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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开门,侧身微微掩上,灯球晃眼,定了定神望向坐在沙发上左拥右抱的某人,“王九。”
坐在王九腿上边扭边撒娇的靓妹侧身趴在他胸口,轻轻一勾,挑开王九的衬衫,指甲在他锁骨处画圈,看得人血脉偾张。
王九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靓妹和他一样的长卷,食指和中指扣住杯壁,大拇指撑着杯底,仰头 喝下最后一口酒,脸上仍挂着平日懒散的痞笑。
他扭头,动作像是开了0.5倍速,愣是让瞳孔在眼眶里转了几圈才和地藏对视,倏地站起身,大臂一挥,手中的酒杯随甩手的动作砸在墙壁,“没看见地藏哥来了?都滚出去!”
在王九手下做事的人对王九从来是言听计从,九哥说一不二——没人犯傻和一个定时炸弹横着干。包间内瞬间清空,奢靡烟酒气也被带去一半。
“一群正点靓妹出去了还喊我来干什么?”
地藏佯装惋惜,手不老实地搭在一人身上,待到香肩溜走再重新看向王九,径直走向他刚才坐的位置。王九速度比他更快,一秒坐定,抬眼,挑衅的目光从下滑的墨镜里展露无疑,“当然是因为大佬你比她们更辣咯。”
王九咬烟。他抽烟习惯性地将烟含到喉腔再吐出来,抖落烟灰,然后镜片前的烟雾不再是灰白色,是佛堂点了油灯的颜色——可这次地藏整理完袖口凑近,直接跪坐在他身侧,投下一片阴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王九。
扑街,怎么都爱看狗一样看他。王九咬牙扭头暗骂,胳膊搭在沙发背上,干笑几声,“说好的货呢?大佬,不会要这样给我吧。”
气氛焦灼,地藏眯眼笑,手快准狠地给王九下巴掰正,断指的金属卡紧他下颚,而王九的手只是虚握住地藏,只是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爽的气息,“你不会是要跳脱衣舞给我看吧大佬,鸿门宴吃完我是不是该喊小弟来给我收尸了。”
他摸不清地藏是一向话很少还是如何,好像整个包间只有他王九一个人在做跳梁小丑滔滔不绝,想到这王九按耐不住了,借地藏的力就想站起身。
“行啊,地藏哥扭给你看。”
地藏右手未松,左手逼着王九同他十指相扣,膝盖挤进王九腿中,逼他分开,放在腰间的配枪蠢蠢欲动。
王九咬牙往后退,退到沙发拐角,彻底没了后路。两腿大张,反倒像迎接地藏的侵入。
王九双手被反绞在身后,双腿分开,地藏单手抱着他的腰,挤进他的腿缝,感受着王九紧绷的大腿肉夹紧柱身,满意地呼出一口气,冰凉枪口顺着王九弓起的脊椎,成功让他打了几个冷颤,王九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他像紧绷的弓箭被地藏攥紧,可惜掌握高潮的主动权不在他,直到地藏把枪口怼在他后门。
“大佬,拿枪就没意思了吧。”
冷汗像打开了身体里的某个开关,从王九额头滚落在皮质沙发上,刚刚抬头的小阿九半软不硬荡在腿间,好不可怜,“大佬……你进来——”
话音未落,王九听见熟悉的拉枪栓的声音,心里暗骂一声和地藏做个爱这么麻烦,柳下惠不做也罢啊!他讪笑着回头,却被地藏扣住后颈动弹不得,地藏附身贴上来,阴阴笑道,“bb啊,你说要不要和我赌一枪?”
王九一时语噎,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地藏剥个干净,剩条底裤卡在膝盖,他一时分不清地藏是想做爱还是做恨,只觉得他的金属义指比枪身还亮,刺激着被摁住的那一小块皮肤。
腿缝中间已经被磨红,地藏偏偏在装作滑不进去,顺着王九逼口形状画圈,再插进他两腿中间,只是这样也让王九有些兴奋起来,呻吟着握住自己撸动,腕骨转动用劲,脸埋在沙发里,下一秒后背突然僵直,不敢进行下一步动作。
枪前段沾满汗和淫液,口刚挤进几分便像绞肉机要吸进王九肠壁,他痛得白眼直翻,枪身的棱角却不断往里侵略,枪口边缘卡在凸点软肉处,往里再推进不得便原路返回。
地藏自己硬的难受,抽出手枪,对准还保留着枪口形状的后穴直捣插入,爽得倒吸一口气——王九刚被打开的逼比大腿还能夹,肉壁紧紧包裹着地藏的每一处。
感受到肠腔内进入的终于不是会吸住软肉的横截面,王九松了一口气,很快进入情热的状态,主动迎合地藏的动作摆动胯骨,倒像个全自动活塞,紧紧咬住地藏不松。
蹂躏狗的必要步骤包含了检查牙齿健康,地藏将碍事的领带随手扔在肩侧,拍拍王九发浪的屁股示意他骑在自己腿上,一手扶着他的腰,另只胳膊懒散地搭在沙发背上,正对着铜黄的半镜面墙壁,显得两幅肉体更情色饱满。地藏直起身,看着镜面里王九有些变形的脸,断指伸进他嘴里搅动,大拇指腹探寻着最锋利的犬牙,逼迫王九张开口,用力顶了几下,王九像被踹了几脚的流浪狗呜咽一声,口水滴在大腿上,含糊不清嚷嚷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清的骂人的话。
来来回回小高潮了几次,王九逼肉被操到外翻,湿热的穴壁触到空气的温度被吹干,地藏再狠狠操进去,又痛又痒让王九有些急眼,腰部的酸痛让他发出动物交媾不满的呼噜声。
“够了,大佬……”
王九有点玩够想脱身的意思,被地藏尽收眼底,他冷笑一声,一巴掌扇在王九臀部,给人正面推在沙发上,两人面对面传教士操干,一个抱着自己膝盖分开,脑子实则已成一片浆糊,只想赶紧脱离,挺胸粗喘,身体变成明显起伏的浪潮。
地藏“啧”一声,揉着王九的胸,手慢慢上移到脖颈,收紧做最后冲刺,几乎是直进直出在王九体内,猛地挺腰,彻底留在后穴。
避免不了的白浊液体星星点点洇在王九臀缝周围,穴口还未收缩,敏感地一张一合,抹去地藏刚刚进入的痕迹。地藏皱眉,看着小腿和脚趾刚结束一阵痉挛的王九,并没有太多的炮友意识,整理好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并指挑起枪管对准王九额头。
王九已经被操到半脱力,还是被地藏的动作吓到,没有墨镜遮拦的狗眼就这么直晃晃盯着地藏——他甚至没有力气或者说懒得动半根手指运硬气功。
“扑街啊大佬,操完还要毁尸灭迹。”王九低低笑几声,翻身仰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搞什么,奸杀啊?”
地藏盯着王九白花花的裸体,暗想他到底是怎么把脖子以上的部位晒这么黑的,想着想着低头堵住王九即将往外喷射狂笑的嘴,攻城略地般啵了一个最凶的吻,王九触电般浑身发抖,马眼可怜地吐出最后一点存货。
“你早知道是空弹。”
地藏拍拍狗失神的脸,扣扳机,黑漆漆的枪口弹出一朵玫瑰,“不过准确来说是玩具枪,七夕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