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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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五个月了。”玛丽说，“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耶稣很无辜地问出怎么了，试图用一个微笑蒙混过关，然而玛丽一把按住他。
“你不再参加我们的集体活动了，我们上一次一起吃饭是多久，你还记得吗？”玛丽一口气说下去，“我敢肯定，除了上班和偶尔帮邻居遛狗，你最近都没有出过门。要不是我今天到你家来找你，根本就不可能见到你。”
耶稣说：“我喜欢遛狗……”
玛丽恨铁不成钢：“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你不应该因为一段感情的失败就放弃接触外界的一切……”
耶稣试图打断她：“我没有……”
玛丽没理他，转身打开他的食品柜，发出尖叫：“它们都过期了！”
耶稣看起来很抱歉，蹲下来和玛丽一起检查，结果是里面有一大半的食物确实早就过期了，他不喜欢浪费粮食的举动，抓着一个罐头很愧疚地说：“天呐，我都不知道……”
玛丽当然不会为了这种事情继续责怪他，她叹了口气：“这回你必须承认你根本没有好好生活了吧。”
耶稣没反驳，但是也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开始整理起食品柜，挑出里面每一样过期的东西。
玛丽看着他，心想：她一定得做点什么阻止耶稣再这么沉沦下去了。人人都知道，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是开始一段新感情。于是玛丽琢磨了一下，掏出手机给她的同事彼得发消息：我朋友失恋了，我想帮帮他。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个男的，得有肌肉，要是上面那个，最好有脏辫纹身什么的，总之就是坏男孩的那种样子。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表示他正巧认识一个这样的人，对方喜欢深发色和眸色的男人，还特意强调了头发长度要在肩膀左右，最好有温柔的眼神。最后一个条件稍微有点奇怪，不过耶稣都完美对上了。玛丽挑了挑眉，顺手打开相机拍了一张耶稣的背影发过去，她编辑信息：完美人选，至于眼神，我敢打包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温柔这个形容词，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见过他然后为了恶作剧才这么说的了。
他们一拍即合，很快商量好时间和地点，玛丽把位置选在了一家他们常去的餐厅，这样她就可以用陪她吃饭的理由把耶稣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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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五个月了。”犹大说，“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西蒙头也不抬道：“你上个月和上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
犹大说：“这次我是认真的。”
西蒙指出：“上个月我给你介绍了一个，结果你喝多了抱着她哭了一个晚上全在讲你前任。”
“她本来对你有好感的，还安慰你‘你已经够好了’”西蒙不带感情地陈述道，“结果你说我这么好为什么他不要我，骂她是骗子，还说要报警抓她。第二天她给了我一巴掌让我去死。”
西蒙讲完了，犹大有点尴尬，他试图为自己澄清：“我真的喝多了……唉……我后来给她道歉了……”
“她说什么？”
“让我去死。”
“总之，我真的不能这样了。”犹大强调道，“已经五个月了，天呐，再过几天就是半年了，你能想象吗？”
犹大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叹气：“我都五个月没有性生活了，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的某些身体机制都要退化了。呃，可能已经退化了，但我没有机会检查……”
西蒙一点都不关心到底是哪些身体机制，为了防止犹大继续没完没了地纠结于这个话题，他无情地打断了他：“你可以约个人试试。”
“呃……”犹大皱起眉头，正当西蒙以为这次他又要拒绝的时候，犹大犹豫了几下，突然松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几个标准……”
“你想找什么样的？”西蒙打开交友网站，准备帮他一把。
“深色头发，深色眼睛，头发要刚好到肩膀那里。”犹大想了想，继续补充，“还要有温柔的眼神……”
西蒙关上网页，道：“需不需要我直接拿着你前任的照片去帮你找？”
犹大：“那就更好了……”
西蒙说：“滚，你继续给他守寡去吧。”
过了一会儿他从电脑前抬起头，露出很惊讶的神色，狐疑地对犹大说：“我最近不是在酒吧认识了一个服务生吗，他说他朋友认识一个人，还真的完美符合你的要求。”
犹大正在用小号查看耶稣的个人主页，上面冷冷清清，最新一条更新还是两个月之前一张和玛丽的合照。因此闻言他只是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真的吗？”
“对方喜欢的类型：纹身、肌肉、脏辫……”西蒙边小声嘟囔边看了犹大一眼。
“还真是巧。”他感叹了一句。加略人还在无意识地刷新网页，直到西蒙一边说着“时间地点中间人的联系方式都发给你了，记得请我吃饭”一边砸了一个枕头过来，犹大才突然惊醒似的，他草草看了一眼最新消息，对于中间人发过来的那张照片完全没有点开的欲望，只是匆匆滑到最下面查看了餐厅位置，那个熟悉的地址让他一时间又有些恍惚，不过他知道那当然不可能是耶稣。犹大关上手机，心想到时候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去看看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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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在快要下班的时候收到玛丽的消息，是一个晚餐邀约，玛丽告诉他老地方见，还特意强调了假如他失约的话她一定会直接杀到他家里来。耶稣笑了出来，他收拾好东西，按照约定时间向餐厅出发。
他到得早了一点，他一直是个守时的人。玛丽给他发消息说路上遇到了塞车，会晚到一点。耶稣回复了没关系。他很快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找到了预订好的位置。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渐渐有种奇怪的感觉。玛丽上班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应该不会这么晚到的。耶稣正想着，手机震动了一下，跳出一条最新消息。
来自玛丽：好好享受吧，你会感谢我的。
耶稣一头雾水，他正想回个电话过去，忽然感到有个人站在了他对面。耶稣抬起头，看见了分手五个月的前任正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样子就像抓到了他当场出轨。
两分钟前，犹大走到了这家餐厅门口，他原本还在琢磨“约炮之前为什么还要约饭”这件事，但是他一走进餐厅，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犹大先是一阵惊喜，然后立马感到心虚，毕竟他来这里是为了找别人约会的。他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琢磨等下要如何打招呼才能显得不像是他故意制造偶遇。忽然间一道灵光闪过，犹大想到什么，打开了聊天框里那张他懒得看的照片，照片上的人他再熟悉不过，就是耶稣。
犹大一下子把喜悦和心虚的情绪都抛在了脑后，他快步走向那张桌子，满身怒气地停在了耶稣对面，把亮着聊天记录的手机丢在了桌上，气势汹汹地质问：“你居然背着我来约会？！”
加略人完全忽略掉他们已经分手长达五个月这个事实，按理来说耶稣就算在召妓也与他无关，也忘记了自己其实也是来约会的。他只是感觉被狠狠背叛了。耶稣先开始吓了一跳，等到看到犹大手机上的内容，又联系了一下刚才玛丽那条奇怪的消息，他马上把情况猜了个大概。显然玛丽是想为他安排一次秘密约会，她当然不可能找来他的前男友，这中间肯定是出了什么差错。不过这些念头都未能在耶稣脸上造成任何波动，犹大的声音太大，周围的食客已经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看过来了，耶稣只是很冷静地指出：“我们分手了。”
犹大闻言更加愤怒：“这就是你出来乱搞的理由？！”
耶稣听了依旧没什么表情，说实话犹大没有说出比这更难听的话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他没有解释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个约会，他知道犹大并不是真的觉得他私生活混乱，他甚至足够了解他以至于清楚地明白这只是对方的嫉妒心作祟。因此他并不感到愤怒，他只是不想再忍受犹大糟糕的情绪管理了，也不想再为此包容和退让。
耶稣没有反唇相讥“这就是我们分手的理由”，也懒得反问一句“那你过来又是干什么的”。他在桌子上留下小费，简单解释道：“这是个误会，我要走了。”就起身离开。
犹大看他真的要走这才慌了起来，他等了整整五个月才好不容易见到耶稣，哪里能轻易放他走。加略人想也没想，上去一把拽住了耶稣的手：“不行，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他的语气其实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强硬，但是拿撒勒人不为所动。耶稣转过头看着他，没有说话。犹大在心里暗骂一声，还是慢慢松开了他。耶稣于是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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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非常内疚地跟他道歉：“我真的不知道他找到的是犹大，都怪我，我应该再确认一下的。”
耶稣根本没有怪她的意思，他说：“你已经道了三次歉了，真的没关系。”
玛丽快自责死了，其实彼得给她发过对方的照片，但是她那时正好在忙，就忘记了这回事。谁知道天底下真的有这么凑巧的事。玛丽说：“让我请你吃饭吧，或者……”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瞬间紧张起来：“他没有打你吧？”
耶稣：“没事，不用了——什么？”
他非常疑惑地看着玛丽：“你怎么……为什么你会觉得他会打我？”
耶稣没回答，不过他就算回答了玛丽也不会这么容易被说服的。玛丽二话不说，上手就开始扒他衣服：“不行，让我检查一下。”
耶稣没能躲开，他觉得直接动手推人太没礼貌了，犹豫之间就被闺蜜解开衣领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耶稣非常局促不安，整个人几乎快要烧起来了。玛丽得到了否定的答案，满意地坐了回去。耶稣小声为犹大澄清：“……他真的不会打人的。”
玛丽面无表情提醒道：“帮你回忆一下，你们分手那天，他把你家门砸烂了。最后还是我帮你修好的。”
“不是砸烂的。”耶稣辩解道。“他只是手滑了。”
“那他一开始的目标是？”玛丽问。
“……有可能是我。”耶稣慢慢回答出来。
一片寂静中，宣告了玛丽的胜利。耶稣挣扎了一会儿，不死心地补充一句：“那个门其实早就该换了。”
“别说了亲爱的。”玛丽怜悯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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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吗？”犹大震惊地问。
“你自己看。”西蒙把手机扔给他，“脏辫纹身肌肉男，就差直接说你的名字了。从这一点上，我算是明白你们为什么能走到一起了。”
犹大把那段聊天记录反复看了三遍，他一会儿因为耶稣想要跟其他人约会这个事实而怒火中烧，一会儿又因为对方明显还是喜欢自己这个类型而傻笑起来。西蒙看他对着手机一会儿笑一会儿发火，感到毛骨悚然，忙不迭地起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手机还我，我回房间去了。”
手机还回去了，然而犹大的情绪还是没能平复下来。发现耶稣可能还想着自己的这件事让他再也坐不住了，犹大好歹等到了第二天凌晨，才忍不住出门。他对于耶稣的作息习惯再熟悉不过，但是因为害怕错过他，还是早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到了他家楼下。天刚蒙蒙亮，犹大出来得太着急，只穿了件卫衣，清晨的空气还带着寒意，他就把兜帽戴上了，在等耶稣出来的时间里，吓到了起码五个出门上班的邻居。就在犹大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被报警抓起来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楼梯口。
耶稣昨天很晚才送走了玛丽，他因此没有睡好，起床的时候感到头痛欲裂。此刻看到他家楼下那个人的时候，他觉得头痛突然又加剧了。犹大很明显是冲他来的，假装没看到肯定行不通了，就在耶稣思考解决方法时，加略人已经忍不住走了过来。
犹大硬邦邦地说：“我都知道了。”
好吧，你都知道什么了呢。耶稣头疼地想。他耐着性子等待犹大说下去，然而对面的人说完就用一种仿佛这句话就已经可以解释一切的眼神看着他。耶稣因为没睡好，表情冷冷的，连风衣上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和平时大相径庭。然而犹大越看越觉得他是在虚张声势、恼羞成怒，因此又凑近一步，伸手强硬地挤进了二人之间的空隙，抓住了耶稣的一只手。
耶稣说：“别碰我。”
然而除了这句话，他没做出任何反抗的行为。犹大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背，接着把五指同他的交叉在一起，感觉自然又熟悉。加略人得寸进尺地伸手揽住他的腰，想把他带过来。
耶稣没动，他作出微弱反抗：“我要迟到了。”
然而下一秒他还是没能拒绝犹大把他拽入一个拥抱，加略人把脸埋在他脖子上深深吸气，行动间蹭掉了卫衣的帽子，他那个动作非常不雅，假如有人路过可能会举报他们影响市容。
“你好好闻。”犹大由衷感叹。明明用的只是普通的洗衣液，但耶稣身上总有种像是晒过的麦田的味道，由于职业环境，还带了点小动物的温暖气息。犹大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机会和他如此亲近，此刻不由得心猿意马，开始往楼梯上瞟。什么和其他人约会之类的都被他抛在脑后，犹大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自己是否有机会说服耶稣和他一起上楼，关上门，再扔掉这些碍事的衣服。
他的手都快伸进耶稣裤子里了，耶稣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面红耳赤地拒绝道：“不行。”
楼梯口人来人往，肯定是不能做那种事的，再说了，他真的得去上班了。
犹大正专注于和他的裤子较劲，闻言想也没想，随口道：“为什么不行，你都在找替身了，直接找我不是更好吗？”
耶稣疑惑地问：“谁要找替身？”
他隐隐猜到了什么，因此忽然严肃起来，扯开了犹大的手，后退一步，同他保持了距离。犹大看他脸上的疑惑不像作假，也感到有些奇怪，不过还是一五一十把西蒙告诉他的事都说了出来。
耶稣听完，立刻明白了犹大一大清早出现在他家楼下以及他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的原因。耶稣其实不想再讨论昨天的乌龙，但他也没有必要让犹大一直误会下去，因此语气平静地对他解释了玛丽的故事。
耶稣没有想找替身，他甚至根本不知道那是个约会，这只是个误会。犹大听完已经愣在原地，耶稣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突然感觉有点厌倦，也不想再等待犹大说什么，就径直绕过他离开了。
犹大眼见他又要走，他决不允许相同的失败再次发生，情急之下，他干脆豁出去了，追上去大喊了一声：“我要找替身！”
耶稣果然停下脚步，只是仍然背对着他，犹大看不见他的表情，莫名其妙感到心里发慌，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了：“我那天真的是去约会的。”
隔了半晌耶稣才回复他，语气出奇的冷静：“是吗？”
“对。”犹大得到他在听的反馈，急忙继续说下去，“我懒得看照片，所以一开始真的不知道是你，我是后来才反应过来的。西蒙帮我找的人，我给他的要求就是深发色和深眸色，不信你可以问他。”
当着前任的面承认自己仍然迷恋他对犹大来说有点不好意思，但话已出口，犹大希冀的眼神落在耶稣的背影上，等待着对方的回复。他的心里在期望一个电影式的画面：一人转身，然后奔跑着投入背后那个人的怀抱。或者其实等级低一点的他也能接受，比方说只有转身，或者任何一个示好的动作。然而犹大等了半天，只等到耶稣一句：“我相信你。”
拿撒勒人说完决然地继续前行，很快消失在路口转角处，没给后面的人一点反应时间。犹大目瞪口呆，过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耶稣又一次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犹大追出去一段距离，又返回来，不死心地在原地磨蹭了半个小时。直到他确定耶稣没有回来的可能了，才念念不舍地离开。
耶稣其实并没有走远，假如说犹大追出去了五百米，那么他就在六百米的位置。他心平气和地盘算时间，一直等到他觉得犹大耐心耗尽的时候才往回走。耶稣在回去的路上打了个电话，歉意地告诉老板他今早起来的时候感觉很不舒服，不得不请个假。
老板爽快地批了他的假。
“生病了的话一定要好好休息。”她叮嘱道，“真希望你快点好起来，索菲会想你的。”
索菲是他们店里一条漂亮的金毛，年纪已经很大了，耶稣每次在她扑过来之前都会蹲下，好让她毫不费力就可以舔到自己的脸。耶稣也很想念那些湿漉漉的亲吻，热烈的爱意和她毛绒绒的爪子。在保证自己一好起来就会去上班过后他挂了电话。他已经走到自家楼下了，就像他预料的那样，这里已经空无一人，耶稣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开另一个联系人。玛丽立马接了电话，最近她上的都是夜班，这个点本该在睡觉。所以她知道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的话，耶稣是不会打扰她的。
“犹大刚刚来找过我了。”耶稣说。
玛丽心都揪起来了。
“天呐。”她没说多余的废话，“我马上过去，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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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带来了两桶巨大的冰淇淋和一堆乱七八糟的碟片。考虑到她基本上快二十四小时没睡了，她还有可能提着一个装着犹大头颅的袋子扔在耶稣的客厅中间。
“谢谢你能赶过来，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耶稣红着眼睛说，他看上去已经哭过一轮了。
“别说傻话。”玛丽打断他，“现在，告诉我一切。”
耶稣花了一个小时才把来龙去脉讲清楚，不是因为他组织语言有问题，只是他常常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玛丽每听一句就更生气一些，说到后面她简直想杀到犹大家里把他痛揍一顿，耶稣至少拦住了她十次。
“听着。”玛丽坚决地告诉他，“如果那个傻逼再来找你的话，直接打给我，我会让他再也不敢出现在你一百码之内。”
耶稣答应下来，他已经情绪低落到不想考虑玛丽会用什么方法了。
“唉。”玛丽看见他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安慰，“你值得更好的，没必要……”
耶稣抬起头，看上去马上就要再次哭出来。玛丽立刻举手投降：“我错了我错了，我说错了好吧。”
“只是，唉……”她放缓语气，“也许，你们就是……不合适……”
耶稣没回答，低头挖了一大勺冰淇淋，看起来打算把自己冻死。
玛丽把手边的一堆碟片推给他：“选个电影看吧。”
耶稣随手抓起一张递给玛丽，她低头看了看，断背山这几个字醒目地写在封面上，玛丽立刻把它像烫手山芋一样扔了出去。耶稣疑惑地看过来，玛丽怕影响他情绪，用一部烂片的说辞搪塞了过去。她根本不知道这部片子是什么时候跑到她的收藏里来的，也不清楚这里面还有多少隐形炸弹。玛丽不敢让耶稣再选了，自己随便找了个看起来是喜剧的电影播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