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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凌风呆呆眨了眨眼，慢慢反应了过来，微蹙着眉看着祝余：“还是……难受？”
祝余点了点头：“很热。”
陆凌风沉默了。他其实不知道姓李的那药到底是什么成分，只大概判断觉得是一种能催发信息素生产的违禁药。
目前看来每个人的反应似乎也不太相同。因为他当时吃了药后并没有太多旖旎心思，倒是暴力侵向明显，和祝余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陆凌风有些心悸，他本来就因为自己的失察有些情绪崩溃，好容易被祝余安抚下来，现在又呼吸急促起来。
“我……”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跪坐着的小腿肌肉也紧绷起来，“我先去给你放点温水泡着，然后叫个认识的医生过来替你看。”
陆凌风不敢抬眼，垂着脑袋要站起来，却被祝余拉住了手。
该说他是真蠢还是紧张过了头？
祝余看着对方乱颤的睫毛，心里软的不可思议，轻声如哄小孩一样说：“不用。你过来点。”
陆凌风顺服地靠近，就被祝余点了点后颈：“这里，为什么没有反应？”
倏然被触碰到的腺体瞬间发烫，陆凌风脊背都僵住，脑袋却是飞速转起来。
“习惯了。”他思考了一会，有些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到对方明显心情不错的眉眼，坚定了继续说下去的念头，“而且……”
他又垂眸，似乎没想到什么说辞比较合适，逻辑也稍显崩盘，却还是乖乖说着：“我一直没有外放信息素的习惯，没有引子就……也不会想起来。”
祝余看对方有些木讷的样子，忍着笑意，故作不满：“意思是因为不喜欢我？看到我就没兴趣？”
“不是！”陆凌风慌到手都着急地磕到了床角上，根本来不及想什么就抬起眸，却看到对方眼里的促狭，呼吸不知不觉缓了下来，只是定定看着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只有答案没有解释？”祝余还是那样看着对方，牵起对方磕到的手轻轻揉捏，“嗯？”
“不是……”陆凌风的声音不自觉放轻，反握着对方的手贴到自己脸上，闭着眼依恋地蹭了蹭，“怕让你不舒服，所以忍着。”
他是在讨赏。
这个认知让陆凌风自己很不自在，但是话就是那么轻而易举说出来了。
祝余倒很是满意这个结果，指腹轻轻在陆凌风的眼角摩挲。
好舒服……
陆凌风感觉连内里的骨头都要化了，呼吸稍微变得粗重起来，嘴抿成一条线，心脏跳的比被祝余看着自渎的时候还快。
祝余看着陆凌风这样的表现，由衷生出了一种训狗的既视感，于是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捧上他的脸。
“睁眼，看我。”
祝余看到陆凌风喉结一滚，手心里传来微微的颤动，很快那双紧闭的眼睛就睁开了，红红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真乖……”他胡乱揉了一下对方的脸颊，“接下来也要乖乖听话，我会给你奖励。”
陆凌风本来还有些迷离的眼睛眨了一下，瞬间就睁大了，腰也控制不住微微前倾。
祝余下意识往他身后看。要是真的给他装个尾巴，现在肯定摇得飞起了吧？
想到这里，他差点笑出声，但还是忍住了，松开手往后一躺，清了清嗓子：“过来。”
陆凌风乖巧向前俯身。
“再过来一点。”
陆凌风再低一些。
祝余直接勾上他的脖子，压着他往下，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上，呼吸交融，他又开始紧张起来，撑在床头的手指微微泛白。
“这里……”祝余惬意地半眯着眼，手指在对方的腺体上一点一点，“想闻你的信息素了。”
身体先陆凌风的意识做出反应，等他回过神，房间里已经全部都是他那清淡的水香气了。
祝余被信息素温吞地包裹起来，反而舒适了不少，身体里躁动的药效也稍微被安抚了，只是还不够。
他微微偏过头，手指挪到对方的耳垂揉捏：“还不够，再靠近一点……”
陆凌风还发着懵，顺服地被按进对方的肩颈，迎面撞上止不住逸散的墨香。
牙尖突然酸到发痒，敏感的神经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把这种感觉传回脑子里。
想标记。
Alpha的本能叫嚣着，陆凌风却只是咬紧牙关，让上下牙紧贴在一起，轻而易举压下那不该有的念头。
“陆凌风。”他的耳边好像传来了自天边的声音，“标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