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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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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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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灰 | 第一次做人

Summary:

现背。
2033年婚礼前夕圆写给俊的一封信。
#一小时前,九年之后#佑灰24时活动作品。

“我是第一次做人,所以爱你爱得很笨拙。”

Notes:

《Heart to heart》 — Mac DeMarco

Work Text:

写给俊:

 

想要对你说的话,似乎怎么也说不完。

 

我反复在想婚礼上要怎么致辞,每一次都被想对你说的话充满了脑海,最后还是只能坐下来,坐在这里,给你写信。

 

听起来真的很笨,可是俊,我也是第一次做人。很奇怪吧?我坐下来拿起笔的时候,手在抖。不是手抖症的那种发抖,更像是因为太多情绪困在我身体里,让我有些无所适从,也坐立难安。

 

这些复杂的情绪里,最多的是爱你,我混乱的脑海里唯独这个事实很明晰。所以我的手发着抖,心跳也很快。我期待明天,感到紧张,想要尽可能沉着而镇定地说出誓言,却又迫不及待。

 

面对你。

我与十六岁时并无二样。

 

有关我们的初遇,也许是你说得更多,但我不确定对于那一面,你的印象是不是真的深过我。那时候我远远地看到你,心里就莫名地产生想要给你留下好印象的想法,很幼稚,我把耳机取下来挂在脖子上,也用手整理了发型,尽量漫不经心地向你走去,却又在你抬起眼睛看向我的时候,立刻觉得耳朵发烫。

 

所以那个是喜欢你的开端吗?我觉得应该是的。

 

说实在,我偶尔仍会感觉我们是昨天才刚刚认识,不然我怎么会这么清晰地记得那时你在我看来有些过分明媚的眉眼,记得你带着书面一般正式的敬语的自我介绍,记得你手臂上淡淡的晒痕,也记得你的头发,那头和我不同的,柔软而稍长的黑发。

 

第一天,第二天,之后的每一天……有关我们的故事里有太多次靠近又走远,太多沉默与阅读,太多束手无策,太多骄傲与卑微,太多作茧自缚又情难自禁。

 

但即使是最过难熬的瞬间里,“想要遇见你,无论是在怎样的人生里,无论我会多少次陷入这份悲伤中,遇见文俊辉的人生是全圆佑最好的人生”,这样的想法却从未改变过分毫。

 

俊,我是第一次做人,所以爱你爱得很笨拙。

 

这样笨拙的我也曾经以为爱是捉弄,是引起注意,是教你韩语,是无条件的保护,是没有休止地聊天。可你早就给了我太多爱了不是吗?是你先勇敢地来到我的身边,学会我的语言,这样流利地来爱我。于是每一次看到海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的家乡是在这无边无际的水的另一头。那些时刻里我为你感到骄傲,也会忍不住感到酸楚,希望你不用是这个最勇敢坚强最会忍耐的你,也希望你不要太过辛苦。

 

直到现在我也很感激,对你或者对命运都一样,更多是感谢你,感谢接受我的帮助的你,感谢成长得很好的你,也感谢从未停止过陪伴与安慰我的你。

 

你的爱是万能灵药。

听起来会觉得夸张吗?对我来说这却是事实。

 

人生不是容易的事情,有时候光线充足,有的时候也会变得那么昏暗,让我看不见前面的路。在那些时刻到来的时候,我很感谢你从不急于用言语宽慰我,感谢你给予我同情以外的安静的陪伴,感谢你懂得我,也感谢你,让我懂得你。

 

这么多个或者沉默或者闲聊的深夜里,我们吃过这么多不同的中餐外卖,其中一些我到现在也叫不出名字,但是俊,你知道吗?在你拍戏,而我独自去欧洲旅游的那段时间里,我吃了很多次中餐,真的很多次,然后在某一个晚上,我在阿姆斯特丹,在一家开在河边的饭店吃饭,突然就从中餐里吃出了类似韩国料理会带给我的“家”的感觉。

 

那天我给你写了那张背后画着风车的明信片。我说我很想你。但是文字表达不了我那一刻感觉到的东西,那个瞬间我既感到幸福又感到悲伤,思念你,连心都因此颤动,也在那个瞬间想明白了你安静的陪伴为什么令我感到安心。

 

抛却了语言,我们想要传达的东西才终于不再迷失在字、句、翻译与语法中,准确地传入彼此的身体。

 

于是我成为你,你也成为我。

 

同样的年纪,同样的身高,同样的鞋码。我们是这么相似,好像也都更擅长用行动来表达爱,所以常有无言的对坐,常有共处一室却做着各自的事情,常有被沉默充斥的语音通话。而心有灵犀的魔法失灵的那些时刻中也产生过误会,就像在大雨中听不清楚的对话,因为工作匆匆挂掉的电话,太过于疲倦时的无法顾及。

 

心与心是无法每时每刻紧贴的,那种必然来袭时,二十岁的我曾试着不理睬你,试着引起你的注意,二十五岁的我主动着,在睡前找你长谈,而二十八岁的我却反复犹豫,徘徊着。

 

心生胆怯。

 

2024年,我常常想起你与我之间所隔着的那片无形的海,在某个时刻,那些想法也反过来,成为一片比我想象中还要庞大的泛滥的海水,从我头顶大雨般倾倒而下。

 

即使你对我温柔,即使你总会早点告诉我你的行程,即使你半夜才回到韩国却在第二天和我见面,那时的我仍然感到不安,认为我们这样的陪伴是看得到尽头的路。

 

实在很难不那么认为不是吗?

 

韩国,中国。我们的家乡很遥远,在不同国度的南方与北方,二十八岁时你面前是开阔的星途,而我即将入伍,这样注定的分别里,我们默契地选择粉饰太平,曾经可以自然地谈论的有关未来的计划也变得愈渐清晰却令人生畏。

 

我在你匆忙的中国行程中看见你的疲倦,也看见与那些疲倦共存的雀跃,那时我感到酸楚,但更多的是真切地为你开心,因为你总是做得好,总是这么安静地竭尽着全力。

 

你从来都是那样的。

 

在只开一盏灯的练习室练舞到膝盖乌青的那个文俊辉,把长长的剧本倒背如流的文俊辉,在我面前疲惫地笑着的文俊辉……

 

与我接吻时流泪的文俊辉。

 

所以我说,俊从来没有变。这句话里实在是私心太重,但是现在说出来应该也没关系了吧。

 

我们是需要躲藏的关系,年少的我偶尔会因为工作人员的提醒而感到烦闷,越是长大才越感觉到,那其实应该是我的义务。保护你,保护我自己,那些镜头前的分离,模棱两可的说辞,变来变去的代称,也成为了汹涌的潮水中为我们争得一片小小安身之处的基石。一路到了现在,只是觉得感激,对于所有保护过我们的人,对成员们,对你。

 

其实很多次,我都几乎确信了你会从我的生命里离开,并不是说你会停止爱我,又或者我会停止爱你,而是现实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你我都好像感到了无法招架。所以那个夜里我感到动摇,在以往安慰我的那份沉默中窒息,假装听不懂你试探一般留下无数余地的誓言,怯懦着,想爱你,又想你自由,直到最后,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苦涩地一笑了之。

 

脑海深处的某个角落里,我想我也理解你的犹豫,就像二十八岁的我同样不敢对你许下那时我不知道能不能兑现的承诺,不敢说永远,不敢说以后,连“两年之后”都变成太过苦涩的字眼,紧紧地卡在我的喉咙里。

 

首尔的那场雨下得太大了,我不知道你的欲言又止里面藏了什么,也理不清自己的心,所以对一切感到生气。或许那时你正在觉得痛又无法挣扎吗?直到现在我也感到抱歉,为我错过你几乎完全交付于我的那颗心。

 

后来我在军队里看到你在中国得奖的消息,只是短短的一条新闻,你光彩熠熠的面容却像被刻入我脑海里。那夜我无法入睡,那么想念你,却又无法避免地感到不安,依然害怕我是将你拴住的一个太小的码头,想了很多,最终也没有答案。

 

就像是因为你与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那两年确实过得好狼狈。好像连我入伍的那天都很匆忙,你在知勋身后犹豫着走过来抱我,那个时刻我甚至不知道我们究竟是在害怕镜头还是在害怕彼此,我收紧手臂去抱你,又读着秒在合适的时候松开,听见你的心跳打在我的胸口渗入我的身体,又看见你慢慢地退开,表情隐忍而乖巧,抿着嘴对我笑。

 

那时候我好想走过去抱紧你亲吻你。

 

那双眼睛那个表情我都太熟悉了。

 

我知道你想哭。

 

可我们就那样连对望也不敢,都匆匆撇过了脸,这样的错过,一错过就是两年。

 

所以我是如何爱着你?

笨拙幼稚地,一言不发地,迟到地,日渐增多地。

 

在某个时刻被克拉们问过,对我来说爱是什么。那个时候我回答是是“想和你在一起”,是陪伴。但是你让一切变得很具体,“我爱你”于是也融化在一起预约新游戏,挤在你身边洗碗,记录你,被记录,等待你,也被等待的一个个微小瞬间中。

 

我知道,在我感到悲伤的每个时刻里,你也在感到悲伤,在我想念你的那些时刻里,你也同样想念着我。

 

两年。那双眼睛那个表情连一点都没有变。

 

你静悄悄地坐在车子后座,腿边放着花束和蛋糕,就那样看着我,乖巧地抿着嘴笑。

 

那个时候我连呼吸都不知道要怎么呼吸,背靠着车门就那样看你,其实很快就连你的脸也看不清,慌张地凑过去抱紧你,亲吻你,眼泪滴在军服上晕成深色的一片。全部,全部都迟到了整整两年。

 

所以你是如何爱着我?

安静小心地,不动声色地,成熟地,一如既往地。

 

我从你的吻里尝到眼泪的味道,像海水,像2024年首尔那场大雨,像你赤裸的真心终于又再一次回到我的胸膛里。所以这一次我贪心地攥紧了你的心,吻你的眼睛,对你说我要你。

 

我要你,文俊辉,我要你,我要你是我的。

我是那样不知疲惫地重复。

 

你流着泪,对我笑,对我说,你晒黑了,圆佑。

 

我把帽子扣到你头上,你凑过来吻我,握我的手,把一根细细的绳编手链从自己的手腕套进我的手腕里。

 

我终于又找回属于自己的风筝线,被你攥紧在手心里,才能飞。

 

一天,十年,又或者直到宇宙也消逝的那种永远。

那个时候我看着你琥珀色的眼睛,确信了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离。

 

现在想来,我入伍前的那份僵持也许也确实是我们在那个时候能得到的最优解:所有不会减弱的思念,每日增加的爱与祝愿,避无可避的不安与从那份不安中诞生的坚固的信任……

 

那些我们因为害怕会成为对方枷锁而闭口不谈的誓言,或许确实只能被时间证明。

 

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曾经令我们感到恐慌的字眼现在也终于成为了属于我们的,坚不可摧的现实。

 

但是仍然,有时候我仍然不知道要怎么爱你才好。十六岁,三十七岁,有你在身边的生命早已超过我独自一人的生命时长,可是爱你的时候我仍然好笨拙,手忙脚乱,总有太多东西想要和你分享,总想回答你的每一个疑问,总想知道有关你的一切,也总想带你去每一个我旅行中印象深刻的秘密基地……每个那样思绪万千的深夜的最终,却又总是抱着你就那样安心而懒散地入睡。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习惯?从我们睡上下铺,我半夜胃疼你跑出去给我买药又抱着我睡着的那时候吗?从巡演我们当室友,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玩着手机,直到我听着你均匀的呼吸睡着的那个时候?还是现在的每一个窝在沙发上看着电影睡着的,没有行程的午后与傍晚?好像只是与你安静地待着,也倍感安心。

 

在我没有办法说明的某个瞬间里,

你已经成为了除了爸爸之外对我来说最像家的地方。

 

感到痛,感到委屈,感到累的时候,有你在我的身边,一切就不再那么困难,所以我总会走向你,总想靠近你,看向你,也因此惹过不少麻烦。我知道你不会怪我,但是我确实为年少时你因为我的行为所以被叫去的那一次次训话感到抱歉。

 

现在写着这些我其实忍不住在笑着,一部分是觉得那个时候真的很幼稚,另一部分也是觉得,我好像就是那样的,即使是现在让时光倒转,我大概也很难完全控制住不去看你,不去靠近你。真的是很没救吧,我就是那样喜欢着依赖着你。

 

那时我确实惴惴不安过,在你镜头前那些云淡风轻地带过,连我名字也鲜少提及的无数个直播里,看不清你究竟是不在意还是藏得太好。但那些时刻早已过去,我也学会了你爱我的方式。

 

俊真的是太像小猫的人,所以我学会了假装没有在看,好像总是在那些瞬间里,你会悄无声息地来爱我,会来到我身边,会贴上我的后背或者牵起我的手,会钻进我的怀里,也会偷偷亲我的脸。

 

我太过于享受那些时刻,连胸膛里都会被温暖充盈,感到飘飘然。听有些微醺的你对我重复“我爱你”也好,看见你在相册里把我们的合照加入“最爱”的时候也好,以及很久以后的现在,把和我出行的私人行程里拍摄的风景照片上传到ins的时候也好……是太幼稚,还是占有欲作怪,我也说不清,也许都有吧。只是你与我被什么东西关联起来,就会令我感到万分幸福。

 

俊。我小小年纪就出道的演员先生,我的大明星。

我的小猫,我的挚友。

 

我的爱人。

 

你给了我太多梦,又陪我实现了太多梦。

 

在深圳之前,我不知道人能对一个自己从未到达过的地方产生这样强烈的感情,而等我终于真正踏上这片属于你的土地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你与我真的是像命中注定一样地彼此感应着。

 

我站在深夜的那片海边,看着你走在我面前,看着路灯下被拉得长长的你的影子,看着你转过来对我笑,看着你闪烁的笑眼,比起新鲜,竟然是觉得熟悉,觉得一切都似曾相识,就好像我们已经在很多很多不同的宇宙中这样陪伴过彼此。

 

也许我们一起当过水母,当过小猫,当过海鸥,当过根系与树枝都缠绕到一起的苍老的树木,一起过吹风,一起过淋雨,一起着晒太阳,一起老去,变成树林深处无人知晓的秘密。

 

但是俊,我是第一次做人,第一次爱你。

 

与你的每一天,都是第一次。

 

所以每一天,我都学着爱你,像初生的婴儿一样,对你产生崭新的、连我自己也不熟悉的爱。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都在首尔拍摄的那天,我录完音坐车去你的摄影棚探班。那天是我第一次没有事先和你说就去找你,好在你的助理看到我来就给我找了椅子,所以给大家点完咖啡我就坐在照明后面的角落里看你。

 

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工作了,那天我坐在一个普通的角落里,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照明助手,看着你站在监视器前认真和摄影师沟通,看着你在工作间隙安静地坐着调整状态,看着你在松懈的时刻面露疲惫,转过头却对递给你奶茶的助理温柔地笑,也看着你有些疑惑地阅读杯子上的字,又睁大了眼睛四处张望。

 

好可爱。那时我故意把自己藏起来,偷偷看已经成为大前辈的你沉不住气地用目光到处找我,只是觉得,我注定会反复爱上你。

 

因为感觉永远也没法忘记坐在化妆间里的你抬起头看见我的时候眼睛像星星一样亮起来的瞬间,所以偷偷潜入你拍摄的地方也渐渐成为了我生活的一大乐趣。首尔之后是杨平,香港,杭州,北京…

 

后来你的助理也偶尔会发来我坐在角落里看你的照片,我看了其实觉得很新鲜,不知道在爱着你的时刻里,我的表情看起来会是这么柔和,不知道对你抱有的这份爱,是这样在我身上留下温柔美好的痕迹。

 

而你张望着找到我的那对明亮的眼睛,也每每把我带回我们最初遇见的时刻。这样追溯着,才明白那些模糊的像素里,我揽住你肩膀的动作,顺手扶上你腰的姿态,那些懵懂的接近与亲密,居然都是我那时暂未明白的,心之所向。

 

心之所向,也是唯一的正确答案。

 

歌词也好,访谈时的只言片语也好,我想你总是清楚地听清了我的意有所指,也总会立刻感到害羞或是逃走,所以俊,当你抢先我求了婚的时候,其实一瞬间我甚至是头脑空白的。

 

不知道我下意识地也单膝跪下的时候你有没有感到堂皇?其实一直没有机会说出来,我僵在原地的十秒钟里是不知道应该伸手给你,还是应该要把放在我外衣内兜里的戒指拿出来,那个瞬间里我既想答应你的求婚又想要向你求婚,所以慌忙之中只能和你面对面单膝跪下来。

 

很笨拙吧?有关你的事情总是把我变成笨蛋。

 

因为是第一次做人。

 

因为是第一次爱你,第一次被你爱。

 

因为是第一次向你求婚,第一次被你求婚。

 

明天,应该要说是今天了,又是第一次。写到这里,我的手又在抖了,开始写这封信的时候,也许是紧张更多,现在的话,应该是感到太期待,希望时间能过得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又希望这份期待永远不要过去。

 

我太期待你穿上那套西装向我走来,期待对你立下誓言,为你戴上戒指,也期待以你的丈夫的身份,第一次拥抱与亲吻你的瞬间。

 

我们在一起走近了又远离却从没有分开这近二十年里,每个被你爱的瞬间都令我更加珍爱此生,也觉得每分每秒都更加奢侈。在你不知道的,我们离得很近的时刻里,我无数次被你可爱无厘头的举动逗笑着,控制不住地反复回想又反复感到幸福。而在你不知道的,我们远离着的时刻里,我也每每因为想念你而感到悲伤,又在听见你的消息或者触碰到任何与你有关的事物的瞬间里,感到无限的温柔,感到一种同时将我掏空又把我填满的情绪。

 

后来我明白那是爱。

 

一如舞台上在我身边默默徘徊着的你,人群中与我悄悄对视又偷笑的你,点美食的时候不多过问就为我多点一份的你,勇敢地将我写进自己的人生计划的你。

 

就像我在信的开头说的一样,我对你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即便是浓缩了再浓缩,这样在纸上写下来,也完全没法停止。写这封信的期间我一直笑着,但也有些瞬间感到情绪涌来,几乎要流泪,所以字句凌乱,也有点语无伦次,希望你不会读得太累,也许等我的中文足够好的时候,也会再次给你写信,用你的母语再次向你表白。

 

俊,遇见你实在是此生有幸,我抬头可以看见挂在那里的正装,在运动场开巡演也不会怯场的我,此刻只是看到与你配套的婚礼正装就立刻心跳加快,喉咙发紧,连手指都在发抖。

 

我忍耐了太久了。那些神圣的诺言早就在我胸膛里反复回声发酵,膨胀到我的身体都根本无法装下,但是只需要最后再忍耐半天,就终于可以全部,全部,全部都说给你听。

 

我还可以再忍忍,所以现在就暂且止笔于此。

 

窗外的月亮很美,明天会是很好的天气。今夜我大概无法入眠,但这也会是我们分离的最后一个夜晚。

 

我的月亮,我的小猫,握紧我风筝线的我的心之所向。

 

I love you to the moon and back. 

 

晚些见。

 

 

 

                                    🌙   你的圆佑 2033年 8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