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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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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8-05
Words:
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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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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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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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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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宇初宇】雨下整夜

Summary:

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240408宇初宇忌日企划,拿出来修了一下…但毕竟很久没摸原作也没摸同人了,当时前言不搭后语现在依然前言不搭后语这样

Work Text:

所以现在初鸟创住在他家。没有因为。实际上他现在想到如果父亲或者兄长心血来潮来看他发现出租屋多个大活人后果该有多严重的时候他都会心里发毛。

那现在西奥多联系不上也不能把他扔大街上,把他扔大街上当然也死不了。学生宿舍少得可怜,初鸟创不是学生,更谈不上相关人员,要说的话他应该算实验对象,学校如果要照顾他的话应该是把他跟小白鼠关一个笼子里。

然后初鸟创叫了他一声,刚洗过澡身体还在冒热气,扑到床上滚了一圈找了个舒适的地方窝着不动了。

他的皮肉好像都只是薄薄附着了一层,普通的卧姿下宇津木都能数清楚他的骨头。

他跟着嗯,给初鸟创拉上被子,说明天带你去买衣服,当时实验室里的衣服洗不了了。

 

后面的日子就是普通的上课跟实验室晚上回家做作业,医学部课业重,他关心归关心,到底也没办法一直盯着初鸟创去哪。虽然说是捡回来了但也类似于散养,每天出门前给他留好饭留点钱,告诉他可以出去走走,迷路了就打车回来,家里留的不想吃的话出去吃也行——他一开始生怕初鸟创把家里点了,从开煤气开始手把手教他热牛奶泡热可可。

初鸟创倒是乖,偶尔出门从未走丢,每次开门都能看到初鸟创笑眯眯地等他,会让他恍惚间生出一种金屋藏娇的感觉。

但是饭还得他回来做,初鸟创是吃软饭的。从前他都是去楼下便利店买点对付一下,现在家里多了个人,进食的目的就不再只是维持生命体征了。

这是好事吗?

但是初鸟创会在他赶pre写作业的时候坐在他旁边一小口一小口喝热可可,很认真地看他,他基本都看不懂,所以只是看宇津木,偶尔察觉到宇津木的心不在焉会怕他害羞转去研究电脑边上的绿植。初鸟创越养越亲人,一开始就像普通的室友一样,慢慢会在宇津木忙的时候坐近一点,后来会直接蹭着他坐,没多久就脑袋一点一点睡着了,他想创果然是不太聪明,虽然自己也不怎么样。

 

后面回想起来那几乎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有点可悲但他又觉得自己早就隐隐约约意识到了,毕竟普通的日常被记住那么久有些违反直觉。事情到这里可能会迎来一个转折,但是没有,在偶尔漏雨的破旧公寓里,没有什么细胞实验,初鸟创像普通人一样和他一起生活,宇津木德幸最需要担心的也只是创突然凑近提出一串强人所难的要求,他心头一紧偶尔还会感到一丝疲惫,然后创后退两步歪着头冲他笑,伸手推他嘴角。

 

西奥多一边乐一边戳他说这就是爱啊的时候他有一点尴尬,但西奥多知道这件事才是正常的,至少说明他还是关心创的。拐弯抹角的提醒包含了局内人之一的点到为止的礼貌,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淡淡悲伤。宇津木德幸从那点悲哀里摸索到了他的结局,细长干枯的枝子上生出的未开放就被永久定格最终腐烂的白蔷薇。

 

他爱的像星一样的人其实没那么像人,对他来说见到宇津木就感觉心变得轻飘飘的,有意逗他的话他也只会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名词去形容。最直接的表达好感也往往是在泡完热可可之后双手捧着杯子,眼睛亮亮的,说德幸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感觉外面的雨声都是欢快的。很初鸟创的回答,一点点孩子气的无厘头。

他也理解初鸟创,是人是神总得有个说法,只是很显然西奥多没把他当人也没把他当神。神就是很扁平的东西,永远正确,慈爱,引导他人,只有人才会纠结。从这个角度讲创应该是人的,他一直知道,有的事有的选择在你作出之前就知道是错的。

 

有时他会想创对他又怀有怎样的感情。用“想”这个字眼言重了,只是这个念头轻飘飘地扎了他一下,而一个背负了太多的人是没有痛觉的。答案也不重要,无论如何他都会为了留住创而努力的。但这确实是一个开了头就回不去的问题,像房间里的象,家门口的山,屋檐外的雨,宇津木德幸一开始尚且与它和睦相处着,但是象会成长,山会积累尘土,雨会越下越大。

一切的事情都早有预兆,可以说是神之爱的恶趣味也可以说是多年前子弹正中眉心,两人之间想法微妙的差错像手上的倒刺,撕出一条血痕,不致命但也不叫人好过。初鸟创陷入对自我归属的迷茫之中,宇津木德幸开始频繁地去找他,长期工作的重压即使是host也无法再理清头脑对着创说什么漂亮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像他还在上大学时那样。

 

很多动物可以察觉到自己的死期,那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他也并没有太大的意外了。初鸟创靠在他怀里浑身是血,用着久违的温和语气哄他别太勉强了,这是将死之人的残忍的温柔。甚至比他们之间任何时候更加亲密,初鸟创的眼神透着一种露骨的缱绻,悲哀的气息却潮水一般吞没了他。初鸟创的一生被各种观念拉扯,活着这件事的主动权已经被他人篡改,死亡或许是打破这种现状的最好方法。他没办法接受但也只是没办法了。

 

或许他有在过去极端疲惫的时候预演过这些,初鸟创在他面前一点一点死去,宇津木德幸自己身处火海之中会是什么反应呢?他想象过无数次创真的死在他面前的场景,和现在又有几分相似,他好像也想不起来了。

 

只是他在地狱的最深处看到的还是初见时的初鸟创,经历了辍学也好杀死西奥多也好冰锥刺入对方心脏也好圣堂战也好,即使是最怕热的人在大火的灼烧下,承受着剧痛,脑海里的你也依旧如同我初见你时那般微笑着,比起让刺槐复生更加美丽的人。痛苦如此持久,阿卡夏记录终将抹去一切,而短暂的快乐却像兔子的尾巴掠过秋天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