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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乱地随着他人的动作用舌头时不时刮蹭被强硬塞入口腔手指的ayano脑子里一片晕乎,不知道事情的发展为什么会成为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为了让对方欠下人情而虚与委蛇的她怎么就被打上了玩弄人心的牌子,甚至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家门锁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人闯了进来,然后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她知道的是,唾液顺着暴徒手指流下挂在她下颚上的场景十分的滑稽。她知道的是,在雾气弥漫的镜子里模糊的她的身影,表情极为狼狈。
她不是没有挣扎过。事实上,在对方闯进来的一瞬间,即使她正泡在浴缸里回想一天 中所做的事情她也对突发事件抱有高度的警惕。
如果以非上帝视角看来,她甚至做得非常好。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从冥想中抽出了身,选择了静默地凝神倾听外方侵略者的响动而非鲁莽地冲出浴缸暴露方位,侧向衣物的那一边身体紧绷,在碧绿的温水浸泡下的手随时准备抽出以从她的衣物中翻出裙子里面裹着的匕首。
说起来好笑,当时她还在庆幸百密中的一疏她并没有同往日一样在入浴前掏出换洗衣物里的物什。但现在看来,这不过是在饿狼利齿前自持隐蔽的雪雉
放弃飞出雪洞而静待凶兽离开的愚蠢之举罢了。她的谨慎曾多次拯救过她自己,这次却成了拽她入深渊的藤蔓-或者说,是逃亡路上绊了她.脚的石子,而这块石子是从她口袋里落出来的,是她被追杀前胡乱塞入口袋的保命牌。
这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愚蠢的脱离掌控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感受一一次了。 哪怕是现在,ayano也不愿意沉溺在这种懊恼的情绪中。她摇了摇脑袋,被水浸湿成一束束的黑发跟着动作进行幅度不大的摇晃,在空气里摇晃,又啪地一声打回在她的背上。
还是没能逃脱桎梏。
有些时候ayano会觉得世界很奇怪,比如现在。情绪的波动对她来说向来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罕东西,在她前16年人生里,她除了那块被爱诗们称作coldand empty space的心脏外什么都没有,到现在倒是酸甜苦辣咸各尝了一份,而在今天苦辣咸酸还都齐番上了阵。要知道,哪怕是负面情绪,诸如愤怒啊悲伤啊嫉妒啊,一年前一-不,十天前,她也是从来没有尝过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马太效应作崇,一种情绪酝酿起来了, 接下来这种情绪就会如大象牙膏般飞速地膨胀起来。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少的就要剥削掉剩余价值,多的反而要殷勤地贴上去塞满口袋直至装不下掉出来。
ayano开始想哭了。
amao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似有似无的甜香,那是他作为温柔的代称的、总是微笑待人的烹饪社社长的残留的证据。大概是不会有人想到这种发自内心的温暖而柔软的风光霁月的男性会是一一个伪君子的,大概也不会有人想到这样的人会拥有过剩的自尊心和过于敏感的心脏,以至于会在同校学生洗澡时非法入室,甚至试图进行强奸的。
过去式,因为按照他丝毫不显慌乱的动作看来,这件事情大致是经过了严密的计划,大概在脑子里已经意淫过她几次了;和现在式,可能还会有将来式,如果ayano不处理好的话。
依然不知道他进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如果假设成立的话,那么事情会变得棘手。最好的办法是让他爽-发,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只要今天他没把老虎的牙齿和指甲拔光,明天她就能想出对付他的方法。那没什么,不过是为了达成目的作出必要的牺牲,她又不是没和他妹妹做过,还不算强奸,只算是诱奸。
她上次大概的确在amal身上找到了快感,ayano恍惚。
不管怎么说,这种生理和心理上的羞辱实在是太折磨入了。透过被热气蒸腾得比她的乳头被按住前更为模糊的镜子,ayano几乎看不到自己了。只有几块模糊的色块提醒着ayano这之前是一面供人自省用的镜子,现在已短暂性地丧失了工用。而如果不及时清除的话,照常识看来,会再也恢复不到先前的澄澈。她当然得解决,她没有理由不解决掉这个麻烦,不然她之前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但是她现在要怎么解决当前困境?他达成目的后真的会滚开吗?他身上有没有携带什么拍摄工具?他是不是info chan派过来--
啊。
……是她。
ayano突然狠命地合下了牙齿,和amao曲起的手指产生了碰撞。她当然知道这样的反抗是幼稚而愚蠢的,不能一击致命的反抗都是过早而无用的,但她就是忍不住。那个人的名字她哪怕是想想都恶心,自视甚高的木偶戏专攻人,自以为操纵了全局而愚
蠢的婊子。
说起来不论amao是她唆使的还是不是,这事都和infochan脱不了干系。她会和这俩兄妹扯上关系全
是因为她给出的“不正确情报”,她说amai和amao都喜欢上了taro如果她要得到他就得扫清这俩障碍,强烈建议她把他俩杀了。像ayano这么谨慎的人肯定不至于让那种危险的家伙掌控自己,要真杀了人那不得后半辈子都被那家伙牵着鼻子走?所以ayano选择了玩攻心这一套。先让对方意识到她和自己灵魂上的合拍做soulmate,再打听着让对方欠下一个无法还清的人情,这样她就能合理地让他们放弃taro,把他们和平地解决掉。这样就算是infochan想反水,最多也只能告诉对方一个她接近他们的目的不纯,而他们又欠她得太多,稍有良心者也不会和他闹掰,更何况他们还只是未入社会青涩的高中生,只会对她更为愧疚。
如果她利用得好的话。
她想得倒是好,实践起来只能说是人心难测。如果有后悔药可吃的话,她绝对要赔下辈子把它咽下去。她就不该做所谓的soulmate。她后悔了。如果不是和对方走得太近了,也不至于让他们产生不必要的幻想。这样扭曲的爱意只会是满脑子罗曼蒂克而尚未尝过柴米油盐贵的高中生所拥有的,似乎除了lovelove生活中就没了其他的事情。
更恶心的是,在摊牌之后她所得到的第一人称讯息里,他们对taro yamada其人根本没有印象。也就是说,她接下来遭的一系列罪都是不必要的,-切都是infochan的捏造。
至于原因,用脚趾想也能想到。不就是她没有按照指令弄死osana?呸。小人。
多愚蠢。然而捶胸顿足也来不及了,因为她的一条腿已经被抬起了。
“终于有反应了? "amao把头伸了过来,下巴轻放在她的肩膀上。ayano始终不习惯和他人肌肤与肌肤间的接触,尤其是在另一-方的温 度比她还冷的情
况下。
许是因为蹲时机闯入等了太久,秋天微凉的风刮得amao整张脸都失了温。ayano记得amai触碰她时的温度,娇而软的力度带着不许反抗的意味把裹着浴巾头发湿哒哒散在肩上的她反身按在墙上,接着触摸她嘴唇的温度就来自于amai的嘴唇。像是小狗一样的、 温暖的吻部,对着主人贴了上来,然后伸出舌头热情地进行舔吻,致以最高的礼节。
她不是不能反抗。不同于amao那种写作温柔读作虚伪甚至骗过他自己的伪君子,amai是发 自内心的的温柔,软绵绵的人和软绵绵的心脏,逼人的样子也像是缠住指尖的棉绒,委屈巴巴地伸出牙尖含住你的手指不想让你离开,稍显不适就乖巧地退出。
她只是想看amai能做到什么地步。结果就不小心做到了最后一步。她不小心就沉溺进去了,并且颠覆了爱诗们所有的脚印,情绪不会只来自一一个人身上,
快感也不会。至少在和amai的性事上,ayano从头到尾都没从脑海里揪出过taro yamada这个名字,并且从中取得了极愉悦的快感。她甚至没把这个信息透露给她的妈妈,那个- -心培养她的,她的妈妈。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能够压制amai的那一方?
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乖孩子。真可怜。可能确实怪她玩弄人心玩弄到好人身上了吧,ayano想。
那么这场报应来得应该?
假的。ayano在心里撇了撇嘴。
ayano没说什么,只是用舌头对着那只被她狠咬过的手指加了点压力试图把它推出来。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一度以为自己又在做无用功。然而让她奇怪的是,这次她居然成功了,带着深深牙印的手指缓缓地退出了她的口腔,被收回了其主人的身侧。
“有点痛。”不知道是不是ayano的幻觉, 她居然在那个强奸犯的语调里听出了一丝的委屈。她快气笑了,这事怎么看委屈的都只有她,他?他哪来的委屈可言?委屈他大老远蹲她家门口翻窗进来操她了?她逼他的?真不要脸。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ayano骂出了声。
“要做就做,不做就滚。大老远跑过来蹲我洗澡入室强奸还真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