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两位漂泊者,这个要怎么区分。?
(思考ing)
这样吧,女漂用「」男漂用<>
应该可以分清。!
正文开始!!
1
我是漂泊者。
解决完鸣式之后,我在今州城里可是出了名。平常用钩索在城里飞来飞去可谓是“无人在意”,现在却只能规规矩矩行事了。
你说为啥?肯定是要面子啊!大家都知道我是那英雄——「漂泊者」!如果自己再不规矩行事,还不知道名声要变成啥样子!
哎,就是苦了自己赶路。
即使走在城外,还是会有人认出我来。这我肯定不慌啊!就是有时候对方太热情,我只好装作周围有凶残的声骸,一言不合就掏出我那“超级无敌帅气讯刀”装腔作势,这样一来,管他男女老少强壮病弱的,基本都能吓跑。虽然这样做很不地道,但是我还是要捍卫我的人权的!
就是吓跑的人又在城里碰面了,那才叫尴尬。
现在就是这个情景。
2
今天是个好天,太阳和云在天上相处得十分和睦,不时的风吹得让人舒坦。恰好今日手感不错,打了几个声骸美美归来后,又正好碰上炽霞秧秧她们请客吃饭。
一顿饱餐,意犹未尽。
她们似乎约好了去某个地方,问我是否一同前往。我笑着拒绝了,原因无他。
困——!
更何况阿布有醒来的迹象,不让它吃饱,我也难睡觉。等她们走后,阿布“嗖”地就出来了。我看它那望来望去还带着一丝鬼鬼祟祟的模样忍不住打趣:
「怎么现在才出来?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已经醒了。」
“哎呀,你不懂。我刚才感觉到了一种古怪的气息……哼!是不是想调侃我!”
「没有没有,」我摆摆手
「就是觉得你这个样子怪好玩的。」我忍俊不禁。
“你!你………!哼——!阿布才不和你计较,对了,既然现在我们在饭馆,不如……”
咕——
“……”
「……」好想笑,但是不敢,害怕它飞跳起来打我。
我们四目相对,我立马站起身又去点了一份“阿布专属版豪华吃得饱并且实惠套餐”,当然这个是我瞎编的。
不过当我回到座位时,阿布已经不见了。
「……咦,它是不是生我气了…」
此时一道神秘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漂泊者~~】
「咦——!?!」我被吓得一激灵,连忙转过头去,却发现空无一人。又转头,那人却忽地就坐在了我对面。
对方穿着打扮十分……隐蔽。身上穿了长黑斗篷,背着一个黑包,戴着黑口罩、黑墨镜,为了遮住头发还戴了黑帽子。说实话,如果不是那件斗篷,我都以为那是呜呜物流的员工服新款式。眼前的人似乎对我没有威胁,但我还是隐隐地按住了我的刀。毕竟他可是悄无声息地变了两次位置,一次身后,一次对面。
那人察觉到我的动作,轻笑一声:【哎呀哎呀,漂泊者,我不是坏人的哟~】
「……」鬼才信。
【嗯,好吧…至少现在不是。】他的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点,为了正常谈话,我把手又放回了原处。
「找我是想干什么?」
【这个……其实,前天在XX山下碰到您的人是我,】
我想了想,确实有此事。不过我记得当时碰到的是一个看着虎头虎脑的青年,真没想到他竟然就是这个会瞬移的高手。我想想,那天他看到我之后……
【那天您说旁边有超大只的声骸,拔了刀就冲出去了……】
嘶……听上去感觉不太妙……
【但是,我没有逃走,我偷偷跟着您,发现您去追蝴蝶去了……】他说完了,似乎还朝我眨了眨眼。
「这个……这个……可能是看错了吧…哈哈……」这可真是个完!美!的!一!天!啊!——
我不知道我的脸色是怎样的,应该和苦瓜无异——如果可以,现在我多么想化作一颗苦瓜静静的躺在案板上任人宰割,也不想面对如此尴尬的场景!
还没等我尴尬完,对面那人又开了口:
【漂泊者,其实我仰慕您很久了……】
听着不太对啊,这个架势是……
【所以………我………】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能从他遮得黑漆漆的脸上看出羞涩之情,但我知道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一些狗血的事。
那人看我没动静,赶忙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一个包裹,而后推给了我。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好吧」虽然看上去有点危险,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您一定不要扔掉它……否则…】
「什么?」
【……没什么】他笑了一声,起身走了。
我看着他渐渐离去的身影,感觉身上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该不会其实他没走,又在哪个地方盯着我?
看着面前这个不大不小的包裹,我用感知知晓了其中并没有什么危险的物质。
包裹很容易撕开,我一下就打开了它。
里面是本书。
书是黑色的,颇有刚才那人的穿衣风格。书皮上只有几个白字“漂泊的意义”。
难道不是什么告白情书?怀着好奇心我打开了它,比起书籍,它更像一本日记。
3
我是漂泊者。
解决完鸣式的问题后大家对我热情更甚,今州城似乎成为了我在这陌生之地上的一个家。自那以后,我天天撒欢地往外跑,不打声骸不顺畅,打完后就回城帮大家做做委托,每天过得也还不错。
直到有一天,我得到了一面镜子。
虽说镜子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但对我来说,确实很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长什么样了。这面镜子也是做委托的时候人家送的,话说一个比我还壮的青年竟然会随身携带镜子。嗯,也不能以貌取人。
镜子很干净,我看向镜中——哇,这人好帅。哈哈哈哈哈哈,偶尔自恋一下也是不错的。
看完我自己,我又开始透过镜子看周围的人群,一看一对,一看一对。有的是朋友,有的是情侣,只有我这一个落单的……
我收起了镜子,开始琢磨起我的刀。琢磨完我的刀,我又开始盯着周边的花花草草。我又来到了曾经挑战过飞檐走壁的地方,又飞了好几遍。
飞累了,我就躺在椅子上——已经晚上了。今州城依旧灯火通明,不过外面只剩下我一个闲人了,除了几个巡逻的士兵经过来瞅瞅我,就没人理我了。
仰躺着看天上的星星,我不禁感叹起人的渺小。关于我的身世已经思考过太多我不想说,我又想起白天看完镜子的感觉。一阵风吹过,不知哪里的风铃响了响。我翻了翻身,躺在椅子上确实有些硌人。
我还是一个人在漂泊。我又想起秧秧她们,但是她们的身影又消失了。我知道,能找到我身世的、能和我一起一直漂泊的,只有我自己。哎,还真是有点孤独。
我想象了一下一个人躺在椅子上望着天生死看淡的模样,哎,想笑。
除了我,没有人能陪我随时出去浪啊——现在连个固定住所都没有。
不对,我好像不需要住所来着,随便抢个可恶的流放者的窝点去睡就行。不对,我好像不用睡觉,只是站在主信标周围就会一直保持清醒。偶尔被声骸打晕过去,好像会睡一会儿觉。
不管怎样,一个人还是有点孤独的。不然我也不会闲的一笔一画的把这些事写在本上,这算日记本吧?
哎,
所以——
你该过来见我了吧?漂泊者。
4
看完这段话,我顿时脑子一懵,眼前一黑,不省人事。晕之前我狠狠地吐槽了一句,我说怎么画风越跑越偏,原来他是想要了我的命!
良久,我终于醒了。还好,我还在饭馆,还坐在刚才的座位上。不过天已经黑了,怎么没人叫醒我?脑子还迷迷糊糊的,眼睛睁开了但我看不清。
我手肘撑在桌子上揉眼睛,这才发现对面坐了一个黑影,那家伙又跑来了?想趁我不注意取我狗命?
我一下子清醒起来,却又被吓个半死。
对面坐着一个黑发男性,穿着黑色的衣服,模糊能看见他皮肤很白,在当我看清楚他的眼睛时,我的眼睛彻底能看清眼前的人了。
他和我一样有着金色的眼睛。
我又打量了一下他的发型,发现后面跟我一样有两根辫子。目光又回转到他的脸上,发现他的五官和我长得极像。
对面似乎也不认识我,也睁大了眼睛看我。不得不说,他这个样子还有点可爱。
我没想到的是,随即我又看见了自己的脸。表情好呆!我被吓得往后一移。原来他拿出了镜子放在自己脸面前。
如果不是衣服差别太大,我还以为他在学我。我边看镜子里的我边想他的脸,真是奇了!除了位置不太一样,我们的五官长得真是像!
看着那面镜子,我想起了晕过去前看的那本日记。对了,镜子!还有另一个漂泊者!
「<你也是漂泊者?!>」我们几乎同时喊出。
他早已把镜子放下,我看见那本日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为什么把日记拿走了?」虽然我知道那极大可能是他的东西,但是把一本书从我脸下面抽走,我绝对不可能没感觉。
<什么?那日记不一直在我身边吗?我刚把日记本放在这里你就出现了>他比我更诧异。
可这本日记明明是那个黑乎乎的家伙给我的,我只在心中嘀咕,没出声。
<还有,你怎么知道这是日记?>
「那封面上不是写的有……」我刚想说那有五个白字,不过转念一想漂泊的意义好像跟日记没啥关系,我又闭了嘴。
<写的有什么?我用的是纯黑笔记本>他把本子举起来360度无死角的给我展示了一遍。那上面果真一点印记都没有。
事情变得诡异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