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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提出想要尝尝水饴。
子铁大喜过望,高兴得搂住出云的肩膀大声叫到:“你终于开窍了出云!不枉我向你推荐了它这么多年。”
“哎,想多了吧你。”出云轻轻叹了口气,左手在子铁面前摊开,轻轻晃了两下。“拿来,我知道你身上有。”子铁将手掏进腰后系着的忍具包,摸出了一根塑料管状物体,然后放到出云手上。
这是一管类似牙膏包装的便携水饴。
出云看着自己手中的物件,嘴角有些抽搐。他很想吐槽这个包装,尽管他每天都能看见他的搭档每天嘴角上总会咬着被吸干的塑料包装。但是他……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看起来就是在吃牙膏。太怪了,实在是——
“不过你到底要做什么?”子铁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好奇的眼光望向出云,他知道,出云其实对甜食无感,这样做一定有什么原因。出云拍拍他的背。“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别急。”然后拧开瓶盖。“我先吃了再告诉你。”
刚打开瓶盖能闻到一股甜到发腻的气味。从管口隐隐冒出的水饴像一颗不小心注入太多气泡的小玻璃球一样,晶莹剔透,看起来很漂亮。出云大概挤了一拇指指节大小的水饴,然后用嘴唇将它抿进嘴里,又盖上了盖子。
齁甜!这是出云的第一印象。然后就是,它们太粘牙了。咀嚼变得有些艰难。出云只好调动口腔肌肉不停咀嚼,不断分泌唾液好让这些水饴化掉。没过多久,出云的口腔内就只剩下水饴和唾液的混合物,活动口腔将混合物推进喉咙里。子铁能看见出云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次。
出云抓起手边的水杯漱了漱口,然后把水吐在附近的排水沟。“还记得吗,前两天我去上忍待命站抓你的时候。”子铁的眼神看向别处。“你现在提这个干嘛……”出云微笑着拨开了子铁眼前的碎发,接着说:“那不重要,然后我追你的时候是不是突然摔倒了?”子铁点点头。
出云拿着刚刚那一管水饴,在子铁面前晃了晃。“就是因为它。”海胆头中忍细长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似乎明白了什么,露出了羞愧的表情。出云接着说:“我准备开发和它有关的忍术。”
出云看到子铁的表情从理解又变为疑惑,他微笑着搂住子铁的肩膀。“你不是总抱怨我们的战术太过单一吗?我目前在构思一种新阵型,这个新忍术是这个关键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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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铁看着因查克拉消耗过多而虚脱的出云,又看了看周围。整个训练场的空地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水洼,他刚准备把水瓶递给出云就看见他轻轻摇了摇头,子铁只好把水收起来。
“我想……我到明天为止……都不需要喝水了……”出云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看来新术的开发不太顺利啊。”子铁叹了口气,挠了挠脑袋;然后把出云扶了起来。出云保持这种练习已经有好几个星期了。
出云点头。他现在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想来也是,讨巧的法子出云也不是没试过。他试图在施术之前先在嘴里含着一点水饴,然后在口腔内混合查克拉之后释放。结果并不尽人意,水饴被水属性查克拉变成的水混合之后化在水里了完全没有任何粘性……除了有甜味之外,这根本就是普通的水遁!而且要是真的用在实战了,敌人会允许自己吃小零食吗……?
出云差点被自己气笑了。
看来,像这样一直死练没有用,得找找看其他的办法。一阵困意向出云袭来,眼前熟悉的道路变得模糊起来;他想也没想就顺着睡意合上了双眼。
……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出云还是觉得头昏脑胀;但还是勉强支撑着自己起了床。他慢步走到餐桌前,抽出椅子,坐定。出云家的厨房位于向阳的位置,灶台处有一扇挺大的窗;所以他能看见他搭档的背影在清晨的阳光下忙碌着。
“小铁……?”
“怎么?”子铁没有回头。
“这些卷轴。”
“一些开发忍术的入门理论,我去图书馆借的。这些对你应该有帮助。”子铁转身将一盘沙拉端在出云面前。“……先吃点东西吧,出云。你昨天下午都没吃饭呐。”
出云的肚子很配合地咕咕叫了两声,把两人逗笑了。出云点点头,拿起叉子刺穿碗里的生菜叶,然后将它送进嘴里。子铁端着自己的那一份放在桌子上,抽出椅子,坐下,开始享用他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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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后出云拎着一袋东西又来到昨天下午的那个训练场,昨天被他制造出来的水坑已经被太阳晒干了一大半,但还有一些小小水洼零零散散分布在周围。今天他和子铁正好同时休假,所以他也跟来了,说是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帮忙,现在正躺在树下乘凉。
不过……现在的出云已经有思路了。【高度压缩后的查克拉可以改变某些介质的性质*】出云看到有个卷轴上这么记载着,虽然这句话看起来有些晦涩难懂,但是依出云的理解看来,往水中注入高度浓缩的查克拉的方法可行,他决定试试。
出云从刚刚拎着的袋子上拿出一个本来是装糖果的玻璃罐,将它放在一块平坦的巨石上面。虽然自己对查克拉的控制并不如子铁那样精准,但是完成这样的训练用不了多少时间。出云在巨石前站定,然后做了个深呼吸;开始往瓶中注入他的查克拉。
蓝色光芒顺着他的手掌进入瓶中,然后在里面漫无目的地游荡着。真美丽啊……出云暗自感叹,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查克拉以这种形式呈现在他眼前。查克拉的蓝色是和天空一样让人心情变好的清澈的天蓝色,可惜的是人们却将和天空一样美丽的人体能量用于战争和厮杀,这不禁让人……呃,不不不……神月出云你在想些什么?出云晃晃脑袋,试图甩掉刚刚那些不合时宜的幻想。
出云注意到瓶中的查克拉已经注入到极限了。正在他想试着再注入一些查克拉时;他隐约听见玻璃开裂的吱吱撕裂声,出云暗道不好,双手交叉护住头部快速向后跳开;紧接着那个玻璃瓶就向四周炸开了。瓶中的查克拉散在空中变化为一团薄薄的水雾,马上就被阳光蒸发,消失不见了。
同时树下乘凉的子铁听到动静之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就往出云的方向冲过去,可能觉得还是不够快;在离出云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他释放了瞬身术闪现在出云前方。
“没事吧出云!”
出云将交叉在脸前的双臂放开,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搭档担忧的脸。
“……我没事。”出云的注意力有些涣散,呆呆地回答道。
“哎!”子铁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种情况呢!”他脱下外套包住了出云的头部和下半张脸……然后……上下看了看他,感觉还缺了什么。子铁向出云打了一个【我稍后回来】的手势,出云点点头;原地只留下了残影。
出云感受到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不过他并不排斥。
大约过来四五分钟的样子子铁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副透明护目镜。他招呼着出云过来,然后替他戴上了护目镜。完毕后子铁拍了拍出云的肩。“虽然这样会很热……但是这样就不会被玻璃碎片溅到了!要注意安全啊出云。”出云笑着点点头。
出云在压碎了大概十几个玻璃瓶子之后,终于能将查克拉压缩到第一次的两倍左右。他觉得差不多了,将护目镜和子铁的外套从头上摘下来,往他所在的树荫下走去。
“抱歉,你的外套都被汗水浸湿了。”
“没关系。”他接过外套和护目镜,将他们收了起来。“你来的正好,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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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餐后出云开始尝试将压缩过的查克拉融入自己制造的水中。过程比预想的还要顺利,没费多少功夫就成功将查克拉融入了水里,而且和出云理解的一样:介质(水)的性质发生了变化,开始像水饴一样变得粘粘的,但是程度还不够;出云需要这个术能够困住成年人,而现在的程度可能连小孩都困不住!
总之!新忍术的成功就差这临门一脚。问题可能出在查克拉的水的比例……对!比例!不过开发忍术这种事虽然经过忍界多年实践,已经能够总结出较为系统的科学理论,但是查克拉这种东西是不能被轻易量化的。
只能一遍一遍试了!
很幸运的是出云试了大概十几次就摸索出了大致的比例,此时天空同时出现天蓝和橘红两种颜色。
那就来试试看实际效果吧。出云深吸一口气,将双手摆在胸前。结印早在几个星期前就摸索出来了;先是未印……再是寅印!出云在心中默念结印顺序,他感觉到查克拉通过全身经络集中在口腔中——他的脸颊肉眼可见的膨胀起来,在压缩查克拉的同时出云将这股水属性查克拉汇聚成高压水流喷射在面前的空地上,没过一会地面上多出了一滩直径大约五米的透明粘液。
他随手捡起一根树枝插进粘液中,卷了几圈,废了点力气才将树枝拽起来。不过树枝接触粘液的那端依然和地上的粘液连接着。这样就够了,它和真正的水饴的唯一区别就是没有那种甜的发腻的味道,出云想。
终于,新忍术成功了!出云扔掉树枝,伸了一个懒腰。
出云察觉到子铁出现在他背后。他转过身去,自己的嘴唇却被他的嘴唇堵住了。钢子铁!你这个嗜甜的、天真的笨蛋!出云的心脏开始扑通狂跳,闭上了眼睛,搂住子铁的腰,很自然地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亲吻。
子铁的舌尖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出云的口腔内,完全没有受到阻拦。出云的舌尖迎了上来,他们的舌尖就在两人口腔的连接处互相缠绵着,互相扭打着。
此时正值蝉声此起彼伏的炎热夏日。两人亲密接触没多久脸上就已经浸出一层薄薄的汗水,鼻息化作层层热浪拍打在两人的脸上。汗水从出云的脸颊滚落到被里衣领口覆盖的下巴上,然后被领口吸收,消失了。
终于他们不知是谁忍不住,同时分开了,一根半透明的细丝连接着两人的嘴唇。两个人喘着气,满脸通红,注视着彼此。最后出云用手指挑断了细丝,替自己和子铁擦干了残留在彼此嘴唇上残留的唾液。
“我说过了小铁,这个术凝聚出来的水饴完全没有味道。”出云不厌其烦地解释。“我知道。”子铁将出云拥进怀里。“我只是觉得出云你简直就是个天才,能从这么小的事情得到启发,开发出这么厉害的忍术。”
出云将脸埋进子铁的颈弯。他刚刚得到了两样东西:新忍术以及朋友……朋友的吻,所以他现在心里开心的要命,但还是要假装矜持一下,所以装作无所谓似地回答他:“那然后呢?”
“而且还都是为了我。从小到大,你为了我,好像什么都能做到呢。”子铁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脸笑意地轻轻抚摸出云的后背。“我真的很感谢你,出云,我很抱歉你为我操心了这么多年。”
这算是表白吗……?出云的脸又红又烫,感觉像是发了高烧,心脏跳的更快,嘴里含含糊糊吐出几个字。
“还不是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笨蛋……”
“什么?”
“……没什么!”出云抱的更紧了。
“对了出云!”子铁突然放开出云,双手放在出云肩上。“这个忍术有名字吗?”出云一惊,头微微歪向一边,一只手拖住下巴,思索着。“目前还没有……我光顾着怎么样才能让这个术成功了,没心思给它取名字。”
既然这个术和水饴相关……“水饴……水饴……”子铁一边念叨着,在大脑中努力搜索着符合这个忍术的词缀。“水饴……拿原?水饴拿原!”子铁高声大叫道。“出云!水饴拿原!这个名字如何?”
“水饴拿原……这个名字不错!”出云慢慢凑近子铁,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谢谢你,小铁。”
出云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甜美微笑,他的背后是橘色的夕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