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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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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7-26
Completed:
2026-06-10
Words:
72,785
Chapters:
12/12
Comments:
11
Kudos:
38
Bookmarks:
2
Hits:
2,502

【散兵水仙】IvyCyborg

Summary:

※ 樹妖散x人造人傾(後期轉為散流,傾流為同一人)
※ 邊doi邊養孩子的故事
※ 傾為雙性
※ 架空世界,世界觀略黑
※ HE,已完結

Chapter 1: 初遇

Summary:

以人類為食的樹妖,撿到了一隻可以自我再生的人造人。

Notes:

本篇含:
類觸手、水煎、宮交

Chapter Text

十年前,S城的郊區發生一場重大實驗事故,在場的研究人員無一倖免。實驗負責人神隱至今,無人知曉他的身分,甚至連相關人員也找不到,追查時間愈拖愈長,最後整起事故就這麼不了了之。

十年過去,這起事故逐漸消失在世人眼中。曾有不少人提議重新開發實驗事故造成的大片廢墟,但最後總會因某些原因失敗。當地漸漸流傳起這片土地受到亡魂詛咒的傳言,不再有人打它的主意。久而久之,昔日的廢墟如今叢林密佈,成了都市中難得的綠地。

 

這天,一向寂靜的密林傳來陣陣腳步聲,一位打扮樸素的少年闖進了當地人都不曾進入過的森林深處。他的年齡約莫13、4歲,沒有攜帶任何行李,比起探險,他更像是誤入了這片未知的深林支處,如同獅群中的兔子,隨時可能被森林中的某物吞噬。

少年沿著崎嶇不平的人造石路緩步前行,走了不知多久,眼前豁然開朗,一棵參天巨木映入眼簾。少年好奇的靠近,沒有注意到地上蠢蠢欲動的樹根,在接觸到樹皮的那一刻,他被捲入到了樹洞中。

「終於來啦,無禮的侵入者。」

少年掛在樹根上,怔怔的望著四周,明明是空無一人的樹洞內,卻傳出人的聲音,他下意識的認為還有其他人也被抓來這裡,但無論怎麼看,這個樹洞都只有他一人。

「還有心思關注他人?哈,你先看看自己的情況吧。」

少年順著聲音的指示看向自身,方才還穿著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佈滿半身的黏稠汁液。

常人見到這一幕,肯定會慌張失措,開始掙扎著想要逃離,但少年卻無動於衷,清澈的黛紫色眼眸望著聲音來處,完全沒理解到自己身處的危境,過於天真單純的反應,讓樹木的本體產生了興趣。

他操弄樹根將少年的腰部托起,再用幾根稍細的樹根縛住少年的四肢,正如他所料,少年沒有任何一絲反抗,任由他隨意擺弄。

「有趣,告訴我你的名字,不知反抗的人類。」

聽到「人類」二字,少年露出顧忌的神情。他微微別過頭,囁嚅的回答:

「我沒有名字……只有代號,NS-1003。」

這番回答勾起了樹木的本體——躲在樹冠中的另一名少年深藏已久的情感,數條細小樹根凝聚成手掌的模樣,輕撫著少年柔順的青紫色髮絲,「我也沒有名字,他們都叫我樹妖,曾經也有散兵——或是斯卡拉姆齊的稱號,你隨意叫吧。」

「斯卡拉……」少年重複著最後聽到的詞,確認發音通順後,他怯怯的開口:「斯卡拉先生,可以……請您為我取名嗎?」

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將取名字這種重大事項交給陌生人,況且散兵連人類都不是,他可是以生物精氣為食的樹妖。但這位偶然闖入的少年明顯不是正常人,而且那殷切期待的眼神,讓他不忍拒絕。

「我想想…….雖然你打扮的挺正常,行為舉止倒是與眾不同,不然就叫你傾奇者好了。」其實傾奇者不算是個好名字,但少年絲毫不介意,欣然接受這個稱呼。「傾奇……嗯!我記住了!」

看傾奇者高興的樣子,散兵也不自覺感到欣慰。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傾奇者畢竟是他的獵物,遲早要被他「吃」掉的,在獵物身上放過多情感,實在不是一名獵手該有的行為。

話雖如此,面對一個不會反抗的獵物,散兵也不知該從何下手。

多想無益,總之,先做再說。

 

「嗯?好香的……味道……」

帶有淡淡香味的催情氣體漫溢整個樹洞,傾奇者非但沒有避開,還享受的大口吸入。很快的,潮紅逐漸漫上傾奇者的臉頰,他就像醉酒之人一般,半瞇著雙眼,軟綿綿的倒在樹根之中。

散兵用樹根模擬雙手,輕輕撫摸傾奇者的的身體。此時的傾奇者受到催情氣體影響,本就不多的自我意識變得更加模糊,在斯卡拉的觸摸下,他舒服的低喘著氣,甚至主動索取更多接觸。天真可愛的模樣,激起斯散兵小小的惡作劇慾望。

傾奇者的腿被高高舉起,兩條樹根一左一右將他的大腿分開,脆弱的私處毫無防備地顯露出來。散兵驚訝的發現傾奇者居然有著兩套器官,雖然無論哪邊都發育的不完全,但沒問題,他有自信能夠將它們調教成正常的模樣。他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等獵物肥了再吃。

而對散兵的計畫一無所知的傾奇者,正抱著一旁用來固定他上半身的粗樹根,把它當作抱枕愜意的靠在上頭,絲毫沒注意身下蠢蠢欲動的其他樹根。

看著這一幕的散兵略感無語,這傢伙真的單純到沒救了。

回到傾奇者的調教計畫上,他的身體軀潔白乾淨,一看就是未經歷過性事的雛兒,不能太著急,得一點點開發。散兵集中精神操縱樹根,先從前端開始,細小的樹根包裹住傾奇者嬌弱的性器緩緩揉按,不諳性事的敏感器官很快有了反應,柱身充血腫脹,鈴口吐出點點白濁。

「嗚嗯……」傾奇者微微皺眉,喉間發出幾聲輕哼。催情氣體帶有一定的麻醉效果,方才吸了這麼多,他早已陷入昏迷狀態。了解到這點,散兵更加為所欲為了起來。

他分出更多樹根,在傾奇者下體的兩個穴口旁打轉,較為敏感的雌穴率先起了反應,小幅度的開合著。在先前的刺激下,乾澀緊緻的穴內已經分泌出潤滑的水液,探測用的細小樹根很順利的插了進去。

前方是連本人都未必探索過的未知領域,樹根在狹窄的甬道內蠕動前行,偶爾碾過某一點時,穴道會猛然收縮,上頭的傾奇者也會發出幾聲鼻音,大概就是他的敏感點。散兵加進幾根樹根,增強這幾處的刺激,原先的樹根則繼續往前,直到碰到底端的子宮口。

如他所料,傾奇者的身體尚未發育全,宮頸比常人窄非常多,更深處的子宮也小了一大圈。樹根在空蕩蕩的子宮內掃了一遍,宮壁很薄,大概沒經歷過月事,不知道是否還有懷孕的功能。

把注意拉回前段的甬道,反覆的按壓使得原先只能容納一指的穴道擴張成約三指的寬度,在此期間傾奇者似乎已經高潮了數次,噴出的精液和流出的淫液被樹根全數吸收。散兵摸摸實際上不存在的胃,低聲說了句謝謝招待。

傾奇者的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散兵將樹根抽離他的體內,離開前不忘注入一些冰涼的樹汁當作來過的證明。他滿意的望著趴在樹根上仍稍稍痙攣著的獵物,就第一次而言,小傢伙表現的還不錯。

夜深了,明月自樹洞的上方間隙照入,幾串樹葉被蓋到全身沾滿淫靡液體的少年身上。他熟睡著,呼吸均勻而平靜,先前的激烈性事彷彿從未發生過,他只是個偶然落水的孩子,此刻於母親溫柔的懷中酣然入睡。

散兵陷入沉思,他從未對獵物產生過任何情感,但面對傾奇者時,總是會產生不必要的憐惜和關愛。

無法理解,散兵摸著自己空蕩蕩的胸口,這樣簡直就像是……

人類一樣。

一陣慘叫聲傳入腦海,是遠處踩到散兵佈置的「陷阱」的倒霉冒險家。他的全身被樹根纏住,愈掙扎,樹根纏得愈緊,不等散兵反應過來,那男人已經被絞斷四肢,痛暈了過去。

對此,散兵沒有任何感覺。

這才是正常的模樣,人類就是這種生物,仗著自身些許的能耐,就妄圖征服自認為弱小的事物。附近居民肯定告誡過他不要闖入這片森林,而不聽勸的後果,便是葬送在樹根下,成為散兵成長的養分。

血肉模糊的男人最終只得到散兵不屑的一瞥,隨後就被帶往地底深處,迎接死亡的命運。

周遭安靜了下來。

散兵回望沉沉睡著的傾奇者,純真的睡顏與周遭扭曲的樹根枝條格格不入,散兵看過太多猙獰變形的臉龐,卻是頭一次見到能在如此環境中安穩入睡的人。

果然,只有他是「特別的」。散兵能從傾奇者身上得到某種未知的情感,甚至大過於對血肉精氣的本能追求。這無疑是意外之喜,偶然闖入的少年,或許會令沉寂數年的強大樹妖成為新的神明。

月色西沉,一天即將結束。散兵闔上眼,嘴角露出微笑。傾奇者的到來,將為他平淡的日子掀起不同於以往的波瀾。

 

滴答

是淚水滴落地面的聲音。

是誰的?

「把他處理了吧。」

冰冷的女性聲音在無機質的純白空間迴盪。

沒有價值的東西不會被保留,失敗品就該被「銷毀」。

緊閉的大門隔絕了少年的所有哭喊,正如那乾淨無瑕的空間,容不下一絲雜質。

「對不起……不要…….請不要殺我……!」

 

「……!!」傾奇者自夢中驚醒,眼前不是習以為常的實驗室天花板,也不是空蕩的訓練室,而是佈滿苔蘚、由無數樹木枝條纏繞而成的溫暖空間。

「睡得可真久啊。」

散兵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平淡中帶著些許不耐。

聽見熟悉的聲音,傾奇者回憶起現況,臉上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早安,斯卡拉先生!」他充滿朝氣的喊道。

「嗯,早。」散兵淡淡回應。「身體感覺如何?」

「唔……胸口脹脹的,還有……」傾奇者停頓一下,接著摸向自己的下腹,「這裡,很不舒服。」

「那是當然,畢竟你的整個身體都被我貫穿了一遍。」散兵故意誇大昨晚的經歷,繪聲繪影的描述起他是怎麼侵入傾奇者的身體,又是如何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呃、哎!?」

看著嚇到臉色發白,上下確認自己的身體的傾奇者,散兵愉快的笑出了聲。

「你也該是時候學會懷疑別人了。」散兵操縱樹根輕敲傾奇者的額頭,「我不會說謊,但不代表我說的就是真話。」

傾奇者歪著腦袋,顯然無法理解這番話的涵義。

算了。散兵解開幾條傾奇者身上的樹根,讓他坐著與自己對話。

「你是從哪裡來的?」

「I城……『將軍大人』的基地……」傾奇者囁嚅的回答。

將軍大人……沒聽過的稱呼,I城倒是有印象,是座位於S城東南方人造島嶼上的城市,長年處於封鎖狀態。散兵對那裡的了解不多,只聽說那裡的民情相當緊張,傾奇者居然能從那樣的地方出來。

「你是怎麼過來的?搭船?」

「我、我不知道……」傾奇者低垂著腦袋,眼神閃躲,似乎不太願意回答關於自身的問題。

明明對他人毫無防備,卻對自己的身分絕口不談。

真是奇怪的人類,不,他真的是人類嗎?散兵對傾奇者十分好奇,外表與身體構造與人類無異,行為舉止卻處處透露著非人的身分,在他的記憶庫中沒有類似生物的紀錄。

眼前的傾奇者幾乎要把自己縮成一團,琉璃般的紫色雙眸中滿是顧忌,在這種情況下,散兵不打算為難他。身分什麼的,對他而言其實也不是很重要。

「需要吃點什麼嗎?」散兵換上較輕鬆的語氣詢問,「只要是在我記憶庫內的料理,我都能模擬氣味口感製作出對應的果實。」

傾奇者茫然的抬頭,圓滾滾的眼睛眨了幾下,遲疑的開口:

「吃……是什麼?」

散兵愣住了。

他從沒想過有一天居然要向人解釋「吃」的涵義。

「吃,就是生物進食的行為。」散兵運轉腦袋,思考該如何解釋才能讓傾奇者明白,「將食物放進口中,接著吞入體內,以獲取生存所需能量。」

散兵向樹根下令,尚未反應過來的傾奇者被幾根樹根撐開嘴巴,緊接著黏稠的液體從樹根流出,灌入他的口中。

「唔……」身體的反射使傾奇者順利完成吞嚥動作,他呆了數秒,聽見散兵傳來的聲音:

「『吃』就是這樣,明白了吧?」

「那,『食物』又是什麼呢?」傾奇者接著問道。

「……」散兵想了想,把傾奇者捲到空中,「像是你,就是我的食物。」

傾奇者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得出一個結論。

「所以說……我是斯卡拉先生的『食物』,斯卡拉先生會『吃』掉我以獲取生存所需能量?」

結論是正確的,但自傾奇者口中說出,卻又處處充斥著違和感。

「那麼,如果斯卡拉先生需要,就儘管『吃』了我吧。」

說著這番話的傾奇者一臉興奮,完全沒搞清楚自己說出口的話語有多麼危險。

「你知道『吃』掉一個事物,就代表奪去它的一切,包括生命、形體,化作自身的養分嗎?」

伴隨著散兵嚴肅的提問,原先光滑柔軟的樹根在傾奇者身旁炸開,變成猙獰的模樣。

「哎?」

傾奇者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奪去生命,就意味著……

死亡。

 

「所以如果我被斯卡拉先生吃掉的話……」傾奇者愕然的抬頭,「我會,死掉?」

「是,但也不完全是。」散兵解釋道:「一般而言,你在被我捕獲的那一刻就會被徹底吞噬,也就是死亡。但你實在太過特殊,既不會反抗,身體還是罕見的雙性。把你留在身邊,會比直接殺了你更有價值。」

見傾奇者害怕的樣子,散兵又補充了一句:

「不必太過擔心,我並非人類,比起血肉,我更需要生物體內的精氣。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會傷害你的。」

「真的……不會傷害我?」

「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會說謊。」

傾奇者望向樹洞的上方,散兵聲音傳來的方向,隔著枝條纏繞而成的牆壁與散兵對視。他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般的開口:

「我相信你……我會乖乖聽話的。」

折翼天使墮入人間,並將自己獻給了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