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Dont be so greedy(别太贪心哦)

Summary:

灵感来源于我玩的邪念女鹅和损友玩的牧师男塔夫一起争阿斯代伦
没错,这是一篇塔夫 &邪念&飞升伦
飞升伦不会放过他任何一个爱人,可惜,贪心的猫吃太多会撑到自己哦

Work Text:

终于进城了。躺在精灵之歌酒馆2层的不算太宽敞的套间里,四体型的塔夫幸福地想着。
虽然隔壁就是斯特梅尔公爵的谋杀现场,不过没事,作为一个伊尔马特牧师,他会去给斯特梅尔公爵定期诵经超度,抚平她多灾多难的灵魂的。

这天晚上,塔夫吃到了几个月以来第一顿由专业厨师烹饪的热饭,培根煎蛋鹰嘴豆。虽然他很感激盖尔一路上对于做饭的积极付出,但是真的,他不想再吃浆果土豆炖猪头了。
套房的门开了。塔夫看过去,率先进来的是邪念,她仿佛被正在吃饭的塔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恢复了面无表情,点点头走回自己的床位。然后是盖尔,他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做梦的表情,恍恍惚惚地飘到自己床位旁边。随后是明萨拉,她抽抽鼻子,嫌弃地看了一眼塔夫盘子里的食物,也回到了自己的床位。最后,银白色的头发出现在门口。他和邪念的共轭爱人显得非常悠闲且放松,脸上挂着一种他没见过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瞟了一眼正在吃饭的他,没说话。

“所以,”在很久之后的平常一天,深红宫殿里,塔夫看看和他一起隔着长桌短边的面面相觑的邪念,又努力看了看远在长桌长边另一端的阿斯代伦,“你们当时完全没想过要叫上我一起去打卡扎多尔吗。”
“亲爱的,我当然想过,”阿斯代伦的声音远远的飘过来,甚至显得有些缥缈,“不过为了不让你因为目睹我飞升而伤心过度,我非常体贴地决定让你休息一下。”
邪念的回答就比较直接了:“就算让你去了,你八成会花一个晚上给门口那7000个衍体挨个念经,给他们做临终关怀。”
塔夫气得想拍案而起,但是他良好温和的教养实在不允许他这么做。他手指颤抖着,一会指向邪念,一会又指向阿斯代伦:“这不是你们可以瞒着我的理由!”
邪念叉了一口一成熟全是血的牛排,看向阿斯代伦:“你看,我就说他也不怎么关心那7000个衍体吧。”
塔夫终于沉默了。他默默叉起了一块苹果,嚼嚼嚼,没味,吐了出去,一番犹豫之后,终于克服心理障碍,拿起了血杯,喝了点鸡血。

这事真的,瞒了塔夫挺久的,一直到耐瑟脑彻底陨落后,阿斯代伦和邪念提出要开趴庆祝的时候,他们才告诉塔夫,阿斯代伦已经飞升了。
塔夫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他好几次提议抓紧帮阿斯代伦解决主人问题,结果阿斯代伦和邪念两人推推阻阻总是岔开话题。
事实上,他们坦白的时候,情况非常糟糕--他们是在开趴的中途坦白的。这事阿斯代伦的想法,他觉得让中立善良塔夫处在快乐中的时候,会显得这个事情比较好接受。
邪念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信我,那家伙撑死了算守序中立。他可能都不觉得衍体还算生物。”

不过事情还是按照阿斯代伦的想法进行了。阿斯代伦总是能得到他想要的。
所以之前队里隐秘的三角恋终于官宣了。奢华的大床上,阿斯代伦幸福地将尖牙沉入一男一女两个爱妃的脖子里,觉得这是除了飞升之外第二值得庆祝的事情。
于是领主大人左拥右抱的生活终于在明面上正式开始了。

是的,只是明面上。更准确点来说,但凡不是在床上,他的两个爱妃就要开始打架了。
塔夫看着邪念鲜红的眼睛和她鲜红的,刚刚喝完血的双唇:“我现在对你放驱散不死生物还有效吗。”
邪念看着塔夫那依然拿着伊尔马特教诲书的手,和他那几番纠结下终于还是沾了血的新生尖牙:“首先,你也已经是不死生物了,其次,你得喝血,你确定伊尔马特还愿意保佑你?”
塔夫直接开了一个驱散不死生物:“我喝的一直是动物血,没伤害过穷人或者儿童。”
邪念感觉身上在发光,没想到真的还有用,一抬头,发现塔夫自己也在发光。
在两位爱妃在驱散不死生物的作用下一起发光抽搐的时候,领主大人终于出现,顶着咒语一手拎一个,拖着他们离开驱散范围。

很快,四体型的牧师塔夫和一体型的术士邪念都被甩到了领主重金打造的大浴池中。热水让他们抽搐的身体慢慢冷静下来。阿斯代伦控制着他们,他们现在没法再互相动手。
“你们怎么就不能和谐相处呢,”领主坐在浴池边缘,赤脚玩着水,“你们都是我宠爱的爱妃,哪一个受伤了都会让我心碎的。”
空气很安静,只有池子里的水声在飘荡。
阿斯代伦佯装生气:“你们,互相说说话。记住,要和谐。”
邪念闭了会眼,又睁开,看向塔夫:“你当时怎么同意让他咬你的?”
塔夫辩驳到:“我是看你先被咬了,觉得我得留下来牵制你,不然你的邪念加上不死身要出乱子。这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停顿了一会,塔夫又问邪念:“所以你为什么同意被咬的?”
邪念回答道:“我当时以为你先被咬了,觉得我得了解一下衍体到底有什么能力,免得以后你追杀我我没准备。这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阿斯代伦这下真的生气了。
“所以你们没有一个是因为爱我吗?”领主的尖牙咬的咯咯响。
两个人难得默契地看了领主一眼,都没吭声。
领主感觉自己有必要重申一下自己的主要中心地位。
于是在两人停止抽搐之后,他把两个人拎回了床上。路上,由于四体型的塔夫体重过大,阿斯代伦的手臂还不小心抽了筋,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手一直在哆嗦。
果然,俩爱妃在床上不会打架的。阿斯代伦得意洋洋地觉得自己控制有方,丝毫没考虑过这可能是因为两位都怕吓到他从而直接导致他阳痿。
“你们两个需要增进一下感情,”阿斯代伦依然穿得整整齐齐,看着床上光溜溜,被他摆成面对面的两人,“但是不许增进太多,不能超过对我的感情。”
邪念和塔夫嫌恶地避开了彼此的眼神。
阿斯代伦似乎微妙地有了些满足,脱了外套,慢慢爬到两个人中间,躺下。
他一手抚着塔夫的胸膛,一手盖住邪念的乳房,满足地叹了口气:“你们要能一直像在床上这么乖巧该多好。”

塔夫和邪念没吱声,不过仔细一听,二人似乎都在磨牙。
阿斯代伦似乎浑不在意,直接提议道:“不如就从你们学习一下怎么一起取悦我开始吧。上次你们两表现不怎么好,我感觉很分裂。”
他手下二人的身躯同时一颤。
阿斯代伦非常自觉地从床头拿了润滑液塞到塔夫手里,然后把脖子凑向邪念,邪念顺势上手解开他的衣服,很快阿斯代伦也一样光溜溜的了。他回头,看到塔夫已经摆好了跪坐的姿势,只是选择把脸撇向左边,故意不看邪念。他再回头,邪念也是一样,把头撇向右边,不看塔夫。
为了避免重蹈上一次的覆辙,阿斯代伦让邪念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头搁在他左肩,引导着邪念把腿绕在他腰上含住他,这样一来限制了邪念头的可转动范围,然后伸手向后摸索找到了塔夫刚刚起立的阴茎,让塔夫扶着他的腰慢慢坐上去,同时把塔夫的脸从左边掰过来亲吻。

事情没有像阿斯代伦想的那样发展。
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一个前后夹击的火热夜晚了,然而两位爱妃似乎在被迫看到对方的脸之后瞬间就萎了。
塔夫扶着他腰的手条件反射般地松开了,接着邪念也放下了腿,两人齐刷刷爬到床边开始干呕。
被晾在中间的阿斯代伦一时愤怒与悲凉交加:“我只是想要一次正常的3P,很难吗?”
回应他的只有两位爱妃一左一右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后来,在阿斯代伦强烈的欲求不满的要求下,塔夫和邪念终于同意了一个折中方案。
阿斯代伦终于如愿当上了饼干夹心。
他面色潮红,满足地喘息着,被塔夫顶到的时候,他就顺势向前,把自己埋到邪念的深处,同时亲吻邪念的唇;邪念塌下腰的时候,他顺势向后坐,同时侧头去亲塔夫的脸。
这才是一个领主该过的日子。阿斯代伦满意的想着。
可惜,美中不足,两位爱妃都看不见。他伸手抚上两人用来挡住眼睛的布条,餍足又贪心地说:“迟早这个也得摘掉。要不下次就试试吧。”
一前一后两具身体同时一僵,随后似乎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互相交换了不存在的眼神,加快了速度,阿斯代伦毫无防备,很快在极乐中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等阿斯代伦进入冥想后,一左一右两个人终于摘下了眼罩。
“下次怎么办?”
“不知道,要不我先把你弄瞎,然后你把我弄瞎?”
“不行,要是你出尔反尔怎么办?不如反过来,我先把你弄瞎,然后你把我弄瞎。”
“不行,我也信不过你。”
随后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良久。
“你觉得,咱们把他弄瞎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