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你好像很会哄小孩啊。”副驾驶座位上,柯南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红红绿绿的指示灯和表示,“步美他们要是知道你是谁怕是又要开心到庆祝吧。”
“熟能生巧啊,名侦探,”主驾驶位的机长点开不知道什么案件,“你如果有带过小孩儿,你自然知道该怎么哄小孩子。”
“小朋友毕竟是小朋友。”
江户川柯南把机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不可置信地说“看不出来啊基德,年纪轻轻地孩子都上学了。”
“难以置信啊法外狂徒。”
“你脑壳里想的是什么东西。”基德机长白了柯南一眼,“那是我弟,从小带大的弟弟。”
“你还有弟弟?”这下又轮到柯南震惊了,“你又是什么绝世好哥哥?”
“对,一位优秀的警察。”似乎是想起什么高兴的事情,基德难得的露出了发自内心的非公式化笑容。
“警察?”柯南一晚之内迎接第二次大震惊,“他知道亲哥天天干偷鸡摸狗的宝石生意么?”
“不过最近我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了。”基德叹了口气,忽略柯南的提问,继续说道:“这个年龄的小孩都叛逆么?”
“你弟都有工作了吧,怎么在你嘴里还像个小孩一样,青春叛逆期么?”柯南用理智试图推测基德的真实年龄。
“我比你想象中大得多哦,名侦探,”似乎是听到了江户川的心声,基德扭过头笑眯眯看向柯南,“柯南小朋友在长辈面前还是别存小心思比较好。”
“装,继续装。”柯南一个白眼瞟了基德一下,“你看起来年龄也就20上下,长辈,呵呵。”
2、
基德,或者说黑羽快斗,有位异父异母的弟弟——当然魔法师没有父母,从天地间自然而然出生的魔法师们只会是兄弟姐妹。
弟弟叫降谷零,虽然他更为大众所熟知的名字是安室透——那位波洛咖啡店小有名气的看板郎。
或许是怕任务暴露还是别的什么,降谷零从不在家里提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卧底,以及自己那些假名字——既然弟弟不想说,黑羽快斗也乐意当个好听众,为降谷零虚构出来的毕业后警察队伍没入选于是出来打拼成为京漂的社畜送上真挚的鼓励。
“最近缺钱吗,房租或者房贷怎么样,零?”懒懒散散瘫在毛茸茸沙发上的黑羽快斗看着正在家里忙活打扫卫生的弟弟,说道:“要是没房子住的话,我在东京还有几套房产,钥匙就在二楼A2的那个床头柜二层曲奇饼干盒里,你随便找一套直接过去住就行。”
黑羽快斗把最新的奢侈品杂志摊开搭在脸上,懒洋洋的声音从杂志底下传来:““明早吃什么啊,零。”
“你到底还有多少房产,快斗?”降谷零把吸尘器放到一旁,杂志从他哥脸上滑了下来掉在毛地毯上,“不要躺着看杂志,对眼睛不好。”
“困了就上楼睡觉吧,快斗。”
降谷零把手伸到黑羽快斗背后和膝间,略一弯腰就把对方抱在了怀里,困倦的黑羽快斗一遍说着没大没小要叫兄长一遍歪头躺在了降谷零怀里。
降谷零把兄长放在大床上,看着兄长已经熟睡的脸,把手盖在上面,感受到黑羽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睫毛划过自己的手心,痒痒的,很舒服。
那张轻轻吐息的嘴,伴着呼吸一张一合,降谷零忍不住用自己的的指腹划过柔软的唇瓣。降谷零的指腹带着枪茧,黑羽快斗被磨的有些不舒服,咋了咋嘴又舔了舔嘴唇,舌尖不经意碰到降谷零的指尖。
像是碰到了烧的通红的钢筋,降谷零猛的缩回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捏着被角。
半响,降谷零叹了口气,换掉自己的衣服,恶趣味地跟个小孩子一样把衣服随意地丢在床上,只穿了一条内裤地钻进被窝里。
暖黄色的灯光下,降谷零仿佛做贼一样悄悄把兄长搂紧怀里,感受到自己的胸膛贴着黑羽快斗的丝绸睡衣,降谷零像小时候抱着哥哥不开心时那样,把金色的脑袋埋进黑羽快斗的脖子里。
“我该怎么办才好,快斗?”
降谷零眼底是一片阴沉,“怎么还把我当成小孩子呢,兄长?”
降谷零对他的兄长,怀有某种不能让人告知的感情。
是他像神明一样从天而降,站在小小的降谷零面前,那时降谷刚刚因为反复问诊所医生究竟搬家去哪儿了,新住户被问烦了一把把他从屋里推了出来。
有人把他抱了起来,
“要和我回去么,小零?”
仙乐一样的声音从降谷头顶响起,降谷零抬头。
面前的男性穿着仿佛中世纪贵族老爷一样复杂的带着各种花纹的衣服,眼眶上带着金丝单片镜,抱着他的手上的袖口甚至还是丝绸制的花边。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零,你,你是谁?”自己一身灰被人抱在怀里,降谷零显得又些不自在,这么好看的衣服一看就很贵,自己还把它弄脏了,就算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
“我是魔法师哦,小零,所以知道小零就是小零呀。”赔不起衣服的男性笑着说道,“放心,一件衣服而已,不用担心,家里有很多。”
魔法师?不,这是来救我的神明。
很久之后,等降谷零已经开始因为工作熬夜失眠掉头发,比曾经年轻的兄长已经高了一头了,两人外出时降谷零甚至会被认为是带弟弟逛街的哥哥时,降谷零才缓缓意识到。
他的兄长,好像从来没有变过,可能真的不是普通人。
不过那时二十多岁的降谷零该考虑的事情,现在的小屁孩降谷零只想着怎么和神明回家。
3、
在降谷零的印象里,兄长黑羽快斗是个有钱闲人。
东京寸土寸金的地方,有着豪华别墅,不上班,不用工作,衣服几乎是一次性,从来没见过他为生活水平而发愁。
黑羽快斗热衷于体验各种新的东西,带着降谷零买最新款的智能机,电影院包场,除了在庄园开舞会以及各种交际,黑羽快斗信奉金钱开路,这种富家少爷的做派让降谷零深刻体会到了历史书西欧上关于贵族的腐朽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
“你到底还有多少存款?”在黑羽快斗又一次为了旅行方便直接决定在目的地买房时,降谷零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不会是贪污吧,哥?”
拿到警校通知书的18 岁大学生看着电脑上又是一笔数字被划走,说道:“哥你要是贪了纳税人的钱的话,我会逮捕你的。”
总之黑羽快斗可以说是无所不能的化身。
直到八年前,降谷零在家里一个人看投影电影,本应该出去追星的黑羽快斗跌跌撞撞地装开门几乎是跌进家里,降谷零慌忙起身想扶兄长起来。
结果黑羽快斗把头埋进降谷零脖子里,抱着降谷零大口喘气。
“我的错,是我的错。”
降谷零从来没见过那么伤心的兄长,几乎是要发抖的身子,悲伤到一句话也说不出,哭都哭不出来了。
兄长自那天后大病不起,伴随着一阵一阵的咳嗽声,时时刻刻的困倦,降谷零不得不在警校,家,组织,家里反复往返。
状况一直持续了八年,等降谷零在组织里站稳了脚,波本以雷霆手段爬到组织的高层,黑羽快斗莫名其妙的大病总算是消失了。
4、
魔法师也会生病么?有次国外行动,波本被迫看完了贝尔摩德参演的某个狗血爱情烂片首映礼,在和贝尔摩德执行任务的时候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哦波本,你怎么对那种爱情烂片里的故事感兴趣了?”贝尔摩德点燃一支女士香烟,“那只是故事的设定而已,天知道那些导演在想些什么?”
“就这么说你拍的片子真的好么?好歹你也是女主演。”波本对贝尔摩德当着他面抽烟不置可否。
“男主演年轻又漂亮,拍电影的时候来一场短暂又梦幻的约会,有什么不好的呢?”辗转于一个又一个酒会场所的女主演根本不在意烂片不烂片,享受自我对她来说更重要。
“我那个弟弟怎么就完全没一点享受生活的欲望。”贝尔摩德想起当年为了躲避猎巫运动而远渡重洋的弟弟,“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捡东西回家。”
“就不说左拥右抱享受生活了,他竟然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贝尔摩德吐出一口烟气,“等忙完了怎么说也要盯着他谈个恋爱,不要整天把路边的小可怜捡回家养了。”
“人就活那么久,应该多给自己找点乐子才对。”
当初就应该推荐他来美洲才对,贝尔摩德想,瞧瞧东亚的禁欲主义都把弟弟带成什么样了。
只不过等酒厂被人一锅端,贝尔摩德又给自己捏了个身份从组织里脱身,回头却发现自己的弟弟已经被他从路边捡回家的小可怜叼走,忍不住破防大骂波本你是变态么时,已经是好多年后了。
魔法师当然不会生病,黑羽快斗想,魔法师的身体素质和自身的魔法水平息息相关,法力高强的魔法师甚至可以做到永生。
永生啊,黑羽快斗瘫在地毯上,忍不住想到,他当年来东亚时赚的第一桶金竟然会在几百年后搞出这么大的乱子来,早知道他当初就不该胡乱宣传。
为了躲避猎巫运动,他从欧洲逃亡到了日本,身上所有银钱都花光的情况下,为了让自己不刚到新家园第一天就被活活饿死,黑羽快斗盯上了自己法杖上的宝石。
忍痛从那柄五颜六色的法杖上扣下来一块,黑羽快斗用尽毕生口才,把这枚对人类来说除了好看一无是处的破石头说成了能延年益寿的生命之石,和当铺引经据典好一阵子后,黑羽快斗终于拿到了他在新家园的第一桶金,从此在日本这个试试哪个试试,快没钱了就再扣一块宝石拿去卖了,黑羽快斗凭借着几百年的财富积累,在进入现代社会后终于如愿过上了日进斗金直接躺平摆烂的奢侈生活。
直到他快很多年前因为思乡回了趟法国,才留意到当年被他一通乱吹卖钱的宝石已经再几百年的谣传里变成了在彗星之夜喝下泪水就能永生的生命之石,引得一群私下称号为动物园的极端团体闻风而动天天找宝石。
其实那块宝石黑羽快斗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几百年过去,上面的魔力残留越来越弱,现在已经连当初的持有者都感受不到宝石的具体地址。
为了不让科学的人类世界陷入“世上真的有魔法师”的恐慌,怪盗1412横空出世,扰乱了那个组织的不少计划,自己也成功在国际犯罪领域留名。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直到八年前那次举世瞩目的演出事故,动物园总部终于把视线从欧洲这个魔法发源地挪到了万里之外的日本。
黑羽盗一被人盯上属实是无辜,他一个社会好公民只是打算在这次演出结束后就举报某个借着他的演出进行非法交易的组织而已,动物园的日本分部也是要捞钱过日子的。惊慌之下的分部联系上了欧洲总坛,最终总坛派人来暗杀这位大魔术师。
爆炸发生的瞬间黑羽快斗发动了时停,用尽最大的能力发动的行为中断也无法阻止这场爆炸的实际发生,他救的了观众却救不了处在爆炸中心的黑羽盗一。
魔法亦如生命,更别提时停和行为中断本身就是费神费力的大型魔法——黑羽快斗病了八年。
5、
“哦,要带朋友来家里么?”黑羽快斗一边把新鲜的便当从冷库里放进烤箱,一边接降谷零的电话,“难得见你带朋友回家啊,就算是想当京漂也要随时回来看看你哥啊。”
“嗯,这周末,之前答应过那些孩子了,说带他们去家里玩,快斗周末有空么?”安室透看了看整整齐齐乖乖巧巧坐在波洛座位上的柯南和少侦众人,“家里还缺什么么?我回去的时候顺便买了。”
“家里一切都好,没什么需要带的。”黑羽快斗说道,“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有空多休息,少熬夜…”
“你是不是又再热预制菜了快斗,”降谷零及时打住了黑羽快斗关心的话,“我听见烤箱工作了。我知道家里缺什么了,周末我买菜做饭,别点外卖。”
“没大没小,早点回。”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显示对方已经挂线,降谷零叹了口气,回头对几人说道,“同意了,周末带你们去家里玩。”
“谢谢安室哥哥!”
“安室哥哥家还没到么?”马自达后座,步美看着优美的景色,趴在车玻璃上问道,“安室哥哥是住在山上么?”
“其实刚刚过的那个铁门,就已经算是到家的范围了,前面那栋城堡就是了。”降谷零边开车边回答道,“家里确实有点大。”
“家里,有庄园~”车后座的小学生们已经被惊得不知该怎么形容了,安室哥哥仿佛成了有钱人的代表。
“你家这么大么?这已经是圈地了吧”副驾的柯南用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安室透的眼神把降谷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看不出来,富二代。”
“放心好了,我兄长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降谷零给后排叽叽喳喳开始讨论有钱人家里的刻板礼仪是什么的几人打定心针,“别担心。”
跑车在一栋法式城堡面前停了下来,城堡面前的喷泉和大理石雕铸彰显着这里的主人的财富之广,城堡外墙底下厚厚的青苔显示了这座建筑的年代久远。
“所以,你其实叫透•安室•罗斯柴尔德?”看着眼前带着法国气息的古老建筑,江户川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你家到底有多有钱,这要有多少仆人?”
“澄清一下,是我哥有钱,我只是从小住在这里而已。”降谷零把车停好,招呼孩子们别乱跑,“现在家里可能只有我哥。”
“以及,我家的情况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请做好心理准备。”降谷零说道。
身后灰原和少侦几人议论纷纷,“网上查不到这里的信息。”
“会不会是落魄贵族?”“安室哥哥的哥哥到底做什么生意呀?”“是和铃木叔叔那样的人么?安室哥哥说他是他哥哥带大的…”
“哥,我回来了。”降谷零走进大堂,身手打开了照明系统,巨大的水晶吊顶挂灯和一些壁灯照亮了整个大堂,中央空调把室温调节在了舒服的温度区间内。
江户川抬头向四周望去,高大的彩窗,古代挂画,安静无声的楼道,以及盘旋而上的楼梯,无一不给整栋蒙上神秘的色彩。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柯南认真观察四周,陌生的环境让他不由自主想起那起黄昏别馆的惊险经历。“有种不详的预感。”
总感觉今天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柯南心里发毛。
6、
“来客人了么?”轻松慵懒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江户川感觉又些不妙,安室先生的兄长么?这声音好耳熟。
“小零回来了,好多小朋友呀。”伴随着轻松声音的是咕咕咕的鸽子,几只鸽子从主人肩上起飞飞到了彩蛋台子上,江户川回头终于看见了这个熟悉声音的主人。
与他以为的青年或者是中年男人不同,这位“安室透的哥哥”过分的年轻,因为这人完完全全就是少年的长相,比安室透矮了一个头,穿着黑色的连体玩偶睡衣,丝毫没有任何刻板印象里的贵族相貌。
“你你你……”柯南被震惊地说不出来话,指着对方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得断断续续,身后的灰原看柯南那难以置信的表情,以为又碰到了她不熟悉没见过的组织成员,拼命往人身躲。
这可不是什么酒厂成员,但江户川依旧觉得自己大白天见鬼了!
因为这张带着困倦的脸柯南再熟悉不过了,这分明和他工藤新一的脸几乎一模一样!
怪盗基德!
7、
无视柯南见鬼了的目光,降谷零迎了上去,向众人介绍黑羽快斗。
“这是我兄长…”
“黑羽快斗,小侦探们好啊。”黑羽快斗止住了降谷零的介绍,弯下腰向少侦们做起了自我介绍。“原来小零说的小朋友是你们呀,欢迎欢迎。”
“黑羽哥哥好!”
“黑羽哥哥好年轻呀,用的什么化妆品。”
步美元太光彦叽叽喳喳把快斗围了起来,兴奋地自我介绍和问各种各样的问题,降谷零见状侧身走进了大堂,把场地留给了黑羽和小朋友们。
似乎发现了落单的小哀和柯南,步美拉着二人跑了走了过来。
“这是小哀和柯南,也是我们少年侦探团的成员!”
柯南稳定心神,看着黑羽快斗那张“你尽管问”的嚣张(柯南视角滤镜)的脸,不坏好意的用软萌预期说道。
“快斗哥哥刚刚为什么会叫我们小侦探呀?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对方早有所准备,不慌不忙地说道,“去年万圣节的时候,不就是你们这些小家伙阻止了炸弹犯,拯救了涉谷么?电视上报道了,少年侦探团很出名的。”
黑羽快斗半眯着眼睛说道,“你们很出名的。”
就在江户川和黑羽之间噼里啪啦炸开火星的时候,“有想吃的东西么几位?”降谷零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冷库里有——”
“预制菜免谈。”降谷零冰冷地打断了黑羽的回答,“食物吃新鲜的。”
“哎怎么这么不给你哥面子”,被降谷零开口教育的黑羽快斗抛下了兴奋的小学生,走到了里屋和降谷零争辩了起来。
“热一下就可以吃了,很快的,”
“预制菜有防腐剂。”
“预制菜是最伟大的发明为什么不能吃?”
“今天中午我做饭。”
……
灰原找了个借口把柯南拉到了角落里,小声问道。
“这人你认识?”
“怪盗基德,这世上还有谁能和我长得那么像。”江户川咬牙切齿说道,“他之前有说过他弟弟是警察,我想不到会是安室先生。”
似乎想起来什么,柯南认真地问灰原哀,“灰原,那个药,真的只有我活下来了么?”
“我确定。”灰原想了想说道,“你是当初唯一一个事后确认的。”
但灰原想着那张过分年轻的脸又有点说服不了自己,突有点不确定了,“应该吧?”
“可是如果不是药,他怎么会这么年轻?”江户川拼命推理,脑内关于基德的信息被他一遍遍翻出来,“安室先生都快30了,他分明是高中生!”
“柯南,小哀!这里有投影仪诶!”发现了新东西的光彦叫住柯哀二人。
“我们可以看新的动画片!”
“啊,我才不要看动画片!我要看福尔摩斯。”柯南被光彦元太一左一右驾着朝投影墙走去。
“福尔摩斯也有哦。”和降谷零关于预制菜的争吵结束了的黑羽快斗冒出来,指着楼上房间,“想看的话我这就去拿。”
“福尔摩斯!”小学生的兴趣多变,少侦三人果然又欢快地说着可以看侦探了,几人吵吵闹闹跟着黑羽快斗一起上楼拿碟片。
“柯南过来一下。”降谷零系着围裙朝柯南摆了摆手,把陷入沉思的小侦探叫走。
8、
“安室先生,你哥哥他——”
“柯南认识我哥哥。”降谷零手里拿着来之前在商场买的鸡腿,拿着小镊子一边检查毛有没有退干净,一边说道,“和你想象中很不一样,对吧”
柯南小心翼翼说道:“安室先生知道你哥哥是什么人么?”
降谷零若有所思看了看柯南,道:“看来你认出来了啊。”说这话的时候他正拿着刀给鸡腿去骨,一副“好的你知道了今天不能留你了”的表情。
刚刚他似乎在安室先生身上看到了波本的影子,于是柯南立马闭嘴什么都不打算问了,虽然安室先生是个可信的人,但人家地盘上还是少说少错。
降谷零于是自言自语:“与组织没关系哦柯南同学,从我二十多年前到这里的时候,我哥哥他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了。”
“诶?小零又在吓唬人啦。”鬼魂一样的声音从江户川身后传来,“一边拿着刀一边和小学生说话很吓人的。”
黑羽快斗飘到柯南前面,搂着降谷零的脖子:“做什么呢?”
江户川柯南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手指着黑羽快斗哆哆嗦嗦说道:“飘,飘……”
黑羽快斗回头,松开降谷零的脖子,闪到柯南面前:“很吃惊么?这个称号我用了几十年了呢。”
“还以为你经历过组织的事情后能很快接受呢。”
“什,什么称号啊啊”柯南一步一步往后退:“你和组织什么关系?!”
“魔法师啊,名侦探。”黑羽快斗瘫了瘫手,说道:“昭和平成令和的魔法师。”
那是夸张啊,那是修辞手法!
“至于组织啊,你猜猜看喽?”
9、
“江户川,你有没有觉得这俩人气氛不对。”
吃饭的时候,灰原盯了降谷零和黑羽快斗好一会儿,小声问江户川柯南。
“啊,不对。”柯南还沉浸在“基德是活的魔法师”“魔法师竟然是真的存在的”两件王炸事件里自我调节,对灰原哀的问话机械地回答。
对面黑羽快斗正边和步美几人聊天边从盘子里叉虾吃,手边的盘子里放着降谷零剥好的虾,而降谷零还在给快斗剥虾。
灰原莫名想起了在美国上学的那段经历,这能闪瞎别人狗眼的小情侣场面她见过不知道多少次。
江户川机械地抬头,看着面前“兄弟”二人闪闪发亮的名场面,莫名想到了之前安室先生那次惊天地的告白。
10、
安室先生他,不会吧?
总之江户川柯南十七年快十八年的人生在今天淡淡的碎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