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预警:
#狗血失忆梗#
#医患play#
#暂时合法同居(bushi#
大概算是原作向的if线,所有相关专业内容都是bing来的请不要带脑子观看(滑跪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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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了好久终于填完了于是搬上来
(Ⅰ)
“啊——对,像这样保持不动,拜托了。”
牙齿被橡胶质感的手套摩擦着,发出咯吱的声响。然后是舌头被近乎暧昧得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手套上残留的酒精和橡胶原有的味道让他忍不住吞咽,苦味从舌根蔓延。
“这么看来口腔很健康,真是太好了。毕竟刚开始做检查时显示神经受损有些过于严重了呢。”医生自顾自地说着,边往手上继续喷了些消毒液。
“那么接下来是——请把手伸出来。”
几乎是像遵守巴甫洛夫定律般一样快速伸出了手,他潜意识中感觉这种对话、动作,他已经做过无数次。然而他马上为这一瞬间的想法感到荒谬——毕竟他和这位医生素不相识。
缠在手上的绷带被温柔地解开,一圈一圈的,渐渐透露出被白色包裹着的同样近乎苍白的皮肤。对方之间橡胶的缝隙连接出的凸起顺着自己显示出来的血管描摹着,在指骨按压着,十指交叉着。他感受着指缝间的凉意。最后是敏感的掌心被抵住,轻柔地打了个圈,陌生的触感让他的肩膀都微微颤动。在他几乎要出声质询之前,医生松开了他的手,把绷带重新缠上。
“嗯,还是老样子呢,不好也不坏。”
“那么,今天的检查就到此为止了。先好好休息,一会我会把午饭端过来的。”
伴随着高跟鞋清脆响声的消失,屋子又重归于静默之中。他沉默着,将绷带换成一种更为严厉的扎法。
(ⅠⅠ)
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久的梦,按道理说,以这么长的时间为载体,他或许陷入了一场史诗赞歌的漩涡也说不定。但是当倏地睁开双眼,苍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时,他却完全记不清那场梦的内容。而脸颊被箍紧的感觉和耳旁滴滴作响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自己现在大概是在病房一类的地方吧。即使忍受着强烈的疼痛,他也仍然选择慢慢地支撑起来,想要努力去看清。
在一片朦胧不明中他却清晰地看到了那个人。和她背着顶光却仍然透亮的眼睛。犹如葡萄玻璃纸般散射着霓虹的光芒。有些似曾相识,在倾盆暴雨之中,在伞下……当他即将捕捉到一缕他丧失的回忆时,大脑却被剧烈的疼痛打断了。
“怎么了,眼睛看不清吗?是哪里疼么?”
“不。”即使额角已经流下一滴汗,他的声音也没有太多的变化,“我看清你的脸了,医生。”
“是吗?是这样啊。那就好。”
例行检查还是很迅速地结束了,从医生的话听来似乎是不好也不坏。
每一天都是不好也不坏。
他数着日子,因为房间里没有时钟也没有日历,更别提能接触到任何电子设备——如果心电仪除外的话。他在这已经将近过了快一周的时间,起床、检查、吃饭、睡觉,犹如机器人般执行着程序。他不禁开始在自己身上发现问题,对,就是那经典的: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最后他发现自己连第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
他当然问过医生,然而对方只是告诉他,他通常被叫做“ジン”,而其他的等他身体恢复好就会知道了。因为受伤而造成的精神损伤从而引发的失忆,如果强行由第二方唤醒会不利于身体的恢复。医生是这样说的。那么自己是如何受伤的?这也在刚刚我说的会造成损伤的范围之内哦。意识到对方并不想和自己讨论这些问题,再追问下去也无济于事。他闭上了嘴。
所有的一切都相当的可疑。不管是病房里的摆设,医生的举动,以及自己的名字不应该只是普通的片假名,甚至不知道汉字该如何写。但是现在,他看向自己仍剧烈疼痛着的双腿。
或许还需要一些时间。
(ⅠⅠⅠ)
等到大概第二周时,他的活动范围就扩大到整个病房了。像之前所说的,这里有些可疑。对于一间普通的病房来说,这里的东西太多了。除了必要的医疗和生活设施之外,还有很多具有生活气息的东西。大理石桌上盖着灰色天鹅绒的桌布,桌布在摆放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花瓶处有些皱了,然后他看到花瓶里插着的似乎是曼珠沙华和鸢尾花,相当少见的组合。落地窗上的花素绫窗帘、墙上挂的伊夫·唐吉的画、书架上的卡佛和黑塞……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在用力告诉他这里不是间病房。
当身体再好一些时,医生就允许他出门看看了,当然,是在医生帮他推着轮椅的基础上,毕竟以他自己说不定走不到十分钟就会累倒。
说是病房,其实出了门才发现,他先前的猜想是正确的。他实际上是住在一幢别墅中,用医生的话来说叫作“疗养院”。从大厅的一些生活痕迹来看,不难推测出有人与他同时居住在这里,或许是医生,也许她的房间在更上层。
在绝大多数的时间里,整栋房子里只有他和医生两个人。养病而带来的种种限制使时间显得更漫长了。记忆中已经吃过好几次的班尼迪克蛋的早餐,读过不知道多少本的辛波丝卡和喝腻的川宁茶。每当他想出声抱怨这样的日子何时能结束时,都会因医生的温柔而陷入沉默。
医生是个相当美丽的人。那双眼睛有着让绝大多数人都能为之倾倒的魅力,温和的语调中也有着近乎言灵的魔力。医生也很温柔,并不是无法概括性格特点的说辞,而是事实,甚至温柔到让他有些不自在。并非局限于一个医生对于患者的负责,而是更加发自内心的,对于他一个陌生人来说有点太过沉重的感情。
“我和你,以前认识吗?”
“等到身体和记忆慢慢恢复了,自然就会知道了。”医生笑眯眯地这样说了。
这般模棱两可的说辞,让他有了些小小的推断。他们极有可能是认识的,而之所以要这样谜语人的作态,或许是因为这要贸然地回忆起这个女人和自己之间的联系,只会加重病痛的蔓延吗。他暂时还不想怀揣一些恶意的揣测,毕竟这个人——
“怎么了?是要上厕所吗?”
她的话一下子让自己陷入了自己没有办法自己方便时,她在旁边帮忙的情形。属于异性的羞愤涌上让他一瞬间哑口无言,连耳根都染上一点点红色。真是的,好歹有个同性在这一起管理吧。
“……没什么,晚安。”他说。
“嗯。晚安,阿刃。”她摘下手套的右手伸过来,穿进他有些毛茸茸的头发,他还没来得及慢慢感受,有一个又轻又凉的东西落在他的鼻梁骨,手指又轻轻地把印下的唇彩抹掉。
她的称呼让他的头又痛了起来。她的吻却又让他的脑袋感到近乎融化的暖意。
他闭上眼。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