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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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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8-04
Completed:
2024-08-04
Words:
7,958
Chapters:
2/2
Kudos:
3
Bookmarks:
1
Hits:
771

【MARK&ME】Cheetah Love 🐆

Summary:

第二次参加马左生日联文✌️
abo设定,8k+🚗
易感期需要你
“马克喜欢被爱”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对不起怒那,如果方便的话还是想请你晚上来,有很急的事情想要怒那帮忙解决…」
“啊这……”朋友在旁边兴高采烈化着妆,我却因为突然收到的短信愣在桌前。
之前收到李马克的消息说这几天不太方便上课,我也乐得清闲,周末和朋友约好了去逛街,再打卡一家她念想已久的酒吧,好好放松一下。但收到马克如此措辞的短信…看来确实是得去一趟。
马克是我一路带家教的孩子,住江南别墅区,从小学骑马打网球的标准富家小少爷。但他没什么纨绔公子的习气,聪明又肯学,顺顺当当地考了个好成绩,刚刚录取NCIT的Computer Science Engineering。对富家孩子们最羡慕的其实是父母之计深远,听他谈过计划在本科学一个技术型的专业,出去哪几个公司转转再回学校读一个MBA,技能、管理、人脉一手抓,让命里打工的自己觉得,被这样托举上去的未来老板确实是会有两把刷子的。
尽管父母肯定带着他见了不少世面,但他身上总带着种知世故而不世故的纯真。我偶尔也忍不住地逗弄一下,只因他被骗吃瘪的样子实在有趣。总是会佯装生气地握紧拳头:“我绝对不会轻易相信怒那了!”但被我再肯定两次又会瞪着大眼睛迷迷糊糊地问:“所以…是真的啊?”
超有意思。
有点没想到的是,在这个同龄人都玩野了的暑假,他除了和父母一起去欧洲度个假,办几场庆功宴成人礼以外,竟然还联系我,要提前学高数和编程。
翻开note看看之前补课的进度和课后布置的题,又想起马克说是有急事要解决……有点担心会是对我而言都困难的问题,怕帮不到他。正想让他说明白点,马克的下一条短信蹦出屏幕。
「还有一个请求,怒那可以喷那瓶玫瑰木质调的香水过来吗?喷多一点,把整个人都包裹住那种。」
「拜托了怒那🥺」
补课就补课,还挑起了我的香水?
“真的没见过这样的小孩……他刚高考完诶,不是应该玩疯了吗?怎么天天催着上课啊…连带着我们大学生都没有暑假放。”
“别这么说…”我小声说,“这不是打工嘛…”这时朋友瞟到了我没有息屏的聊天页面。
“嚯,这小子,不会就是想多见见你吧。”
“哎呀,说什么呢。人见过的小美女肯定一抓一大把好吧。”我轻拍了一下朋友,开始收拾包。“我还是浅打扮一下,去看看是个啥事,如果结束得早我去酒吧和你碰头,好吗?”
“好~~去见你的小少爷。”

在前往江南的地铁车厢,我的思绪却被朋友插科打诨的话带跑,脸颊微微发烫。
我确实知道马克有着感性渴爱的,像小孩子一样的性格,如果他的小要求小愿望无伤大雅,我也就顺手满足他。毕竟被那双浑圆澄澈的眼睛盯着说谢谢的杀伤力太强,无从抵抗。
但是偶尔也会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太纵容他了。考了好成绩,给他带个小甜点买个小礼物啥的根本不值得在意,但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李马克不再开口要实体的、物质性的礼物。
他在要求我的亲近,我的触碰,我的陪伴,乃至介入我的生活。
Mid-term考了班里的第一名,我来上课时买了小蛋糕给马克。马克端着小蛋糕提溜着眼睛说谢谢,又问,能不能抹奶油玩?
我故意板着脸说不行,怒那买的蛋糕是给马克吃的不是抹来糟蹋的。下一秒趁我弯腰从书包里拿资料的空档,脸颊上一抹凉凉的触感。讶异地抬起头,小豹子得逞地皱皱鼻子:“花猫怒那,嘿嘿。”
“哎呀…”白了他一眼,但他和我太过熟悉,知道这个眼神不是真的生气责怪。他按住我去够纸巾盒的手,猝不及防地被环住,脸颊上传来被舌尖舔舐的触感。“怒那说蛋糕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抹的…”舔净以后,似乎还轻轻啄了一下。
“??!!”一时脸红到脖子根,不知该用什么来遮掩,匆匆忙忙地低下头翻开书,“把上次留的习题拿出来给我看,快点……蛋糕上完课再吃。”
被马克调笑的眼神盯了好一会儿,狠拍了一下他才噙着笑意移开视线去拿书。

另一次,马克的父母双双出差,佣人也正好告假回家。我一进门就发现他状况不对。寒冬时节但屋里的暖气宜人,他反常地裹着毛绒外套,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没睡醒似的。
“马克?你还好吗?要不今晚的课取消吧,你好好休息,我先回——”
“不要,怒那…”马克的瞳孔瞬间紧张地眯起来,伸手来抓我的手腕,“我没事,怒那陪我待一会儿好不好…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
我想想也是,软软地叹了口气,脱鞋进屋。“那不要勉强,能学多少是多少。你想休息就和我说…
“等等。你吃饭了吗?”
“…没。家里没人嘛,我回来觉得好累,就先睡了一下,一看时间发现怒那快来了就急急忙忙下来了。要不我…点个外卖?”
”那这样,我带的习题你先做着,我给你简单做点吃的。“
李马克回屋做题,我在厨房下了一锅饺子,拿了番茄、鸡蛋和青菜出来开始备菜。等锅开的时间背靠着橱柜环视四周,如此华丽宽敞的豪宅却人气寥寥,一楼只亮着厨房和客厅零星几盏灯,锅碗餐具碰撞的动静在偌大的房子里回响。
突然有点理解那些在社交媒体上”我不要钱,只需要爱“的脆弱富二代了。
害,少爷依然是少爷,人家好歹吃不到没钱的苦,也轮不到我来可怜。我转身去看锅,身后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马克抱着书和文具盒过来了。
“怒那,我不想一个人在楼上待着。想离你近一点。”
他冲我软绵绵地笑了笑,把书本铺开在餐桌上开始做题。

我习惯了和人保持舒适距离,对这份家教也是拿钱办事的心态,因为马克和家长都好相处,钱也给得大方,所以一直做得挺愉快,但身份和家境的悬殊在那摆着,并没有什么介入生活投入情绪的必要。但是在那个屋外寒风呼呼作响的夜晚,我和马克相对坐在餐桌两旁,分享同一碗饺子汤,耳边只有马克清冽中带着点奶气的说话声。我似乎进入了被小豹子划为“安全私人领地”的范围。

马克固执地要坚持上课,可我讲着讲着,发现他的脑袋越来越低垂下去,最后趴倒在胳膊上,前额沁出细细的汗珠。
“马克?”立刻起身过去看他,一摸额头发现烫得吓人,后颈和背上也汗涔涔的。
“马克…我扶你上楼。冲个热水澡,然后睡觉去。真是,病成这样怎么不说?……”
把马克的胳膊搭上我的肩膀,他毛茸茸的脑袋顶在我的肩窝,年轻男孩的体香混着并不恼人的汗味占领我的鼻腔,仔细些还能嗅到一丝白苔的气味。
哪个牌子的贵价洗衣液有这么优雅干净的白苔香……总不能是这小子开始喷香水了吧。
精瘦的少年体重对女生来说还是有点吃力,磕磕绊绊地上楼梯,把他塞进浴室时连我都出了一头汗。“怒那,不可以走…陪着我…”马克固执地勾着我的手指,向他再三保证不会离开,才依依不舍地关上浴室的门。
“怒那,今晚留在这里好不好?”
我确实在犹豫。外面的风雪下了一晚上,地面已经有了积雪,从别墅区走到地铁站也有不短的距离,有点担心安全,更不可能让生病的小少爷陪我出门。
也……有点放不下心让病成这样的他一个人待在家里。
“…那就麻烦了。带我去客房收拾一下?你就早点睡。”
“嗯…”马克气声哼唧了一声,摇摇头走出卧室,我不明就里地目送他出去,再看着他抱一床被子回来。“怒那今晚睡我旁边。”对着我因吃惊而放大的瞳孔,他瘪着嘴把下巴靠在被子上,可怜兮兮地望着我。“我怕今晚不舒服的时候找不到怒那…毕竟客房要下一层楼…我…就委屈怒那和我挤一个晚上,我们分被子睡,我保证会乖乖的。可以吗?”
这话说的属实是太客气了,马克的King size床目测能睡下4个他,横竖是挤不到我。
我点点头。马克的表情显然变得放松而雀跃,他又转身出去,“我去给怒那找新的牙刷和毛巾。”

每次来上课都在外间的书房,鲜少进入里间卧室,因而这个空间对我而言有点陌生。裹着被子望着天花板发呆,房间被尤加利叶与白苔清爽的气味充满,以及马克轻得像猫似的,规律的呼吸声。在黑暗里能依稀辨认出他的轮廓,小巧笔挺的鼻子,微张着的、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嘴唇。我小心翼翼地向他转一点身过去。突然马克转过身,抱着被子哼哼唧唧地朝我凑过来。
“怒那……”
我伸手过去探了一下他的额温。睡前给他打湿毛巾敷了一会儿,这会温度降了些,后背也没有虚汗了。
马克大概是觉得我微凉的手臂贴着舒服,摸索着把我的手拉下来,拉进自己的被子里,像抱个公仔似的收紧双臂抱住。
他贴得更近,下巴碰着我的肩头,呼出的热气一下下打在我的锁骨。
“怒那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有玫瑰香又有木头的味道。喜欢。”
这下躲也躲不开了。年轻男孩的身子热乎,在冬日的夜晚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我鬼使神差地伸另一只手轻揉他的头发,往他怀里窝了窝,闭上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我就皱了皱眉。房间里白苔的味道更加浓郁,温度似乎也在上升,一片燥热。
低头一看,好家伙,原来是因为我怀里的这位。马克把自己的被子踢到一旁,整个人钻进我的被窝里,头抵着我的手臂睡得正香。小腿被他的双腿夹住,似乎还在无意识地上下磨蹭……等等…天啊…直挺挺戳在我腿上那根炙热的东西该不会是……
越界,太越界了。让他爸妈知道我一定会丢工作吧。我惊得全身泛起鸡皮疙瘩,耐下心摸着他的脑袋哄着,把小腿一点点地抽出来,轻手轻脚地从床尾下床,帮马克掖好被角,逃跑似的离开了。

别想了。我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思绪从脑中赶走。抬手按响了马克家的门铃。
门一开,一个身影径直栽进我的怀里。“怒那……”
“马克?”
我从未见过马克这般失态。头发蓬乱,汗珠顺着鬓发流下,总是真挚清亮望着我的眸子此刻迷离又混乱。整个人湿漉漉得像是从水里捞起来,橙色T恤的前胸后背处大片汗湿的痕迹。
他勾着我的腰,我手忙脚乱地帮他撑着身子,两人同手同脚地后退,带上门。
我这时才注意到,他已经比我高了近一个头。李马克像溺水后被捞上来吸氧的生还者一般,低头把头埋在我的颈间,贪婪地大口嗅着,环着我的手臂越收越紧,把我勒得有点儿疼。
“马克…马克!回回神!”我拍拍他的背,李马克迷茫地抬头,视线逐渐聚焦到我脸上。
更不对头了。我看着李马克的眼眶开始泛红,泪水逐渐积蓄直到盛放不住,从眼角滚落下来。
“怒那……我好想你…”他的身子突然前倾,我下意识地后退,背抵在门上,忽然被抬起了下巴,口腔被来自李马克的气息占领。
“唔…马克…等——”李马克怎么会给我叫停的机会。他将我锁在他身下和门板中间那狭小的空间里,厚实柔软的唇瓣包覆上来,急切地用舌头撬开我的唇齿,向里探索搅动。原本干净温柔的白苔香沾染上浓重的情欲,将我从头到脚完全包裹。说不清是这股味道还是李马克侵略意味十足的举动使我开始变得晕晕乎乎,手无力地轻搭着他的后背,向后扯他的T恤下摆想让他清醒——自然是徒劳。他的嘴唇逐渐向下亲吻我的下颌线和侧颈,在我发痒想躲的时候箍住我的腰,将我用力揉在怀里。
晕眩与不解中,我试着像解数学题一样思考当下的情况。中学课本上的生理知识被召唤回来,马克或许是……发情了?
虽然马克没有明说,但我早猜想到他会分化成一个Alpha。而此刻,脆弱爱哭又黏人的他,对亲密接触的迫切渴求…像是Alpha的易感期。
糟糕的是,我没有任何处理的经验。自从分化为beta以后我就专注学习,交往的前任也是beta,对第二性别没有更多了解。理论上我应该不会受到Alpha易感期的情潮影响。但是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身子也在发热,越来越软?
“怒那…我易感期到了……
“我已经在家里熬了一天…一个人太难受了…
“帮帮我,好不好…帮我熬过去…”
“我知道了,马克,马克……乖,别慌,别哭…”我有些无措地接住吸着鼻子往我压来的马克,揽着他的腰,两个人一起摔进了沙发里。毫无章法地抚摸马克的头发和肩背,大脑迟钝地运作着。
汗湿成这个程度…不赶紧洗个澡会感冒的……易感期…怎么办呢…
临时标记吗…但是我的腺体理论上是退化的,没法标记。
信息素安抚…我也没有信息素可以释放的…啊……原来是因为这,马克指明要我穿着那瓶香水过来。早知道香水是关键,干脆把它整瓶带来。
还有什么…
不会……要……
马克像电视节目里看过的,受了委屈在饲养员怀里撒娇的小豹子,伸手环住我的脖子,一条腿跨在我身上,贪婪地在胸口嗅来嗅去。呼出的热气打在皮肤上,惹得一片潮红,感觉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烫。
“怒那今天,怎么这么漂亮…”马克的声音从胸口闷闷地传来,“平时上课的时候你都不穿吊带裙来…”
“…本来今天不是没有课嘛,收拾好了要和朋友出去玩的,收到你的消息我才过来的。”
“啊…所以怒那为了我推掉了和朋友的活动吗?…嘻嘻…喜欢…我的怒那…”
“…怎么就是你的了…”这时的我依然没有注意到马克过了界的独占欲,只当他是小豹子抱着自己最亲的饲养员不肯撒手。但是下一秒,马克伸舌舔上肩带边上裸露的肩膀。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就是我的怒那…呜呜……”
才刚高中毕业的小屁孩,怎么这么…会。我的意识缓慢跟上马克的动作时,他已经将肩带扯下,胸乳半露,皱着眉撕掉胸贴,一边用舌头逗弄着推开衣服寻找乳头,一边将手在侧腰和背部摸索拉链。
“…马克!你做什么!停下来…”
“怒那是我的。”马克抬起头,用捕猎中的豹子的眼神锁定着我,然后褪去我上半身的所有遮蔽,“今晚就要把怒那变成我的。”
“呜呜啊!马克…啊哈…”一侧胸乳被李马克大口吞吃舔动,另一侧则被他捏在掌心玩弄。我的下身一阵阵的发软,感受到身体深处的液体随着他挑逗的动作一股股涌出,大脑毫无来由地,生出了想被填满的念头。
如果没有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我和马克恐怕都无法安然度过今晚。
认识到这一点我反而坦然卸下了防备,在马克的背上打圈揉着安抚。
“马克……我们回房间好不好?嗯啊……在这里,有点奇怪…”
“嗯…怒那,”他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像看着倒入碗里的零食的小狗,挣扎着起身,“怒那,到我房间里来。”
跌跌撞撞地走上台阶,身体的酸软和私密处的空虚交替叫嚣着。这就是发情期吗,理智和礼节都被摒弃,唯一在意的只有生理上的满足。
可是还应该保护一下自己。今天该带来的,除了香水还有安全套。
还在思考如何开口询问,马克将我放到床上,揉了揉我的头发,就转身进衣柜里翻找起来。过了一小会,他手里攥着东西,转过身,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那个…分化以后爸爸和我讲了,还给了我…所以…我会保护好怒那,不要担心……”
我这时才看清他橙色T恤上的印字。
Hotter than your ex, better than your next.
……这小子……
踌躇的话被他扑上来的吻吞没,在自己的房间拥有我似乎也给予李马克安定感,他没有初见时的急切与脆弱,变回了敏捷的小豹子,果断地拉下我的裙子拉链,再把后领口一抓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将热气腾腾的肉体紧贴着我。白苔的气味在房间里爆开,我被信息素压制着丧失反抗,任凭马克攻城掠池,吻过我的肋下与小腹,用舌尖勾勒内裤的蕾丝花边。
小豹子紧盯着我,手指勾着内裤边将它拉下。
天哪,那里该不会……我羞得立刻抬起手捂脸,下一秒,马克发着感叹,举起内裤在我眼前晃了晃。
“哇哦,怒那……水把内裤全沾湿了。”
“看来怒那也喜欢我,那真是太好了。”
马克的手触到私密部位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惊叫出声。他跪在我的双腿间,一手按着我的腿阻止挣扎,一手在穴口周围弹钢琴般地按压挑逗,不时向里按进一个指节,扯着嘴角听我小猫般的纤细呻吟。
他俯下身,“怒那,水好多噢…我手上全是。”被我软绵绵地打一下以后笑得更加开心,凑过来蹭我的脸,在耳廓和下颌留下一串的吻。
好想被他进来。
可是实在拉不下脸面说出口,只能抓着他的手臂将他拉进,抱紧,小幅地摩擦着。
他在唇上啄了一下,撑起身子,“怒那,我这就来。”
Fxxk。富二代小少爷连尺寸都是优秀的。这对其他人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对我来说……倒是很不错。
微皱着眉低头戴套的样子,看得我下身又一阵泛滥。马克鼓起两腮小口呼着气,扶着阴茎缓缓插进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的穴道。
“啊……”他连手指扩张都没有做,Alpha粗长狰狞的肉刃将紧致的穴道一点点撑开,胀痛和羞赧使我脸颊烧灼似的发烫,蜷缩在马克身下。
“Oh, fxxk…oh…ah…怒那,你太紧了…”马克的脸上呈现一股痛苦和愉悦交织的性感表情,“Oh that’s incredible…被怒那包裹得好舒服…oh fxxk it’s like heaven…”
满头大汗地推进一半,他慌忙想起来确认我的感受,柔软的手掌覆上我的腰。“怒那,感觉还好吗…”
“嗯…还好…都进来吧…”
“嗯…哈…好。”马克加大力度将一整根顶了进来,直抵到甬道的深处。“Oh fxxk, 里面更紧…怒那…你好棒”他咬着嘴唇开始小幅度的挺动。Alpha对攻略和占领仿佛无师自通,马克观察着我的表情,找到让彼此都舒服的角度和力度。我的手掌扣着他的小臂,再也忍耐不住一波高过一波的呻吟。马克低头看着被他的手掌禁锢住的腰,舔了舔嘴唇。
“怒那的腰好细,被我的手掐着……啊…看起来太色情了。
“我可以更用力一点爱你吗?”
没有等我回答,他的手更加用力,扣着我的身体往他的阴茎上撞。被持续撞到敏感点的我脑子七荤八素,呻吟带上了哭腔,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又求着他再重一点,再深一点。
“马克,马克……呜呜呜…弄得我好舒服…”
“叫老公,好不好?怒那?”
突然被翻了个身,马克的手臂圈着我的腰让我跪着,将狰狞的肉棒再次插入,上身紧紧地贴着我,两人像榫卯结构一般火热而紧密地嵌合在一起。
“呜…老公…老公!啊啊啊啊……啊老公…要受不了了…”
这个体位使我的敏感点简直唾手可得,很快被操弄得腰酸腿软,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的身体被进一步打开。
“噢…呼…或许,是那里?”
“……哪里?”
“这里。”被突然加重的顶撞向前拱了一下,在私密处令人羞耻的酸软中察觉到,更深的那个腔隙向马克打开了一条小缝。
“怒那的生殖腔。”
那里…beta的生殖腔…是可以被进入的?
马克一愣,然后将我在怀里箍得更紧。
“看怒那平时的样子,和今天的感觉,应该是beta没错吧。”
“beta的生殖腔,应该是很紧的,不会轻易打开。beta平日也不会有发情期,易感期。”
“也就是说,怒那的全部,都被我一点一点开发出来了。”
“啊…更喜欢你了,怎么办?”马克紧贴着我,阴茎埋在身体深处小幅而高速地顶撞,感受到生殖腔逐渐被扩开占有,被成倍的痛感和快感折磨着,呜呜哭了出来。
“怒那…怒那?很疼吗?”马克慌得停下动作,龟头被生殖腔的窄口卡着,也倒吸了一口气。
“呜呜呜…没事…那里面…第一次被进去……呼…我缓一下…”
“天哪,怒那……”马克的表情里心疼混着惊喜,他换了体位,让我安然躺着被圈在他怀里。“怒那我好爱你…再忍一忍。你舒服得我想发疯…我也想让你舒服…放松一点,把自己全部打开给我,好不好?”
我点点头,将腿外翻着迎接再次插入的性器。生殖腔终于被全部打开,被海啸般灭顶的快感袭击得直翻白眼,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马克猛力抽插了几十下,俯下身抱紧我,释放在体内深处。
这场性事实在太超过,隔着condom依然能感受到被射精的冲击力,马克退出来以后穴道里残留着被开拓的体感。不过好在此刻马克的眼神变得清明许多,他黏糊糊地凑过来吻我的鼻梁,脸颊与下颌,把头埋在颈间一下一下啄着,甚至叼起一点皮肤在齿间厮磨,像极了玩弄到手猎物的小豹子。
在浴缸里,我被马克从后面圈在怀里,轻柔地做着清理。
“怒那,我好开心,你今天能来。”
我靠在他肩上,偏过头看他。过去根本没有机会在如此亲密到危险的距离观察李马克。我从他高一的时候开始带家教课,对他的印象也就停留在初见时的小屁孩模样。虽然这几年他的变化很大,个子更高,喉结更突出,身板更挺拔宽阔脸也更有棱角,但在我的潜意识里还把他当小孩。
这次倒是身体力行地告诉我他成人了。
“马克…还难受吗?”
“我好多了…本来一整天昏昏沉沉的,看东西都像隔着一层雾一样,现在有种…精神回来了的感觉。”
“别管我了,怒那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说,舒服吗?”
被我嗔怪拍打的马克笑得更开心,从身后紧抱着我,手流连在我的手臂,胸前,和侧腰——不是色情意味的抚弄,反而是让人放松的抚慰。我摇摇头,伸手揉了揉他乖软的头发。
他的手浅浅地探弄着我的穴口,“但是怒那这里,好像还是被撑开的呢。”
“李马克!”
“啊怒那……”李马克的手立刻上来一把揽住,阻止我逃脱。“我的意思是,这是我给怒那留下的痕迹,我很喜欢……
“怒那不知道,上一次易感期我就是一个人熬过去的…就是怒那在我家过夜,还给我煮了晚饭的第二天……怎么就那样走了呢?
“整个易感期我满脑子全都是怒那…那床被子上有怒那的味道,我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把自己埋在里面,听怒那给我讲题的录音……然后自己帮着自己……”
“别说了…”光是听着就让我害羞得抬手捂脸。马克轻笑着,凑上来亲吻我捂着嘴的手背。
“怒那或许还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Alpha不是随便找一个人发情就能度过易感期的,至少我不是这样。
“我就要怒那,只要怒那。
“怒那今晚,留下来和我一起睡吧…”
我沉默着回头,对上马克乞求的眼神,他看出我的犹疑立刻拉高音调开始死缠烂打:“就这么定了!怒那今晚和我一起睡!”

或许是易感期的马克加倍的粘人,至少说了五次“怒那不许像上次那样偷偷溜走”,躺在一个被窝里还要把我的手拉着十指相扣,把脑袋在我肩膀上蹭着才肯睡觉。说不心软不喜欢是不可能的,忍不住伸手去摸他柔软的头发和耳朵,任由他紧贴着入睡了。
然而我再一次食言了。被发情冲击失去的神智在凌晨全部找回,可爱的马克和现实中的困难一起被摆在面前。天蒙蒙亮时,我小心翼翼地拿开马克搭在腰间的手,越过他溜下床,给他掖紧被角,揉了揉浅金色的短发。环视着晨光中一片狼藉的房间,帮他把胡乱丢在地上的书包放到书桌上,包上面还挂着去年生日我送他的蜘蛛侠挂坠。
曾经听到马克的朋友说过:“马克喜欢被爱。”是啊,在爱与保护,有力的托举和巨大的容错率里长大的马克像天使一样,可是如果和他在一起,不论是来自任何一方的为难和质疑都会使他受伤。
而我的男孩,我希望他一切都好。
我在马克额间留下了最后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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