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白布主視角,暗戀向
在考題上寫下最後一題的答案之後,白布鬆口氣得放下筆,抬頭看向黑板上寫的交卷時間,還剩下最後的十五分鐘,足夠他可以好好的把所有的題目再檢查一次。
確定答案都沒有寫錯之後,白布交出考卷,拿起自己的書包,走出教室,接下來的部分……就只能等了。
白鳥澤的入學考試真的很難,為了可以考進這所學校,想要成為那個人的二傳手,白布特地閉關一個月認真讀書,只為了可以和那個人一起打球。
步行於白鳥澤的校園中,白布心想要先回家,還是去體育館看一下排球社的練習狀況。
還沒走到體育館,白布就已經看樣一群人正準備跑向體育館,遠遠的他就看見那個讓他決定報考白鳥澤學園的人,牛島若利。
渾然天成的王者氣息……
等到入學那一天,他也可以站在那個男人身邊吧。
白布想著,視線一直停留在牛島身上,直到對方準備走進體育館時。
「若利~」
一個爽朗的聲音,讓牛島停下腳步,他回過頭看向叫喚他名字的人。
「天童。」牛島禮貌的叫喚對方的名字,
「今天狀態很好喔,期待你等等的表現。」名為天童的走進牛島,將手搭在牛島的肩膀上。
「嗯。」
語落,兩個人一同走入體育館內,其他的人也三三兩兩的走進去。
這天,白布記住了白鳥澤學院排球社除了牛島以外的人。
天童。
*
白布收到白鳥澤學園的入學通知,他開心的幾乎要飛上天了。
想到可以在距離那個人更近的地方……光是想到就讓白布心情愉悅一整天。
處理完繁瑣的入學手續,白布直接到排球社報到。
白鳥澤不愧是排球名門,慕名而來的人很多,但訓練量也一樣非常的驚人。
從最初將近50人的入社申請,再到後來訓練後開始陸陸續續有些人撐不下去離社,除了那些本身是用體育保送的人以外……
和白布一樣通過入學考試加入的人,最後只剩白布一個人。
每一天訓練結束後,白布會自己留下來做自主訓練。
他會放好寶特瓶,只為了可以練好背向托球,這麼做的用意是要配合身為左撇子的牛島。
他立志於成為一個能讓牛島發揮最好實力的二傳手,他想要托球的時候……可以自然到像呼吸般直接將球傳到牛島手上。
「賢二郎很認真喔。」
讓白布幾乎不可能忘記的聲音,他抹去臉上的汗水,禮貌的和對方打招呼。
「天童前輩。」
才轉過身,和天童打過呼招,就看見在他身旁的另外一個人……
「牛、牛島前輩!」
「嗯。」牛島簡單的點頭,看著球場內的寶特瓶,「練習還順利嗎?」
「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加強……」
牛島聽聞脫下外套,「一起練吧。」
「咦?」發出這個驚嘆聲的不是白布,而是同行的天童。
「天童,你幫他一下吧。」
「哎……好吧。」天童無奈的嘆口氣,也乖乖地脫下外套。
白布幾乎不敢置信的顫抖,沒想到牛島會主動和他提議要一起自主訓練。
天童丟出球,白布傳球,牛島打球。
每一球調整一些小地方,每一球傳出去前看牛島起跑的姿勢調整,為了可以傳出讓牛島打的最順手的傳球。
不曉得究竟練多久,直到天童說他真的很累想要回宿舍休息,白布和牛島才終於停下動作。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每天牛島、天童和白布會一起自主練習。
後來加入了獅音和瀨見,再到後來……宣布正選名單的時候,他是唯一的一年級成員,拿到運動服的瞬間,白布只覺得這段日子的疲勞都值得。
能夠在正式比賽上替牛島托球……他原本以為還要再一年的時間,可當齊藤教練喊出自己的名字,白布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回到宿舍時,白布看著球衣傻笑,他是正式球員,可以在很多場比賽中替牛島托球。
白鳥澤學園在宮城縣幾乎沒有對手,牛島強力的扣球,讓防守球員即便接到他的球,有時常會朝場外飛去。
牛島是個讓人安心的王牌,他想和牛島再多打幾場球……越多越好。
*
二年級的春高資格賽,他們輸給了烏野。
他從來沒有想過會輸,白布本以為有機會可以再跟牛島多打幾場球,但接下來沒有機會了。
牛島確定不會讀大學,會直接繼續打球參與職業球隊。
那是白布即便想,也不一定可以踏入的領域。
預選在結束後約一個月,白布決定自己未來的方向,他要成為一名醫生,專門替訓動選手看病的醫生。
他知道許多職業球員會有運動傷害,僅僅只是成為物理治療師並不夠,若是選手有需要動刀的地方,他也要可以成為一個能替選手開刀的醫生。
櫻花紛飛的日子,三年級的學長們畢業了。
他看著天童和所有人擁抱,卻唯獨沒有和牛島擁抱。
白布發現,那個沈默寡言的牛島,看向天童的眼神……很奇特。
他猶豫要不要上前去詢問時,天童主動走向牛島,天童對牛島說:「我們在歐洲相見吧,若利。」
「嗯,」牛島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歐洲見了,覺……我期待你新選擇的路。」
牛島很少對除了排球以外的事情露出笑容。
白布的胸口有一陣的抽痛,他阻止自己想邁出的步伐,他看著牛島主動抱著天童,像是兩個心意相通的人。
或許從參加入學考試去體育館看看的時候他就知道了。
天童覺在牛島若利心中有一個特別不一樣的位置,那個位置不是任何一個人可以踏進去。
他對牛島是敬畏,是信仰,不可猥褻。
但天童對牛島更多的是,他們都是一樣的人。
他做不好,而天童做到了。
白布轉過身子不再看那兩個人。
未來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還有很多的書要唸。
初戀總是充滿酸澀,白布的初戀在櫻花紛飛的日子裡頭,靜悄悄的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