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但丁拉着她的手，手腕内部是她新纹的纹身，黑色的哥特体单词周边还有些泛红，维吉尔认出那是自己的名字。维吉尔，你也来穿几个吧吧，不疼的。妹妹双腿分开跪立在地毯上，白色的长绒毛淹没了她的膝盖，但丁身上还穿着针，有着薄薄肌肉的腹部上穿着几只新的环。从胸下几寸开始，环之间的距离从大到小，结束在一个令人在意的地方，穿过妹妹晒黑些的皮肤，像在等待什么装饰上去。
不，但丁。你应该少做这样的事，这对你没有好处。妹妹的红色格子半裙刺得维吉尔眼睛发痛，意义不明的金属挂饰看起来快要把她的裙子拽掉，她不知道但丁的品味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廉价的张扬、夸张又华丽。远比以母亲为她们购置的服装质量差劲的衣服套在但丁身上反而有意外的效果。她赤裸着上半身，价格低廉的黑色抹胸变成一块翻卷着的布料在她脚边。但丁还没有松手，带着维吉尔姓名的那只手腕一个劲晃，维吉尔不用抬头就能看到她乳房间坠着的红宝石吊坠。血红色的晶体像妹妹的第三只眼睛一样盯着自己。
好吧，好吧。但丁拉着维吉尔的手说，反手将穿孔工具摆在姐姐面前，她们之间隔了点距离，中间堆满红色的丝带和有着红色橡胶柄的手工剪。和她身上的新环一样的东西摆在不远处的矮凳上，维吉尔不觉得她妹妹好好消毒了那些东西，她也不只一次将因为穿孔导致发炎的但丁送进附近的诊所。但丁膝行过来靠近自己，维吉尔抬起头看她，但丁湛蓝的眼睛透过发帘和她对视。
可是你答应了要来我今晚的演出。维吉尔，你不能出尔反尔。但丁突然笑起来，笑容灿烂，露出来她过分尖利的虎牙。我需要你配合我做这个，更有舞台效果。就一个晚上，会很快长回来的的，我们从小伤口就好的很快。你应该记得的。她不再看维吉尔了，猛地坐回去继续给自己刺孔，她的动作很流利，在必要的时候停顿，像是不会痛。维吉尔想起之前但丁房间门前出现的快递箱和穿满孔洞的肉色硅胶。
你没有和我事先说过我需要做这个——但丁又笑了一下，一下子从认真的样子脱离出来，她知道姐姐已经开始退让，她总是说的和做的相对。腹部的环之间的距离又变幻起来，最终落成一个沙漏型的样子。劳烦维吉尔小姐帮我拿一下东西喽…你腿旁边的丝带，随便挑根能拿到头部的给我，还有剪刀。维吉尔没有什么都按着妹妹的话来，女孩沉吟片刻后用手指拎出一根红丝带，大红色的丝线团被带动，她另一只手攥着剪刀，向妹妹膝行过去时吓得但丁往后挪了挪屁股。
嘿维吉尔，别像要一剪刀捅了我一样！你一直皱着眉真够可怕的…好吧，哈，当我没说。维吉尔一言不发，只是面对妹妹的话时眉头蹙紧。你绝对会比我早长皱纹的，维吉尔。闭嘴，但丁。姐姐开了金口，但丁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任姐姐不熟练地将丝带在环洞间穿梭系结。维吉尔细致的动作让但丁受宠若惊，她以为她只会在穿过两个环后猛地交叉系紧将自己的腹部弄的血肉模糊。光泽感不错的丝带趁得维吉尔的皮肤更加白皙，尽管她没有用力，但皮肉被拉扯的感觉还是爬上但丁的腹部，不过她不在意。她挺愿意就着红肿破裂的皮肤把她姐姐抱到怀里亲几口的。
但丁还在放她的摇滚乐，声音不算太大，但吉他的声音过分张扬。她房间的空调前几天坏了，却没有第一时间联系维修工，现在这里有些燥热。但丁看到维吉尔流了汗，小巧的汗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入胸前，那里被白T恤遮住一半，但丁眼里能看到发育得当的乳肉下垂时美妙的曲线和形状。姐姐比自己瘦一些，乳房也没有那么丰腴，但在她眼里也是一等一的火辣。她爱死了维吉尔身上流畅的线条，尤其是她的腿和手。上次她用手指操她时维吉尔用腿夹紧自己的腰，两只手抓着她的小臂想让她停下，最后维吉尔差一点就潮吹。她还是太绷着，恐惧类似失禁的感觉。但丁低下头，亲了亲姐姐的额头。维吉尔手上顿了一下，她快完成了。
好了，但丁。但丁顺着维吉尔的声音向下看，腹部的沙漏被直接的红色填满了，维吉尔用掉了很多丝带，做出了比她预想中还要好的效果。像是爸爸之前为她们二人购买的古着洋装中成对的腰封束腰，背后系出了繁复花哨的丝带结。现在她用自己的皮肉束缚自己。维吉尔不得不承认妹妹低俗的审美和钟情的颜色过于衬她。在穿系丝带得过程中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待会儿但丁在自己身上做这些事她不会反对太过。不错的技术和合适的位置不会造成太多的流血，但维吉尔仍然觉得有一些血腥味徘徊在指尖。
哦…维吉尔，我爱死你了——…来，再过来点，我给你穿孔…可以么？和我这个数量差不多。妹妹欣喜的样子有些蠢，维吉尔总是这么觉得。但丁用手指指自己腹部新鲜的产物，朝她笑得灿烂。如果你动作再慢些，结果就说不定了。维吉尔舒展了一些眉眼，依旧抿着唇，但丁后退的同时她向前一些，避免一下坐到那堆丝带上 坐定后但丁一只手拦着自己的腰并将闲着的手向自己身后伸，从屁股下抽出一段红丝带。你还是坐到了，不过没关系。但丁说，坐回来时维吉尔将T恤卷到胸部以上的位置，露出形状优美的乳房和浅色乳首，那颗两人各有一枚的吊坠静静处在乳房中间。她已经不太在妹妹面前因为露出一些部位而感到羞耻了。
对，就这样。但丁用一只手抚摸她的腰部左侧。头枕到姐姐的胸脯上。我打算在这里穿，你觉得呢？女孩细腻的手摸得维吉尔浑身发麻。随便你。但丁揉按着手下的身体，力求让姐姐足够放松，可维吉尔越来越紧张，呼吸也不太自然。她便停了手。
好吧。我不摸了，如果你放松不了的话…不舒服吗？
不，是太舒服了。维吉尔偏过头，脑子里想，她用了一会儿平复自己，才指示但丁去做穿孔前的准备。但丁不太期待她姐能回答自己，毕竟看她什么样就知道什么感觉了。她一边因为自己只用一点抚摸就让维吉尔感到舒服而开心，一边用夹子夹着浸满碘酒的医用棉球在姐姐的腰侧划动。过近的距离让她看到维吉尔的皮肤起了一些小疙瘩，那颗柔软湿透的小东西在维吉尔腰上留下明显的水痕，过多的液体顺着腰线向下淌，又被擦拭到还没有消毒到位的位置。她一定不喜欢这个感觉，但还是让她继续。但丁亲了下维吉尔的乳尖才继续。维吉尔没有盯着她，忍耐完腰侧的冰凉瘙痒后觉得有什么东西抵着她的皮肤比划，在准备吸气时一阵刺痛扎进皮肤，她不受控制的嗯了一声，然后很快适应了这种疼痛。的确不那么疼，维吉尔想。
维吉尔，你给我系得那么麻烦，要是之后解不开了怎么办？但丁又用了一根针，刺痛之后接上环状物穿过伤口的人感觉。她的动作很快，但依旧让维吉尔感到一些怪异的感觉。你看着办，我可以再把你送去那个诊所一次。你已经是那个医生的致富希望了。维吉尔分神去回答她，话语间但丁又在她身上留下几个孔洞，维吉尔低头观察了一下，她身上环的轮廓走势和但丁的是相反的。
拜托你帮我解开不行么？那是你系的诶！你可是我姐姐！但丁放大了音量，她的音量一直偏大，现在因为离得太近让维吉尔更不喜欢。安静，但丁，安静。专注你该干的事。疼痛感总是来的出其不意，但丁的动作让她摸不准规律，之前看来快速的动作放在自己身上亲身感受更多的还是折磨。她有点想动下腰，但丁轻轻捏了下另一侧腰肉，想要动弹的冲动淡了一点。
很快了维吉尔，待会儿让我来给你系丝带？穿孔的疼痛步入尾声。只有红色的丝带，我只买了这个颜色的。但丁是成心的，维吉尔想，她看到妹妹因为笑起来而露出的虎牙。她们从小就有着截然不同的颜色，从年幼时的黑白二色到现在的红蓝相对，而现在但丁向自己宣布这件事的意图和小时候抢夺自己的诗集时别无二致。她又要侵犯修改维吉尔的私人空间和选择了。但这不过是无伤大雅的小心思，她打算在这点上表现出作为姐姐的宽容，维吉尔也轻微的笑了一下。随便你。她回答她。
你第二次说这句话了。但丁收了下尾，将用过的工具统一包好丢进垃圾桶，眼睛像黏在维吉尔身上般欣赏起自己的杰作。维吉尔，你这样看真的超辣的。维吉尔又皱起眉，她不太喜欢但丁这样说她，有些过于轻浮了。你还没有做完该做的——什么？但丁大声回复她。什么？你让我帮你系那玩意儿？她听起来兴奋过头了。
嗯哼。维吉尔挺了下胸，腰侧的异物感依然存在，勉强能被无视。哦…哦…！好。我来。但丁两步越过丝带团，坐回她的身边。手上牵出红丝带，灵巧的手指快要转出花，但丁发誓这是自己系丝带最快最好的一次。亮眼张扬的红色层叠，和自己身上的丝带层样有点像，收尾是个有些粗旷的蝴蝶结，她在尾端留了较长的一截，丝带搭在自己的手腕上，诱惑着自己用力一扯，去看维吉尔狼狈的样子。但丁抖了抖手腕，甩掉那段红丝带。但丁加一分！她笑得开心过头，不在乎姐姐接下来要分析些什么追平她们的分数，反正她觉得自己最后会赢。
不，我帮你穿好了丝带，我也有一分。好吧，可我还帮我们俩都穿了扣子。她还是回了两句，尽管但丁现在更想抱住维吉尔狠狠亲她几口。现在她是占优势的那个，维吉尔又在思考，试图找点什么扳回自己的分数。
现在是下午，但是但丁的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遮住所有光线。冷淡直白的灯光从头顶向下打，照在维吉尔腰侧的红色丝带上，像是生长在体外的血管。但丁揽住维吉尔的腰，此刻她无比的满足。真想这些东西一直待在你身上…没有下次，但丁。维吉尔闭上眼睛，破天荒地主动来咬她的嘴唇。但丁自然回应过去，直起上半身倾下身，将维吉尔带着微微后扬。她还没有将上衣拉下来，两对柔软的乳房相贴，中间两块宝石吊坠从冰凉被捂到温暖，隔着温热的乳肉，她们听到对方心跳如擂。红色的丝带密集，组在一起像是另一枚红宝石。但丁没有闭眼，于是看到了姐姐因为接吻而睫毛轻颤的样子，无论接吻了多少次她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她们亲了好一会儿，嘴唇拉开距离时拉出一点透明的丝线。但丁站起来，她还有些喘息，赤脚走到床边抓起什么扔给维吉尔。维吉尔下意识接住那东西，抬起手时腰侧带来一些细微的痛楚。一条墨蓝色的半身皮裙在她手里攥成一团，看起来比起但丁那条长不少，但皮质会让它更加贴身。维吉尔张张嘴，批评但丁令人不齿的品味的词语快要出口。
如果你到时候穿这个，你绝对会比我多得很多分的，维吉尔…我想看你穿这个啦。她妹妹话尾向她服了个软。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会首先把你千刀万剐…但丁很快地凑过来捧着她的脸重重亲了几口，打断了维吉尔看似强势的退让话语。好维吉，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不用给别人看！你觉得不对劲就只给我看。哦…一个要求，我记得你有几条牛仔短裤，晚上穿一条那样的。配饰，配饰——我给你挑！你绝对能接受。我爱你…哦，我爱你。
闭嘴，但丁。维吉尔脸上有些红。傍晚一起走，六点之前看不到你我就不会去了。遵命。我一定遵守时间。妹妹到腹部与自己相贴时感觉有些肉麻，柔软的血肉隔着无机物从缝隙传来她火热的温度，维吉尔放下T恤衫，盖住了自己的吊坠和新事物，隔开令人贪恋的奇怪感受。将半裙在手里卷了卷，站起来走到门前。
傍晚见，但丁。维吉尔说。
傍晚见，维吉尔。我已经等不及看你的样子了。但丁向她招手，那颗与自己的无二的红宝石吊坠静静躺在她胸前，目送另一颗红宝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