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在我叼着烟在路边垃圾桶翻找今天的目标时,一把黑色的古剑捅进了涂满涂鸦黏着鼻涕和口香糖的砖缝里。
这是把很好的剑,剑身碎掉过,应该是被人用什么錾金工艺拼回来了,形制古朴,要么是古董要么是个技术力很强的家伙做出来的仿品。
我抬起头来……
我没能抬起头来。
一个麻袋从天而降接着是一击棒槌,我眼冒金星东倒西歪最后砰地一声坐进了垃圾桶里。
一定是黑帮的。
在脑袋上的麻布口袋被拽下来时,一束刺眼的白光直接朝我的眼睛打来。两个人坐在我面前,矮个儿的灰发女孩拍着桌子大吵大嚷,紫红色头发的女人温声细语叫我不要紧张。
我被铐在座椅上一动不动,这是个密闭的房间,墙上有一面镜子,应该是个单向镜,屋子很小,空气有些压抑。
听着灰发女孩骂骂咧咧了半天,我才知道她们抓我来这儿的原因:
某个街口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个失踪了三天的牛郎的尸体,他口袋里的字条写着的电话号码是我的。
我从没有被审讯过的经验,根据这些人的话语来看,那个牛郎是他们看着的一条花街里最能赚钱的头牌角色,据说上个月有一位有钱的客人为他包下了十几架直升机在城市上空投影,只为庆贺他的生日。
作为一个穷留学生,我自然没有去花店的习惯,每天赚到的钱也就只够我吃吃喝喝房租水电之类的了,和这种人的生活轨迹本该八竿子打不着。
审讯审了不知道几个小时,我被关在里面看不到时间,也看不见外面的天色,她们审完我后又来了一个灰色机器人和一个男孩审了一番。
那灰色机器人看起来是什么假面骑士的死忠粉,像是从漫展现场回来的,声音也是一种无机质的冰冷,它坐下来后便捏碎了一个玻璃杯。蓝眼睛的少年态度温和,二人又问了一堆重复的问题,最后蓝眼睛的少年站了起来,瞥了一眼我后露出一个笑容,对着机器人说:“放她出去吧,萨缪尔,她没问题。”
于是我的脑袋又被套上了麻袋,等到我一屁股摔在水泥地上时,我嗅到了自己早上扔的那袋子垃圾的臭味。
一辆车从我身后开走,我摘下麻袋,看到了身边被人翻得散落了一地的垃圾。
他们把我丢到了我的出租屋楼下,月亮已经出来了,我缺了一天的课以及夜晚的零工,他们对此并没有做出任何补偿。
我在我的口袋里摸到了已经碎屏的手机,二十几个未接电话,不算很多,还有客人说的“你完了”的短信。
被捆了一天,我的手脚已经麻了,我颤颤巍巍地走到了楼道里,接着,看到了一个头发乱糟糟,一脸憔悴的黑色长发男人。
他坐在楼梯旁边,挡住了我的去路。
“阿什死了,他是我的恋人,他们说他口袋里的电话号码是你的,我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他说。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不过同时也在为那个狂卷女顾客十几个亿的明星牛郎居然有个地下男性恋人而大感吃惊。
“我不认识他。”我说。
他抬起头来,他有一双红色的眼睛,很漂亮,脸看着也像是外国人,我不确定红色的眼睛是美瞳还是天生如此。
他抬手抓住了我的衣角,“除了你还有谁?”他的声音沙哑,听起来悲痛欲绝,脸上又似乎因为过度的悲痛而带着些许迟钝和失神。
我往后跳了一步,“跟,跟我没关系啊!你们别缠着我了!我只是个学生,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低下头来,叹了口气,手指插进头发里,我注意到地上散落的烟头,还有他那堪称旖丽的额头、鼻梁以及尖锐下巴。(从上往下的角度看确实很尖)
于是我心软了下来。
“他一分钱都没留下。”他说,“我们的钱全被汇进了国外的保密账户,尸体上是被人……x虐待的痕迹,我不知道他死前发生了什么,我实在是离开了他就没办法活下去,不管是物质还是感情上……”
我蹲下来,蹲在他的面前,欲言又止。
他低着头不再说话,沉默良久后,伸手去掏口袋里的烟,打开后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打火机也掉落在地上,在空荡的楼道里发出的清脆声响有些刺耳。
借着被声音再次惊起的灯光,我看到有水珠一点一滴地掉在了地上,渗入灰色的地面又晕开。
“那个……”我挠了挠头,“你没有别的亲人什么的吗?”
他没有说话,泪一直掉。
好吧。
“你,你要不要去楼上坐会儿?虽然我不知道你男朋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我……”
谁叫我最看不得花美男落泪呢?
他的脑袋几乎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
这就是刃入住进我家的原因。
那个魔幻的一天过去后,我的生活里除了多了一个高个子男人以外,再也没有什么超出日常的情况发生。
而且他委实够贤惠的。
男友的死似乎对他造成了挺强的心理创伤,于是他根本不愿意出门去,连有外卖员上门时他也会走到房间里关上房门。
可能是作为吃我的喝我的的报答,他主动负责起了一日三餐和所有的家务活,我的厨房有点小,厨具也是随便买的花哨玩意儿,于是我常常一早醒来看到他在厨房里,系着围裙,手里捏着小小的红色平底锅的锅柄给蛋饼翻面。
他的话很少,几乎没有。我每天早上七点半去学校,下午两点钟下课后去兼职,一直到晚上十点钟到家,我对他说话时他基本上都是只有“嗯”或者点头来表示。
我怀疑那天晚上说了那么长的一段话的人不是他。
不过有个贤惠的免费保姆真是一件很爽的事,我只需要买双人份的食材和一些衣服就可以获得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早上起床就能吃到热腾腾的早饭。
要知道我已经快半年没吃过早饭了。
这家伙长得委实够可以的,一头黑色长发,腰细腿长胸大,耳边总是戴着一个红色耳坠很衬他的红色眼睛,穿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我怀疑他之前也是做牛郎的,只不过因为不善言辞,所以没有他的男友那样出名。
人嘛,总容易食饱思淫欲,有时候看着他端正地坐在沙发上,电视光打在他漂亮的下颌线上,我会想到一些这样那样乱七八糟的事。
不过我不是那种会对寡夫趁虚而入强取豪夺的女人。
他总睡在客厅的沙发里,那个沙发对他来说有点太小了,我的出租屋只有一间卧室,于是我给他换了个两米二的折叠沙发床。当晚我去上厕所时,看到他躺在沙发里,被子盖到下巴下面,被子很薄,下面那具躯体的轮廓在月光下凸显得很清晰。
某些不良思想又开始入侵我的大脑。
但我还是乖乖地去了厕所,回到自己房间里盖上被子睡觉。
要不怎么说我这人有自制力呢?
在刃来我家住了三个月时,这边下了第一场雪,赶巧的是晚上的客人说今天有事来不了了,于是我买了一些菜,抱着让刃做一锅热腾腾的火锅的希望在线下午三点时回到了家。
阳台的门开着,我的阳台很小,只能站得下一个人。风啊雪啊从阳台的风往客厅里头卷了进来,刃靠在一侧的栏杆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雨雪把他额前的黑发吹得迷乱。
我看到了客厅里满茶几的啤酒瓶,心痛欲绝。
他拿着我给他的菜钱买了三打最贵的啤酒。
我把菜放到厨房去,默默地走到了他的身后,决定说一些具有同理心的话,“你还好吗?”
他叹息了一下,偏过头来看我,红色的眼睛眼神忧郁,“我的暂住证到期了,但是我没有工作。”
我还以为初雪让他想起来了和前男友的第一次约会什么的,没想到竟是如此朴实的原因。
“我不想回去,那边对我来说只有一地狼藉,我也没能等到警方找到杀害阿什的人,二十天后我就得回去了。”
哦不,二十天后我的万能免费保姆就要离我而去了。
我伸过手去,拉住了他在外面冻得冰凉的手,“进来再说。”
他被我拽进了屋子里,我顺手关上了阳台门,他的毛衣上落了一层薄雪,连纤长的睫毛也挂着雪花,脸色苍白,看上去有种……
破碎感。
现在不是想这种的时候啊啊啊喂!我还是赶紧想想二十天后晚上吃啥吧。
他伸手去开了客厅的灯,一眼看到了我买来的放在灶台上的菜,没等我开口想点安慰的话,便先开口了:
“我先做饭吧。”
他可真好。
我坐在沙发上,看到刃站在厨房里系上围裙,打开了那一袋子的菜,接着熟练地洗菜切菜,刀工精湛,堪比专业厨师。
电视放着某个综艺节目,他煮了一些茶,从冰箱里拿了点零食顺便给我带了过来,放在了茶几上,我捧着热茶,感觉自己脑子有点呆滞。
他可真像我妈。
“对了对了,我想吃……”
“火锅吗?”他弯腰放下零食,抬起眼睛看向我,眼里似乎还带一些笑意,好像对我的口味已经了如指掌了。
我疯狂点头。
没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住这个。
我是说火锅。
锅子被端上来时,外面的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冬天黑得格外快,尤其是雨雪天。
锅气热腾腾地升起来,坐在对面的刃解开了围裙,跪坐在对面,他拿了一根红色的发圈把头发扎了个马尾在后面,我捧着茶杯,偷偷感叹这才是一个操劳辛苦的女人该拥有的生活。
“吃吧。”他说,夹了一块豆腐进我的碗里。
“喝吧。”他又说,开了一罐啤酒递了过来。
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他这看起来也太迫不及待了!
我还是接过了啤酒咕咚咚地灌了下去,隔着火锅升腾起的雾气,我看见他也在喝,不过喝得小口了很多。
一罐空了,我夹起来一筷子牛肉塞进嘴里,又一罐啤酒被打开并推到了我面前。
我:“……”
他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实在太生硬了,“阿什葬在南山陵园那边,明天你有课吗?可以陪我去看看他吗?”
我挠了挠脑袋,举起啤酒喝了一口,“明天周末没课,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上午十点可以吗?”他说,眼里似乎饱含期待。
我点了点头,一时间二人继续沉默地吃着火锅喝着酒,我看得出来他想说些什么来劝我多喝酒,于是不用他思考,我自觉地将剩下四罐全倒进了肚子里。
世界上实在是没有比我更善良的人了。
所以说,成年人之间所有的酒后乱性,其实都是酒前的预谋已久。
谢天谢地,我把准备带去工作场合的新穿戴式假阳具装在书包里带了回来,不然我可能真的因为醉的太厉害手指提不起劲来。
他把我推到床上开始脱衣服时,还顺手关了灯,接着非常主动地进行服务:在我的小腹上吮吸似地亲吻。
黑暗中我强打起精神来,跟他说“我不是下面那个。”
接着他说:“我知道。”
他居然就坐在了我的腰胯上开始扩张。
我嗅到了我的沐浴露的味道,看来在我回来前他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我的下身方向传来了他搅弄自己而发出的湿黏水声,让我有些头皮发麻。
作为一个牛郎来说,他似乎格外得不够格,他在努力压抑自己的喘息与呻吟声,而且自己扩张的手法也不太熟练,似乎几次戳到了他的敏感点,我听到了他呼吸一滞。
我坐直上身,把最后一件毛衣脱了下来,身体停在了他的胸膛上,左手顺着他的右手手臂往下划去,一直延伸到那个软烂多汁的密穴所在。
“我来吧。”我的手指取代了他的手,这方面经验我比他多上不少,他的甬道还是很紧,里面水很多,可能他挤了润滑液进去。
一进去后我就感觉到了强烈的排斥和紧致,他的身体在本能地想把异物排出去,我听到他仰着头艰难地呼吸,像是想要用自己的意志克制生理本能。
我的两根手指在他的身体里张开些许,又轻轻转了一下,柔软的肉褶被撑开些许,他收缩得更紧了。
他是个演技拙劣的演员,属于男性的下体没有任何抬头的迹象,连骗人相信自己的悲惨身世也编不出来,还主动送上门来。
不过没关系,我会将他调教到和他嘴里的男伎身份最贴近的状态。
我抬头在他的脖子上亲吻,即使是与陌生人做爱,像他这般的人也会过度敏感,他的穴肉被我用手指缓缓抽插着,皮肤也在一厘一厘的亲吻中发麻起来。
刃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呼吸凌乱,我感觉到他的下体抬头,显然是在这重复而温柔的动作中品尝到了甜头。
我用另一只手打开了灯。
一具苍白的,结实的,布满刀痕的男性躯体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另一种本能让他立即警觉起来,我看到他的拳头捏紧,床单上出现一些折痕,我猜下面藏了一把刀。
“这些疤……”
他的身体朝着床边的方向倾了过去。
我握住他的手腕,用尽平生最强的演技,含情脉脉道:“是你在你来的地方受的吗?这就是你不想回去的原因吗?”
他迟疑了一下。
“嗯。”他点了点头。
开玩笑,我喝到嘴都打哆嗦,跟他这个直奔一米九六七八块腹肌的黑道打手动手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我就纯手贱想开灯而已。
我将自己的重量压过去,他躺在了床上,手也远离了刀的位置。
接下来,是一个吻。
(不用担心,我一般刚喝完不会吐,宿醉醒来后才会吐出来)
他的唇舌有点冷,牙关紧闭,我的右腿插进他的两腿之间,湿润嫩滑的穴口蹭在我大腿的皮肤上,滋味堪称一绝。
如果换上你来,你就能描述我的含义了,他的两股间的那条缝显然没被人捅开过,肤质完美,他很不适宜被打开的感觉,穴口蠕动着收缩,就那么又软又滑嫩地在你的大腿上最敏感的肉上蹭着。
不过换你来也可能会毫无自制力地抛弃所有前戏,把这个也丝毫不懂做爱的家伙插到疼得浑身发抖。
他的脖子很敏感,不,他浑身上下都很敏感,这个打手床技比演技更加笨拙,仅仅是贴着他的脖子吮吸,将呼吸洒在上面,他的脸和脖子就全都红了。
不过此刻他正紧闭牙关,或许是想守住自己心理接受能力的最后一道防线?
看来这家伙还挺纯爱,身体可以被操,吻却不是和任何人都能进行的。
但最后我还是进去了,可能是考虑到演戏要做全套的原因。他过于笨拙,舌头安静地躺在口腔中,不会乱动,任由他人的索取。
在这当儿,我已经顺手从一边的包里摸出来了我的穿戴式假阳扣上了,它是灰色的,形状平平无奇圆柱形,挺符合我的发色。
他可能还在惦记着演戏的事儿,但已经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如何表现得像一个伤心寡夫了,被人啜吻到乳头时呼吸陡然变重,下意识地想要把我推出去。
于是我很懂事地改去吻他肩膀上一道过长的疤痕。
这玩意儿比他的奶头敏感和痒多了,我故意用牙齿在他的疤痕上作祟,他浑身哆嗦了一下,不自觉地想要缩起来躲开,但下体却很实诚地吐出来了一股热液来。
我的手指往下再次插入他的身体里,他的内里温热,肠肉紧紧绞着我的手指,我感觉有麻意顺着手背的皮肤往上爬到肩膀上。
刃的甬道里在刚才出了不少汁水,也许他天生适合被操,我抽送起手指来,指头往上曲起,在肉褶上刮过,他呼吸得愈发急促,艰难地克制着自己想要逃离的本能。
这种情况下你要不狠狠扣他一顿那你简直就不是女人。
我塞入第三指,并起后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他的身体隐隐变成了一个温热的肉套,他抬起双腿,脚踩在床单上,不自觉地往前蹬着想要逃离我的手指。
我找到了他的那地儿,前列腺点,三根并在一起的手指重重地碾过去,他扬起脖子,没抑制住自己今夜第一声的叫床。
“阿刃……明天结束后咱们一起去找工作好吗?”我说,适当的言语会非常有用。
他的喘息变得缓了一下,黑色的发色贴在脸上,一双红色的眼睛在几缕发丝后睁开,有些迷茫地看着我。
“好的……”他努力地在重新组织他的语言能力。
“阿刃,你想要做什么工作?”
他一边思考着一个合情合理的回答,一边应对着下身传来的海浪一般层层叠叠的快感。
我用指头抵在那里来回揉弄,他的甬道里汁水在不由自主地分泌着,我相信他也感觉到了自己股沟处滑下来的温热湿润。
“做…做……嗯……”他皱着眉思索一个合适的答案,而无论任何一个答案他都得给它再丰富一个缘由出来。
我抽出了手指,将三根沾满透明粘液的手指递到了他的面前。
“阿刃,你的水好多啊,要不还是继续做牛郎吧?”我由衷建议。
他震惊了,看向我的眼神里产生了一些迷茫。
好吧,看来是他在怀疑我在阴阳怪气。
我扶着假阳往前蹭了蹭,灰色硅胶棒状物顺利地插入其中,他咬着下唇,似乎在努力消化着身体深处被异物进入的感觉。
“喂……阿刃,难道你连这么一点荤话都受不了吗?”硅胶棒一边缓慢地在他身体中进出,我一边问道。
“没有。”他说完侧过了脸去。
“没关系,放轻松。”我抬起上身,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亲了一口,“也许明天你可以来我工作的地方来,我会给你介绍一份工作。”
男人的双腿被我压下去,他不得不以M形张开着腿任由棒状物的进出。尽管可能他主观上并无情欲,但生理上的刺激却叫他喘息连连。
“放轻松……”我柔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他的黑色长发在白色的床单上摊开了,像某种暴力的具象化,上身丰满的乳肉也随着异物进出身体而上下晃动,他长得过分好看,连疤痕都是浅褐色中透着粉的,用他那有些哑的男低音难耐地呻吟。
他看起来甚至会让人产生食欲。
于是我照本能行动,俯身下去啃咬他的乳头,下身的动作加快,他的喘息声也似是被撞到了紊乱,抬起来的双手扣在了我的脊背上。
乳肉被吮吸的感觉看起来让他有点难以自持,也许是整个胸腺感觉到了某种酸麻,这本应不该存在的产乳本能叫他在我的嘴离开后不自觉地将乳肉往上送了送。
于是我捏住了它,某些恶趣味叫我一边扯着它一边加快操他的频率,这犹如骑马一般的羞辱很快叫他感受到了,他呼吸不稳,想要阻止我,却在刚刚抬起上身时被刻意顶到肉穴深处,那个窄小的拐弯处。
显然疼痛与快感并行了,他的腿根肌肉绷紧,我一边往上顶一边开始揉弄他的整片胸脯,他的乳头已经红润充血,湿漉漉的肠液从交合处溢到了床单上。
“阿刃的乳头现在看起来像是被玩肿了呢。”我说,这倒不算什么言语羞辱,但是对他来说也许太难以启齿了?
他的男性性器在这句话后吐出了白色淫液,淌在他的小腹之上,他的腰显然已经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肉穴将硅胶棒夹得快要变形了。
这会让人想要看到往他身体里塞一些其他尺寸和材质的东西会怎样。
我的工作间应该足够使用的。
次日我醒来时,外面已经落了一层很厚的雪了,楼底下有孩子在车窗上画小人,一派喜洋洋的景象。
我在穿衣服时,刃端着热汤进来了,“喝完咱们去墓地吧。”他说,神色如常,但是走路姿势明显不自然,“之后……再去你工作的地方?”
我抬起头来看他,眼神真挚,“好的,不过阿刃,我有一个秘密告诉你。”
他端着甜汤的手指紧了紧。
“我工作的地方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而是一家会所……”
会所里我的明面职业是厨师,但实际上我的职业是调教师。
拜托,这可比厨师赚钱多了好吧!
而且上了一天课把所有的笑脸送给了好同学三月七、丹恒后,还能冷着脸提着鞭子抽打男人的屁股,简直别太解压。
我给刃介绍的工作是会所保安,会所也不叫会所,叫某某私厨。
刃的实际工作是挨炒。
是的,这是针对某些绿帽癖的客户的新项目,被锁住脖子跪在笼子里哭得撕心裂肺看着自己的尊贵主人女王大人爆炒一个比自己英俊帅气十万倍的男人,然后一边扇自己的脸一边大骂自己就是头猪狗的一种解压方式。
刃大为震撼。
但是我不管。
我把他压在水床上炒了一顿,又在某种分腿凳上把他炒了一顿。
刃似乎是终于被炒得打开了新世界,扶着我的手指插入自己的身体,然后喘息着说自己想要更多。
我把他带到了另一个房间里,有个刑具般的铁架上,把他绑得像耶稣受难,又下面放了一些智能全自动打炮机。
这场艾草持续了一个两个小时,刃被放下来后几乎没能站稳,最后还是咬牙切齿地挤出来四个字:“我还想要。”
我又把他带到了下个房间里。
房间里的刑具一般的木马上有一根三十多厘米长的棍子,刃看着它大约做了会儿心理建设,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转回了身,看向旁边笑得灿烂的金眸小灰毛,不再忍耐了,“阿什的钱到底在哪?!”
我摊了摊手,拔腿就跑。
好吧,这件事从头说起。
非常简单的谋财害命事件。
作为一个调教师,星能接触到的是来自于社会各界的男人,但她一直以来并没有什么职业道德在心里,秉持着“赚笔大的”的宗旨,这两年她通过干这行攒了不少钱。
但是这笔钱还是有点少。
至少不够挥霍无度拿钞票擦屁股的。
于是那个揣着十几亿的牛郎来到了她的房间里。
看来赚了十几亿被富婆倒追的男人也有需要通过被打被骂才能发泄出来的压力。
牛郎阿什在发泄过后,趴在星的腿上大哭了一番,大意是没人懂他,所有人只想从他身上分一杯羹,老板和客人性骚扰他,他好怕客人的钢丝球。
以及那个给他花了十几亿的富婆想要未成年退款了。
富婆抹不开面子,但似乎已经腻了他了,壕掷出的钱又不想打水漂,于是屡屡暗示结婚之类的。
牛郎很清楚,一旦自己答应了,估计蜜月期间就会因为爬山/冲浪/跳伞/滑雪/赛车等原因彻底和人世间说拜拜,他的那些钱也会因为“遗嘱”回到富婆手里。
但是到嘴的鸭子飞了,他实在不甘心。
在他流泪痛哭时,星看到了他手机上来自富婆的信息。
她低下头来,手掌轻轻地在牛郎毛茸茸的脑袋上抚摸着。
钱没能落到富婆手里,也没能落到看花街的黑道手里,而是落进了一个接私活的调教师手里。
偏巧了,这几年的存钱习惯让她有个完美的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海外账户,还有个完美的中间人。
处理了一切之后,连指纹也没留下,星将阿什丢进了街边的垃圾桶里,顺便戴着手套把他穿来的外套也丢了进去。
果然人不能大意。
还好他浑身上下唯一能和星扯上关系的只有口袋里的号码,而想要对牛郎谋财害命的堪称数不胜数,警方调查了指纹之类的,就放星离开了。
直至这群黑帮找上门来。
审讯毫无结果,于是他们派了个可能复合她胃口的男人来。他们叫刃进入她的生活,一步步地让她向他打开自己的工作间,寻找任何她杀死阿什的踪迹。
外面的月亮很亮,地上厚实的积雪反着光,看起来像个小白昼。
星在后边跑,靴子踩在雪上嘎吱作响,她脸上没有恐惧,一双金色的眼睛像会发光一般炯炯有神。
一把通体黑色的长剑从后边飞了过来,擦着她的耳垂过去,牢牢地钉死在了树上。
星顿住了脚步,仰起头来看到城市上空飞过去的单人艇,即使是如此繁华的都市,在凌晨三点时也到了入睡的时刻。
“原来这么久的相处,这么多得浓情蜜意,全都是虚假的吗?”星眼含热泪转过身去。
刃抬起手,插在树干上的黑色长剑应声回到他的手中,他的脸冷峻得像个十成十完美的杀手,而不是刚刚一副还因为腿软弄湿了星的手掌的样子。
“交出来,我会给你一条生路。”他说。
她抬手从一旁的垃圾桶中抽出来一根球棒,指向对面的刃。
“亲爱的,那你还不如把我就地正法剁成肉碎。”星说。
还带着草莓味润滑剂香味的黑色风衣杀手犹如一只被风吹断翅膀的蝴蝶般冲上前来,沙沙的雪花落下,金属碰撞,灰发少女的球棒在自己的面门前挡住了过重的长剑。
“喔……嚯……哈哈哈……”她仰起头,朝他露出了一些心有余悸的笑容。
杀手的反应极快,后撤一步手中长剑转开,长剑左右劈砍,姿态优美犹如一支舞。
少女左支右绌,金属球棒与长剑摩擦,火花四射,她的身体足够柔软,仰身堪堪躲过剑锋时一缕灰色的额发落入雪地。
星唯一判断失误的是眼前的杀手的体力远超她的想象,她以为刚才那会儿已经把他的力气消耗大半了,但是他的剑依旧又沉又狠。
她挥起球棒打开长剑,转身便逃,刃的追击像流弹一般追上,修长的手臂抓住星的大衣衣带,慌不择路的浣熊被他轻而易举抓了回来。
早知道就不费这么多事了,刃想,身上某些地方还在隐隐难耐着,若非他刻意地忽略,估计此时也已经手足无措。
星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他抓住,她仰头看到路灯的灯光中稠密的雪花坠下,月亮却依旧明亮,也许是他们的动作将路灯上的雪震落了。
“真浪漫啊嘿嘿。”她挠了挠头。
可不是吗?尤其是这个角度的刃,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的后脑勺上,看起来简直像从什么宗教壁画里扣下来的。
“这么多天的情与爱,终究还是……”
刃打断了她的话:“我给过你机会,把钱交出来。”
好吧,果然再好的感情都不能谈钱。
星抬起膝盖,朝着刃的两腿间狠狠击去。
刃立即格挡,她趁势后撤,逃离他的辖制,金属球棒砰地一声击中了他的肩膀,星又借势往后退到了五米之外。
刃扶着肩膀揉了揉,接着便像没事人一样举剑冲了上来。
他的攻势变得又急又快,星感觉到这次他才是不留情面的模样,过于锋利的金属擦过她的手腕、脸颊、脖子,一道又一道细长的血口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井川女士给了我们很大压力。”他说,“钱是在我们地盘上失踪的,请不要再给我们添麻烦了。”
星比他矮一些,看着他的风衣在月下翻飞,犹如一道将月色切割的鸦翅。
也许只要他想,一个回旋踢就可以将她踹到一旁的石墙里,但他在刑讯逼供。
是的,他的剑是逼供的刑具。
刃在等着她一点点意识到退路被切断,在退无可退时认输,主动联络中间人将钱转回来。
星滚到一边躲开如雪落下的剑花,她想起来某个电影,两个女人势均力敌,一黄一白各拿一把日本刀,站在雪景之中决斗。
可惜她只有一个球棒。
不过给她一个超级无敌日本刀,她也不会是面前男人的对手。
刃的长剑落下,这次它突破了厚实的大衣,砍进了她的皮肉之中,疼痛让星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想想十几亿日元忍住了。
灰色的身影在雪中划出一个极长的痕迹,她从他的身下划了过去,在刃转回身时,一个粉色小巧的QQ玩具被她从下丢到了他的脸上来,吸盘底座非常没礼貌地吸住了他的脸颊。
刃面无表情拽下这个小玩意儿,而此时星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又抓起来一把混合着血液的积雪冲他的眼睛撒过去。
这次刃轻而易举躲开,他看着她拔腿就跑的背影,毫不犹豫地再次提剑追上。
星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被过度消耗了体力的刃会很快不支,在被她嘲讽一番后被她绑在路灯下面,看着她坐上车子逃去飞机场。
而现在体力不支的似乎要变成她了。
花岗岩地砖上覆盖一层雪后滑得远超想象,星刚一脚踩在上面就滑倒在地,她抬起头来时,刃的身影就笼罩在她的头顶上方。
雪地上抬起头的少女一双金眸里噙着泪花,“我转给你们,对不起,呜呜呜,我不跑了,你可以把我拉起来吗?”
刃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去。
她看起来似乎真得哭得情真意切,简直鼻涕要冒出了两个泡来,“呜呜呜对不起,我从小就穷,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呜呜呜……是阿什的那个顾客在朝你们施压吗?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这就让他把钱转给你们……”
刃面无表情看着她哭得呲牙咧嘴,她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串号码:“对,对,是我,你帮我把钱转回来吧,是的…是的……”
说罢,她抬起袖子擦干脸上的泪水和鼻涕,仰起头来看着他,“我已经把钱转回来了,应该早上就可以还给你们了,你们可以派人看着我。”
刃点了点头,收起剑来。
“不过……”她又小心翼翼地说,手指绞着衣摆一副羞涩模样,“这些天来,你对我真的好好……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我们以后还可以再见面吗?”
刃觉得不对劲,他皱着眉头看着她。
她朝前又走了一步,抬手抓住了他的衣领,踮起脚来,似乎想要给他一个亲吻。
刃没有拒绝,过度激烈的运动让对方的体温有些高,星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刃低头看见她肩头伤口中一抽一抽跳动的血肉。
她的手掌在他的脊背上收紧,似乎把他当成了个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拥抱着,直到她在他的衣服下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个按键。
这玩意儿最好还是遥控的,可惜现在大多用的都是手机遥控了,星可没机会在刃凌厉的剑光中打开手机APP然后调整档数。
刃的身形一歪,湿润的机械声在深夜的雪地里格外明显,他的脸色变得不正常的潮红,他努力握紧手中的剑,双腿却止不住地颤抖。
要想恢复战斗力,看来他还得先把那东西扯出来再说。
星多欣赏了两秒这幅美景,接着点头就跑,她压根儿没有打给自己的中间人,而是为了过去一个可以和刃和平相处和贴近刃的机会。
刃在后面追了几步,很快速度就慢了下去了,声音喘息难耐,身体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我得去度假了,再见~”星高兴地朝身后摆了摆手,大步流星。
“当!”
金属碰撞人体皮肉与骨骼的声音代替机械的“嗡嗡”声,响彻了雪地中。
灰色卷发的女孩穿着紫色皮袄,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拖着灰发少女一边扛着根变形的球棒朝着伏在地上形容难堪的男人走去。
“啧,叔你还真是,优柔寡断啊。”银狼抬手,把变成了××的星丢到了刃的面前。
有人把麻袋从我的脑袋摘了下来,我睁开眼,面前坐着一男一女,一个黑发男人冷着脸抱着一把剑,一个紫色头发戴着墨镜的女人,神情温柔。
“来吧,亲爱的,阿刃已经在你家找到了你杀死阿什的凶器了,如果你不想在监狱里待上后半生的话,把川井小姐的钱还给她好吗?”女人的语气温柔。
我看向冷着脸的刃,大吃一惊,没搞懂他是怎么从巨型QQ玩具中发现里面的匕首的。
刃像是没看见我一般,依旧抱着他的剑,冷酷地坐在椅子上。
紫发女人捻起了我的头发,语气耐心,“我们的阿刃为你争取了三天时间,如果这三天你还不把钱转回来的话,我们可要按照银狼的建议,把‘这家伙从脚趾头每天往上剁掉一厘米’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