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前言：
这是你1945年后第一次接吻吗？
有那么差劲？
我没这么说。
听上去就是那个意思。
不，不是， 我只是好奇你练习过多少次？
用得着练习吗。
谁都需要练习。
这不是我1945年后第一次接吻，我是95岁，不是个死人。
没有特别的对象吗？
信不信由你，要找个和我有类似人生经历的人挺难的。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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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呃所以，队长，你还是处男吗？”
神智清醒的鹰眼见到活着的美国队长后还没有几天，终于有一天在电梯里，平常寒暄之后问出了这个盘亘在他脑海里很久的问题。
当时旁边只有和他一样没有超能力只是个特工的Phil Coulson，中年探员睁大眼睛，半张着嘴不确定自己是否要介入这场谈话，看在上帝份上你怎么敢问美国队长这种问题！！
Steve看来也有同样的疑问，他皱着眉，眨眨眼，然后笑了，转头看了Coulson一眼：“现在的人都这么直接了，哈？”
Coulson张口结舌了好几秒钟：“不是，真的，他是个例外，例外。”说着手指点了点太阳穴。
Steve露出了然的表情。
“我已经彻底清醒了，嘿，我还以为你也想知道呢，Phil。”Clint在胸前叉起双手，Steve不再看他们，笑着摇摇头，他们到了指定楼层。
Coulson在接下来一整个月都盘算着怎么折磨鹰眼，甚至包括篡改任务级别让他一个人去中东打怪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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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这是怎么回事！？”
又是鹰眼，怎么总是他？在休息室里的其他人都露出这个表情。
这是复仇者们在神盾垮掉之后第一次重聚。鹰眼指着一张显示屏上的画面冲着黑寡妇大叫，透明的显示屏让其他人都可以看到，那是自动扶梯上有两个人在亲吻。
Natasha扫了屏幕一眼，继续喝她的咖啡，“闭嘴Clint。”
“哇哦哇哦哇哦我看看，天啊这是谁！嘿！给我，放大十倍，”刚走进休息室的Tony Stark一把抢过Clint的显示器轻车熟路地挥舞自己的手指，“面部扫描，识别，确认——我那肌肉丰满热爱蹦极的上帝啊！这真的是美国队长和——Natasha！你掳获了我们纯情美丽的的队长的芳心却没有告诉我！？”
“那是伪装。”不耐烦的黑寡妇翻个白眼，拿着自己的咖啡离开了吧台走向沙发，Clint紧跟在后面：“啊哈，你从来没和我伪装过这个！”
Tony举着显示器要Jarvis拷贝并在天花板下树立起一个巨大的图片屏幕，Bruce正和Steve从另一间房里边说话边走过来：“我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你可以让他试……”他们抬头看到了。
“嘿！嘿！Bruce！快看看这个！”钢铁侠高声喊道，沉稳的二人停顿了一下，不紧不慢走过来。Steve最先明白了自己又得面对些什么，Bruce扶了扶眼镜，看明白了，开始尴尬，特征就是他眼珠子转了一圈但没有看任何人：“呃……我去喝点什么，你要咖啡吗Steve？”
“是，谢谢。”
Banner已经朝着吧台走去了。
剩下钢铁侠把显示器放在胸前面对美国队长：“活化石，干的不错！真的！虽然我知道这是伪装——是这么叫的吧？但干得不错！”说完他一手揽住Steve的脖子转了个弯，小声说，“感觉怎样？我是说，触感……”
“Star——k。”黑寡妇瞅了他一眼，她坐在沙发里喝着咖啡膝盖上打开着一本封面是钢铁侠的《GQ》。
“哦嘿Nat你还是那么美！”Tony回了一下头，不死心地又埋头贼笑，“很棒是不是？”
哭笑不得地微微弓着背好让Tony挂在他脖子上的Steve叹口气，把钢铁侠的胳膊取下来：“你可以自己去试试，Tony，如果你真的那么好奇的话。”他扬了一下眉毛，朝着咖啡机去了。
“真不够意思，Steve，我还没活腻呢，我热爱生活！”Jarvis关掉了超大的图片，Tony闪到Natasha身边坐下胳膊摊在沙发背上，“我打赌那是他1945年来的第一个吻！”说着把显示屏隔着Natasha还给另一边的Clint。
“那不是。”中间的女人说，合起杂志，“他说那不是。”
“什么！！”她两边的男人都从座位里腾起来，“不可能！”
“队长——你可不能在这种事情上撒谎！”“那可不符合你代表美国的正直身份！”“——这可有损你的形象！”
倚靠在吧台边上的Steve看了看声音那边，对Bruce总结：“这个世纪对有些人来说太如鱼得水了。”
“嗯，我猜是的。”Bruce飞快地看了Steve一眼，决定还是把嘴闭上，即使他也真的很好奇。
Steve对此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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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你冰箱上有没有一个计划表？”Tony突然问。
“什么？”
又一次整装待发的时候，Tony在盔甲里，而Steve正举着盾牌，他们即将面对大批量产的小怪物。
“计划表，今天是周一，我要喝点小酒，周二，去酒吧找个人，周三，庆祝脱处！”
“这是你的经验之谈吗？”Steve掂了掂自己的盾牌，冲了出去。
“哇哦你太小看我了队长！”钢铁侠飞着跟上，“我可是身经百战的！”他手中射出一道光束打掉一个靠近的敌人。
“我知道什么叫身经百战，Tony，”队长的盾牌砸晕一个，又飞出去扫掉一圈，他接住，“Pepper小姐一定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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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Natasha已经给你介绍过一打女孩儿了？”Clint追上队长，行走途中他还射了一箭，对面楼上一个人无声地摔了下去。
“没数过。”Steve踹开一扇门，打晕那后面两个守卫。
“我觉得最好不要是一个公司的，你知道，”Clint一边射箭一边说，“我认识一个画画的，和你一样是个艺术家，队长。”
“我记得有句话叫同行是冤家。”美国队长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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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不仅Coulson是所有人里第一次看到活着的James Buchanan Barnes，Steve也像是第一次看到他的好友一样，眼神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Barnes在玻璃后面做体检，Coulson找着话题：“你一定很高兴，队长，我也为你高兴，还有他，你们俩是传奇，先生。”
“谢谢。”Steve短暂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Bucky，医生准备给他抽血。
“他会加入复仇者吗？你认为？”探员说，他好像还没有完全适应美国队长的朋友这一身份，总有些拘束。
“只要他愿意，一切看他的意愿。”Steve简单回答，他在说话的时候一定会看着对话的人，所以他又看了Coulson一眼。
这让探员产生了类似愧疚的感觉，因为显然他的偶像半秒钟也不想让视线离开自己的发小。
“上帝，我真希望他也是一样。”Coulson喃喃道。
“什么？”美国队长转过头询问，Coulson连忙指着Barnes，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都很平静的James Barnes突然躁动起来，队长急忙冲出了视察间，Coulson留在原地看着检查房里冲进去的美国队长，和看到他出现就明显一愣然后安分下来的Bucky。
Coulson抿起嘴。
他在想，保密，他一定会在这两个人自己说出来之前保密的，他以性命和名誉对心里的美国队长担保说，相信我，队长，你们的秘密在我这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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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你看到她看你的眼神了吗？”Sam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
“谁？哦，看到了。”Steve看见那个女孩对自己笑了，还摇了摇手指，他只能抿嘴笑回去。
“挺辣的。”Sam评价。
“嗯哼。”Steve心不在焉，Sam翻白眼：“好吧，我知道比Natasha要差一点，但是说实在的，谁能比得上她。”
“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在想那个。”
“那是什么，国家大事？”Sam对那个丰满的女孩抛去一个媚眼，“队长，你得有点私人生活，现在是休息时间。”
“不，是Bucky，这时候他应该还在射击场。”Steve抬起头，直视前方，“我只是在想，Sam，如果他愿意多和我说些话而不是射击就好了。”
“好吧，”猎鹰退回去，做个鬼脸，“我就知道，面对一个D罩杯却在想一个男人，的确也是时候接受现实了。”
美国队长看着他，眨眨眼，张口：“——哦，你？我不会因此排斥你的，Sam，这是新世纪了，我为你感到高兴伙计。”说着他搂了搂Sam。
黑人兄弟发出受不了的声音塌下肩膀，而美国队长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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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Thor难得来一次中庭，不过这次并没有仗要打，他来看Jane的。
“吾友！”看到Steve，Thor松开了他的女友，朝着朋友大步走来，给了一个结实的拥抱。
“你什么时候带你的死党来和我们一起玩？队长？我已经看腻了这几张脸了。”Tony在被雷神勒得哼哼的时候越过Thor的肩膀对他后面的美国队长说。
“他还需要一点时间，Tony。”Steve耸肩，“而且你这样说对Thor很不礼貌，他难得来一次。”
“你不想见我？”Thor认真地对Tony问。
“不，我很高兴见到你这张俊美无俦的脸——”钢铁侠双手捧住雷神的头，然后一个利落转身朝着他身后走去，“——但是我更高兴见到你！Jane！你还是那么容光焕发！你一定是高等物理圈书呆子里最美丽的一个！同时也是最美丽的人里最聪明的一个！天啊我们是绝配！甩掉那个大个子选我吧，嗯？”他和Jane贴面礼，女博士只是不停地笑。
Thor困惑皱着脸朝向Steve他们：“我永远也无法习惯中庭的玩笑。”
“不用习惯。”美国队长和绿巨人点点头。
“哦对，听说你找到了分别多年的朋友，Steve，恭喜，这是最值得高兴的事！”Thor搂着他的肩膀，“我们应该喝酒庆祝！把他叫来大家一起喝！”
Steve笑着，“谢谢你Thor，但是他现在还有点危险，他——”
“哦天呐，他又露出了那副表情！”突然插进来的是Tony Stark，“Thor！你是个神，你公正无私，咱们队长把他那叫做思念他最好的朋友，依我看应该叫做想起分隔两地的恋人，你觉得哪一个对？”
Thor一头问号，完全不知道情况。
Steve帮了他：“我觉得是打在哪儿才能让Tony Stark闭上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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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他拒绝了，但我会说服他的。”Steve拉起猎鹰，Sam站起来喘了一会气：“如果他不愿意，我可以换一个地方跑，反正我不介意。”
“不，Sam，那对你不公平，只是多给他一点时间。”Steve耸耸眉毛。
“那他早上干什么？不跑步的话？我记得他和你一样是超级士兵，超级士兵都爱跑步。”他们一块往回走，“不知道，我每天回去的时候Bucky已经锻炼完了，我看到他有出汗，背心都湿透了。”
“可你没出汗，你的T恤都是干的。”Sam满怀酸味。
“哦，恐怕你得穿着翅膀来，Sam。”美国队长笑道。
“好吧，我是没办法，但我猜Bucky总能搞湿你的衣服，对吧。”英俊的黑人递给他一个暧昧的眼神，那是一个很迷人的眼神。
Steve正准备点头，实际上他点了一半，翻个白眼：“——是啊，没错，湿透了，你知道，全身都是水，裤子都——”
“哦上帝啊，饶了我吧！”Sam抬头大叫，“该死！”
美国队长哈哈笑着，拍了拍他朋友的后背，而猎鹰埋怨地瞪了他一眼。
“我做噩梦了怎么办！”
“梦见我掉进河里？那可真是糟糕。”Steve带着笑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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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和黑寡妇搭档出任务，空闲时，Steve对着Natasha似乎在发呆，红发姑娘忍不住了，“怎么？”
“哦，没什么，”美国队长楞了一下，“我只是突然意识到，你有很久没这么安静了。”
“你想要我继续介绍女孩给你？”Natasha反问。
“不，没有。”Steve回答，“只是好奇，发生什么了？”
“还记得在车上那次吗，借来的车上那次。”黑寡妇翻个白眼，Steve想了一下：“去军营的路上？”
“你说想找到一个和你有共同经历的人很难。”
“没错。”
“所以你很难和人深入发展关系。”
“没错。”
“但现在你找到了。”
“没……错，但……”
“我的任务完成了，他的资料也是我给你的，给我记账上。”Natasha的食指朝他的方向戳了戳。
“没错，好吧。”Steve笑着，点点头。
“所以你要是敢在婚礼请柬上漏掉我的名字。”Natasha歪嘴一笑。
Steve露出一个放弃的笑容，附带他那下垂的老好人眉毛：“差点忘了，小女孩都喜欢婚礼。”
“不是所有的婚礼，”黑寡妇翻翻眼皮补充，“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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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冬兵回到纽约已经快四个月了，复仇者们都等不及要见他，三天两头要求队长把人交出来。
“你不觉得Steve保护过度吗？那可是冬兵，又不是洋娃娃。”Tony当着美国队长的面对鹰眼抱怨。
“据说是为了保护我们，冬兵可是个很厉害的杀手！”Clint作个鬼脸，Steve简直想拔出他的舌头。
“我打赌队长就是想独占Barnes，我看过资料，他是个甜心，有个可爱的屁股下巴。”Tony说着捏了捏Clint的下巴，挤出一个屁股来。
“我的下巴也很可爱。”鹰眼扫掉他的手，转头对黑寡妇说，“是不是，Nat，我的下巴也很好。”
“别管他的下巴，Nat，要队长带他来见我们，或者我们去见他，最好是来见我——”
“你就是对他的手臂感兴趣，你垂涎那条胳膊很久了。”
“他的胳膊很棒！你是不会懂的！我看了局里的检查报告，虽然那很不完善，但他的神经￥%#…完美…￥%&连接￥%……彻底￥&￥灵活%（%……”Tony开始一个人甩出一大堆大伙懒得搞懂的词汇，Bruce正好不在。
Clint突然用那种“成年人才懂”的表情揶揄地看向Steve：“如果他的手臂真的那么棒，队长……你该不会是独占他就因为那手有某些你知道——”
“你的下巴不会好了。”Steve打断他的话，一拳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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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终于到了Bucky能和大家见面的那天。即使美国队长已经警告了队友们：不要对Bucky问一些他根本不该回答的问题，Bucky可以拒绝回答；Bucky如果因为任何不合理的骚扰而打了人，Steve威胁，他可是会坐视不管的。
但什么事也拦不住我们伟大的钢铁侠和他的好伙伴们。
见面会是在Steve家里，在一个熟悉的地方见一堆陌生人总比在陌生的地方好。
聚会刚开始，Tony就在厨房拦住了Barnes，“嘿Bucky，打个商量，如果我搭一下你的肩膀，你能不用那美妙至极华丽无匹的左手扭断我的脖子吗？”Tony的手悬在空中，离冬兵的肩膀很近。
Bucky Barnes，据人所知他还是个中士，看了Tony一眼，后者把手臂缩回去，“好吧好吧，Barnes先生，喂队长，你男朋友可真难接近。”
Bucky朝钢铁侠身前靠近，后者已经要召唤盔甲了，冬兵一拳砸在Tony身后的冰箱上，侧了一下头：“让开，他男朋友肚子空着的时候脾气很不好。”
哇——哦。
围观的群众看看厨房又看看美国队长，Steve挑眉，这就是B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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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Steve走到Bucky身边，他朋友正在往嘴里塞最后一个杯糕，倒了一大杯牛奶帮助吞咽，Steve等到他吃完才说：“呃，Bucky，你知道他们只是在……开玩笑，对吧？”
冬兵斜睨他一眼，抹了抹嘴角的蛋糕屑，又喝了一口牛奶，然后把剩下的倒进了咖啡杯里：“越反驳他们只会越来劲，Rogers。”
Steve的表情说不上是恍然大悟还是失落。
Bucky端着咖啡走到了角落，Steve注意到他在观察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
“他真的很辣。”Clint和Sam蹭过来，“真的，队长，相当不好对付吧？”
“这样才有挑战性，就像你和黑寡妇。”猎鹰点头。
“危险，致命，诱惑，”Clint回味着，“原来我和队长的口味一致。”
Steve眉毛跳了跳，Sam说了什么，但美国队长看到Tony又不死心地朝着Bucky去了。
“来吧，Bucky，Barnes先生，我们做个交易，”Tony语速飞快，“你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胳膊完全免费，还提供午餐和住宿曼哈顿夜景酒水无限量供应——”
“不。”Bucky微微仰着头。
“你真挑剔，那好吧，海景房超大旋转式双人床配套全自动按摩浴缸坐下两个200磅的超级士兵也完全没问题，怎么样？”
Steve发出受不了的声音，Clint吓一跳：“什么，我说了什么？”
队长拨开他朝着角落走去，Sam朝那边努努下巴，用低沉的黑人嗓音说：“Show time。”
“Rogers有女朋友。”Bucky突然说，Steve走到一半的脚步停下了。
“什么？什么时候？多久了？谁！？”Tony突然拔高声音，全屋子的人都在看他了。
“我记得姓氏是Cater，长得很漂亮。”Bucky靠着墙壁，喝了一口牛奶咖啡，“不过现在应该超过九十岁了。”
“哦……”Tony叹口气：“那个，那是过去式了。那么私人豪华飞机随便你用怎样？高空来一发可是所有男人的——”
“但是Steve依然爱她，Stark，除非你能研究出返老还童的机器，否则就不用麻烦了。”说完，Bucky从墙上歪一下身站直，朝着厨房走去，中间经过站在那儿的Steve，瞟了他一眼。
“啊队长你在这，”Tony手一挥攀住他的肩膀，“你得替我说服你男朋友！这很重要！来，你也许可以在某个时候，你们都神智不太清楚的时候，你知道，向他提出这个要求，而他一定会说yes的那……嘿，队长？Steve？你还在这吗？”
Steve低头看Tony，就好像刚刚发现他在那似的：“Tony？”
“没错，是我，年度最性感男人举世瞩目的天才，有事？”Tony Stark翻个白眼。
“你刚才说了什么？”
“不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在开玩笑，队长，你吓到我了，哦该死我需要穿盔甲吗？给我两秒钟……”Tony松开手。
“不……我是说，Bucky刚才叫了我Steve。”美国队长说，他一拍Tony的肩膀，把钢铁侠拍得腿一软，他又抓着肩膀把人拎直了，“干得好，Tony！”
Tony拧着腰目送浑身洋溢着喜气的Steve跑进厨房，他又拧着腰把自己转回来：“哦上帝，爱情真是个可怕的玩意。我需要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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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终于遇到了一次真正的“性骚扰”~
5.1
Nick Fury总是要回归的，他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仔细审核“冬兵”。
“我必须得确保他是完全可控的，Steve，我知道他对你的意义，但你无法保证他不会突然变成一个杀掉我最好士兵的疯子；谁也不知道他脑子里究竟有没有埋一颗什么定时炸弹，队长，而你还不同意我们埋另外一颗，一颗无害的、必要时刻会感激万分的——”
“Bucky不是工具，Nick，你总得接受一定的风险，当你从一无所有突然变得再无所求，中彩票还得缴税呢。”
“哦，你还知道彩票。”Fury黑着脸说，“他的风险可比彩票大多了”。
“彩票可不属于新世纪发明，”Steve依旧很严肃，“回报值大风险也大，你知道。”
“不管怎么说你反正就是不会同意的，对吧，你是那种跳了飞机才后悔没带降落伞的类型。”Nick Fury敲着桌子，打算最后努力一把。
“如果我需要却没带降落伞，Nick，Bucky一定替我带了。”Steve对他点点头，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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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二个约谈的当事人自然是Bucky Barnes。
Nick Fury对这位曾经把他打进重症监护室的前杀手可萌生不出太多好感，而冬兵见谁都是一个样，所以一见面，气氛就尴尬凝固了。
“你希望我叫你冬兵，还是Barnes中士？”最终Fury从互相瞪视中挣脱出来，他拢了一下自己的风衣前襟，在座位上挪动了一下。
“当你在衣服下至少藏了两把手枪，一把在你袖子里。”Barnes闭了一下眼睛，尚不能称之为那是个白眼，“跳过称呼进入正题好吗，在Rogers心脏病发冲进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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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毫无悬念，Steve Rogers是最好的守门员，不管他的球门是叫“正义”还是“人民”或者是“Bucky”。
九头蛇曾经成功突进了一球，现在也都扳回来了，天知道美国队长正怎么怒火中烧地筹划报复。没错，报复。Nick Fury深信自己从Steve那看似平静的双眼中察觉到了不同寻常，并且在最近剿灭九头蛇的报告中找到了蛛丝马迹去证明。
当过局长的Coulson对此深有感触。
他是Fury第三个约谈的对象。
“我无能为力，长官，”Coulson走进来后开门见山：“我也有过相似的想法，但和你一样无法说服队长，如果我们要对冬兵采取措施，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首先你就抓不住他。我很怀疑复仇者里有人能做到，当然了队长能让他自己出现是另一回事。”
Nick Fury瞪着他，“我说了一个字吗，Coulson。”
“呃，防范于未然，长官，当局长后学到的心得之一。”Phil Coulson抿抿嘴，看起来像一个羞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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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在一次任务汇报以后，Nick Fury状似闲谈地扯到了冬兵，Natasha斜睨他一眼。
“小心，Nick，”黑寡妇歪歪嘴角带着调笑，“有些人不用变身也很可怕，你不会想见识的。”
Fury皱起眉头，鼻孔里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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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一般来说神盾局内部聚会，Fury都不会参加，但这个Party是特地给他准备的，虽然他知道Tony只是想找借口开派对，那家伙甚至能给一条生了小狗的伟大母亲狗开派对。Fury警告自己不要为此感动。
“欢迎我们的好局长从欧洲回来！说实在的欧洲有什么好玩的我又不在那儿！”Tony喷射了香槟，点燃了夜晚。一开始的集体祝贺之后，大家都各玩各的去了，穿着便服的Fury在场地里寻找着熟人。
Tony永远在最显眼的地方，知道他没去和女人鬼混Pepper大概会松口气，Bruce和Steve还有Thor的科学家女友Jane都在相对安静一点的角落里聊天，Thor当然没在，猎鹰在池子里和一个火辣的妞儿热舞，他跳得很棒。
黑寡妇在环形吧台，手里的酒是透明的，Clint应该也在附近，哦他在吧台对面的镜子后面装得好像他不知道Natasha知道他在那似的。
Fury找到了Phil Coulson，后者正在距离美国队长十码左右的位置游离，看上去还没想好开场白。
神盾局长找到了所有人，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退场了，突然他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冬兵在哪？Bucky Barnes呢？他又找到了一圈，一无所获。
其中他无数次看向Steve，看冬兵会不会在那个方向出现，但没有，而美国队长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好友的去向，因为他并没有左右张望着寻找谁，他只起身过一次，并很快就返回了。
但冬兵肯定来了，聚会开头看到了他，虽然没打招呼。
也许他已经走了，就像Nick Fury现在打算做的那样。但是他不喜欢放过疑虑，他已经不像以前那样疑心重了，嗯，应该。
“Phil，”他走近了Coulson，“过去吗？”
他和Phil一起加入了Banner博士他们的小圈子，“如果这儿在讨论物理，我马上就走。”他说，大家笑起来，“那不可能，Steve也在呢。”Jane笑道，美国队长耷拉下眉毛做出被冒犯的样子。
“可是Barnes不在。”Fury倒也没拐什么弯。
“哦，Bucky？”Steve看上去完全不介意，“他在监控室，我刚给他送了些吃的过去，他喜欢那儿。”
“监控室？”
“他想要一个能观察到整个场地并和Jarvis交换情报的地方，他不喜欢热闹，虽然他以前完全相反，”说到这里Steve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就在其他人察觉之前他接着说，“Clint说不定过一会也过去，他已经去了吗？”Steve扬起头四处看了一下，“如果Clint去了……”他看上有点担心了。
Fury告诉他Clint在哪，Steve又坐了回去。
然后Nick自己去了监控室，Jarvis一定告诉冬兵他来了，所以Barnes的枪口才没有指到他脸上。
“为什么派对的主角会跑到这来，给我一个理由。”Bucky的枪还没完全放下，就算Jarvis的英音已经说明了扫描完毕身份确认一切正常。
“你不也在这吗。”Fury走到监控室的桌子前，看看整墙弧形的屏幕，从桌上的零食堆里看到了一罐红色的糖，是红藤条，他拿出一根扯着吃。
Barnes垂着枪走过来拿走罐子。
“我的。”他说。
Fury扬了扬眉毛。
还没等他们说更多话，Jarvis提示他们有人来了，监控室的门又一次打开，Steve他们和Clint走进来。
“嘿伙计们，我带了糖——哦你也有，不过我带了多滋乐，有人要吃吗？”（多滋乐和红藤条都是那种条状的像蜡烛一样的软糖）
“异端。”Barnes抱紧了自己的罐子，Fury晃了晃手中的红藤条：“这才是正品。”
“嘿！”Clint喊道。
“我也投红藤条一票。”Steve说，他朝着Bucky走去，探头从好友怀里的糖果罐里拿出几条软糖放进嘴里扯。
Bruce左右看看，也朝Steve走去，Clint瘪着脸瞪他，但Jane和Coulson留在了Clint这边，Phil的笑容满怀愧疚：“抱歉了队长。”他耸肩，Steve异常严肃而不赞同地摇头，嘴里的软糖晃来晃去，这时候Pepper进来了：“你们怎么都在这？”
Clint立马跟她说明了战况，她哈哈大笑投了多滋乐一票，Tony大概是跟着Pepper跑过来的，他还抱来了各种酒，并在得知战况后宣布要给多滋乐投上一万股。
战争进入白热化，Natasha和猎鹰被Clint打电话叫来了，结果全都去了Bucky和Steve那边，气得他跳脚。
最后六比六平手，但Tony把他的盔甲也就是Jarvis也算在他那边。
大家开了更多酒，把桌子推开，在地上或坐或躺。Barnes的糖果罐被红藤条的支持者们传来传去，最后到他手里只剩下一点点。Tony叫来了更多，但Fury注意到Bucky把空掉的罐子始终抱在身前，直到Steve伸手拿开它。
又一瓶香槟爆发出清脆的响声，“欢迎回来长官。”Phil Coulson说，大家笑嘻嘻东倒西歪地起哄举杯，“敬Steve Rogers和Bucky Barnes！”Fury说。
所有人欢呼起来。
“这有点像婚礼酒会，”Tony大声嘀咕，“是不是意味着Bucky有了任务——给队长破处？！”他摇摇晃晃喊道。
一片笑声中，“对！”Clint醉醺醺鼓掌。大家都在看那两个人，他们盘腿坐在那儿膝盖靠在一起。
“你还是处？”Bucky在威士忌酒杯上方对Steve说，他眼睛微微眯起，流光闪烁，玻璃杯挡住了他的嘴角。
美国队长静止在那里，所有人都在等待回答。
太安静了。
“如果你能多记起来一些往事，可能就会有头绪了。”Steve最后说，他耳朵有点红，但当时几乎所有人都红着，他喝了一口香槟，“现在你愿意和我一起回一趟布鲁克林了吗？”
哦……失望的叹气声此起彼伏，狡猾的美国队长！狡猾的狡猾的美国队长！
“不，”Bucky回答，他瞟了Steve一眼，“我会有别的办法知道的。”
……
哇，哦。
看来我们的队长真的遇到对手了。大伙互相对视，心照不宣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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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既然写到了这俩牌子之间的斗争（啥）忍不住去tb了回来尝尝O_O结论，我特么也是redvine党！！至少这牌子不粘牙！！！虽然都说不上很好吃，但红藤条的甘草味很明显，比较爽口，嗯，相比起来twizzler的口感简直是……居然会有人喜欢吃这个无法理解这一定是阵营问题23333幸好我写的队长他们是红藤条党~！万岁~！（玩笑而已不用当真哈哈哈哈哈
[img=440,247]http://ww1.sinaimg.cn/bmiddle/714ccd43jw1eq58ez8j3qj218g0oyti4.jpg[/img]
终于解决性骚扰问题的队长，却不怎么高兴~
6.1
又一个早晨，猎鹰正在愉快地晨跑。
“在你右边！”
突然有风从他两边刮过，“喂！”Sam愤恨地喊完就意识到三个问题：第一他前面有两个人影，第二是“右”不是“左”，第三现在那两个人已经看不见了——这速度比以前更快了。
伤自尊。Sam塌下脸，他要认真考虑一下换地方跑步的事。
等他休息，那两个超级士兵也跑得差不多了，“早上好Sam。”美国队长走过来。
“早，你就只说这句话多好。”Sam嘀咕着，站起来朝Bucky点点头，“嘿Barnes，很高兴你来了。”
Bucky微微顿了一下头，想起了什么：“他每天早上都这样？”
“什么？哦，超车宣言，是啊，每天。”Sam无奈地和Steve相视而笑。
“嗯，你是个幸运的家伙，”Bucky转头对Steve说。Sam张着嘴，还没来得及谦虚一下，“——碰到个最没脾气的。”Bucky说完就走了。
Sam一口气没上来：“脾气好是优点！”他瞪着队长，“我应该揍你吗？也许我应该。”
Steve闷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会习惯他的伙计，只是、习惯就好，回头见。”
我一定要换地方跑步，Sam盯着他俩的背影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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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Thor还是第一次看到Barnes。“噢！”他对着Bucky喊，“吾友Steve之伴侣！”说完他又对着Tony问，“对不对？是他？”
“对，大个子，你说的一点也没错。”Tony拍拍雷神的屁股，装作没看到美国队长谴责的眼神。
Bucky Barnes上下打量了这位神祇一番，对Steve皱起眉头就好像在问这高大的货是什么。而Thor已经大跨步走来，想要直接给他来个充满阿斯加德风味的拥抱，Bucky连退好几步，手已经放在了他随身携带的COP357德林加枪套上；大家一时都有点提心，黑寡妇看了眼Steve，队长并没有像预料那样急忙冲上去，虽然有点紧绷但在静观其变。
只见Bucky退到了安全距离静立，Thor又不蠢，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就停住了，略微尴尬地放下手臂看看旁边朋友们的反应，但所有人都在看着Bucky。他们就这样呆立了几秒钟，Barnes把手从枪套上挪开，他上前了一步，对Thor伸出右手。
雷神咧出开朗的笑容，一把抓住Bucky的手晃了晃，最后还是把态度软化下来的冬兵扯近，好哥们那样搂了一把，Bucky僵硬地忍了，眉头扭得跟普鲁士结一样。Natasha瞥见美国队长笑得像一朵太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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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Bucky和Thor似乎很合得来，虽然他对雷神的外星行为方式不太习惯，但反正他一直也不太认真对待Steve以外的说话对象，他目前更像是一个凭感觉相处的人。
所以晚上的宴会中，直肠子的Thor很寻常地问起他和Steve之间的问题时，Bucky很坦率地回答了：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不是？”Thor茫然了几秒，之后点点头，“这一定有些许误会。”他说。
Bucky默认是别人对他们的关系有误会，然而Thor接下来继续说：“吾等不会看错。”
什么？
“爱啊……渺如星辰。”这位活了上千年的神，突然对着上空感叹了一句，接着低头继续喝酒，络腮胡子上沾了些啤酒泡沫，却没有完全抹杀掉他超自然的非人类气质。
Bucky皱着眉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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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他们都觉得我们是一对。”一天早晨跑完步和Sam分别，朝着住处慢走的路上，Bucky看到了周边晨跑的人经过他们时那鼓励的笑容。
“你的队友，”Bucky接着说，“关于我们的关系他们并不是在开玩笑，你知道吗。”
Steve被这个直球打了个突然袭击，“我不清楚……这个年代对关系的界定有点……过于开放。”他挠了挠自己的鼻梁。
“过于开放？”Barnes中士偏头，显得困惑。
“他们似乎觉得确定关系很简单……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这都无所谓，而是……他们很轻易地就开始交往、同居，婚姻也不再神圣，和我们以前太不一样。约会，他们称之为，而我们的这种感情他们会觉得已经达到了嗯……那个。”Steve也算是言无不尽了，这可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确定关系很简单？怎么个简单。”Bucky找到了关键词。
“呃，用他们的话来说，有没有关系就是……睡没睡的区别我猜，虽然这也不能完全定义交往，但那似乎是个用以确认的标杆。我不确定，Bucky，我还没完全搞清楚这七十年的所有问题。”Steve抹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他的金发有些潮湿，和Bucky一起锻炼后就会这样。
“我们没睡过，”Bucky满不在乎地接话，“至少我记忆中没有。”
“嗯。”Steve回答。
“有过吗？”Bucky转过头看着身边闷头走路的好友。
“什……上帝，没有，Bucky，我们……没有过。”Steve的声音从大到小。
“很好。”Bucky说着，快步朝前走了。
Steve迟了几步，直到回家都落后他两个身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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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你们得停止散布我和Bucky是一对的不实信息了，Stark，听见了吗，我就是在对你说话。”Steve双手叉在胸前，不太高兴。
“嘿，嘿，队长，瞧，Barnes是个好人，完全配得上你，我不知道这事儿有什么可生气的。”Tony Stark吊儿郎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耸耸一边肩膀。
“Bucky当然是个好人——他配得上任何人，但这不是我说的重点，”美国队长放下手，撑在他们的会议桌上——本来这只是餐桌但大家都喜欢集合在这儿所以成了临时会议桌，“重点是——”
“哦！我明白了，他配得上你，但你不知道自己是否配得上他？哇哦，这可是经典的狗血剧目，真的，也许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时候还不那么烂大街，但现在已经——”Tony喋喋不休，Steve瞪着他，柔和的唇线抿出坚毅的线条来，“——已经过时了，队长，真的。”Tony顶着美国队长的视线把话说完。
“我猜Tony的意思是，队长，你们俩完全合适，不用担心任何问题。”打圆场的Bruce Banner轻轻地开口，他清楚怒气值，他觉得队长的怒气值储存条有点危险。
“这不是一次讨论。”Steve转头看了Banner博士一眼，通常来说Bruce是队里最不会引起他反对的人，今天除外，“这是最后通牒，Tony。”他又看回钢铁侠那边。
“出了什么事？”一直没说话的黑寡妇敏锐地盯着Steve的脸。
但美国队长沉默着。
“呃，抱歉会议开完了吗？我还想去拿一个甜甜圈来。”勇于打破这一僵硬气氛的鹰眼转动着眼珠，对面食物供应桌上有一排大餐。
美国队长放在桌上的手抬起来，“就这样。”说完离开了餐厅。
Clint起身去拿了甜甜圈盘子过来，眨眼就被Tony一手抓走一个还象征性地伸一个给旁边的Bruce，并在对方拒绝之前就收回了手，博士都懒得说他：“Steve之前并不太介意你们拿这个开玩笑，也许他忍到极限了，他们是成年人，他们会自己解决感情问题的。”
“嗯哼……”Natasha扫了一眼Tony，钢铁侠翻个白眼，“这可不是我的错！看在上帝份上，我一直有注意不踩他的红线。嗯，我应该有注意，他的红线太靠前了别那么看着我Natasha，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点什么。”
“同意，线索？”Natasha环顾桌面。
“他们今天早上晨跑的时候还很正常，”Sam耸耸肩，“Steve很正常，Bucky也是。”
“那么问题就出在晨跑完以后到现在——午餐时间，今天上午发生了什么？”Clint含着一嘴甜甜圈说。
“谁去问Bar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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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性骚扰”的Bucky……
7.1
晨跑的时候Bucky跑在Steve左边，所以Sam被超车时，队长会跑过他右边。
不过这个早晨，Steve似乎没有那个心情发表“在你右边”的宣言，他们沉默地绕着中央公园跑过，Sam还真是觉得不习惯。
有些事发生了，他想。
“一切还好吗？”运动完毕，他们照例汇合的时候Sam忍不住问，Bucky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Steve耸耸肩，“只是终于意识到总是打击朋友的自尊心不太好。”他笑道。
“哦你终于意识到了？”Sam笑出一口白牙，“是什么让你意识到的？嘿，Barnes，你让他变得更好了伙计！”
“没错，这就是良师益友的意思，Sam，来自旧时代。”Steve无比配合地点头。
“我不确定是你说的那个原因，”Sam甩去一个暧昧的眼神，“我们一般会认为，你是不是找到你的‘另一半’，终于沉稳下来了！”说着肩膀撞了Steve一下。
Steve难得地没有马上回嘴，而是看了Bucky一眼，Bucky Barnes目不斜视，自己走掉了。Steve叹口气追上去。
“Yeah，再见Sam，回头见，和你跑步很愉快。”被落下的Sam自言自语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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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嘿，Bucky，亲爱的，”Tony在检修他手臂的时候开口，“OK，亲爱的朋友！战友！别那么瞪着我，会不敢一个人睡的。总之，有几个模特想认识你，”他压低了声音就好像那是什么邪恶的小计划，“是维多利亚秘密的天使们~”
Bucky瞟他的表情就像他是只吐泡泡的金鱼。
“你该不会不知道维多利亚的秘密吧？嗯？”Stark停下动作，谴责地说，“如果我告诉你那是几个身材火爆、高挑迷人、全世界女人都疯狂羡慕全世界男人都疯狂迷恋的女人，你会不会换一种表情？”
僵持了大概半分钟，Tony Stark重新埋首到他最爱的机械臂检查中去。
“好吧，让我们保持安静给这灰暗的老年生活默哀。等等，你对我们亲爱的Steve的身材是什么看法？要知道，只要Steve同意，这个星球上的绝大部分生物都愿意给他生孩子，或者只是来一发也可以，你知道，虽然不包括我，真的——默哀，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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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说真的，”Clint在大伙碰头的时候心不在焉掰着一小块面包，“当他看着我，我就什么也不想说了……我又没有盔甲！”他狡辩道。
“所以你就落荒而逃了？”黑寡妇笑得冶艳。
鹰眼看了她一会，从背后掏出两块板子：一块是惹火的比基尼美女照片，一块是一个男人光着上身正在穿衣的的照片。虽然都看不见脸，但身材都十分火爆性感。
Natasha扫了一眼两张照片，看向Clint，而Clint看向Tony和Bruce，后者笑着无奈摇头，Sam站在美女那边摸着下巴审视，Tony指了一下比基尼那块，“我不确定我睡过，也许，谁知道？”
“猜猜看Bucky看上的哪一张。”Clint得意地说。
Natasha踢了一脚他的椅子。
“好吧好吧，虽然他说得不太好听，但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Steve。”Clint对着男人那张照片努努嘴，所有人都不禁认真去看那张男人的。的确，那是队长，你看那大胸，你看那大胸对比下的小腰，你再看那小腰对比下的翘臀。
嗯……
“这事情发生在哪？电梯？只有在电梯里才能逮到Barnes，Jarvis，给我看录像。”Tony转身拍拍手，无视了鹰眼的抗议，“电梯是公共空间谁都可以看，小鸟。”
【电梯里，Bucky Barnes几乎难以察觉地瞥了一下Clint亮出来的两块板子，面无表情：“超级英雄里有一个偷拍狂其他人知道吗，你们队长知道吗，Well，他会知道的。”】
Jarvis掐掉了Clint的反驳录像，他正在现场反驳着呢。
“我没有！就这一张！还是为了这次‘任务’！嘿！你们得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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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Bruce Banner博士在所有复仇者中，是Bucky Barnes最难以定性的一个，只要一靠近对方，战士的本能就会开启每一条警戒神经，但理智让他明白博士形态的绿巨人又是最安全的一个。
所以和Bruce Banner相处，就是让Bucky学会如何应对自己的一部分，即便Banner本身也在学习这个。
他如往常一样进入复仇者大厦里禅宗道场一般的楼层，衣着宽松的Bruce接待了他，他们赤脚踩在原始自然的地面上，有时候是细沙有时候是鹅卵石，他们穿过日式的园林——在Bucky看来就是奇怪的装修，进入铺着榻榻米的房间，推拉门敞开着，外面是园林的一角，绿茵中有竹筒时不时叮咚响一声，把水流倒进一个圆圆的小池子，隐约有橘红色的鱼影在水面闪过。
有时候Bucky和Bruce就坐在这儿，一言不发，倾听着逐鹿*水声。
不过今天好像不同往常，Banner看起来心绪不宁，这让Bucky无法放松，天知道绿巨人跑出来会怎么样，Bucky没办法确定自己能赢，他最多不会输，但那也很危险。
“说。”Bucky皱着眉头盯着Bruce，博士咳嗽了两声扶了扶眼镜，慢慢地开口：“你……我很抱歉，不过，我在想……唔……你记得自己爱过什么人吗？”
Bucky露出了“甄别困难”的表情，Bruce连忙补充：“就是，和某个人在一起，你觉得快乐，希望时间永远停止在这一刻，觉得放松……幸福感？”
冬兵沉默了一会。
他眼睛眯起来，“希望你不是说每周的这个时候让你有这种感觉。”
Bruce放空了一下，好像是被这个答案砸懵了。
“不！当然不是！”随即他惊呼，还因为急忙想坐起来而在桌沿撞到了胫骨。
“我改天再来。”
趁着Bruce捂着小腿痛得无法言语的当口，Bucky站起来走了，Bruce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逐鹿就是日式园林里那个满了就会倒水的竹筒，又名惊鹿，专业名叫添水、鹿威し等等，lz喜欢逐鹿这个俗称故而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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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Bucky在格斗场边的休息区喝水，Natasha走过来，“你和Steve是不是在打赌？”她说。
“什么。”Bucky看也不看她，放下水壶调整手上的绑带。
“看谁能打烂更多沙袋什么的。”Natasha脱掉了外套，里面是运动背心，“想不想换点别的运动方式？”
“你不够强。”Barnes阴沉地回答，上一次交手他们各自全力以赴情况下子弹打穿了黑寡妇的肩膀。单打独斗中力量太过悬殊是非常致命的缺陷。
“不许用武器，任何形式的武器。”Natasha对自己的评语非常不满，她危险地笑着。
“我无法保证。”Bucky看了自己的手臂一眼，和神经系统链接，条件反射都够普通人喝一壶的。
“如果你用就算你输，说明你被逼到绝路了。”Natasha做了几个拉伸动作。
“不，等你有Rogers的水平再说。”冬兵确认好了右手的关节裹布，捡起地上一个新的沙袋走开。
“不用左手对你来说不公平是吗，如果没有那只手，我当时就把你的脖子切开了，哦不，如果不是你的眼镜挡了我一枪，你一准已经死了，两次。”
Bucky把拳击袋挂在钩子上。
“宁愿收起力道打不会还手的玩意，也不和女人比试吗？”Natasha说，“攻击一个死物来获得成就感？哦男人。”
砰地一声，沙袋应声而散，Bucky背对她，“能让你闭嘴的话。”
Natasha翘起嘴角，原地小跳了一下以迅雷之势朝他冲去，Bucky反身——这与曾发生过的情况如出一辙，Natasha跳上他的脖子，但这次没有绞索而是以基本手法抱住他的头，只要一用力就能扭断任何一个人的脖子。
但显然不包括冬兵。虽然不能用左手但他早有准备，屈身一滚把身上的人甩下来，他们几乎同时跳起，但身手更为灵活的女人已经来了个回旋踢，Bucky躲得很仓促，他的左手曲在身后，平衡被打乱了。
Natasha以腿脚攻击弥补臂力的不足，她又快又狠，每一脚都攻击得恰到好处，打乱了Bucky站稳脚跟的打算，就更别提要进攻了，一时间内只有躲闪格挡的份。
“你知道吗，如果我赢，”一边迅疾地出腿，Natasha还一边说，“Fury可以考虑让你跟着我出任务了，我们只认比我们强的队长，对吧。”在攻击的间隙她笑了一下，下一秒她用膝窝夹住了冬兵的右手为支撑，跳转起来大腿夹住Bucky的脖子将他掀翻在地。
这本应是一个一举定乾坤的动作，绝大部分人就是脖子不断都会因为大腿夹住颈部剧烈动作而进入缺氧性休克，但Natasha没有接收到对方头部着地而产生的撞击感。
这一切发生在不到半秒钟内，她察觉到了不对就立马想要脱身，但腿在别人脖子上哪有那么容易，Bucky右手手肘支住了地板——普通人的肘关节不是粉碎性骨折也至少会脱臼，但他没事一般跪起来反而借助肩颈的力道把肩膀上的人抡圆了甩出去七八码远。
虽然Bucky的右手比起左手力道差很多，但，纵向对比依旧秒杀一切自然人类。
Natasha跳起来但前冬兵已经大步跨过了这短短的距离一脚踹来，她不敢格挡，Bucky这一脚能把人踹得腾空飞起，她翻滚躲开，但男人紧追不放，中间又对了几次招，虽说谁也没占到大便宜但体量级别的巨大差异让Natasha相当吃力，终于被抓到空子狠狠掼在地上。
Bucky似乎忘记了他们的约定，原本背在身后的左手已经放下来，朝着一时没有爬起来的黑寡妇走去的Bucky Barnes仿佛又变成了冬兵一般气势汹汹，格斗室里杀气腾腾。
“Bucky！”突然闯进来的美国队长打破了这瞬间凶险的气氛，走到半路的冬兵顿在了原地。
“格斗一开始我就通知了Rogers队长，Barnes先生，设定如此。”Jarvis的声音响起。
Natasha已经站直了，“我很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Bucky的表情可不是那样，他低着头喘气，只在Steve走过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就转身朝门外走去，左手撕开右手上的绷带就好像那是一层皮。
“出了什么事？”Steve对Natasha低吼，“他回来以后还从来没有失控攻击过任何人！”
黑寡妇歪着头，回应队长直视她的目光理直气壮：“我的错。但我没错，只认一个队长对我们来说，和说我爱你没什么差别。”
“哈？”Steve皱着眉头，“谁爱谁，你在说什么？”
“坏习惯，抱歉。”Natasha耸耸肩，不知道动到哪里，痛得眼睛皱了一下，但是她拒绝了Steve要求她看医生的建议，满不在乎地找到自己的外套离开。
“你确定不解释给我听一下吗？嗯？”冲着站在电梯里的队友，Steve无奈又恼火。“为什么不去问你的老伙计？”黑寡妇拍下关门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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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Steve不需要去问Bucky，格斗室的监控就在那儿，而且Bucky虽然还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他的确失控了，Steve向Jarvis要了监控看。
很快他就明白了Natasha说的“只认一个队长和说我爱你没什么区别”是什么意思。
但那有点超出了他的预想，“呃，Jarvis，再放一遍——”
“好的队长，从10点42分开始好吗？”Jarvis自动把画面拉到了Natasha要说话的前一帧。
Steve点点头，攥成拳的指背贴着嘴唇。
那段录像他后来要Jarvis拷贝了一份传给他的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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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Nick Fury回归后第一次需要复仇者团队出战，大家在整理装备的时候，Tony冷飕飕来了一句：“真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把他剔出了行动队伍，队长。”
其他人都看过来，Steve调整耳麦，“他攻击了Natasha，这是事实。”
黑寡妇翻个白眼，鹰眼替她开口：“但你知道他并不是真的——”
“我知道，但不稳定就是不稳定，你能想象我因为你们中一个人的三言两语就开始攻击自己人吗？”美国队长回头对Clint说。
鹰眼抗议：“这根本都不是一回事！”
“这就是，战斗中要确保能百分之百相信你们背后的人。”Steve扣上最后一个开关，他准备完毕。
“瞧瞧，刚才是不是有人说不信任自己的老伙计？真的？我不是出现幻听了吧？”钢铁侠启动脚底的推助，悬在半空中。
Steve叹口气：“我以我的性命来信任他，Tony，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他，但现在我们是团队，我要为你们负责——替他，直到有一天他也能像我们为彼此负责一样为你们负责为止，就像这个团队里每个人都能做到的那样。”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耳机里Coulson的提示传来，作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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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留守在复仇者大厦的，除了Bucky还有Banner博士，绿巨人的战斗力和破坏力可谓付出与回报成正比的范例，所以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待命。
Jarvis时不时汇报战况，Bruce一边看着手里的数据报告一边分心听一下，“Banner博士，Barnes先生在您门口。”管家突然插了一句。
“请进。”博士没有放下手里的资料。
推拉门被无声地滑开，打着赤脚的冬兵站在外面，对他点点头。
Banner博士还礼，他们坐到老位置，室外的园林一如既往幽静清雅，逐鹿还是每隔一刻钟就有节奏地叮咚敲响，Bruce终于看完了手中的文件，想起来没倒茶。
“上一次，”Bucky先说话了，Bruce刚把两份茶放在桌子上不紧不慢坐下，“我是故意的。”Bucky把话说完，就盯着茶不动了。
“我知道，”Bruce微微一笑，“你在开玩笑，那很不错。”
“我不是。”Bucky回答，他右手转动着桌上的茶杯，一根根竖起的茶叶在水中几乎没有晃动，“我在害怕。”
Banner博士睁大眼睛眨了眨，看向自己的茶杯，手指拨弄杯子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过了一会又抬起头：“我……我有些意外，我没想到你会告诉我这个。”他声音轻微，就好像在担心会惊跑落在鼻尖的蝴蝶。
“你也一直有另一个，”Bucky看着他，左手握拳让胳膊上的片甲上下移动，“你得和他战斗。”
“是啊……”Bruce苦笑一下，“无时不刻。”
“你赢了。”
他们俩就盘坐在那，叮咚，水池边竹筒翻过来倒掉了里面的水，又翻过去。
“我总是害怕，还有愤怒，”Bruce轻轻地说，“我难以把这称之为胜利。”
“至少现在是，”Bucky接口，“不然我们早就砸掉这栋楼了，丑爆了的设计。”他翻个白眼。对面轻轻地嗤一声，他们俩同时露出笑容。
“好吧……”Banner博士轻笑着，喝茶，“我赢了，耶。”
“我也想赢。”Bucky脸上还残留着笑意，他还在转动茶杯，竖起的茶梗不像是漂在水里，而像是被凝胶固定在里面一样一动不动。
“你没有吗？”Bruce带着一点讶异。
“还没有。”冬兵回答。
“这需要一点时间，没关系。”Banner博士抿嘴微笑。
他们又得到了一阵沉默，但这已是常态。
“我在害怕——”Bucky回到了一开始，他说到一半闭上嘴，握住茶杯，隔了一阵子才又开始转，Bruce等待着。
“Steve找我谈话了，”他话锋一转，“我也认为我暂时不适合团体行动。”
“他就找你谈了这个？”Bruce没忍住。
Bucky瞟了他一下，“你想和我讨论别的？”目光狭促。
“哦，嗯，如果你愿意……”Bruce好像在和另外一个八卦的自己做顽强的斗争。
Bucky翻个白眼，“这就是为什么我上次要离开，你们都一个样，”他说，“Romanoff，Barton，Stark，Wilson，甚至你，都在关注这个。”
Bruce忍住笑，但忍不住肩膀的抖动，“抱歉，但这……很重要，你知道，而且这很好，说明我们互相关心，而且关系融洽，这不是很好？”
Bucky又翻个白眼，“他找我当然不止谈了团队的事，信任啊集体啊友爱啊价值啊，巴拉巴拉只要他想他能把死人说活。”Bucky说着辅以嫌弃的苦脸。
“哈哈哈，是的我知道！”Banner博士脸一亮，在对方脸上看到一模一样的深有同感的表情，他们又笑起来，“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忍受过来的。”Bruce调侃，“他平时都挺好的也像一个现代人，就是有时候不知道哪里碰到了他的开关还是怎么，就突然变成九十岁了，你知道，但他那七十年都是睡过去的，并没有心理和生理上的实际成长，这真是一个谜。”Bruce难得地滔滔不绝了一小会，而且还好像真的在仔细思考。
Bucky嗤笑，“他故意的。以前他没理都不饶人，输了人嘴上都不输阵，‘你来得正是时候我马上就赢了’‘我不泡妞，Bucky，我有更重要的事，在巷子里教混蛋们做人’什么的，”Bucky终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都快凉了，“而且我和他差不多大，你知道，他还没有年龄优势。”
“你是在说美国队长在对我们倚老卖老吗？”Bruce迟疑地反问。
Bucky做个鬼脸，“没准他觉得这很有趣，你知道，抢先占据有利地形，他擅长这个。”Bucky喝着茶下结论。
“上帝……”Bruce笑着抹眼角，“我们相处的时间不算长，说真的，他醒来也才三四年，平时不在大厦里也难得见面，但……啊，我很荣幸得到这么多一手资料。”
嗯哼，Bucky点点头，下意识地又转动着茶杯，目光转向一边园林的方向。
“我们都为你们高兴，Bucky，”Bruce又说，“我不记得印度还是中国有句老话，嗯，衣不如新人不如旧，我猜说的就是你们，你明白他，他了解你，这比什么都好。”
Bucky沉默了一会，“我害怕毁了这个。”茶杯一转，有茶水溅在了他手上。
博士静静地看着他。
“你知道你不会。”他说，“你不会，他不会，我对你们有信心。”
Bucky有点不耐烦，“你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你们相爱？”Bruce捧着茶杯喝掉最后一口，他拿起身边托盘里的茶壶倒茶，“再来点？”
Bucky瞪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博士倾过来给他倒茶。
“对不起打扰先生们，队长呼叫。”Jarvis打断了宁静，Steve喊道：“Bucky！Bruce！离开！现在！！”
冬兵抓起博士以人类难以捕捉的速度穿过小小的园林，左手甩出一挺造型奇特的手炮轰破模拟的石墙，两个人直接冲出了大楼的玻璃外墙。
短暂的空中停留，下一秒某个东西无声无息撞在大厦上，整栋钢铁建筑发出被支离破碎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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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Bucky扛着博士往下掉，金属手抓着大楼给下落做缓冲，墙面火花四射。
Bruce喊道：“我不会受伤！你可以放开我！”
Bucky在风中回答：“当然我会！”
他到了安全距离才把博士丢往街对面星巴克的遮阳棚，射线专家在棚子上弹了一下，Bucky落地踩出一个大坑继而若无其事走开，博士维持着人类的样子从棚子上滚下来，颇为狼狈，还没等他站稳Bucky就拉着他跳开，不断有大楼碎块掉在地面砸在他们落脚的地方。
街上的人们四散惊逃，广播里传来疏散的通告，“情况？”Bucky打开耳边的通讯器，手上已经丢掉了之前的一次性火炮换上另一把机枪。
Banner博士对此见惯不惯，趔趄两步扶着眼镜跟在他后面。
“告诉Bruce做好准备，也许会需要他。”通讯那边的Steve声音不是那么顺畅，看来在做力量运动。
“在我来之前别把架打完。”Bucky回答，拦住一辆路人的摩托——他很绅士地把骑手揪起来放在一边的地上。
“我可不会坐下来等你！”美国队长喊道。
“混球。”
“蠢蛋！”
博士刚爬上后座Bucky就发动摩托躲闪着障碍物冲了出去，频道传来其他队友的嚷嚷：“队长在骂谁呢！”“队长在打情骂俏！”“还以为在说我！”“那就有趣了，你做什么了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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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战斗到最后Banner博士也没有派上用场，对此除了少数电视机前的异地观众以外大家都并不失望。
“又砸我的大楼！又砸它！它到底做错了什么！”回到复仇者大厦的Tony Stark戏剧性地控诉，要Jarvis报损害指数给他听。
“长得太丑？”Bucky Barnes嘀咕。
Steve看了一眼后面闷笑得很起劲的Bruce，又看看Bucky，非常困惑。
“我错过了什么？”他凑到好友身边低声询问，期待地看着对方。
Bucky微微翘起嘴角，“不告诉你。”他轻快地回答，无视了美国队长震惊转而不赞同的表情和不高兴的噪音。
“Bucky！”
我去……果然没能完结……下一次更新的标题似乎应该叫“互相性骚扰的老冰棍”……
希望下一更能完结orz这都超标多少啦！以及这篇文的题目有点不太对啊==（自己写偏了就怪题目==
ps我看到回帖里有姑娘奇怪为什么斯蒂夫会不高兴，我把原因加粗了翻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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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联2里队长的嘴炮新天地啊~！！！！锤哥成了主要火力目标有木有23333而且脏话梗贯彻始终23333333
那么这一更叫互相“性骚扰”的老冰棍好了~
9.1
自从心理评估给了Bucky一个正面评价后，他就搬出了Steve的公寓，不过也没有离开太远，就在对门。
每天早上5点20分，Steve准备好后出去敲门。每次都是6秒后，面前的门板打开，Bucky走出来对他点点头，Steve咧开笑容和他道早安。然后他们结伴出去跑步。
每天都是如此。Steve知道为什么，因为Bucky一定就坐在起居室的沙发里等着，等着门敲响，Steve测试过，以Bucky惯常的步距从沙发走到门边需要6秒。
这还挺可爱的。
Steve一边跑步一边想，在经过猎鹰的时候一高兴忍不住又开了超车宣言。
“我还满怀念你情绪低落的那几天，为什么你不保持下去？”Sam一和他们汇合就抱怨，“Barnes，给他下点儿猛药别客气。”
“情绪低落？”Bucky抓住重点，Steve耸耸肩不置可否，“我以为你们是好哥们呢？你没注意到？”Sam扁嘴对Steve作出一副遗憾的脸，“真遗憾队长你似乎在单相思啊。”
Steve明知道他在开玩笑但还是心头一震，他强作镇定张嘴想要反击，但Bucky比他快了一步：“他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你不知道？这应该作为常识写进教科书里，这样你们就知道什么时候得让着他点儿了。”
“哈哈哈哈这么一说，嗯好像的确是……”Sam大笑，配合地抚着下巴。
“你们还有完没完了。”Steve捶了猎鹰的胳膊一拳打散他的姿势，但怎么也忍不住嘴角的笑意，看到Bucky开玩笑他比谁都开心。
道别以后Sam还在他们身后补充：“我会从今天开始记日子的！抱歉我之前那么粗鲁队长！”
“这时候道歉已经晚了Sam！不原谅！”美国队长回敬，猎鹰夸张地哀叹。Steve笑着摇了摇头，听到身边传来低沉的好像嗓子卡住的声音，他偏头一看，Bucky正在低头闷笑。
对方察觉了他的目光，收敛了笑容。他们若无其事地往家走。
“谢谢你维护我的荣·誉了嗯？”Steve喜爱地翻个白眼，手肘搡了Bucky一下。
“据说这是最好的朋·友该做的。”Bucky捅回去，板着嘴角的肌肉回答。
他们推来推去，直到分别进家门之前Bucky容忍了Steve最后碰了他的胳膊一次。
这个死不认输的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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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Clint在之前的行动中弄伤了腿，由于不是大问题所以他拒绝了高科技修复技术帮忙——“我始终觉得怪怪的，不管怎么说那不是我自己的组织细胞，敬谢不敏。”
最主要的是，他可以享受一个伤后假期。
于是大伙就发现这几天鹰眼总在复仇者大厦晃来晃去，瘸着，指示伙计们给他拿这个拿那个；就连Natasha都让着他，其他人也就更没有怨言了。
然后下午他就在健身房里遇见了Bucky。
“嘿亲爱的冬兵先生，Barnes？中士？你能把那条毛巾扔过来吗谢了！”他推完一组杠铃坐起来，松开手中湿答答的毛巾指着毛巾架上干爽的那些对Bucky嚷着。
Bucky Barnes瞥都没瞥他一眼，好似完全没听到，继续打沙袋。
“喂，Bucky，我知道你听到了！”鹰眼离毛巾架其实并不远，但他就是坐在那儿还叉起手了，一副你不给我我就跟你没完的架势。
这一次，Bucky倒是停下了，扶住晃动的沙袋，慢慢转头神色狠戾：“谁他妈是Bucky。”
Clint差点把下巴掉地板上，“不是吧……”他嘀咕，“好吧你赢，你肯定在开玩笑。”虽然这么说但鹰眼皱着脸起身一跳一跳去给自己拿毛巾，“伙计，你要真准备失忆先提醒一下，我可不想当目击证人，队长可烦人了。”他擦着自己满头大汗补充。
“我怎么烦人了？”
突然一把声音传来差点把Clint吓一跳，他可是战士，战士没那么容易被吓到。
他拿开眼前的毛巾，站在面前的可不就是美国队长么，正把肩膀上的健身袋放下来，打开，取出绷带卷——比起流行的绷带式手套他依旧喜欢这种老式玩意。
“嗯？鹰眼？你还没回答我。”一边缠绷带一边还在追问。
你这样还不烦人？！Clint无语。但他又不能说出来，真忧愁。
“你烦不烦。”一条毛巾扔在美国队长脸上盖住他，Steve扯下毛巾露出笑眯眯的脸，“嘿Bucky，谢了。”他说完闻了闻，做个鬼脸挂在了脖子上，Bucky没理他继续打拳，他缠好了绷带就晃荡到旁边的沙包位置去了。
Clint眯起眼睛，拇指朝毛巾架晃了晃：“队长，那儿有新毛巾。”
“我知道啊。”Steve背对他点头，开始练拳。
Clint陷入沉思，例如让他放着干净毛巾不用反而用别的臭男人用过的毛巾会怎么样。
这是一个难以解答的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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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几乎没人忘记Tony生日，因为打开冰箱会发现每一瓶能量饮料上都贴着“别忘了有人一个星期后生日”，坐进沙发有坐垫发出的响亮放屁声唱出“生日！”，而且你起身再坐下去，又会换一个悠扬的放屁调调“生~日~哟~”；如果有人因为住在布鲁克林而能避免惊动大厦里的日常用品，也躲不开健身房的埋伏，杠铃推举超过一千次后头上会有一个礼花无声地绽放：恭喜你获得Stark生日宴会入场券！
可当大家在吃饭的时候质问Tony，他却那么无辜，“我对此一无所知，大概是谁想给我个惊喜？真贴心。”过后所有人都收到了Jarvis的派对邀请。
“我们要给他准备礼物吗？”例行的训练之后Clint随口问队长，Natasha也在训练场，走过来加入了谈话：“有一个全世界顶级的富豪朋友大部分时间都挺方便的，除了给他买礼物的时候。”
“Tony要是知道你把他形容成方便。”Steve对鹰眼眨眨眼，后者扁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Natasha淡然一笑：“他知道。”
“我们买的礼物与他自己买的意义不一样，再便宜的东西毕竟也有情谊附加值。”美国队长语重心长地回答。
“和Tony的情谊，”Clint摸着下巴沉思，“买Stark牌洲际导弹送他是个好主意。”
Sam笑：“让他用来追杀你？”
“我们从来不送礼物，我们过去的生涯里只有同事，是不是Nat，瞧瞧我们的人生，礼物？顶多就是些小玩意儿。”他目光扫过Natasha的锁骨。
“同意，在这种事上我放弃万事通的称号，队长，你应该有不少经验。”黑寡妇带头看向从还在沙袋那儿打得起劲的前杀手。
Steve耸耸肩：“就像我说的，情谊附加值，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东西只要是朋友送的就和新世纪的超市里整排整排的商品不一样。那一个是特别的。”
其他几个人看着他，因为Steve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陷入了某种个人世界，浅浅笑着手指在自己指节上缠着的拳击绷带上摩挲。
“他送了你一卷绷带？”Natasha翻个白眼无所畏惧地戳穿这团安静，真的是送的不是随手丢给你的吗。
“嗯？嗯……嗯。”Steve给了她一个闭着嘴但弯得大大的笑容。
哦……该死，其他几个人纷纷走开去，眼睛都要不好了。可偏偏这时候Bucky锻炼完了走过来，他的水和毛巾都在Steve身边，“嗯？”
“放心，只是些没有朋友的家伙在闹别扭。”Steve本意似乎是为了不让Bucky误会大家在排斥他，但这好心的“解释”得到了那些没朋友的家伙们一个比一个大的白眼。
“你又干了什么？”门儿清的Bucky说完仰脖咕咚咕咚喝水。
Steve盯着他的喉结，等Bucky喝完了才回过神来咕哝：“没什么，我们只是在商量给Tony的礼物。”他不知道的是说到礼物的时候手指又无意识地摸自己的拳击绷带。
“好吧，你已经念叨了一个上午了，”他说，其他人不免心想原来队长也会愁礼物的事，“你们不能作为一个团队集体给他准备一份礼物吗？每个人负责一部分什么的。”虽然被冷冻解冻又洗脑了七十多年，但Bucky看来还是没有丢失掉作为James Barnes的社交特长，他擅长礼物点子，这意味着讨人喜欢。
Steve笑眯眯地看着他：“我们。”
“什么？”
“我们，作为一个团队给Tony准备礼物，你、我、Natasha、Thor、Clint、Bruce、Sam等等，大家一起，你别想临阵脱逃，Buck。”
Bucky瞪他，“我不是你们团队的。”他抬头寻找训练室里其他人支持但其他人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各干各的。
复仇者联盟伪装项目统统负分。
“我不是！”Bucky狠狠地撂下宣言，但Steve只是笑着看他把毛巾甩在肩上去冲澡的背影：“晚餐后开会商量礼物的事！别缺席！”
等他出了训练室，其他人纷纷看过来，“他还嘴硬，真难搞啊队长，加油！”Clint对他眨了一只眼。
“原话奉还。”Steve溜他一眼，“Natasha，一个人练无聊吗，来个回合？”
“噢谢天谢地。”黑寡妇伸个懒腰做起了热身运动。
伤腿刚好的鹰眼怒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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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会议地点是Banner博士的园林层。
至于为什么，因为Bucky下午在这儿做常规拜访。虽然Bruce一直强调自己的“doctor”头衔不是医生的意思，但他出乎意料地享受和前冬兵的碰面，即便一开始是因为这层的环境令人放松，而Bucky遵循正牌心理医生的建议而已。
复仇者里最需要安宁平静的两个人会聚到一起也挺自然。
而且由于之前那张战斗，修复大厦的时候Tony要给Bucky也做这么一个空中庭院，但前冬兵拒绝了，他认为“Banner的院子就很好”。钢铁侠之后“不小心”透露给Bruce，博士连续眨了眨眼：“哦。是吗。”
“得了吧伙计，你很得意！你是自Steve之后驯服了西伯利亚毛熊的人！来吧笑出来！”Tony用手肘捅他，博士躲来躲去最后还是含蓄地笑了笑。那天下午Bucky来拜访的时候发现矮桌上有一盘小点心，还有桌子边莫名有些局促的楼层主人。中士倒也没说什么直接吃了茶和糕点，无视了博士的反常直到他们恢复往常的相处模式。至此下午茶名副其实啦，原本的小碟子随着超级士兵的胃口一天天加大，最后只要Bucky会来，博士就会准备一大盘吃的。
今天也是如此，当Bucky拉开推门，看到桌子边坐了一堆人。
桌上除了原本属于Banner的木质盘子以外还摆放了不少甜品饼干容器，各种各样，甚至看上去像晚餐的也不少，而这分明只是下午，他最好的朋友Steve正在吃其中的东西，大概是夹馅儿的面饼。
“嘿Bocky。”他塞了食物的嘴说道，Bucky皱眉，这张本来很空旷的桌子边都要没有他的位置了，Steve衔着面饼挪了挪，把Sam挤得一倒，“哎呀。”猎鹰抱怨着被迫移开屁股，“晚餐后嗯？”Bucky眯起眼睛站在自己的位置前，眼光如同机枪扫射一样轮番从其他人脸上滑过。但没人在意。
“队长的主意。”一个一看就是特工的女孩儿笑着说，露出脸庞的两个酒窝。
“叛徒。”Steve咽下了饼，严肃地挤了一下眼睛，“Bucky，这是Sharon，你见过。”
“我打过。”Bucky冷冷地纠正，坐下来。
“你打过所有人。”Steve睨他一眼，“除了Bruce。”
“‘打是亲骂是爱’，队长，他爱我们，”Clint耸耸眉毛，“抱歉了Banner博士。”
Bruce知道他们在开玩笑没接茬儿，可Sam皱起眉头：“这么说的话，他打得最狠的人就是爱得最深咯？”
桌子边的人都笑了，“你射穿了Natasha的肩膀？”另一个反驳：“不不不他差点杀掉局长，是不是？你几乎就成了！可惜了。”“嘿我要跟Nick告状！”
“好了，你们，”Steve沉声道，他关注着Bucky的脸色，有些担心玩笑会变成灾难。
“打他们根本不费事，你知道，打我旁边这个才花了老鼻子劲儿。”Barnes面不改色插了一句。
瞬间大家都安静了，齐刷刷看向Rogers和Barnes。
“Roddy过一会儿就来，他有一个军事会议——”Natasha收起手机站在园子门口，“谁来说明一下情况？”红发女郎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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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所以……你爱队长最多。”Clint深吸一口气，“这谁不知道，”他翻个白眼。
“对对，老调常弹。”Sam耸肩，叹口气。
“还是没人跟我解释。”Natasha赤脚踩进来，坐在Sharon身边，“不过我猜到了。”
“大概只有他们自己以为别人不知道。”
“迟钝的老年人。”
大家一人一句口气那么老成，好像在场的人里他们更年长似的，Steve偏过头对Bucky抱怨：“现在没人尊重老人，糟糕的新世纪。”
他的好友对他认真的脸嗤了一口，“你只是不服气，因为你不是最酷的那个了，在那个红制服小孩儿眼里就连我的金属胳膊都比你酷。”
“我怀念我是唯一的‘超人’的年代。”Steve做了个鬼脸。
“你只要变得更潮一点儿，”Bucky眨眨眼睛，喝了一口茶，“比如……”
“比如？”Steve歪着头等待下文。
“比如？”其他人好奇的目光投射过来。
Bucky对Steve笑了一下，“你知道。”他抿掉唇上的茶水，不说话了。
“哦拜托，队长！管管你男朋友！”
“早说了他不是我男朋——”Steve白眼都没翻完，“我不是？”Bucky接口。
Steve瞪大眼睛，话没说完的嘴半张着，大概三、或者四秒后，“——还不是，他还不是我男朋友，一秒钟前，但现在是了。”
“酷。”Bucky Barnes扬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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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这“一次他性骚扰别人”来咯
钢铁侠的生日聚会特别盛大，所有人都来了，神盾局的新探员们，Thor的天神好友们，纽约数得出名字的义警们，天呐那真是一场盛会。
礼物？谁还在意那个，复仇者小队联手在大厦的厨房里做了一个大蛋糕，这在某种程度上都是他们的“第一次”。
大伙尝了，据说味道还行，但有点儿甜，Tony吃了太多后这么评价。
不怀好意的鹰眼在餐后的啤酒闲聊中突然又冒出一个问题：“呃所以，队长，我猜现在已经不能问你那个问题了？”
“什么问题？”Thor见大家都一脸了然。
“每个人都好奇的问题，Nick的回归宴会Thor你不在，而Barnes说他会搞清楚的。”热心的朋友替他解释。
Bucky眯起眼睛，“当然，我等什么呢。”他眼珠斜斜地扫了身边的私服美国队长一眼，目光几不可查地在他某个部位多停留了一会儿，Steve一声不吭在沙发里挪动了一下，拿着啤酒瓶把手肘撑在膝盖上，“就算你能等我也不能，”他翘了翘深金色的眉毛，“我还年轻呢，那七十年是被冻住的，记得吗。”
大家的嘴都张成了O形，继而笑声、口哨声、拍掌声炸裂一般响起，差不多来自所有人。
Bucky Barnes摇着头笑得露出整排牙齿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干了。而他男朋友看着他笑，带着恶作剧得逞的骄傲得意。
Tony Stark几乎在咆哮：“你们居然瞒着我！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不敢相信你们居然瞒着我！！”
总有人会告诉他的。
特别是如果让他知道是在商量给他送礼物的“聚餐”中发生的事，告诉他所有人都在唯独没有他的那个“聚餐”里发生了什么——那对儿“老人家”确认关系后还在众人起哄中纯洁地亲吻了一下，两下，他们有人从指缝和紧闭的眼皮间看到Bucky舔了Steve的下唇。那是所有人第一次见到Steve Rogers红了脸，终于，虽然只有一点点儿不好意思，更多是措手不及的快乐，或许。
哇哦，那真是让人期待。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