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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隐鸢阁离开后没过多久,你就发现自己联系不上傅融了,他的心纸君安安静静地躺在你的桌子上,让你夜晚处理公务的时候偶尔走一下神。
傅融的身份有问题,你一直都知道,就像绣衣楼会安排卧底,其他不同党派的人自然也会安排人进来,但傅融这个人,让你和徐庶都觉得留下他,利大于弊。
成熟之后的傅融很少在你面前再漏过马脚,但那次他受伤听到“里八华”这个名字时的反应太过刻意,而且在刺董之前的对话中,你能感受到他真的是在跟你告别。
而蒹葭摊上贾诩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你,这也是你后来才想明白的事情。
长安兵变后天下大乱,结合之前隐鸢阁传来的消息,你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如果傅融就是里八华的下任家主,你该怎么办?
共事多年,你太清楚傅融的行事作风,从绣衣楼内井然有序的内部管理,到之前在围棋博弈里的步步为营堵死你全部的退路,倘若你和傅融真的成为敌人,他会是唯一一个让你觉得棘手的人。
“楼主,最新消息,司马朗身边出现了一个很像…”
你抬头看着面前的雀使,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一个很像傅副官的人。”
你的动作顿了一秒:“还有呢?”
雀使低下头,将所有的情报一一汇报给你。
“是楼里的人在北方突然收到了有绣衣楼印记的记号,一路巡查过去发现的。我们探查的时候见到了因为身体抱恙,之前一直未曾在世人面前露过面的司马二公子。”
想着司马朗那张让你觉得有些熟悉的脸,你一瞬间有些被气笑,傅融这是想直接向你挑明他的身份?
“身体抱恙?”
雀使点了点头:“腿部有疾,出行皆靠轮椅。”
“那我们就送架轮椅,向司马家道声贺。”
*
与傅融的重逢来得猝不及防。
做好的轮椅送去北地不过半月,你就在一次外出中遇到了司马家的人。
你是应主人邀约前来,之前并不知晓他们也会来,因此你在庭院中和司马朗对上的时候两边人都是一愣。
司马朗似乎率先反应过来,朝你行了一礼:“见过广陵王殿下,洛南一别之后,又是多年不见,一切可还好?”
你笑了一下,说道:“都好,半年前我听闻二公子身体大好,特命人送了些礼,不知二公子可喜欢?”
司马朗笑着点了点头,道:“殿下所赠,二弟自然是喜欢的,后来亦同我说过要回礼,但苦恼于并不知晓殿下喜欢什么,正巧今日碰上,不如晚些时候把酒一叙?”
哪怕你之前对司马朗的印象不错,但想到司马家和里八华脱不了关系…
你收敛了思绪,冲司马朗歉意一笑,道:“我并不住在此处,若二公子真的有心想要回礼,不如来城郊找我。”
虚与委蛇的客套结束,下午的商谈明面上并不顺利,司马朗看着你们谈崩笑而不语,你用过晚膳后便直接回了城郊。
夜幕低垂,星月高悬。
城郊院子里,侍女们早就准备好了醒酒汤,你匆匆喝完后便拿起今日刚从广陵送来的消息。
不过片刻,门外便传来了侍卫禀报的声音:“楼主,司马家的人求见。”
你将笔扔到了地上,坐回椅子上撑着头缓神:“让他们等着。”
“是。”
你们下午谁都没有说过今晚来拜访的究竟是司马朗还是所谓的司马二公子,但既然这个局设了,就一定要逼迫到想要的那个人来。
半个时辰后,你处理完了手头最要紧的事后才吩咐侍卫将人带进来。
回廊远处,你清晰地听见了轮椅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回过神来的时候,轮椅的声音已经停在了门口。
“楼主,人带来了。”
你淡淡吩咐道:“进来吧。”
书房的大门开了又关,你屏退了绣衣楼的人,而司马家那边似乎也没安排多少人跟着。
灯火摇曳了几下,你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最后一封信件批复好,你将笔搁置在了一旁。
“说来听闻司马家二公子盛名许久,却还不知道名字。”
在你没有看到的地方,搭在轮椅上的手紧了紧。
“…懿,司马懿。”
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抬眸望过去,对视的刹那,他又别开了眼。
“二公子既是真心想来问本王喜好,本王自然会如实相告。不过二公子可是觉得屋内温度过高,想在门口多待会儿吹吹寒风,等明日回去病倒了,司马家也正好得了理由将本王强留在此处。”
轮椅上的人似乎僵硬了一瞬,你平静地看着他将轮椅慢慢推到了你面前,你下意识扫了一眼他的双腿,瞧着并没有缺少什么部件,你也看不出其他的。
“回礼就不必了。”你垂眼拿起了桌上的东西,缓缓开口,“不过我有一物遗失在二公子手上了,还希望二公子能还予我…”
他看着你手上的心纸君,几乎是有些急切地打断了你的话:“不行。”
你抬眼看过去,在你平静的注视下,垂下眼压低了声音:“能不能…换一个。”
你绕过桌子走到了他面前,弯下腰上下打量了他两眼,道:“可以。但你能拿什么跟本王换?”
他愣了一瞬,似乎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快就答应:“我…”
你挑眉看着他,等了一息也没听见下文,似笑非笑道:“你?本王可要不起。”
他的脸白了几分,宽厚的暗纹玄色大氅里,属于你的心纸君正安安静静地贴在他的心口处。
灯火在他的瞳孔中跳跃着,四目相对时,你们的神色和心情早就不如过往。
“这样吧。”你直起身看着他,“大公子说你很是喜爱本王送的这个轮椅,应当也发现了这个轮椅有些特殊之处。”
“比如说…”
你凑近了他,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小臂上,中指微曲轻轻拨动了一下底部的按片。
“咔哒”一声,束带从两边同时卷起,牢牢卡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抬手掐住他的下颚,不让他低头或是回避你的视线,你说道:“若是明日这两条束带依旧完好,本王便不要你的回礼了。”
“什…唔…”
你压住他吻下去的瞬间,看到他还是下意识闭上了双眼。
紧贴的唇在颤抖,他的身体僵硬着不敢动作,而你的指尖从他的下巴缓缓滑落到胸口。
他的呼吸急促,相比起你的游刃有余,他更像是即将溺毙在海里的落水者,在不断挣扎中终于索求到你的气息。
你贴着他的唇,慢慢说道:“那我就,开始了。”
*
屋子内烛火明亮,轮椅边散落着被你挑开的衣物,你的心纸君随着你们的动作掉了出来,你垂眸看了一眼,将心纸君放到了桌案上。
傅融的目光下意识跟了过去,很快又被你的手带了回来。
“我不拿走,专心。”
你的手碰了碰他的腿,问:“真的出问题了?”
傅融看着你摇了摇头:“只是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
你了然地点了点头,抬手直接将轮椅的靠背放倒,屈膝跨坐在他的腿上。
“啊…你怎么…!”
你感觉到身下人因为失重骤然紧绷的肌肉,还有随着你的动作泛起红意的的耳根。
你一只手撑在他的长发旁边,另一只手挑着他的下巴,语气里带了些笑:“这么紧张?那你今晚或许会很难熬。”
烛火闪动,你的指尖滑落到他的胸口,动作极为缓慢轻巧。
傅融的胸膛不断起伏着,他闭上眼将脸侧到一边,你看到他咬着唇似乎想避免自己发出声音。
又是这样…
“唔!”
曲起的膝盖顶了上去,他克制不住地颤抖了一瞬,碎裂的衣物还残留在他的小臂上,青筋鼓起,整个人仍旧紧绷着。
你凑过去吻他。
他的呼吸急促,唇舌交缠中给你的回应依旧不得章法,但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地带了些讨好。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始终老实搭在轮椅上的手动了动。
他想伸手抱你,可还记着你的话动作不敢太大,以防挣脱了束带。
屋内的热意不断升腾,你微微撑起了身体换气。
交错的呼吸,还有他透着红潮的脖颈。
你轻轻笑了一下,隔着衣物摸到了早就硬挺着的最顶端。
“嗯!”
傅融重重地喘息了一声,隔着一层让他有些难耐,可哪怕如今你们的身份与往日不同,他还是首先选择顺从着你。
腰带被随意地扔在一边,他下半身的衣物也被你一层层地褪去。
你轻轻握住了他的性器,指尖从柱身慢慢滑到根部,挠痒痒一般的力道,让他的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着。
等到他逐渐适应了这种撩拨一般的触碰,你又改变了方式,用掌心拢住柱身,指腹碾上了顶端的小口。
“!…”
你撑起身撩开了衣裙,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稳住自己,随后再次倾身而下。
你没有让他直接插入,而是用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
“你感觉到了吗?”
你在他的耳边轻声问着。
傅融的脸贴着你的,他忍着热意和问你:“…什么?”
你咬了一口他几乎红得滴血的耳尖没有回答。
包裹着性器的阴唇从底端慢慢滑动到了最上面,你直起身,用穴口不断蹭着他的龟头,却总在吃进一点后又退了出来。
“唔嗯…”
他终于克制不住地向上顶了一下,你任由着他将性器最前端插入进来,伸出手握住了他死死抓着轮椅的手,蛊惑着说道:“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说了,我就会满足你。”
发丝垂落,烛火的映照下,傅融眼眶发红,眼底泛着汹涌的情潮。
“若是不愿意说…”
你摩挲着他的指尖,然后十指交握——
“那你就再用力一点,插进来。”
贴合的掌心颤抖着,傅融喘息着慢慢抬起腰,但你不顺他的意,身体又撑起了一点。
“磨磨蹭蹭的。”
“我怕你…哈啊…!”
你没等他说完,确认位置正确后便直接坐下,骤然插入穴内让他克制不住地低哼出声,强烈的快感让他下意识迎合着。
穴内湿滑水润,你抓着他的手起身又退出来了一些,不断收紧的内壁有意识含吮着龟头,一层层的刺激让傅融咬着唇仍会泄出一丝喘息。
身上的衣物被你放到了一边,没有了任何遮挡,傅融立刻侧过了脸。
你再次坐下吞入他的性器,一只手将他的脸掰了过来:“躲什么?”
他的性器又变大了些,你尽力放松让身体适应他的尺寸,下坐的频率加快,屋子里的喘息声根本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傅融破开了你的节奏,你有些发软地倒在他的胸膛上,但身下抽插的动作仍旧激烈,你被颠得摇晃,每一次的挺进都让你觉得似乎比上一次更深了一些。
恍惚之下,你听到傅融压低了声音说:“回礼,我会送的。”
下一瞬,一只手搂住了你的腰将你抱得极紧,另一只手抚上了你的臀,一次又一次,狠狠地肏了进来。
“唔…”
你用力抓紧了傅融的手臂,他轻轻咬着你的脖颈,低哑的声音里是在欲望里的沉沦。
“还要再用力一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