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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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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8-01
Words:
3,691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41
Hits:
854

[镜映组]一路顺风

Summary:

或许是公路文的绿鹦鹉与夜莺的历险记

Notes:

不知道写什么但是还是写出来了,想写公路文然后发现自己对欧洲那边的旅游没什么知识储备,或者说死宅就是这样的

Work Text:

卡卡尼亚第一次遇见伊索尔德是在一个连锁商店里,彼时的她只是在准备购买下一次出发到下一次遇见商店时要准备的物资。当她推门进来时,她正在从一堆花里胡哨里零食中拿起一包肉干,然后在听见表示有人推门的铃铛响起时转过头去。

“下午好,女士。”轻快的打招呼声从她的嘴里跑出来,让来人明显愣了一下。原谅她吧,她已经12个小时没跟人说过话了。

“下午好。”伊索尔德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卡卡尼亚也只在银幕上见过她几次,没能记下她的名字。

除了这声招呼,她们之间的第一次对话还有一句话。卡卡尼亚挑好了物资结账,在离开连锁店时撞到了伊索尔德的肩膀,于是她们又对彼此说:“抱歉!/不好意思。”

她们第一次见面是如此潦草,以至于到了后面她们还会常常拿此事开玩笑:“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如此潦草,要不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已经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说不定就错过了呢。”

要不是缘分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

她们的第二次见面是在一家水果店里,夏季的阳光晒得人总觉得自己像一条误入岸上的鱼,而水果是一盆水。在太阳下已经有些过度成熟的水果散发着芳香与些微腐烂的气味。伊索尔德低头,看见了克拉拉。

总有一些闲着的人会关心另一些闲着的人,比如刚刚对外宣布父母死讯的伊索尔德会关心蹲在地上对路过的金毛进行演讲的克拉拉。

女士,您不热吗?夜莺关切地问喋喋不休的绿鹦鹉,明明在高温下连羽毛都快燃起来了。

啊,谢谢您的关心。绿鹦鹉被打断后有些害羞,随后又忍不住地想要向夜莺诉说自己的理想。

在羽毛燃烧之前,夜莺的心先燃烧了。在绿鹦鹉在热情提出邀请之后,夜莺飞向了一条未知的道路。

“你可以称呼我为为卡卡尼亚!这是我的化名。”卡卡尼亚坐在驾驶座上,坐在不甚奢华甚至看着有些简陋的汽车里,伊索尔德听见了这个后半生将几乎占据她的整个心灵的名字。

好的,卡卡尼亚。她抿着嘴笑着,按掉给她打来电话询问她究竟去哪里的西奥菲尔的电话。她已经请过假了,在出发前把一切事务都调配好了,所谓家人的担心早已听腻了,一切公关已经准备好了,是时候享受第一个属于她的假期了。

卡卡尼亚比伊索尔德大一岁,还是一名在校的学生,所谓旅游也是趁着学校的假期开着自家的车一边打工一边旅游。不过与其他人不同的是,这趟旅程在中途多了一个人。

你为什么会和我一起?伊索尔德。卡卡尼亚曾这样问。

我会与你一起。她这么回答,闭口不谈理由并且许下承诺。

我们要去哪?伊索尔德在石油与阳光混合的空气里问她。卡卡尼亚偏偏头,笑着对她说不知道。

伊索尔德眨眨眼。是的,未来并不重要,所以她不需要去主动探寻。

车载电台经常飘飘荡荡地冒出来一些或者一堆音符,伊索尔德在调侃卡卡尼亚了。她说,没想到您会喜欢莫扎特的古典乐,我还以为您会更喜欢流行乐曲。

哦,伊索尔德,哦。卡卡尼亚顿了顿,脸上多了些羞红,在现代作为年轻人喜欢莫扎特似乎并不是一件流行的事。

我很喜欢。您想听我唱两句吗?她又话音一转,轻飘飘地把事情掩过去了。留着卡卡尼亚坐在座位上,自己开了嗓,唱了首莫扎特的曲子。

她唱得相当不错,让卡卡尼亚跟她说她应该去那些大剧院场而不是在一辆普通甚至有点破旧的车唱。可惜伊索尔德似乎没懂她的意思,只是低头含泪委屈道您不要我一起了吗。

不,不,不。已经和伊索尔德相处了一段时间卡卡尼亚无奈安抚她,说我只是觉得你的歌声太美,我这台车作为舞台配不上了。

是吗。于是伊索又唱起了莫扎特,穿过玻璃窗和钢铁外壳,将这非流行的艺术短暂地散播至她们驶过的所有地方。

对了,音乐,音乐节。夏天的音乐节带给人的印象不外乎就是热浪与热潮,或许加入些许摇滚会更符合刻板印象。她们路过了一个正在举办音乐节的地方,摇滚的声音穿过汽车的门,而后卡卡尼亚拉着她下了车。

我以为你喜欢莫扎特。伊索尔德又调侃她。

是的,伊索尔德,我喜欢莫扎特,但是我认为如果他生在现代也会喜欢摇滚。绿鹦鹉昂起头说,幻想一下吧,摇滚莫扎特!

伊索尔德没有说话,终于在莫扎特们的下面找到了一些摇滚。看来随机播放真的是随机播放,但是她们的运气或许是过于的好了,这么久都没能在车内听到一首摇滚乐。

绿鹦鹉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旅行计划一向随心的她没想到她可以遇见这次摇滚乐音乐节,于是她急急忙忙地往音乐所在的地方跑去,又急急忙忙地跑回来,因为伊索尔德还在车上。

你要参加吗?不参加的话我的钱包和钥匙这些就放在你身上了。然后可以在附近的咖啡厅等我吗?我保证不会去太久。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而伊索尔德只是款款地走下车,说,我与你一起去。

那钱包是不能寄放在另一个人身上了。于是她们放好钱包锁好车,又做了些防盗措施,才拉着手一起到了音乐节的场地。

从音响里的不安地喷涌而出的歌声与伴奏,欢呼尖叫的人群,还有炎热阳光与黏糊的汗水。一群人吸收着混杂了与周围人气息的空气,或许再多一些人这里就可以形成一片足够热的无氧区了呢?一个混乱的脑袋里面想着一个荒谬的问题,在脑袋的主人释放了足够多的热情与激动之后终于离开了这片有潜力成为无氧区的地方。

伊索尔德紧紧拉着卡卡尼亚的手,不管在人群里还是人群外。这样她们就可以不被人群裹挟着拆散,同时彰显出她们之间足够亲密的关系。

她们回到了车上,或者旅馆,但是这不重要,她们牵着手,卡卡尼亚紧紧拉着伊索尔德的手,伊索尔德紧紧攥着卡卡尼亚的手,亦步亦趋。那晚她们在离开音乐节场地之后又一起听了摇滚,那晚的卡卡尼亚像醉了酒,脸上兴奋的红晕迟迟不退。

她们继续驾着车行驶,不过有时夜莺会唱几段歌剧取悦绿鹦鹉,而绿鹦鹉也因为额外的音乐而高兴。

众所周知,在一场不定行程的旅途中很容易遇见惊喜,比如她们曾在一次临时的扮演中获得了一对曾经的朋友的身份。

卡卡尼亚觉得剧本给的人设太过刻板,拉着伊索也就是在剧中的朋友一起完善了两个角色的人设。卡卡尼亚成了一个喜欢绿色服饰的出身平民的非正规心理医生,伊索尔德成了一个出身贵族但患有精神疾病的歌剧演员明星。当然,这些都是她们私下自己所讨论的了,实际的拍摄中出了她们自己没能留下一点痕迹,所有的改动只有藏在了心里和眼神里的某处。

不过改变确实是有的。伊索尔德开始称她为医生,而梦想着成为心理医生的卡卡尼亚自然不会有多介意这个带着玩笑性质的称呼。她仍然如往常一般称呼伊索尔德,只是有时她会想——她不应该是自己的病人。

她们仍是挚友,在外面她们有时假装是医患关系,有时又是朋友关系,真真假假缠绕着,她们有时似乎真的是那两个角色了。

但是又不一样,至少在伊索尔德牵着她的手问她新衣服怎么样时她的思绪回到了现实一瞬间,随后又发散开来。

很漂亮,非常适合你。她的嘴唇里吐出几个干巴巴的词汇,一反常态的表现让伊索尔德不由得关心起她来。

不,没什么。只是这些发散难得地指向了同一个结果,像是其实她已经预定了一个靶子,只是这些箭矢刚刚才射中了靶心。

她们的汽车正在播放着一首摇滚乐,听不懂的语言肆意地在空气中随着节拍跳舞,她们回到车上,切成了歌剧。

也许摇滚乐应该仍在放,因为空气和她的心脏都像被过大的音量震着,伊索尔德在唱一段歌剧,但是已经要被她的幻听盖过去了。

莫扎特过多的音符敲击在她的耳膜上,她终于回过神,继续驾车在路上。

在又不知几十个日月之后,在自由时间的最后,她们拿起一张旅行宣传海报准备作结,上面写着几个她们这辈子可能除了这次旅行之外都不会去的地方。

米拉贝尔花园的字样映入了她们的眼中。在萨尔茨堡,一位大主教为他一位名叫莎乐美的情人所建,列奥波那与沃尔夫冈两个莫扎特曾在此停留过,这会是最符合她们心意的建筑。

话又说回来,伊索尔德曾透露过她住在奥地利,但是她们遇见的地方并不是奥地利。她不说原因,对卡卡尼亚只是笑笑,卡卡尼亚追问她当初为什么要上车,她也不说话,然后按下了切歌键,切成了一首抒情歌。

多奇怪,卡卡尼亚的歌单里没有那首歌,可它就是那么出现了,但是直到被伊索尔德切出来她才发现。

不喜欢这首歌我可以删除。她轻描淡写地说着,卡卡尼亚就说没关系,然后听完了那首歌。

她们在一个周一的白天进了米拉贝尔花园,大门处没人收门票,但她们趁着没人看着,把一件外套一起拉着,搭着彼此的肩膀盖在两人的上半身上,紧紧靠在一起跑着冲过了大门。

这是一个幼稚又充满着不明所以的含义的举动。在结束了这一行为后的卡卡尼亚拿着外套,回忆这个片段的出处。可惜除了一些杂乱的片段她想不起来曾在哪里见过,大概是在路边哪个播放着电影片段的屏幕上。

伊索尔德没有说话,她自然记得,不过不说不提示,只是嘴角含着笑意与她靠得很近。

她们来的时间算是一个好时候,植物们都还在健康地舒展枝条与花瓣,如果忽视掉过多的热量与紫外线的话太阳也是十分美丽。

绕着市政办公楼走过几圈,雕塑与园林盆栽就没有那么吸引人了。不过场地确实足够大,至少她很确信这里可以举办一场婚礼。

在政府老爷们的视线里举办一场婚礼?这个前提让卡卡尼亚不寒而栗,不,先等等,和谁举行婚礼?

她的思绪又飘出去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形象在她的心里逐渐聚合起来,却又在快要能够看清形象时逸散了。

伊索尔德,你觉得怎么样?一个疑问从她的脑海偷偷到嘴里跑出,伊索尔德听见了她的问题,似乎靠得又近了一点,说我很满意。

你很喜欢这里?这个问题没有难倒伊索尔德。她说,医生,我非常喜欢这里,但或许下次来我不会这么喜欢了。

因为新鲜感过去了,时间不一样了。绿鹦鹉理所应当地自动地为夜莺未说的话填上答案,自动忽略了另一个答案,哪怕她的心也在跳动。

旅行结束后你以后要去哪?绿鹦鹉问。

当然是回去。夜莺回答说,我住在奥地利。

哦,是吗?太巧了,我也是。绿鹦鹉高兴地说,我可以去找你吗?

“我会一直等你。”夜莺的胸膛上别了一支玫瑰花,她的心中含着笑意歌唱。

在分别的后来她们又遇见了,这次还是在室外,在一个有着充足阳光的炎热的一天,她们走在外面分享这心中的喜悦。

夏天的太阳太热了,晒得她们的脸也变得红红的,热热的。她们听见扑通扑通的声音,是心脏在跳动。有什么东西燃烧的味道。

心啊,心啊,你跳得过快了,你跳得过多了,你把血液运来又不愿运走,给我留下一张红红的脸孔,所以我要找你。但是当我找你时,你就藏起来,说是爱呀,是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