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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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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8-10
Words:
5,81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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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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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2

你听得到(r18)

Summary:

分别三天的小情侣大做特做

Work Text:

​《你听得到》
/比鱼

​山口忠在庆功宴上喝醉了。虽然没有醉到路都走不了,但在后辈们左一杯右一杯的劝酒中他也没忍住多喝了些,月岛萤停好车走到路边就看到被后辈扶着的步伐有点飘的山口忠。

​看到爱人来接自己山口忠开心的眼睛放光,挣开搀扶就要往月岛萤扑去,好在月岛萤反应快,在山口忠差点脸着地之前就接住了他然后搂在怀里。

​微微点头向年轻的后辈们致谢,托着山口忠转身准备离开。山口忠在月岛萤怀抱里冒出一个脑袋,踮着脚挥挥手向大家说辛苦啦大家好好休息,然后被月岛萤用大衣拢住环着腰就上了车。

​山口忠乖乖地系好安全带,两只手就搭在膝盖,腰背都挺直了,端端正正坐在副驾,像时刻准备好被老师抽问的小学生。

​“山口,今天喝了多少酒?”严厉的老师月岛萤发问。山口忠不回答他,甚至连脸都没有转过来看向他,眼睛直直地盯着路口中心的红绿灯。灯光闪烁倒映在他瞳孔,月岛萤踩下刹车,偏过头去看他。

​有些人表面上看着严肃正经,时刻准备好应付麻烦,但是已经都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对吧,山口。月岛萤叹口气,伸手把山口忠的座位调平了些。被放平的山口忠脑袋在椅背上蹭了几下,深深吸了几口气又把眼睛闭上。

​月岛萤平缓驶过路口时,山口忠已经睡着了。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仔细听还能听见细小的鼾声,看来真的累坏了啊,山口。

​变道驾驶在右边车道,月岛萤麻利地换了挡,车还在慢速平稳地行驶着。伸手从后座捞起大衣,动作轻柔地给山口忠搭上,仔仔细细地把边角掖进,不留下一个小风口。月岛萤的大衣很长,甚至能盖到山口忠的膝盖往下,毛呢的材质很暖和,山口忠被温暖包绕着入睡。

​把车停在车库时山口忠还是没有醒,月岛萤也不想把他叫醒,在黑暗中摩挲着打开了车内灯,昏黄的灯光晕开在两人身上,暧昧了边缘。月岛萤趴在方向盘上转头去看山口忠,睡梦中的人嘴巴在熟睡的过程中微微张开,看起来很好亲。

​山口忠皱着眉摇了摇头,突然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了眼睛。“做噩梦了?”月岛萤把滑落的大衣往上拉了拉。山口忠模模糊糊盯着车前窗回神,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眼神慢慢聚焦了才向月岛萤望去。“到了吗阿月?”

​声音有些沙哑,甚至连阿月两个字都只能用气声发出,落在耳里勾的月岛萤心痒。“嗯,到了。”山口忠把座位调好,解开安全带,抱着大衣就要坐起身。月岛萤还是趴在方向盘上,右手按住他止住动作,“穿上,外面冷。”下车之后山口忠在风中拢紧了大衣,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回答月岛萤说知道了阿月。

​睡了一觉起来稍微清醒了些,但也只能勉强归类为微醺。稍微消退的醉意不会让大脑麻痹成为走路都走不了的醉鬼,刚刚好能让山口忠下地走路但是月岛萤问他问题又是脑袋懵懵的,半天才能回答上来问题,要么就是已读乱回。

​就好像站在玄关月岛萤喊他把鞋脱了他扯着领带说阿月今天不做了,昨天太过分了走路都感觉很奇怪。月岛萤无语,心想着自己守了三天空房却被说做的太过分了。当然他很清楚山口忠说的是出差前一天晚上的事。

​于是他弯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领带,又顺手把山口忠的鞋脱掉。然后拦腰抱起他扛在肩上往浴室走去,空着的手还拍了拍山口忠的屁股。

​血液倒流充斥大脑,山口忠胡乱蹬腿,手也捶在月岛萤后背喊着“阿月好过分!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还要打我屁股!”月岛萤又拍了两下,震感通过臀肉传到手掌,“山口很不乖,要挨罚。”

​被放下来脚挨在地面时山口忠还没缓过来,眼前花花的浮着噪点,只能呆呆地盯着月岛萤看,酒精上头的脑袋没有过多的思考,于是他伸出手就捧着月岛萤的脸迫使他向下看。

​月岛萤被他这一下搞的莫名其妙,但是低头又看见山口忠委屈皱起的眉毛、泛红的雀斑和摄入足够水分水润饱满的唇。山口忠盯他盯的认真,月岛萤的喉结不自觉的咽了咽。

​呆呆的醉鬼此刻突然大喊“阿月好帅!不管怎么看都好帅!”把刚刚旖旎的氛围全打破,然后扯着月岛萤往下在他的嘴上啄了好几下,又嘿嘿笑着说帅气的阿月是我的。

​被搞的头痛,虽然有些麻烦但是月岛萤确实很喜欢小醉鬼山口忠。喝醉了的山口忠能更直白地坦述自己的爱意,敢搂着月岛萤的脖子撒娇想多要几个亲亲,甚至在床上拉着月岛萤的手抚在他抽搐的小腹,然后用爽的发抖的声线说阿月进的好深,好舒服。

​除了刚刚在浴室山口忠非要挣开月岛萤的怀抱,从浴缸里捞出小黄鸭要打枪战,嘴巴里还在模仿嘟嘟的枪声。趁月岛萤给他的头发抹洗发露的时候转身溜向月岛萤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月岛萤给他抹洗发露的手就这样一顿。

​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帮醉鬼洗澡自己没戴眼镜但是精准抓到了想要逃跑嘴上还在嚷嚷不会投降的某人。

​山口忠被圈着手腕拽回了月岛萤怀里,泡沫顺着水滴擦过山口忠眼睛,化学物质刺痛了双眼山口忠闭着眼睛喊着“阿月我的眼睛好痛!阿月救救我!”月岛萤叹口气,用水帮他冲干净眼睛上的泡沫。

​小醉鬼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就要踮着脚去亲月岛萤,毫不意外亲歪在了嘴角,顺势就张口咬住了月岛萤的下唇。月岛萤被咬得发痛,伸手掐着山口忠的腰给人吓出惊呼就摁着接吻。

​结果腿软走不了路被月岛萤抱出浴室放在房间的沙发,视线模糊的看着月岛萤打开抽屉拿出吹风机又关上,才迷迷糊糊反应过来要吧头发吹干才能睡觉。

​于是盘腿挺直了腰乖巧的等着月岛萤给他吹头发,大手揉在脑袋上像是在顺狗毛,山口忠舒服的喉咙呼噜呼噜。

​头发吹干后呆毛又重新起立,月岛萤捏住山口忠的脸颊肉然后关掉吹风机,山口忠呲着牙说“阿月捏我干嘛!”气势汹汹想吓跑月岛萤。结果月岛萤跪坐在沙发上把人搂进怀里又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被吻的缺氧发懵,溢出的生理性眼泪氲红了眼角,脑袋里还在闪白光的人感受到手腕传来的柔软触感,低头眯着眼睛反复确认,是自己刚刚在玄关扯下的领带。

​不过此刻被月岛萤捆住了他的双手,打了死结之后还坏心眼的绑了蝴蝶结做了标志。

​山口忠突然有不太妙的预感,接着就被月岛萤拉着双手举过头顶然后摁在柔软的沙发里。山口忠握拳用力,腰腹都在挺动,奈何挣扎不开一点,木质的沙发脚摩擦在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听的山口忠脸红。

​围在腰间的浴巾被扯下,突然和冷空气接触的皮肤颤了颤。月岛萤掰开了他的腿,右手抚上了他的性器,手指握住柱身撸动,拇指在马眼打转按压,指根还时不时揉弄着囊袋。

​快感骤然侵袭大脑,山口忠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月岛萤跪在沙发上的腿抵开,压着山口忠大腿腿根把腿分的更开,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瑟索。

​撸动的速度变快,山口忠抵抗不能,自暴自弃地把头砸在了柔软的沙发靠垫上,扬起下巴大口大口喘气,腰都软下来贴在沙发上,又不受控制地弹起,把性器往月岛萤手心里送。

​“哈…”舒服得尾音都发颤,山口忠抖着腿,米白的精液一股股从铃口溢出,带着出差三天的疲惫一起流出体内。

​月岛萤的手按着山口忠的小腹,捻玩他射在腹部的精液 ,手指被打湿,附上一层黏腻的水膜,在灯光下润的发亮。

​“好浓,山口。”被摁着有点发麻的手被放开,山口忠用手臂挡住眼睛,暂时还不想面对月岛萤。

​月岛萤看着害羞不愿意看自己,然后用手挡住视线的山口忠,觉得好笑又可爱。指尖往上碾过他的乳尖然后轻轻捏住揉搓,山口忠被吓得发出一声惊呼。

​挡住眼睛的手臂被扯开,眼睛还没适应灯光眯着,睨着去看沙发上的恐龙玩偶。月岛萤凑上来吻了吻他的嘴角,“怎么不看我?”

​“阿月明知故问。”山口忠偏过脸不让他亲,月岛萤就着他的动作把吻烙在颈侧,嘬出一个又一个红痕。“不准亲!”手还被绑着无法使出力气,只能无力地推着月岛萤的脑袋喊他不准亲。

​月岛萤假装被推开,微微隔开了点距离。小醉鬼在生闷气,从月岛萤的视角刚好能看见山口忠撇过去的脸鼓出来的弧度,于是毫不犹豫捏上了日思夜想的、软软的脸颊肉。

​“阿月干嘛!!”山口忠终于舍得把脸转过来看他,像是在不满他的行为一样把眉毛皱起,如果忽略泛红的耳朵的话。月岛萤学着他的样子捧起他的脸,极其认真地落了一个吻在山口忠唇上,咬了咬他的唇珠。“想听你亲口说。”

​山口忠瘪瘪嘴,把脸侧过去不看月岛萤,好几秒过后才鼓足勇气闭着眼睛喊,“我也很想很想阿月!”热意蔓延向上,山口忠的脸悄悄变红。

​看吧。月岛萤很骄傲的想,挂断电话后的依赖和怀抱里的呢喃,就算爱意和思念不被表达出口,山口忠也能听得到月岛萤怀抱里的秘密。山口,你听得到。

​月岛萤俯下身用脸亲昵地蹭着山口忠侧脸,镜腿时不时刮过皮肤,带来一阵凉意,鼻息撩过后颈,痒痒的有些发烫。刚刚被精液沾湿的手指已经在穴口周围的褶皱打转按压,指尖没入一点又抽出。

​好几次只吞吃入指尖,勾的山口忠心痒受不了,被领带的束缚双手团成团,不轻不重捶了捶月岛萤的肩膀,“深一点呀,阿月…”

​又来了,醉酒后的心直口快,此刻的山口忠只沉迷于和月岛萤的亲密行为,薄脸皮的爱人直白的向自己求欢,怕是明天清醒过来耳根都要烧红吧,山口。

​月岛萤嗯了一声,中指没入穴内直至抵到指根,弯曲的指节重重蹭过前列腺,酥麻的快感过电般从尾椎麻到了大脑。山口忠咬住下唇想要抑制住自己差点漏出的呻吟。

​山口忠咬住的下唇被撬开,月岛萤叼住他的舌头吮吸轻咬,甚至舔过他敏感的上颚。不亚于扩张的快感让山口忠软了半边身子。

​“别咬。”月岛萤放开他,又含住被咬过的下唇,细细舔砥刚刚留下的齿痕。“可是…很舒服…”山口忠被吻的气息不稳,断断续续回复着月岛萤。

​……?
​月岛萤有点不理解喝醉之后的奇思妙想。作为职业排球运动员,不仅饮食作息和运动习惯非常健康,而且不抽烟也不沾酒,最过分也只是在聚餐时点上一杯低度数的卡路尔牛奶。

​而且非常会把握尺度,察觉到有一丝丝醉意侵蚀大脑就不会再喝,保留着很理智的一面。所以在现在这个情况下真的无法理解山口忠所说的因为太舒服了要把嘴咬住不发出声音的理由。

​只能笨拙地亲吻山口忠,低声喊他别咬。好在醉鬼很听话,没有继续折磨脆弱柔软的嘴唇。转而开始扭着腰晃着屁股往月岛萤手上撞,吃进手指的同时还夹紧穴道,夹得月岛萤的额角突突跳。

​“阿月…摸摸左边…”山口忠挺起胸脯,双手在左侧乳头摩擦,但背领带束缚不得要领,只有手腕能虚虚蹭过。月岛萤往手上倒了些润滑油,在山口忠股缝揉揩两下又加进一根手指。

​左手又抚上在空气中挺立的乳尖,带有薄茧的指腹碾压敏感的乳肉,粗粝的快感让山口忠不自觉的挺腰,把穴内两根手指吃的更深。“哈…好舒服…”乖巧听话的山口忠放开下唇,大胆地泄出呻吟,听得月岛萤耳尖发红。

​呼吸不自觉加重,手指进出的速度加快加重,在山口忠小腹抽搐的间隙又抵入一根手指。看山口忠接纳程度很好,脸上没有浮现什么苦痛的表情。

​月岛萤下身的性器早已充血肿胀,鼓鼓囊囊卡在内裤里勒得有些发痛。没有过多的思考月岛萤就脱下了内裤,抽出手指后随意撸动几下柱身,扶着根部就拍打在山口忠收缩的穴口。

​顶端溢出的腺液被蹭在股缝,混着肠液挂在山口忠的臀肉上发亮。山口忠难耐的受不了,伸手去握月岛萤的性器往自己穴内送。

​从月岛萤的视角看,山口忠被快感刺激出的眼泪含在眼眶把眼尾氲红,眉毛因为久不能攀上高峰难耐而蹙起。“想要阿月…进来…”

​带着委屈语气的撒娇求欢,被领带勒出红痕的双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就想要进入。月岛萤配合着他的动作,扶着根部就缓慢插入穴内。

​肠肉把性器一寸一寸吃到了底,在月岛萤的耻骨挨到他的臀尖时瞬间缴紧,肠液淋漓浇在敏感的龟头,肠肉嫩生生嘬着柱身。月岛萤深吸几口气,忍住了想大操大干的想法。

​月岛萤捏捏山口忠的小腿肉,然后绕到膝盖后把他的腿抬起架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托着山口忠的后腰往自己身上压。本就进得深的性器被吞吃的更深,胀胀的让山口忠有被填满的错觉。

​太深了…太满了…
​山口忠抵在月岛萤肩上的手脱力,按在自己的小腹轻轻揉弄,想要缓解被插入太深带来的饱胀感。

​“怎么了?”月岛萤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角,手也跟着他的频率揉弄他的小腹。“太胀了,阿月…”山口忠够着身体去回应着月岛萤的亲亲,开口委屈的控诉。

​轻笑就落在山口忠耳边,山口忠转头瞪着月岛萤,“阿月不准笑!都怪你!”哪有什么威胁力,只会让月岛萤更想欺负他。于是月岛萤的笑的更开心,山口忠羞红了脸,甚至连着身体也浮着薄红。

​“阿月等会儿轻点…”月岛萤直起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开始摆胯抵在穴道深处顶弄,山口忠遏制不住声音,嗯嗯啊啊轻喘着。

​月岛萤感觉自己也醉了,好像理智被酒精馋食,可是自己并没有喝酒。低头看山口忠,刚刚接吻过还泛着水光的唇微微张着,偶尔泄出两声呻吟。

​和醉鬼接吻也会让自己醉酒吗?像是急于求证,月岛萤突然拽起山口忠搂住,体位迅速转变为坐位,山口忠吓得尖叫一声又被月岛萤的唇堵住声音。肠道狠狠缴紧痉挛,从内里喷出一股水液,温温热热的把月岛萤的性器泡在穴内按摩。

​原来和醉鬼接吻真的会让自己醉酒。月岛萤得到了正确答案,掐住山口忠的腰快速顶胯。性器进出穴道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甚至还退到穴口,冠状沟被箍住被嫩肉往里勾,月岛萤也不留力地狠狠撞进肉穴。

​山口忠快要被快感折磨疯了,体内不断传来的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操弄都快让他吐出舌尖。后腰爽的发麻,无力地承受着月岛萤的操干,只能淌着水把月岛萤的性器吃的更深更紧。

​快要坐不住了,腿已经软的跪不住,双手被束缚无法撑在沙发上作为支撑力。在山口忠软下身体倒下之前,月岛萤握着他的手腕让他曲起手臂,自己就钻进了山口忠的圈套里。

​被绑住的双手环在月岛萤颈后,仿佛是自己禁锢住了月岛萤。距离被拉进,月岛萤抬头去寻山口忠的唇,他感受到山口忠连嘴唇都在发抖,呻吟的尾音隐隐染上哭腔。

​含住山口忠的舌头吮吸着,月岛萤闭眼吻得认真,掠夺了山口忠大部分的氧气来源。吸入肺中的气体越来越少,山口忠感觉意识都快模糊灵魂快飘出体外,眼仁不受控地开始翻白,眼眶兜不住眼泪,滑过眼角一滴滴滑落砸在沙发上。

​只有后穴里还在不停操干着的性器扯着山口忠的理智,但也岌岌可危。月岛萤吻到咸咸的泪水,大发慈悲放开了山口忠的唇。

​重获空气自由权,山口忠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破溃地哭出声音来,脑袋无力的抵在月岛萤下巴,眼泪大颗大颗落在月岛萤的腹肌,又滑到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

​有些晕染开月岛萤腹肌上的白浊,那是山口忠在窒息的快感里喷溅到月岛萤身上的精液。肠肉痉挛着,内里淌处更多肠液都快要夹不住,小腹在抽搐,带着臀肉都在发抖。

​月岛萤就是这个时候抵在结肠口射精,还在高潮后不应期的山口忠被月岛萤摁住后腰压在他的性器上被迫接受精液的冲刷,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打颤。

​射精结束后月岛萤没有立刻拔出性器,仍然抵在穴道里磨着敏感的嫩肉。月岛萤解开了山口忠手腕上的领带,其实绑的没有那么紧,很容易就能挣开,喝醉酒的人心思不在解开领带上,所以到最后都没有挣脱束缚。

​轻揉着山口忠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月岛萤满眼心疼,握着手腕轻吻着,又把软的像瘫水一样的山口忠拎起来,含住他的耳垂。还在高潮余韵里的人哼哼了两声,小幅度地弹了弹腰,又软下去。

​月岛萤学着他之前的动作给他打圈按摩小腹,帮他延长快感度过不应期。山口忠累的像和谁打了一架,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无法过多的思考,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阿月好坏,实在是太过分了…然后头一歪眼皮一耷拉就靠在月岛萤肩上沉沉睡去。月岛萤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放轻动作拔出了自己的性器。

​没有器物堵住的后穴一股一股吐出浊液,有月岛萤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也有山口忠夹不住的肠液,浑浊的混在一起顺着丰腴的大腿根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月岛萤抱起山口忠重新走向浴室,仔细地抠挖干净自己射进去的东西,他可不想山口忠因为这个生病发烧。

​被放在床上时山口忠短暂的清醒了一下,半睁着眼睛喊着阿月,声音沙哑的不行。月岛萤低声应了一声说我在,从床头柜上拿起水杯渡了一口水给山口忠,然后扯过多余的枕头垫在山口忠腰下。

​躺在床上时山口忠已经主动寻着热源贴了过来,月岛萤往上扯了扯被子,给山口忠掖好被角之后就把人抱在怀里,轻拍着后背哄着人睡觉。

​房间里只能听到山口忠的呼吸声,月岛萤却听到了砰砰的心跳声,究竟是自己的还是山口忠的?月岛萤不打算细想,把一切都归咎于是醉酒产生的错觉。

​把怀里的小醉鬼搂的更紧了些,月岛萤在闭眼之前想,解酒汤等明天睡醒了再一起喝吧。