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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客厅内,巨大的水晶吊灯发出刺眼的光,同奢华皮凳把手上的宝石辉映折射出靡丽的色彩。男人臃肿的身躯凹陷在沙发里,探出半条胳膊,用短粗的手指夹着雪茄。听到门铃被摁响的声音,费力扭过脸,色眯眯端详了屏幕中门外女仆的身影许久,才满意地按下了开锁。
前来侍奉的女仆身材高挑,红色长发垂到肋前,平坦的胸部在蓝宝石蝴蝶结的点缀下显得禁欲隐秘,黑长的裙摆覆盖到脚踝上方一点点,乳白色的丝袜因被关节处的骨骼撑起而泛出淡粉。皮鞋的小高跟淹没进地毯里,随着男人招手的动作向前走得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他低着头,乖顺地半跪在男人仰躺的沙发边,在对方的示意下端起桌上的甜羹,用勺子舀了小心翼翼送到他嘴边,动作甚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城田三郎并没有因为对方侍奉的不专业而恼火,反而是女仆的敬畏让他的施虐欲与虚荣心都高涨了起来。他吞下嘴角的甘甜,并不加以掩饰欲望,直接示意对方抚摸自己下体的凸起。
“不要害怕,只要你乖乖的,伺候好了,想要什么珠宝我都会给你。”他玩弄着对方垂到眼前的发尾,深深吸了一口雪茄。“你好香啊。多大了?”
女仆轻柔地趴伏在他的大腿上,青色的眼半眯着,手围绕着城田三郎的裤裆打转:“大人,小女十八岁了。”
“还以为你的声音会和你的脸一样动人,算了,闭嘴吧。一会儿叫的好听点也行。”男人伸出手插进她的发间:“红发倒是很少见,你让我想起天城家的那位夫人。啊~那可真是位美人,只可惜早早就死了,不然真想找个机会尝尝滋味....”
女仆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而去摸对方的裤拉链。城田三郎享受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愉悦地低哼:“对,就这样,给我口。”
“是,大人。小女这就为您奉上无限的——”
声音渐弱,想象中阴茎被湿热包裹的触感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下巴被贴上了冰冷的枪口。
“欢愉。”
低沉的、来自男性的声音自耳边传来,城田三郎猛地瞪大双眼,吞咽着口水试图把自己的肥肉从沙发中拽出来挣扎,但还没吐出一个字后脑就开了花。
天城燐音轻松扯掉假发,蹬在男人胸口,弯腰从他胸前的口袋里利索地摸出把钥匙捏在手里对光,看到了柄上反刻的菖蒲花纹样,确认是真东西。
愉悦地吹了个口哨,他一脚踹开地上的尸体,刚想顺便从城田三郎的豪华卧室里搜点值钱东西带走,就听到了尖锐的报警声。
“啧,这老东西连自己的卧室都装监控吗?还真是个变态。回头得找人把咱入镜的那段删了。”想扭头离开,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补了两脚在男人的胯间:“让你说咱声音难听。”
追兵来得比想象中快,很快门外就已经传来了混乱的脚步声。城田三郎这个怕死的精明老油条把自己的房间设在了八十层,必定每一层都会有人把手。计划中没有料到这个贪图享乐的变态会在自己的卧室中安装监控,以至于预留的从死亡到被发现的逃脱时间完全不够用。要怎样凭一把手枪单枪匹马地闯出去?
天城燐音用红外扫了房间一圈,找到了那个瞄准自己的监控红点。
“啧。”怎么办?这把手枪中的子弹绝对是不够自己从八十层杀到一楼的。门外的人越来越多,疑似小头目的家伙声音也依稀传了进来。
“通知每层的人都响应展开搜捕,你们,把这上下五层给我牢牢封锁,其他人,跟我进屋!”
天城燐音非常肯定,如果此刻不走,在反锁的门被踹开的一瞬间自己就会被打成筛子。
“3,”门很重,他还有两秒的思考时间;
“2,”躲过第一波扫射,再挨个把对方放倒,依照他的体术与体力似乎也能做到?
“1!”没时间纠结了,天城燐音吸了一口气,把枪别在了腰间的暗扣上。
门应声倒地,紧接着便是一阵激烈的扫射,将整个屋子价值连城的摆件连带着城田三郎的尸体都打穿,成为了真正的废墟。一群人端着枪呼啦涌进来,将整个卧室包围占领。
“报告伊藤组长,监控在开门的前两秒被射毁,我们无法确定凶手的去向。”
“知道了,继续密切关注每一层的动态。”男人将摁灭耳机通话,示意几个手下上前为城田三郎殓尸。
吩咐完手下,被称作“伊藤”的男人也巡视起屋内的残局,忽然瞥见窗边的纱帘浮动了几下。他皱了皱眉,示意身后的三员同他一起举枪靠近,三步,两步,一步......确认没有生路可供人逃跑后,他猛地拉开——窗帘背后并没有人,只是没关紧的窗户透了风进来,吹得人有些凉意。
紧绷的神经瞬间断开,伊藤呼出一口气:“给我仔细搜,他开门前一秒还在这间屋子,肯定跑不远。”咬牙切齿,男人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深夜的风还是太冷了,天城燐音用手紧紧扒住墙体的凸起,踩着那双皮面的小高跟攀在高达八十层的建筑外立面上。抬头就是城田卧室内透出的光亮,脚下是夜里一片漆黑的深渊,稍有不慎踩空或体力不支就会摔成肉泥。
长裙还是有些不便,在门被踹开的那一秒他才翻出窗户,紧接着小腿便被弹雨擦伤了。虽然并不严重,但持续传来的疼痛还是让他在墙外的动作有些吃力:靠这幅样子连下八十层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得尽快找个没人的房间破窗进去躲一躲。
幸运的是,天城燐音向下挪动了八层,终于在廊道尽头找到了一间熄了灯没有人的屋子。他用力抓紧上梁,抬起脚,借力猛地荡了一下,用高跟的尖头将玻璃戳碎,跳进了屋子。落地时腿上的伤口又不可避免地被挤压到,痛得他“嘶”了声。
天城燐音抽出枪握在手里,摸了摸地面与堆积的杂物,其表面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事实证明,他运气确实好爆了。这间屋子应该是早已被闲置废弃了的储物间,门锁早就停止使用,搜也不会搜到这里。
他呼出一口气,刚想换个姿势便听到背后传来了动静。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面容,便被一套利落的警用擒拿术打掉了手中的枪。天城燐音当然不会在一对一的体术上输给对方,他下意识想要反击,却在转身的瞬间嗅到了熟悉的气息,抡到半道的拳头拐了个弯松开手轻轻搭载对方的肩膀上。
“......”
“......”
“......你怎么在这儿?”
“唔姆。”
没有直接回话,天城一彩环着他的腰,凑过来轻轻嗅了嗅他的颈间,皱起眉似乎想问什么却憋回去了。
储物间又暗又窄,站不下两个成年男性,天城燐音只能面对面趴靠在弟弟身上,姿势别扭不说,偏偏小腿上的伤口还因为动作被牵拉隐隐作痛,于是心中更加烦闷,干脆抬脚踩了对方一下。
“说话,城田家不是一直和你们警察那边关系不错?可别告诉咱弟弟同学你也是收到了‘淫乱派对’的邀请函来玩的。”
“哥哥又在说笑了,看到我穿着服务生制服的那一刻应该就猜到了我是来执行任务的吧?毕竟哥哥也穿着...唔,女性的裙子?很少见的款式。”虽然语气恭谦,可天城一彩的手却并不老实,一手维持着搂着他腰的姿势,另一只手试探着摸到了天城燐音的后颈,颇有意味地摩挲几下,见哥哥没有挣扎便继续模到女仆裙装的拉链,一路向下拉到腰窝裸露的位置才停下,探进去轻轻捏着他覆在脊椎上的皮肤。
“喂,别瞎动手动脚的。你这家伙是想转移话题吗?快跟咱分享情报。”
“唔姆,”知道哥哥是为了缓解自身的尴尬才说出了推拒的话,天城一彩回应了一声便找了个垫子垫在哥哥身后,引导着他能舒服些地靠在置物架上,凑上去吻他的唇。身份原因,二人平日能见面的机会很少。像这样双方在任务中碰到然后顺理成章地做一次早已成为了二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警方上级怀疑城田家在暗中支持H市的新竞选人,这对他竞选升职和继续与黑帮合作不利,所以要想办法找到他和新竞选人勾结的证据,向监察厅举报。”
“原来是‘白吃白’,咱还以为你们警察终于发现城田三郎沾上毒品生意打算管一管了。那‘正义的警察先生’怎么不去找证据,反而躲在储物间?”天城燐音冷哼一声,撇开头不再给对方亲自己的唇。左腿的伤口还在痛,他干脆不让腿受力,弯起来用膝盖去蹭对方的胯间。
“哥哥?”
“少废话....明明这里都硬起来了不是么。”明明与弟弟做爱已经很多次,可天城燐音依旧感觉自己的脸烧烧的。他暗自庆幸储物间没有开灯,不至于叫自己红着脸穿着女仆装的摸样完全暴露在一彩面前——虽然这小子可能也不太能懂得其中的“情趣”所在。
“啊,抱歉。因为哥哥躲开了我的亲吻,所以我判断哥哥可能并不想和我做爱。”天城一彩再次确认天城燐音的腰部有被垫子好好地托起来靠在架子上后蹲了下来。他安静了几秒,开口时语气带着笑意:“能被哥哥邀请做爱,我很开心。”
女仆裙厚重的裙摆被掀起,连带着染血的衬裙也被天城一彩披在了身上。他蹲在裙内,抚摸着天城燐音受伤的左腿:“之前帮哥哥保养枪械的时候,因为担心哥哥所以植入了定位芯片,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听到了城田家的警报,......哥哥,为什么里面要穿这么长的袜子呢?虽然外面天气很冷,但这个丝质的袜子并不保暖喔?而且,繁复的花纹也会降低行动的效率...”他将丝袜沿着破损的洞口小心翼翼地撕开,裙内充斥着混杂着血腥味的来自哥哥的体香,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围绕着伤口边缘将流出的血迹舔舐干净。“幸好伤口并不很深,等哥哥回到宅邸后让医生正常包扎就好。不过哥哥向来不太能忍痛,所以我会努力照顾到哥哥不牵动伤口的。”
“啧,问这个干嘛...继续说。”
为了不在城田三郎面前露馅而特意穿的情趣吊带丝袜此刻已经成为了弟弟无邪的拷问工具,围绕它的每一个问题都足够让天城燐音无所适从。偏偏羞耻感与对许久未见的弟弟的思念爱意对冲混杂在一起,让他的欲望也控制不住地抬头,顶端分泌出情动的前列腺液。
一想到一彩此刻就被笼罩在他的裙底,止不住的前列腺液会与汗水会散发出某种独属于情欲的雄性味道,天城燐音便更加羞耻,下意识要夹紧双腿试图控制下体,却不慎让滑腻的顶端在内裤布料上狠狠蹭了一把,当即发出一声轻哼。
“因为听到了警报,再看到哥哥的定位,所以我猜可能被追捕的人就是哥哥。所以迎着你移动的方向来到了这里。正如哥哥所说,城田家与警方在明面上仍然保持着密切的合作,彼此保留了对方的把柄——这间酒店并非表面上的构造那么简单,我通过警方保有的城田家的密道地图,从暗门进到了这里试图与你碰面。”天城一彩的吻来到了大腿内侧,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天城燐音的腿根上,激起痒意。
“怪不得城田死后人员响应这么快...想必他参与毒品贩卖的证据也会藏在这些密道里吧...唔嗯...!喂,够、够了吧...!差不多了就快出来,不要一直闷在里面,会有味道...呜?!”
话还没说完,勃起的顶端就被隔着布料一同含进了对方的口中。热,滑,以及布料摩擦所带来的轻微的痛感,最重要的是,正在嘬弄舔舐他性器的是自己最爱的弟弟一彩。快感来的太过突然,天城燐音只能向后伸手撑在货架上喘息,不知是因为环境太过刺激还是一彩的口活有轻微的进步,还没被吮吸几下,他就感觉后脊一阵酥麻,软着腿射在了内裤里。
居然是秒射...上一次秒射还是第一次做的时候...天城燐音只感觉自己的尊严悄悄碎掉了一角,偏偏情欲还没褪去,小腹中便传来了另一种更难以启齿的生理诉求。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始终斟酌组织不出语言要如何破当前的局,直到一彩将他的也内裤脱了下来,钻出裙摆,嗅闻着手中那沾有他精液的布料:“今天哥哥的精液闻起来味道也很健康,太好了。”
“别离那种脏东西那么近啊...”这一次他张开嘴接受了对方的吻,一彩看起来很兴奋,舌头强势地在口中掠夺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连呼吸声都变得厚重。
真是没办法...这样想着,天城燐音也伸出手去摸弟弟的胯下。工服的西裤早就被顶得发紧,以至于拽下拉链的动作都连连卡顿,刚刚解开束缚,那物件就弹了出来,甚至还在天城燐音的手中抖了抖,吐出点激动的液体。
“哥哥,可以麻烦你...”
“啧,咱知道。”
他轻轻拢住一彩的茎身上下撸动,很快龟头就变得滑腻,连带着茎身上的青筋触感也格外清晰。对方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喘息,微眯着眼凑在他耳边一个劲哼着偶尔憋几声“哥哥”出来。裙摆被他撩起囤在腰间,手沾了唾液探到后穴尝试开拓。
天城燐音没有阻止他的动作,杂物间狭小逼仄,成年的两兄弟一时都沉浸在背德的感官刺激中,专注地进行着彼此手上的动作。聆听着耳边天城一彩情动的呼吸声,后穴被手指揉开探索的反馈一波一波地带给小腹酥麻的欲火,天城燐音偏过头主动吻上了弟弟黑暗中发红的耳尖,直到自己的穴被搅弄得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水声。
天城一彩操进去的时候,天城燐音只感觉自己快被撑满了。虽然开拓已经尽力去做,但毕竟没有润滑液,仅靠着肠液的辅助,性器在进入体内时依然能够感觉到过于紧致而带来的干涩——解决的方法也很直接,以更多更大力地侵占来刺激肠道内的前列腺获取快感生成更多的肠液,但这对于许久未用的小穴来说依旧有些难度。天城一彩只感觉自己的阴茎一进入哥哥的穴,就遭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吮吸,高热的肠道紧紧绞着那根不断深入,却又有些恐惧似地不敢过分热情,随着哥哥有意的放松而松口,却又随着自己轻微的动作在下一刻再度咬紧。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被锁在原地,享受着紧致肠道带来的快感折磨。
“哥、哥哥...还请你,稍微不要太用力绞着我...”
“这就受不了了吗...?哈啊,警官大人你还真是..缺乏锻炼...”
天城燐音当然也不好受,小腹内许久未纳入弟弟的性器,忽然被这样顶进来,整个肚子都被撑得满满的,甚至有种“可能会被从内劈开”的错觉,以至于下意识绷紧小腹肌肉,又因为太过用力而使龟头蹭上体内的前列腺而泄出几声轻吟。于是他背对着一彩趴在货架上,努力将自己的上半身压低,把自己的脸颊藏起来,对着弟弟尽量翘起臀部以便对方能够顺畅地进出:“试试这样吧,慢、慢一点....”
事实证明这样的姿势是正确的,天城一彩将手捞在天城燐音的髂骨前,把他的臀部更向自己带了些,同时缓缓挺腰,将自己的性器完完全全地、更深地埋进哥哥的肠道中,将龟头顶在了那个会让哥哥发出开心的叫声的肠道内的凸起上。内里的高温依旧紧逼着他,天城一彩紧紧攥着哥哥的腰,开始尝试抽插。
不妙,相当的不妙。天城燐音在天城一彩终于操满他身体的那一刻就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刚刚那股微弱的尿意,而这种感觉在弟弟的龟头撞上他前列腺的同时被放到了最大。他意识到自己的膀胱中积蓄着水液,并不断随着一彩撞进的动作而升起愈来愈强烈的排泄欲望。
好想...好想尿...
但是,必须要忍住...
在弟弟面前尿出来是天城燐音绝对不能接受的。哪怕他此刻正翘起屁股承受着来自亲弟弟的操弄的这个事实早已毫无“兄长的尊严”可言,他也依旧不希望自己最隐私、最动物性的排泄被弟弟看到。
为了不引起一彩的怀疑,他悄悄挪了一只手摁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希望能够以此缓解尿意。可偏偏一彩撞进来的动作十分凶狠,甚至隔着小腹的肌肤都能够触碰到内里性器的形状。阴茎不断顶挤压迫着膀胱的位置,力度之大,每一次龟头撞上他前列腺时,都会带着货架上的物品一起发出叮当的响声。浸泡在汹涌不绝的快感与滔天的尿意当中,天城燐音感觉自己的精神都在被撕咬分裂,一边忍不住悄悄晃动屁股迎接弟弟的顶弄,另一边又小心翼翼按压着自己的小腹,尽力抑制着失禁的可能性,二者纠缠在一起,化为了最原始的刺激,以至于他终于忍不住在一彩又一次精准撞击前列腺时,发出染上了媚意的闷哼——不意外地,引起了对方更加兴奋地受到鼓舞般地深操,甚至为了防止他从快感中逃脱,天城一彩的双手都攥上了他的后腰,发力压下去,将臀部完全固定在自己的进攻范围内。
“呜...?!哈啊,等、等一下,一彩...咱,咱想稍微....呜....!”
“可是,唔,哥哥明明声音听起来很、哈啊,很开心。我知道的喔,哥哥每次发出这样的声音,并不是拒绝我,是很快乐的意思....”天城一彩甩掉留到眼眶边的汗,随着话语,一字一顿地将自己有节奏地嵌入天城燐音体内,希望带给对方更大的快乐。
“哥哥里面,将我吸咬得紧紧地...我,好舒服...我也想让哥哥快乐起来...”
“等...这次是真的,真的不行....”天城燐音慌慌张张想要向后伸手去阻止弟弟的动作,却被对方单手交握反摁在腰上。紧接着他的又右手绕到前面去握住了天城燐音早已再度硬起的阴茎,深吸了口气,忽然以十分认真地语气开口:“哥哥,和我一起变得快乐吧。”
“什、什...呜呜?!!!”
本就敏感紧绷的性器在被弟弟触碰的一瞬间就要被决堤的快感冲垮了,随之而来的是身后骤然加快加深的顶弄,几乎每一下都会狠狠撞上前列腺,将穴道撑到完全胀满,在短暂后退后再度操进来,把那个可怜又敏感的凸起顶穿。天城燐音完全压抑不住喉间甜腻的喘息,后穴早已泥泞到变成了一张含着水液期待着阴茎闯入并吮吸着发出“噗滋”声的小口。膀胱被挤压到极限,排泄与射精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无法分辨。根茎早已被自己流出的腺液裹满,仍然汩汩地随着弟弟套弄的动作而吐出爱液。
热度,爽利,酥麻感,尿意,一切的一切都交织融合在二人紧密连接的肉欲之间。小腿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又裂开了,他被一彩捞起来侧着身接吻,然后又再次被按在货架上操,汗液与血腥味把小小的储物间塞满,喘息铺天盖地回荡在耳边。
天城燐音感觉一切都在融化,烧灼,然后是热流顺着小腹激荡向上,又被弟弟的动作拽回来,一路从脑间闪烁着窜过脊柱回到腰椎,然后他忍不住流出生理性的眼泪,想到自己要忍不住了,要在最爱的弟弟面前颜面尽失了,哭喘着想推开一彩不要看,又被对方拽回来,更深、更深地吻住。热舌舔过他的虎牙,然后纠缠着他的舌头,口液滴落,同时手中用力一握,天城燐音便彻底失禁,几汩白浆喷溅而出后,便是一阵清液,随着阴茎抖动与弟弟套弄的动作被泄出来,划出弧度,最后淅淅沥沥顺着他的大腿淌下,连带着将腿上的血液也一同冲刷而下。
底线被冲垮,天城燐音瞬间卸了力气,整个人向后靠在了一彩的怀中。后者温柔地亲吻着他的眉骨,搂着人一边说着“没事的”“哥哥很棒”之类的话安抚,一边加快了腰上顶弄的动作,很快也咬着牙捏着他的屁股射在了肠道深处。
射精后快感的余韵让两个人的脑子都空白了一会儿,天城燐音腿使不上力,干脆就维持着这个姿势靠在天城一彩身上发呆,直到储物间外又隐约传来了搜查的脚步声他才回神。羞耻感与道德感久违回笼,刚扭过头想要责怪对方在做爱时的冲动,便听到了清脆的“咔哒”声。
“...警官,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天城燐音眯起眼,尝试挣开将自己双手束缚在身后的手铐未果后,语气有些危险地对着身后人发问。
“抱歉,哥哥。”小警官语气谦卑,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带犹豫,趁着说话间,将不知何时布置好的绳套一扯,便将天城燐音的双脚也绑缚在了一起。
“你居然在跟咱做爱的时候布置这种陷阱么...?到底是什么时候....真是出息了啊,一、彩、警、官...”
“唔姆,”天城一彩将他的裙摆掀开,从他的腿环中间摸出那把刻有菖蒲花纹样的钥匙。“在给哥哥口交的时候,我就发现哥哥可能将城田三郎金库的钥匙藏在这里了。不过还请哥哥原谅我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我当然是十分思念哥哥的,也非常喜欢非常享受与哥哥的做爱,只不过,我想请哥哥调查城田三郎沾染毒品买卖的进度稍微放缓一些,我想他敢这么做的背后肯定与支持的H市新候选人的势力有关,根据我在警方系统查到的资料,对方似乎比想象中要更难搞,哥哥贸然介入的话会有很大风险。”
天城燐音眼看着自己的战斗果实被面前的警官兼最可爱的弟弟一丝不苟地收进自己的囊中,一时竟不知道自己是为弟弟的成长感到高兴的情绪多一些还是对自己被对方摆了一道的不爽感更多,只能撇撇嘴扯出一个凑合的笑,从牙缝里挤出问句。
“看来这次是咱输的彻彻底底了。那么,警官大人想要咱怎么做呢?”
年轻的小警官不知从哪里推出一辆运送货物的推车,打开下层的箱子面对着天城燐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唔姆,还请委屈一下哥哥进入到这个箱子中来,我会作为员工护送你出去,届时门口会有警方的车辆接应护送你回到宅邸。”
天城燐音挑了挑眉,示意自己手脚都被捆住了无法挪动。刚想开口获取点周旋的余地便感觉身体一轻,被对方打横抱起塞进了箱子。
“喂喂喂...!咱,咱自己也可以从这里出去的,区区一个城田家...弟弟同学,你把咱解开,咱自己能出去的。”
只见小警官蹲了下来,微笑着与天城燐音对视了几秒,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抱歉哥哥,我知道这是你的诡计。被我以卑劣的方式窃走钥匙又打乱计划,你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想必我一旦解开绳索和手铐,下一秒你就会卸下可怜又和善的伪装,直接向我发起攻击来抢夺钥匙吧。哥哥是武术天才,即使你的腿受伤了,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打过你。所以抱歉,我并不会上当喔。”
“你可真是...”
他没有猜错,见对方不入自己的套,天城燐音无奈将浑身绷着的劲卸下,靠在箱子边缘。
“哥哥,”他看到天城一彩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盯着他,像只开心的小狗:“我会以警方的身份用这把钥匙去打开城田家的金库,然后将全部有用的资料都抄录给你的。这一次,让我们真正并肩,让我协助你吧。”
空气安静了许久,两人四目相对,终究是当哥哥的先认了输。
“...咱还真是拿你没办法。”
在箱盖落下,吞没最后一丝光亮前,天城一彩瞥到了天城燐音嘴角的笑意。
——哥哥。
他将工作服穿戴整齐,拧开了储物间的门把手。
哥哥,我的成长,是否也得到了你的认可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