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饿。
你的双眼在黑暗中显露出诡异的光芒,死死盯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饿。
即使距离几米远,你也闻得到他身上那种微弱的味道……与往常略有不同,今天的气味似乎更浓郁了一些,更新鲜,也更吸引你。
好饿啊……妈的。
你抄起枕头向他砸过去,可惜饿得头晕眼花,没什么力气,枕头掉在了离你更近的地方。
但是气势不能输!
你凶巴巴大吼:“你们都是聋了吗?我说滚远点啊——!!!”
他会听话吗?当然不会。
König走进房间,关上门,从外面照进来的灯光被挡住了,变得漆黑一片,你眼中的光却没有消失——因为他的靠近,反而更亮了。
不会错的,就是那种味道……你没忍住深吸了口气,诱人的甜香瞬间充满鼻腔,胃部难受的收缩着,你已经很长时间无法正常进食,专业文献宣称长期禁食会导致食欲消退,你的情况恰恰相反,进食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反复折磨着你脆弱的神经,要不是经过长期抵抗训练,你早就对这几个不听劝的男人下手了。
可是再强大的自制力都有坚持不住的时候,你的理智早已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König就是关键性的最后一根稻草。
“饿……好饿啊……真的好饿……”你抱着膝盖,在小床上蜷缩成一团。
从他们把你救回来到现在只过去不到半个月时间,消瘦速度快到肉眼可见,脸色从红润到苍白,再从白到青,如果不是医疗部特供的营养针,你可能已经被活活饿死了。
König听到你痛苦的呻吟声,身体也在微微发颤,好像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吓得他赶紧跑过来,问道:“你还好吗?需要我叫医生过来吗?”
“我饿……König……”
König被你软软绵绵的声音叫得心神不宁,愈加温柔的哄着你,“我们打针吧,好不好?”
“不……我才不需要那种东西。”你抓住König的手,仰起脸问他,“你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现在还算数吗?”
“当然!”König没有犹豫,心情比第一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更甚。
不难理解,如果不是为了掩护他们离开,你也不会被抓住。那些非法武装分子将你当成实验体,将一种粘稠的淡粉色药液注射进血管,没有其他方面作用,只是让你得上一种类似于异食癖的怪病。König自责颇深,其他人也是,所以不管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都不可能会遭到拒绝。
你只是想再确认一次,毕竟,有些事一旦做了就不能回头。
“到我这里来之前,你洗澡了对吗?”你推了推König的肩膀,示意他直起身体,两米以上身高的优势完美凸显,腰带刚好与你的视线水平,“你洗澡的时候自[^]慰了吗?我闻到你身上有精[^]液的甜味……”说着,你像小狗一样凑近闻了闻,表情有些陶醉。
“你……Y/n,你、你在说什么?”König吓坏了,藏在面罩后的整张脸突发高热,几乎人都要烧起来了。
你丝毫没有考虑他能不能受得住这样的刺激,继续说:“我很饿,吃任何食物都无法缓解的饿……但我知道我需要什么,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知道主动吮吸母亲的乳汁,只不过我想吃的东西有点特别,不在正常人的食谱范围内,你能理解吗?”
“我……”
“我忍过了,König,我已经忍耐很久了。”你将脑袋靠上他的身体,透过夏季军装薄薄的布料,可以感受到清晰的肌肉轮廓,即使是紧绷状态,接触的感觉也是温暖柔软的,充满了那种诱人的甜香。
König瞳孔反复地震,腰腹被摩擦的感觉陌生又激烈,“等等!Schatzi,我觉得最好先问下医生,不能乱吃东西……”
你没给他拒绝的机会,抚摸着眼前结实的躯体一路向上,原本想揽住他的脖颈,奈何他长得太高,只好改为揪住衣领。最近几天你已经虚弱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可能是因为食物近在眼前,你突然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将他拽倒在床上。
军方通用版腰带的锁扣打开方式很简单,König来不及阻止……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你坐在他身上扒他裤子这一幕……这实在是……太刺激人了!
König认识你有几年那么久了,他刚开始和联合政府合作时,你作为接洽的联络人之一出现在他眼前。女性在军队中虽然少见,但不至于完全见不到,König也接触处很多外面的女性,不乏有容貌和身材都很出挑的妖艳女人,你和她们都不一样,你身上有着明显的亚洲女性特点,温和内敛,包容性更强,也更细心,单从一次短暂的对视,他社恐的特性就被你发现了。
你没有把这事说给其他人,只是暗地里修改了原本的接待流程,König从良的最后一点犹豫因为你而消失。
私人感情与信仰的高低是个很有意思的命题,König曾经的想法很坚定,但渐渐地,他细微调整了这方面对自己的要求,只要结果不是太遭,你可以比信仰更重要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
König小心翼翼藏起自己的私心,不敢让你知道,但其实队里很多人早就发现了,他的眼睛恨不得所有空闲时间都黏在你身上,偏偏你本人毫无所觉。
你被抓走的这段时间他焦虑得快要疯掉了,ADHD频繁发作,情况直到你回来也没有好转,明明约好几个人轮班,别人负责的时间,他也要坚持待在房间附近,直到轮班的前一晚,为了保证接下来二十四小时可以更精细的照顾你,他才会回到宿舍休息。
早晨的男人很冲动,一想到接下来的要和你独处于同一个房间,König忍不住起立了,借洗澡之名行YY之实,没想到出来那股邪火还没消完,又被你一道道雷炸得浑身兴奋。
König怎么也不会想到有这样一天,他还没有告白,你也还没有同意,裤子倒是先被扒了。
黑暗是情[^]欲最好的幕布,无形中助长理智塌陷后的疯狂。
眼睛看不清楚,但König可以感觉到你抚摸他身体的双手,以及越来越近的温热吐息。
…………完了。
一瞬间,König脑子里乱成一团。
是不是要断子绝孙了?
莫名的遗憾一点点冒出König心头,但如果这样可以让你不再难受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König短暂的失去了反应能力,直到剧烈的刺激拉回他的思绪,那是一种有着轻微摩擦力的,温暖湿润的触感,从敏感的顶部一扫而过……
König只觉得全身的血像炸了一样,原本还不是那么勃发的东西直接就达到了最佳状态。
“果然是甜的。”你品味似的咂了咂嘴,精液的味道应该很腥膻,可是现在,你明确觉得这味道很可口,只是浅尝便有食指大动的感觉。
你在黑暗中用手指描摹着性器的轮廓,和它的主人一样,尺寸相当可观,凸起的筋脉有些狰狞恐怖,在你手中有规律的搏动着,不管怎么看,都很难对这东西有好感。但是,它散发的香味实在太诱人了,König刚刚清洗过身体,没有半点令你感到不快的其他味道,摸起来的触觉也很干净……总之,并没有很难以接受?
心心念念的食物近在嘴边,你没有过多的理智用来思考了,垂下头,将那圆润光滑的菇头含进嘴里,轻轻舔舐着。
König从没受到过如此猛烈的刺激,上半身无法自控的弓起,喉咙里被逼出了几声沉重的喘息。
性器的头部很快渗出了些许前列腺液,甜味稍淡,但也很好吃,你没忍住轻轻吮吸了一下。
“Fuck! Don't do that...”
König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他既不想让你停下来,也不想让你继续下去……该死的快感已经快让他失去理智了,这样下去,恐怕坚持不了多久就会交待出来。但他没有打断你的勇气,即使是在梦里都没有遇到过的情景直接成为了现实,没有男人能够拒绝,他当然也不能。
你没空关注食物的性爱体验,事实上,你连他说了什么都没听清楚,只是专注的索取着他性器里的东西。很快,你就发现了,舔弄远不如吮吸的效率高,堆叠的快感逐渐到达了灭顶的高度,König低吼了一声,浑身抽搐了一下,滚烫的精液全数射了出来。
你毫无防备的被呛到了,不停地咳嗽,唇边嘴角手背上都是精液。等咳嗽缓过来了,你将嘴里的精液全部吞下去,意犹未尽的舔干净嘴唇和手上的几滴。
“啊……真的没有那么饿了。”你第一次知道原来填饱肚子的感觉这么舒服,口腔里残留的甜味让你很快有了再尝的欲望。反正已经有了第一次,已经丢掉的羞耻心捡起来也没有意义了,你直白地发起邀请:“可以再来一次吗?我还没吃饱。”
König的大脑还处于高潮后的空白阶段,你看不到他失神的双眼,于是将沉默当成了默许。
射精后的性器格外敏感,你的舌头刚舔了几下,König的理智就回笼了,他轻轻抽着气,推开了你的肩膀,小声说:“不行……你、你先等一会。”
你理所应当感到疑惑,问道:“你不愿意?”
“不是!”回答倒是很坚决。
只是几毫升精液而已,比你打过的那些价格昂贵的营养针效果都好,头脑有了转动的养料,你短暂的思考了一下König拒绝的原因,他说的是“等一会”,而不是不要,因为不喜欢口交的方式吗?
“我明白了。”你凑近到他面前,更近一点就可以直接接吻的暧昧距离,“你喜欢我吗?König,你想和我上床吗?”原本你对此没什么把握,但是这段时间他的上心程度连你这颗木头脑袋都感觉到不对劲了。
“等等……你是说?”König第n次被震惊到了。
你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侧,然后隔着面罩捏了捏他的脸颊,“是,我知道我自己需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做才可以满足,你呢?”
你就知道König不会拒绝,这家伙虽然有着两米多高的个子,可是意外的好懂。
房间的窗帘已经十多天没有拉开过的,加厚的遮光款,保证时时刻刻都和夜晚一样,非常适合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亲密行为。
König的性器很粗很长,远超男性平均水准,但就你少有的几次性经验来看,这家伙绝对算不上高手……熟手都算不上,只是先天条件过于优越,即使横冲直撞,也能带来令人沉沦的快感。
脑子缓过来了,但是身体还没有,精力匮乏很容易带来疲惫感,其实你只是想要吃饭而已,不需要多么好的性爱体验……如果他能稍微意思一下就射出来才是最好的。
但显然不能,König正觉得之前那次有点丢脸,因为没有准备,也因为对象是你,第二次无论如何他都不打算轻易放过你,硬挺的性器笔直摩擦过甬道中的敏感地带,他迫切的想要听到你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然后在你的鼓舞下顶的更深。
会死人的。
真的会死人的。
你抽噎着抓住他结实的手臂,小声恳求他快点射给你。
“Fuck! I really can't resist you...”König粗鲁的扯下面罩,弯下腰来吻你的嘴唇,他的亲吻和做爱方式一样直来直去,感情的表达也是如此——他回答了你之前的问题,“You mean the world to me.”
诡异的饱腹感和快感同时冲刷过你摇摇欲坠的神志,König的声音变成了徘徊在彼岸的空灵回响。
被饥饿反复折磨的感觉很可怕,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总是紧紧皱起的两条眉毛终于舒展开,呼吸也变得平稳,短短几秒钟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没有得到回应的König不免感到失望,但你蜷缩在臂弯里安睡的样子已经足够可贵。
至少在这一刻,他无需祈求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