得软烂多汁,肠肉会淫荡地缠上来,整个过程颇有些像是在多次鞣制动物皮毛。

压着李承泽肩膀的手臂肌肉偾张,肉刃不管不顾地在二哥体内抽插。

李承泽额前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额发黏在脸上,脸上最后一点血色尽失,紧紧咬着下唇,留下一排桃红色虚线。屈辱和痛苦让他无法放松,紧绷的身体如锦帛撕裂,被李承乾铁棍一样的孽物绞烂。鲜血黏在阴茎上被刮带着离开体内,宛若是处女落红,李承乾死死盯着阴茎上殷红的血,额角青筋暴起。

他变态暴虐的欲望撕扯着鼓涨,溢满出了他的身体,吞噬了他整个人。沾着血丝的阴茎继续破开二哥的身体,血液润滑了腔肠,李承乾进得更深,整条肉刃强塞进二哥的穴中。

可怜的后穴绞绳一样吃着根部,李承泽疼得浑身发抖,被汗水浸透的纱衣紧紧贴在身上,突出的肩胛骨在灰白布衣下滑动,衣襟扯开露出一截皎白的后颈。

李承乾往前顶撞的同时又摁着二哥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身上压,李承泽整个脸皱在一起,身体一来一回向前摇曳,他太瘦了没什么肉,只好让层叠的衣摆代替他摇摆。李承乾将脸埋进李承泽背后阔挺的衣衫上,牙齿咬着二哥的脖子。

李承乾从背后去吻他的耳朵,李承泽厌恶的躲开。李承乾也不在乎,他右手捏住二哥的下巴,往左边一推,他的嘴就寻到了二哥的嘴唇。他用舌头和阴茎和着淋漓鲜血同时奸干着二哥两张小嘴。

湿哒哒的汗黏在身上,灰色朝服在背后变成一滩黑灰,被李承乾的胸膛带着鼓起,又落了回去。

李承泽颤抖的身体像弓一样弯着,没有好好扩张的后穴紧绷在阴茎上,李承乾不管不顾往里面撞。他肏干了一阵,见二哥闭着眼不再反抗,放缓了频率,带着二哥往床上深处挪动。

往二哥身下塞个软枕,抓着二哥的大腿抬起屁股,调整到了一个正好方便插入的高度。低头,看着二哥青白的身体从层叠展开的衣裙中冒出,一层薄汗反射着细碎的光辉。他粗大殷红的阴茎抵着紧绷的臀部,龟头卡在嚅动的柔软穴口。李承乾血脉喷张,深吸一口气,在穴口研磨了一阵,才慢慢地往里深处肏干,然后尽数拔出。缓慢而细致的流程很快就在李承泽身上起了反应。
火热的痛感渐渐麻木,腔肠蠕动着吮吸着阴茎,凌辱般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反上来。

双足十个脚趾不自觉的攒紧,紧绷的腰渐渐塌了下去,李承泽埋首于裘被之间,想要捂死自己的力度也无法阻止闷哼从唇齿逃逸。他的阴茎更是精神地抵在了软枕上。

李承乾附身握住了二哥的尘柄,前后同时刺激着二哥的性器。肏了好一阵,后腰痉挛的肉块再也压抑不住,李承乾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太阳穴一股一股地跳。汗津津的脑袋靠到李承泽额角。

他恶劣的捏着李承泽的阴囊,从喉咙间发出一声低吼,死死地顶到最深处射精,另一只手抓着李承泽的肩膀把人上半身从被子里拔了出来。

猝不及防,李承泽的尖叫声逃逸,他的眼睛红红的流着泪花,呜咽着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玉茎在李承乾手中跳动射精。

好一会,李承乾才慢慢抽出阴茎,笑着俯下身去吻李承泽流泪的眼睛。李承泽睁开朦胧的双眼,隔着泪眼恶狠狠地瞪着李承乾。

二哥。他狂热地吻着李承泽,像狗一样没规律地在李承泽脸上又舔又啃。我们每天晚上都行房,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他发了痴,呓语着哀求,我们不要再争了好不好,你当皇后,我的就是你的呀二哥。

李承泽啐了他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液溅到李承乾脸上。

李承泽往后仰头,一缕长发垂在额前,黏在颧骨上。他尖锐地大笑起来,笑声像是剔骨刀血气森森。

你这个懦夫!李承泽大骂,你只敢半夜对着一个假人耍威风!你敢对着那个真的李承泽耍混吗?!

李承泽遍布血丝的眼神把李承乾凌迟片成了血人。

你不敢——!

李承泽断断续续地笑,笑得喘不上气,倒在床上喘息。

我恨你李承乾!我恨你——!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太像了。李承乾心想。太像那个真实的二哥了。

恍惚间,双手放到了李承泽的脖子上。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见一片片彩色的模糊,李承泽尖刻的笑容绞紧他的脖子,剜下他一片又一片灵魂。

李承泽的声音弱了下去,身下挣扎的力度也慢慢消失。

他的眼泪落到二哥柔软的皮肉上,他痛苦得匍匐在安静的二哥身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二哥,二哥……

为什么就算是在梦里,你也不能乖一点呢?

8.
这是他第一次杀死二哥。之后,他又无数次地杀死二哥。

二哥的尸体躺在他的怀里,迷蒙的烛光下,勾勒出他起伏的身形,一个空心的玻璃人偶,一个恬静的美人娃娃。他仿佛只是睡着了,顺服地躺在他的胸口,一动不动的面容乖巧得让人心颤。

长发蓝阴阴地缠在他的脸上,他的五官变得十分模糊,像一团清凉幽蓝的水。

这团水受到重力的影响,任凭李承乾如何费力地打捞,都在他的指缝间流散,消逝。

最后,李承乾怀中所抱住的,只有一团墨罢了。

9.
谢必安在二皇子十三岁时来到李承泽身边。

落水后,二皇子的身边就形影不离地跟着这位用剑的侍卫。

然后是姓范的刀客,李承泽把野狗一样的男人从街上带回家,从此男人变成了家犬忠心地守着主人。

上朝时,谢必安总会在宫门口等着,从十二岁到二十二岁,风吹不动,雨打不停。所有人都已经习惯,或许李承泽自己都没发现,每当靠近宫门,剑客的身影模模糊糊地显露出来时,他的脚步也会轻快一些。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像是萤白的骨殖,结结实实地握住了刀客宽厚的手掌,轻轻一摁,李承泽顺着范无救的力度上了马车。刀客仍没有放手,虚虚环着皇子的腰,跟着跳上马车。他们是否太过亲密?远远看去,李承泽整个人几乎被刀客抱住,只露出了飘飞的衣角。

李承泽入了马车,又掀开帘子,探出身体,微笑着朝车下的剑客说什么,柔软的嘴唇拉扯变形,卷起一个柔和的笑容。

李承泽伸出手, 从剑客的发间摘下一片篾黄的桂花,他将花握在了手里,吹了一下。隐隐风动,他笑得极为开怀。谢必安和范无救也笑了。

李承乾没有。

他站在宫墙之后,暗影之中远远地凝望。

灰黄桂花落了一身,枝丫交错分割出蓝紫色的天空。乌鸦嘲嘶的声音极为难听。

可惜宫中只有乌鸦,二皇子府上才会豢养黄莺。

10.
今晚的二哥不太一样,这是理所当然的。

笔尖在宣纸上摩擦时,他想的不是朝堂上的二哥,不是十三岁的二哥,而是那个更加神秘,辉煌昳丽的二皇子府里的那个李承泽。

这个二哥离他太远太远,他脑子里只有无尽的幻想,病态的欲望。

李承泽的身形裹在一席红衣里,用袖子掩住了口鼻,挑起眉眼,妖媟地睨着眼前的男人。

我真想不到,太子殿下居然存了这样坏的心思——

一句平常的话话,在二哥的嘴里转了好几个调,居然可以话说得这样挑逗。

李承乾还呆愣愣的,李承泽伸手在他的脸上拧了一把。真是个呆子!

李承乾如梦方醒,急吼吼去搂二哥。李承泽盈盈倒在李承乾怀里,咯咯笑着用手指在李承乾喉结上画圈。

兄弟乱伦,天理不存啊,太子殿下~

嘴上说着这话,幽兰之气却刻意吹在李承乾耳垂。李承乾咬着后槽牙,暗骂了一声骚货。欲火伴着怒火越烧越旺,难道二哥在府上和自己的门客在一起就是这幅骚样?

他抓着李承泽的后脑,伸头要吻。李承泽一拧腰,躲了过去。李承乾追过去,李承泽笑嘻嘻抱着他的脖子躲来躲去。

二哥二哥——李承乾哀求,亲亲我吧,让我吻吧。

那你得乖乖的。

我一定乖!

李承泽笑眯眯的,极慢的俯下脸,微微歪着头,一毫一毫地靠近了。他的嘴唇几乎碰到了李承乾脸上的绒毛,却又忽然眼睛一翻,变了脸色,猛地把李承乾推开,给了他一巴掌。

李承乾被扇得发蒙,往后倒去又被李承泽一只手指勾着衣领吊在空中。

二哥俯下身,冷若冰霜的面孔上,一双杏眼闪烁着尖锐的寒光,嘴角卷起的微笑极为嘲弄。

你还真以为我会吻你吗,太子殿下?

他把太子殿下四个字在嘴里碾碎,吐出的字眼如同断珠一样在地面弹跳。

李承乾摔到地上,李承泽柳腰摆动,卷着罂粟花一样的裙摆走到了画架旁。

李承乾爬起来,把一缕头发重新捋回头顶。

二哥,今晚恐怕容不得你做主了。他发了怒,声音阴恻恻的。

李承泽却只是笑,他身子一歪坐到桌子上,双腿微微打开,一只手指朝李承乾勾了勾。不是说了吗,你得乖乖的。没有耐心的坏狗狗,过来。

李承乾直勾勾地盯着李承泽,爬到李承泽脚边,李承泽的双腿勾住李承乾的脑袋,在桌面上挺起腰,命令李承乾舔。

李承乾钻进二哥茶花红色的裙摆中,一股淫靡暖热的味道拢着他。李承乾的阴茎半勃顶在亵裤上,李承乾用牙齿扯下了白色布料。

暧昧的光透过红色布料,投下朱红光斑,二哥双腿间的风光显得十分不真实。李承乾难以置信地起身,一下把李承泽顶翻在桌上,茶具碎在地面,裙身顺着双腿折叠到了腰上,李承乾撑开二哥的双腿,目不转睛地盯着玉茎下翕合的蚌肉。

小小的柔软凸起,裂开一道笔直的缝隙。李承泽用手摸了摸,软的像是婴儿的肌肤,一捏挤出了一点粘稠的淫液。

李承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百啭千回的闷哼。

睇着李承乾呆愣的面容,他笑得万般风情,千般嘲弄。装什么傻啊,太子殿下,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难道不是你先在脑子里想过,才会出现在我身上吗?

他吐出幽幽的,像是魔鬼一样的声音。

难道你不想要我像个雌儿一样匍匐在你的胯下婉娈呻吟,锁在你的宫里做你的禁脔?

别傻站着了。他拉过李承乾的手,摁在了自己冰凉的脐下二指处。这里还有一个器官,等着您的恩露呢——

二哥。李承乾听见自己虚伪的声音,咱们都是兄弟,不需要这么客气。

李承乾低下头,两个大拇指分开青涩的阴唇,露出红艳黏腻的穴口。玉扳指摁在了私处上,摩擦着连接处。

李承乾趴下去,舌尖挑开湿漉漉的阴唇,蛇一样探进去。李承泽夹紧李承乾的脑袋,反手抓住桌沿,在桌子上扭动呻吟。

李承乾整张脸贴在外阴,高挺的鼻子顶到阴茎下面,花穴涌出的淫液落到李承乾嘴里,吞吐间顺着缝隙流到李承乾脸上。

李承泽腰背像弓一样弓起,抓着他的头发,尖锐地嘶叫。他落回到桌上,李承乾抬起身来,湿漉漉的水迹波光艳艳,被舔开的花穴蠕动绽放。李承泽懒洋洋地躺在桌子上,额发黏在太阳穴,含笑看着李承乾。

李承乾撩开外摆,掏出阴茎就往李承泽身上撞。李承泽踢了他一脚,李承乾捉了他的大腿,把二哥拉到自己身下。红艳的龟头棱角顶开蚌肉,一寸寸地顶进穴眼。李承泽尖锐的指甲扎进太子的手臂,划下殷红的伤痕,血珠滚跌出来,碾摸在肌理之间。

李承泽尖叫着,只有今晚的李承泽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他的双腿紧紧缠着太子,像是蛇缠住了自己的猎物。他花穴也热情地纠缠着阴茎,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像一千张小嘴一样一起吮吸着阴茎。李承乾几乎感到喘不过气,二哥像是水鬼一样死缠着他,夺走了他赖以喘息的空气。

李承泽摇摆着,纠缠着,整个桌面被他清理得干净,所有的东西都甩到地上。李承泽腰胯一个用力抬起上半身来,整个人坐到李承乾身上。李承乾被他推翻在地,两个人齐齐倒在长毛地毯上。

李承泽的发髻被颠得彻底松乱,他一扭头甩开了长发,骑在李承乾胯上像野马一样扭动。

李承乾想要起身去吻,被李承泽两只手摁在胸膛压回地上。他只能向上挺胯,充当一个合格的鸡巴。李承泽扬起头颈,穴肉一圈一圈套着阴茎上下律动,手在男人身上乱抓,一把揪住了李承乾的头发,狠狠地抓住扯动。

李承乾忽然有一种被二哥嫖了的感觉。然而二哥的穴太爽,嫖了就嫖了吧。李承乾的灵魂在跟着二哥飞荡,好一阵子,他把自己交代了,才慢慢地回过神,意识到什么事情。

他像是被人突然迎面给了一拳,嘴唇都白得失去了血色。

你不是——你不是雏儿?

李承泽坐在半软的阴茎上,仍然上下套弄着。淫液和精液混着流了一身,浑浊的丝线链接着两人的小腹。

李承泽不满地摆弄着自己的阴茎,闻言白了李承乾一眼,挑起一边的眉毛,咯咯笑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呢,太子殿下,谢必安怎么会放过我呢?

李承乾咬着后槽牙,眼底冒出火气。他的阴茎也飞快地在李承泽的身体里又硬了起来。

李承泽哼了一声,缓慢地研磨着两人相抵的耻骨,阴茎在穴道里前后搅动,棱角刮擦着穴肉。

或者说,你觉得谢必安绝不会放过我,是不是?李承泽媚眼如丝,斜乜着身下男二,抽了李承乾一巴掌。真是糟糕的人,成日幻想自己二哥和手下颠龙倒凤。

二哥,你有没有?

当然——长音在李承泽舌尖转了好几圈,他故意道——有了!我都被谢必安那混账肏得熟透了。

还有无救。李承泽半眯起眼,像是回忆起什么,在自己身上摩挲着,啊,外面捡回来的野狗,果然粗鲁。总是把我弄得很痛,但他的手很烫很大,非常灵活……就这里,无救……哈……

李承乾浑身紧绷,脖子上的青筋外暴,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阴郁,阴茎却很是诚实地在李承泽身体里乱跳,又鼓涨了两圈,龟头顶到了圆形的子宫颈口,研濡顶磨。

他猛然抓住了二哥的腰,用力往下拉扯,阴茎撞开了宫门,龟头进入到一个充满热水温暖且富有弹性的地方。李承泽尖叫着呜咽,脖子向后绷紧,四肢绞动绷直。

他整个被钉在了李承乾的阴茎上,终于安静了片刻。李承乾抓住他的腰套弄顶肏。他那么瘦,李承乾两只手就完全环住了整个腰肢。

他压下了二哥的肩膀,使二哥完全依靠在自己身上,只微微抬起下腹,方便阴茎凶狠抽插。李承乾阴毛被泛滥的淫水打湿,乱糟糟地摩擦着二哥的阴茎。

李承泽呻吟声像是舒坦又像是怒吼,他不安分的扭着腰,像一条难以抓在手里的活鱼,李承乾不得不得使出全身力量死死擒着他。李承泽在他身上乱抓乱打,巴掌噼里啪啦扇在他的脸上,李承乾无视整张脸红肿疼感,只是摁着二哥的腰窝,死命地摆胯,龟头在宫房里顶撞。

二哥,二哥。给我生个孩子吧二哥。他癫狂的脑袋,塞满了父权社会的糟粕,在这样的社会里,一旦有了婚姻的结晶,孩子母亲就从灵魂上再也无法离开孩子的父亲。

他的二哥就要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为他孕育乱伦的怪物了。

滚蛋!李承泽尖叫,尖锐的牙齿咬住了李承乾的肩膀,布料跟着牙齿一起嵌入了肉体,殷红血丝透到了衣服上。李承泽像是一个妖怪一样吮吸着布料里苦涩的血味。

李承乾突然猛地往上顶胯,抓住了二哥的臀肉死死地固定在自己胯下。半软的阴茎还不愿离开潮热的小穴,堵在洞口。

他一下一下吻着二哥的脸,李承泽眯着眼睛,手在地毯上乱摸,忽然摸到了地上的画笔。他拿起那只神笔,眼看着炸开的笔尖,忽然笑了。

他把笔尖放在嘴里舔湿,红色的墨水从他嘴角流下。执着笔,沾了点李承乾肩头的血,歪歪斜斜地在李承乾脸上写下巨大的奸夫二字。

他看着自己的作品,捂着嘴得意地笑起来。李承乾着迷地仰望着他。

他微微笑着,捧着李承乾的下颌,张开了嘴。舌头舔过了半张脸,使艳红的奸字变形扭曲。他吃了一嘴的红墨水,咯咯笑着跳起来,扯过一张宣纸,跪到地上。

腰背匍匐下去,裸露的脊椎画了一条完美的曲线。李承乾从后面看着二哥趴下的姿势,他难以抵抗地幻视二哥平日朝他朝他行大礼的样子。只是他现在大敞着裙摆,雪臀中间绽开的殷红穴口,他的精液还流个不停。

他咽了口唾沫,爬了过去覆在二哥身上,越过二哥的肩膀,去看他在画什么。

笔墨在宣纸上渐渐干涸了,李承泽干脆沾着淫水和唾液,继续画下去。李承乾善工笔,一笔一划画得极为细致逼真,李承泽更喜欢大写意,只是寥寥几笔,神态生动跃然纸上。

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李承泽的手腕,穿着龙袍的太子从宣纸上跳出来。他一下就把李承泽从李承乾手中抢了过来。霸道的李承乾一只手揽着李承泽的腰,一只手抓着李承泽的下巴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李承乾一瞬间居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看着李承泽顺从地依靠在太子身上,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太子身前的缂丝黄金盘龙。

他依在太子的肩头,哄诱着讨要他的龙袍。

李承乾看得清楚,李承泽的眼睛里明晃晃地燃烧着对于皇权的强烈欲望。

只要是穿着这身袍子——他听见另一个自己发出来极为冷酷的声音——谁肏你都行吗?

是的。李承泽笑道,陛下也好,太子也罢,我只想要这身衣服。

他的话像是巴掌一样扇在两个承乾脸上。太子和李承乾对视一眼,两人都看见了自己脸上的阴云。

太子冷笑一声,给你!

李承乾伸手把李承泽扒光,太子解开龙袍,金色衣摆在空中打了个旋披到李承泽身上。

李承乾的衣服对于李承泽来说过于宽大,松松垮垮地披着,白玉一样的身体若隐若现。

李承乾一个打横把人抱起,放到软榻上。

我要。李承泽又叫起来,我要飞鸟!

太子拾起地上的神笔,信手画下几只鸟雀。

黄莺盘旋着,悠长清脆的鸣叫伴随着嘶哑妩媚的呻吟。

李承乾心念一动,又在锦帛上画了几只画眉。画眉的鸣声缠绵,和李承乾叫着二哥的声音重叠,摇曳。

李承乾用一根腰带绑住了二哥的双手,和如意幡系在一起,把二哥吊起来。李承泽陷在两个李承乾中间,被两根阴茎撞着摇晃,腰带玉石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承泽的声音叫到嘶哑,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津津的。

李承乾在他身后,伸出一只手摁着他的小腹。另一个他的阴茎隔着肚皮,顶撞他的手掌。他的手掌轻揉着,把二哥冰凉的小腹逐渐焐热。

李承泽仰着脑袋,死死地抓着明黄的龙袍,双眼迷蒙地看着黄莺和画眉鸟在飞翔。他已经不在乎自己被谁肏干着,不在乎李承乾在他耳边的呓语,不在乎他们两个不断地往他的宫房里播种。他迷迷糊糊间甚至感觉不到两个李承乾的动作,他只能听见微微的风动,飞鸟扇动着翅膀,在这间禁闭的房间里高歌,婉转的歌声明亮动听。

画眉和黄莺盘旋了几圈,忽然越过绣着双鸟的屏风,撞开半合的窗户,展翅朝着青天高飞了出去。两只鸟雀旋转着飞行,抖动的羽翼穿过云霄,它们的啼鸣划破了长空,绵长不绝。直至无影无踪。

手中的龙袍落到了床上。

李承泽闭着眼,倒了下去。

11
李承泽发现太子这几天极为古怪,一直躲着他走。实在避不开的场合,也用一种欲盖弥彰的态度绝对不会去看他,反而显得刻意。

若是不小心朝他身上看上一眼,李承乾好久都是一副失张失志的模样。

真是受不了,李承泽狠狠地瞪太子一眼,甩袖离开。李承乾摸着鼻子,实在是控制不住,一看到二哥他身上的抓痕和咬痕就火辣辣地涨痛起来。在他淫乱的经历中 ,那也属于格外淫乱的一夜。

他怎么能幻想二哥长了女人的那一处呢?

想着,他呆愣住了,面皮一寸一寸变得通红。

晚上,他拿着笔,犹犹豫豫地画下了温婉的美人图。温柔热情的二哥抱住他,亲吻间,李承乾恍惚又听见了,黄莺和画眉的啼鸣,遥遥的,在九天云霄响起。

12
这座昔日辉煌的东宫,如今却很是冷清,宫人早已经逃离,只有禁卫军在严密地看守谋反不成的太子。

大皇子看在兄弟的情分上,并没有让禁军看守得太过严密,李承乾的寝宫里只有他一个人,静静地发着呆。

或许是心理作用,或许真的有,李承乾好像闻到了空气中淫靡的味道。

过往几年,每个晚上,他都在这里和画中的二哥厮混。或许荒唐的气味已经沁入了这间房间的分分寸寸。

他凝望着那扇双鸟屏风,手指不自觉地摸到了那只神奇的笔。神笔的毛已经秃了许多,但仍能作画。

他寻了纸张,沾了墨水,不知道多少次挥笔,画下烂熟于心的人。

清秀的少年未到束发的年纪,长发及肩,双手环抱着一本古籍。李承泽仰着头看着李承乾,他的目光平和,恬静而文气。

李承乾恍若回到了童年时代,那个时候二哥还只是二哥,他也只是李承乾而已。

承乾。李承泽平静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李承乾笑着叫这个少年。二哥。

李承泽蹙起眉头,向前一步用袖子擦掉李承乾脸上的泪珠,但很快,一行新的泪水涌下来。

真的,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是这样爱哭?

二哥。李承乾带着哭腔,把脸埋进了他小小的肩膀上。

李承泽垫着脚,轻拍他的后脑勺。好了,好了,别哭了承乾。

二哥,二哥……李承乾喃喃自语,你不恨我对不对?

承乾——

李承乾急匆匆地说。我不相信你真的恨我。因为,我也不是真的恨你。

李承泽叹了口气。怎么,你只敢跟我这个假承泽说真心话嘛?

李承乾被骂得抬不起头,只能把人抱得更紧,撒娇一样小声呜咽。

二哥,二哥……我真的好想你。

好了好了,哭得眼睛都肿了,像个桃似的。

李承泽拧着李承乾的鼻尖,轻轻笑起来。

李承乾痴痴地望着年少的李承泽,忽然将小小的二哥抱到了膝头,李承乾的膝盖很不安分地顶到了二哥双腿之间。少年错不及防被拔起来,连忙用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书丢到了地上。

承乾!李承泽颇有些痛心疾首。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李承乾把小小二哥凉丝丝的嘴唇含在了嘴里,囫囵乱说着。这都是二哥的错。

李承乾呜咽着,抱着小小的二哥,哭得涕泪横流。鼻涕眼泪抹了二哥一身,爱好清洁的李承泽嫌弃万分,又推不开他,只好仍由李承乾一边哭,一边对他又啃又舔。

李承乾想到哪就说到哪,颠三倒四地把这几年发生的所有事都和十几岁的二哥说了。

少年抱着胳膊,坐在他的大腿上,光洁的小腿一晃一晃,顶着一脸的齿痕唇印,很是复杂地看着李承乾。他伸出了一只手在李承乾头上拍了拍。真是为难你了承乾,这个狗脑子还能支撑这么多年。

李承乾的眼睛越发滚烫,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抱着二哥倒在了床上,哭得昏天黑地。二哥圆润的脸颊离他的嘴唇只有二指远,他感到二哥的身体透过层叠布料散发出来的热气。他无法抵抗地,发起了一个深吻,膝盖抵在二哥双腿间,揉捏着,挑逗男孩的欲望。

李承泽想要骂他,但看见他含着眼泪红肿的眼睛,又认命地闭上双眼。他几乎都已经忘了,原来以前的二哥对他如此纵容。

他顶撞开了二哥青涩的身体,处子血顺着交合处落了下来,二哥呻吟间露出了见鬼的表情。

李承乾!我应该是个男的吧!

李承乾笑了。

你个变态!李承泽悔不当初,痛骂不休。

李承乾只当自己没听见,他抓着二哥纤细的脚踝,在突出的骨节上吻了一下,少年的身体柔软,轻易地被折叠起来。

李承泽一低头,就能看见李承乾殷红粗壮的阴茎插在他不应该存在的器官之中。他羞愤不已,整个人红艳欲滴。

握着腰的手向上,摁住了二哥的乳首,指甲在白嫩胸口留下红色的痕迹。二哥的肌肤一向如此娇嫩,他轻而易举地留下了可怖的痕迹。

李承泽被他折腾来折腾去,变着花样地亵完。实在是受不住了,舌尖弹出一句很是稚气的抱怨。

我要被你肏死啦——!

稚年的孩子根本不明白这句话在床上说出来必定会造成的后果。

李承乾先是笑,然后哭,哭哭笑笑着趴在李承泽身上动弹不得。

二哥,二哥……你要死了,我也要死了。

我们争了抢了这么多年,最后谁能想到是这个结果?但是这也不错,不是吗?从你十三岁我十二岁开始,我们就一起掉入了地狱,从此之后的每一天,都是在为了逃离而苦苦挣扎。不论我们如何死去,结果也比活着要好上许多。

现在,我不用杀死你,你也不用杀死我。这不是最好的,但也是第二好的结局了。

13
十二岁的李承乾从画布上走下来,他径直走到大承乾身边,重重地踹上一脚。

大承乾吃痛,单脚跳着叫嚷。

二哥!你看他——!

小承乾一把把李承泽挡在自己身后,对大承乾做鬼脸。活该啦!谁让你对二哥做那种事的!

李承泽捂着嘴,笑得两眼弯弯。

李承乾受了委屈,含着眼泪就要找李承泽求抱抱,记得小承乾一把搂住李承泽,朝大承乾喊:这是我的二哥,去找你自己的二哥啦!

可是,我的二哥已经死了。李承乾沉静的面孔上挂着平和的笑意,欢快地说。我马上就要去找他了。

他仰起头,望着外面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地把东宫包围。金色的火舌舔舐着东宫雕梁画栋,琐屑浮尘飘舞着,打着旋飞在空中。

就算是他不在乎自己的儿子。但是至少,至少…… 他呓语着,至少修复宫殿的钱,够让他痛心疾首一阵子了。李承乾笑着笑着咳嗽起来。他咳出一手的黑烟,眼前也蒙上一层黝黑雾气,嘴巴和鼻子里堆满了泥灰。

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死去,他的心情十分的平静。十三岁的李承泽走过来,一手抓住了大承乾,一手抓着小承乾。小承乾也不情不愿地牵住了大承乾的一只手指。

三个人对望着,一块笑了。

金色的火光之中,李承泽忽然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李承乾仔细听,隐约听见遥远的啼鸣之声,似幻似真。

“快看!”小承乾指着宫殿坍塌的一角。今晚没有月亮,天空黑如深渊,但是九天之上,一只金灿灿的黄莺正在盘旋飞舞,鸣啭高亢而悲切。

片刻之后,一只葵黄的画眉从倾倒的洞口冲天而起,振翅穿越火海,飞到黄莺身边,婉转的鸣叫着回应黄莺的长鸣。两只鸟儿在凌云九霄自由地展翅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