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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cenary Agency of The Dark Urge(邪念的佣兵事务所)

Summary:

现代AU,邪念失忆之后为求生计,和遇到的几个不靠谱的伙伴一起开了家佣兵事务所,主打一个给钱啥都干,管杀不管埋。
这样的组织里,曾经是律师,现在作为事务所里半文职工作人员的阿斯代伦,生活异常艰辛
大概是个中篇(?)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Chapter1

Summary:

失忆又破产的邪念在饿了好久肚子之后,终于奋起,成立了一个佣兵事务所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不好意思,”邪念盯着眼前西装革履,还特意架了一副没有镜片的银丝镜框的男人,“我们团队不需要物业。”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刚喝了一口水,被邪念说的一呛,飞速从口袋里抽出一块手帕捂住嘴,才放心地咳了两声,待缓过气来之后,带着一幅被狠狠冒犯的表情:“物业?我是律师!”
邪念点了点头,翻了翻手上的文件:“那就是不好意思,我们团队也不需要律师。”

邪念没什么正经营生。
准确来说,她的知识体系和经历也不足以支撑她搞什么正经营生。
除了小时候有一段住在农村的田园往事--但那也不是什么特别值得回忆的,无非就是学会了怎么种地和喂动物--接下来的日子,她非常悲惨地被圈进了一个传销组织。
然而,现在她对这段时期的记忆有点模糊了。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模糊了。自从两个月前她从一家不知名小城市的医院的公益病床上醒来,她就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一段人生。态度不怎么好的护士把她的病历本甩给她,她才看到上面自己的名字是--邪念,入院原因是颅脑损伤。

很好,她不仅失忆了,还破产了。
虽然名义上是医院做慈善用的‘公益病房’,但是临出院的时候,她身上值点钱的东西差不多都被收走‘回馈社会’了。
在桥洞下蜗居了两天后,邪念啃着路上捡来的干面包,觉得在自己彻底成为乞讨者之前,要尝试找条活路。
可是她会什么呢?
她老老实实去应聘了服务员,结果因为某天一晃神,用打碎的盘子边缘砍掉了顾客伸过来拿菜单的手,被辞退,顾客还追着要赔偿,好在她连身份都查无此人,遂成功逃脱;她不死心,又跑去宠物咖啡馆应聘护理,结果当然是某天不小心踢死了店里的小松鼠,再次被辞退,之前的工资全被充作赔偿。

她灰头土脸地在街上溜达着,一走就走到了半夜,不知不觉走到了城郊,周围逐渐荒无人烟。
昏黄的路灯下绕着一圈小虫子,她抬头看了一阵,默默继续移动,走到了一个狭窄的小巷子里,左转。
迎面看到了一个黑发,齐刘海,梳着一种奇怪的高马尾的女孩,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
也许是太慌张,女孩似乎完全没意识到对面有人挡路,和邪念直接撞了个满怀。

邪念就是这么遇到第一个入伙人,影心的。
额,准确来说不是第一个。在影心扑过来之后,她很快看到另一个瘦小的身影从远处猛冲过来,还没等她看清楚到底发生了,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女低音吼道:“跑!”
虽然脑子没反应,但是她的身体似乎有某种肌肉记忆,在感知到危险的那一刹那,立刻原路跑回。然而没有跑很远,一阵猛烈的气浪飞速传来,将奔跑中的她们掀翻在地。

转天,小城市的报纸上刊登了一则没人在意的小新闻。昨晚,城郊发生一起爆炸事故,一辆大巴车被炸毁,车上一些人员遇难,据调查死者并不是本地人。
“我是收到命令去剿灭大巴车里那伙强盗的。我本来应该是自杀式袭击的,不过我活了。”昨天那个女低音解释道。她似乎也不是本地人,长相非常,额,有特色。
“我?我,额,我是被拐上那个大巴的,我曾经在一家大公司好好打工...什么公司?咱们现在还没那么熟吧?”另外那个黑发女孩也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现在二人齐齐看向邪念。
“我...额,我真的是路过。”

三个无业游民就这么组成了一个讨生活小队。那个外国女生叫莱泽尔,那个黑发女生叫影心。至于她们为什么不回去,莱泽尔说因为组织上以为她死了,把她除名了,影心说因为公司也以为她死了,把她档案删除了。
然而,三个和尚没水喝。
这二位一个疑似靠武力值谋生,遇事直接打打杀杀,另一个疑似有强烈的宗教信仰,大部分时间主打一个念经祈祷,这些技能只让本就破产的邪念雪上加霜,于是情况变成了三个人一起窝在桥洞,捡来的干面包都不够分了。

终于,恶从胆边生的邪念将目光瞟到了城郊的翠林村。
“咱们干一票吧。”
三个饿的面黄肌瘦的魁梧女子冲进了平静的村庄。
然后发现了一个施粥的老婆婆,一人领了一碗粥,把碗都舔的干干净净的。
老婆婆看着她们三个感叹道:“啧,真可怜啊,老婆子我难民见多了,饿成这样的还真是第一次见啊...”
翠林村民风淳朴。除了一些本地人之外,还有很多难民来此寻求庇护,据说是因为村长哈尔辛心地善良,要给难民一个活路。可惜现在这位善良的村长疑似被附近一个涉黑团体绑架了。
于是目前负责接待他们的是难民们的代表赛夫洛。
作为一个年过半百经验丰富的老兵,赛夫洛一眼就看出了这三姐妹身上亡命徒的气息。
“如果你们能帮我们解决掉那个涉黑团体,”赛夫洛拿来了一些软面包和谷地奶酪,看着面前狂吃的三人,“那我们难民就能启程去大城市了,到时候我们可以重金酬谢。”
邪念一边吞,一边抬眼看看一旁的暴力狂同伴和宗教狂同伴。也是,她们这技能树,也就当个给钱杀人的雇佣兵比较合适。莱泽尔和她负责杀,影心负责超度。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点子。在接了第一个来自赛夫洛的委托之后,邪念脑筋一动,还以任务为借口,在翠林村要了间废弃的仓房,改造成屋子,挂牌成立了一个佣兵事务所,服务宗旨是“给钱啥都干,管杀不管埋”。
于是这一天,在她们还没找到那个涉黑团伙的藏身地的时候,一个显然精心打扮过的男子不请自来。
“他不是来花钱的,”莱泽尔一脸嫌弃,“他是想来分钱的。”
邪念听懂了。
于是面对眼前这个男人疯狂自荐自己的辩护多么有用,自己的经验多么丰富的时候,邪念选择了不为所动,全部拒绝。
然而影心却戳了戳邪念的肩膀,“也许...他还有点用?管管后勤或者接接单啥的,而且万一咱们以后做大了,仇家估计也不少,这个讼棍也许能搞点法律辩护。”
男子也听到了影心的话,于是那双红色的眸子充满期待地看向邪念。
邪念这才注意到她刚刚一直被钱蒙蔽而忽略的事实--他很漂亮。异常的漂亮。精心打理的银色卷发,红色的瞳孔,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唇,以及比例恰当的身材。漂亮到她又开始晃神,眼前开始血红。
邪念点头答应了,于是事务所迎来第四个入伙人,阿斯代伦。

确实,这家伙也不是一点用没有。在出去探路的时候,作为一群不超过10智人里唯一13智的,一些埋伏和陷阱往往都是他发现并解除的。虽然作为一个律师,他会撬锁这一点显得很可疑,但是邪念不打算多说什么。
不过她也始终没忘记心存疑惑--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现在影心和莱泽尔已经差不多说清楚自己的来历的,一个来自全民军国主义教育下的异国少女,一个伪装成公司私下传教的组织里的邪教教徒,没事,她能接受,她不觉得阿斯代伦还能比这更抽象。
果然,来钱最快的方法一般都写在刑法上。在他们剿灭了小股涉黑团体的某个据点之后,搜刮来的东西就让他们能吃饱饭了,还有富裕,在莱泽尔的‘要联网’提议下,邪念买了4台笔记本电脑,偶尔写写文档上上网。莱泽尔则经常用电脑联系她们国家的人--应该是正常的联络,吧。就连影心也时不时玩一下,偶尔也查一些资料,不过她几乎不保留搜索记录。

虽然阿斯代伦是目前一群人里最有文化的,但是他却对电脑不怎么感兴趣,也并不熟练。只有无聊的时候,他会好奇刷刷视频,不过大多数时候,他只是看邪念在玩。
某一天,他发现邪念打开了一个小视频网站的页面,上面粗略一看得有好几十个视频。由于离得太远,画面太糊,他看不清视频内容具体是什么,只看到邪念点开一个后瞬间瞪大了眼睛,看了一阵之后脸慢慢红了。

他眼珠一转,挂上邪邪的笑,慢慢凑近:“看什么呢?”
邪念“啪”的一声合上电脑,眼神乱飘:“没,咳咳,没什么。”
阿斯代伦带着一幅“我懂”的笑容,贴到邪念耳边:“我猜猜,爱情动作片?”
邪念非常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阿斯代伦更坚信自己猜中了,于是非常自然地将自己的手臂圈在了邪念的椅背上,继续调笑:“达令,光看有什么意思,不如咱们找机会实践一下?”

阿斯代伦有不安全感很久了。
这个新生的团队里,他实在太弱势了。
邪念和莱泽尔非常能杀,是他们这个雇佣兵事务所的主力;影心,虽然好像是某种修女或者牧师,但是意外的会一些医疗手段,于是也非常不可或缺;可是他,一个文职人员,最多只会开个锁解个陷阱,想输出只能藏起来搞搞偷袭,在队伍里的存在感岌岌可危。
他很需要这个事务所。至少目前,形势如此。
所以该怎么办呢?
阿斯代伦照了照镜子,又给自己的头发上了点发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渐渐有了主意。
从此,邪念就开始收到各种形式的办公室骚扰。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阿斯代伦不放弃任何一个靠近邪念的机会。
往常来说,邪念只会面无表情地让他滚开。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发现了邪念在看小电影,邪念的态度出奇地温和,没骂他也没动手,只是用一种更加奇怪地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别勉强。”
勉强什么?阿斯代伦一头雾水。
邪念看穿他的勾引计划了?不,不太可能,她的脑子没那么灵光。
于是阿斯代伦加大力度,压出了他最绝的气泡音:“勉强?和你这样的美人一起的话,没人会感觉勉强的,亲爱的。”
然而邪念依然只是古怪地望向他。

出去探路的时候,阿斯代伦还一直惦记着这事情。
他们终于发现了那个涉黑团伙的窝点--在离村子大概15公里的一个废弃建筑基地上。那里有很多没开发完的烂尾楼,但是已经封顶,分好屋子了,简直是理想的藏身之地。他们小心地进去探索,里面的喽啰们正在喝酒吹逼,酒劲上来只当他们是新来的精神小伙,随意地放他们进去了。
没用多久,他们就摸清了这个涉黑团体的管理情况。三个黑老大共同控制着这个黑团体,而他们最简单有效完成任务的方式就是,干掉这三个黑老大。
计划清楚之后,他们先回事务所修整一番,打算择日上工。趁其他人都睡下的时候,阿斯代伦悄悄抱起了邪念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了历史记录。
她最近一直在看某个叫’onlyfangs’的网站。根据他不多的互联网知识,这个网站好像,挺成人的。带着一丝得逞的微笑,他志得意满地点开了网站。
--背景里那些视频是糊的,要求登录付费会员账号才能观看。
阿斯代伦咋舌--邪念她瘾还挺大啊,花钱也要看。
不过一番查看笔记本周围之后,他不出意料地发现了一张写着某种密码的小纸条--他就知道邪念是记不住自己密码的,肯定会写下来。
终于,他抱着学习的态度,打开了一个视频。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邪念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看片是懂得戴耳机的。
她睡觉的时候,自然把蓝牙耳机断开去充电了。
所以目前,相当于影片在公然外放,声音还不小,直接将隔壁的影心和莱泽尔吵醒。
影心揉着眼睛,开门就骂:“谁啊大半夜看片还不戴耳机,素质呢?”
莱泽尔同样打着哈欠开门:“chk, 你们国家的人是有什么爱好吗?”
但是阿斯代伦没有把声音调小,也没有关掉视频。他甚至好像没有听见影心和莱泽尔的叫骂,目光呆愣愣地盯着屏幕,不知道是在看还是在走神。
邪念终于也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打开房门,看到电脑屏幕发出的荧光衬得阿斯代伦的脸也没了血色。而电脑上正在播放的,听起来有点耳熟...
邪念飞快合上电脑,声音戛然而止,在影心和莱泽尔依旧愤怒不解的目光中,把阿斯代伦扯进自己的卧室。
阿斯代伦依旧呆呆地,任她扯着,像一只破布娃娃,被她摆放到床沿上。

一时间相对无言。
良久,邪念才开口:“...我以为那是你自己开的号。”
阿斯代伦没有动作,半晌才木木地摇了摇头。
“...也别太担心,那个号现在没啥粉丝,毕竟会员挺贵的...”
阿斯代伦依旧没有做声。
邪念叹了口气,破天荒地坐近了一点:“要不直接去跟网站举报吧,把这个号举报下架就好了。”
阿斯代伦终于开口了,“没用的。这个没了,还会有的。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邪念有些尴尬的挠挠头:“那要怎么办?”
阿斯代伦默默地再次打开了电脑。邪念眼疾手快,打开耳机盒,连上耳机。画面中,一间昏暗的卧室里,传来一个男人低低的呻吟,和另外一个男人猥琐的笑声,正在呻吟的那个男人皮肤格外地白,身形纤瘦,被另外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摁倒在桌子上狠狠蹂躏。
镜头一转,从侧面转到正面,拍到了那个呻吟男子的正脸,银色的卷发,红色的眼睛。
后面还有几十个视频。每个视频里,相同的是那个银发男子,不同的是场景,和其他男人。

空气再次沉默。
“那个...声明一下,我是偶然发现的,不是啥偷窥狂...”邪念的声音干巴巴的,“还有,喜欢男人也正常,这个你倒是不用担....”
阿斯代伦摔掉了笔记本,双手捂住了脸。
“他们威胁我,”阿斯代伦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们在拿这个威胁我。”
邪念有些心疼的捡起笔记本,好在没摔坏。她关掉了网页,屋子里再次漆黑一片。
“你愿意说说的话也行,不愿意说的话我就当没看见。”

Notes:

什么?盖尔在那?你猜那个倒霉的顾客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