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關於遠在阿根廷的排球王子及川徹的一個月休假疑雲，以上是專題報導。接下來讓我們看到———嗶———』
及川休一個月沒有理由的假？
牛島拿起手機開始翻找，與及川的聊天紀錄、ins發文、X發文，他的排球小教室YT頻道也再看了一次，確認真的不是所謂的『小牛若都不關心及川先生QAQ』的情形。
然後開始思考他現在該直接打一通電話關心，還是用什麼間接的方法，想了想牛島覺得他不夠冷靜，現在不管是及川還是岩泉一定都一堆人在聯絡他們。所以他決定出門跑跑步冷靜一下。
不管及川是身體狀況有什麼問題，還是心理有什麼過不去的坎，牛島想他一定會完整的準備好，然後陪在他身邊，就像每次站在網子對面都是完美狀態一樣。
牛島一邊在腦子裡開始列傷後食補清單，還有要練習復健按摩等胡思亂想，一邊打開了家裡的門，走向電梯。
「Yaho！今天特別早？」從電梯出來的是拖著一個大行李箱的及川。
「及川！！」
原來是『及川先生的神秘驚喜⭐︎』嗎？還好還沒打電話，要不然天童又會一直笑然後加開遠端戀愛課程了。
「小牛若，看到我這麽開心啊，快來幫我一下，好重。」
及川不客氣的把比以往大的行李箱塞給他，熟門熟路的往牛島住處走去。
牛島微微的笑了，推著大行李一起朝著屋裡走去。
「小牛若，我先洗澡喔！」話還沒說完，及川已經把自己關進浴室裡。
當初在華沙選房時，及川也來陪自己看房。在符合條件的物件中，這件的浴室很大，牆壁與地板貼著歐式古瓷磚，他看著很喜歡的樣子，使得牛島不知不覺就簽下了。
「及川，衣服幫你放外面了。」
「哼嗯～～哼～～(*´∀`)♪ 好！」雖然不用說及川也知道，但牛島還是想聽聽他回答自己的聲音。洗澡還哼著歌真的很可愛，他再次為自己買下這間房感到滿意。
但話說回來，就算是『及川先生的神秘驚喜⭐︎』的狀況，他也會跟經紀人、球團報備，至少也會岩泉說一聲，避免媒體追問跟打擾。
該不會這次真的是有什麼隱情？雖然他總是很外放的人，但也很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跟不舒服。
「……」牛島越想越不對勁，看起來日常是真的沒事，所以決定等等找他去打兩場球試試看。
「小牛若，幫我吹頭髮，記得要一邊梳開喔！」及川毫不客氣的在軟軟的地毯坐下。手上還拿著一些瓶瓶罐罐，準備邊往臉上抹去。
「好…及川，雖然你剛洗完澡，但等等要不要去打球？坐飛機之後動一動比較舒服。」牛島被教育的很好，現在已經可以很順利的吹出及川滿意的頭髮了。
「你今天是要訓練的吧？我等等跟你一起去看看就好。」
「好，無聊的話，你可以到處走走。」
兩個人換好衣服準備好，提早了一些出門，本來一個人慢跑的路程，變成兩個人散步的時間。
「及川，最近狀況如何？」牛島想了一早上，還是只能問得出這句，總覺得直接問為什麼休假很不妙。
這是長期受白鳥澤與青城的聯合戀愛補救課程所養成的直覺。
「這你就不知道了，最近我真的是大王的狀態！」
「厲害的大王。」
「除了這季最後關頭，直接連三勝結束之外！」
「比賽真的非常精彩。」
「還當了隊友婚禮的主持人，大受好評的及川先生！」
「及川很會說話，一定做的很好。」
面對全肯定Bot，一開始及川覺得他在敷衍，知道他一直是認真的之後就是羞的不知所措，但現在已經很習慣牛島真摯的稱讚了，也很愛聽。
「好了好了俱樂部到了，快去吧！不跟你說了。」
「一起來吧，順便把你的東西放我置物櫃。」
「也是，走吧！」
「Hola ，我是及川徹，今天來打擾了。」及川露出他那在阿根廷熟成的100%陽光笑容，英文混西文向牛島隊友打招呼。
「Czesc ，你好！終於見到你了。」隊長也親切的和及川打招呼，還有會西文的隊友更是開心與及川聊起來。
牛島看著很開心，因為及川心情看起來好像沒問題，默默的接過及川的東西，自己往更衣室走去，想讓他跟外向的隊友多聊聊，不想讓他覺得無聊。
「我們這邊都安排好了，謝謝你的提醒。」
「謝謝隊長，大家都是重要排球選手，造成什麼影響就不好了。」
及川寒暄完之後，在他們隊內早會時，參觀了一下他們俱樂部，隨後也一起加入暖身。
牛島在一旁緊緊看著，及川的跳發還是這麼驚豔動人，直直高高的完美拋球，再重重的扣下，卻又不失精準，真的很棒啊，排球選手的及川徹。
「要不要一起來暖身小賽？你要跟若利一隊嗎？」
「沒問題！但我跟若利必須要在球網的兩側才行，哈哈。」
牛島聞言，心情真的是又高興又複雜，及川真的應該來白鳥澤，都過了幾年了，還是沒辦法在比賽上打到及川給自己那最高到達點上完美的一球。
但他們都是霸道強勢的王者，本該在自己的王位上進行最精彩的對弈。
「….及川，身體還可以嗎？」
雖然暖身看起來狀態蠻好的，但牛島還是忍不住問出口，怕如果真的是硬撐就不好了。
「很好啊？是擔心我剛下機嗎？剛剛有暖身過了沒問題的！」
及川對男友的關心，還是開心溫柔的笑了笑。擺一擺手就往牛島的對面走去。
一天的體驗訓練及川看起來真的狀況極佳，凌厲的托球，讓攻擊手隊友一臉滿足，隊上的二傳手也趕緊過來交流心得。跟他的隊友都混熟了，身心看起來都是真的沒事的樣子。
但可以打到及川的完美托球還是讓牛島有點羨慕嫉妒，還有點及來白。隊長在牛島進行內心複雜活動時，過來搭話關心。
「若利，今天就早點回家吧，徹也是剛抵達是吧？」
「是，好的謝謝隊長。」牛島禮貌的點點頭，叫上及川準備整理整理回家了。
兩人從淋浴間出來，及川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讓他幫忙擦頭。
「小牛若，等等我們去一趟超市，要大的好逛的喔！」
「好，那我們開車去。」牛島不自覺地很開心，這樣的對話有一種一起生活的感覺，讓他很滿足。
停好車之後，及川等不及似的拿了購物車，拉著牛島往入口碰撞過去。
「哇啊！你家附近還有這麼大的超市，真棒，之前來沒逛到好可惜。」
「及川小心點。」說是這樣說，牛島淡淡的笑容可是沒有從臉上消失過。
「小牛若，肉在哪！我要最好吃的。」
「這包零食上面寫什麼？吃一點應該不會超過控管吧。」
「這個阿根廷也有買耶！你有試過嗎？拿點吧？」
「超～不浪漫的小牛若也懂喝紅酒嗎？及川先生准了，拿兩瓶吧！」
「這個菜拿去跟雞胸肉烤的話，雞胸肉也會變好吃喔。不過小牛若笨笨的才不會知道～」
牛島推著車跟著及川在商場跑來跑去，心裡飄飄然的想，及川真的好美好可愛，而我擁有大眾所不知道的他，這是不是除了奧運比賽之外，自己人生中最幸福一天。同時懊悔這之前怎麼沒多帶及川出來逛逛。
及川看到好吃的或覺得有趣的就塞進車裡，牛島看著他的笑容也就失去了阻止的理智，兩人推著滿滿一大車去結帳。
回到家後，及川說要小露身手，把他趕出了廚房，牛島只好開始佈置吃飯餐桌，播放了花卷連同藍芽音響一起推薦（塞過來）及川會喜歡的放鬆音樂。
然後不發一語看著站在廚房裡穿著圍裙忙碌的及川，突然想著他現在有這麼多以往的朋友，還有現在的隊友給他建議幫助他，要是及川真的有什麼原因而不打排球，就這樣一直在他身邊也是挺好的。
『我那微不足道的自尊，你可要記好了⋯⋯』
…想什麼呢，還是要好好支持他，在現役時期內好好完成自己的夢想，做想想做事才行。
不打排球的及川？牛島至今還是無法想像那會是什麼樣子的。
在他發呆著神遊期間，及川做好了牛排和沙拉擺在餐桌上 ，看起來極其美味且調味也沒有太過偏離運動員標準。
牛島鬼使神差的試了了一口果然非常好吃，及川還是這麼的完美。
看著還在忙碌的及川，牛島有些忍不住，想要幫忙、想要一起。
「及川，需要我幫忙開紅酒跟起司嗎？」
「起司？」
「跟紅酒很搭的，你好像會喜歡，我就問了隊友。」
「真難得，好啊！不過我還是偏日本人的舌頭就是了。」
「不用擔心，我有像天童確認，他說這款可以，而且他還說問紅酒配起司的我總算是開竅了。」
「他應該不希望你說後面那句哈哈哈，改天我也去巴黎謝謝他。」
「我也一起。」嗯，要一起。
「好啊，再看看時間。啊，這盤可以拿出去了。」
牛島不知為何，及川把菜交代到自己手上時，自己感到很開心，希望他把更多東西交給自己。
兩人碰了碰杯準備開飯。及川來這裡找他似乎真的就是在休假，沒有特別心理問題，讓想了一天的牛島安心了許多。
他們都是運動員，而且是比較律己的那類型，平常也是不太喝酒的，希望隨時保持最佳狀態。
所以才喝了一小杯，及川的白皙的臉龐染上了紅暈，像自己第一次見到他國中時的模樣，印象深刻的很美，但現在想起來是圓圓可愛的樣子。
及川突然笑出聲，驚了牛島回神。
「欸欸，才喝一杯，你人設就崩成這樣了嗎？國中？哈哈哈」
「我說出來了嗎？我就是在想你真的很美。」
「…….」這種直球真的很犯規！
「我可以坐到你身邊嗎？今天的晚餐真的很好吃。」
「可…可以啦！買了這麽貴的牛肉當然好吃。」
聞言坐過來的牛島，肩膀輕輕碰著及川的肩膀，不需要其他什麼複雜的事物，他這樣就非常滿足了。
聽著柔和的音樂，及川也說不出什麼煞風景的話，就機械式的又為兩人添了點紅酒。
牛島心想難得及川來一趟，但他今天狀況真的不太好，想東想西的、非常擔心之外，為及川靠近一些而高興、又為沒有打到及川托球這種理所當然的事而嫉妒。
果然太久沒見面會對身體不好，白布說的果然沒有錯，身心的狀況對健康和比賽表現都很重要。
「小牛若你又恍神了！和及川先生一起吃飯有這麼無趣嗎？」其實及川一點都不在意，但他就是很喜歡這樣鬧牛島。
「不！我只是想我們應該要更常見面，我似乎真的很想你。你等等！」
真的不行，牛島可不想及川生氣，假的也不行，所謂的『小牛若都不關心及川先生QAQ』也不行。
「這個是你北川的後輩們來玩的時候，交代給我你最喜歡的，飯後吃點甜的，心情好。」牛島遞過牛奶麵包，輕輕的摸了摸及川的頭髮。
很好沒有躲開，看來不是真的生氣。
「金田一跟小國見嗎？好久沒看到他們了，居然來找你？你們認識嗎？拍照拍照。」
及川拿起手機跟牛奶麵包自拍，似乎要傳到青城群裡。
在提到後輩的名字的時候，露出了懷念又溫柔的笑容，及川果然很美麗。
「其實也不算熟，但他們有來白鳥澤集訓過，有聊過。」
「欸？這麼久以前就認識嗎？當時你們聊什麼？(*´∀`)？」講到青城的話題，果然及川就會有可愛的反應。
「聊接球與扣球的訣竅、青城訓練跟戰術的檢討。還有聊一些你的事，他們叫我不要欺負你，但我才沒有。」
「哼哼！不愧是我可愛的後輩們，牛奶麵包也很好吃，當初沒白疼他們！」看著及川吃著小口小口吃著難得的日本製牛奶麵包，覺得非常可愛，有股衝動想買個十箱麵包換一個滿足的笑容。
「你很疼他們嗎？」牛島不知道為什麼問這句，這不是當然的嗎。當初他們在賽場上的表現，和對及川的理解就知道了，他就是個護短又有擔當的隊長。
「當然啦！我可是最親切的學長還是最可靠的隊長耶～」及川說完，拍了一下牛島就站起來開始收拾碗盤。
牛島看了看時鐘，還蠻早的。怎麼就開始收拾了，果然是累了嗎？怎麼可以沒注意到呢？一邊開始幫忙一邊檢討自己的不注意。
「小牛若，你先去洗漱吧，這邊我來就好了。」牛島看起來不是很願意，但是及川笑笑的看著他，帶了一些不容拒絕的隊長威嚴，他只好放在手邊的碗，順手把音樂關掉後走向浴室。
及川把杯碗放人洗碗機中，順便把今天大採購的、跟晚餐一起做備用食，分門別類的準備好。拿了兩瓶水進了房間。
然後再把牛島的臥室整理整理，床鋪用品整理好，多放了幾個枕頭，毛巾掛在衣櫃上。
嗯？這是跟及川先生味道很像的香氛，牛島？不，一定是天童那傢伙！收起來收起來，今天本尊在這了。
「及川，謝謝你整理。」
「本來也沒什麼東西，換我去洗漱，記得等及川先生一起睡喔！」
看著他放的水和整理的東西，想起青城三年級特別幫他補習的健康教育，松川特別提醒過的及川的準備跟邀請暗示，牛島心想還好沒有又變成不讀空氣而錯過，且有點期待之後的活動。
懷著期待的心情，牛島又拿了幾塊蛋白餅乾和又兩瓶的水進房間，想著這樣會不會太過，但準備著總沒錯。
「唔…」突然一個重心不穩，使牛島半跪了下來。
本來還開開心心的，突然間覺得身體非常沈重，不是什麼突然暈倒般的不舒服或病痛感，反而像是心因性的脫力。
腦中的思考還是清醒的，但內心像是突然懸空狀態的不安。感官變得不穩定，眼睛焦距一下銳利一下模糊，耳邊還有陣陣忽近忽遠的噪音。
及川呢？及川！徹！你在哪？
「若利，深呼吸。」是徹的聲音，清澈如風，溫柔爽朗的聲音在耳邊低語，叫我的名字。
「徹、徹…..」
「我在喔。深呼吸，跟我說你聞到什麼。」
「我聞到，很好聞，但聞不清楚。」
「不要擔心，我把房間門關起來。」及川起身，走向房門口，把門關起來。
明明他才走幾步的距離，牛島卻覺得及川好像要離開自己一般非常不適。
「若利，再聞聞看？」
「香草莢…然後茉莉花香…是嗎？」
牛島很努力的辨別及川說的味道，但不知道為何聞不太清楚，剛剛開始視覺和聽覺也很奇怪。
「很好，那是及川大人的信息素喔！」
「非常好聞，我很喜歡。」
「…那你要不要多聞一點？」
牛島當然非常樂意，此刻他的意識迷離，順從本能的往及川靠近。
「及川、及川、徹…」
此刻及川在牛島的眼中，高貴美麗的像個國王，自己何德何能的可以得到他，只見及川微微一笑，溫柔又高傲的像是把手交給另一國的領主。
「徹，我愛你。」語畢，牛島輕輕握著那雙總是讓自己驚嘆的的手，吻了他的手背，表示自己的忠誠與愛。
接著輕輕一拉，讓及川倒在他身上。
「若利。」牛島覺得自己現在一定不正常，否則怎麼會從這名字的叫喚聽出我也愛你的意思呢。
及川似乎還在釋放信息素，整個房間充滿著芬芳，果然比起人工的香氛還是本人好聞，還令人心情愉悅。
牛島也想跟著釋放他的信息素，但有點不太對勁。
「若利你這樣急是釋放不出來的。先慢慢的，深呼吸、吐氣、放一點。」
焙茶的香氣濃郁香醇，及川每次聞到這個味道都覺得平靜、想念故鄉，很喜歡。
與以往不同的是多了一些炭火焦香，那熱度席捲了及川的身心靈。
但還是沒有辦法很順利穩定的釋放，斷斷續續的一下很多、一下堵塞，此刻牛島應該非常難受。
「若利？」
牛島身體也反應了信息素堵塞的狀態，又像剛剛那樣心因性的疲軟，心裡覺得自己辦不到，只會惹及川生氣，擔心跟他的關係又會變回從前的劍拔弩張。
大概我總是這麼不懂人情世故，無法理解他的想法吧⋯⋯
「徹，我沒辦法，不要離開我。」
「果然如此啊，跟我來。」
牛島尚在自我懷疑中，但被一抓手帶坐到床的正中央，背靠在及川事前放好的幾個大枕頭上。
「徹？」看他的及川先生，又匆匆忙忙跑下床，牛島又喊了一聲，不希望他離開自己的觸碰範圍。
「徹拜託不要離開我，好嗎？」牛島覺得非常不對勁，他變得不像自己，他知道及川別說離開他，現在甚至不會離開房間，但就是忍不住覺得不安。
「嗯，不會的，乖乖等喔！」及川最擅長的就是用著半開玩笑的語氣，讓所有人信賴著他。
只見及川給自己額頭上親了一吻後，又跑去打開他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一堆衣服。
「這件訓練時穿的應該很有效哦～」
及川挑挑揀揀，把這些衣服圍在牛島身邊，或丟到他腿上。看到熟悉的湖水綠，居然還有青城的外套。
「誰叫你當初一直叫我去白鳥澤，今天你就好好的當青城球員吧⭐︎」
牛島看著他把青城外套套在他身上，臉上生動得意的表情真的真的好可愛。
「巢？徹的味道…」看懂及川在做什麼的牛島，不經疑惑了起來，不過為什麼現在要幫我做巢？但他不禁深深的吸一口氣。
衣服上的味道，跟本人身上的不太一樣，還會有當時狀況的一些資訊。像這件青城的運動外套，還有一些及川老家的衣櫃木頭香。
讓牛島想到，以前在及川家過夜時，在衝動過後，他拿給自己的替換衣服，也是這個味道，好懷念。
忙活了一陣，及川開了一瓶水，喝了一口之後，他也不再到處走動拿東西，就安分下來窩進牛島的懷中。
牛島不明所以，但感受到那填滿內心的溫暖與滿足，懷中的他回到了該在的位子。
今天一直很不對勁的心理狀況，也在滿房間的茉莉清香，和衣服上的香草味裡，漸漸的穩定下來，然後非常滿足的、心安氣定的，沈入深深的睡眠中。
像是只過了五分鐘一般，牛島驚醒猛然一起，但看著窗外的太陽高掛，他應該睡了很久。
坐在床上，隱約可以聽到及川在廚房哼著歌好可愛，還有食材翻炒的聲音，應該是在做早餐。這時候應該要從背後抱住他，給他早安吻。
正想站起來時，卻看到床頭的手機來了一封新通知，是隨隊醫生傳來的信件，所以牛島立刻就點開來看了。
『牛島若利選手您好，因先前檢查，您易感期頻率較他人低，約三年一次，此訊息提醒您週期可能即將到來，請做好較為強烈反應或症狀的準備，有任何問題或狀況，請隨時聯絡本醫隊。』
閱畢，此刻牛島若利覺得及川徹是他永恆的摯愛。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