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现背，时间线为2013-2023
*全文虚构，7k一发完，不要上升
*题文不怎么相关，有队友，内容是没什么剧情起伏的流水账
“圣安娜风是典型的南加州季节性强风。它是一种强烈、炎热并且非常干燥的下坡风，起源于内陆，影响到沿海。它们经常给南加州的沿海地区带来最低的相对湿度，从而引发严重的干旱和山火。”
01/
这里的冬天非常冷，妈妈在一万公里外时刻关注着另一个城市的天气预报，嘱咐他多穿衣。刚练完好几轮的洪知秀喘着气抹了把额头上晶莹的汗水，回复她叫她不要过于担心，他会照顾好自己。
零点跟前偷偷躲进卫生间，方块大的屏幕上还有一串彩色的祝福信息，是今年的圣诞要到了。洪知秀长到十八岁，第一次过没有家人和祝歌的圣诞，他觉得自己算是比较开朗的人，但此时此刻还是忍不住地感到悲伤，犹如一只迷途的离群幼象。
只是还没等他去拾起情绪碎片，只穿着一件长袖衫的李硕珉“唰”地打开推拉门，往里探出一个脑袋来，“哥！哥！shua哥，你看这是什么！”
李硕珉最近发型没剪好，眉上刘海显得有些滑稽，他为此难过了一阵，可是哥哥弟弟们都挺喜欢，见了总想摸一阵，再夸夸他，李硕珉就又好了。
他挥着胳膊，手里捏着两张小纸片，横冲直撞地跑进来蹲到洪知秀面前握住他的双肩，五官飞舞，憨态可爱，活像戏剧卡通里的角色。
洪知秀猝不及防被他晃得有些头晕，他最近有点太瘦了，李硕珉后知后觉才感到不妥当，立马安静下来，往他手里塞示意他瞧一瞧。
是两张被捏得有点皱的电影票。
“刚才啵哝尼不知道吃了谁的三明治，把自己吃坏掉了，你说就算是冬天也不能放一整天才吃啊！所以很好说话的啵哝尼就把电影票给我了，他本来要和妹妹一起去看的，”李硕珉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心看了眼票上的信息，“哎一古，好像是首映呢，啵哝尼可惜了。”
洪知秀眨了眨眼，缓过来问他啵哝还好吗，有人照顾吗，其他孩子们去不去，票可以到现场再买的，这个点肯定没什么人看。
阿尼，啵哝说这个电影好像特别多人看，已经买不到了，票是他爸爸给的。李硕珉一屁股坐他跟前，喋喋不休起来：“肯定就我们两个，胜宽尼也想跟去来着，但是他更担心他的亲故，和净汉哥去啵哝的房间待着了，有几个孩子还要上学，不上学的他们说要睡觉。”
洪知秀安静听着，笑眼弯弯的，逗他说硕珉尼觉得我不需要吗？
“……”他这话把李硕珉有点吓住了，他马上用一种犯错的语气说米安，挠了挠头顶，“我没想到嘛……好像是特别喜欢哥才想让哥跟着一起去的。奇怪，明明和哥认识没多久呢，我却干什么都想和哥一起。”
哎一古。
洪知秀似乎看见了一颗毛茸茸的心，于是他很干脆地点头答应了。看电影，看电影也是一种过节日，李硕珉是他的好朋友，和他在一起，没有诗歌也没关系，也是一种庆祝。
他点头的瞬间就被李硕珉抱住胳膊从地上拉起来，和队长打完招呼并再三保证后，转眼之间已经站在了白色路灯下、飘扬着的细雪里。
外面的空气像从刚打开的压缩罐中迸入胸腔，洪知秀深吸一口气，地上有些滑溜，他小心翼翼地踩着两个人的影子。
练习室里要帅气要风度的李硕珉此刻已经老老实实缩在墨绿色的羽绒服里，在他边上哼着新学的旋律。
月光莹莹，到这时候，洪知秀才终于觉得他们确实处在特别美好的年纪。
电影很精彩，主人公经常会幻想他做了一些与自己平淡无奇的前半生完全不同的事情，几乎是拥有传奇色彩般为了一卷遗失的底片，带着不顾一切的勇气，从格陵兰岛到冰岛，开始了一段不可思议的冒险。
开头半小时李硕珉睡着了，醒来十分懊悔，觉得好对不起这场电影，便掐着自己全神贯注，以致出了剧院他还沉浸在影片里，并觉得可惜，他们为了早点回去，刚落幕就出来了。
李硕珉问他，哥生命里的那张底片是什么。
洪知秀难得沉默了，他显然也没从剧情里拔出思绪，他显得很犹豫，李硕珉等待着他，宿舍就快到了，属于地下室的大楼在夜幕中兀自矗立，显得很残酷，李硕珉忽然也泄了气，说其实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胜澈哥说会好的，只要大家在一起努力，就会好的。
他的眼圈红起来，“其实这几天我也以为我也在做梦呢，哥知道的，孩子们不喜欢分别。”
分别。
洪知秀怔愣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知道这些天他的别扭、敏感与小心翼翼是因为什么。
像是进入了迟来的秩序敏感期，表现为更需要熟悉的环境和人，要“习惯”这两个字的动名词，他要他的一切所有物。各路感官也变得敏感，在此期间，仿佛任何一滴雨水都可以将李硕珉打湿。
抱歉，我不会了。时间只静默了几个瞬间，洪知秀就笑着仰起头轻轻保证，李硕珉仿佛终于松了口气，他费劲地从臃肿的外套里抬起胳膊，小大人般失而复得地把洪知秀抱在怀里。
回来后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太阳刚刚爬上来，木质地板上金光闪闪，洪知秀在拥挤的宿舍角落发现了一颗小小的圣诞树。
大概是趁着凌晨他们出去的间隙，其他孩子们悄悄装饰的。
树下有几盒新鲜的牛奶、毛线织的彩色帽子和袜子、一扎暖宝宝、几张一笔一划用英文写的贺卡，甚至还有玻璃罐装的辛奇，不知道是谁特意给扎了个洋气的蝴蝶结，为了让它显得不那么蹩脚，像个珍贵万分的礼物。
崔瀚率在群聊里分享了电影落幕时滚动的片尾曲来表达他的遗憾，洪知秀点开，男声娓娓，在这间狭小温暖的宿舍里流淌：
Leaves you empty with nothing but dreams,
就这样独留你 赤裸地沉浸在梦想中
But there is a truth and it's on our side,
但是真理始终存在 常驻在每个人心头
Dawn is coming open your eyes,
黎明即将来临 睁开你的双眼
Look into the sun as a new days rise.
迎向阳光 当新的一天来临
十二月的首尔，十几岁的人，谁都不是成熟的大人，却都被一些不可抵抗之力，硬生生将人生的进程往前推了一大截。
倘若有人问起该怎么形容刚来韩国的那一年，洪知秀大概只想回答这首歌的一点旋律。倘若以后有新的、陌生的人要进入他生命里，洪知秀也想，不会再有像现在身边的这些人那样的深刻了。
关于2013年冬天的记忆大概就是这些。
02/
洪知秀第一次用韩语做梦是过了好几年才发生的事。
当然梦的内容不坏，命运的织机对他们不算好但也循规蹈矩，这并非是预料不到的结果。就像一列火车，梦醒后的那一瞬间洪知秀仿佛赤手空拳站在站台上，目睹它定点呼啸而来，迎面发出隆隆的鼎沸声，而自己动弹不得。
接下来的几天都在因此失眠，偏头痛更是有隐隐发作的迹象。
这一年都过得不太顺利，好多人生了病，疲劳与不安如狂风过境。洪知秀是哥哥，温柔、稳定又可靠的哥哥，是避风港，几个弟弟常常往他房间跑，他几乎是现在的顶梁柱。
怎么会这样呢，这是不应该的，生病是不应该的。潜意识里洪知秀不太想为自己惋惜，只是反省着，怕拖累团队，他们经不起再有一个人不太好了。
忍耐着跑完行程就往房间里躲，没一会儿门被敲响，李硕珉捧着水和药站在他房间门口，目光不安，洪知秀深吸一口气，清晰地听见了身体里无形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对方表示要在他房间留宿，但不是一张床，而是手脚很迅速地搬来了床垫和枕头。
李硕珉的睫毛很短，瞳仁乌溜，眼神从不遮盖。洪知秀觉得他在自己身上正确认什么，这种被戳中的感觉不太美妙，他打算先发制人：“硕珉尼不开心了吗？”
“阿尼，”几年过去弟弟已经比他高了半个头，肩头卡住肩窝，李硕珉揽住他肩膀的姿势很舒服，抛出来的话轻飘飘却有如掷地，“是哥不太好吧。”
好吧，好吧，洪知秀觉得具有敏锐感知力的人危险得有点吓人，李硕珉哪是什么迟钝的笨蛋。
他无声地把肩膀松下去，“是有一点，很明显吗？”
“哎一古，”见他承认，带着使命来的人松了口气，揽着他走进将水杯搁在床头柜上，拆药板的声音像订书机在咬耳朵，弟弟宽慰哥哥，“大家都看得出来呢，其实不太好也没关系的。”
“硕珉尼在担心吗？”
李硕珉看上去不太高兴，委屈道：“哥说的什么话，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吧。”
几步之间的、他担心着的哥忽然凑了过来把脸放到他跟前，壁光烘得好看的脸暖融融，黑眼圈都要消失不见了，洪知秀抬手给了李硕珉一个不像拥抱的拥抱，“不要害怕。”
从小到大，洪知秀嘴里吐出的安慰中最多的四个字就是不要害怕。不是不要担心，而是不要害怕。
李硕珉害怕太多，怕黑怕鬼怕高，怕离别怕吵架怕受伤，怕付出得不到结果，他更害怕他在意的人害怕。
洪知秀看起来不太会，但是洪知秀一直都很辛苦，他都知道。
李硕珉摇头，说哥怎么又在安慰我，哥能不能试着多多依靠我。
疲惫让视线有些朦胧，让李硕珉目光如水。
“好。”洪知秀第一次觉得，脚下的这片土地是如此踏实，可以称得上是家。
几乎没有人这么正式地对他说过要不要依靠他。像小狗摇着尾巴，说要不要带它回家，它可以看家护院、体熨人心。
这天晚上洪知秀还是没怎么睡着，但是觉得很安全。李硕珉在他床铺下边的垫子上躺下了，他问要不要上来躺着，李硕珉拒绝，说哥好几天没睡好了，还是想让哥休息得更好。
半夜李硕珉悄悄握住了他垂在床沿的手，他都知道。
温暖干燥的手心托着，手背却一凉，像被一根手指轻柔地点了一下，接着就有什么温情的东西如雨一般落了下来。
风雨欲来的日子里，洪知秀忽然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幸运的，有人会为他在泥泞上架一座桥。
然后一块固执的石头让步，一棵能排除万难的种子发了芽。
03/
吵过一场明明缘由无厘头却花了很长时间才彻底和好的架。
李硕珉知道他和大家闹别扭的时候成员们都对他没办法，哄他很简单，但是洪知秀有。他们不常吵架，一吵李硕珉就会觉得受伤，洪知秀离开他一点，他每时每刻就被架在火上烤。
一起对坐吃饭时，李硕珉还是一副面上轻松实则满腹心事的样子。
洪知秀微不可闻地叹气，“我说了，我们和好了。”你要怎样才肯相信。
这是一个很微妙的时刻，他们心无旁骛地坐在一起，一方认真端详，一方悄悄在意，表面似亡魂来电，接起无声，胸腔里却恨不得都朝对方呐喊一万句。
李硕珉双眼湿濡着率先败下阵，把切好肉块的盘子往洪知秀那边摆，说哥以后不能不理我，不能不抱我。
“是道兼先不理我的吧。”洪知秀装作不依不饶的样子，实在被他气得有点想笑。
“米安……”李硕珉受不了他这样，“哥好好说嘛，我害怕。”
“道兼害怕什么呢？”
矛盾的点已经过去，剖白时刻却比任何瞬间都难熬。李硕珉的眼睛盛放了许多焦虑和不安，他说不出口。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到对面洪知秀的表情有点难过。
“我只是……我从来没有觉得哥不好过。”
洪知秀眨眨眼，“我也是啊，我没有觉得硕珉尼不好过。”
李硕珉深吸一口气，肺部酸胀，他忍不住想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想和洪知秀之间有任何缝隙，一预想到这个可能，他就想消失，想跑掉。
洪知秀见他不说话，放下手中的餐具，也不聚焦前一秒谈论的中心，只是很认真地告诉他，其实自己偶尔会忏悔。
小时候他在教堂的唱诗班里忏悔。今天偷偷往花盆里倒妈妈给的药因为太难喝，昨天因为太想要小狗而发了脾气。
现在也是，他想很多事情是不是不应该，自己是不是太任性，这个选择做的是不是不对。
“那我呢，哥觉得我应该吗？”李硕珉觉得自己脖子上缠了绳子要被拖进水里，越来越紧，冷战的滋味尝起来像坏掉的蛋糕，他害怕的就是这个。
他每时每刻都想说好喜欢哥，也每时每刻都想问喜不喜欢自己，想他不要离开。洪知秀要是说不应该，李硕珉就要溺毙了。
只好等待审判，审判的主人蹙着眉，心中有万般斟酌，似乎在考虑该用什么样的回答才能表达清晰，洪知秀想了很久后轻轻地笑了，“你算刚刚好。”
洪知秀向上帝忏悔的时候也许愿，用抛硬币的方法，想着正面算放弃反面还需要再考虑，竖着的概率太小，就是出现也能再抛一次。
但它最终却落在了李硕珉的手心里。
所以没什么应不应该的，不偏不倚，刚刚好。
李硕珉的眼泪终于可以轻松地洒出来，“不想和哥再吵架了。”
才怪呢，洪知秀才不相信，一个敏感一个固执，还是会吵的，就是和好的方式比以前多了。
是恋人的话。
04/
洪知秀二十八岁的生日在巡演的空档过了，夜晚很热闹，他很幸福也很快乐。妈妈过来陪着吃了一顿饭，还给他带了一份礼物。
她回了一趟之前的家，捎回了一部分关于她的儿子十八岁以前的记忆。
一些旧玩具、安抚毛绒、五岁时戴的棒球帽、十三岁时学校的校卡，甚至有他高中时候的课堂笔记，随手翻开几页，花体的英文很漂亮。
还有一张曝光过度、整张雪白的拍立得，在依靠记忆组成的小小盒子里，它无承载也无依托，显得那样独特。
看着洪知秀拿起，母亲补充道：“妈妈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妈妈想，回忆对回忆的持有者拥有意义，不管是什么，还是给你带来了。”
洪知秀点了点头，却没什么停留地将它轻轻夹回了纸页。
看他这么干脆，妈妈的脸上浮现出疑问，“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洪知秀俯身给了温柔美丽的妇人一个脸颊吻。
确实是没关系的，说到底，只是一张白色的相纸罢了。它背后所记录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也说不定，所以不重要。
妈妈是个很聪明的人，她不再多问，而是问起儿子的近况。
“我吗？”洪知秀扬起脸开怀地笑了，鼻子都皱在一起，“我很好的。”
真实地、辛苦地走过2023年的那么些天，记忆也需要喘气，它塞不下那么多有的没的，坏的和悲伤的。
出发去夏威夷前，他在没人的楼梯间同李硕珉接了很久的吻。无空调覆盖的地方冻得人要发抖，但是李硕珉用自己蒸腾出来的热量温暖他，呼吸间的热潮是一轮小太阳。
李硕珉抱着他晃，似柔软的棉花，“真的不和我去吗？”
“真的哦，早就和珉奎约定好了，”洪知秀抬手顺了顺对方有些长的发根，“硕珉尼不是想去看球赛嘛，好好玩吧。”
“要听经纪人哥的话。”
“知道了。”
“那，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哥要记得给我发照片，注意防晒，吃了什么要告诉我，不好吃的也要，路上有小狗的话记得摸一下告诉它它很可爱。”
“就这些？”
“就这些。”
“知道了，我每时每刻都会想你的。”
2013年到2015年间，洪知秀曾五次想要离开这里，去喘气，然后回家。
理由也很简单。正值青春却被困在地下室，不能享用青春是其一；因为接触截然不同的文化及语言环境而感到害怕和孤独是其二；短期内好像看不到未来，而梦想它来得有些慢是其三。
三点无法概括全部，他确实也离开过。他们中间有关牺牲和放弃的话题谈起来谁都没完没了。但时至今日他仍然站在这里，就证明留下的理由永远比离开的理由要多一个。
他是个孩子，妈妈和他说随时都可以回来，不能让她失望。他一开始觉得自己没有朋友，于是音乐、舞蹈、涂鸦的白板、语言课前便利店的一盒冰牛奶都构成了手拉手的桥梁。他没有梦想，当下身边人做的事情足够让他产生期盼和启发，最终抓住了一颗年轻摇摆的心。
他也有了依靠。很多人，特别的也有。洪知秀特别依靠着李硕珉。
从前依靠过一阵，他初来乍到，李硕珉用一无所有又横冲直撞十几岁真心撬开了他的外壳；后来长大一些，自尊心渐盛，前后辈观念潜移默化下，洪知秀觉得自己还是要当哥哥。
李硕珉用行动告诉他说，不用当哥哥。他对他的恶作剧照单全收乐在其中，需要鼓励的任何时刻都不落下。李硕珉能接受全部的洪知秀。
李硕珉也依靠着洪知秀。
十年是一颗洋葱的诞生，层层剥开的过程总有痛苦在伴生。洪知秀活在当下，不怎么爱回忆，能在酒后迷瞪或是午夜梦回，想起的也都是那么一些人，那么一个人。
飞机将要落地时，外头已天光大亮，金珉奎给他喊醒，掏出手机展示李硕珉给他发的消息，上面写一定要他照顾好他哥。
金珉奎开玩笑说哥你觉不觉得我们道兼像个傻瓜。
洪知秀觉得好笑，点点头，又摇摇头。
李硕珉确实是个傻瓜，是个只讲真心的傻瓜。明明洪知秀才是远道而来的人，明明是他洪知秀不打招呼就闯进他的生命里。
可就是这个人不管不顾地，以一种到来者的姿态，气势汹汹如吹起山火的风，他带来的不是灾害而是不知名状之物的火种，席卷完洪知秀的内心，留下了一片青青芳草地。
05/
所以不难看出，在洪知秀离开家的每一年的记忆里，李硕珉永远都是最浓墨重彩的那一笔。
他们频繁地约会，亲密地合照，演唱会上肆无忌惮地十指紧扣。背地里亲吻，拥抱，海纳百川的眼睛缩成只能容纳一个人的大小。
于是当你发现你在何处看见他，你发现你就能在何处看见爱时，那就是爱情的甜香所诞生的预兆。
友情大同，爱情排他。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呼吸时，世界才不会停摆，一个人的一部分也成为了另一个人的一部分。
洪知秀点点头，说：“我和道兼真的有很多故事。”
FIN.
七夕快乐，感谢邀请和信任。
现背不过也是一种想象，所以我犹豫再三不敢多笔，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用留白掩饰，能给阅读到这里的人带来一点快乐就是它的价值。
最后祝福家硕家秀真正的人生能比所有现背顺利，比任何设定精彩。也愿每一位都能在爱与被爱中手握勇气，找到方向，拔出宝剑，最后收获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