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蝙蝠侠呼叫蝙蝠洞，01-91939。”他大声喊道，等待着瞭望塔的系统连接到蝙蝠洞。摄像头打开了，他看到了电脑椅，空的。在电脑椅后面，洞穴的剩余部分中也没有其他人在。阿尔弗雷德可能还在楼上，正在清理塔纳伽罗人对庄园造成的破坏。
布鲁斯咽了口唾沫。犹豫片刻后，他脱下了斗篷。在这之后不会再有人访问瞭望塔的系统了。
他本可以打给神谕，直接接通到他每一个孩子的通讯器，但似乎他到最后都还是一个懦夫。看到他们的脸，听到他们的声音——他就会崩溃。他不得不这么做。而且，如果他这么做了，如果他是对的——那么他们就安全了。
当整个事件开始的时候，他就下达了避难的指示，但他对他的孩子们的服从能力并不抱有幻想——当生命危在旦夕，当他们能够提供帮助时，他不会。一想到他的孩子们在他们各自的领地上独自面对塔纳伽罗人，他就不寒而栗——但他不得不信任他们。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后援队伍。神谕正在监控他们所有人，而且没有给他任何警报，这至少意味着他们还活着。布鲁斯虔诚地希望能够保持这种状态。
莎耶拉出现在洞穴后不久，他就制定了这个计划。选择闪电侠和约翰跟他一起是一个战术选择——闪电侠是因为他能以最快的速度清理瞭望塔，而约翰则是在布鲁斯让他们通过逃生舱离开后作为闪电侠在太空中的预防措施和保护措施。
剩下的就是引导瞭望塔脱离它的运行轨道，然后直接坠落到结构体的正上方。持续的爆炸应该足以使塔纳伽罗人的武器——失效——如果没有被摧毁的话。
如果不是这样，如果布鲁斯预测错了——那么，在那之后这几乎不重要了。
但是如果他是对的，世界在他死后依然存在——那么，他不得不留下一些东西。
布鲁斯知道，他们会在之后才发现这个。如果他们不在蝙蝠洞里，传输到蝙蝠洞的信息就会在芭芭拉的优先事项列表中排在靠后的位置，特别是考虑到他确信他们都在各自的地盘处理这场全面爆发的危机。
他写入代码覆盖蝙蝠洞的安全系统，并设置电脑开始记录。然后他关闭了自己的追踪器，使用了不会向蝙蝠洞或神谕发送警报的终止开关。
然后他坐回椅子上，尽量不去思考他还剩下多少时间。
“孩子们。”他开始了，为自己能控制声音没有颤抖而感到骄傲。他用的是他真实的声音，不是蝙蝠侠的声音——是读睡前故事、辅导家庭作业、教青少年开车、以及最近提供约会建议的声音。他尽量不去想他再也不能做那些事了。
“如果你们正在看这个，那意味着我们成功了，地球得救了。”他允许自己露出一个苦乐参半的微笑，“但我可能无法与你们一起见证。”
“我的时间不多。”在他的上方，控制面板关闭，另一个屏幕发出哔哔声，显示着瞭望塔的项目进程和撞击目标。当警报开始响彻整个瞭望塔时，系统开始关闭，将所有能量转移到推进器、导航系统和瞭望塔的外层防护罩上，以确保在重返大气层时保持完整。布鲁斯绝望地希望这能起到作用。毕竟，他这么做是为了他们——这样他们才能有抗争的机会。如果他真的了解他的孩子们，他毫不怀疑他们会抓住这个机会，然后竭尽他们所能地去抗争。如果塔纳伽罗人固执到在他摧毁了他们的武器后仍然留在地球上，那么塔纳伽罗人根本没有机会。
他重新集中注意力，看向镜头。“我……我想留下这条信息来诉说我的感谢。我告诉——我告诉联盟，和他们一起工作是我的荣幸。”他的嘴角露出一丝悲伤的笑容，“但是你们——抚养你们，照顾你们——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
眼泪即将决堤，但布鲁斯忍住了，他咽下喉咙里的哽咽。他想起夹杂在快乐中的悲伤：迪克的离开，杰森最初的归来，提姆的距离，以及达米安的伤痛。“你们都应该得到比我能给你们的更多的东西。无论如何我都很抱歉。但是你们要知道，我为你们现在所成为的自己感到骄傲。不是因为我。”布鲁斯苦乐参半地笑了一下，“而是也许尽管有我的存在。”
瞭望塔在重新进入地球大气层的力量作用下颤抖着摇晃着。时间不多了。随着与蝙蝠洞的联系减弱，屏幕开始闪烁。布鲁斯突然感到一阵恐慌，他不知道如何把一生份的爱与道歉塞进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他现在在心里责备自己——所有那些时光，在早餐时、巡逻时、或者在书房的某个深夜里错过的机会——他本可以告诉他们，但他没有。这个世界可以给予的第二次机会是有限的，而他非常肯定自己很久以前就用完了自己的配额。
“照顾好彼此。”他温柔地说，抱着一线希望，希望蝙蝠洞的系统能记录下完整的信息，“我爱你们。”
“再见。”
屏幕黑了。
“ 什么，那太疯狂了!离开那里!”
“否决，我要留下来。”布鲁斯咬紧牙关，当他开始感觉到手动导航在他手中失去控制时，他做了个鬼脸。瞭望塔正被地球的引力慢慢地牵引着，布鲁斯只能希望他的计算是正确的。
他几乎听不到克拉克在通讯中的抗议，但他的胸口仍然感觉到喜爱的疼痛。他们已经在战略上尽可能地分散力量——超人和他们所有的重型攻击者都需要在地面上，在塔纳伽罗人的基地里，摧毁力场并使他们的武器处于易受攻击的状态。而布鲁斯有他自己的角色要扮演——但也许他把克拉克放在那里还有另一个原因。他最好的朋友肯定会对布鲁斯的行动提出抗议。
通讯线路现在开始发出“咔啦咔啦”的声音，随着降落对整体结构的破坏，在重新进入大气层时不断有碎片断裂并燃烧，瞭望塔的控制面板上冒起了火花。“克拉克。”布鲁斯鼓起勇气，并不确定那个氪星人是否能听到，“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听到，但是……”他咬紧牙关，航行的压力迫使他靠在座椅上，他手中的控制装置几乎变得无法操纵，“无论如何，谢谢你所做的一切。”
通讯线路“咔啦”响了一声，然后彻底断了。布鲁斯把通讯器从耳朵里拿了出来。舱内的高温令人难以忍受，布鲁斯预测在氧气耗尽之前他还有几分钟的时间。在他的前方，他能看到塔纳伽罗人制造武器所在的陆地，力场正在慢慢消失。他们差点就来不及了，布鲁斯想，但他现在能够预见到，瞭望塔将像一支利箭般射中目标。
高温让他窒息，他几乎足以清醒地意识到缺氧带来的头晕。这是一个小小的仁慈：他会在撞击产生的剧烈爆炸之前失去意识。
然后——剧终。
通讯请求错误。接收方目标“瞭望塔Alpha”无法识别。
通讯请求错误。接收方目标“瞭望塔Alpha”无法识别。
通讯请求错误。接收方目标“瞭望塔Alpha”无法识别。
“ 瞭望塔Alpha”位置无法识别。
“接收方蝙蝠侠01-91939未找到。”
“接收方蝙蝠侠01-91939未找到。”
“ 瞭望塔Alpha”位置无法识别。
“不不不。”手指在蝙蝠电脑的键盘上飞舞，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它不能消失，它不能，它不能——他不能——”
“继续尝试，德雷克!”
“我正在!”
芭芭拉惊慌失措的声音在扬声器中回响。“我无法通过通讯器与任何联盟成员取得联系。网络中断，需要时间重新启动。”
“他的追踪器消失了。”在另一个工作台的杰森冷酷地说道，“最后的已知位置——瞭望塔。”
“联盟发来了初步报告。”芭芭拉说，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冷酷，“塔纳伽罗人的武器在瞭望塔的撞击中被摧毁。没有幸存者。”
“O，把塔纳伽罗人的武器的坐标发给我们。”迪克请求道，声音冰冷。
“ 迪克……”
“现在!”那咆哮声听起来是如此地像蝙蝠侠，甚至提姆都从椅子上转过身来。
“ 坐标已发送。”
“我们走。”迪克说，他转身走向蝙蝠飞机，心脏在他的胸膛中猛烈地跳动着。其他三个人紧随其后，他们在三十秒后起飞。
布鲁斯，求你了。
克拉克认为，清理战场永远是超级英雄工作中最没有魅力的部分。根据约翰和戴安娜通过通讯器的简报，赫罗塔拉克勉强同意撤退，并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撤出所有塔纳伽罗人占领的基地、武器和人员。约翰和闪电侠已经出发前往他们的主要基地监督这个程序的启动。在一周内，联盟将彻底清除掉队的士兵——地球将再次获得自由。
瞭望塔撞击产生的爆炸威力巨大，在武器原来的位置留下了一个小型弹坑。塔纳伽罗人把它建在沙漠里是一个小小的仁慈，这意味着没有平民。
这也意味着附近没有医疗援助，而克拉克想要布鲁斯去检查一下。
“我没事。”当克拉克再次把他抱起来，让布鲁斯用胳膊搂住他的肩膀时，布鲁斯抱怨起来。“迁就我一下。”克拉克说，当他们起飞，扫描寻找最近的可能存在的能够寻求帮助的地方时，他的心里感觉轻松了一些。
他在附近的一个军事基地安顿下来，这是为了对塔纳伽罗入侵者及其武器发起人类军事进攻而建造的世界议会最后一搏的努力结果之一。这不会成功，但克拉克不得不为此钦佩人类的勇气。
布鲁斯就是最好的例子。
在克拉克的坚持下，布鲁斯接受了急救医生的简短检查，医生给了他一个氧气面罩，把它连在氧气罐上，并告诉他深呼吸。
一如既往，布鲁斯拒绝占用医疗帐篷里的任何一张床，以防有人可能更需要它。克拉克摇了摇头，但还是同意了，他们两个坐在营地外围的一个备用帐篷外，仰望着夜空。克拉克看到布鲁斯摇摇晃晃地站着后就强迫他坐下。
“你应该告诉我的。”克拉克轻声说。
“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布鲁斯回答道，没有一丝悔意。因为你会阻止我。
“你可能已经死了。”
布鲁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在面罩下几乎听不见。克拉克叹了口气，他摇了摇头。“我很高兴事情顺利进行。”
布鲁斯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抬起头，专注于呼吸。
克拉克知道还有非常多的事情要做。最终的政治局势将会一团乱，联盟仍然扮演着调停的角色。他们将不得不监督塔纳伽罗人的撤退，以确保他们没有留下任何东西，以及重新设置地球的防御系统，以防止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还有莎耶拉。克拉克仍然为她感到心痛。她最终帮助了他们——他们获得了胜利，但是她呢？
但是现在，克拉克满足于坐着倾听他的朋友的呼吸声。
直到他耳朵里的通讯器爆炸。
“ 超人!”
克拉克吓了一跳。他花了点时间才认出那个声音。布鲁斯看向他。即使隐藏在面罩之下，克拉克也能看到他朋友脸上的疑问。
克拉克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夜翼？”在他旁边，布鲁斯脸色苍白。
“不用了，迪克。”背景里传来另一个声音，“我已经通过超人的通讯器得到了他的坐标。他就在附近。”
“我们有一些问题。”那个声音咆哮道，克拉克不得不看向右边，提醒自己在通讯线路上的不是布鲁斯，“预计3分钟后到达。”
“什——”
通讯器“咔哒”一声关闭了。克拉克摇了摇头，转向他的朋友，他的朋友看起来有些忧愁。嗯——蝙蝠侠版本的忧愁。
“我猜你也没告诉他们。”
布鲁斯移开视线，他取下氧气面罩。“我说了。”克拉克挑起眉毛。“真的吗?”
“就在那之前。”
“你——”克拉克闭上了嘴，在脑海中思考着答案，他不喜欢这个答案所勾勒出的画面。根据他对布鲁斯的孩子们的了解，他们绝对不会接受。
他又叹了口气。他已经能够听到蝙蝠飞机的轰鸣声，它的引擎被推到了最大功率。
“你还有一分钟。”
蝙蝠飞机着陆的速度不够快，在轮子接触到沙子之前，坡道就已经打开了。
迪克先看到了超人，就在医疗帐篷的拐角处。红色和蓝色是很难错过的。“超人!”他喊道，杰森、提姆和达米安就在他身后。当迪克转过拐角时，超人站起来迎接他，为了防止遇到任何不受欢迎的观众，并且给这个家庭一些空间，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而他就在那里。正在重新戴上面罩，站了起来。
活着。
迪克向前迈了一步，他意识到他的弟弟们都在他的身后楞住了。
布鲁斯想要见他的儿子们，想要把他们抱在怀里，但是他们表情中的某些东西阻止了他。他们很愤怒，他能够看到有那么多的愤怒——他又一次陷入了挣扎，不确定如何处理那些他最心爱的人们的情绪。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但他们都活着，而且安全，他也是。这就足够了。他拉低面罩，信任克拉克会保护好他们的隐私。
“迪克。”他轻声说，但他的大儿子只是摇了摇头，跳到了他的身上，以一种自从他成为罗宾以后再也没有过的方式紧紧抓住他——就好像他想要爬到蝙蝠侠的披风下面，永远呆在那里。“B。”迪克抽泣着，“永远不要再那样做了。”
布鲁斯吸了一口气，抬起一只手搂住他的儿子的头。“我真不敢相信。”他的大儿子继续愤怒地低语道，他稍微后退了一点，这样布鲁斯就能看着他的眼睛——通红、愤怒、燃烧着，“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只有在快死的时候才会大声说出来。”
布鲁斯咽了口唾沫，罪恶感让他的血管冰冷。他知道，他知道他让他们失望了——但他不知道如何解释，这吓坏了他，这种无法抗拒的保护、喜爱、关心和爱，每次他只是看着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这种感觉都威胁着要把他整个人吞掉。这种感觉太过于包罗万象以至于他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表达——你如何在一次呼吸间捕捉整个海洋？即使是他知道迪克想要听到(他们都值得听到)的那小小的三个词也仅仅触及了表面。
所以相反，他轻声道歉，那是可悲的不正确的，但他只能将就于抱紧他的大儿子。
他抬起眼睛，看到另外三个人在附近徘徊。他知道提姆的眼睛在多米诺面具下充满了血丝，眼眶红肿。达米安看起来非常非常像是在努力忍住不哭，他颤抖的下唇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孩子，而不是他平时贵族式的冷笑。
迪克松开了手，正好赶上提姆和达米安冲上前来，在他的双臂下占据了各自的空间。他闭上眼睛，在他们的额头上各亲了一下。“对不起。”他温柔地说道。提姆忍住了一声抽泣。“我找不到你。”他狂乱地说着，话语像洪水般倾泻而出，每一个词都在恐慌中翻滚，“我们很晚才看到你的信息，我不能——它消失了，你消失了，我不能——”布鲁斯感觉到他的三儿子双倍速的心跳，他紧靠在他的胸口，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布鲁斯担心这个少年会直接陷入心律失常。
“提姆，提姆。”他暂时放开了达米安，他的小儿子也关心地看着他的哥哥。他用戴着手套的双手捧起提姆的脸，擦去那些惊慌失措的眼泪。“呼吸。”他为了让提姆模仿，有意识地放慢了自己的呼吸，深深地，长长地。“呼吸，儿子。就是这样。”提姆抬起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就好像他不相信布鲁斯是真实的。
慢慢地，慢慢地，提姆呼吸着，布鲁斯感觉自己的心跳平静了下来。“我在这里。”他直视着提姆的眼睛说道，“你找到了我。”提姆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再次俯身向前，让布鲁斯抱了他一会儿，然后他退后一步，用手使劲地擦着眼睛。
布鲁斯跪下来直视着他最小的孩子的眼睛。“达米安。”达米安动了，他把脑袋埋进布鲁斯的脖子里。布鲁斯把他的披风盖在他的罗宾身上——这是为他们所有人都做过的事，总是意味着安全、温暖和家。他也紧紧地抱住了那个小小的身体，感受着这个哭泣的男孩无声的颤抖。
“父亲。”达米安低语道。他向后退去，布鲁斯松开了手臂，但没有放开他，他直视着他儿子严肃的眼睛。“你没有被允许死亡。”达米安坚定地宣布道。布鲁斯眨了眨眼睛，达米安的脸上掠过一种难以辨认的表情。“你没有被允许死亡。”他的儿子重复道，“我不会允许。”
布鲁斯咽了口唾沫，在脑海中仔细思考着达米安的声明的含义。“好吧。”他妥协了，决定把更深层次的讨论留到以后。如果他说，在看到儿子对他有着如此强烈的保护欲时，他的心中没有涌起深深的喜爱，那他一定是在撒谎。“好吧，达米安。”他温柔地说，“我不会死。”“不是今天，还不会”没有被说出口，但他们所有人都知道。
达米安点点头，往后退了几步。布鲁斯抬起头，站了起来，等待着最后的问候。
他只是注意力不够集中，没接住杰森打在他下巴上的一拳。他踉跄了一下，隐约听见了克拉克惊讶的叫声，但这一拳并不认真——而且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坚定的拥抱，皮革包裹着凯夫拉纤维，带着淡淡的香烟和火药的味道。
“你这个混蛋。”从他的肩膀上传来一声凶狠的咆哮——天哪，他们几乎一样高，他的Jaylad长大了这么多——“你不能留下那样的信息，然后去执行自杀任务。”
“对不起？”布鲁斯伸出手，慢慢地举起手臂，回抱了他。杰森缩回身子，瞄准他的胸部又打了一拳，但是布鲁斯几乎没有后退一步，因为这一击的力量很虚弱。“你最好是。”杰森咆哮道，真正的愤怒仍然在他的话语下酝酿着，“下次你计划死亡的时候，提前让我们知道。”
布鲁斯眨了眨眼睛，他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这个疑问就脱口而出了。“为什么？”
杰森瞪着他。他没戴头罩，所以布鲁斯能够看到他下巴紧绷的肌肉。“这样我们就能够来拯救你这个可怜虫，老头子。”他的二儿子最后这么说道，粗鲁的声音掩盖了隐藏在下面的真挚又坚定的承诺。
哦。布鲁斯张开嘴又闭上了，他哑口无言。当然，他永远会为他们而来，而罗宾也曾经来帮助过蝙蝠侠许多次——但随着他大多数儿子都长大成人，他不认为他们还会来。
“我认为你让他出现故障了，小翅膀。”迪克大笑着，再次走到他们两个人面前，“但他是对的，你知道的。”他转向布鲁斯说道，布鲁斯花了一秒钟想知道他的大儿子是什么时候改进了他自己版本的蝙蝠怒视，“那太愚蠢了。”
“更不用说那毫无必要。”提姆赞同道，走回他的身边，“即使重返大气层，导航系统可能仍然完好无损，并且命中目标。我应该清楚，你每个月都让神谕和我调整瞭望塔系统。”
“不能冒这个险。”布鲁斯打断了他，他想知道泪流满面的团聚是什么时候变成了火力全开的责骂。而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他的孩子们责骂他，而不是反过来的呢？
“Tt，那就让肯特随时待命。”达米安说道，他皱着眉头看向那个在几米外徘徊，保持着警戒的氪星人，克拉克毫无疑问在偷听，当他咧嘴笑着，厚脸皮地向他行礼时，布鲁斯翻了个白眼，“如果他一无是处，天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把他留在身边。”克拉克脸色一沉，但布鲁斯不理他。
布鲁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们都说完了吗?”他挖苦地问道。
“哦，还没有。”提姆兴高采烈地说，“还差得远呢。而且，我们不是唯一在排队的人。”
布鲁斯脸色苍白。“没错，B。”杰森得意地喊道，“是时候面对现实了。”
“我们回家吧，B。”迪克说，他一边咧着嘴笑一边召唤上方的蝙蝠飞机，“阿尔弗雷德在等着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