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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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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8-10
Words:
4,60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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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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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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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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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

【凯撒洁】巴别塔情诗

Summary:

*私设if线,时间线在德法战之后,假设德国队取胜,kiis二人打成平手,第二阶段国家赛结束后蓝锁队员迎来了一个相较于第一阶段结束时更长的自由活动休假期,而凯撒即将与其他来自拜塔慕尼黑的队员们一起回国。
*一切以原作为准,上述所有设定只为方便我搞cp,没有不尊重任何一位角色实力的意思
*七夕快乐

在回到德国之前,凯撒决定见洁世一一面,咖啡厅里一次小小的交织了过去现在与将来的对谈,足以明白自己的心意。

一个在彼此身上认清自己的故事。
“ 没错,我们就这样一直纠缠下去吧,让我需要你就如同你需要我那般。”

Work Text:

距离德法战结束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然而决胜时刻最后一球射入球门的场景却依然在他脑内反复重演,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怖。
凯撒朝着酒店的天花板伸出手,阅读灯暖黄色的光透过指缝漏下,他凝视着自己的指尖,仿佛身体对抗时触碰到那个人的身体所留下的触感仍停留于此,似乎只要现在向后倒去身体仍会贴上柔软的草坪,向前迈步依然能轻松地感受到射门的那个瞬间,分毫不差的感觉。
他突然感到一丝“后悔”,也许在几乎所有人环抱在洁世一身边庆祝的那一刻他至少应该上前去拉他起来、或者与轻轻他击掌——即使以最针锋相对的方式,他们也应当去庆祝一下那个虽然最无奈也最不愉快,却毫无疑问拿下了比赛制胜点的配合,不是吗?
不过最后他们谁都没有这样做,在那些视线交汇的瞬间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在离开赛场前的最后一刻,这个仅剩他们两人的更衣室里,洁世一突然开口打破了这沉默。
那个人用毛巾擦着汗,注视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地说:“你很强,凯撒,但下次一定会是我赢。”

在过去针锋相对的那些日子里他们几乎从没像这样心平气和地交谈过,连私下见面的次数都可以一只手数完。
这个人还是只会说一些不可爱的话,凯撒这样想。可即便如此,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幸福依旧在瞬间挤占了他的心,原来得到他人不怀任何目的的恶意,也不带一丝怜悯和同情的肯定是这样的心情。于是在那个瞬间他突然明白了,是的,非这个人不可,只要目光聚焦在洁世一的身上,他就可以通过无止境的纠缠与对抗确认自己的存在,因为这个人永远不会被自己踩在脚下抬不起头来:在刚刚结束的那场战斗中他怀着踏入绝境的心情摧毁了自己迄今为止建立起来的所有“过去”,而抛下那些虚张声势的伪装,看似张扬实则满怀恐惧的小小的自尊后,他反而重塑了自己。在球场上说出那句让自己都感到肉麻的感谢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并不讨厌这个人,即使用再多裹着尖刺的刻毒语言否认这一切,这颗心依然不会对自己的灵魂撒谎。

“那就等着瞧吧,世一。”在灯光熄灭的那一刻他们并肩走出了长长的甬道,从那天起他们再没见过面。
平心而论他们并不是要好到需要在假期要刻意一聚的关系,但他的一生中或许最不缺乏的就是将理想变为现实的执行力,不管是从群聊还是从内部名单里拿到洁世一的联系方式都不算什么难事,他心情颇好地翻开消息界面,点进那个人的头像,私聊邀请加好友一气呵成。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终于从床上起身去吹自己的头发,留下手机陷在洁白的床褥中央那洇湿的一角,一句小小的应答在屏幕上闪烁,空荡荡的房间反射出幽蓝的光。

而在日本的另一边,打开手机看到这条收信的洁世一与他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情。收到来自凯撒的邀请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洁世一反复看了许多遍,才确认了这不是幻觉。与认知中的凯撒不同,这人在消息中发出邀约的语气意外地有礼貌,他认真地思考了凯撒彬彬有礼说话的可能性,选择将之归因于聊天软件自带的翻译器所带来的偏差。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凯撒,毕竟他们绝对称不上好朋友,甚至连是否能被称为好队友都存疑,难得的休假日比起与凯撒共同度过,去见见自己曾经的好朋友或者在家陪伴父母从任何意义上讲都是更好的选择,可惜人类从来不是只为理性活动的生物。出于某种好奇心以及不服输的心理他接受了这次约会邀请,就如同接受球场上凯撒的每次挑衅和每次比赛一样,只是放下手机的那个瞬间他突然想到自己似乎从来没从真正意义上拒绝过这个人。不过如果凯撒知道了他是出于“绝对不能认输”的心理来赴约,一定会说一句不服输也要有个限度吧?
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来自凯撒的回信,那人附了一家咖啡店的地址:“明天上午就在这里见吧,世一。”

洁世一想过无数次他再回到东京的场景,但绝对没有一种是在休息日与凯撒见面。尽管如此,在距离如此遥远的情况下,他还是比预计时间提前了十分钟抵达了他们约定好的地点,很难说这是否同样属于“不服输”的一部分,不过很遗憾凯撒比他想象得要守时得多,他远远就透过咖啡店的落地窗看到了凯撒的身影,那个人正用习惯百无聊赖地戳着面前那杯冰美式的气泡,他似乎很少见他真正意义上“面无表情”的神情。像是有所感应,凯撒突然偏过头来,他们隔着一条商业街的距离遥遥对视,下一秒他就露出了洁世一最熟悉的那个笑容,张开五指向他挥手。
好吧,即使是洁世一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长了一张好看到有些过分的脸。他低下头快步向前走,试图掩盖前一刻心跳不自然的加速。

他和凯撒又面对面地共处一个空间了,一个蓝色监狱之外的空间,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微妙的感觉。这个人的长相极佳,衣品也很好,只是坐在这里就能吸引路人的目光。这种新奇感让他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凯撒,被他看着的人既没阻止,也没出声调笑,只是自然地挥手叫来服务生把菜单递给了他:“看看要喝点什么,甜点我已经事先点过了,等下就会拿上来,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可以再加。”
现在洁世一是真的震惊了,他简直要怀疑凯撒是不是生病或者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面前这个人除了脸没有一丝特质能与他印象里的凯撒吻合,凯撒是会照顾其他人心情的人吗?他难以置信的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以至于坐在他对面的凯撒可以无障碍地读出他心中所想,简直要被洁世一给气笑:“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这个直白的问题让洁世一一时语塞,这个人在球场上的飞扬跋扈太明显,目中无人又语出不逊,除了让人不得不承认的球技之外简直“一无所长”,非要说的话只能归类为某种性格恶劣的混账天才吧?事实上凯撒除了凯撒之外又能是什么人呢?像是为了掩饰尴尬,洁世一轻轻咳嗽了两声,不经意地错开视线掩饰自己的尴尬:“抱歉,只是觉得你和球场上的你反差太大。”
“关于这点你才是吧。”坐在他对面的洁世一看起来就像是个乖巧的国中生,完全没有他们在球场上争锋相对时的那份足以盖过所有人的锐利与强欲。事实上整个蓝色监狱的人多少都会有这种反差,只不过哪怕放在如此多的球员里他们也是格外显眼的两个,在这一点上洁世一确实无可辩驳。

这种诡异的陌生感让两个人都略显局促,陷入了一阵不尴不尬的沉默,最终还是洁世一先挑起了话题:“所以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出来了吗?”他身体向后靠,顺手把刚端上来的蛋糕曲指推到了洁世一的面前,试图让他控制一下脸上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这确实很奇怪,为什么呢?他也说不清楚,这只是一以贯之的顺从本心,因为不讨厌这个人,因为迫切想见到这个人,因为不希望赛场上的分别成为他回到德国之前的最后一面,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别的了。

“世一,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踢足球的?”凯撒问。
“啊?”像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洁世一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说:“四岁。”
好早。“之前在哪个球队?”
“蓝色监狱之前吗?我高中的球队,你肯定没听说过吧。”
确实。“为什么是足球呢?”
“最开始受影响是因为看了诺阿的比赛吧……更纯粹的原因应该说因为喜欢?因为喜欢所以要一直赢下去。”
又是诺阿,还真是喜欢呢。虽然如此开始的理由又很纯粹,喜欢,真是坦诚啊,我也很喜欢。在他开口问出第四个问题之前洁世一制止了他:“等一下!为什么问这个,搞得像采访一样,好奇怪啊。”
“因为我很好奇啊,怎么了,不能问吗?”凯撒单手撑着脸,身子向前压得更近了些。
倒也不是不能。洁世一觉得凯撒今天很奇怪,自己也同样很奇怪,说到底他们是这样要好的关系吗?好到深入对方的过去?可是他并没有想到也许是他先做了那个“过分”的人,尽管并非他本意,却最深刻地触碰了那个人的过去,深刻到足以让一个人重新审视自己。
他神色复杂却并未说话,凯撒全当他是默许,却起了些逗人的心思:“朋友总是从先了解彼此开始的。”
洁世一被这一句话激得当场汗毛倒竖,朋友?凯撒?和我?没咽下去的那一口咖啡狠狠地呛进气管,他捂住自己的嘴疯狂地咳嗽了起来,罪魁祸首却在此时做起了好人,一边递纸一边拍背:“没事吧?”如果忽视掉他那个烦人的笑容或许还更可信点。

等到他终于顺过气来,想要像平常那样对于凯撒恶狠狠地回敬的时候,却注意到了那个人表情的变化,于是他确定了他很认真,比之前的所有时刻都要认真,他在此时表现出的专注就像是在球场上面对足球时一样,也许这个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在这些时刻他的眉头总是微微簇起,比起游刃有余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略显严肃的神情。虽然凯撒或许不知道,但这些细小的瞬间却始终落在他的眼底。所以他什么都没说,他有预感接下来的话才是凯撒真正想说的。
有的时候凯撒会想这个人敏锐得让人有些生厌了,他讨厌会输的预感,也讨厌在他人的目光下无处遁形的感觉:“只是出于对你过去经历的好奇罢了,难道你不好奇你的队友或者对手吗?”
坐在他对面的人简直就差把“关我什么事”写在脸上:“不好奇,这是每个人自己的事。”
“但每个人的过去会影响他们前行的目标和动力不是吗?每个人都是怀揣着各自的目的才会以不同的姿态站到你面前,如果你哪天被你的过去杀死了我会很遗憾的。”这些问题七拐八绕,洁世一知道他想问的绝对不是这个,凯撒会是那个关心对手或者队友过去的人?别搞笑了,球场上没人会在意这些无聊的东西,毕竟光是成为万里挑一的那一个想方设法取得胜利就足够每个人拼尽全力了。
“如果你所说的这些人因为这种事被杀死了我绝对不会遗憾,如果他们是会被过去的阴影拖住并扼杀的废物,就老老实实站在台下为我喝彩吧。不能站起来的话,只能说明他们也就到此为止了。”为了胜利甘愿摧毁自己过去所建立起来的一切,洁世一正是这样一路走来的。
真是个残忍的人啊。抛下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和过去积累的一切之后反而重建了自己,再一次向前迈进,这一点对于他而言不也是一样吗?这就是他已经知晓却仍然愚蠢又固执地希望再次确认的那个答案,无关乎所有的过去和将来,却关乎自由和平等的那个答案:一个绝不会被他踩在脚下也绝不发散令人作呕的同情心的存在,一个永远与他抗争着、确认着他的此刻的存在。

没错,我们就这样一直纠缠下去吧,让我需要你就如同你需要我那般。

“世一,你果然很棒。”凯撒这样说,好心情地欣赏着坐在他对面的人一脸“你在说什么啊”的肉麻表情,但很快这种表情转为一种更为复杂的状态,像是进行着某种极为深刻的心理斗争,老实说他绝对不是一个不坦诚或者吝啬夸奖的人,但面对凯撒时这种事总是变得格外困难……终于,他下定决心开口了:“不过,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也许会稍微觉得有些可惜吧?所以在我亲自战胜你之前,你可别随随便便就被其他人淘汰了,就让我们在世界杯的赛场上一争高下吧。”

凯撒有些愣住了,不过很快他就笑了出来,他半伏在桌子上,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洁世一单纯地被他突然的情绪爆发搞得不知所措,他平生第一次很想对人说句抱歉,这绝非嘲笑也绝非有意为之,只是他没有想到童年时的那个愿望竟然是以这种形式获得实现。这个人如此期待着与他的相逢——是的——期待,只要活得够久,总有某一刻会发现自己的降生是被期待的吗?这种奇妙的心情他现在终于理解,原来不止是不讨厌这么简单。
过了半晌他终于从这阵爆发式的喜悦中平复下来,他看着洁世一认真地说:“是啊,不过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可不要随随便便半路折戟啊,你应该和我站在同一片球场上亲眼见证世界第一的诞生,看在我们关系这么好的份上,我允许你做我的配角了。”
“明明无数次在我的故事里成为配角,还真是好意思说大话呢,混账国王。”虽然这么说着,但这却是洁世一第一次觉得凯撒没那么讨厌,也许是这莫名其妙不断拉近的距离感作祟吧,明明只是一场没头没尾的对话,却将他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串联在了一起,仿佛他们真的很亲密一般。
而在这个时刻,凯撒却突然起身,他们之间物理距离也在一瞬间被压缩到极短,那双蓝色的眼睛在他的视线里猝然放大,让他感到一阵眩晕。那个伸出手捂住了他的耳朵,两只耳机被轻轻地拍下,然后他移开了手,极少有的,洁世一听到了凯撒本来的声音:“Ich liebe dich.”

说完他心情颇好地亲手把耳机塞回了洁世一的耳朵里,站直身体若无其事地说:“走吧,我们去结账。之前我从来没在日本好好逛过,你这个本地人就好好负起责任带我玩一玩吧。”
“等下,停!你刚刚说了什么?”洁世一也跟着他站起身来,连反对这个带着凯撒出去玩的提案都顾不上。
“不重要。”
“你绝对偷偷骂我了吧?”
“我从来不偷偷骂人,”他把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心高气傲到简直让人无话可说,“等我哪天心情好的时候再说吧,你总会知道的。下次你输了我说出来安慰你如何?”
“打赌吧,下次我赢了你就告诉我怎么样?”

END.

一个无意义的小彩蛋。

若无其事地在咖啡店对话的两人似乎对自己现在的名气毫无自觉,凯撒双手捧住洁世一的画面被拍了个正着,在bltv的社群里又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
“这两个人,果然是最佳赛事CP吧?!”

 

夹带了非常多的个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