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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本迪亚斯的味觉已经消失很多年了,而他本人对此并不是很在意。
事实上,托没有味觉的福,他可以面不改色地吃下任何营养师给他调配的健康食物,无论搭配抽象还是美味,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区别,营养剂也是,无论味道有多么奇怪,他都可以像喝水一样把它们喝下,这对顶级的运动员来说明显是件好事。
直到格拉利什转会来的那一天。
一开始鲁本只以为是他身上香水味呛人,扑面而来的香甜气息打得他措手不及,他不得不求助身边的B席:“兄弟,你有闻到什么吗?”B席一边鼓着掌一边转过头来小声嘟囔:“是的……杰克的香水味,真是太浓了,而且太甜,之前没有人说过他吗?”于是鲁本认为只是杰克喷的香水太浓,但他并不认为这呛人的香水味影响到了他,相反,他挺喜欢这味道的,这带着李子和香草的浓郁甜味让他久违的有些……饿了。
于是他和杰克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的香水是什么牌子的?”杰克愣了一秒,说实话,他们英国人总是习惯先寒暄几句再切入正题,但开朗的杰克并不在乎:“喜欢吗?回头我送你一瓶。”于是鲁本迪亚斯成为了曼城第一个收到杰克礼物的人。
鲁本把杰克送的香水喷洒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但这除了把他呛个半死以外没有任何作用,只是纯粹的甜腻,没有每次见到杰克那种久违的、被勾起食欲的感觉,鲁本在这浓郁的香气当中自慰,渴望用性欲代替食欲,很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第二天训练杰克主动打招呼,带着一样又不一样的甜,一靠近鲁本就被他身上味道熏个跟头“你还真挺喜欢那个味道的。”杰克傻笑着,揉揉鼻子,鲁本盯着他,不知作何回答。
由于杰克身上的甜味,鲁本总是不自觉地靠近他,训练要黏在一起,下训了吃饭还要在一起,鲁本抛弃自己的葡萄牙好兄弟,端着餐盘在杰克身边坐下,边上的沃克表情尴尬:“你们也提前在夜店认识了?”鲁本面不改色,没有,但我坐他旁边吃饭比较香。
这是实话,闻着杰克的味道能让鲁本稍微恢复一点点味觉,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对于失去味觉许久的人来说已经足够品尝食物的美味,在他坚持不懈在杰克旁边坐下几天以后他们终于成为了固定的午饭搭档,而发现真相那天是两个人又一次结束训练后坐在一起吃午饭。
杰克发现今天的咖喱格外美味,于是举着勺子凑到鲁本嘴边,不在乎这样是否太过暧昧:“兄弟,你一定要尝尝这个!”鲁本自然地张嘴,吃下格拉利什勺子里的食物,然后,boom,有什么在他嘴里炸开,是他久违的,又尝到了食物完整的味道,丰富的香辛料在他口中交织,浓郁的咖喱味直冲天灵盖,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甜勾起他的食欲,鲁本瞳孔放大,呼吸急促,体温上升,咬着杰克的勺子不松口。
“嘿、嘿?”杰克的手在鲁本眼前晃“你没事吧,鲁本?真有这么好吃的话,我再去帮你打一份吧?”鲁本的脑子里回忆起最近新闻偶然闪过的字眼,cake、fork、味觉消失、食人……天呐。鲁本迪亚斯感叹,我的职业生涯要完蛋了。
“我要跟你说个很严肃的事情。”鲁本把杰克约到家里,沙发上,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杰克紧张得咽了口口水,不要啊,才刚认识一个月就表白?虽然也不是没想过但是我们能不能先从炮友做起?
“我觉得我可能是Fork.”“我们还是先从炮友做起吧!”
“什么?”“哈?”
两人面面相觑。
气氛有点尴尬但不是太尴尬,因为鲁本同意了“先从炮友做起”这件事,然后才开始给杰克解释什么是Fork.
“也就是说,你失去了味觉,但一直没有去看医生?那你不是都不能享受到食物带给你的快乐了?天呐,太可怕了!”“其实我并不认为丧失味觉这件事对我的生活有多大的影响……”“但我能让你的味觉恢复,对不对?我就是你的命中注定……这听起来好浪漫。”“不,除非我吃的是你,才会有味道。”“好吧,现在有点恐怖了。”
“所以,现在是要怎样?你把我约到你家不会是想趁现在把我分尸然后吃掉我吧?”格拉利什双手护胸,姿势十分滑稽。
“想什么呢,我还要踢球。”鲁本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嘣“虽然不知道现在为什么我能忍得住,但是从目前收集到的信息来看,如果我一直在你身边又一直吃不到你的话,就会变得越来越渴望你,人也会变得暴力,可能会控制不住的伤害你。”
格拉利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所以现在我需要?”鲁本扶额,也不知道根本懂了多少“总之,能吃什么吃什么吧,先把情况控制住比较好。”
格拉利什吻了上来。鲁本:?格拉利什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怎么了,把嘴张开呀?虽然不能给你吃我的舌头,但是你可以先尝尝我的唾液有没有味道。”
鲁本和这笨蛋干了个天翻地覆,最后得出结论,唾液是甜的,眼泪和汗水是咸的,精液有点苦,不过他不是很在乎这个,血液他没敢尝试,他怕如果真的喝了血,一切会变得不可收拾。他把这些记在手机备忘录里,漂亮笨蛋从背后缠上来,声音黏得像蜜,一个想法突然钻进鲁本的大脑里:“假如我要吃他,那么我要从这甜蜜的声带开始吃起。”太恐怖了。鲁本晃晃脑袋,把这想法赶出去。
怎么了?鲁本偏头看他,撞进一双晶亮亮眼睛,湿漉漉乘着一汪清澈的泉,狗才会有这样的眼睛,这让鲁本想把他们挖出来整个吞下,圆润的珠体妥帖地滑进喉管,然后是无尽的寂寞。天呐,我真的要变成食人魔了。鲁本用手掌把这害人的眼睛遮住,成簇的睫毛天真地扫过手心,带起一点点痒:“鲁本,你在存什么呀?我还没有你的手机号呢。”
鲁本这才发现,在这之前他们仅仅只是点头之交的同事关系而已,私下很少联系,甚至手机号都没有。鲁本关掉备忘录界面,把手机递过去:“正想存呢,你输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