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妻妾成群

Summary:

邪念中心向,第一人称邪念视角,形象是官设小白龙,失忆之后被tav捡到救了回来
tav是一个只活了一章的博德之门私家侦探,弃誓骑士
伦子是双星,卡扎性转
本文是虚假的推理小说
大概就是为了查清tav死亡的真相,邪念在博德之门开起了后宫(bushi
(参考了布洛克的《谋杀与创造之时》)

summary:
tav被杀了,关键问题是,谁杀了他

Notes:

tav被杀了,关键问题是,谁杀了他

Chapter 1: A Dead Man

Chapter Text

当我在报纸原本放填字游戏的板块看见tav简短的讣告的时候,鉴于他平日里干的勾当,我并不是那么的惊讶。说到底,我和他的关系倒也没有那么紧密,不过我确实欠了他一个大人情,当我脑子被绞成一团浆糊的丢在下水道里的时候,是正在做一个帮富太太跟踪出轨丈夫的单子的tav把我捡回了他的旅馆,他给我喂了几瓶他珍藏的特级治疗药水才让我捡回了这条命。Tav并不是一个烂好人,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则,显然不见死不救是其中之一,为了救我他这个单子黄了,没能收到富太太的钱,那确实是很大一笔钱,我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后提出要还给他这笔钱但是被他拒绝了。他笑着说:“你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你要怎么样还我这笔钱?如果你真的想还我这个人情,就好好活着,你会有报答我的时候的。”

我伤好了之后,在脸红的美人鱼找了个厨师的工作,肌肉记忆让我展现了让厨师长惊艳的刀工,他说我失忆以前肯定是个大厨,只可惜惹了不该惹的人,他信誓旦旦的说,“你可别小看厨师这一行,因为嫉妒杀人的可不少。诶诶,之前你受伤的时候,正好是巴尔教徒的圣月,全场杀人服务打八折,说不定是有人买了巴尔教团的服务要杀你咧。”我笑了笑,不大信他的话,我确实是急于找回记忆,但是倒也没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我实在是什么都不记得,堪堪记起自己叫邪念已经花了我大半个月的功夫。但我总是隐隐约约觉得我的刀工或许不是用来切牛羊肉的,肢解他们的时候总有说不出来的别扭。处理关节的时候,如果手法得当,你是完全不需要用力劈砍就能让他们分离的,但是我凭借肌肉记忆操作的时候总感觉差了点意思,我的刀会卡住,这让人浮躁,切割应该是精准的,刀穿过肌肉应该像飞鸟穿过气流。直到有一天晚上我才明白那种不适感的来源,我下班回出租屋的路上,和一个穿斗篷的人擦肩而过,我能感觉到,我已经走出好远了,她还是盯着我看,当我回头看她的时候她又立刻转过头假装走了,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其实一直在跟着我,说实话她的跟踪技术很差,中途还摔倒了一次,我故意走了偏僻的路,让她一直跟着我进了一个死胡同,我从她背后跳出来,用刀顶住她的喉咙,问她是什么人。她说了一大堆让人恶心的话,像个疯子一样,说我是她最喜欢的作品,还仔细回忆了她曾经在我身上实施的手术,“你那个时候已经没有意识了,但是还是试图用你的肠子勒死我,啊,你真是完美的造物“,她陶醉的模样让我几乎要呕吐,我在她试图召唤出死尸的时候割开了她的喉咙。我把她尸体上的东西全部检查了一遍,除了她的实验日记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在日记里我是实验体1号,她也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我对我脑子被绞烂之前发生的事情还是一无所知。我把她的尸体背到下水道的无人处试图处理掉,当我划开她的皮肉的时候,处理牛羊时的别扭感消失了,她骨头的连接方式,大动脉的走向,内脏的排列仿佛我都已经看了无数次,我闭上眼睛都能完美把她变成整齐的尸块。我把头埋在了她敞开的腹腔,柔软的腹部脂肪托着我的脸,尚未完全散去的尸体温度和血液的甜腥让我觉得熟悉。我把她的尸块丢在了下水道不同的地方,老鼠和真菌会帮我把他们变得难以辨识。做完这些我感觉到强烈的饥饿,所以我留下了她的上肢,带回出租房简单腌制了一下烤来吃了,死灵法师的肉并不好吃,即使放了很多的香辛料还是有淡淡的腐败的味道,但是人的肉确实是让我感受到了牛羊肉不能给我的美味体验。我终于意识到,我的刀是用来杀人的。

我并没有告诉tav这件事,毕竟食人癖不是什么值得与人分享的事情,而且我和tav确实称不上很熟,我和他平日里的交集就是周五在楼下酒吧喝酒。Tav是个狡猾的人,具有一个优秀的私家侦探所该有的所有品质,除了平时揽生意的店面,他在博德之门有很多住所,行踪飘忽。我住这栋房子老旧,但是很有人气,因为一楼是个酒吧,老板自己酿的红酒很有名,所以一楼的酒吧总是很热闹。Tav喜欢喝这里的酒,每周五他结束工作的时候总是会来这里喝一杯,而我周五不上夜班,所以总是可以碰上他。我们一般会聊一点工作上的事情,他平时接的单子佣金其实并不多,我帮过他几次盯梢,所以我知道行情。但是他花钱总是很阔绰,给服务生小费十分爽快,不上工的时候喜欢穿昂贵又造作的西装,我猜他大概是有些秘密的外快。

一个很平常的周五,我照例去我们常坐的桌子找tav一起喝酒,他比我来的早些,正在转一枚金币,桌上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深水城精酿。

Tav看见我来,搓了搓手指,我看得出他有点紧张,他又要了两杯酒,说是这次要请客,以往我们都是各付各的。他和我聊了一下平常我们会聊的事情,深吸一口气话题一转说:“邪念,我们已经认识这么久了,你知道我一直不是一个人缘很好的人,因为我办的事情,说不定我哪天就被人杀了。所以我想要你帮我一个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我接过来捏了一下封口,并不急着打开,胶还是软的,说明刚封口不久。
“你之前说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嗯,我已经打工攒钱攒到差不多可以还上你那单生意的钱了,如果你不太着急我可以再多攒一些还你,只还那单生意的钱让我觉得不是很厚道。”
“不不不,你不用还我那些钱,这是我自愿的。比起我要你帮我做的事情,我可能还要多给你钱。”
我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给你的那个信封,”他顿了顿,“就是我每周五会来和你见面或者至少我会给你打个电话报平安,如果我没有和你联络的话,我大概就是死了,然后你就可以打开那个信封。”
“就这么简单?”
“嗯,但是你不到那个时候不能打开,你要答应我。信会告诉你怎么做,请你完成信里面的事情,然后你还能收到额外的钱”,他又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子递给我,“这是保管费,1000金。”
“你没有别的可以托付的人了吗?”我颠了颠钱袋子,沉甸甸的,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显然对于只是保管一个信封的工作量来说有点太多了。
“我是个孤儿,在博德之门干私家侦探也交不上什么值得信赖的朋友。你一直坚定的要还我这个人情让我觉得你是个正直的人。”
我心里有点想笑,我已经猜到我失忆前大概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能让tav信任我真是一件很吊诡的事情。
不过我还是说:“好。”我把信封揣进口袋里,准备起身回楼上洗漱。
“你平时在街上走要小心马车呀”,tav忽然没头没尾的叮嘱了一句,“我这几天好几次差点被马车撞了。”
“好,你也是。”我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其实在我看到报纸之前,我已经有预感tav出事了,因为那周五我既没有看见他的人也没有接到他报平安的电话,周日的这条简短的讣告印证了这件事。Tav的尸体在清晨被人发现在大街上,他死的并不安详也不体面,讣告里说他的尸体被人趁着夜晚沿着大街拖行了好几里地,背上都磨得没有几块好肉了,所幸是脸朝上拖的,所以警察能够辨认出他的身份,我怀疑杀他的人是故意这么做的。
在得知tav死之前,我把那封信塞在了床垫之间,我几乎都要忘记这件事了,每周五都见到活蹦乱跳的tav让人觉得他还能蹦跶个几十年。

 

我用菜刀划开信封,tav跳脱的字体和时不时出现的错误让这封信有了一定的辨认难度,但所幸还是可以看得懂:

邪念:

如果你正在读这封信,那么我肯定已经死了。这段时间我总是过的提心吊胆的,我是已经看出来了,有人想要杀了我!

你肯定已经好奇过,我这么一个小私家侦探,大半年可能才能遇到一个大单子,怎么能过上这么阔绰的生活。我确实是有干一些不被法律允许的副业。除了侦探的工作之外,我正在勒索某些人,做侦探那么多年,总能挖出一些值钱的秘密。比起侦探工作的秘辛只能卖一次,勒索可以把秘密卖的昂贵并且可以卖很多次。
被我勒索的有三个人,如果我死了,一定是他们三个中的一个下的手。但是问题是是他们中的哪一个。我把我勒索用的证据放在清账屋的11号保险库了,你可以去取来看看,但是请不要把他们直接交给警察,没有动手的人已经因为我的勒索而付出了金钱的代价,我并不想他们再为自己没有做的事情付出额外的代价,这是我的原则。所以我想你帮我做的,就是让那个杀掉我的人收到应该收到的惩罚。

第一个是维利欧斯爵士的遗孀,卡扎多尔·扎尔。你肯定听说过她,她和她的大女儿阿斯代伦一直是博德之门晚宴上的明珠。我之前一直觉得维利欧斯爵士的死因很蹊跷,他死之前一直都很注意保养,两百多岁了还是看起来和一百年前一样年轻,这在精灵里面都很难得。说是得了急病突然死了,又草草火葬,卡扎多尔夫人甚至还在他死了之后立刻遣散了维利欧斯爵士的管家,说是怕看见他会思念亡夫。维利欧斯生前一直流连花丛,遗嘱却写了要把钱全部留给早就传出不和传闻的正妻,这一切都很蹊跷。我在幽暗地域旅行的时候遇到了那个被遣散的管家,他那个时候已经快死了,卡扎多尔夫人派出的杀手一直在追杀他。我用一瓶治疗药水换了他一直带在身上的维利欧斯真正的遗书和他的家族戒指。上面写了维利欧斯发现卡扎多尔夫人一直在暗中给他下慢性毒药,我搞到了卡扎多尔在一个信沙尔的医生那里购买毒药的记录。

第二个是盾牌骑士的首领,我查不到他的真名,姑且还是用他的代号吧--君主。盾牌骑士一直口碑很好,在博德之门的名声很大。但是你知道前几年其实不是君主一个人管事,他们还有一个叫安苏的管理者,但是这个安苏出去谈生意的时候被合作伙伴杀了,之后就是君主一直负责盾牌骑士的管理,但是其实安苏的死和君主脱不了干系,我搞到了安苏的日记本,上面记载了安苏对君主的种种怀疑和他们的几次争吵。虽然不能实锤证明君主杀了安苏,但是让盾牌骑士那些一直跟着安苏的干部反水还是足够的。

第三个是大公爵之位的有力竞争者恩维尔·戈塔什,我从魔鬼的小费那里搞到了一份绝密的报告,是戈塔什和九狱的黑帮老大之一的扎瑞尔勾结的证据,这可是他竞选的大黑料!本身他军火商人的出身就够不讨喜了,和扎瑞尔勾结的证据要是被抖出来他肯定就不用再想着当大公爵了。他确实是个很难缠的家伙,但是出手也阔绰。

我知道你肯定要腹诽我实在是胆大包天,这三个人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但是勒索的事情我一直做的很小心,他们不敢冒着秘密泄露的危险对我怎么样,至少在我写信给你之前是这样。虽然我救了你的命,但是再要强迫你把命丢了显得很不厚道。所以我决定使一点小手段,我的朋友他查到了一些关于你的过去的事情,如果你帮我完成了这件事的话,当那个杀了我的人的死讯被刊登在报纸上的时候你就会收到一封信,上面会告诉你你所忘记的,以及你是怎么失忆的。啧啧,即使是在见多识广的我看来,你的过去也堪称是惊世骇俗啊。

 

你真诚的
Tav

我把这封信收好,掏出一包卷烟,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开了一瓶啤酒,思考了一会儿。当我抽到第五根烟的时候,我写好了给卡扎多尔夫人的信,约了她下周五在脸红的美人鱼靠角落的那张缺了角的圆桌见面。

卡扎多尔夫人很快派人回了信,她答应了我的请求,不过她说她本人忙于应酬,所以她的女儿阿斯代伦会代替她来和我见面,见面的时间定在晚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