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你到底想做什么。洁世一。”
“尽兴罢了。”
洁,领口大敞,上身湿透,眼神迷离,酒气四溢。被揉得凌乱不堪的衬衫上到处是被晕开的口红印,锁骨上的牙印还很新鲜,甚至还能泌出血珠。
“为什么。”
洁笑了。
湿漉漉的头发盖着眼睛,酒液顺着五官的轮廓滴落。破碎的蓝盛在满眼的醉意里,啟斜、流淌。
“不请我进去吗,凯撒。”
洁歪头瞥了一眼桌上的蓝玫瑰和高脚杯。而被藏在凯撒身后的想必是他们曾经最喜欢的酒。
凯撒的禁锢完全没有发力。
洁轻轻一挣,贴了过去。
“反正啊,我只上你的床。”
洁已经湿透了,自然不会介意那瓶倾泻而下的新酒。凯撒把酒瓶大力一甩,随之碎裂的还有在临界点徘徊的忍耐与怒火。凯撒把洁摔到床上,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把手伸到腿间,草草揉了几下就使劲捅了进去。洁被疼得两眼一翻,却还是笑着,扣着凯撒的脖子肆无忌惮地亲咬。
酒液被揉进了后穴,随着手指的抽弄舔舐每一寸肠壁。剧烈的刺激牵一发而动全身,穴肉在近乎于抽搐的应激中吞吐,痉挛,完全是出于自我保护而在分泌肠液。洁在这莫大的疼痛下全身蜷缩,生理泪水登时飚了出来,嘴上猛一发力,又把凯撒咬得倒吸一口气。原本挂着醉态的洁被剧痛逼得清醒,却还是在强忍着哭声,用更猛烈的亲吻和撕咬卖力回应。
没过多久两人纷纷挂了赤。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世一。我要你记住。”
凯撒一个猛地拔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被浸得透底的软木瓶塞。粗粝无比的物什被蛮力硬生生堵了进去,窄小的穴口一片通红,几欲撕裂。洁剧烈瑟缩,却一声疼都不发出来,上下都流着水,徒劳地挣动身体。
“只有我,世一。这是只有我能给你的东西。”
再一次,凯撒倾身而上,一手托着洁的腰一手挤压水淋淋的软木塞。洁死死捂着嘴落泪,全身都在生理性地排斥暴力入侵的异物。乳粒因为血管扩张和疼痛的刺激高高挺起,凯撒索性凑过头去,连带着周遭的皮肤一起啜咬舔吻。各种酒的味道混在一起,干涸的、新鲜的,毫无前后调可言。杂乱无章,混乱不堪。洁越是挣扎,凯撒越是放纵,逗弄、蹂躏、吮咬、剐蹭,直至白皙的胸口被逼出乳晕,水淋淋地铺了一片。
洁几乎失去了意识,狼狈地含着木塞,眼神空洞,身体却还在颤抖。发丝不知是被酒还是汗黏在脸上,那张神情麻木的脸却又是这么漂亮,漂亮得真想让人狠狠毁了他。
美酒,该启封了。
红肿一片。水光泛滥。泥泞不堪。凯撒,沉默着抬着洁的胯,一插到底。
痛。四面八方的痛。铺天盖地的痛。残余的酒精就像利刃,在每一寸相合的肉体上刮剖。洁在剧痛之下猛一弓腰,久久沉不下去,泪腺再次崩开,终于溢出些叫喊。凯撒也被激出了冷汗,紧咬牙关僵持良久,一时间,房间里只听得到两人粗重的呼吸。
“妈的……”
洁死死拧着床单,力道大得几乎能把它撕碎。
“动。凯撒。动。”
嘴硬。死硬。
凯撒抬着洁在里面待了许久,待穴口差不多适应了才开始抽动自己。洁里外都湿透了,生存本能拼了命地要稀释刺激、缓解痛苦。肠穴早就畅通无阻,又在因每一次抽离怅然若失,在一次次顶弄中死死搅紧,无比谄媚地围堵、吞吐。洁被架在空中大力贯穿,却又叫得这么勾人心魄。凯撒也不把着精关,完全是在泄欲、泄愤,把那淫秽的白液狠狠喂进深处,掐着洁的腰窝,一次又一次,一轮又一轮。滚烫的液体就像液态火焰,用它炽热的火舌蚕食媚肉,在窄小的通道内肆意燃烧,誓要用灼痕霸道地宣示主权。
洁只有头肩堪堪留在床上,双腿夹紧凯撒的腰胡乱动胯,迷离着泪眼,断断续续地娇喘,叫得最多的却是凯撒的名字。小腹被喂得又痛又涨,下体痉挛得几乎没了知觉,自己也不知道去了几次,在大幅动作之下溅得到处都是。
凯撒的脸色真的很难看。
热汗蒙面,眼尾泛红,完全是在自暴自弃。洁习惯了他的粗暴动作,习惯了他的花言巧语,而这前所未有的缄默与凝重,怎么看都是在因为一颗被辜负的真心而难过。当馥郁的蓝玫瑰凋零了他所有的美丽与温存,光秃秃的荆棘也仍在执拗地表达那伤痕累累的痛楚与极端不平衡的情感。
去他妈的真心。
这不过一场荒谬的游戏。
如果命运的天平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为什么还要固执地、不由自主地、放肆又张扬地去爱。
“凯撒。”
「注视着我的眼睛让我们慢慢来一步步走
潮水涨起时我已深深在其中潜游」
“过来。”
「你登上巅峰接近星辰时我发梢划过你手
你将感受欢愉因为我将为你向南游走」
洁抬起胳膊,向凯撒伸出了手。
他在哭。哭得好狼狈。
「 潜入潮水中时我会忘返留连不眠不休 」
“想我吗。”
「No sin. No sin.」
凯撒捉着那只手,把洁扯进了怀里。
他们紧紧地嵌在一起,像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无声地倒计时。
「让我们一同在欢愉的顶点 坠入尽头」
脱水的吻。
洁是被隔着屏障般的钝痛和冰凉感刺激醒的。
“别动。”
凯撒,头发滴着水,敞着宽松的睡袍,侧身坐在洁身边,正用涂着药膏的手指敷在洁过度使用的地方。
阳光洒进来一些,若有若无地铺散开来。而沐浴着阳光的人却表情浅淡,面露疲态。
洁稍微适应了一会,眯着眼睛抱住被子,小小地伸展了一下酸痛的身体。
被洗过,事后也处理得很干净,这种挣脱黏腻的干燥感让洁感到舒服。
这大概,是凯撒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吧。
放在之前,事后=再来一轮。
金发碧眼的他。神色凝重的他。
洋洋得意的时候像孔雀一样趾高气昂的他。
如此地缄默,沉静,小心翼翼,却又心不在此。
害怕吗?大概吧。
洁完全醒了。慢慢地坐起身来,拨开凯撒耳前的头发,吻了上去。
谁也没有逃。
“我回来了。”
Fin
注:十分不建议健全的男同胞这么玩。除非您有艾斯爱慕倾向。(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