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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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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7-28
Words:
8,08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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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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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5

占有欲

Work Text:

占有欲1

 

“想把我的气味遍布你全身,让你从里到外都属于我。”

 

 

 

阳光透过树阴,洒落在操场的角落,微风撩起陈泽额前的碎发,带走夏日的炎热。

 

“陈泽,干啥呢?”

 

斩虍抱着篮球走过来,alpha的体型比beta和omega都偏壮一些,陈泽一下子就被笼罩在斩虍的影子下面。

 

“乘凉呢,打完球啦?”

 

斩虍把篮球丢一边,伸手想抱陈泽,陈泽侧身躲过去。

 

“滚一边拉去,臭哄的。”

 

“干啥啊,抱一下不行吗二逼……哎哟”

 

斩虍被陈泽踹了一脚,委屈巴巴的跟着陈泽回宿舍。宿舍里还有两个室友,都是beta。斩虍接过陈泽脱下的外套,上面沾满了alpha的气味,应该是去球场的时候沾上的。陈泽是beta,腺体没分化因此没有信息素也闻不到信息素,这可难着他对象斩虍了。

 

作为学院的“大猛A”,斩虍的追求者不少,尽管斩虍官宣后好多omega知难而退,但是还是有个别会欺负陈泽闻不到信息素,悄悄地在斩虍身边沾上自己的气味。斩虍感觉陈泽的人和他的信息素一样,淡淡的,好像永远不会吃醋一样……可斩虍不行啊,斩虍容易吃醋,虽然不表达出来,但他很讨厌陈泽身上永远一股别的alpha的味道。

 

“泽宝……”

 

陈泽在书桌前收拾,斩虍从后面贴上来,双手撑着,把陈泽困在自己面前,膝盖还暗戳戳地往前顶,妄图分开陈泽的腿。

 

“滚啊,你妈的”

 

“想做……”

 

“你他妈撸管撸傻了?宿舍不是双人寝,傻逼”

 

“那出去做,好不好嘛……好久都没做了”

 

“滚开啊,别拿你屌蹭我……呃嗯”

 

斩虍的手摸上他的腰,手指不听话地探进陈泽t恤里面揉着他的肚子。斩虍故意对着他的脖子吹气,嘴唇轻轻擦过后脖颈的腺体,留下关于性的欲望。

 

陈泽很敏感,被斩虍碰一下小肚子的反应很大,他死命咬着嘴唇忍耐,趁斩虍解裤绳的间隙推开他。

 

“你他妈的精虫上脑啊?我晚上有事,不做了。我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斩虍看着陈泽离去时决绝的背影,第一次这么恨自己的裤绳这么不争气。

 

 

 

夜幕降临的大学校园,静谧且安宁,除了……斩虍被窝。

 

平时斩虍和陈泽睡同一个被窝,而今晚的斩虍守着空被窝唉声叹气。“叮咚”手机新消息提示音刺破了宁静的夜晚,斩虍按亮手机,映入眼帘的是xx电竞酒店开房付款提示,499元。斩虍给陈泽绑定了亲属卡,平时陈泽也多多少少用点,零星几十块到大几千的消费斩虍都不怎么过问,但是这次不同,这次是酒店开房的消费记录。

 

“是和谁去的,为什么去酒店不去网吧,时不时因为和他出去就不和我睡了,他是Alpha吗,他会喜欢陈泽吗”这几个问题如同心尖上的刺,疼痛随着心脏跳动、随着呼吸慢慢遍布全身。这种疼不算致命吧,斩虍想着,但是很难受。

 

另一边的陈泽,正打着游戏呢,右眼皮毫无征兆地跳动了几下,右边草丛来的人也没看清,直接被控住让敌方拿了一血。

 

“咋了泽哥?”

 

黑白在上路和对手拉扯,毫无征兆的一血播报让他一脸懵逼。

 

“操,眼皮挑了几下没看清。”

 

第二天早上,黑白比陈泽起得早,由于昨晚和陈泽打赌的1v1输了,他今早被迫早起去买早餐。刚把酒店门打开,就看见地上坐了个人,一看手臂纹身,是斩虍。

 

“虍,虍哥?你咋在这啊?”

 

斩虍缓慢地爬起身,高等Alpha挺拔的身姿在黑白这个普通alpha面前犹如一道充满压迫感的墙。

 

“额哥,你进你进,我内啥哈哈哈哈我先回家去了。”

 

黑白脚底抹油就开溜,房间一下子只剩下斩虍和陈泽。

 

斩虍坐在陈泽床边,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忍不住用弯曲的指节轻轻刮蹭了一下他的脸蛋,陈泽睡眠浅,被弄了几下,哑着嗓子哼唧着转头,试图避开脸上瘙痒的感觉。斩虍心情五味杂陈,庆幸是他叫醒陈泽的同时,想着如若是黑白叫的,陈泽这幅模样会被黑白看到……

 

“啊……操?斩虍你在这干啥呢”

 

陈泽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斩虍就坐在自己面前,印象里斩虍不是应该在学校上课吗?

 

“你昨晚……”

 

“我昨晚和黑白出来开房打游戏啊”

 

屋子里填满了黑白的信息素,应该是昨晚打游戏打上瘾了控制不住信息素无意识释放的,自然,陈泽身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alpha气味。斩虍好不容易趁陈泽出门前,让他身上沾满了自己的气味,现在出来和朋友打个游戏,又前功尽弃了。

 

斩虍脸色黑的能滴水,故意释放高浓度的信息素压制陈泽,可惜陈泽是beta,感受不到信息素也不会被他影响。陈泽掀开被子就下床,斩虍这时候才发现他只穿了条一次性裤衩,就这样大剌剌地在自己面前晃着。

 

“如果陈泽是omega就好了,这样我能用信息素压得他连站都站不起来。”斩虍暗自想着。陈泽在洗漱台洗着脸,光着身子弯腰,能够很清楚的看见他的腰部线条,虽然没有斩虍的明显,但浴室灯光昏暗,况且陈泽光着个身子一点都不害臊。水珠顺着手臂留下,蹭在腰间,透过灯光隐隐反射出光泽。

 

斩虍悄悄跟上去,从后面困住他,和昨天下午一样。只不过怀里的陈泽从布满自己气味的香香男朋友,变成现在浑身沾上别人刺鼻的信息素味。

 

“你干啥……”

 

斩虍信息素放的更多了,如瀑布一样,从他的后脖颈倾泻而出,洒在陈泽身上。陈泽感受到身后人的变化,他隐隐感觉到了脖子边上萦绕着的热浪,是信息素,并且是高浓度的信息素,才能够有这种热浪的感触。

 

“你发情啦?”

 

一语双关的骂人是陈泽的必备技巧。

 

“想做爱……”

 

“没发青做鸡毛。”

 

“没发情就不能做吗?”

 

斩虍双手握住陈泽的腰,指腹缓慢的蹭着腰间的水渍,试图把水渍扩大。

 

“别摸……痒死我了嗯,嗯啊”

 

斩虍一口咬在了陈泽脖子上,斩虍和他做爱就喜欢咬他脖子,可能是为了祢补标记这一茬。胯间的巨物在陈泽身后,隔着他薄薄的内裤一下下蹭着自己屁股,每层一下都在挑逗陈泽对性的渴望。

 

“你他妈松开我,我下午有事啊。”

 

“那我轻点操。”

 

斩虍把他按在洗手台上,大理石桌面沾了水,陈泽乳尖接触到的那一瞬被冻得抖了下身子,斩虍视若无睹,一只手握着陈泽在手腕往前压另一只手往陈泽小穴伸去。许久没有经历性事的原因,小穴干涩得很,斩虍二话不说就把手指插进了陈泽叫喊的嘴里。手指夹着他的舌头,指腹如挑逗乳头一样挑逗着舌尖,像是在用手指操着陈泽的嘴巴。很快陈泽的唾液就染了斩虍一手,这下润滑液也有了。

 

手指进入到温暖的穴,穴肉紧紧夹着手指,唾液不太够因此一开始的进出稍显困难。斩虍只能松开对陈泽的钳制,换而去揉他的乳尖。敏感的两个地方都被斩虍伺候着,陈泽的穴很快就软了下来,尽管他的主人还在嘴硬。

 

“呃嗯,你放开我行不别……呃操,别他妈揉了。”

 

斩虍回应他的是弯曲的指尖,狠狠剜过他的敏感点,陈泽爽的双腿都狠狠地颤了一下,差点站不稳。斩虍见扩张的差不多了,脱下裤子扶着性器就往里挤。

 

性器刚一进入穴口,穴内的肉立马媚上来,如千百张小口一样允吸着斩虍的性器。

 

“呃嗯,太,太大了嗯”

 

陈泽站都站不稳,试图垫着脚尖让斩虍的性器能够滑出去,这点小心思斩虍当然发现了,他抬起陈泽一条腿放在洗手台上,抓着他一只手就往后拉同时顶胯,性器一下子全进入了小穴里。

 

陈泽被着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但是一条腿实在站不稳,只有尖叫挨操的份。斩虍没查一下都要狠狠的拽一下陈泽的手,让性器能够进的更深。他性器上翘的顶端,能够很好的擦过陈泽的敏感点,每次抽插都狠狠地蹭过敏感点,缓慢退出一点点,让陈泽以为结束,然后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

 

陈泽被操的已经没有力气站着,左腿弯着,上半身趴在洗手台子上可怜的挨操。斩虍注意到了他,伸手掰他下巴让他抬头看着镜子。镜子里的陈泽,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嘴巴随着每次的抽插泄漏出娇喘,唾液也滴满了身前的桌面,随着身体前后摇动,蹭到胸脯。

 

“别,别操了……呃嗯,太深了啊”

 

“陈泽你看看自己,骚吗?”

 

陈泽扭头不看,但是下巴还是被强硬地掰着,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自己挨操的表情,陈泽后穴猛地一缩,斩虍也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被夹射。感受到小腹里的温热,陈泽抖着腿也跟着射了出来。

 

斩虍抱着陈泽洗了个澡,又给他点了顿外卖才把人哄好。看着自己的小男友在自己对面享受地啃着鸭货,斩虍感觉心里面有一股暖流经过,舒适的感觉遍布全身。

 

“唉我操!要超时了这房间!”

 

“没事没事,我续了一天。”

 

房间里面黑白的信息素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斩虍的朗姆酒味。

 

这种宣誓主权的感觉真好,斩虍想着。

 

 

 

占有欲2

 

 

 

斩虍很容易吃醋,这个结论也是陈泽在最近才发现的。

 

斩虍吃醋的时候很少表现出来,反而还很正常,会继续和陈泽打闹开玩笑,陈泽呢?一点没察觉。只有斩虍自己知道,自己的信息素都要飙出来了,朗姆酒的味道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几秒内填满了整个宿舍,把信息素比作潮水的话陈泽一定是那个在洪流中飘荡的人,被水包裹着。舍友都是beta,感觉不到任何信息素味,因此这份汹涌的爱意只有斩虍自己能够感知。

 

陈泽那天下课回宿舍的路上,偶遇了一个学弟。学弟好像是专门在路上等他,看见陈泽就立马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泽哥,好久没见啊,上次你和黑白哥打完H大英雄联盟杯就没见面了,咱啥时候再约一回呀?”

 

那位学弟是alpha,他悄悄放着信息素,乌木的气味逐渐从陈泽胳膊蔓延到后颈处。陈泽身上原本被斩虍沾了信息素,两股气味在后颈附近交汇,alpha气味极具互斥性,这感觉让陈泽忍不住伸手挠了挠脖子。这是属于两个alpha隔空的斗争,很显然,距离陈泽更近的乌木险胜。

 

“啊……周末吧,我这几天都有事”

 

两人也走到宿舍楼下。

 

“行啊学长!那我们周末见啦”

 

学弟直接一把抱住陈泽,仗着身高优势拍了下他的后背便松开。很巧妙的,乌木味在这个拥抱下,均匀地布满了陈泽全身,陈泽显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和学弟告别后就带着一身别的alpha味回了宿舍。

 

进宿舍的一瞬,斩虍就立马从自己书桌抬头,然后在陈泽不解的目光下走上前。

 

“你今天干啥去了?”

 

“啊?刚下课回来啊,咋了?”

 

陈泽身上的乌木味,像一根根银针,随着斩虍的呼吸刺入他的鼻腔,划破他的内脏。

 

“撒谎……”

 

斩虍拉着陈泽回到自己的床上,窗帘一拉就扑在他身上一个劲地蹭着。陈泽习惯了斩虍时不时的“发疯”,坐床上刷着手机时不时摸摸斩虍脑袋以示安慰。斩虍把脸埋在陈泽小腹,深呼吸着,用自己的呼吸过滤着陈泽身上恶心的乌木味,自己的脾气也随着陈泽一下一下抚摸自己的后脑勺而熄火。

 

“算了,原谅你一回吧”斩虍想着。

 

 

 

陈泽出门前身上全都是威士忌味,但是每次回来的时候身上的味道就像是菜市场,啥味都有,而威士忌味就被踢到了最最角落。

 

斩虍没少因为这事生闷气,但是被陈泽摸摸脑袋又哄好了。

 

陈泽也发现了,自己每次从外面回来,斩虍都会沉默好一阵子,也许是抱着自己一言不发,也许是让自己坐在腿上,又或者是和自己接吻几十分钟直到自己喘不上气。

 

陈泽其实希望斩虍能够管管自己,约束伴侣何尝不是汹涌爱意的表现?

 

但是陈泽性格拧巴,更何况是这种关于情爱方面的,陈泽更加不好意思说,在他看来只能通过刺激斩虍让他吃醋,然后再让他去管自己。陈泽开始经常借着电竞社的缘由出去和兄弟开房,斩虍呢?像人机一样,早上起来给陈泽身上沾味道,等陈泽第二天回来,就把他衣服洗了重新沾上自己的味道。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周,直到斩虍的发情期来了。

 

Alpha的发情期来的突然且迅猛,热潮如那决堤的洪水一下子充满全身,斩虍浑身发烫脑袋还很晕,只可惜,陈泽并不在身边。

 

手机聊天消息对话框里,最后一句是陈泽的“我今晚去网吧包夜,不用给我带饭了。”

 

斩虍深呼吸了几次,又挠了挠腺体,发烫的腺体灼烧着他的手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如热浪一下一下从腺体冒出。热潮侵蚀着他的大脑,让他几乎无法思考,脑子记只剩下一个念头———去找陈泽。

 

他给自己扎了一针抑制剂就叫车去了网吧。作为高阶Alpha,这种歌普通的抑制剂对于他们来说,算得上是杯水车薪。到了网吧门口,斩虍的腺体能够感受到陈泽在自己的周围,从紧绷的状态稍微缓和了一点。

 

斩虍进门后每个座位都看一遍,终于看见坐在角落和朋友开黑的陈泽。此时的陈泽全然没有注意到走廊那边的动静,还沉浸在游戏里面。

 

“操,黑白你他妈傻啊?大都能空?”

 

“来了来了哥,你等我……”

 

说的半截话戛然而止。

 

“干啥啊?打团了你他妈人呢?”

 

“哥,虍哥来了……”

 

陈泽感受到头顶传来灼热的视线,顺着抬头,果然对上了斩虍的眸子,斩虍眼里似有烈火在燃烧,但是他人却相对很平静。

 

“陈泽,你和我出来一下行吧?”

 

没有拒绝的理由,陈泽把耳机摘了就起身走上前,斩虍座位高阶Alpha的压迫感是与生俱来的,陈泽靠近后体会到了被老虎顶上的感觉。斩虍握着他的手腕就往外走,陈泽感觉手腕被攥的生疼,是这往回缩了一下,没挣脱,反而还被斩虍扯了一下。

 

“你还想走吗?”

 

说话时斩虍的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了些许哭腔,两人也来到网吧后面的巷子里。陈泽被斩虍的哭腔吓了一跳,连忙回头安抚着斩虍。

 

“咋滴了?咋哭了要?”

 

“没……难受”

 

斩虍感觉自己体内的抑制剂已经消耗完了,自己的脑袋开始一点点的变种,最后只能整个人都靠在陈泽身上。身体每个细胞都极力地渴望着陈泽的信息素,斩虍只能把头埋在陈泽的颈窝,努力的嗅闻着,试图从beta身上闻到信息素。

 

陈泽这才发现斩虍今天的体温很高,仿佛有一层热浪萦绕在他身边,这应该就是书上说的“Alpha发情期”了。

 

“你发情了?”

 

“嗯”

 

声音沉闷得很,和平时简直天差地别。好奇心的驱使下,陈泽伸手去探了探他的腺体,很烫很肿胀,并且手还没碰到就感觉到了一层热雾在指尖游走,这应该就是信息素了吧。

 

斩虍的本能在和他的理智打架,作为Alpha,发情期没有Omega的信息素安抚本来就很难熬,况且他还是高阶Alpha,斩虍现在脑子里只想操翻陈泽。身体里的细胞叫嚣着,随着血液的流动在斩虍体内沸腾,斩虍只想把陈泽狠狠地占有。陈泽身上的味道一直就是洗衣液的味道,现在混杂着一点在网吧染上的比尔的信息素,随着呼吸,一下下地刺痛着斩虍的心。

 

“你,能不能别总出去了……”

 

声音卑微到极致,斩虍用力地抱着陈泽但是又怕把人弄上,只能发泄一般抓着自己的手臂。陈泽感觉到斩虍在极力地忍耐,他也自知理亏。陈泽抬手,斩虍以为陈泽要推开他,只能搂的更大力,仿佛要把陈泽揉进自己身体里。

 

“别推开我,求你了……我好难受啊陈泽”

 

陈泽感觉自己的呼吸被斩虍的一句话止住,愧疚感涌上心头,陈泽把手搭在斩虍后脑勺上,如往常一般一下一下的安抚。

 

“我不走我不走,你……发情了很严重吗?”

 

“嗯……”

 

“那你……要在这操我吗?”

 

斩虍听后愣了下,他实在没想到平时自己说两句骚话就脸红的陈泽,现在竟然这么坦荡的说出这句话,没等自己回答,陈泽又说。

 

“没事,你操吧,我……我给你操,操完会不会好受一点?”

 

斩虍被他说的话逗笑了,闷闷的笑了两句,自己就被赏了一个脑拍。

 

“你,你他妈笑啥?我这不都为了你吗,还他妈笑呢?”

 

斩虍很喜欢陈泽羞恼的样子,尽管自己现在看不见陈泽的表情,但是他都能想象得到陈泽羞红着脸,像小女孩一样攥着袖口,给自己的胳膊抡上好几拳。

 

“没没,不笑了,我没那么严重,咱们去开房就行。”

 

陈泽拿斩虍身份证开了房,斩虍一进房间就连忙找避孕套。陈泽走在他前面,看见吧台上整齐码放的套,陈泽强险一步把他们全都拿着。

 

“干啥啊?不带套吗?”

 

陈泽决定自己的脸一定烧的火红火红的。

 

“不带……带着不得劲。”

 

斩虍觉得陈泽这是赤裸裸的勾引,以往的斩虍都会先把套带好再去操他,两人也一直保持着默契,陈泽很少会去主动讨论关于性事的话题,而今天这么主动,斩虍心都要化了。

 

他伸手接过陈泽手里的套,扔回吧台。

 

“那不带套怀孕了咋办?”

 

陈泽笑着抚了抚眼镜。

 

“你能操到那么深吗?发情期不给你整阳痿就不错了……我操你他妈把我放下了!”

 

斩虍没听完,扛着陈泽就往床上丢。他一手按着陈泽腰窝,一手给他拖着裤子,陈泽很快就被扒光,剩个屁股蛋子露在外面。斩虍看着白花花的屁股,忍不住伸手扇了一巴掌,陈泽被这一巴掌吓到了,屁股也被打了个红印子,他不满地扭头瞪着斩虍,这一眼跟斩虍看硬了。

 

“你不也老是扇我脖子嘛……”

 

斩虍小声嘀咕了一句,被陈泽听见了,他气的想起来揍斩虍,结果脚踝被拉住,斩虍一用力陈泽就从床中间被扯到床尾,斩虍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方便做爱。

 

陈泽后穴很紧,他不是omega所以分泌淫水和斩虍释放的信息素无关,斩虍的手掐着陈泽的脖子,指尖轻轻的摩挲过他的腺体,是一个小硬块,并不像Omega一样是软的。

 

斩虍没法,只能开了个套子用上面的润滑油膜在自己的性器上,一点点蹭进陈泽的小穴。他们很久都没有做爱,陈泽穴紧得很,斩虍好不容易进去了一个龟头,陈泽的腿已经快要跪不住了。

 

“呃嗯,好大啊,你……你快点。”

 

斩虍没说话,理智告诉他不能一下子插到底,而感性告诉他他快要忍不住了。陈泽扭动着腰,想逃离斩虍的性器,斩虍伸手卡住他的腰窝一下子插到底。

 

陈泽被插的白眼都要翻出来,抖着双腿求斩虍轻点操,斩虍根本听不见,一手把陈泽按进被子里,另一只手捞起陈泽被操软的腰,一下接着一下的操。

 

后穴的淫水和润滑油被斩虍搅成沫,随着一次次的进出而从穴口流出,陈泽皮肤很白,斩虍抓握几下就能留印子。陈泽腰上面的手印和屁股的巴掌印,无疑是这一场激烈的形势的象征。

 

上翘的龟头一下下蹭过前列腺,陈泽的性器也被操硬了,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抚摸一下,被斩虍眼疾手快握住手腕往后扯,随着每一下的抽插斩虍都往后扯,让性器能够进得更深一点。忽的斩虍感觉到好像操到一个凹进去的口子,陈泽音调也变了,一下子娇软了许多。口子很小,斩虍一边操一边揉按着陈泽的小腹,陈泽感觉到自己的肚皮就像一层纸,斩虍要是再操大力点或许能捅破他的肚皮。

 

“你他妈……呃嗯,乱顶啥啊”

 

beta不说没有生殖腔,而是生殖腔没有omega的成熟,因此要是想怀孕的话不仅要内射,还得把生殖腔操开。

 

“别乱动,要滑出来了”

 

“操你妈出来就出来呗……啊操!轻点呃,嗯嗯啊”

 

斩虍把他另一只手也握住,陈泽现在没法伸手去抚慰自己的性器,只能任由它随着斩虍每次操干而抖动。斩虍拉着陈泽,陈泽也没办法往前躲避斩虍的抽插。

 

陈泽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用尽全力回头瞪着斩虍。

 

“你他妈,别告诉我你要给我……呃嗯,生殖腔打开啊”

 

斩虍松开了拉着他的手,性器都没拔出来,直接给陈泽翻了个身,上翘的性器顶端操到了许多平时操不到的地方,这一下差点让陈泽泄了。斩虍把他正面抱起,让陈泽夹着自己的腰,就这样站着操。

 

“你他妈干啥啊!放我下来……呃,嗯啊,轻点”

 

斩虍已经散瞳了,发情期的影响下他没给陈泽操翻已经是在理智的边缘。

 

“对不起……我,我难受啊泽哥”

 

斩虍又露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抱着陈泽但是脑袋还是埋在他的颈窝里,用鼻尖轻轻擦着他脖子上的软肉,痒痒的,陈泽忍不住抖了几下。

 

“那你轻点……我怕疼”

 

斩虍把陈泽稍微抱起来一点,然后松手,重力作用陈泽猛地下坠,穴里的性器一下子进入到一个可怖的深度,直直顶在生殖腔口上,陈泽脚背都绷直了,尖叫着射了出来。陈泽就这样被操射了,射出来的精液喷在自己身上,有几滴还沾在了自己乳头上。斩虍看着也停了一下。

 

“哇,媳妇你产奶了……操”

 

陈泽很用力地夹了一下穴,斩虍差点被夹射,扶着陈泽的屁股把他往上抱了下。

 

“你咋还有力气夹啊?”

 

说着转身抱着陈泽抵在了墙上,陈泽被夹在墙和斩虍的性器中间,根本没有地方可以逃。斩虍没给陈泽反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陈泽被操的腿都没力气夹着斩虍的腰,要不是斩虍托着他的屁股他早就滑下去。性器每次都顶在生殖腔口上,本来紧闭的小孔竟也慢慢地被操开,里面流出些许淫水。

 

斩虍感觉差不多了,他把陈泽的腿折到胸口前,直接对着生殖腔猛烈抽插,性器在进入生殖腔那一刻,生殖腔腔口胀大成结,吧斩虍的性器卡在里面知道射精结束才能拔出来。

 

陈泽嗓子都叫哑了,斩虍内射的时候他浑身都在颤抖,陈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一点点胀大,感觉到校服里面的液体随着斩虍的动作在晃。陈泽没等斩虍射完已经累的趴在斩虍后背睡着了,斩虍抱着把他放回床上,小心翼翼地把性器拔出,顶端从穴口退出的那一刻带出了一条乳白色的液体。

 

斩虍给他擦了擦身体,把陈泽搂在怀里,看着陈泽眼睫毛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颤着,陈泽睡着的时候真的很像一只小猫,斩虍想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陈泽的手机铃声吵醒他们的,是黑白来的电话。

 

“嗯?”

 

陈泽嗓子哑的厉害,费了很大力气挤出一个音节。

 

“哥,下午H大英雄联盟杯决赛啊,你人呢?”

 

“我操?!”

 

陈泽甩开腰上面斩虍搭着的手臂,一股脑的起床,双腿碰到地面的时候根本没力气,一下子跪在地上,“扑通”一下给斩虍吓醒了。

 

“咋了泽?”

 

“操,我他妈腿软。”

 

“被我操软的啊?”

 

陈泽超起旁边的拖鞋就朝着斩虍丢,斩虍稳稳接住,拿在手里走过去给陈泽穿上。

 

“我带你过去吧?”

 

“嗯”

 

 

 

比赛很顺利,陈泽他们队伍配合默契、操作也丝滑,2:1赢得了H大的英雄联盟杯一等奖。

 

“哈哈哈哈泽哥你最后那个,技能丢的真他妈及时啊。”

 

“哎哟,还好你们控住了,不然我就得空大了。”

 

“走啊,涮火锅去。”

 

陈泽本来想着和他们一起庆祝,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好好陪陪斩虍了,决定拿奖金去和斩虍吃一家高档餐厅。

 

刚和黑白他们告别,手机就收到斩虍的信息:

 

“你和他们吃完饭几点回来呢?”

 

配了一个委屈小狗的表情包,陈泽有一瞬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负心汉,而斩虍是那个小怨妇。

 

“我不和他们吃了,我今晚和你去吃那家你想吃的那个西餐。”

 

斩虍直接弹了一个电话过来。

 

“陈泽,你说真的假的?”

 

“放屁,我啥时候骗过你?快来接我”

 

打完电话陈泽走在回校园的路上,街道边有许多小吃铺,其中一家卖着烤板栗。深褐色的板栗随着机器在滚筒里“咕噜咕噜”的转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陈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也馋板栗这一口,他也顺道买了一包打算和斩虍分着吃。

 

两人到饭店点了几个招牌菜,陈泽就开始兴致勃勃地和斩虍分享自己打的那几局游戏。斩虍也许算不上一个满分的男友,但是真的算得上是一个很要好的听众,斩虍对于游戏方面几乎一窍不通,为数不多的端游体验还是在陈泽的带领下玩的,陈泽也意识到这一点。

 

“斩虍,你听我叭叭那么多你不觉得无聊啊?”

 

“哪能无聊呢?挺有意思的啊。”

 

“有意思?你都不咋玩游戏……”

 

“不是这个游戏多有意思,是你,你说的东西我都觉得有意思。”

 

陈泽又一次脸红了。

 

“行了你,别说了吃饭吃饭。”

 

两人正吃着,斩虍突然停下,定定的望着陈泽。

 

“你……吃板栗了?”

 

“啊?吃了点,本来想给你吃来着,我自个吃完了。”

 

陈泽除了脖子又点刺挠,没什么感觉。而斩虍不一样,他是高阶Alpha,和陈泽谈了这么久恋爱,也没有被Omega1的信息素安抚过,因此他对于Omega的信息素格外的敏感,此时的保健一股浓郁的板栗味正源源不断的从陈泽脖子飘出来,斩虍感觉事情变得很不对劲。

 

“咋了?咋不吃饭呢?”

 

“陈泽,你有没有感觉脖子难受,特别是腺体那块。”

 

“啊……是有点,感觉胀胀的。”

 

“操。”

 

陈泽被斩虍操怀孕了,并且在饭店分化成Omega

了。

 

这顿饭吃的赶趟似的,好不容易回到家,斩虍连忙拿验孕棒让陈泽测。测了三回,都是两条杠。

 

陈泽有些迷茫,自己才大四,根本还没有想到要和斩虍结婚生小孩这么远。斩虍看出了他的忧虑,拉着她坐在床边,顺带放了很多信息素安抚着。

 

“斩虍,我现在才闻到你的信息素唉,洋酒味的。”

 

“那你喜不喜欢?”

 

“嗯?”

 

“我信息素啊,喜不喜欢我信息素味道”

 

“喜欢喜欢行了吧。”

 

斩虍像是得到了老师奖励的小孩,幼稚地抱着陈泽撒娇。

 

“嗯……真想把你操的永远身上只有我味道,别老让那狗黑白把味道蹭你身上,臭。”

 

“行行行,狗篮子就你事多。”

 

斩虍又亲了亲怀里的陈泽,陈泽应该是刚分化没啥精力,直接在斩虍怀里睡了过去。

 

“陈泽你要是能够一直怀孕就好了,这样你身上就能一直都是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