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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8-05
Completed:
2024-11-06
Words:
29,111
Chapters:
4/4
Comments:
22
Kudos: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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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Hits:
1,419

【裤袜玎/玎裤袜】卡普格拉妄想症

Summary:

一句话简介:老比突然穿成了德布劳内未分手的初恋卡罗琳,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那部分……

Notes:

*预警: 含老比的性幻想;
*私设:凯文理想型是卡罗琳;
*3p预警:(男体)蒂博x凯文x库瓦(女体)
*或者我们可以把这篇定义成互攻;无论如何,kwd的主旋律是比格和忍人
*再次,一切解释不通的地方都归比格完成

Chapter 1: 楔子&第一夜

Chapter Text

*预警: 含 性幻想/药物摄入/男穿女/老比的流氓三观

*再次声明,本文的Dopamine并非成瘾性精神药品或其他视为毒品的药剂。你可以理解为只是具有赛博噱头的“心理伟哥”。

*文名有意义,详勘后文。

楔子
库尔图瓦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完全平躺着对腰不好,而伸展开自己的膝盖和手臂又会让那扰人的积液挤压神经引发疼痛。

他仅仅只是倾身整理那被自己发疯一样丢远的枕头,那裹着绷带的膝头便无力支起身体,只能靠自己半倚在沙发边,用胳膊慢慢拽住枕头,再通过长手的优势把枕头衔过来。

职业运动员的机体总是这样,如果好使,那么它会是一架在球场上所向披靡的机器,如果不好使,那么它只是一堆破败的零件。

库尔图瓦正处在中间态,他因不久前在球场上所向披靡而成了现在的破铜烂铁。

在此时,他给自己的房子实时更新换上最新的智能家电的好处尽显,虽然他成了破铜烂铁,可他有工具代工。 他连手指都不用动,只消嘴皮子张合两下,那些由合金、硅胶或者那些他称呼不来的零件就会响应他的命令,顺从他的需求,满足他的欲望。

噢,当然,它们只能做到满足最底层的吃喝拉撒的欲望。

客厅的电视柜安静地慢慢抬升,屏幕亮起,缓缓升起彩色画面,开始播放音频。

库尔图瓦的眼皮半耷拉着,对电视屏幕里的画面没甚兴致。

他今天的安排除了复健之外什么也没有,为数不多的乐子来自于还不知道自己受伤的酒肉朋友们给自己发来视频通话时,被自己故意展示出的血肉模糊的伤口吓着了的搞笑颜艺。

真有意思,约翰,不就是几道血痂吗?库尔图瓦被那人惊骇的表情弄得直乐。

正在太平洋彼岸的约翰没挂断库尔图瓦的视频通话,于是他嗤了一声,他只是说,老兄,看得出你没活儿整了无聊得很吧。

库尔图瓦又笑眯眯道,我呢,已经是阅尽千帆后的寂寞而已,没什么乐子还能诱惑我了。

约翰眨眨眼,像要炫耀一般神神秘秘地对库尔图瓦说,嗯…我不信。

库尔图瓦眨眨眼,神经,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乐子不是欲望两个字组成的?再怎么组合,说来说去不过就是性、酒精、赌博、毒品这几样的变体。

他这么想着,但没对这个打发时间用的酒肉朋友说出口,鬼知道对面的人沾了几样,或者人家五毒俱全也不一定。库尔图瓦他只是好奇地噢了一声。

约翰倒是惊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啊你们欧洲人可能还没玩过吧,你最近压根不刷X(原名推特)?

库尔图瓦的假笑差点没在视频前滑落,这次真要翻白眼了,他好声好气地回复,你讲讲那是什么。

约翰的那头嘈杂地要命,库尔图瓦确信他那头涵盖了世界上的各种口音。

约翰做着一个嘴型“Do-pa-mine”,然后对库尔图瓦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就挂断了电话。

库尔图瓦对酒肉朋友的信任程度比对自家院落跑进来的松鼠都低,他没所谓地扔了手机,继续对着那台97寸的电视机发愣,不知怎么地,他念出了那位朋友说出的词“Do-pa-mine”。

电视的智能引擎开始弹出一个页面,上面排列着一堆视频链接,视频封面不约而同写着大写的“Dopamine”,旁边配着几张库尔图瓦有些熟悉的名人头像。

啊,好莱坞流行的新型保健品,还是时尚圈的心理安慰剂?库尔图瓦嗤笑一声,换手将胳膊枕在脑袋下方。

电视自动识别了库尔图瓦的声音,判断出库尔图瓦的好奇心,于是弹出一个智能窗口“自动播放相关度最高的视频,如无需播放,请在10s内轻声说‘取消’”。

库尔图瓦打个哈欠,大约再过45分钟,保健团队就会过来了,他没有出声,等待着时间过去,电视自动播放起了一段视频。

视频只有2分钟,像是一段精心设计的苹果广告。画面简洁、内容直截了当、单刀直入地展现出产品特点,直接抓取最深层次的用户需求。

库尔图瓦的脑袋从前半分钟的半枕在手臂上,到第一分钟的扬眉,再到慢慢把脑袋抬起,最后在视频播完后挺直腰身,双手叉拢放在自己小腹前

“Dopamine是大脑中的化学信使,曾经是神经科学界的术语——你可以在生物学教科书中读到它。

但如今,Dopamine已成为一种文化现象,一种精神支柱,是专注、渴望和快乐的代名词。浏览TikTok或晚宴坐在硅谷的软件工程师旁边,你会听到看到各种多巴胺相关的信息。

很难放下手机?也许你需要一次Dopamine排毒。担心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享受生活?试试Dopamine断食,或者为了快速提升情绪,可以试试Dopamine穿搭。 想要破解你的大脑并不是某种小众的事情,只要,尝试Dopamine,你就能体验最新奇的快感。

想要体验如何控制你的Dopamine以获得动力、专注和满足?

来吧,只需要一剂真正适应你身体的Dopamine。”

赤裸裸的药剂广告,太平洋彼岸已经把嗑药合法化了?库尔图瓦的理智一面一边发出这样的谴责,一边内心深处又升起一阵骚动。

唉。库尔图瓦叹息。尽管很是伤感自己年岁渐长,但他处理欲望的本事总是毫无长进。他就像大海中被波涛搅扰的小舟,总是回不到岸上,不安定于那四稳八平的生活。

……

库尔图瓦在保健团队到来时热情地欢迎了他们,其中的理疗师是他在西班牙认识的老朋友,这位也是皇家马德里那堆玩咖中的一份子。

他把营养师和体能师遣出去了,用还是不便动弹的腿微微踢了踢他的友人,黑沉沉的眼球盯住那位已经做好准备的理疗师,库尔图瓦慢慢说出那个词:

威尔,你听说过……最近硅谷流行的那个Dopamine吗?

 

……

 

库尔图瓦不久就通过神通广大的威尔拿到了这盒在硅谷一经发售便抢劫一空的玩意儿,据威尔说,这枚东西除了在美国被那堆高层二代们垄断哄抢外,在欧洲市场里也被某些大人物盯着,噢,甚至不止库尔图瓦一个现役球员对这个感兴趣。

哈,这群百里挑一的,却总是放荡不羁。天赋超群的,却热爱作茧自缚。天子骄子堕落这类故事库尔图瓦向来就看不起。不过,在他意识到自己在威尔眼里或许比他看不起的人好不了多少时,又咽下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嘲讽和厌烦。

他挥挥手机,只是点了一下,这位神通广大的医师朋友便了然地露出点笑意,把手指捏在库尔图瓦的手腕上,示意自己知道库尔图瓦一定会给足他最有诚意的报答。

库尔图瓦被威尔捏住了手腕上的筋,有些不舒服地摇摇手臂,威尔则再次重重按下库尔图瓦的胳膊,这位本职为医师的男人沉声缓缓说。

蒂博,我要事先声明,这个东西虽然不是麻醉药物或者精神药品,但我不能确保它不具有成瘾性,你得想清楚。

库尔图瓦眼皮一抖,对着威尔露出一个泰然自若的笑。当然当然…我有分寸。还有,别太担心,我的身体代谢如何我清楚。更何况,我起码这三个月都不会出现在球场上,不是吗?或许你该把这个话再对其他拿了这玩意的队员说去,他们后天还有几场比赛呢。

威尔走到库尔图瓦的房子大门时已经是暮日渐沉的傍晚,智能大门应声大开。西班牙盛夏的夜风趁机窜进这栋房子,伴着水汽贪婪地卷在他衬衣上。库尔图瓦没有出门送他,当然这介于库尔图瓦如今动弹不得的身体条件。

他走出门时,回头张望了一番。这座由半面智能玻璃围起来的别墅安静地立在夜色里,库尔图瓦此刻尚没有关闭玻璃的双向视线功能,威尔能看见库尔图瓦还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脸的一面被电视屏幕闪烁的彩色光盖住,另一面是被屋外树荫投射的黑影。

库尔图瓦的脑袋适时地转过来,对着还没走开的威尔露出一个笑容, 他的嘴角上扬、眼睛微垂,嘴型做出一个“祝你一切都好”西班牙语的问候。

威尔向库尔图瓦招了个手,转过身时他咬咬自己的舌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合适的室内温度下走出来还会感到阴冷,或许是因为库尔图瓦选定的装修风格那样令人不适,也或许是他内心深处堪堪意识到自己递出那盒药是做了何等错误的决定。

库尔图瓦握住那支药剂盒子转个圈,比起他这只常被冠以全面无敌的手掌,这支代表新型科技和欲望之门的小玩意是那么渺小。

就好像库尔图瓦的守门手套握住那些速度与力量并举的黑白足球那样,库尔图瓦自信他能如同守住球网一般守住一切,掌握足球一般掌握一切,而把握这颗小小的药丸,简直是易如反掌。

在电视机画面显示播放下一支视频的短暂的停顿,库尔图瓦打了一个哈欠,随即,趁着他的止疼剂即将失效了,他顺嘴把那颗高价买来的硅谷神药咽了下去。

他亲手打造的智能房屋根据主人的状态自动调节了房屋噪音、光线、温度和湿度,一切都是库尔图瓦设计的最佳数据。

一阵平稳的呼吸声响起,如同母亲常吟的摇篮曲,又如同游戏终局响起的告别音……

库尔图瓦闭上了眼睛,感受到柔软的、湿滑的触感从他的小脚趾处向上蔓延,他想要沉睡,又想要睁眼瞧瞧是谁在他的枕畔,给予着他这么温暖又少有的体验。

*Dopamine就是多巴胺的学名,这里改成一个硅谷研制的补充剂产品名。现实可能存在类似的产品,但本文在此处纯属虚构。

*再次声明,本文的Dopamine并非成瘾性精神药品或其他视为毒品的药剂。你可以理解为只是一种噱头的“心理伟哥”。

注:预警内容来袭,凯文x(女体)库瓦。
一切都是私设。不要代入现实。不要代入现实。

太阳的光芒穿过厚重浓密的云层,黎明的冷气和微光在卧室的遮光帘前游荡,徘徊在将醒未醒边缘的人隐约感受到轻缓的呼吸声和无声的凝视。

库尔图瓦睁眼前眼皮过分得轻飘,这份轻飘对他来讲过分陌生了。要知道,不久前找上门的伤痛、经常性宿醉、沉重的训练、过度的性爱、长久的失眠已经让他与愉悦充盈的起床状态失之交臂多年了。

他睁眼时大脑十分清明,太不对劲了。

这样的清醒让他缓慢地眨眼辨认起离自己最近的那样东西。他近乎清晰地望向那对无声凝视自己的双眼,那对湛蓝如孔雀蓝的瞳孔、额头上细密的金色的汗毛和黑暗里也无法忽视的粉白皮肤。

格外熟悉,又格外陌生。

凯文·德布劳内,他的往昔好友,躺在他身边,目光无声而缱绻,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库尔图瓦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他的声音,或者说一道陌生的声音从他的喉管里泄出来。“哈?”

一道女声,一道所有体验过晨间性爱就懂的声音,带着缱绻、带着满足、带着点娇气的女声从库尔图瓦的嗓子眼里冒了出来。

凯文一无所觉,反而嘴角带着点笑意地轻轻叩上库尔图瓦的额头,“Okay,醒了?”

库尔图瓦有些发懵,他很清晰地知道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也很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清醒的,甚至很清晰地能感知到自己的四肢。

可他不太能理解他此刻的五感带给他的认知,眼前是凯文,还留着年轻时的短寸,他特有的粉白皮肤上还点缀着几粒青春痘;耳边则是凯文一直以来特有的尖细音调,和从他嘴里冒出来的柔情问候。

说真的,且不说别的,他很久没听过凯文这样的语调了,高昂轻快,音调如同童曲里的晨哨般似尖似润,带着股勃勃的生气和快乐昂扬。

噢,还需要提及的是,库尔图瓦当然也从没听过凯文对自己这么温柔的问候。

而库尔图瓦没法用此刻的状态去回应这份怀念的情绪。

他缓缓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不同,他的四肢和体长完全不同、常年盘旋在小腹的轻度疼痛消失、他的发丝长度甚至能卷枕在他的手臂下方、他的胸前坠着两块明显的脂肪、他的下体......滑腻而温热。

凯文没有继续盯着明显大脑发愣的库尔图瓦,他跳下床,全身只留了一件短裤的他,在早晨的冷气里打了一个哆嗦。“哦这可真冷,嘶,我先去准备早餐。”

库尔图瓦一边思考自己身体的异常与眼前光景,一边分心地把目光锁在了凯文身上。

哦,像只全身染着金色胎毛的雏鸟蹦着下了床......

库尔图瓦把床头柜的那台手机握住,陡然变小的手和纤细的指节让他适应不良,他皱着眉头解开手机——

时间,2010年12月。(凯文和卡罗琳分手是2013年)*

通信列表,里面躺着几列陌生的联系人,KEVIN是置顶,毫无疑问。其次是一些非常大众的荷兰名字。

未读信息,一些广告和来自朋友的毫无营养的短信。

通信人主页信息,卡罗琳·利嫩,一张白人女性的通用头像,普通的格子裙、棕色的头发、微圆的脸蛋、一张还算可爱的笑容。

库尔图瓦如果还是正常的那个他,在交友*社媒上刷到这位女性的信息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就会划走。差强人意的三围、无趣的脸蛋和寡淡的社交圈,唯一值得他倾注分毫注意的或许只因为她的好友列表里有位叫Kevin_DeBruyne的人。

而库尔图瓦的记性很好,他的脑子也不算愚蠢。库尔图瓦他知道屏幕上的主页主人有着什么样的身份,他也意识到自己目前的身体发生的变化代表着什么含义。

三十二岁的蒂博·库尔图瓦,在吃了那片药后,成了十九岁的凯文·德布劳内初恋情人。

库尔图瓦的心怦怦直跳,他眼前试图回忆他经年来的那些无比刺激的瞬间。那些惊险的拦球扑救和那些抱憾终身的失败,以及最新的因那惊险生涯导致的疼痛,他眨眨眼,那层明明一旦回忆起就如同海啸般席卷他全身的感受在这具身体里却不再生效。

这具身体感受不到库尔图瓦曾经生命里最挥之不去的澎湃了,也自然生不出痛苦和兴奋的情绪。

过多的思考让库尔图瓦感到嗓子发痒,呕吐的欲望随之而来,这具身体的胃部安稳如初地运转,库尔图瓦不自觉地干呕,手慢慢覆向自己的喉管。

痒意没有扩大,痛觉也没有向下传导,那阵呕吐的欲望甚至都没能刺激到自己的喉管和食道。

库尔图瓦的身体着实不同了,更矮的身量和更纤细的骨架让他的脑袋仿佛承受不了这么轻盈的姿态似的,他缓缓地站起来,慢慢走到静谧的窗前。

比利时林堡的冬天寒冷而安静,萧条的冷空气席卷着小镇,无情的水汽不肯裹挟一点暖意,只有冻结的烟雾与低沉的阴云,清晨冻住的水汽凝在树枝上、挂在窗玻璃上,眼前模糊的窗景让库尔图瓦的心跳得更快。

这里离亨克不远,而这时的凯文和这时的自己甚至还没与切尔西签约。

库尔图瓦无知无觉地握紧窗棂,那只纤细的手被握出白痕,他几乎这时才反应过来一切有多么难以置信。

他回到了过去,而他还成为了一个女人,甚至是凯文·德布劳内的女朋友(初恋女友)。

如果一定要排个序,库尔图瓦很难抉择出是哪种情况让他最无法平复心情。

库尔图瓦紧握的拳头不再如曾经一般让他的身体充满力量,反而让他感到陌生的沉重,一声抵挡不住的冲动喷出嗓眼,他打了一声喷嚏,下意识地垂下头——

老天,这个叫什么劳什子Dopamine的东西如果真能让我致幻的话,为什么还会有这么真实的喷嚏?

好吧,这样一看,这个女人身材还算不赖,比穿上衣服显得更有料得多。

 

库尔图瓦脑子里钻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对穿越的抱怨,而抱怨的后一秒就听见了年轻的凯文用高昂亲昵的母语喊着这具身体的昵称——“卡洛儿,懒虫,下来啦!”

他的脚步再次变得轻盈,如果说库尔图瓦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他会回答,他是个识时务的人,永远懂得珍惜当下,尤其是明知无法阻挡命运的时候,括弧开始,尤其当你不可阻拦地成为了你兄弟的女人的时候,括弧结束。

凯文套上了一件熟悉的灰色的卫衣,在餐桌前忙碌,他没做什么值得夸奖的早餐,简单的肉蛋奶、土豆泥和几条培根,这或许限于凯文此刻尚未去英国接受考验而并不精进的厨艺。

库尔图瓦慢慢踱到凯文的身边,而回过头的那只金色小鸟受了惊一样差点尖叫出声,瞬间又红了脸,脖颈和耳根通红,他嗫嚅着,“卡洛儿,这会儿很、很冷的,为什么不穿上衣服呢?”

库尔图瓦眨眨眼,眼睛里流露点愉悦,就好像忽略了那声甜腻的不合时宜的称呼,来自凯文的问候就完全归属于他了似的。

这让他一下便忘记了刚刚批评穿越真无趣的话。

他想,好吧,起码这具身体很明显就是凯文的菜呢。起码可怜的凯文一点也不清楚他的兄弟再一次以违背他意志的方式霸占了这具可爱的躯体呢,唉,命运啊,谁说得准呢。

库尔图瓦用身体语言让自己尽可能地模仿起记忆中那些求欢的女人,他把自己的手盖在凯文放在餐具中间无所适从的掌心上,微长的指甲扣住凯文的手心,“……你想让我更火热一点么?我很乐意。”

那样甜得发腻又带着钩子的声线无师自通地从库尔图瓦现在的身体里跑出来,一切功劳来自于库尔图瓦。 凯文,你肯定完全受不了这个,我知道的。

十九岁的男孩掌心冒汗,平常总是平静的眼睛更是少见的流露慌乱。库尔图瓦愉悦地捕捉这份异常和少见,他乐此不疲地摸摸凯文的每个指节,直到它们一个接一个颤抖、变得通红。

可惜,凯文此时被厚卫衣套着露出来的皮肤不多,不然可以观察凯文的皮肤每次发红到底是从头到脚,还是从脚到头的,又或者是从下体出发,上下并进?

他的呼吸频率让库尔图瓦感觉到厚重卫衣下凯文的身体温度,库尔图瓦把凯文的手牵起来,他自己的身体着实有些冷,凯文上升的体温刚好中和了这一点,他玩弄着凯文的手指尖,总是坑坑洼洼的甲床此刻在库尔图瓦的抚摸里不住地收缩。

凯文的呼吸让脸庞的金色绒毛更加明显,这让他显得更加可爱,库尔图瓦没有停下手指的玩弄,反而亲昵地贴上凯文的脸颊。

“卡洛儿,嗯啊、嗯,我答应了蒂博要去找他的。”凯文几乎是慌张地立成了一只铁板,声音带着点怯意和躲在语气里的兴奋。

库尔图瓦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眉宇一跳,胸口沉重的恶趣味压在心头,对自己的了解让他不免加重了挑拨,他在凯文的红透的耳根边不断加重呼吸、将喘息声蔓延到他的耳蜗里,“凯文……凯文,你说好了陪我的,不是吗?让蒂博等着吧。”

凯文的手被库尔图瓦抓住,探向身体那处熟悉的柔软,本浮着寒意的身体被凯文热气腾腾的掌心相合,战栗刺激身体的那一刻,骨骼肌出现不自主收缩的那一秒,库尔图瓦发出一声淫荡的喘息,凯文的呼吸跟着停滞。

凯文的大脑闪过无数支念头,为什么卡罗琳突然变得这么热情?为什么卡罗琳不穿衣服?为什么卡罗琳的语气这么像蒂博?为什么她摸向自己的时候那么舒服?为什么……

但一切念头黏上了情欲后就会变得黯然失色,凯文跟着女友身体一同战栗,指尖仿佛带着火花,而卡罗琳白嫩的身体在此刻又无比敏感,仿佛轻碰她一下就能感受到她身体里那股黏腻湿润的体液划过自己的指节。

凯文无法平静了,他把女友的身体慢慢搂住,高出半个头的优势能让他自己轻松地握住女友的腰际。而库尔图瓦配合地把手上阵地转到金发男孩热量更高的下体,他解开凯文裤子的时候,库尔图瓦几乎听见了男孩的哭吟。

“让我们开始,凯文、凯文、凯文……”库尔图瓦的声音伴着低喘含糊,他的嘴唇在凯文金色绒毛间不断起落,从耳根到高耸的山根,从睫毛到干燥的嘴唇,库尔图瓦吻了个遍,用凯文的话来说,“哦不要……”

熟练而无比热切的女友让十九岁的男孩招架不住,他的腰软了,双腿在库尔图瓦的手掌间变得模糊,“嗯、啊,卡洛儿,嗯……好舒服……不不不,好快。”

库尔图瓦对手掌的操纵度几乎是世界级的,他把凯文的粉色鸡巴没多久就揉得出了水,凯文在他的肩膀上喘息,手不自在地捏着女性躯体的臂膀。

凯文受不住这个,一点也不。他弓着腰,在女友的手掌和技巧里不断冲刺,直到大脑一片空白,他惊喘着,声音里夹着一声声淫荡的感慨,“我、我,卡洛儿,好舒服。”

库尔图瓦的身体随着凯文一震而慢慢地变得柔软,他一下下的抚摸着凯文的肩背,他几乎是诱哄着这个红透的男孩把衣服跟着脱光。

男孩照做了,笑意吟吟的女友和从未体验过的性事让凯文没法去思考那些异常,库尔图瓦趁虚而入的本事还在精进,他把金发男孩的全身用意想不到的柔软双手抚摸,一下便抓住了凯文的敏感带,他的胸膛和小腹,库尔图瓦近乎是恶劣地在凯文的这两处敏感地带盘巡,直到凯文发出求饶般的低吟。

尽管凯文在库尔图瓦的攻势下毫无防备,但贴心的男友怎么会忘记自己女友此刻还没有高潮呢?凯文勇敢却又显得怯生生地把库尔图瓦搂住,慢慢弯下腰耸着背,服务着库尔图瓦的奶子。

他青涩的舔法和圆滚滚的眼睛把库尔图瓦逗乐了,凯文气恼地呼呼叫一声,库尔图瓦不再笑,抓住凯文的金色短寸轻柔地用女人的声音教他怎么舔弄自己的乳尖和乳晕。

“凯文,你得先用你的舌苔打湿它,尝到味道了么?”库尔图瓦一边低笑一边让男孩红着脸地含住他的奶头。

凯文闷哼出声,女人的乳尖散发着体香,而那股体香在寒冷的室温下显得鲜甜,凯文的舌苔在库尔图瓦的乳尖上打着转,直到感受到库尔图瓦乳尖开始完全立起,他慢慢地通师,吐出女友的乳尖的同时,轻轻用唇瓣咬住那挺立的红樱,慢慢用舌尖挑逗奶晕。

库尔图瓦的腰也跟着软了,他不再抱怨这具身体的无趣,这得归功于凯文知道这具身体敏感带。

凯文敏锐察觉到这一点,他把女友轻柔地揽在怀里,搭住库尔图瓦的肩,把他横抱住,索性沙发离自己的餐桌不远,他将女友放在沙发上。

低头继续为库尔图瓦的敏感带服务,明明昨晚已经做了几次,但凯文却好像一个愣头青一样,而刚刚那阵高潮的余韵未消,而女友的低吟喘息成了他下一个冲动的来源,这一切都冲刷着他的认知,“怎么会这么舒服,性爱怎么会这么舒服……”

“啊凯文,别告诉我你从没幻想过这个。你啊,我的男孩,你还是那个总说实话的好男孩嘛?”库尔图瓦声音黏着低喘,嘴上指责着凯文,灵活的手一下不停地为凯文的敏感带服务,从鼠蹊到冠状沟,从囊袋到尿道口。

凯文在女友缠绵的批评下有些大脑空白,他一边认为自己的灵魂被抽取出来了,平静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心跳也有些乱七八糟;一边用残存的理智去缝补那些被快感打得落花流水的神经,可他就在女友的柔软的胸脯、泛起春潮的脸颊、热气腾腾的肩背处呼吸着,他没法像在球场那样用轨迹注定的一脚就定下胜负了,他没法思考,他只感觉到很多火花噼里啪啦地在他逐渐混乱的思维世界里到处乱蹦。

库尔图瓦示意凯文抬起手指放自己唇边,女友娇憨的脸蛋露出从前从未见过的诱惑与半痴,凯文亲眼看着女友把自己的手指含在嘴里,慢慢地被包裹在柔软的舌苔和齿缝间,指缝和指节的皮肤被一点点沾湿。凯文的大脑再度被库尔图瓦的厉害之处冲刷着认知,仅仅因被含住手指就让那阵高潮的欲望重新迭起。

库尔图瓦把凯文的手指缓慢吐出来又重新含住,再次埋住凯文的脑袋示意呆住的凯文继续服务自己的奶子,凯文近乎是顺从随着库尔图瓦的指令行动。

这让库尔图瓦在刚刚的指责里变得柔软,他断断续续地含着凯文手指舔弄,声音支零破碎,但他还是那样高昂地夸赞凯文道,“凯文,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好男孩,你是个好学的好男孩。”

凯文的耳垂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他一边不想要女友用这样的语调在这样的场合继续发表关于性的表彰讲话,一边又不禁为女友的夸赞表现得更加热切。进出库尔图瓦嘴角的手指变得颤抖,库尔图瓦感叹地再次印下好几个又响又色情的“啵”声,今儿的凯文天真而敏感,不像未来也不像现实,那样冰冷又无坚不摧。

库尔图瓦把凯文浸湿的手慢慢地伸入已经湿透的幽渠,他平静地感受到这个从未有过的器官伸缩着、含羞带怯地流出花液,库尔图瓦镇定地不像是在经历一次女下位的性爱,而是一次实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冷静,也许是因为他难以适应这具躯体,也许是男女生理上激素的不同导致他一下无法接受自己勃发的性器官成了滴水的花蕊,库尔图瓦有些感受到那阵快感从脊骨向下流淌,就快要流逝了,他有些急切又语带冷静,他对十九岁的金发男孩说,“凯文,插入我。”

陡然变得平静的语调让凯文也不免注意到了,“卡洛儿?”凯文顺从自己的女友,甚至把脑袋低在库尔图瓦的腰间,一边用嘴吻着库尔图瓦的小腹,一边把手指慢慢伸入库尔图瓦的花穴。

女性器官最敏感的往往是外阴的阴蒂,凯文了解这一点,他用拇指慢慢把库尔图瓦的阴蒂揉捏,让那对女穴不断渗出更多的汁水,继续深入库尔图瓦紧致的穴里,挤压感传导到凯文的手指间,他不自觉地开始抽动。

库尔图瓦的大脑一半清醒一半酥麻,随着凯文开始渐入佳境,生理上的快感让库尔图瓦的身体涌出泪意,他慢慢把身体放松,含着一点酸涩地喊着,凯文,凯文……

凯文的回应是在寒冷的冬天给女友落在更多耐心的吻,他把库尔图瓦放得更平,以免让女友蜷起的大腿抽筋,凯文把吻落在库尔图瓦饱满的腿间,又把脑袋埋进库尔图瓦深处。

“不,凯文……”库尔图瓦感受到金发男孩扎人的呼吸和绒毛贴近腿根,他惊叫出声,凯文则半点不理会地开始用鼻尖顶弄起库尔图瓦的小腹的花丛,舌尖就放在库尔图瓦的阴蒂上,库尔图瓦嘤咛不断。

直到凯文把舌头慢慢深入更深,总是沉默的金发男孩有着意想不到的灵活舌头,他用能卷出舌音的舌头翘在库尔图瓦的穴口,刺挠的发茬顶在库尔图瓦的嫩穴间。

库尔图瓦在嘤咛里的泪意再度聚合,他在男孩的耳边呜咽,“凯文,插入我,凯文,我需要你。”
闻言的红脸男孩随即用舌尖在库尔图瓦的穴口继续抽插几下后重新伸出脑袋,抬直腰,把自己的女友的白嫩的丰满双腿抬起来,挂在肩膀上,托着自己已然流着前列腺液的性器慢慢凑到那口奔涌着的穴内。

库尔图瓦近乎是在尖叫了,他很难想象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而凯文的声音则更是诱惑得不得了,他们两个人的低喘和淫叫混在水声里,库尔图瓦此刻的身体与凯文的身体交融着。

湿漉漉的双唇交接,凯文的嘴唇上还残留湿润的体液,而库尔图瓦因高潮而流下的泪水则淌在颊边,凯文的舌头厚实地卷住库尔图瓦的唇瓣,发出的啵声让库尔图瓦都不免感到一阵激荡。

库尔图瓦让自己的腰在凯文的冲刺间适应下来,十九岁少年的耐力比库尔图瓦想象得更加美好,而已经被高潮慢慢充盈大脑的库尔图瓦压根也想不到什么会比凯文的身体更加美好的了。

凯文在冲刺的高潮前意识到自己没有戴套,他的自制力让他在最温暖的巢穴里停了攻势,库尔图瓦迷茫的眼睛睁开,他沙着嗓子,缓慢地移动目光,凯文看着女友的眼睛,慢慢抿起嘴。

库尔图瓦立马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体属于一个正值育龄、有着正常子宫的女性。即使是幻觉,库尔图瓦也不想惹上人命的麻烦。

他几乎想也没想,重新换了姿势,把腿合拢、直起身、腰放低,握住凯文的肉柱。他低下了脑袋,从凯文忍得变红的马眼开始舔弄。

凯文的惊呼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如果这不是冬天,那么窗台上的鸟儿或许都能被房屋主人的尖叫吓跑。

库尔图瓦的嘴唇灵活。他可是男人,他知道男人射精前最舒服的地方是哪里,他舌尖舔至囊袋,而凯文正如他所料般地闭上了眼、喉结不断耸动,他几乎能听见凯文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凯文射了好几股,青春期还没过去的少年总是在这方面有些羞赧。沙发的布料上、库尔图瓦的奶子上、甚至是库尔图瓦的头发上,那点点白浊都格外地让凯文不敢直视,而库尔图瓦毫不在意,凯文红着脸被女友拉住手臂,他把脑袋低下,重新趴在了库尔图瓦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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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博……”

凯文的声音刚出,库尔图瓦近乎是一颤,他难以置信地眨眼。高潮后的凯文的声音含着糖水,在这样的情形下被凯文喊出自己的名字,库尔图瓦几乎又能颅内高潮一番……

而凯文只是低低地垂着眼睛说,“……蒂博他应该等我们很久了?卡洛儿,或者我们该跟他说声抱歉?”

库尔图瓦慢慢地用手指在凯文的耳垂边打着圈,他不太记得这一年冬天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儿发生了,但他无比了解知道自己的德行。

他会让凯文知道交了女友却忘记他的蒂博是怎样的后果。

库尔图瓦的嘴唇勾出一个浅笑,在这张女性躯体的脸上,这个笑容显得无比温和,正好会与凯文最爱的平和柔软的特征相契合。

库尔图瓦附上凯文的脑袋,用女性特有的细腻又刻意压低的声音对着他的金发男孩说,“是嘛?哎呀,蒂博会理解的。如果你去向他提道歉,他会蹬鼻子上脸。他会逼你说出你到底在迟到期间在做什么。凯文,我的凯文。难不成你想告诉他我们……”

库尔图瓦的声音被凯文掐断,凯文有些生气地反身咬住女友的下巴,“噢!卡洛儿,别这么说蒂博。他只是玩世不恭,他人不差的。”凯文脸色有些发红,在库尔图瓦的平躺的低垂视线下显得像只发怒的红喙鹦鹉,又像只贪欢后炸毛的猫科动物。

太可爱了,库尔图瓦这么想着,他又禁不住亲了凯文一口。这句可爱不仅仅是在说此时天真的凯文对蒂博·库尔图瓦其人的评价,也在说凯文维护蒂博·库尔图瓦的行为。

凯文晃晃脑袋,对女友的今天迸发的亲昵密度近乎有些适应了,他只是盯着库尔图瓦的下巴补充道,“不过蒂博的确会追问这些事,有时候也说不准。”

库尔图瓦盯着凯文的汗水流向锁骨的轨迹,舔舔嘴唇,耸着肩淡淡道,“是啊,你总是说不准他的。”而凯文则在女友暧昧的神情里再度联想到了什么,又红了脸。

“凯文,那今天别找蒂博了。”

凯文马虎地点点头,又被库尔图瓦按住亲了几下,才艰难地从库尔图瓦柔软胸脯上爬起身,他只是嘀咕说,好,我知道了,答应陪你的。我去拿几件衣服。一会儿就下来。哎呀,我们的早饭!

库尔图瓦知道他的凯文一紧张就会这样,注意力乱飘,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里藏着事似的。

看,那只金色小鸟虽然捡着几件衣服慌慌张张跑去了厨房,可他那支手机还明晃晃的藏在凯文的鼓鼓囊囊的口袋里呢。

他肯定还是去给他的蒂博发消息了。

凯文总是这样,不爱听劝。 库尔图瓦眨眨眼,缓慢用手指揩过自己的嘴唇,唇瓣上还留着凯文和自己体液交换的痕迹。

凯文……凯文凯文凯文,你到底是我欲望幻想里的锚,还是我正在缓慢代谢的身体里涌出的易碎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