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位戴著眼鏡的男子對自己外貌越發出色的兒子述說起家族傳說故事:
「相傳我們祖先因為容貌俊秀但性格太狂妄而傷害不少男男女女,惹怒一些神明,因而被詛咒,本來的詛咒是只要長得好看的男性都會變成怪物進而被人類殺掉。」
「但一位喜歡看任何漂亮養眼人事物的神明覺得這樣的基因被斷絕實在太可惜,將詛咒濃縮到只有在生日那天才會變成怪物。」
還在幼稚園階段長相十分秀麗的兒子則表示:「爸爸,可以不要亂編故事嗎?如果這是真的,怎麼你都沒變,就直接說我是怪物不就好了…」
「那是因為爸爸變醜了,所以才沒變,不信你可以問媽媽。」
「變醜?」小兒子滿臉疑惑,感覺自己父親是不是又開始唬爛。
「真的,當兵之後就變醜,大概神明也覺得當過兵的人就不帥了吧。」父親留下一滴不明所以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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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午後,被泰勳訓練折磨半死的皓彬終於在今天鼓起勇氣詢問:「師傅,哪個……你8月4號那天有空嗎?要不要我們單獨去哪裡玩?」
泰勳先是驚訝的挑眉後像想到什麼有些遺憾的回答:「…沒空。」
難怪這幾日訓練皓彬先是一直看著他,好像有事想問想說,問他幹嘛又說沒事。
「原來那天已經安排活動啦,哈哈哈。」皓彬搔頭,掩飾內心的失望:「那我就先離開啦!我媽今天要回家吃晚餐呢!」說完,皓彬抓起書包就跑走。
「喔,欸等—」絲毫不給泰勳反應時間:「這個笨蛋。」
泰勳並不是傻子,這幾天浩彬在他面前支支吾吾的像是想說什麼重要事情,今天終於等到開口原來是浩彬想約他出門,泰勳當然不想拒絕皓彬的邀約,他喜歡浩彬。
更何況那還是他的生日,他們之間的曖昧早就持續好一段時間,他多少能猜到浩彬用意。
泰勳怎麼可能會想拒絕,但他有個不得不拒絕的秘密,講了大概也沒人會相信。
他只好傳訊說明天還是要滾過來訓練。
接下來的日子倒也相安無事,還是繼續如往日該訓練就訓練,該實況就實況。
浩彬似乎暫時不想和他單獨相處,來道館也會拉上黑手或小雞,表面上說著沒事可以順便實況賺點錢。
「師傅,8月3號有空嗎?」浩彬這次詢問的態度輕輕鬆鬆,和先前猶猶豫豫的狀況絕然不同。
「有空。」不願再錯失機會的泰勳趕緊答應。
「黑手!泰勳說可以!」浩彬和在角落穿著道服確認影像的志赫說明,對方用手比個OK。
「為什麼?不是我們出去玩?」泰勳拉住浩彬後領迫使後者往後仰,揚起纖細脖子帶著汗珠,在他面前輕易地展示自己弱點讓他憐愛。
「大家決定在公司幫你慶生,我也會做你喜歡吃的雞蛋捲,不可以嗎?」浩彬轉向正面抬頭探他,祈求他同意的樣子也讓他覺得可愛。
「可以。」泰勳看著那張傻呼呼的臉怎麼可能不答應:「記得買酒。」心裡暗自決定在慶生會時找機會向皓彬解釋。
「不能啦,有夥伴還未成年耶!」浩彬雙手敲打泰勳的胸膛,力道輕柔柔的根本是在撒嬌。但公司冰箱其實早就塞滿泰勳帶過去的啤酒,根本不用買。
遠方的黑手看著這一幕,似乎嘖了一聲。
見狀,泰勳直接環抱住浩彬並朝黑手笑。
浩彬發出根本是在嘻笑的聲音:「救命啊!我不能動!」黑手表示沒眼看。
泰勳心想這層窗戶紙他來捅破就是了。
泰勳本想著在慶生會時抓準時機和浩彬獨處解釋為什麼明天不能和他約會,畢竟到隔天他就沒辦法和他說明。
慶生會上,大家開心地慶祝泰勳的生日,難得不需要拍片,大家決定把泰勳冰在冰箱裡的啤酒全部開來喝,隨著夜晚的深入現場越發變得十分混亂,連帶浩彬都跟著黑手喝到神智不清說著下次要拿海帶打架一定可以超越第一次拍片的觀看紀錄。
眼看主辦人已經昏迷,在確定泰勳會待在公司,清醒的成員們打掃完殘局就紛紛離開。而泰勳將睡在客廳的浩彬抱到房間床上充滿呵護的蓋好被子,並在額頭上輕輕一吻。
眼看鄰近夜半,泰勳慌張地將自己鞋子藏在沒人用過的鞋櫃裡、手機藏在沙發縫隙後,趕緊躲在衣櫃深處,衣櫃角落有個小方盒,但泰勳沒有時間可以去理會。
泰勳有個秘密,應該說他們家有個宛如童話故事般的秘密,聽老爸說,只要是家族裡長得好看的男子在生日當天都會成為妖魔鬼怪,至於為什麼是長得好看的男子,又為什麼被詛咒,他老爸似乎有和他說過幾次,但他並沒特別去記,已經完全想不起來,要不是他在生日變成非人的模樣,他才不會相信這種荒謬的故事。
十二點一到,身上的衣服蓋住已經不是人類的泰勳,泰勳努力掙脫衣物後跳出衣櫃,熟悉的環境呈現巨大的樣貌,儘管每年都有這麼一天會是這樣還是讓泰勳十分不習慣,以往走一步就可以到的地方,他得跳兩步,千辛萬苦後才終於得以跳進浩彬懷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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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愛喔。」有隻手輕柔柔又軟呼呼的撫摸著泰勳的背部,當泰勳睜開眼,看的的是也剛醒來的浩彬:「小貓咪怎麼進來的?」
「喵。」變成貓咪的泰勳不管怎麼喊叫都只會是喵叫聲。
「你應該肚子餓了吧,我們去找東西吃。」浩彬抱起泰勳走去客廳。
黑手躺在地上身上還蓋著毯子,而其他人都已經離開,就連泰勳都已經不見。
浩彬正巧看到沙發有個反光物,是泰勳的手機:「今天到底有什麼急事啊,連手機都可以忘記。」不過門口沒看到鞋子
被放下的泰勳壞心的用後腳踢醒黑手:「好痛!」沒想到自己手機會被找到,以此洩憤
「喵。」叫醒黑手後,泰勳慢悠悠走到蹲在冰箱前查看可以做什麼的浩彬腳邊,展現我好棒的樣貌。
「好乖喔」浩彬摸摸泰勳下巴,惹著泰勳抬高頭部發出呼嚕嚕舒服的聲音:「我們沒牛奶,只吃白米粥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要吃薯片!』
可惜無法傳達到,浩彬當作同意自顧去廚房做事。
為了避免影響浩彬,泰勳非常善良的走去客廳把黑手的手機拍掉:「這隻貓為什麼一直針對我,不過長的好漂亮喔。」眼看黑手的手越來越來靠近,泰勳各種閃躲。
做好白粥,趁浩彬端出來時黑手趕緊哭訴:「太過分了!牠只親近你。」
泰勳直接跳到盤坐在地上的浩彬身上:「一定是你太臭了」
「拜託,你身上也有酒臭味好不好,而且為什麼我躺在地上都沒人在乎!」
「好啦好啦,趕快吃一吃。」確實,浩彬突然想到他明明前一晚最後的記憶是跟黑手一起搭肩跳舞說什麼要用海帶怎樣的,怎麼醒來在床上:「有人給你蓋毯子很不錯啦。」
『就是阿。』
看著浩彬用湯匙撈起白粥還吹涼才給眼前這壞貓吃:「你對牠太好了吧,有需要一口一口餵嗎?」
「很可愛嘛~」浩彬抓住泰勳倆著前腳模仿揮手,還偷偷吸貓頭:「怎麼感覺聞起來好像泰勳。」
發現浩彬一直猛吸,泰勳害羞又害怕的以炸毛狀態跳下來。
「我不想知道。」坐在對面的黑手,實在很想把筷子上的泡菜丟過去,他完全不想知道成泰勳體味是怎樣,也不想知道為什麼對面那位會知道。
「不覺得這隻貓也長得很像泰勳嘛?」
黑手白了浩彬一眼,心想:這家伙大概是情竇初開,什麼事情都能扯到泰勳身上。他決定轉移話題:「還好吧,你今天要做什麼?我等等就要回家。」
「先把手機拿去泰勳家還他吧,也許泰勳爸爸會知道泰勳去哪裡,然後再去看附近有沒有人認識這隻貓貓。」
「喵喵!」泰勳急得跳了起來,用爪子拍打著浩彬的腿,希望能阻止他這個決定。
他還沒讓老爸知道浩彬對此不知情。
無奈不管怎麼抓浩彬衣服,浩彬也沒有改變決定:「我們身上有酒味,不能這樣去!」
要是因為酒味被泰勳爸爸認為他們是壞朋友就糟了,之前害人家寶貝兒子受傷好幾次已經很敗好感。
「喵喵喵!」泰勳堅決抵抗進入浮在浴缸上的臉盆並說:『你們要洗澡為什麼要拉我下水』但想當然沒人聽得懂。
但他又不敢抓浩彬,因為浩彬已經脫光光,深怕一抓就受傷。
最後只能屈服的坐在飄在水面上的臉盆。
然後盯著不知道為什麼在選沐浴用品要肥皂還是沐浴乳時要跪在浴缸裡的浩彬露出他那圓潤又白嫩嫩的屁股,好像還可以隱約看到兩片屁股蛋之間的……。
他就不能拿好在進浴缸嘛。
泰勳的心裡頓時像失控的風箏,滿是慌亂。他當然不是沒在道館換衣服的時候看過對方裸體,但這麼仔細放大的私密處,他還沒那個機會看,這對他來說實在太衝擊太刺激了!
「喵喵……」他嘗試發出抗議的聲音,但目光不可避免地被浩斌的屁股吸引住了,無奈的接受眼前的現實。
浩彬終於選好了沐浴乳,開始認真地給自己和泰勳洗澡。這對於泰勳來說,既是一種折磨,也是一種幸福。折磨的是他無法表達自己的身份,而幸福的是他能感受到浩彬對他的細心照顧。
身為人類時,浩彬也是任由他任性。
「乖乖的,這樣才會乾淨。」浩彬溫柔地說道,一邊輕柔地幫泰勳搓洗。
「喵。」幸好他不是普通的貓,貓咪可不能用人類的沐浴乳,等之後可要提醒浩彬。
「原來你是小男生喔。」泰勳正享受被當大爺洗澡時,被浩彬搓洗到兩腿之間:「你這麼親人,我還以為是人養的貓咪呢!還是現在養貓不用結紮。」
「喵!!」泰勳趕緊推開浩彬沾滿泡沫的手,他都還沒碰過浩彬那裏,怎麼可以是他先被碰。
終於洗完澡後,浩彬把泰勳抱回客廳,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乾他的毛。
「你真的是把這隻貓當成寶貝了。」黑手則在一旁收拾,對於浩彬的細心照顧感到有些無奈。
「牠真的很可愛嘛。」浩彬輕輕地笑了笑,把泰勳放在沙發上,讓他舒舒服服地躺著:「來去還手機吧。」
看到浩彬跟黑手打算丟下他離開,泰勳趕緊跳下沙發依偎在浩彬腳邊,散發出他也想出去的樣子。
「就帶牠去泰勳家吧。」黑手說,雖然他對一隻不知道哪來的貓咪這麼親浩彬感到很可疑,但把貓咪丟在陌生人家裡也是太慘忍了。
浩彬點頭,蹲下來張開雙手:「來吧。」泰勳很自然地跳到浩彬懷裡。
與黑手道別後,走在路上泰勳也十分乖巧的不亂動,只是偶爾會用軟呼呼的肉球拍打浩彬臉頰。
一直到按泰勳家門鈴,打開家門:「浩彬跟泰…找泰勳嗎?」泰勳的爸爸,成韓洙在看到泰勳手瘋狂揮舞的狀態下立刻明白了,他兒子什麼都還沒說:「他現在不在家,不過我確定他現在很安全。」
「不在家?那他去了哪裡連手機都不帶。」浩彬從口袋拿出泰勳的手機,現代人怎麼可能不隨身攜帶手機。而且為什麼不知道去哪裡還可以很肯定安全…啊畢竟是泰勳說的也是。
「嗯,浩彬手機你先收著,我想泰勳明天自己就會去找你拿。」成韓洙盯著那隻捲曲在浩彬懷裡裝沒事的泰勳,輕拍下那顆小腦袋:「還有這隻貓,可以暫時借住在你那裏嗎?一天就好,就當作上次幫忙的回報。」並拿出錢包,拿著幾張鈔票給浩彬當作照顧費。
『什麼幫忙?我怎麼都不知道?』
「喔?好的,沒問題。」看著胸前的貓雖然一直叫卻乖乖給泰勳爸爸打,大概就是泰勳家養的貓,那當然只得同意。
「浩彬謝謝你。」拍拍浩彬肩膀,於是乎他就帶著兩隻手機一隻貓離開泰勳家。
「那我們要做什麼呢?」既然是泰勳認識的貓,那也不用去問左鄰右舍,時間突然空閒下來。
越想越奇怪,泰勳到底去哪裡了呢?明明都拒絕他的邀約。
「我們去找泰勳吧。」爬到肩上的頗具重量的貓懶洋洋的喵一聲,好像在說隨便啦。
先前往泰勳常去的遊戲廳,沒看到泰勳,老闆也表示今天都沒看到那位高大帥氣的少年。
接著去常去的漢堡店、便利商店,也都沒看到泰勳的身影。
「為什麼泰勳爸爸不擔心兒子不見了。」看著熱死的浩彬用著泰勳爸爸給的錢買了冰棒跟泡麵坐在便利商店裡吃,泰勳表示他也要吃泡麵,整個頭都要伸進泡麵裡:「欸,這個不可以啦!」
「你不覺得很可疑嘛,沒帶手機自己爸爸也不知道去哪裡,可是今天明明是他生日耶!」眼看時間也近傍晚打算買完必需品後回到公司,浩彬家裡不能養動物,所以今天也要睡在公司。
「到底是什麼事情重要到拒絕我,這到底什麼意思。」浩彬蹲在賣場寵物食品區挑選貓食,把泰勳每一個浩彬拿在手上的罐頭跟肉泥都打掉:「你怎麼都不喜歡,明明中午吃的粥很喜歡阿。」
『因為是你煮的啊。』
浩彬摸摸貓的下巴:「你覺得泰勳是在拒絕嗎?我還以為他對我有好感。」講著講的浩彬有點氣憤:「如果沒有,到底為什麼要做這麼多讓人會錯意的事情。」決定架面上所有罐頭都買一個。
『我沒拒絕……』泰勳垂下耳朵跟尾巴。
「沒有在罵你,你是不是嚇到了,對不起喔。」浩彬抱起泰勳,拍拍後背。
『我很喜歡你…你這笨蛋。』泰勳用鼻子蹭了蹭浩彬的臉頰,希望能讓他感受到自己的關心。
「好的好的,我們回家吧。」
回到公司後,浩彬將購買的各類貓糧和其他物品放在桌上,泰勳則乖乖地坐在一旁,眼睛盯著浩彬的一舉一動。
「你肚子餓了吧?」浩彬撕開一罐貓罐頭,放在泰勳面前。「來,吃吧。」
泰勳低下頭,聞了聞,然後推開。
就連最受貓咪喜愛的肉泥都被推開:「你真的好怪喔,還好中午白粥還有剩一點,加一點蛋花給你好嗎?」
『好。』泰勳點頭並搖晃尾巴,希望浩彬可以看懂他的意思。
準備好晚餐搬到茶几上,浩彬打開電視,找了一個輕鬆的節目,坐在沙發上:「我們來看電視吧,放鬆一下。」泰勳也跳上來。
泰勳撒嬌地叫了一聲,用小爪子拍了拍浩彬的手臂,希望他可以像中午一樣一口一口餵他。
「好的好的。」經過一天相處,浩彬也大概抓到這隻貓的脾性,和成泰勳確實有點相似,是怎樣的飼養人就有怎樣的寵物嗎?
在解決晚餐休息一下後,浩彬決定要去洗個澡,雖然早上已經洗過,今天流滿身汗實在髒兮兮,走回房間打開衣櫃的瞬間,浩彬大叫一聲,讓待在客廳懶洋洋想睡覺的泰勳驚醒飛奔像房間。
「為什麼泰勳的衣服會在這裡。」翻了一下衣物:「連內褲都在?」泰勳就像變不見了整套衣服都在衣櫃裡面。
「但鞋子…不會吧?」浩彬連忙趕到門口打開鞋櫃,確實擺放著一雙泰勳每天穿的高統帆布鞋。
泰勳真的人間蒸發了?
浩彬認為他應該先打電話給泰勳,但他又想起來泰勳的手機就在他身上啊。
「這下可好。」他又不知道泰勳手機密碼多少。
跟著浩彬跑來跑去的泰勳一直在身後喵喵叫,希望浩彬可以冷靜下來。
浩彬趕緊打電話給泰勳爸爸確認泰勳現況,然而打了兩三通都轉接語音信箱。
看著浩彬終於放棄似的坐在臥室地板上,手上拿著之前泰勳在衣櫃瞄到的小方盒,另隻手拿著他的手機。
泰勳用鼻子戳戳方盒,示意浩彬解釋。
把貓攏入懷中浩彬才打開盒子:「你想看?」是跆拳道手錶,但跟他的那隻不一樣,錶面沒有刮傷:「這是我請伯父跟泰勳借來的,我看他錶面都快裂開了,想說修一下嘿嘿。」泰勳仔細瞧瞧,連錶帶都換新的。
難怪泰勳老爸不知道怎麼突然跟泰勳借手錶,說自己手錶不見可能要借到生日後才還。
「不過我好怕他會生氣喔,所以原本的錶帶跟鏡面還是有拿回來喔,你看。」浩彬將手錶拿出來掀開盒子底下絨布,放著先前充滿刮痕的鏡面與舊舊爛爛的錶帶。
『才不會生氣,謝謝…。』這是他最棒的生日禮物,不過怎麼昨天沒給他。
「不過,泰勳到底怎麼了,難道泰勳是什麼科幻宇宙來的超人嘛!?」收好禮物,浩彬抱頭煩惱,理不清自己混亂的思緒。
『冷靜啦白癡。』泰勳伸出他的兩支前腳規律地拍打浩彬頭頂。
「嗚嗚,先來猜泰勳手機密碼好了。」畢竟現在也不知道該不該報警,不如打開手機看看有沒有什麼資訊。
「泰勳生日,不對,難道是出生年份…也不是。」浩彬接連嘗試好幾個密碼都錯,包含泰勳第一次直播時間:「完蛋,再一次就錯10次了。」
『白癡,是你生日啦!』泰勳為避免把他手機給鎖死,瘋狂搖晃浩彬要他停止:『都錯到停60分鐘才能再解鎖,就別試了。』
「啊,打開了。」趁泰勳沒注意到,浩彬又嘗試一次,是他的生日。
浩彬的變得更加混亂,心裏亂得像一團亂麻,生日當天玩消失,但隨身攜帶的手機卻將密碼設置為他的生日。
「這到底什麼意思?」浩彬並未注意到手機時間來到00:00,原本坐在他身上的貓變成一個高大的裸男,重量壓著他只能往後倒在地上。
「還能怎樣,當然是喜歡你啊。」此人便是他找整天的泰勳。
「貓變泰勳?!」不知道是不是太衝擊,浩彬直接暈過去。
「喂,笨蛋!」在暈過去之前,這傢伙是不是還往他下面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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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浩彬再次抱到床上蓋好被子,自己也穿上衣服。
沒多久後浩彬清醒:「所以你每到生日時都會變成貓。」
「對。」泰勳坐在床上。
「你早點說不就好了!害我在那裡誤會。」難怪泰勳爸爸豪不在意泰勳不見,因為一直都在他手上啊!
「你才是,為什麼我的生日禮物不給我。」泰勳要浩彬幫他戴上終於回到他手上的手錶。
「啊你自己戴上不就好了。」泰勳狠瞪過去,浩彬摸摸鼻子順從地小聲嘀咕:「明明還是貓的時候這麼可愛。」
「你剛說什麼?」戴好手錶,泰勳非常滿意獲得的禮物。
「沒有!什麼都沒有!」浩彬真心覺得這人真是太可怕了,到底為什麼會喜歡這種人啊:「所以,你真的喜歡我嗎?」
泰勳看看眼前有點害臊又有點不安的浩彬,硬是不回答問題:「你不覺得我是怪物嗎?」
「怪物?那隻可愛又會撒嬌的貓哪裡像怪物。」泰勳感覺浩彬好像比起人更喜歡動物。
「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貓啊?」
「那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嘛!」
兩個死不肯開口的傢伙,也難怪曖昧這麼久都沒進一步。
泰勳猜浩彬十之八九會說「這兩個不都是你嘛」,實在受不了,直接嘴唇輕啄那個讓他又愛又氣的小傻瓜。
「欸,這吻很不浪漫欸。」泰勳心想難道講出這段話就很浪漫嗎,對浩彬的不解風情而笑出來:「笑什麼啦。」
「喜歡,我很喜歡你,所以才會和你一起過生日。」泰勳捏住浩彬的柔軟的臉頰,惹著對方哀號才肯放手。
「我也喜歡你啦。」摸摸被捏紅的臉頰,浩彬另一側沒被捏的臉頰卻也因羞怯而紅潤:「雖然今天是5號,生日快樂泰勳!」
「我有個生日願望。」泰勳靠近浩彬,鼻子碰鼻子,輕聲細語說道:「只有你可以幫我實現。」
「什麼?」浩彬腼腆地閉上眼。
「和我交往。」這次泰勳非常有情調的親吻著浩彬。
一吻結束,浩彬勾著泰勳脖子點點頭:「以後生日可都要一起過。」
「那當然。」泰勳則環抱住浩彬。
浩彬似乎想到什麼手臂伸長拉開泰勳:「你爸說等你畢業要送你去當兵,生日怎麼辦?」
「聽說當兵會變醜,好像就沒差。」這是他老爸親自跟他說的,不過他要去服兵役這件事情為什麼會告訴浩彬。
「嗯???」浩彬滿頭問號。
「好了,睡覺吧我好累。」泰勳不管他新任男友的疑惑,直接關上燈。
「喔?晚安泰勳。」
祝好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