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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王】相声一则

Summary:

summary:要什么summary,就是心音和茜讲相声(真的相声!。阅读愉快!

Notes:

逃猜解禁!(早就解禁了

(重新编辑,调了下格式

联动且献给亲爱的林师~ 论坛体,谁还没看,都给我看っ•̀.̫•́)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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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掌声)

心音:大家好。

茜:大家好。

心音:今儿由我俩给大家说一段。

茜:大家多多指教。

心音:身边的这位,是我的搭档,宝月茜小姐。

茜:是我。

心音:法律界,没有不知道这位明星的。

茜:哎,哪里。

心音:十六岁就借助科学搜查知识协助案件,此后出国留学,继续深造。回国后做了刑警,帮了我们不少忙。

茜:举手之劳的事。

心音:听说茜小姐通过搜查官考试了?恭喜啊!

茜:谢谢你的祝福。

心音:总而言之,她真的优秀极了。检察局长对您赞誉有加,成步堂先生张嘴就是夸赞。名声还传到法律界之外了呢。在另一个平台上,茜小姐也颇有名气。

茜:哦?我不知道这事。

心音:那儿的人还给您取了个响亮的绰号。

茜:这多不好意思。什么绰号?

心音:同事姐。

茜:……

茜:你这什么平台啊?

心音:G〇vin Wa〇e论坛哥嫂专区。

茜:……

心音:说完茜小姐,再来说说我。

茜:是得说说。

心音:我叫希月心音。

茜:如雷贯耳啊。

心音:自然比不上身边的茜小姐。我是一名律师,在成步堂万能事务所工作。

茜:心音小姐是一名优秀的律师。

心音:哪里!我要学的可多了。希望也能向茜小姐学习。

心音:总之,今儿就由我和茜小姐给大伙说一段相声。

茜:新鲜事。

心音:慢着,不能叫相声。咱这得叫漫才。

茜:还挺严谨。

心音:我是律师,茜小姐是科学搜查官。我们今天就从自己的身份出发,给大家讲讲司法界的趣事。

茜:嗯,新形势,新感受。

心音:这搞法律啊,有四门功课。

茜:什么?

心音:说,学,逗,唱。

茜:等等。

心音:您说。

茜:这不对吧?

心音:怎么不对。

茜:说、学、逗、唱,这是相声的功课吧?

心音:漫才。

茜:这搞法律的,能和漫才一样?

心音:怎么就不一样了?

心音:您先别急,让我慢慢说来。

茜:你说。

心音:这漫才啊,有四门功课。说,学,逗,唱。

茜:好嘛,又回去了。

心音:“说”指说批念讲,“学”指口技摹仿,“逗”指抓哏逗笑,“唱”指唱腔曲调。

茜:还挺专业。

心音:我们搞法律的,同样讲究这说学逗唱。

茜:此话怎讲?

心音:就拿我事务所一个前辈举例吧。王泥喜法介,茜小姐可认识?

茜:我太熟悉了。

心音:向观众朋友介绍,王泥喜前辈可是司法界响当当一号人物。助力驱散法律黑暗时代的阴霾,帮助克莱因重建法律体系。此外,他还是个优秀的律师。

茜:王泥喜真的很优秀。

心音:他有个绰号,叫“大嗓门儿”。

茜:是说在法庭上,他喊异议的声音很大吗?

心音:不,是说参加检察官演唱会时,应援的声音最大,把声带都喊哑了。

茜:……

心音:他还有个绰号,叫“律师姐”。

茜:你从哪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绰号?

心音:G〇vin W——

茜:闭嘴。

心音:还有一个绰号,不得不提。在某个平台上,这名字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平地一声雷。

茜:是什么?

心音:触角头。

茜:你这平台,是不是也叫G〇vin Wa〇e论坛哥嫂专区?

心音:不是,是克莱因。

茜:……

心音:总之,拿王泥喜前辈举个例子。

茜:你讲。

心音:四门功课,首先是“说”。作为一名律师,王泥喜前辈的嘴上功夫可不一般。

茜:你这词用得是恰恰相反啊。

心音:靠着这张嘴,前辈在法庭上有如神助,把不知多少检察官对手驳斥得哑口无言。

茜:他的庭审确实厉害。

心音:接着是“学”。前辈非常热爱学习,事务所的办公桌上,一本本摞着的可全是书。

茜:王泥喜都看什么书?

心音:少年j〇mp。

茜:怪不得他在的庭审风压都大。

心音:我可要好好说说“逗”。身为律师,王泥喜前辈在逗趣这条路天赋异禀。若非临时有事,今儿站在茜小姐身边的可是他了。

茜:他来讲也绝对有意思。

心音:他穿一件大红的西装背心。你说搞法律的,穿红西装也也真不少。

茜:我熟的人里把西装穿得最吵的就是王泥喜。

心音:御剑检察局长也穿红西装。他站在检方席后:专业。

茜:御剑局长可是大前辈了。

心音:前辈穿着红背心往那一站,嚯!

茜:怎么?

心音:大堂经理。

茜:王泥喜听你这话要哭。

心音:他哭过了。后来,前辈跑去店里,买了一件据说是量身定制的高级货,和他常穿那件差不多,就是袖子长了。穿上它来事务所的第一天,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茜:这是被惊艳了。

心音:然后美贯走进来,哈欠连天的,问成步堂先生:“爸爸,你怎么有钱把讲漫才的请过来了?”

茜:这下真要哭了。

心音:哭得可凶了。

心音:最后来说说唱。

茜:等下。

心音:怎么啦?

茜:据我所知,王泥喜可不会唱歌。上回那谁的演唱会你记得吧?被人强拽到台上了。一开口,声音蛮可爱的,可惜用力过猛。

心音:这个不用担心。

茜:怎么?

心音:他男朋友会唱。有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茜:这因果关系是反的。

心音: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俩人得唱一首歌。

茜:俗语又没用对。

心音:总之就是说,前辈的男朋友会唱歌。自此,说学逗唱,齐啦!

茜:我该给你鼓鼓掌。

心音:说到前辈的男朋友,我们可要好好介绍。

茜:啧。

心音:对哦,差点儿忘了。茜小姐您不喜欢他吧?

茜:那还用说?那人可是我前上司。

心音:我懂,我懂,钱上司嘛,发钱的。

茜:你都跟谁学的这些?

心音:成步堂先生。

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心音:他的名字叫做牙琉响也。检察官,十七岁就拿下了检事徽章,此前还有一支摇滚乐队。可惜已经因故解散了。

茜:那件事真的挺可惜的。

心音:虽说解散了,牙琉检察官也时不时办复活演唱会,回馈那些老粉丝们。看见聚光灯下他抱着吉他弹唱,台下粉丝静静地听。那样纯粹的场景,我也忍不住要落泪了。

茜:之前负责安保的可都是我。

心音:先不说检察官的身份,作为一名前摇滚明星,牙琉检察官是个蛮特殊的人。

茜:独一份。

心音:他身上有种独特的摇滚气质。听前辈说,第一回法庭对上时,那个人可在众目睽睽之下放起了摇滚乐呢。

茜:装模作样。

心音:一提议就打响指,一占上风就弹空气吉他。

茜:花花公子。

心音:家里挂着五面墙的吉他,每开一次演唱会就烧一把。

茜:这印象就有点过了。

心音:据说,牙琉检察官极度生气的时候,都不会叫别人“滚出去”。

茜:那他怎么说?

心音:“摇滚出去!”

茜:……你对那人有什么误解啊?

心音:Rock off!

茜:停停停,停停。

心音:就是这样一个人,和前辈甜蜜蜜地在一起啦。

茜:听见这个形容词我就想吐。

心音:茜小姐知道他们在一起的故事吗?

茜:我不知道,也不想听。

心音:别呀,我上次看见你在G〇vin Wa〇e论坛发帖了。

茜:别说那个名字。

心音:同事姐。

茜:……

心音:大伙都知道,作为一个摇滚明星,最多的是什么?

茜:钱。

心音:对啦,是粉丝。

茜:是钱。

心音:牙琉检察官的粉丝可不少。有十年的老歌迷,也有冲脸来的;有每部专辑买三张一自用一外借一收藏的,也有单纯路过听听歌的。

茜:那种音乐能听十年也挺厉害。

心音:但这次可不得了,粉丝中间出了个私生。很过分的私生。

茜: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

心音:茜小姐不是不感兴趣嘛。

茜:这不一样。这事可严重了。

心音:这两件事,是同一件事。先听我讲完。

茜:你继续。

心音:这个私生粉,搞到了牙琉检察官的家庭住址。

茜:那确实很严重啊?

心音:她还搞到了事务所所有人的地址。王泥喜前辈的,成步堂先生的,甚至还有我的。查明白这些,她给所有人寄了同一封信。

茜: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心音:茜小姐的指纹粉一出手,藏得多深都给你挖出来。

茜:也要分情况。

心音:但这位粉丝不行。她戴着手套。

茜:那就查邮政。

心音:信也是她趁着夜色强行塞进我们家门缝的。

茜:连点都踩过了?!

心音:要不说是私生呢。

茜:你们应该报警。

心音:信上就一行字。XXXX年XX月XX日,带着你们的钱,上午九点准时来XXXXX集合。

茜:还勒索?

心音:我们就带着钱去了。

茜:你们真去了?

心音:到了地方一看,私生粉在大门口站着呢。一身蓝衣服,戴着顶帽子,还裹着披风,一看就是可疑人物。

茜:等一下。

心音:见了我们,她也不打招呼,只是伸出手来。“东西呢?”

茜:等一下。

心音:我们顺着她来,乖乖把钱塞进她手里。小姑娘笑得可开心了。

茜:你等等。

心音:又怎么了?

茜:你这私生怎么听起来这么有既视感。

心音:你认识她?

茜:她是不是会变魔术,还有个名字很奇怪的养父?

心音:这都被茜小姐看出来了?干这一行的果然敏锐。

茜:她不是成步堂美贯吗!

心音:答对啦。

茜:美贯要钱做什么?

心音:买票。我们去的是游乐园。

茜:……

心音:接着,私生小姑娘就带着我们进了游乐场。

茜:别说私生了啊。

心音:这次去游乐场,还是为了庆祝事务所的胜诉。那个拉面摊的老板有事回家了,为了代替,只好出此下策。

茜:我看这是上策。

心音:进了游乐场,美贯带着我们挑选游乐设施。第一个游玩的设施可是很重要的,它奠定了接下来一整天的基调。

茜:倒也是。

心音:前辈想玩旋转茶杯,美贯要坐木马,成步堂先生都可以,牙琉检察官说听我们的。

茜:有一件事我想问很久了:那个人为什么也在啊?

心音:毕竟出来玩就是为了庆祝前辈打赢了他嘛。

茜:他真是爱过头了。你继续。

心音:美贯和前辈争了半天争不出结果,各退半步,决定让我拍板。

茜:你选的什么。海盗船?

心音:过山车。

茜:……

心音:那座过山车可是游乐园的招牌啊。缓慢爬升到五十米的高空,接着直冲向下,连续转过四个三百六十度的圈。尽头还有水枪朝你滋水。

茜:我记得,王泥喜恐高吧?

心音:没错。

茜:你回答得也太快了?他肯上去吗?

心音:不肯。

茜:那还好。

心音:不过他最终上去了。

茜:……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啊?

心音:我说替他刷一个月厕所。

茜:太好搞定了吧。这就能同意?

心音:没同意。所以我说两个月。

茜:……

心音:看,这就是当初那根马桶刷。战痕累累!

茜:快收起来!

心音:等下来的时候,前辈已经变成查理前辈了。

茜:脸好绿啊。

心音:路都走不稳,扶着电线杆气喘了半天。

茜:真惨。

心音:不过他歇了五分钟,终于发现那根电线杆是牙琉检察官,登时脸红透了,一根食指直戳牙琉检察官胸肌:“为什么是你?”

茜:我也想问。为什么呢?

心音:这就是命中注定啊。

茜:我求你别说了。

心音:接着我们就去下一项了。

茜:旋转茶杯还是木马?

心音:大摆锤。

茜:……

心音:比过山车矮,只有四十八米。

茜:只有?

心音:这次前辈是被牙琉检察官扛下来的。哈哈,他们靠得可近了!

茜:我开始体谅王泥喜了。

心音:下一个项目,前辈说什么都不肯上了。

茜:让我猜猜。跳楼机?

心音:不是。就划划小船。

茜:他可能真怕了。

心音:一条小船上坐三十个人。

茜:这小船?

心音:先是往上爬。爬爬爬,一路爬到山顶。

茜:喂。

心音:接着冲下去。哗!三十米的高空冲入水中,浑身湿透了。

茜:你们别折腾他了。

心音:前辈不会游泳。

茜:我知道啊!

心音:这次下来,他终于不动了。抱着路边的柱子直摇头。

茜:我猜猜。柱子也是牙琉响也。

心音:柱子是真柱子。牙琉检察官在一旁拍着他的背,想办法安慰呢。

茜:这还是庆祝王泥喜胜诉吗。

心音:前辈收到男朋友做礼物。这还不好?

茜:说了半天,告白的部分在哪?

心音:别急,快说到了。

心音:中午吃饭,美贯又想吃可丽饼,前辈说那样吃不饱,牙琉检察官直接用甜品堵住他的嘴。

茜:这和告白有关系?

心音:没有。

茜:快进快进。

心音:想不到茜小姐对八卦这么感兴趣。

茜:我可没有,听不到重点心急。

心音:同事姐。

茜:心音??

心音:好啦。下午,我们去看动物表演。虎鲸走钢丝,企鹅钻火圈。

茜:这不对吧?

心音:美贯被选中做特邀嘉宾,把前辈和牙琉检察官也请上去了。

茜:那人不是公众人物吗?

心音:没关系,小游乐场。

茜:你继续。

心音:他们在台上参演,某个镜头贴得太近,双方都脸通红。美贯一边笑,一边用藏在斗篷里的相机拍照,发帖,取名:和王泥喜哥与响也哥哥逛迪〇尼!

茜:迪〇尼???

心音:一发,完了,所有人都涌向小剧场了。街上的花车被人流冲得乱七八糟,把工作人员气得。

茜:你这小游乐场也太小了。

心音:好在牙琉检察官早有经验,熟练应对,随便两句就把人打发走了。当晚就有人发帖:我请问呢ylxy你在和谁去迪〇尼???

茜:天哪。

心音:顺带一提,发帖的平台是……

茜:我知道!

心音:我还想再说一遍呐。

茜:别说了。

心音:人流散了,我们到处闲逛,好不容易到了晚上。

茜:这一天可真够累的。

心音:最累的是王泥喜前辈,往长椅一瘫,头发都蔫了。牙琉检察官给他打气:加油,大脑门君!

茜:那人这时候还挺贴心。

心音:要不他俩成了呢。

茜:你快别提醒我了。

心音:终于天黑了。到了美贯最期待的环节:摩天轮。摩天轮可漂亮了,全是彩灯,在最高处全境一览无余。

茜:一天结束歇歇也不错。

心音:对咯。大家都上去了,我和美贯一间,牙琉检察官和成步堂先生一间。

茜:王泥喜呢?

心音:摩天轮有两百米。

茜:……

心音:顶端的景色那叫一个绝。夜空深邃,繁星闪烁,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地上的人像小蚂蚁。

茜:终于引用对一句。听得我也想坐。

心音:下次和茜小姐一起去。

茜:约好了。

心音:小蚂蚁中有一只红红的,伸着触角,对着夜空发呆。

茜:这二十分钟也没给自己找点事做。

心音:是啊,前辈就是嘴硬。我们一圈下来了,美贯突发奇想,拉住他的手:“王泥喜君,我想再坐一次!”

茜:这次他得上去了。

心音:没错。被牵住手走了两步,成步堂先生来拦人:“不行。”

茜:不行?

心音:“美贯,难得出来玩,再带着爸爸坐一次吧。”

茜:我记得成步堂先生也恐高。

心音:他表情可精彩了。

心音:总之,前辈落了单。牙琉检察官很主动:“大脑门君,我陪你上去。”

茜:我直觉后面内容我不想听。

心音:前辈脸通红。

茜:果然。

心音:磨磨蹭蹭的,两个人还是上去了。前辈紧紧抓着牙琉检察官的袖子,牙琉检察官还安慰他:“别怕,大脑门君,怕就把眼睛闭上。”

茜:等下。你在哪?

心音:我没上去。下来时买了个十个球的甜筒,站一边吃冰激凌呢。

茜:……好,接着说。

心音:坐进摩天轮前一刻,前辈还抓着手腕直哆嗦。他心里声音太吵,把我最上面的冰激凌球搞掉了。西瓜味!那可是最后一勺西瓜味!

茜:我觉得你该先关心他。

心音:摩天轮开始转。转啊,转啊,转。西瓜味掉了,接下来一个球是芒果雪葩。真好吃……

茜:说重点。

心音:它转啊转。突然!所有的灯都灭了,巨大的沉闷声响,我从我的巧克力球上抬起头。

茜:还在吃。

心音:停电了。

茜:啊。

心音:摩天轮卡在了半空中,顿时哗然一片。有人朝着窗户外面:“嘿!”

茜:喊也没用。

心音:喊也没用。工作人员说是区域性停电,正在紧急启动应急程序。游客们,少安毋躁,电力很快就会恢复的。

茜:最好快一些。这种事儿可不好玩。

心音:这时候,悬在半空的前辈脸唰就白了。

茜:真可怜。下次我请他吃江米条。

心音:两腿发抖,冷汗直冒。

茜:惨。

心音:眼也不敢睁,无助地转着头:“没问题的,没问题的。王泥喜法介没问题的!”

茜:上午吓出阴影了。

心音:那可不。正当他浑身发抖,手被人攥住了。

茜:哼。

心音:牙琉检察官把外套给前辈披上,担忧地抚摸他的背。

茜:可怜的王泥喜。

心音:“没事吧,大脑门君?”“我们在哪儿?是不是最高点?等等,别告诉我!”

茜:说出来更害怕了。

心音:“别担心,大脑门君。有我在这里呢。”

茜:你在有什么用。

心音:前辈还真吃这一套。渐渐地,呼吸平复,心跳平稳,内心再也不大喊大叫散发恐惧了。我也能放开捂住耳朵的手,接着吃冰激凌。

茜:你有几只手?

心音:我用膝盖夹着。下一个是薄荷味,有点像牙膏。

茜:别吃了!

心音:前辈被握着手,慢慢脸又红了。

茜:我看是缺氧。

心音:他迟疑地回握,感受到对方毋庸置疑的力度。“谢谢你,牙琉检察官。”

茜:谢什么,你是受害者。

心音:“谢什么,大脑门君。我这边才要谢谢你。”

茜:怎么说?

心音:“先前的庭审,没有你,我无法独自找出真相。”

茜:这时候还聊案子。

心音:干这一行也没别的能聊啊。

前辈低下头:“不是那样的。牙琉检察官也在为推进案件努力着,揪出许多我遗漏的矛盾点。我才应该道谢。”

茜:谢我吧。我搜查累死了。

心音:“要不这样,大脑门君。我们谁都别感谢谁?”牙琉检察官说。“无论你,还是我,少了任何一人,真相就无法浮出水面。我们都不可或缺。”

茜:难得说了句公道话。

心音:他们安静下来了,电力还没有恢复。前辈的手一直握着牙琉检察官的手。

茜:这要握到什么时候。

心音:前辈终于发现问题了,嘭地站起来,眼睛都忘了睁。“对不起!”

茜:小心点,还在半空中呢。

心音:这一站,把本就恐高的前辈站得晕头转向。被折磨了一整天,膝盖打颤,眼看就要倒下去,说时迟那时快,牙琉检察官一把接住了他!

茜:你像在说评书。

心音:动作太剧烈了,摩天轮摇摇晃晃,二人滚到了角落。前辈稳稳地落进了牙琉检察官怀里,意识到发生什么,眼睛闭得更紧了。

茜:快睁开吧。

心音:他们就这样抱成一团。是牙琉检察官先开的口:“大脑门君。”

“是?!”

“你有没有想过,明明是事务所的聚会,为什么我也来了?”

茜:对啊,我也想问呢。你去做什么?

心音:“难道不是因为美贯是你的粉丝吗?”

茜:私生饭是吧,我还记得。

心音:“那我换一种问法。大脑门君,想想那场庭审,你是胜者,我是输家。为什么我还是跟着你到了这里?”

茜:鬼知道。他好这一口。

心音:前辈不说话了。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升起了烟花。焰火璀璨,让整个穹庐成了一幅画。

茜:真好啊。

心音:王泥喜前辈的脸也被照亮了。额头映着一小朵一小朵的彩花,夜风轻轻地吹进摩天轮里。

茜:哼。

心音:“睁开眼。”牙琉检察官说。

前辈睁开眼,彩花绽放进了那双棕瞳。有很多可以形容牙琉检察官那一刻的脸。他像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像个意气风发的摇滚明星,像个褪下浮华后,也会窘迫,也会闹小脾气或傻笑的最真实的身边人。

“我们在摩天轮里。”前辈忽然道。“顶端。”

牙琉检察官紧张地眨眼。“这是……?”

前辈俯下身。

“所以没有人会看见。”

他说。

“吻我吧,响也。”

茜:……

心音:他们在摩天轮里印下与对方的第一个吻。这是第一个,不会是最后一个。他们知道,之后数不清的日子里,何惧困难,何惧痛苦,对方都会在自己的身边。从阳光穿过窗帘缝的那一刻,在爱人的身旁醒来。他们与他们的吻会陪伴对方,走向岁岁年年。

茜:……

茜:……呕。

茜:……你怎么哭了???

心音:……呜!

茜:别,别,别!我这有手帕,你快擦擦……他们两个走到今天是不容易!

心音:前辈和牙琉检察官终于在一起了……

茜:我也由衷感到高兴。你快拿着手帕……

心音:可是我的冰激凌球掉了!!!

茜:……?

心音:我只吃到三个味道!还有朗姆味,酸奶坚果碎,花生酱……

茜:……手帕还给我。

心音:花生酱……

茜:还给我!

茜:不说这个了。心音,有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

心音:是什么?

茜:你怎么知道?

心音:知道什么?

茜:摩天轮上的事。

心音:啊,这是什么问题。我看到的呀。

茜:……那摩天轮不是有两百米吗?你莫非拿着望远镜?

心音:天,那太变态了!我就站在地上看见的。

茜:我只知道王泥喜的视力可能那么好。不,王泥喜本人都做不到。

心音:哪有那么难。

茜:他们可是在最顶端啊?

心音:没有啊?他们转了一圈,转回来了。

茜:?

心音:唉,吻得可忘我了,电力恢复都没发现。

茜:王泥喜不是说在顶端吗?

心音:前辈早吓傻了。

茜:……

心音:不过对话是我编的。我的听力还没有夸张到那个程度。

茜:希月心音。真是不能小瞧你。

心音:灯亮了,摩天轮重新启动,他们俩还迷迷糊糊的,转过最低点又上去了。

茜:我不想再听了。

心音:这回消息传开了。等前辈又下降到地面,和牙琉检察官手挽着手,外面黑压压全是闻讯赶到的粉丝。大伙激动坏了,我左手边的女孩用牙齿开了瓶香槟,高高举起!

茜:牙口真好?!

心音:所有人都在庆祝。连下午小剧场发帖的都变了脸,再开一帖:已老实,原来是嫂子!邱ylxy直播约会!

茜:叛徒。

心音:茜小姐不高兴?

茜:我高兴什么?他们俩卿卿我我,苦的是谁?

心音:哈哈,我知道茜小姐心里肯定很高兴的哦。

茜:没可能。

心音:真的?

茜:真的。谁能给我介绍个朋友?我绝对天天和她发牢骚。

心音:你要这么说,我真认识一个朋友。

茜:真的?

心音:她不堪二人恋爱之扰,多次向周围人诉苦,甚至还往cp粉成群的新论坛里大倒苦水。

茜:倒得好!

心音:而且她更讨厌牙琉检察官,觉得那人就是个花花公子,吵闹得很。

茜:说得太对了。

心音:一看到他的脸,她就想往上面扔点什么东西。

茜:你一定要把她介绍给我。

心音:那可能不太行。

茜:为什么?今天得不到她的名字,我就不走了。观众们可也都同意?

心音:怕是你会失望。

茜:你尽管说。我绝对要见见她。

心音:那我说了。

茜:我给你倒数三个数。三。

心音:嗯。

茜:二。

心音:咳咳。

茜:一。

心音:呼——

心音:我说啦?

茜:你快说!

心音:同事姐!

茜:去你的吧!

 

(掌声。)

 

end!

Notes:

作者的话:去你的吧!

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