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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凌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帮祝余洗完澡、又怎么把对方抱回了屋子的。总之,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坐在自己的床边了。
好香……
陆凌风抬起手放到鼻下轻嗅。自己的手上好像还残留不少墨香气,喉咙里好像也有,一路到胃里都好像是香香甜甜的。
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顺着精液被吞咽的路线一路往下摸,最后撩起衣服、抚上温热的小腹,而目光则不听话地再往下挪了一些,停留到被性器顶起的睡裤。
虽然释放过两次,而且也洗过冷水澡,但不知什么时候,磨蹭着顶部的布料就又洇出一小块水渍了,而且后知后觉的好胀、好疼……
本来就已经快失去时效的抑制直接罢工,陆凌风的神经开始抽动,他干脆捂着脑袋倒进自己柔软的床铺。
刚埋进去,还没来得及放松的精神就嗅到了不对劲。一向为了控制自己而清理得干干净净的房间,此时四处都是墨香气,尤其是床上。
陆凌风只顾着给祝余洗了澡,还没有换自己的床单。虽然干了,但床单上还是能明显地闻到云雨过的味道。
整个房间都是祝余留下的各种味道,逃无可逃了。
陆凌风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信息素瞬间冲破早就没什么粘性的抑制贴,勾着绕着去找祝余残留的信息素交染了。
乱套了、全都乱套了——
陆凌风想控制着收回信息素,可信息素一个劲儿地乱跑;想控制自己起身收拾床铺,可身子没有反应,手又已经无知无觉地扯下了自己刚穿好的睡裤。
早就硬得发疼的性器一下就弹出来,啪的一声拍在小腹上,留下一些水渍又高高挺在空中。
这一下好像突然又给陆凌风敲清醒了。
——他有非常严重的强迫症。
自从喜欢上祝余之后,秉承着自己的一切都应该归祝余所有的理念,他可以说是几乎没有碰过自己了。
以前的自律还只能说是自我感动,要是被祝余这样勾上一次,他估计是要解决一下欲望的,就算只是为了身体着想。
但现在不一样,祝余……应该算是……表白了……对吧?
那他陆凌风现在,真的就是祝余的所有物了,对吧?
他一下子突然有些泄气。
自己为什么要说“没有很想”,说“之后自己来”不行吗?
不过他答应了祝余的事情,那就是一定要做到的,所以……
陆凌风垂眸看了眼憋到极限、顶端在可怜巴巴渗水的性器。
可是……真的很想……
他从没有一刻这么这么想……
或许正和他不愿意自己做的原因是殊途同归——他终于被祝余划进了领地。那么多时日留攒下来的欲望好像一瞬间都要赶着冲破胸膛,打算给他最最极致的感觉以作庆贺。
至少……先征得祝余的同意。
最后的意识混混沌沌地这样告诫自己,他的身体就又听话起来,贴上抑制贴后就乖乖走到祝余房门前。
房门是关着的。
准确来说,还是他亲手关上的。
现在是不是不该敲门了?毕竟对方释放过之后好像一副很累的样子,应该已经睡了吧?
在祝余相关事件中没有配备转弯系统的一根筋脑袋就此罢工。
陆凌风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默默在房间门口站了一会,然后缓缓跪下了。
他突然有些不甘心,抬手握住了自己昂扬的性器——但不是为了疏解性欲,而是为了学习。
结束的时候,祝余避开了他的问题:关于伺候的好不好的问题。
所以……是因为伺候的不好吗?
虽然他之前是有特意去了解,但毕竟没有实践经验。
陆凌风想了一下,好像很难用手模拟出口交的动作,但是可以用手探索一下怎么样比较舒服,然后反推成其他动作。
他的视线慢慢移到自己的性器上。脑子里一瞬间蹦出来的竟然是祝余性器的样子。两相一比,Alpha的性器就显得狰狞很多。
陆凌风沉默了,突然就连学习的兴趣都没有了。
虽然还不能确定有没有这种可能,但总感觉把这种东西送进祝余的身体里,简直是一种亵渎。
要不去买点玩具好了?而且听说玩具也更舒服。
也许是之前那场还算不上激烈的性事已经给了陆凌风的大脑太多冲击,他有些分不清场合地开始胡思乱想了。
所以,祝余打开门的时候是愣怔的。
为什么自己房门口会有一个穿戴整齐、但是露出阴茎的家伙跪着啊!你要说是来夜袭的,人在门口;你要说是来自渎的,他手也没动啊?
不过他今天看的冲击已经够多了,现在的情况,总比刚才某人在血泊中自渎让人好接受一点。
“你在干嘛?”他的语气意外还蛮平静的。
陆凌风茫然地抬起头,整个人又僵硬又迟钝,配合着现在跪坐着的姿态,有点像那种上了发条才会站起来跳舞的八音盒小人偶。
祝余觉得好笑,所以也就干脆轻笑出声。而陆凌风这边,失修的齿轮嘎达嘎达转了两圈,他终于回神了。
要怎么解释自己现在的情况呢?
按动作来解释,他是来自渎的,但是他明明说了不想要,而且现在也没在动;按想法来解释,他刚才的思绪已经飘到家里要不要专门收拾出一个房间买大型玩具了。
陆凌风的唇微张,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习惯性吐出了一句:“要什么?”
有点没头没尾,但是这是陆凌风每天问的最多的话,祝余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这家伙决定转移话题,继续乖巧侍奉自己的意思。
反正现在窘迫的又不是他,祝余也乐得和这家伙周旋一会,话说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迟钝可爱呢?
“刚刚是想去探望一下你的,毕竟你给我洗澡的时候看上去精神很恍惚,但是……”祝余意有所指地往下看了看,“现在已经看到了。”
祝余倒也不是撒谎,从贤者模式退出之后他就慢慢恢复理智与体力了,陆凌风的状况确实令人担心,让他觉得像是随时会晕过去一样。
陆凌风眨了眨眼,顺着对方的视线往下看,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羞耻似的,突然慌乱起来,赶忙要把那翘着的东西塞回去。
祝余倒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抬脚踩住了对方的手。其实他没有用力,但是陆凌风立刻就僵着脊背停下了。
“你还没回答我。”
祝余再次的问话叫陆凌风下意识喉结滚动。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低头盯了一会踩在自己手背上的脚,反手把它握在手中,然后才乖乖抬起头,开始回答:“我……我想来找你。”
“找我做什么?”
“我想……要。所以来征得你的同意。”
祝余挑眉,不置可否,转而问:“为什么不敲门。”
“我以为你睡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回房间。”
“然后呢?”
陆凌风轻轻呼出一口气:“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